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是魔术菇,名字并不重要,所以我不回答——这是很体面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这并不算突兀,只是一种你习惯忽略的冷。
地铁有12名乘客,还不坏;电梯里有8个人,有点挤;人才市场有多少人呢?不重要,喧闹如菜市场。
所以名字不重要,没有缘分的对象,和草木环境没有任何区别。不说出名字,就不会有忽视,也不会有遗忘,这是我最后的尊严,因为我恪守沉默的本分,一点体面。
体面是很好的——如果没有真心的话。因为你不会在意每一个的我,所以我先沉默就好。
其实有可以介绍的东西——
我喜欢帽子戏法,也很擅长,用这一招我讨好过许多的“你”。
但其实我对卡牌也很感兴趣,因为我很喜欢豌豆们左右摇摆的样子,所以也学习了差不多的技术,卡片比豌豆锋利两倍,算是有趣的杂谈吗?
尽管我很想和你聊聊扑克牌的不同花色,但这个话题可能太复杂了?所以我还是选择让卡片们保持着无属性的样子,毕竟社交还是宽容轻松的话题更能适应不同的环境

,我的朋友们也从不在乎这个,至少冰豌豆它们不会和我吵架,万幸~
作为舞台的表演者,利用肢体的灵活性,我可以自由的选择身前,抑或身后的方向,表演我的卡牌技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偶尔还能一次用好2张,甚至3张卡片们,甚至。。。好吧,大概这是很乏味的。
我的卡牌们,为我赢得了一个“C级”的荣誉称号,这并不重要,作为一位拥有S级称号的魔术师,卡牌们只是一点调味。你知道的,就好像歌星也会唱一些平常的歌,演员也有一些乏味的剧,但是只要有“代表作”,粉丝们就会喜欢,喜欢那聚光灯下闪亮的装点。至于偶尔唱唱自己喜欢的歌,这些什么的,并不要紧。
所以,不要紧的。为我自己的喜欢,偶尔玩玩“乏味的”卡牌表演,也不会有人讨厌。只要我还有我的帽子,还有我的“帽子戏法”,我就依然是S级的魔术大师。所以我把帽子戴在头上。因为“帽子戏法”才得到的荣誉,那么就请大家记住这顶帽子。至于帽子下我的脸,对你们并不重要,所以我不坦白,就不会有忽视,就不会有遗忘,就——还有一点体面的尊严。
能被记作一位出色的魔术大师,这是很体面的吧?至少,我不是“乘客”,不是“拥挤的人群”,不是“菜市场的喧嚣”,至少人们会知道,这顶帽子下,会有一张脸,而这张脸,因为这顶帽子而与别人不同。
我记得你那边的故事,一位有趣的先生,喂它体面昂贵的衣服吃东西,告诉大家这些衣服才是真正受欢迎的客人,所以大家都很羞愧。
羞愧?些,什么呢?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你不会脱下所有衣服走出家门,它们属于你的一部分。既然如此,衣服和本体,对别人来说区别一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是乘客?人群?还是菜市场?何必刁难别人?既然人们会因此记住了你,你又何必在意他们记住的是你的哪一个部分?
你以为,这对他们重要吗?而他们,对你又重要吗?
穿上只有你才能穿的衣服,做只有你能做到的事。取悦于别人并不太多的目光,在轻慢错过中识趣的消失。不要在陌生中陷入难堪的尴尬,给予体面,这是一种礼节。
我就是为此带上了帽子,魔术菇就是我的名字。
但,怎么说呢?其实我并不喜欢表演帽子戏法。
我曾很久很久的观察着生活着的世界,久远到这里还没有我的名字。世界是很有趣的,植物们,僵尸们,生而为万物,就背负了相杀的宿命。
人群因彼此的杀戮证明价值,而这份价值只有活到最后的人们才能享有。生杀成败,矛盾循环。这很有趣?大概。我生而为此岸,也好奇活在彼岸的它们。所以我喜欢魔术,它能欺骗所有。所以我看着它们,等待在彼岸的身影。那些身影被定义为“丑陋”,但我疑惑那是否只是因为理解的不同,至少它们并不讨厌彼此。是的,彼此,这一点也并无不同。它们站在彼岸,看向它们的彼岸向此岸而来,以杀戮以求得胜利,这和我在此岸所见并无不同。所以我学习了他们,制造着他们的玩偶,轻易证实了它们和我们并无不同。
所以,就有了帽子戏法,所以,就有了“我”,魔术菇。
在战场上,我会在每一行道的帽子下藏一只和敌人们一模一样的木偶,如果有敌人出现,我会更进一步,把帽子放在它的眼前。我们和它们有多么的相似,而它们,也多么的像我——我想这样的发出感慨的疑惑。但如果无人发觉,那么我也可以继续沉默,这是一种体面。属于胜利者的体面。
胜利于我而言,并不困难,虽然我并不很是了解。所以我只能觉得,是应该谢谢你?
安全的距离,不断的打赏,共鸣的砖石。我被称之为“值得”,仅仅需要做出相似的木偶,完成“帽子戏法”的表演。嘿,谢谢你送给我与众不同的装扮,那么,最普通的木偶们,我也不会再做了。
木偶总是无穷无尽,但敌人总是少那么多,大概,这就是胜利的契机?一换一的数学计算,或许还要加上控制者队友们瞬息扭转的风潮。
但我不喜欢。。。尽管彼岸的它们有着相似的命运,但以杀戮回应杀戮,这并不算过错。但我害怕看我的木偶们。我记不住它们的名字,但它们为我而战,为,我。
它们的忠诚为我换来胜利,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背叛。所以我不敢喜欢,在胜利的荣誉与背叛的无为之间,我害怕做出选择。所以我有时候宁愿它们自由,走出战场边际去往彼岸,或者在兵器架下醒觉自己的阵营,像断线风筝一样,我宁愿相信它们享受这可能的自由。
但至少你,是信任我的。我的表演获得了超出我想象的成功,那必然是你的功劳吧。毕竟,我做得真的很少很少,我想,大概小学生也可以和我做得一样好。所以我愿意轻易的与你结缘,从你行到于此的签本,或者坐等于试炼的花园。这亲切是应该的报答,虽然我很高兴得到你的喜悦。
但是,好像很快的,你就不再来了。是我的戏法已经看腻了吗?还是我多余的卡牌表演让你厌倦?还是☀175的票价太过昂贵?
。。。还是说,你只是觉得轻松胜利这件事本身并不有趣?
不,应该不是吧?你不是为胜利而来的客人吗?
还是说,打破了平衡的轻松,本身就是一种失去乐趣的体现?但是在我之后的伙伴呢,在这一方面未必不比我出色许多啊?
但我想我不应该问,既然我害怕知道一些可能的答案。害怕,我也只是一棵木偶。那么,我可以保留我的疑问,在未知中继续从容,这是一种体面。
所以啊,体面真的是很好的东西,对吧?
不需要痛苦,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享受由背叛得来的胜利;
不需要遗忘,因为我不知道欣赏卡牌时的笑脸是为我,还是为帽子而留;
不需要失望,因为我不需要知道你是否想知道我的名字。。。
抱歉,或许,我想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了解我的名字吗?这个问题我想知道答案。好吧,这真的不够体面,但是,如果是我想得太过消极。。。
嘿,我是魔术菇,一棵喜欢体面的植物。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我会很乐意回答你,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