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个伪肉

沈清秋看着推门而入的洛冰河,眼中愤恨愈发浓厚,恨不得将他 扒皮拆骨吞食入腹。
脑海里那些肮脏的记忆盘旋不去,毒刺一般扎刺着他的神经,后颈的咬痕开始微微发热,不断提醒着他已经被洛冰河标记的事实。
恶心……太恶心了…
洛冰河左手端着一碗粥。一推门便看见沈清秋这幅要吃人的表情。心里一阵暗爽,颇有兴致的将粥放到桌子上,坐在一旁朝沈清秋笑道:“师尊这几日想必是累坏了,弟子熬了些粥给师尊暖暖胃。”
洛冰河的笑容在沈清秋看来极其虚伪,他抓起床边的枕头就向洛冰河砸去。洛冰河反手夺下枕头扔到一边,几步上前擒住沈清秋的手腕,将其压制在怀中,半搂半抱的把沈清秋往桌边拖。
“别碰我!小**!滚开!”
沈清秋挣脱不开,张口便向咬上洛冰河的颈侧,顿时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洛冰河吃痛,抓住沈清秋的头发往外扯,沈清秋一松口便被洛冰河惯到地上。
挂在脸上如面具一般的虚伪笑意被瞬间撕破。
洛冰河半蹲下身子,与斜靠在墙壁上的沈清秋平视,赤红的眼瞳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着积攒了数十年的爱与恨。
沈清秋见状露出一个极其挑衅的微笑,只是他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洛冰河的血,看起来便多了几分凄惨。
“小**,不装了?”
洛冰河掐住沈清秋的脖子,缓缓收紧,沈清秋却笑的越发越灿烂。手下感受着沈清秋因笑而带来的喉结震动,洛冰河忽然想起刚拜入清静峰的那段日子,那时他还是对沈清秋心怀崇敬与仰慕的懵懂少年。日日都盼着沈清秋可以像对待其它弟子那样对自己笑一笑,对那些由沈清秋授意而促成的祸事一无所知。后来恶意越发露骨,最开始有多少的期望,迎来的就有多少恨。
恨在日复一日的加深,爱与不甘以同等的速度追赶。交织缠绕,现如今早已划不清。
洛冰河松开手,将已经昏厥的沈清秋一把抱起,转身坐上一旁的软榻,沈清秋此刻安静的伏在他的怀里,露出后颈的标记,这个标记并不好看,甚至有些狰狞。因为沈清秋那晚太不老实,对他又踢又咬,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把沈清秋压制住,咬破他的腺体
一切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水到渠成。
洛冰河有些餍足的轻吻着标记,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沈清秋的发丝。
逃不掉的,沈清秋,我会把你牢牢的攥在我的手心里。
真想为自己点歌《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