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新吧 关注:21,465贴子:129,247

回复:【原创】坎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再次经过街道,工藤新一用手遮在眼上挡着有些刺目的阳光,暗想着自己应该等到三四点假装刚看到手机再回有希子的电话的。这么大的太阳照的柏油马路都在反光,晃的他眼睛发疼。
大概是平时一起走惯了,一时间没人陪同,工藤新一倒是有那么一瞬间有了不安全感。
喂喂!不要这么矫情好不好,工藤新一揉了揉眼走上人行道。因为刚过正午,行人显然比上下班的高峰期少了很多,马路上也只有似乎永远都不会间断的车流。工藤新一看向路两旁,加州的春天已经进入尾声,绿化带的植被早已郁郁葱葱宛如盛夏。而路边的蓝楹花也已经绽放,只要一阵微风吹过,蓝紫色的花瓣就会如幻似羽一般轻飘飘的落到树下的小草坪以及人行道上。
奈何现在并不是欣赏美景的好时候,工藤新一一手提着书包另一只手遮在右眼上面挡着明晃晃阳光匆匆向前走去,毫无节奏的脚步踏乱了一地的落英。
一瞬间,极其熟悉的感觉自心底如疯长的藤蔓一样控制了他整个神经。工藤新一不由得站定,呆呆的看着迎面走来的人,越来越近。
男人一成不变的黑衣黑帽,银色的长发如他每次见到的一样披在身后,那双眼睛被帽檐藏在阴影下面并不能看得真切。工藤新一手足无措的看着Gin一步步向他走来,极度紧张使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条人行道上没有别的路人,工藤新一听着自己的心跳震下树上一片摇摇欲坠的花瓣。
Gin没有刻意盯着呆站住的工藤新一,脚步没有停也没有加快,只是像漫步一样拉近两人的距离。他能感受到少年的恐惧,对他的排斥就像是刚捡回来的流浪猫排斥新主人的善意一样。微不足道,却偏偏能戳中人心里的某一处。
工藤新一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他看到男人终是与他擦肩而过,走路带起的风拂下落在他肩上的一片蓝楹花瓣。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出去好远了。工藤新一猛的回头看,哪里还有Gin的影子?这让他以为刚刚他经历的一切,都仿佛是因为太阳的暴晒而产生的幻觉。
不是幻觉!工藤新一不想欺骗自己,内心的悸动不会骗人,他刚刚嗅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烟气息也不是假的。
刚刚他的确是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了!
工藤新一逃也似的跑回家。
“小新,书包里不是有遮阳伞吗,怎么还是被晒的脸通红?”有希子一逮住工藤新一就打趣,“红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约会回来呢!”
“老妈,别开玩笑了……”工藤新一叹气,刚刚他的确是“约会”去了,并且过程还十分的胆战心惊!
“算了算了,反正离出发还早。”有希子推着工藤新一把他往房间赶,“晚上有一个很重要宴席,妈妈特地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先去试试。”
“可不可以……”
“不可以!”有希子当机立断的打断了工藤新一的话,“这个宴席几乎都是加州这边的上层社会人士,要是想在这边发展的话社交是必不可少的活动。虽然能让你锻炼社交能力的次数很多,但这次的机会十分难得,知道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工藤新一举双手投降,但还是少不了嘟嘟囔囔:“为什么非要结识那些人啊……”
“这次爸爸妈妈都分别以各自的名义收到了邀请函,要是以后类似的宴会,小新你每次去都是以‘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儿子’的身份入场的话,爸爸妈妈会为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而感到羞愧的……”说着有希子抬手掩着脸作痛心疾首状,眼睛却在偷偷看着工藤新一的反应。
工藤新一被自家母亲随时随地爆发的演技彻底的折服,乖乖的进房间试衣服。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19-11-24 22:36
回复
    银白的修身西装内搭着樱粉色衬衣,再系上一条深色领带。工藤新一站在穿衣镜前依照着工藤有希子的指令转了几圈得到母上大人称赞后,终于解放了似的把衣服脱下来挂好。再怎么说,正装也和学校的制服不一样。穿着校服他好歹行动灵活还能颠几下球,穿着正装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宴席的地址在位于洛杉矶西北郊的比弗利山庄,这是一处举世闻名的全球富豪心目中的梦幻之地。作为洛杉矶市内最有名的城中城,这里有全球最高档的商业街,也云集了好莱坞影星们的众多豪宅。当然更不缺乏的就是负盛名的高档酒店,此次的宴会就在被某位富豪包场的洛伊斯好莱坞酒店内举办。
    工藤一家驱车前往之时,工藤新一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闪过的一排排棕榈树。直到车子前行越来越慢,鸣笛声此起彼伏的时候,他才惊觉车子已经被卷入堵车大队的行列里。
    除了初到此地,工藤新一还没怎么坐车出过门。一早就听说过洛杉矶是堵车界的无冕之王,只是没想到夸张成这个样子。半个多小时,他家的车才前进了十米不到。有希子不知道第几次拿出粉扑补妆,工藤新一也要在汽车喇叭声中昏睡过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再次被缓缓开动。到达酒店的时候距离他们离开家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工藤新一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优作去停车,而工藤有希子先带着工藤新一入了会场。
