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依然是一派和平安好,占了大版面的还是关于政府议员选举之类的新闻,前后翻了翻工藤新一居然发现自己一点都看不进去。
他能看到灰原哀越来越紧锁的眉头,知道了她对于解药的不信任和想要恢复身体的迫切。但是他也无可奈何,灰原也不可能任性的叫他再吃一次Aptx试药。
Ricard似乎最近很悠闲似的三天两头往山庄里跑,先是到灰原哀那里讨个没趣后,回过头就兴致勃勃的对着工藤新一聊起Gin来。
“他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男人,没有之一。”Ricard说着从壁柜里取出一支茴香利口酒以及两个杯子来,“喝?”
工藤新一摇头,他还未成年。并且他并不想和对方交谈,特别是得知面前这个人曾经专攻心理学之后。若是放在以前,他必定是兴致勃勃的迎上去一较高下。但现在局势不同,工藤新一不喜欢自己处于被动。
对方也没有强求,自斟自酌了一杯后才又开口:“我自以为阅人无数,什么人的内心活动都可以一眼看出,但是唯有Gin,单单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让人心生寒意。而碰了几次面,我仅知道那男人几乎是将人类本身的情感舍弃了个遍。”
说罢像是感慨似的摇了摇头,抿了一口酒。
工藤新一暗掐着手指提醒自己不要被迷惑,而随着一阵清脆的童谣,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天空中所有的鸟儿)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都发出了叹息和悲泣)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当他们听见丧钟)
For poor Cock Robin…”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从Ricard握在手里的手机传出来的,是一首名为《谁杀死了知更鸟》的儿歌。这首朗朗上口但寓意深刻沉重歌谣在这种时候响起的显然不是时候。Ricard接起电话后,表情明显变了。
“shit!那些饭桶的脑袋是屎做的吗?!”青年的暴怒来的没有预兆,又像是雷阵雨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微笑着收起手机,Ricard挥手叫佣人将酒收下去,“那个可怕的男***了我的克拉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出她来的。”虽说他全程都是在对工藤新一说,但说这句的时候却是看着那个过来收拾酒杯的佣人。
盯着佣人面无表情的将东西带走,Ricard才又转向工藤新一。
后者眼神向下飘,眉头紧皱。
每一次见面,工藤新一都能看到一个性格迥然不同的Ricard,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工藤新一都在想多胞胎或者人格分裂的可能性。
很显然,对方是天才伪装者。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工藤。”
工藤新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灰原哀在Ricard离开后对他说的话,他其实也有这样的预感。Ricard在说到关于Gin的话题时,时常带着笑意的眼睛常常会露出一丝凝重来。一个人无论怎么控制自己的微表情,但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都会最先透露出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