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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霜龙吟(锦玉双黑化,双事业,文长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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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终于等到你的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8-12-21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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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8-12-2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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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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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写了就看,佛系观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18-12-27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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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章
        大梦三生,纵然是六界最烈的酒,也总有醒的时候。
        润玉醒来时,正好是拂晓时分,屋外昏暗,却尚能看清眼前之物。
        而屋内的烛火,燃了一夜,早已燃尽,更因无人去熄,烛台内的蜡油,积了厚厚的一层。
        润玉半坐起来,曲着手指,揉着眉心,醉意还没完全散尽,头依旧有些昏沉。
        他只记得昨夜与锦觅对饮,彼此说了很多话,可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有些记不起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最终并没有不欢而散。
        披衣起身,向外走去,风有些冷,吹得他越发清醒。
        走到正殿外的庭院里,润玉见到了石桌上三坛滴酒不剩的酒坛,不由苦笑了,这大梦三生,喝个半坛就已教人口不择言了,昨夜他们二人喝了三坛,想来是免不了一番胡言乱语了。
        还好,酒醒时分,昨夜种种,倒也是忘了个干净。
        只是这酒坛就这般明目张胆地放在这里,断然不是件好事。
        毕竟帝后二人酗酒,总归有失颜面。
        念及此,润玉催动灵力,双指轻轻一捻,酒坛便化为粉末,消散在空中。
        他坐了下来,一边把玩着酒杯,一边向着璇玑宫正殿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却没有要起身走过去的意思。
        在风中坐了良久,整个人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起身回了屋,为白玉案台添置了新的烛火,烛光将案台四周照得明亮。
        润玉坐在案台前,从一旁堆着的书籍中,随手拿了一本翻阅起来。
        在登帝位之前,他一心做个无人问津的布星夜神,对权谋之术与兵法谋略,也并没有太大兴趣。
        而母亲亡故,族人受累,他才下定决心要争夺帝位,执掌自己的命运,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最终也不过是一招险胜。
        如今,若要六界臣服,四海归心,光靠险中求胜,未免不足以立威。
        若要得到绝对的权利,他便需要绝对的实力。
        可实力除了自身的修为,对于帝王来说,更多的是权术与兵法的运用。
        而有一句话,放眼六界皆准。
        业精于勤荒于嬉。
        这就是润玉自登帝位以来,从不懈怠的原因。
        当润玉合上书的时候,阳光已经爬到了他的桌椅之下了。
        仙娥们进屋为他换上了朝服,他顺着阳光走出了门,却见锦觅刚好从正殿走出来,她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不由转身朝他望来,阳光落进了她的眼底,熠熠生辉。
        彼此遥遥相望,开口太难,沉默一向比较容易。
        只是,下一刻,他们又几乎同时出声。
        “走吧。”
        “走吧。”
        一样的对白,一样的语气。
        通往九霄云殿的路,他们日复一日地并肩而行。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36楼2018-12-27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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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春到秋,恍若须臾。
          过了一些时日,秋意更浓了几分。
          锦觅轻轻叩着殿门,润玉放下书,抬眼看她,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说。
          “陛下,我有事要同你说。”
          “何事?”
          “明日,我要去趟花界。”
          “好。”
          “我许是要住上几日再回来。”
          “好。”
          “那这几日的早朝…”
          “无妨。”润玉站起身,朝着锦觅走来,“眼下也没有什么要事。”
          “陛下倒是答应得很痛快。”锦觅双手抱臂,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此行为何。”
          “天后若想说,自然会说。”润玉站在门口,却看向了屋外,月光下,树影浮动,“若是不想说,我自然也不必多问。”
          “陛下当真是善解人意。”
          “愿天后此行尽欢,余事勿念。”
          “尽欢太难,勿念倒是容易一些。”
          锦觅迎上润玉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正殿。
          润玉仰头看了眼夜空,轻轻地说道,“霜降,就快到了。”
          锦觅是在三日后动身去的花界,才踏入结界处,老胡与连翘就迎了上来,说是终于把她盼来了,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连翘绕着锦觅转,说她看上去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锦觅问她,哪里不一样了?