    这是一场带有慈善性质的晚宴,大致就是本市内某位富豪动用了些关系,邀请了几乎整个上层社会的名流来参加这个慈善宴会,但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扩充人脉提高人气。这位金主也似乎下了血本,在投资建立了数十家孤儿院之后还向加州政府捐款用于城市建设。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请来市长埃里克·布朗先生作为公证人见证这场捐款仪式。市长的赏光无疑为他增加了客人。
    工藤新一也猜出今天琼姓姐弟们早早离开的原因,这么一想,大概他们三个人和其父母也都在这会场里。
    工藤一家进入酒店大厅的时候,顶棚的水晶吊灯刚好熄灭,主持人用投影仪介绍着这位富豪的“丰功伟绩”。工藤新一无心关注这些,但整个大厅一片黑暗,他也无法将视线投在别处,只能端起桌边的柳橙汁啜饮着看着白色幕布上面跳跃着的数字。
    表彰加上捐款过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台下的人们早已经忍不住三三两两聚成堆开始互相结识。工藤新一的父母也被各个领域的好友带的不见踪影,只留他一人待站在桌子旁喝着果汁。
    “Jimmy!果然你也会来!”远远的女声就传了过来,工藤新一抬眼,只见艾拉·琼提着有些坠地的长裙大跨步往工藤新一方向走来,而她身后的双胞胎兄弟也都穿着合体的西装,看起来像极了守护公主的骑士。
    “怎么样,好看吗?”艾拉提着裙子转了转,今日的她一改往日风格,刚过下巴的短发因为发胶的作用盘到了脑后,末端以一朵绢花玫瑰收尾。平日里带着些烟熏妆的眼睛也换成的端庄的妆容。穿着一袭酒红色晚礼服,脚踩着一双矮跟的鞋子。
    “嗯,不错。”工藤新一点点头,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就比平常成熟稳重了许多,尽管在行为上还是改不了的性急。
    “我妈非要说我在这个宴会上绝对找不到男朋友,还说什么以我的性子大概只能和野兽处的来。”说着艾拉似乎又要愤愤的唾一口,想了想场合还是忍了下来:“一会儿跳舞的时候,能不能请先你跳一支,就当是气气我妈了。”
    “倒不是不可以,”工藤新一微微点头,“但是似乎有不少绅士都想来邀请你跳今天的开场舞。”不是工藤新一说,就刚刚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两三个男人打断他们的对话来预约艾拉跳舞,但是全部被无视了。
    “和那些看中我爸权利的男人有什么好跳的,既然喜欢权利怎么不去和我妈抢我爸去!”艾拉撇撇嘴,“总之谢了啊,我一会儿过来找你。”说罢少女提起裙子离开,看那个方向大概是朝着香槟区去了。而威廉和朗在和工藤新一打了招呼之后也跟个艾拉离开。
    说是守护姐姐的骑士,但这对双胞胎兄弟是怕艾拉突然爆发而一直“监视”着她的吧。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准备找个地方坐下,虽说父母带他过来是为了社交,但是既然他来了,交不交朋友还是得自己说了算。
    “你好,请问你是亚洲人吗?”一位手持一杯香槟身穿有些夸张的蓬蓬裙洋装的女士走过来坐到工藤新一旁边,看样子是做足了搭话的准备。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19-11-24 22:36
    回复
      2026-01-14 20:37: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戴安娜,”对方扬了扬酒杯自报家门后后抿了一口,“感谢你能来参加我哥哥的宴会。”
      “Jimmy.”出于礼节,工藤新一也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
      “你为什么左眼戴着眼罩呢?”这个叫戴安娜的女士也看起来比工藤新一大不了多少,“它看起来很酷,而你看起来是一个很有故事的男人。”
      不得不说欧美人的开放,不管你乐不乐意,上来就直接把想问的问题当面问出来。
      只是工藤新一并不想和一个有所图谋的陌生女人分享自己的经历。其实刚刚在往这边走的时候,因为戴安娜夸张的装束让他不得不早就注意到她,同时也听到几个人对于眼前女士的八卦:
      戴安娜·加西亚,虽然刚才对工藤新一声明这是“她哥哥的宴会”。其实她只是宴会主人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远亲,家境一般为人也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是经常从寄宿制学校请假厚着脸皮来参加“哥哥”举办的各种宴会,妄图真的搭上个什么富家公子从此一步登天告别普通的生活。
      一开始,当然会有一些怀着和她相同目的男人借此接近,后来撕破脸的时候无一不闹得很难看,导致这个叫戴安娜的以另一种方式在上流社会“闻名”。富家的小姐太太们给她起了一个绰号,叫做“无赖淑女”。“无赖”和“淑女”完全是两个极端,因为她本身并不是什么淑女,就算是在严格管制的寄宿学校内也是私生活乱七八糟,所以这个绰号更含讽刺意味。
      而这位在得知自己并不受欢迎之后也没有悔改的心思,只是将目标转换为每次宴会的新面孔。而工藤新一既是新面孔又是外国人,加上周围并没有女伴,自然是戴安娜的首选目标。
      “抱歉我有点急事,”工藤新一看到躲瘟神一样躲着男人的艾拉路过,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起身:“小姐,方便一会儿与你跳一支舞吗?”
