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人渣反派自救系统的和谐内容!80和85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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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和柳巨巨打魅妖的经历
这个故事, 发生在沈老师把洛冰河踹下无间深渊练级的那段时间里。
沈清秋道:“我还觉得你不要跟过来比较好。真的。”
柳清歌听若未闻,兀自前行。
昂首阔步, 傲视前方,乘鸾的剑穗在身后甩动, 仿佛走的不是花枝参差、葛藤垂连的山间小道,而是百战峰烈日炎炎下的演武场。
沈清秋由衷劝诫:“师弟,不要勉强自己。”
柳清歌打断他:“你回不回去?”
沈清秋说:“干完这一票……啊不,处理完这里的魅妖,我便回去了。”
柳清歌:“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沈清秋:“嗯。”
柳清歌:“然后一个月不见踪影!”
沈清秋道:“师兄不会死在外面的。无可解将发作的时候,我哪次没回苍穹山找你们?不必劳烦师弟特地追出来……”
柳清歌强调道:“我没追。掌门师兄吩咐的。”
是是是。沈清秋忧伤地道:“掌门师兄,真是个好人……”
顿了顿, 他说:“其实师兄也是为你好。山下城中传言, 这魅妖最喜爱相貌俊美、血气方刚的男子,柳师弟非要跟过来,恐怕会受妖邪的觊觎啊。”
柳清歌哼哧一声,正要答话, 忽然一阵妙曼旖旎的歌声悠悠在山谷之间回荡开来。
这歌声一唱三转, 尽是语犹未尽的撩拨之意,转得人如羽搔在心。
两人转过小道,来到一处山洞口。
四周的花花草草中,忽然蹿出七八个小鬟,个个水灵灵的,梳着双髻,瞧着稚嫩, 也的确稚嫩,身上的妖气都不知道该收敛一下,脆声喝问:“来者何人?”
见萝莉拦路,沈清秋和颜悦色道:“这里是……”
他还没打完招呼,柳清歌反手伸到背后,将乘鸾拔出两寸,剑气横扫。只这一下,山洞门口的土石塌了小半,七八个小鬟立刻齐刷刷尖叫着缩回了花草中。
魅妖这生物,因为种族优势,相貌很容易讨人喜欢,一生之中很难有这样被粗暴对待的机会,这几只又是年纪小没见过世面的,当即哭了出来。
四面八方都是小女孩儿抽抽噎噎、哭哭啼啼之声。沈清秋揉了揉耳朵,道:“师弟,你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柳清歌不耐烦道:“妖魔鬼怪,何须怜惜。要打快打,打完回去!”四字一句,铿锵有力,朗朗上口,正气凛然!
忽然,洞中有人道:“两位仙师好生粗鲁,奴家这些小丫头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仙师,竟要将她们吓成这样?”
温言软语中,有个一身碧绿的袅娜女子,腰臀款摆走了出来。洞口阳光一照,只见她肤色腻白,容姿妖冶,举手投足之中,自有一股蚀骨**的媚态。
被柳清歌吓哭的小魅妖们哭诉道:“魅音夫人,这修士好生吓人!欺负我们!”
这位魅音夫人,既然是魅妖一族,而且国色天香,那么,按照种马文的尿性,必须要和洛冰河有一腿。
通常情况下,对洛冰河沾过的女人,沈清秋很有自觉,避之不及,更别提主动去找她们的麻烦了。这次之所以硬着头皮来凑热闹,有两点原因。
其一,是因为山下那对独生儿子被勾去了魂儿的老夫妻哭的太凄惨;
其二,则是因为,魅音夫人浪荡成性,除了洛冰河以外,还有无数个正夫和姘头!她跟洛冰河那一腿,腿完了就没了,露水姻缘而已,并没被收入后宫。读者们享受的就是那种一次性ntr了一堆人的快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8-12-01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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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严格地来说,魅音夫人不算洛冰河的老婆!
    柳清歌明显不打算和异性搭话,轰塌了人家洞门,毫无愧疚之意,扭过头去。沈清秋道:“咳,我师弟,不习惯外人靠近。”
    魅音夫人幽幽地看着沈清秋:“奴家手下的小鬟还年轻,不懂事,冲撞了仙师,这厢赔礼。可这片地方还是新修的呢,两位仙师才大驾光临,便塌成了这样。”
    不要看我啊,看旁边那个去。是他震塌的!