          连翘摸着下巴,想了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放弃了。
          回到旧居,一切陈设都还是旧时的样子,锦觅却生出了物是人非的悲凉感。
          她端坐在屋内,连翘为她斟茶,与老胡一起坐在她身旁。
          锦觅接过茶杯,品了一口,这茶比璇玑宫的要涩许多,若是那人来喝,一定会皱眉吧。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又想起了九重天的那个人,锦觅摇了摇头。
          对面的连翘托着腮,盯着锦觅,突然开了口,“锦觅,你喝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是吗?”锦觅将茶杯放下,笑着问道,“你想起了谁?”
          “当年的夜神殿下,就是如今的天帝陛下。”连翘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他喝茶就是这样,不疾不徐,慢慢品茗的。”
          锦觅内心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茶杯,脸上却甚为平静。
          “小锦觅啊,你真是越来越有天后的样子了。”老胡在一旁眯着眼笑道,“从前的你,喝茶如牛饮水,而现在,整个人是这般的端正华贵。”
          “对对对…..”连翘在一旁拍着手,附和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怪不得我觉得你变了。”
          “天后娘娘,自当如此才是。”长芳主推门而入,笑着说道。
          “长芳主,你也跟着他们笑话我。”
          “锦觅,我方才在门外听到老胡的话时,以为他不过是和往日一样,夸大事实而已。”长芳主坐到了锦觅的另一侧,很认真地说道,“但方才我走进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当真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到处惹祸的小丫头了。你真的,越来越像个天后了。你真的,长大了。”
          “从前长芳主一直说我不懂事,希望能成长。”锦觅给长芳主斟了一杯茶,放到了她的眼前,“现在,我当真成长了,你看上去却并不高兴。”
          “如果当初知道,伤痛才是成长的良药,我倒是宁愿你一直没心没肺。”长芳主握着茶杯,看着锦觅,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看你这般稳重冷静,我还真的有些难过。”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37楼2018-12-27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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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8-12-27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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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抬了抬手,示意眼前二人起身,淡淡地继续说道,“她是天后,亦是水神;布雨本就是分内之事,无须你为她鸣不平。她如今这般勤勉尽责,你们倒是应当感到高兴才是。当然,我九重天能有这样的天后,也是难求的福分。”
              “陛下所言极是!”连翘连连点头,心想传闻不假,天帝果然是喜怒莫测。
              润玉一落座,连翘又赶忙为他斟茶,见他端坐品茗的样子,不由转头看向老胡,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你看,我说得不假吧,他们两人就是一模一样嘛。
              老胡一细看,也不由笑了,还当真是如此。
              “老胡,何事如此开怀?”润玉放下茶杯,笑着问道。
              “没什么,上了年纪,就容易傻乐。”老胡回道,他不知自己若说实话,润玉会不会生气,便随口胡诌了一通。
              润玉当然知道这是胡言乱语,可他没有深究的打算,只是击掌说道,“把酒放下,你们就可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门外走来了两个仙侍,一人端着一大坛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向润玉行了礼,便回了九重天。
              “老胡,我听天后说,你素来爱饮酒。这大梦三生是万金难求的好酒,恐是她走得太急,才会忘了带给你。”
              “这就是大梦三生啊。”老胡一听到酒,就双眼发光,跑到酒坛前,蹲下身,用力闻了闻,隔着封纸,似乎也能闻到那烈酒的味道,“多亏了陛下有此一行,不然恐怕我还要等到下回才能尝到了。”
              锦觅从外归来,一进门就看到蹲在地上抱着酒坛一脸沉醉的老胡,还有站在桌边显得不知所措的连翘,而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坐在自己旧居里饮茶,一派怡然自得的白衣男子身上。
              “陛下,你怎么来了?”
              “我说没有理由,天后信吗?”
              “不信。”
              “你还真是回答得干脆利落。”
              “陛下,你该不会是来带我会九重天的吧?”锦觅看了看地上的两坛酒,继续说道,“还是专程来送酒的?”