      “可以啊。”艾拉也是朝他使了个眼色急匆匆把手搭上工藤新一伸出的手上,两人从大厅最左侧的角落躲到了最右侧。
      “威廉和朗呢?”工藤新一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两位“骑士”,而艾拉满不在乎的说:“威廉不小心吃到草莓过敏,朗送他休息去了。”
      “他真的是‘不小心’吃到了草莓?”工藤新一在艾拉脸上丝毫看不出担心,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缘由。
      “那两人太烦人了,刚刚还拦着我不让我把酒泼到那个猪头上。”艾拉努了努嘴,工藤新一顺着视线看向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虽然英俊,但正十分猥琐的摸着一位女士的手。工藤新一别开眼叹了口气,看来艾拉和他都是讨厌这种场合的人。
      宴会逐渐进入高潮,首先由主办宴会的富豪邀请其妻子跳了一支舞后,在场的宾客也都找到自己的舞伴踏上舞池。工藤新一也由艾拉拉进去绕着其父母转了好几圈,一曲结束后两人皆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松了口气。
      退出人群,工藤新一准备找个角落待到宴会结束后赶紧回家吃饭。中午他就没吃多少东西,一下午的折腾已经让他肚子空的差不多了。宴会上面也不是没有点心菜肴,但是美国这边大部分人嗜甜,连柠檬派上也涂着厚厚的甜奶油。咬一口,满嘴的香腻根本尝不出柠檬的酸味来。至于最受女士们喜欢的草莓可颂,工藤新一表示对甜食的热爱可没有女孩子那么狂热,这种夹着水果与奶油的可颂面包并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前方传来的小小骚动打断了工藤新一对着一块咖啡布丁吃还是不吃的纠结。他出于好奇的听了几句,大致意思是这位贵妇人在宴会参加到一半时,觉得脖子上项链的宝石似乎有些松动就将其摘下来放到了包包里。却没想到刚才打开包区口红补妆的时候,项链上透明的宝石却不翼而飞了!期间她只有在去卫生间的时候包不在身边由其六岁的儿子保管,小孩也说没有人来动过其母的包,而他身上也没藏着宝石,不像是这小孩的恶作剧。
      但最重要的是宴会上的宾客几乎都非富即贵,没有人会为了区区一颗宝石而动偷窃之心。
      几位女士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都看向了路过的“无赖淑女”戴安娜。并不是她们恶意揣测,处于名流贵族之间爱慕虚荣的平民戴安娜无法让人不起疑心。
      而戴安娜双臂一抱死不承认,更让这些贵妇小姐们感觉到此人的没有教养。都纷纷提议着让失主去搜身,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她怎么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19-11-24 22:37
      回复
        “我觉得没有必要对这位戴安娜女士进行搜身,因为失踪的宝石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工藤新一有些看不下去了,尽管戴安娜的确不招人喜欢,可正常人也不喜欢被平白蒙冤。本身这件事,恰巧路过的戴安娜就是无辜的。
        “没见过的面孔啊,你是谁家的小少爷?”其中一个女士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后说:“怕不是又一个被‘无赖淑女’的花言巧语欺骗的无知少年,你不必为她说话,并且给你个忠告,要是想好,最好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工藤新一没有理会那番“忠告”,偏身蹲下对着失主的儿子开口:“小弟弟,刚刚你母亲上厕所的时候的确没有别人动过包包吧?也包括那位女士?”说着指向偏过脸满脸不甘的戴安娜。
        得到了少年肯定的回答后工藤新一对着几人说:“既然这位小朋友说过,戴安娜女士并没有直接的接触过这个包,并且她也没有机会通过间接的手段接触宝石,你们有什么理由怀疑她?”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怎么她不是偷宝石的贼?”丢失宝石的贵妇有些不耐烦,她并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要搞什么。
        工藤新一再次蹲下,拉起贵妇儿子的胳膊问:“可以告诉我你袖口湿掉的这一片是怎么弄的吗?”
        “这是我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儿子淘气爬上椅子碰倒酒杯打湿的,你问东问西的到底想干什么?不会和戴安娜是一伙的吧!”贵妇越显不耐烦,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工藤新一直起身来看向桌子,那里这本来放着两杯一组的香槟因为一杯被碰倒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杯,在座子上略显孤单。工藤新一拿起酒杯后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猛的将里面的酒液倒在餐布上!
        淡色的酒液很快的渗进餐布里,而被滤下来的,只有几块正在融化的冰,以及贵妇丢失的那块宝石!
        “亚历克斯!你怎么这么淘气……”贵妇一看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转身训斥起了自己淘气的儿子,而工藤新一正准备回去继续纠结是否要吃掉那块布丁的时候,抬眼突然看到了一抹银色的身影!
        Gin!
        那一瞬间工藤新一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住了,他看向男人的时候男人也正好在看他。或者说,男人全程都在看着他。从一开始他与艾拉·琼对话,到后来被戴安娜搭讪。以至于之后和艾拉跳舞,甚至识破小孩子的花招。Gin一直关注着工藤新一的一举一动,就像是看着水族箱里的游鱼一样,少年的每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算是坐在角落里,少年也像是一颗不会被埋没的星星,兀自的散发着光芒。
        工藤新一像是哑了一般,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他看着隔着几米远外的男人,手里举到一半的叉子落回盘子上,清脆的“叮当”一声很快淹没在音乐与人声中。
        Gin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他黑色的风衣,也没有戴礼帽。只一身普通的白衬衣黑西装却被他穿出了器宇不凡,神采英拔的感觉。那张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在外人看起来可能算得上是冷若冰霜。但工藤新一看得见那瞳孔里闪烁着的绿色幽火,像是随时准备将他整个人连带灵魂都焚烧殆尽。
        男人从他坐的地方站起身,不带一丝犹豫的迈着他的步伐,直直的向着工藤新一走来。
        工藤新一呆愣住,不知道男人会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做出什么事来。但他心里是真的怕,就算这个男人突然抽出枪给他脑袋来一下他都不会意外。
        “你逃不掉的。”数月之前,那如恶魔般的低语工藤新一到现在都还记得。
        在他愣神的功夫里Gin已经走过来了,工藤新一屏气凝神,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19-11-24 22:37
        回复
          只见男人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抬起至耳侧后向下划1/4圆将手横在腹部微微弯腰,直起身的时候右手已经伸到了工藤新一面前。Gin没说话,只是墨绿的眼睛看着他,不含一丝情绪。
          男人的动作他不会不知道,就在几十分钟前,工藤新一邀请艾拉跳舞的时候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男人是在邀请他跳舞?