    那个是苍穹山派拆迁办的。学拆迁,到百战峰!
    沈清秋向来秉持先礼后兵的准则,摇扇客客气气道:“损毁夫人洞府,并非本意。只是受山下黄氏夫妇所托,还望夫人能将黄公子放回去。”
    魅音夫人道:“哦?黄公子?奴家这里见过的黄姓公子,没有十位,也有八位,不知仙师,指的是哪一位黄公子?”
    柳清歌冷笑道:“通通放出来不就行了!”
    魅音夫人故作为难,道:“不是奴家不放他走,可若是他自己非要留下来、不肯回家,奴家这厢也没办法呀。”
    柳清歌啧了一声。
    沈清秋也不想继续打太极,道:“无论如何,请夫人把人带出来就是了。剩下的我们自有安排。”
    魅音夫人柔声道:“既然如此,那请两位仙师随奴家来。”
    她转身朝山洞里走去,在前面款款而行,沈清秋隔了几步才跟上,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清:“她既不打算交人,也不打算放你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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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歌道:“怕她不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立刻撕破脸皮,不如走一步是一步,随机应变。
    两人随着引导,走进一处铺满香草织锦的宽敞山洞。十二名窈窕丰满的侍女分列洞府两旁,手执团扇,言笑晏晏。
    魅音夫人引着他们在石桌旁坐下,道:“已经派下小婢去请黄公子了,在等待期间,不若奴家与两位仙师小酌一杯?”
    沈清秋知道她玩来玩去就那几种花样,并不忌惮,微笑道:“费心了。”
    魅音夫人殷勤地为二人斟酒献盏,一片秋波脉脉,一直在往苦大仇深皱着眉头的柳清歌那边飘。越飘挑逗的味道越是露骨,柳清歌直接当她是死的在翻白眼,沈清秋心内却乐不可支。
    魅音夫人向来喜欢的就是洛冰河、柳清歌这一挂的小白脸相貌啊!柳清歌被她看入了眼,还能逃出魔爪吗?
    看到这样五官精致、肤白若雪的男人,她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缠死缠活也要黏上去,非把人扑倒爽个够(……)不可。
    待会儿柳清歌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怎么办居然有点期待,罪过罪过。
    果然,没坐一会儿,魅音夫人便以袖掩口,怯生生望着柳清歌问道:“不知这位仙师,可有双修对象?”
    好直接。
    从来没有任何人、或者妖,敢问柳清歌这种问题。仿佛被一个闷雷劈到头顶,一时之间,他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眉尖和嘴角都抽了抽,目光略显茫然,下意识转去看沈清秋。
    沈清秋第一次看到这种近乎匪夷所思的表情出现在柳清歌那张脸上,千年冰山一朝崩塌,心里的狂笑掀起惊涛骇浪,面上仍波澜不惊,忍得摇扇的手都在发抖,勉强挡住下半张脸痉挛的嘴角,一本正经道:“……没有。他没有。”
    魅音夫人不解:“为什么没有呢?如此风貌人品,怎么会没有女修恋慕?这话奴家可不信。”
    沈清秋表示赞同:“嗯。我也很好奇。”
    不然你以为苍穹山十大不思议谜团之首为什么会是“柳巨巨到底是不是x冷淡”?
    柳清歌闷闷吸了口气,冷冰冰地道:“人怎么还没来。”
    魅音夫人道:“仙师稍安勿躁。许是黄公子不愿意来。若是烦闷,不如让奴家耍个小玩意,给两位解闷?”
    沈清秋欣然应允。又听她道:“奴家别的不会,但一直以来,小卜小算一些风月之事,都还准确。哪位仙师愿意让我算上一算?”
    沈清秋侧首:“师弟,有兴趣吗?”
    柳清歌硬邦邦地道:“没兴趣!”
    沈清秋摊手:“他没兴趣,只好我来了。”
    按照原作设定,魅音夫人算风流债姻缘情这类东西,那可是十成十的准。
    她说洛冰河会有六百一十三个老婆,那就绝对不会有六百一十二个。她说洛冰河下个妞喜欢乘【哔——】骑,那就绝对不会擅长后【哔——】背!
