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看了看茉心,疑问道:“你说这皇上和娴妃唱的是哪一出?”
茉心想了会,说道:“奴婢不知。按说皇上既想接娴妃回宫,想必心里有她才是,可为何连日来却从未招她侍寝?”
“想必是近乡情更怯吧。”高晞月阴郁的说道,“不过你说娴妃近日来一直避不见人。”
“是。”茉心看着满腹心事的高晞月笑道:“听说给太后请安后便一直呆在殿内,就算皇后请她,也是称病不见。”
“架子还真是大,”高晞月略一挑眉,瞬间眼中划过一道冷色,“茉心,你说若本宫前去又会怎样?”
茉心小心看了她一眼,疑道:“娘娘为何执意要见娴妃呢?娘娘以前不是对她恨之入骨吗?”
“此一时彼一时,”高晞月淡淡说道,“那时本宫依附皇后,自然将娴妃视为眼中钉。如今虽不喜她,可也不得不拉拢于她。如今宫里嘉贵人、玫嫔投靠了皇后,愉嫔依靠太后,又与纯妃交好,而纯妃一心为皇子,保持中立。而本宫与皇后已撕破脸,若娴妃再投靠了皇后,本宫就势必成了众矢之的。但倘若本宫将一些事推给皇后,即便她不投靠本宫,自然也不会与皇后合作的。”
“娘娘圣明。”茉心再三犹豫,还是说出那句话,“只是娘娘,就算想和她结交,那也得静观其变,谋定而后动才好,千万别搬了石头砸自己脚,害了娘娘。”
高晞月闻言看向她,微微一笑,道:“还是你聪慧,本宫晓得了。”说完,她突然扑哧一笑,“本宫听说皇后又找齐鲁诊治,喝那坐胎药如同喝水一般,还真是难为她了。”茉心也抿嘴一笑,“娘娘说的极是。”
“哼,”高晞月轻轻哼了一声,“既然她害的本宫怀不上皇子,本宫又怎么轻易三她得偿所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