          工藤新一犹豫着,猜测着,他试图读出Gin的情绪。但那张俊朗的脸上毫无波澜,没有哪怕一丝供他推理的线索。最终他妥协似的站起来,将手递进男人宽大的手掌里,被男人拥着带进了舞池。
          他大概是疯了。
          工藤新一被男人搂着肩,尽管极不情愿,他也将手搭在Gin的腰上。随着一首轻柔的《Silver Moon》响起,舞池里的男女都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这两人也迈开了步子。
          Gin带他跳的是最简单的慢三步,除了一开始工藤新一因为不习惯女步而在男人的皮鞋上踩了几个印子之外,两人配合很是协调。工藤新一被搂的极紧,他的脸几乎贴上了Gin的胸膛。他不敢抬头去看对方下颚坚毅的线条,只能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迈着舞步祈求音乐早早播放完毕,那样男人才能够松开他。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舞池里旋转,漫步。从舞池边缘跳到舞池中央。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旋转而扬起又轻轻落下,黑色的短发一部分因为出汗而沾了些细碎的刘海在额头上;黑色的西装包裹着劲瘦又健硕的身体,而身体的主人将身着银白色正装的细瘦躯体箍在怀里。舞蹈是有节拍的步调,就像诗歌是有韵律的文体一样。黑与白的共舞无疑成了舞池中最显眼的存在。两人的脉搏,呼吸,心跳以至生命的节奏,似乎都在轻缓的音乐和缓慢的舞蹈之中达成了一致。
          工藤夫妇刚从舞池中下来不久,有希子正掏出小镜子看看自己的眼妆有没有花掉,眼角撇到了舞池里那黑与白的组合有些吃惊。“优作你快看!舞池中央,那……那个是我们家的小新吧?他什么时候结识了那样的帅哥?”
          顺着有希子的手指,工藤优作看到了被银发男人圈在怀里舞蹈的自家儿子。有希子可能不知道银发男人是谁,但他可知道,新一口中的Gin,黑衣组织的成员,就是这个留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
          为了避免新一受到伤害,工藤优作决定不贸然上去打草惊蛇。而是让工藤有希子盯好两人,自己悄悄的离开会场联系了当地警察以及最近在洛杉矶休假的FBI的熟人。
          这个男人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绝对是有恃无恐,工藤优作只拨打了匿名报警电话说宴会上午有人在进行着非法的毒品交易。而对于那个FBI朋友,工藤优作也是再三的强调届时到达务必隐藏身份,因为会有人质在对方手里。
          “抱歉我来晚了。”克里斯·温亚德穿着紫色长裙提着裙边向工藤有希子走来,而有希子看到对方显然是一脸惊喜:“不是说今天有事忙吗?不过你也会来真是太好了……”
          工藤优作回到宴会场里时,发现有希子又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再看看舞池,哪有那一白一黑两人的踪影!
          他深深的蹙起眉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19-11-24 22:38
          回复
            工藤新一发现那支舞跳到一半的时候,Gin就带着他往边缘走。最后他就以这半抱不抱的姿势被男人拥出舞池,穿过几小群人走到卫生间。
            男人带着他走到最后一个隔间后,打开门几乎是推搡着把工藤新一推进隔间,而后自己也进去带上门反锁。
            工藤新一被猛的一推,脑袋险些撞上后面的墙。几乎是没有间歇的,下巴被钳住,烟草味随着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唔……唔唔!”工藤新一挣扎了几下,双手怎么都捶不动这个男人。最后无奈的垂下手,接受着Gin近乎疯狂的吻。
            男人仿佛是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嘴唇,几乎是对方覆上来的那一刻工藤新一就觉得自己尝到了血腥味。牙关被大力的撬开,男人的舌头划过他的口腔引起一阵颤栗。
            或许叫一时兴起,又或许叫情感爆发。男人都觉得自己的行动没有预兆,只是心里在叫嚣,他就那么做了。或许是少年与其他女人的舞蹈刺了他的眼,或许是因为少年如星般的光芒吸引了他,又或许是少年有由内而外的纯白让他忍不住在上面涂满他的颜色……Gin吻着工藤新一的时候,有些疯狂的将工藤新一整齐的系在裤子里的衬衫抽出来。看到到少年惊恐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反抗他的手,Gin舔弄着工藤新一嘴唇上新鲜的伤口,直到吸不出一丝血液的时候开松开少年。
            “小鬼,我劝你别反抗。”男人沙哑着声音拨开了工藤新一想要阻止他的手,顺利的解开少年的皮带,拉开裤链。如他所想,那个当初他闹着玩似的纹的纹身还好端端的停留在少年的小腹处。酒杯不曾破碎,冰块也未消融。
            都说了,他只是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亦或者说,是一种名为“想念”的可笑情绪的驱使。
            少年的身上有他亲手留下的东西。当然不止是纹身和弹痕,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因素在里面。虽然工藤新一身处光明,但他却依然妄图窥视黑暗。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还留着这个纹身,看来你对容器这个身份并不排斥。”男人在他耳边低语,“还是说,对于这次的见面其实你心怀期待?”
