“切,老是喜欢命令人的家伙!”vermouth坐在巴勒莫一家甜点店里正被一位意大利青年搭讪着,这种黑手党的混战她本来是拒绝参与的,来到西西里也只是一时兴起。但若是甘比诺家族要对cool guy不利……那个男人怕是会不顾情面直接把这个可怜的家族踏平吧?
“bye~小甜心,遇见你我的心情就像是吃了巧克力巴菲一样。”vermouth依依不舍的和刚勾搭上的青年告别,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收拾了一番。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哈雷在朝着东南方的不起眼小镇呼啸而去。
“你先冷静一下伯纳诺,”工藤新一试图安抚这个满眼疯狂的少年,Gin说的没错,伯纳诺的眼底的确藏着覆灭甘比诺家族的狼子野心。刚刚那个无害的少年释放出如怒涛般的杀意让工藤新一觉得心惊胆颤。
“没有关系工藤君,因为你的推理实在是太精彩了。”伯纳诺笑着一步步逼近工藤新一,“不论怎样的谋杀案都能看穿凶手。推理模拟案件的时候甚至把我曾经脑袋里一闪而过但懒的实施的念头都推理出来了,不愧是名侦探!”
“所以以后我对于威尔逊的暗杀你也一定能推断出来,而我的接下来目的也会被你看透。”
“放……放开我!”不知何时工藤新一双手已经被悄然出现身后黑手党党徒控制住,他只能徒然看着伯纳诺越来越近,“你想干什么!”
“工藤君,你的推理能力太卓越了。我虽然无比的尊敬你,但是——”伯纳诺脸上笑意不减,“太碍事了。”
伯纳诺看着被手下敲晕的少年,将一剂药物注射到工藤新一体内。
“工藤君,这是约翰给我的好东西。这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能让你以极少的痛苦以最快的速度去往那个世界。”伯纳诺脸上是残酷的笑,“谁叫你这么厉害呢?”
“把这人的尸体丢到远离Ciaculli的地方……随便哪个死人堆里都可以。”拉斐尔·伯纳诺的表情瞬间一变,完全没了往常忧郁少年的影子。神情和气场俨然是上位者的气势。“趁着敌方家族来犯,这次一定要解决掉威尔逊!顺便把那个Gin也解决掉。”
“是,Boss。”党徒们俯首对着伯纳诺称臣,仿佛本就该是这个样子。
再反观外界,昨日还一片宁静祥和的小镇,今天却枪声不断硝烟四起。华丽又古朴的建筑在子弹和手雷的洗礼下残破不堪,这些沉淀了数十年或百年的人类文明在黑手党的斗争中化为残垣断壁。
刚刚赶到的vermouth对着外围早已看不出原形的瓦砾啧啧叹息。但显然这不是为这些建筑默哀的好时候,身后响起的手雷的爆炸声说明了此地有不少家族互相埋伏着。她紧握着车把腰部向后用力,摩托车抬头跃上一座台阶,vermouth骑着车闯进早已破破烂烂的教堂里。随着几声枪响,摩托车撞开了因为承受枪击之后变得脆弱的后门,而vermouth松开握把将机枪挂回到身后。在车子落地时,女人已然握紧了把手等待着下一次的冲刺。
“啊啦啊啦,好歹是座古镇,这些粗暴的家伙们也不知道珍惜着点。”某位刚破坏掉教堂后门的女士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前轮磕上了某位黑手党成员的脑袋后又飞过一个障碍,“代我向你们Boss问好~”自然是不会有人回答她。
vermouth向前骑了一段时间后用脚支撑着车停下,机枪架在前把上狂扣一顿扳机,在对方子弹袭来之时又顺势抱着枪离开车子,全新的哈雷在子弹的扫射中炸的只身下破铜烂铁。
“那个小鬼在哪。”
作为杀手,避开戒备进入别墅区并不是一件难事,但盛怒之下Gin选择了最快速的正面突破。和正门黑手党党徒交战中夺来的步枪打光子弹之时,男人已经放倒数十人闯到了对方主帅面前。将毫无用处的枪械一丢,Gin顺势摸出伯莱塔指着拉斐尔·伯纳诺的脑袋。
“那位Gin先生的情人?我不知道啊。”此时这位满腹心机的黑手党还在假装无辜,但Gin已经没了陪他消磨时光的耐心。
一声枪响在数百声枪响之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这却是男人开的最为心烦意乱的一枪。
“大哥!”vodka看到从别墅区走出来的Gin后止住步。清理叛徒的过程有些曲折,但他看到门口堆积如山的尸体后就知道,和大哥比起来,自己在那家酒吧里周旋的时间还是太久了。“hennessy已经被清理掉,关于他盗走的那一批药物也有了清单。其中三十支是Yd-2毒剂,还有五支是……”Gin的杀气已经如实质般扩散至他身上,但作为下属有些事必须由他汇报。
“本该由hennessy负责销毁最后一批Aptx4869,但那个家伙私藏了五支和Yd-2混起来倒卖出去。关于下家的消息还没查清,但范围就在西西里境内。”
“尽快回收药物,”男人提着枪继续前行,“把在巴勒莫待命的人都叫来,就算把西西里翻遍了也要找到工藤新一。”
“是。”
在离Ciaculli两千米一个叫维拉巴泰的城市里,一辆普通的面包车停在了几乎每个城市都会有的阴暗地带——贫民窟。几排不成形状的破旧小房,乱石堆中夹杂着泥泞与垃圾。在这里有数不清的眼睛盯着那辆不速之客的到来,无数双手摩拳擦掌的等着车上的人下来给他们带来“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