    如何不让沈清秋这条前途未卜的光棍狗心痒难耐。
    魅音夫人嫣然一笑,皓腕一翻,翻出一朵娇艳的花蕾,送到沈清秋面前:“请仙师赐息。”
    沈清秋知道这个流程,微微低头,在花蕾上轻吹了一口气。
    魅音夫人再收回手时,刚才还是一团花苞的花朵,已然缓缓开放。她拈着花茎,举到眼前,口角噙笑,看了一眼花瓣中心,忽然僵住了。
    柳清歌本是正襟危坐,这时身子偏过来了一点,似乎想听。沈清秋扇子顶住他的肩,提醒道:“师弟,‘没兴趣’啊。”
    柳清歌立刻又坐直了。
    魅音夫人看了一会儿,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她苦恼道:“仙师,您这过往的红线,奴家学艺不精,有些……看不准。初看时,像是孤身之势,可再细看,似乎又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她叹惋道:“这红线断得……当真是十分可惜。”
    沈九是有过未婚妻的人,但沈垣可是条单身狗。两条线混杂交错,看不准也正常。沈清秋表示理解:“过往之事,不必理会。夫人不妨算算今后的。”
    他真的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8-12-01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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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7: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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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真的也想认真打架的。真的。可无法直视!
      像他这种阅片无数的资深前辈,见到如此鲜活的**浪潮,也很艰难才把持得住,柳清歌究竟是怎么做到丝毫不为所动的?!
      魅音夫人花容失色,她没料到所有的属下一起上也没能迷了这两人的神魂,提起裙子拔腿就跑。沈清秋本下意识要追,可一想,此行目的是救黄氏夫妇的儿子,还有其他被魅妖关起来当宠物养的男子,便对柳清歌道:“剩下的不用打了,料她们也兴不起风浪。救人要紧。”
      柳清歌突然道:“你不要信。”
      沈清秋莫名其妙:“啥?”
      柳清歌道:“刚才那个!她乱算的!”
      沈清秋道:“不要激动。我本来就没信。”
      柳巨巨言行太过反常,沈清秋忍不住拿眼睛瞟他。没瞟两下,被柳清歌逮到目光,后者立刻严厉地呵斥:“别看我!”
      他越是这么说,沈清秋越是要看他。一看才发现,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柳清歌从眼角到脸颊,都晕着一层轻薄的浅红。以往平静近乎漠然的目光,仿佛冰湖碎裂成千万片,在眼中来回激荡。
      沈清秋盯着他,忽然伸手去捉他脉门。
      一握住柳清歌的腕,便觉他皮肤温度偏高。把脉把了一阵,沈清秋严肃地说:“嗯,柳师弟,你老实告诉师兄,你和人双修过吗?”
      柳清歌:“……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清秋道:“就是问问。知道怎么双修吗?”
      柳清歌喘了口气,咬牙切齿道:“沈,清,秋。”
      沈清秋道:“好。我换个问题,柳师弟你现在……感觉如何。”
      能忍到下山吗……
      柳清歌道:“不好。”
      当然不好了。
      就算是柳巨巨,中了魅妖天生自带的迷香换句话说就是春天里的药,那也是非常之……糟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8-12-0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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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琅君道:“不喜欢?”把书递过来:“这么挑。那你自己挑一个吧。”
        他哭笑不得,道:“君上,贵族才能被这么称呼。”
        天琅君道:“小小年纪,讲究真多。罢了,那就叫竹枝郎。”
        他做什么都是不甚上心的。不上心地给了他生,不上心地给了他名。不上心地,让“竹枝郎”诞生在了此时此地。
        就算再漫不经心,再恍如儿戏,也是他此生将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天琅君。