            “我没有!这次回去我就把它洗掉!”被松开后工藤新一满脸通红急匆匆的系好裤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要抓我,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
            先不说这么多宾客,工藤新一的父母也在场。他不能保证爸妈有没有看到自己被这个男人拉着在舞池中跳舞,也不能保证男人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我想时隔数月的再会以一曲慢华尔兹来庆祝再好不过,并且看样子你似乎并不准备为那颗曾经钉在我胸口的子弹负责。”男人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后,拨开隔间的门锁,“跟我走。”
            “凭什么!”工藤新一看着半步跨出去的男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他心口堵了好久:“跟你走又是无休止的禁锢?黑暗的权利争夺?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男人偏过头,工藤新一从对方墨绿的眸子里看到的认真让他那么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现在整个酒店外都包围着收到有人贩毒的消息而赶来的警察,并且现在你上衣的口袋里有一包高纯度Heroin(某种耳熟能详的毒,打中文名字容易被和谐)。”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工藤新一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口袋,却在指尖刚要接触到内容的时候猛的停了下来。男人想骗他在袋子上留下指纹,他不可能让他得逞!
            “是够聪明,但是你觉得你能用多长时间来洗清自己的嫌疑?”Gin嘴角微勾,扬起胳膊的时候手上却闪着一星寒光。
            那是一枚小号的注射器。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19-11-24 22:38
            回复
              dd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19-11-27 10:58
              回复
                Gin你对新一真狠心~


                IP属地:广西350楼2019-11-27 11:27
                回复
                  2026-01-14 20:31: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男人拉过工藤新一的胳膊,推起袖子,注射。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Gin将透明的液体推进了他的静脉后处理掉了针管。“你会如何向警察证明胳膊上的针眼?或者被发现的时候你正神志不清的求着再给你一支镇定剂?”
                  是毒品!那一刻工藤新一的心跳都停止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工藤新一无力的跌坐到隔间里的马桶上,右手使劲箍着左臂不让药物在血液里流动,小小的针眼里已经因为他的挤压流出不少血来。
                  但是神智已经开始不清醒了,工藤新一发誓死都不会沾的东西现在被那个男人注射到了体内,一瞬间他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你个疯子!”工藤新一哭骂。他从来没有像这么绝望过,甚至之前被这个男人逼迫做那样的事都没有现在这样心灰意冷。
                  “我的目的只是你,工藤新一……”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工藤新一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神智的远去,他不甘的瞪向Gin,最终是失去了知觉。
                  Gin嘴角微扬抱起毫无知觉的少年,他是想要他,不过他要的是依然发着光的工藤新一而不是一个空有外表的瘾君子。Heroin这种东西只是用来交易的道具,他自然是不会将其用在他的人身上。注射进少年身体的,不过是对身体并无大碍的医用麻醉剂罢了。
                  手机铃声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接通电话后首先传来的是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紧接着是vodka的声音,“大哥,这次连FBI的那些人都来了,形势对我们不利,请尽快撤退!”
                  男人想起了那张冷峻又虚伪的脸,遇见少年的好心情被硬生生削去了大半。Gin收了手机,抱起昏迷的少年从卫生间出去,坐了电梯直达顶楼。
                  楼顶的专用停机坪此刻正暂停着一架黑色直升机,男人抱着少年靠近时衣服因为螺旋桨搅起的风猎猎作响。先将昏睡的工藤新一送上去后,Gin也走了上去。这架直升机在轰鸣中升起,融入夜色之后宛如从未来过。
                  宴会大厅里,整个会场被蜂蛹而来的警察围住。由于市长先生的带头配合,警方搜查也十分顺利。经过一番搜查,果然在一位表面以贩茶叶致富的商人身上发现了将近七百克的高纯度Heroin。而这些上流人士们显然认为这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在宴会主人送走警方之后继续欢歌曼舞。
                  而会场隔壁的一个小厅,却有四个人脸色严肃,整个小厅与宴会的轻松愉快气氛完全相反。
                  “Mr.工藤,这位是我的同僚,与您一样是日本人。”棕发的FBI探员向工藤夫妇介绍着站在自己身侧带着针织帽面容冷峻的男人,“赤井秀一。”
                  “您好,赤井先生。”工藤优作伸出手来,他能察觉到这个叫赤井的男人有些不好相处,但对方慑人的眼神让他感觉到要对付黑衣组织,也必须由这类人出马才行。
                  赤井秀一微微点头伸手握了一下算是尽了礼节,但他此行的目的显然不是在美国遇到同胞。“听说你们在这个会场目击了那个犯罪组织的Gin,你有多少把握能确定是他本人?”刚刚经过会场的时候赤井也扫视过一遍,若是他的宿敌在场的话,会提着枪直接招呼到他脸上。就算眼前这位是享誉世界的推理小说家,也不能保证说的话都句句属实。
                  “百分之百。”工藤优作看出了赤井秀一的不信任,“作为一个父亲,我不可能用自己儿子的安危来开玩笑。当然我也没有闲情来消遣FBI的搜查官先生。”
