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绵花的《春山恨》大火,尚清华对此表示,他也想写一本。
为什么呢?
手痒了,就这么简单。
他原本就是个网络写手,就算是多年为开坑儿也打击不了他对于开坑儿的热情。
他也想过,自己的书当年为什么能红,可能就是他那无下限的节操,还有坚持不懈的手速。
至于怎么个无节操法……你们懂的……
“柳宿绵花”,一听这种名字,就知道文艺性十足,小黄书写的都那么高雅。
青楼坊间流传唱诵沈大大与冰妹间相爱相杀的事迹,都归功于她所写。
难得难得,十分难得。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笔下的第一女主会是这么萌(fu)的妹子。
既然柳师侄走文艺清新路线,那他就走市井路线好了。通俗易懂,简单流畅。管你是什么样的人,都能一目了然。
反正他也是小学生文笔,对吧!(黄瓜兄对他的评价)那他就让这故事再大众化一点,嘿嘿嘿,瓜兄,你可不能怪我呀!
他可不想承认,这里面有报复的意味。
这也算是重操旧业吧!
于是他就开始写了。
反正一句话,该怎么黄暴,就怎么来。
……
这日,他以打好初稿,准备再抄一份就开始投稿。
漠北君正从魔界到苍穹山派来逮人,正好看见尚清华一人安静的坐在书桌旁。
阳光倾泄,照上那人光洁的脸上,让人发痴。
尚清华这人也不能算得上特别俊的那种,但好在生的清秀,皮肤也算得上白皙。此时认真的样子,更填了些迷人的色彩。
反正只要他不掉节操,就还算是个养眼的人,自然也是当得起这一峰之主的。
漠北君极少见到这样的尚清华,笔力遒劲,行云流水。一板一眼的专研着书案上的一踏宣纸,在抄写这着什么。
直到尚清华落下最后一笔,收尾结束了他的宏伟大业,漠北君都没有出过一声。
他显然是忘记了要教训这人了。
昨日北疆之事繁忙,他也无暇顾及。哪会想到这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回了安定峰。
上次的保证,他都忘的一干二净了,看来还是得揍揍。
不然,他就不会乖乖听话。
尚清华收拾好了新书的存稿,准备起身回魔界。
他是看着他家大王进来几日都很繁忙,所以昨晚偷偷溜回来的。反正白日里大王都不在,只有要他伺候的时候才会回宫。
他就也不是很担心了。
晚上回安定峰敢稿子,白天在地宫睡大觉。生活就是这么的美好。反正整个苍穹山派都知道,他这个峰主被魔族承包了,只是个挂名而已。自然自然是了乐的清闲。
刚抬起头,就见他家大王像一尊雕像一样立在门口。他慌了……
“大……大大王,我、我不是故意的!”
漠北君的脸色不太好,实际上漠北君的脸上也很少有表情。不过空气中的温度,让尚清华知道,漠北君此时很不爽。
漠北君也不是那么生气,他只是…有些心虚。
方才看尚清华看得痴了,还没能及时缓过神来,发现被抓包了,一时心急,想要控制这种躁动情绪,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他很淡定的开口:“你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都能从魔界出来。可是忘了,你答应本王的事?”
(不知道漠北君在尚清华面前的自称,so……)
尚清华一时也方了,恰好忽略了漠北君耳尖的一点薄红。清冽的声线,不带一丝怒气,很是平淡。可尚清华却没有意识到这些,连连道歉解释。
“大王,我,我只是会回安定峰处理些事情,不会耽误伺候您的。”他厚着脸皮,撒着谎,“好歹我也是一峰之主,去魔界久了,事物堆积也就多了,不是。”
“我就是趁昨晚有些空闲时间,所以就回来看看。我这不准备回去了嘛!”
说完还对漠北君来了个灿烂的笑脸。
听着尚清华的话,他甚是欣喜,也就没太在计较什么。
至于尚清华到底在处理些什么,他肯定是不会在意的。
“那还站在这里做甚?”
“好好,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尚清华应着,说完就狗腿的跑到漠北君那里等他一起。
可漠北君并没有动作,他很疑惑。
“大王,不走吗?”
看见眼前比自己矮上半个有的人,他的手有些痒痒,正准备抬手摸摸那颗脑袋,结果……
为了不让那人看出来什么,只好又放下了。
他有些温怒:“不是叫你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动作了吗?”
尚清华也是条件反射,以为漠北君又要揍他,所以…有用双手捂住了脸。
才发现自己又做错了,偷偷撇了一眼自家大王的脸。
得,药丸。本来就是张冰块脸,这下两条剑眉拧在一块,就更加不好了。
“大王,我…我忘了。我以后改,行吗?”说完好像是怕他不信,又在强调了一遍,“我以后,一定改。”
目光坚定,不让人相信都难。
这是他第一次直视漠北君的眼,尚清华好似被这双漂亮的眼睛吸引了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那是一双墨蓝色的瞳孔,像一汪浅浅的湖泊般,清澈、湛蓝。
漠北君原本烦躁的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待尚清华回神,就催促这尚清华。
“这话,本王记下了。带着你的东西赶紧的,不要浪费本王的时间。”
“什……”尚清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书桌那里去,边跑还边说,“好的,大王。我马上就好。”
果然是马上就好。
他只是随便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好了。
只带了几张宣纸,还有一只比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