        殊不知,天琅君也琢磨着,这个外甥是不是当蛇当了太多年,有点傻了。
        不肯叫舅舅,非要叫君上。不到南疆做逍遥领主,非要过来打杂跑腿。好好的名号品级不接受,非要自降一格。
        真是有点傻。可是脑子不好使是一辈子的事,也是没办法的事。随便他吧。
        天琅君真的非常喜欢和人相关的一切东西。
        大概是觉得魔族都是一群冷淡并且无趣的东西。他对人这种异族,抱有近乎诡异的热情和近乎夸张的美好想象。
        每逢出外,去的最多的就是边境之地。穿越界碑,短的时候喝杯小酒听个评书,长的时候游山玩水一年半载也不在话下。
        天琅君应该是不喜欢被跟着的。黑铠武将常常几千几百地送出去。不过竹枝郎一不喽里罗嗦,二不阻东阻西,只会默默跟在后面,和不存在也没有什么差别,偶尔帮忙付个帐,跑个腿什么的,还很方便,很贴心,天琅君便没有特别的嫌弃他。
        就连和那位苏姑娘见面时,两个人都不介意他跟在旁边。他们两位很默契地直接将他真的当做听不懂人话情话的蛇,自顾自旁若无人。
        只有一次,天琅君出口赶过竹枝郎,并且用到了“滚”这个字。那算是一向追求文质彬彬的君上说过最粗鲁的话之一了。
        白露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8-12-01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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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琅君和苏夕颜初遇究竟是怎么个情形, 竹枝郎并没亲眼见到,因为他当时应了天琅君的要求, 排队去买一位知名撰书人的新作了。
          他原本也并不好奇。可自那以后,天琅君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种状态:
          作为蛇形代步工具的时候, 天琅君在他头上说。
          “我看戏本子里,人界的姑娘都是柔情似水、体贴可人的,还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这样。原来我受骗了。竹枝郎啊,戏这种东西不能看多。”
          下一次,完全忘了自己说过“戏不能看多”的君上,在看得津津有味时又会说。
          “我看上去像是手不能提的样子吗?像是穷到连回家路费都没有的样子吗?”
          竹枝郎洗他的衣服时,天琅君仪态优雅地蹲在旁边, 还会说。
          “竹枝郎, 我的脸如何?不英俊吗?一般而言,看到我这般模样的人,难道不是应该立即化身芳心萌动怀春少女吗?”
          竹枝郎抖开拧干的衣服,用竹竿叉了, 一边恭恭敬敬地附和, 一边默默地想,以前他乱七八糟的戏本子也和君上一起看过不少。别人怎样他不知道,不过君上这幅样子,倒是真的比较像本子里那些芳龄二八的怀春少女。
          由是不由得他不好奇。
          在竹枝郎的想象中,一个只身出入妖魔作乱的荒城、砍邪祟时让天琅君要弹琴唱曲走远点唱去不要碍事、砍完了扔给天琅君三颗银子给他当回家路费的姑娘,不说膀大腰圆五大三粗,至少也要骨骼清奇目露凶光。
          而等真的见到了那名引发天琅君哲思自我、折磨竹枝郎许多日的罪魁祸首, 竹枝郎却发现,对方跟他想象的不大一样。
          天琅君喜欢逛人界。逛人界需要花钱。而他从来不记得带钱。只好竹枝郎帮他记住。然而他花钱还没有概念不知收敛,豪情一上来了便一掷千金,竹枝郎拦也拦不住,如此流水出入,即便每日背负金山银海也难以应付,终有囊中羞涩时。
          正当二位异乡客街头羞涩着,一名高挑的黑衫女郎背剑信步走过。
          天琅君道:“站住。”
          错肩擦身时,那女郎微微扬眉,嘴角一缕揶揄的笑意,果真站住。
          天琅君道:“路遇不平,岂非应该拔刀相助?”
          对方道:“拔刀尚可考虑,解囊在下拒绝。上次借你回家那三两银子还没还给我。”
          天琅君道:“有么?三两银子而已。好吧,只要你再借我三两,你可以买我三天。”
          断然拒绝:“阁下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买你何用?”
          竹枝郎看了半天,耿直地道:“君上,这位……恐怕是嫌贵了。”
          天琅君被人嫌弃。这没什么,有时候服侍他的侍女和守卫也会偷偷嫌弃一下他,尤其是在他声情并茂朗读时。可是不该价钱压到三两还被嫌弃。
          天琅君道:“别的不提。难道我的脸还不值三两银子??”