                  赤井秀一颔首:“那Gin周围有没有什么同党,或者其他可疑人员。我不认为仅仅七百克的Heroin交易会让这号人物出动,并且需要他出面的场合居然没有人员伤亡这一点也让人起疑。“这位有着深邃绿眸的男人顿了一下,“据我所知,那个男人绝对不会让目标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们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我的儿子工藤新一曾被那个Gin胁迫过。”工藤优作紧皱眉头,“我想检查一下这家酒店的监控录像会更快的推测出他的目的。”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19-12-01 09:32
                  回复
                    工藤优作突然想起了新一身上奇怪的纹身。以及新一被黑手党成员打伤那次,问及护士将工藤新一送来的人的身份时对方目光的闪烁,还有不久之后报纸上刊登着布雷诺黑手党宣告解散。这一切似乎都在向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而去,可能那是一个他和有希子不可能接受的结果。
                    因为顾及权贵,酒店的监控录像只开启了会场之外的地方。几人看着银发的男人拥着一个相对瘦小的人影进了卫生间,过了好久,男人走出来,而刚刚被他拥进去的人正毫无知觉的被他横抱在怀里。
                    “小新!”彻底看清了穿着白色西装的人的脸,有希子担忧的握紧工藤优作的胳膊。她刚刚也听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正在为没有看好新一而自责,现在小新要被这个男人不知道带到哪里去……工藤优作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面色凝重的继续看下去。
                    男人带着工藤新一坐电梯直接上了最高层,而电梯里的录像也只是男人一直抱着工藤新一。直到他走向通往楼顶的楼梯房,离开监控的范围。
                    赤井秀一沉默的看着监控录像。男人在电梯里的时候目光偶尔略过摄像头,眼里讥诮的目光似乎在嘲讽显示屏前的他不自量力。看着那双布满阴鸷的眼睛,赤井握紧了拳头。
                    唯有这个男人该死!
                    工藤新一中间醒来过一次。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自己被绑着坐在什么的地方,周身摇摇晃晃的很没有真实感。只是中途又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工藤新一想要抗拒但是却没有力气,只能任凭着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液里——大概和之前的东西一样吧,工藤新一痛苦的想。对方大概想从多方面毁掉他,肉体,精神,甚至是他的灵魂最终都会被腐蚀掉。
                    少年最终还是抵制不住困意而昏睡过去。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们一直没有停止对这个男人的追捕。这次也一样,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救出令郎,不过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FBI格式化的官语使得赤井秀一显得更加不近人情,工藤优作虽然不满但表面上依然和气的道了谢,最后送在卫生间和楼顶进行过一番搜查却毫无所获的两位探员离开。
                    “优作,小新他……”
                    “小新他不会有事的。”工藤优作安抚着妻子,心里却在担心着别的事情。当时在送走宫野志保的时候从她那里得知,新一失踪的那些日子里有好几个月是在Gin的囚禁下度过的。而毛利兰却说过她在那段时间内见过一次新一,如果时间对得上的话,那就说明新一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自由。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是那个男人给予的自由。而几乎所有的人对于Gin的评价都是杀伐,果断,手段残忍。但是新一却对于那个人闭口不谈,只有在他回去的时候问过一句便没有再作声。
                    而他今天第一次看见那个男人是在舞池里,怀里抱着他的儿子极其优雅的跳着华尔兹。第二次看到是在监控器的显示屏上面,银发的男人抱着新一进电梯时候,几乎是下意识侧身护住了新一的头部。那样性格的一个人,却这样对一个人质,不论怎么看都十分诡异。工藤优作也不清楚自己的儿子于那人有什么价值,但他清楚新一待在对方身边会十分危险!
                    与此同时,赤井秀一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此时他正咬着一支烟驱车走在回去的路上,天空早就挂起黑幕,而这次的扑空让他心情极度不佳。
                    但Gin那个男人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赤井秀一实在想不通那个日本少年哪方面突出会被那个男人作为人质而带走。他在离开后稍微调查了一下,那位被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星”的高中生侦探最近的活跃还是好久之前。在多罗碧加乐园破解的云霄飞车杀人案件是他在公众场合破解的最后一个案子,从那之后他就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不再出现于人们的视野之中。
                    Gin到底是为什么宁可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也要带走那个少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19-12-01 09:34
                    回复
                      赤井秀一有些狼狈的捂着肋边拨通了同僚的电话,就算穿着防弹衣,肋骨近距离中了一枪的滋味并不好受。又被那个女人逃了,赤井秀一皱眉点燃一支烟。这种时候也只有尼古丁能让他静下心来。
                      “本来我与组织的叛徒没什么好说的,”他犹记得vermouth永远都不会破裂的假笑:“但是另一颗可以击溃组织的银弹诞生了,我不希望他在发挥作用之前就陨落。”
                      女人脸上有一道子弹划过的血痕,艳红的血让她在苍白的路灯下更有魅惑力:“他们的目的是在西西里岛,我预祝你成功。”
                      “为什么要告诉我?”