              “很可惜,两种都不是。”润玉站了起来,走向锦觅,不动声色地将赤霄剑,藏于袖中,“我只是顺路看看天后…….有没有因私忘公,忘了水神之责。现在看来,显然是没有。”
              “陛下的这个理由,还不如我方才猜的那两种来得可信度高一些。”
              润玉也不反驳,沉默着朝门外走去,站在庭院中央,朝锦觅招了招手,“天后,你过来,我突然想起件事,要同你说。”
              锦觅点了点头,就朝他走去,站在他的对面问道,“说吧,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润玉仰头看了眼天空,这霜雪不知何时会下,“我只是方才听老胡说,今日是霜降,是你的生辰。”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毕竟,这司宴仙子,应当将此事告诉你才是。毕竟她执掌了那么多年的生辰宴。”
              “天后恐是忘了,我登位以来,就改了着奢靡之风,这生辰宴,早就不是年年办了。”润玉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说到一半,却忍不住挑眉道,“不过,听天后的意思,似乎是不满我忘了你的生辰之事。”
              “陛下多虑了。我可不在乎这个。”
              “我现在知道了也不晚。”润玉明明是笑着,眼底却没了温度,“这生辰是该与在乎的人一起过,也难怪你要回这花界了,这九重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锦觅偏过头,没有回应他,心里有点乱。
              “我就在这,祝天后生辰快乐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润玉转身,拂袖而去,边走边说,“九重天眼下一切安好,天后尽可缓缓归矣。”
              望着润玉的背影,锦觅心下说不上什么滋味。
              “小锦觅,你要不要同我先喝上一口?”老胡在门内朝锦觅招手,兴奋地说道。
              锦觅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却对老胡说,“老胡,你方才为何要同他提起我的生辰。”
              “我?”老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疑惑,“我什么也没说过啊。”
              “我也没说过。”连翘摆了摆手,“我方才看到赤霄剑,都吓死了,可不敢随便说话。”
              “赤霄剑?”锦觅心下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说赤霄剑?”
              “是啊。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光是看上两眼,就让人心生害怕。”连翘点了点头回道。
              “他怎么会带赤霄剑出门?此事定有蹊跷。”锦觅低着头,喃喃自语,“果然,不知道我生辰是假,九重天一切安好也是假的。堂堂天帝,说谎倒是面不改色。”
              锦觅心下的疑惑与不安越来越大,她踟蹰再三,还是忍不住朝着润玉离开的方向,飞身而去,此事若弄不明白,她便无法安心过这个生辰。
              “锦觅,你这是要去哪啊,这宴席就快开始了啊。”
              连翘在后面大喊。
              “我去去就来。”
              锦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小锦觅啊,看来,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令你放心不下的人啊。”老胡倚门而站,摸着胡须说道,“你放心不下他,又还能恨他多久呢?”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40楼2018-12-2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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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章 上
                润玉在前面走着,身后有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他停步,回眸。
                回眸处,蓝衣女子正皱着眉,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天后,你这是…….”
                “我是来听陛下说实话的。”
                “何出此言?”
                “陛下带着赤霄剑,是要去哪?”锦觅一步步走向润玉,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是不是又想孤身犯险?”
                “………”
                润玉很少有无话可说的时候,可眼下他却当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天后,还真是越来越擅长见微知著,再下去,恐是以后都很难说谎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锦觅抱臂站在润玉身前,四目相对,她也毫不躲闪,“陛下当初说我不知道惜命,我看你才是最不惜命的那个。”
                “今日九霄云殿,赤脚大仙说昨日去见老友,在花界不远处见到异兽盅雕,由于醉酒,并没能当场拿下此兽,却见它跑入花界领地,我今日就是来斩杀它的,以免它到处生祸。”
                润玉一垂手,赤霄剑从袖中滑落,被他稳稳抓在手中,他不再拐弯抹角,而是毫无保留地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等凶兽,为何无故出现?”