          对方噎了噎,端详他的脸一阵,笑道:“嗯,果然足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8-12-01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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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手便是一锭金沉沉的锞子。
            从此,天琅君在人界的用度就像大水冲了闸坝,越发自在逍遥到惨不忍睹。他找到了一座多金的靠山,只要竹枝郎翻出空空如也的荷包露出点尴尬的颜色,他就不假思索又快快乐乐地去敲那座山的大门。
            竹枝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倒错了。
            为何苏夕颜这么像戏文里一掷千金身份显赫的豪门公子。
            为何天琅君这么像不谙世事离家出走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以及为何他自己这么像小姐身边微小谨慎跟班打杂的陪嫁丫鬟。
            竹枝郎有试着提醒君上正视这种位置上的倒错,重拾一下自己作为魔族至尊的尊严,天琅君却对这种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乐在其中。过往他对整个人类盲目的热情,尽数倾泻到了一个人身上。
            苏夕颜当真是一个冷酷无情却妙不可言的人。
            见时,会带他们找各种珍稀的玩意儿,去各种有趣的地方。竹枝郎怎么也搜罗不到的**钞本,长在某个隐蔽溶洞里的奇特灵芝,流动的水晶般的露水胡,艳名并未远播,却弹得一手绝妙多情琵琶的烟花女子;不见时,却十天半月不见踪迹,怎么也见不着。
            不动声色,不见痴迷,不说相思。自有盘算,冷眼旁观。
            因为那一半的蛇族血统,竹枝郎有一种动物天然的直觉,隐隐觉得这个人的接近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不像魔族的女子那样千篇一律的妖妖娆娆,而是一本正经,目不斜视,看上去斯文有礼。却也的确只是“看上去斯文”而已。竹枝郎不敢说真的厮杀起来能在她手底下讨到好。
            斯文的表面下是倨傲和冷漠,野心中还藏着心机。作为幻花宫中的第二位掌权者,身居高位动辄号令千人。而以幻花宫等四大派为首的修真界自古以来又是魔族的死对头。对他们而言,苏夕颜实在是个危险人物。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8-12-01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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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冰河死不放手的是沈清秋这样的人,确实幸运。起码沈清秋一定不会召集整个修真界,把洛冰河镇压在苍穹山下。
              而且,在这世上,没有用嫌恶的目光来看竹枝郎那副丑恶模样的,只得两个。一个是天琅君,另外一个就是沈清秋。
              天琅君道:“如何?你想不想把这份幸运抢过来?”
              瞪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天琅君的意思,竹枝郎闹了个大红脸:“君上!”
              天琅君道:“抢吧抢吧。都是魔族,还讲究这个?何况表兄弟而已怕什么,漠北一族上代领主还堂而皇之抢了亲弟弟的正妻呢。”
              竹枝郎道:“我没有这种念头!”
              天琅君奇道:“那你为何脸红?”
              竹枝郎隐忍道:“君上……若是少让我搜罗那些本子,或是不要叫我一起看,又或者不要念出来强迫我时时温习,属下就一定不会脸红。”
              害得他总是耳边时时回荡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无法问心无愧地直视沈仙师。
              他明白天琅君为什么总爱这样揶揄他。戏耍背后,还有试探和怂恿之意。
              自白露山中重见天日的那日开始起,天琅君就没有长久使用这个身体的打算,也没有为今后考虑的打算。
              可是见得沈清秋人时,天琅君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想:“傻外甥总算有个接手的了。”
              竹枝郎这种笨脑子,只能围着别人转,不会为自己着想。若是能换个追随之人,在天琅君把自己折腾死后,也不至于茫茫于世。他觉得沈清秋是个不错的追随对象。无论哪种意义上的追随。
              在这种谜之安心中,天琅君越发肆无忌惮地任魔气挥霍,躯体的侵蚀和衰退一日比一日快,身上时常掉个胳膊手指什么的。为寻求修补之法,竹枝郎焦头烂额。
              这次他试着用针线缝补肢体。天琅君任他捧着手臂扎来扎去,道:“你直觉一向很准。”
              竹枝郎应是。天琅君道:“你看我和洛冰河,输赢将会如何?”
              沉默半晌,他悠悠地道:“你不说话,我也知道。我输定了。”
              竹枝郎咬断线头,打了个结。
              天琅君半真半假道:“不如你今后就跟了沈峰主吧。他能罩洛冰河,不差多罩你一个。”
              竹枝郎道:“睡吧君上。”
              天琅君还在胡说八道:“今晚你不是要去沈峰主的帐中给他拔除情丝?你听我今日问他和洛冰河双修过没有,他那副样子,一看就知道还没有。先下手为强,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竹枝郎只作不闻,弯腰去脱他的靴子。手里一空,天琅君屈起腿,靴子踩在兽皮上,认真地问他:“我要怎样做,才能打击到你的自尊心,使你对我心灰意冷、黯然离去?”