                      “那个男人有些疯了,”vermouth用枪口指了指心口,“恶魔的心脏一旦跳动,事情会超出所有人的预知。”
                      “据我所知,那个男人不会有心。”赤井秀一冷哼,那个杀人恶魔不需要有心。
                      “随你怎么想,”女人耸肩,将腕表举在耳边向前走了几步。赤井秀一戒备的举枪看着vermouth。
                      噔噔的高跟鞋声音在深夜尤显明显,盖住了汽油滴聚成摊的水声。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伴随着火光响起,车子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女人往前推。就在赤井秀一下意识的抱头自护之时,vermouth被狠狠的推到地上,几乎是贴着身给了他一枪。
                      子弹这种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瞬间的疼痛让他近乎昏厥,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夺了他的车磕绊着开走。疼痛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准头变的不稳,最后只是泄愤似的开了几枪,全被女人猫着腰躲过。
                      啧……赤井秀一在同事车上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虽然肋骨断了几根但他已经无暇休整。既然Gin要去的地方是西西里岛……他没有理由不去!并且赤井秀一开始对vermouth口中那个另一颗银弹,那个叫做工藤新一的日本少年有了兴趣。他倒要看看催动恶魔心脏跳动的是怎样一号人。
                      工藤新一是疼醒的,睡梦里似乎有千斤的重量压着他喘不过气来。那种压迫感像是那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压力,化以实质让他无法呼吸。他就像一条濒死的鱼,张大着嘴汲取那微乎其微的氧气。
                      工藤新一睁开眼,那个给他压力的男人就在他面前。
                      或者说,是压在他的身上。
                      工藤新一甩手就要推开这个将自己禁锢在身下接吻的人,厌恶之情在心里结了一个又一个小疙瘩。这个人就像是有病一样,疯狂亲吻着一个毒品上瘾者。难道这样会让对方也有了吸食Heroin的快感吗?并不是,男人的目光中并无半点享受,墨绿的眼睛里只有深深的占有欲。
                      以及疯狂的破坏欲。
                      “唔……呜呜……”工藤新一伸出拳无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微弱的力气于Gin不过是蚍蜉撼树,完全被无视掉了。男人的手穿过他脖子和床之间空隙,将头托起来强迫他摆成如同献祭的姿势。几近疯狂的掠夺着他的呼吸,啃咬着他的嘴唇。
                      “滚啊!”不知是工藤新一踢打的狠了,还是男人有意为之。Gin松开了少年,用胳膊撑着自己俯视着他,如同猛兽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少年不论怎样都是少年,眼里有光时他想要毁掉,眼里无光时他竟有些不舍。这样的脸就该配上一双灵动的眸子来臣服于他的身下。放养宠物只会让对方忘乎所以。只有紧紧的圈在身边,以腐肉喂养,让对方完全沾上自己的气味才能真正的属于自己。
                      Gin笑了,工藤新一瞳孔微抖的看着身上这个男人像是疯了一样,露出一个有些病态的笑。
                      像是要生生的将他的灵魂吞噬一般的恶魔。
                      男人低头开始啃咬他锁骨的时候工藤新一紧绷着身体闭上了眼,现在他几乎是光着身子,并且是在床上。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做什么。经历过一次的工藤新一依然抑制不住的发抖,那是堕落的过程。疼痛伴随着耻辱到最后该死的快感让他无法面对,他也不保证在途中毒瘾发作之后自己会怎样央求男人给他。他真的不愿意自己从此成为一个废人。
                      锁骨上的刺痛却消失了,男人似乎放开了他从他身上离开。工藤新一睁开眼,Gin将一个东西丢到他的枕边。而他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眼就立刻变了脸。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9-12-01 09:35
                      回复
                        “拿走,快拿走!”工藤新一尖叫着挥开那支包装严密的针筒。这种东西就算他的身体离不开,但处于清醒状态下的工藤新一是避如蛇蝎的。他数过身上的针孔,只有两个,那就说明在将近十八个小时内男人就给他注射过两支。现在又要在一天之内给他打进第三支Heroin?
                        “别给我打了,我不逃,我不逃了!”他胡乱的挥着手将针筒打到地上,而男人看着近乎癫狂的工藤新一突然有些不耐烦。
                        Gin从地上捡起那个针筒摔到少年的脸上冷声道:“工藤新一,你看看从始至终打进你身体的到底是什么!”
                        就算体积不大,盛有液体的注射器猛的砸在脸上还是猝不及防的疼。工藤新一被男人阴冷的气势吓住,还是拿起了那支针筒看向上面的文字。
                        包装袋上是日文,写着“羟丁酸钠”等字样。普通人可能接触不到这种药物,而工藤新一却知道,在医院的大型手术中,这种药物作为麻醉剂在术前是必不可少的。
                        麻醉剂?
                        工藤新一突然愣住,像是什么都反应不过来一样,手里举着那个针筒,探寻的目光投向Gin。
                        “收起你的蠢相,”男人转身出门,“床头有衣服,换好出来吃东西。”
                        不得不说,就算只露出一只眼睛,小鬼那湛蓝的瞳子也是该死的好看。特别是那光快要溢出来的时候,连带着让他的心情也似乎好了几分。
                        直到Gin离开好久,工藤新一还没有反应过来。
                        麻醉剂?一直以来Gin给自己打的都是麻醉剂而不是Heroin?!
                        自己不会变成瘾君子了?!
                        这个好消息在他的脑袋中炸开,像是云销雨霁,整个心瞬间晴朗。工藤新一嘴角止不住的扬起来,他没有沾毒,他不会变成废人,他没有被毁掉!
                        这大概就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吧。
                        对于Gin,工藤新一的心里倒是又纠结起来。这算是什么?那个男人一开始给他错误的暗示,现在又突然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是要他感激他的“不毁之恩”吗?
                        他把他到底当做什么?玩具?消遣?
                        但若是情人,他又不在乎他。
                        工藤新一撇撇嘴,管他什么,自己又不会喜欢上他。之前那次表白是意外,男人不放他走,那他就用自由换取其他东西。比如说宫野志保,他可是记得莫堇说过就算被FBI保护起来,组织也知道她的行踪!