                “为了复仇。”润玉摸着剑锋,缓缓说道,“盅雕与穷奇,都是上古凶兽之一,两人私交甚好,当年若不是为了救穷奇一命,盅雕也不至于被封印与鹿吴山下。如今破印而出,自是要来寻仇的,而当年封印他的众仙中,也有花界之人。”
                “你是说……”
                “如今花界式微,他才会先选这里下手。”润玉逐一分析道,“我体内的穷奇能感应他的所在,而他也能引出我体内的穷奇之力,所以……”
                “所以,你才孤身犯险。”锦觅皱眉,一步步走向润玉,“因为若是让人知道,天帝身藏穷奇,必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天后料事如神。”润玉笑了笑。
                “但此事,你总归该说与我听的。”锦觅不满地拧眉,这种九死一生的事,眼前这人却好像一点也无所谓,就这样的人,还总让她惜命,真是笑话,“好歹….我也是…..花界之人。”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41楼2018-12-27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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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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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你生辰。”润玉将赤霄剑一斜,淡淡地说道,“况且当日你下花界前,我也说过,请天后余事勿念。”
                  “可我似乎没答应过你什么。”锦觅站到润玉的身旁,看着前方的深谷说道,“再者说,天帝恐怕就是拿来见我,才能顺利延后破军奎木狼那等想要带兵前来的计划吧。”
                  润玉转过身,与锦觅面朝一个方向,深谷里的风声,越来越响。
                  他沉默着,又内心惊讶着,身旁所立的女子,是那样的冷静沉着,心思缜密。
                  他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陛下,我们走吧。”锦觅先跨出了一步,眼神决绝,“我意已决,多说无益。”
                  “很多事都变了,你我也变了,只有一件事,倒是至始至终,无法改变。”润玉跟上了锦觅的步伐,始终与她并肩。
                  “何事?”
                  “我始终拿你没办法。”
                  “这世上啊,没人能事事尽在掌握。”锦觅笑笑,语气轻松了不少,“天帝,也不能例外。”
                  “其实…..”润玉知道锦觅多半会说谎,可他并不介意,他只是单纯想要问出来而已,“其实….天后是担心我才来得吧。”
                  “是啊。”
                  出乎意外爽快的回答,让润玉反倒有些错愕,可锦觅紧接着吐出的后半句,却令他倍感熟悉。
                  他听见她说,“你要是在花界出点事,那可是会给长芳主她们带来麻烦的,我当然得来看着你。再者说,陛下的运气一向不好,而今日是我生辰,想必我的运气应当会很好。”
                  果然,我们都一样,擅长说谎。
                  二人在呼啸的风声中,走入了深谷,这里树林太过茂盛,遮蔽了大半的阳光,身处其中,浑身都有了寒意。
                  越往里走,寒意越重,杀戮之气也越发明显。
                  “他应该就在这附近。”润玉眼神凌厉地说道,“是适合引他出来了。”
                  “我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锦觅点了点头,又皱眉说道,“当初,为了找到破解你体内穷奇之法,我在省经阁看过很多关于凶兽的书籍,我记得,盅雕喜吃人,可眼下我们去哪变个人出来给他啊。”
                  “不,我另有办法。”
                  锦觅听润玉这么说,就下意识地回想他之前所说的,突然低呼道,“陛下是想要……..”
                  亲自作饵,四个字,还没说出口。
                  她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转头去看,润玉已经在手腕处划出了一个口子,鲜血不断地滴落,甚至将他白色的广袖都染红了一角,分外刺眼。
                  “我血液里,有穷奇的气息,他一定会循味而来。”润玉指尖催动法术,将鲜血散向四方,“眼下,我们唯有等了。”
                  看着润玉割伤自己,还一脸的若无其事,顾自低头扯了片一角,随意地包扎了伤口,好像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
                  “这人间的帝王啊,肉体凡胎,却当自己是龙体,动不动就差人去寻长生不老的方子,个个惜命如金。”锦觅走近润玉,盯着他包扎好的伤口,似笑非笑地说道,“倒是天帝陛下,贵为真龙,却偏偏拿自己的龙体当破烂,说割就割,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想必是天后孤陋寡闻了。”
                  润玉把手上的手腕,藏到了袖中,朝着锦觅轻轻一笑。
                  ……….
                  锦觅冷哼一声,走远了几步,不再说话。
                  林中树影剧烈晃动,类似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这是盅雕的声音。
                  他来了。
                  润玉与锦觅,几乎是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刀剑,眼神冷了下来,不见半分温情,满是杀意。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242楼2018-12-27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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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锦觅也不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8-12-27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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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我觉着目前这些散落于一字一句间的细微处的冷言冷语,言不由衷,真的很甜。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18-12-28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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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不错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18-12-28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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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18-12-28 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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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8-12-28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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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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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18-12-28 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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