              竹枝郎道:“戏和话本看得太多,这桥段不新鲜了。属下的自尊心永远不可能被您打击到。所以睡吧君上。”
              天琅君道:“我不想这么快睡。你快去沈峰主帐中,我随后要来看你们。”
              竹枝郎无奈道:“君上,您真任性。”胡搅蛮缠,异想天开,尽出些馊主意。
              天琅君说:“我岂非这么多年来一直这么任性?如何,要不要考虑离开我。”
              今天的君上像喝醉了一样,教人哭笑不得的本事倍乘以十。竹枝郎摇摇头,伸手捞了五六次,终于捞到了他的靴子,硬是给脱了下来,重复道:“睡吧,君上。”
              天琅君被他按到榻上,强行盖毯,评价道:“你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他叹一口气:“你以为舅舅全是逗你玩儿?既不劝我收手,也不给自己找条后路。竹枝郎,你这样,今后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没办法讨厌人啊。”天琅君是这么对沈清秋说的。
              听到这句话,竹枝郎的心里其实有点为他高兴。
              君上终于承认了他从未改变过的真实想法、终于不用再自己勉强自己了。
              滚尘落石之中,天琅君喃喃道:“唉,竹枝郎,你这副样子,实在不怎么好看哪。”
              这倒是不必发牢骚。它想,它还有那么一点力气,够撑一会儿,不会让君上和它一起死的。无须担心与它同死有失美观。
              埋骨岭随着轰天巨响化为烟尘,一条巨蛇向着银麟闪闪的洛川之心坠去。
              其实沈清秋没把天琅君的话听完,后面还有低低的一句,只有竹枝郎听到了。
              他说:“可是,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难。”
              当时的竹枝郎挤不出微笑,也说不了话。只是若有所思,吐了吐信子,吐得天琅君一脸蛇涎。
              它想,真是很难。可是,再难也难不过,要一颗心停止这份喜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8-12-01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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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太大。”
                尚清华暗骂一句师徒都不要脸,提笔一挥:“自行领会!”
                尚清华:“曾有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
                沈清秋指了指自己:“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尚清华嘟哝道:“难说啊。其实你看起来也挺直的……”
                尚清华:“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洛冰河道:“额头,手指,嘴唇,所有的地方。”
                沈清秋无奈道:“其实……这孩子不会亲,只会咬啊。”
                尚清华:“【哔——】中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
                沈清秋道:“夸他有进步?”
                洛冰河道:“不哭。”
                尚清华笔走如风,心不在焉添了一句:“沈大大要求真低。”
                尚清华:“那时候你会想什么?”
                沈清秋道:“这问卷谁出的?有没有点经验?那种时候脑子里除了一片空白还能想什么。”
                尚清华:“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
                沈清秋道:“让他来,我就没几件能穿的衣服了。”
                洛冰河辩解道:“师尊,那种时候,我怎么还能控制力道?”
                尚清华:“一天晚上大概几次?”
                沈清秋头疼道:“几次?这事儿谁还真的数啊?”
                尚清华翻了一页,还待再问,早已失去耐性的洛冰河冷笑道:“真这么想知道,今天数一数,回头再告诉尚……师叔,不就行了!”
                洛冰河果然是行动派,说数就数,尚清华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拽起沈清秋,道:“恕不奉陪!”
                踹门而出,气壮山河,大风入室,把他刚写好的一叠问卷吹得飘了满地。
                尚清华嘴角抽搐不止。蹲下身来,捡了几张,半晌,忽然就给跪了。
                “沈大大……任务……还没问完啊……系统大大不要这么快就扣分起码再给我点时间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8-12-01 15:18
                收起回复
                  2026-01-21 07:4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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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累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8-12-01 15:18
                  回复
                    肾虚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8-12-01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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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年再更好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8-12-01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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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楼楼啊啊啊啊啊😭😭😭天使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8-12-02 08:25
                        收起回复
                          谁能把下图打出来,我马上更文,保证大粗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8-12-03 19:08
                          收起回复
                            还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8-12-03 19:10
                            收起回复
                              2026-01-21 07:3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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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8-12-03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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