                        劫后余生般的喜悦让工藤新一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直到饥肠辘辘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又是将近一整天没有进食。Gin刚刚叫他出去吃东西他也忘了。睡觉之前脱下的皱巴巴的西装还是皱巴巴的堆在那里。床头放着一套便服——不出他所料是黑色。工藤新一穿好衣服下了床,习惯性的先去刷牙洗脸。
                        卫生间内,工藤新一摘下眼罩将清凉的水掬到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看向镜子里的人,晶莹的水珠从额前的刘海滚落到有些苍白脸上,流到下巴处已经变成了很小的一滴,最后还是不堪重负的“啪嗒”一声掉到洗脸池的边缘溅起数不清的小水珠。水滴滑过的嘴唇却是红肿的——这得归功于那个男人。
                        随便擦了擦脸,工藤新一走到套房的客厅。刚刚他路过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那里了,桌上只摆着一份酒店送餐餐盘。一份海鲜意面,一块切好的玛格丽塔披萨以及一份番茄沙拉是餐盘里的所有内容。量不多,但刚好够一个人吃。工藤新一也就没有客气,再者腹中的饥饿感也已经容不得他矜持。
                        刚刚放下叉子男人就从主卧中走出来,工藤新一借吃饭的功夫也打量了一番整个套房。抛去一切华丽词藻后只能身下两个字,有钱。连他刚放下的餐叉柄上都镶了一颗钻石,在这个空间里呼吸一口都是钱的味道。
                        Gin出来后无视工藤新一自顾自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取出一支烟。工藤新一发现就算在这个各种品牌的打火机争相出名的时候,这个男人却依然喜欢用火柴点烟。只见男人将香烟点燃后随意晃了一下腕部,那根火柴头上的微弱火苗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被丢到了已经存了一半烟头的烟灰缸里。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19-12-01 09:35
                        回复
                          工藤新一沉默的看着男人吞云吐雾,而Gin的视线一直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薄唇张合之间又是一股清烟被吐出来。
                          会不会吸烟其实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吐出来的若是如同香烟刚点燃事自身飘起的乳白色的烟雾,那就说明吸进去的烟只是在嘴里走了一遍又吐出来;而像Gin这种明显的烟民,吐出来的烟则是发清的。香烟通过气管进入到肺部,又随着呼吸吐出来的烟雾则比较散,自然颜色也淡很多。香烟入肺,对于肺部无疑是巨大伤害,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常有的烟草味证明了他烟龄绝对不短。
                          “吸烟对身体不好。”这是老少皆知的常识,甚至连香烟盒子上都会印着“吸烟有害健康”的话。所以工藤新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点不自然。就像是他说“地球是圆的”一样让人无法反驳。
                          “永远只会瞎操心的小鬼。”男人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身体健康不过是庸碌之人的企望,身为杀手只要拿得动枪,留一口气在就足够。”关于身体方面男人向来是不甚在意的,这幅躯体不知受了多少次伤,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致命的伤口——因为工藤新一而受到的一颗子弹。
                          Gin其实不是什么推卸责任之人,他心下知道那次受伤不过是因为被分神而中弹,和这小鬼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他却因为心里的自私而将罪名放在工藤新一头上。
                          对,都怪这小鬼害他受伤。
                          工藤新一被男人的言论呛了一顿,就像是对方用“地球是不规则球体”打败了他“地球圆形论”一样。本就是两个次元的事,无法谈在一起。
                          “眼睛怎么回事?”就在工藤新一内心吐槽之时,男人冷不丁的提问让他猛的抬头,像是听不懂一般看向对方。工藤新一右眼依然是天空与大海的湛蓝,左眼却紧紧闭着藏在刘海下面——刚刚洗脸的时候眼罩摘下来就没有再戴。
                          男人耐着心又问了一次,工藤新一才从愣怔中反应过来低声回答。
                          “瞎了。”很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也不难。不过是再承认一次罢了,再说他真的应该感谢自己的运气让那枚子弹是擦过他的眉骨而不是打穿他的眼睛。
                          “睁开。”男人将香烟按熄在烟灰缸里淡淡的命令。
                          工藤新一虽然不解但却是照做了,他的眼球依然像以前一样眼白上缀着一颗蓝宝石般的瞳。只不过因为被夺去视力后那抹蓝失去了神采,也就仅仅变成一抹蓝。
                          “右眼闭上,”男人起身香工藤新一走过来,却依然是不容反抗的语气,“把头抬起来,用你那只瞎了的眼睛对着我。”
                          人在屋檐下,工藤新一依然照着Gin的命令做。黑暗之中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Gin对他说过有关“眼睛里的光”之类的东西,男人曾经也说过“熄灭光”之类的话来。而现在工藤新一的左眼已经失去了光明,男人不会是要将他的眼睛挖出来吧?
                          工藤新一抬着头,大而无神的左眼因为聚不了焦而瞪着前方。他现在处于黑暗之中,只能凭感觉来察觉男人的视线。
                          左眼因为什么力而闭上了,工藤新一感觉到什么东西覆上的他的眼睛。
                          有些灼热的呼吸打在额头上面,他想,他猜出来了。
                          那是男人的唇。
                          —tbc—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19-12-01 09:36
                          回复
                            dd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19-12-03 09:51
                            回复
                              2026-01-14 20:25: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顶!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19-12-05 22:4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