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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快速推进——哨向(谣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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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世界观,超级超级棒诶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8-12-03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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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冒泡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8-12-28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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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6:3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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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过~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1-05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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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1-0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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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了哦,啥子时候更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1-0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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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飘一飘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1-15 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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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结束(2)
              小马围着我转,来了,又跑了。
              时间重新转动,有它的时候,没它的时候。
              我逗它玩儿,让它打滚,追着尾巴跑,跳舞敲蹄子,它什么都听,都顺着我。
              我笑了,然后感觉到冷,疼,黑暗的深渊让人害怕。
              我很怕……不想让它走。可是太冷了,它直打哆嗦,站不起来。
              我不想离开它,不想失去它。
              我也不想害了它……
              我讲了所有事,那些黑山哨兵怎么救了我,ZR怎么在摘草莓的时候伤了屁股,他们摸着我的肩膀,感激的叫我向导,我玩儿他们的枪,穿他们的战甲,在很冷的晚上,我睡在那个人怀里,他总是叫我“孩子”……
              我的任性毁了他们。
              我挨着小马的脖子大哭,它胸口的毛浸湿了。
              走吧,走吧,我不能再害了你。
              小马爬着站直,蹄子摇晃,腿在发抖,它的头都抬不起来,垂在了地上。
              它推我,拉我,周围的东西都在飞快往下掉,只有它……和我,不停向前走。
              总是摔倒,总是前进,我喊它,打它,可它从不停下。
              我不再说话,我们头顶着头抱得紧紧的。
              它是我唯一的热,带我走出,或是跟我坠落。
              不分彼此,相依为命。
              山鬼谣等待着,等待着,不灭的过往又跳出来,就像睁着眼睛做梦一样。向导的生理使记忆异常清晰、顽固,清醒反而显得错位。
              往往他需要一些刺激让自己“脱节”,战场上,这没问题,无论是哪种刺激。
              在蓝馆就复杂一些,山鬼谣不敢告诉林谷他需要发泄,因为无心的抱怨都能让林谷真切的担忧,并在很久的时间里反复啰嗦。
              他伸开四肢,把薄毯从胸口推下去。
              床很大,照行军床的分度,躺四个人没问题。
              山鬼谣还是习惯睡在边上,右面空出一大片。
              屋顶的联排灯延伸到窗,像跃过床的一道云,发出柔软的微光。窗铺开得也很大,仅为装饰留了一些墙面,外面便是蓝馆山中的幽暗树木。
              林谷终于把他搬进真正的实验观察区,享受高级房间、随时监控的福利。他很勉强的戴上监测器,哨兵的力量强烈的影响了他,几乎不需刻意便维系着清晰的感知,山鬼谣真不能确定,情致兴起时会冒出谁的脸——希望这种改变是单向的。
              他能感觉到哨兵的能量在流动,坚定靠近他的房间,速度规律,体温逐渐抬升,像一轮暖融融的小太阳,或者热乎乎的长毛动物。
              这个热源最终抵达,在门口按响通讯机,山鬼谣看着显示中等待和期望的脸孔,默数到十。
              不,他们已经太近了,没必要真的见面……
              一道微弱的弧光穿过门板,屏幕中断,山鬼谣刚支起手肘,弋痕夕走进来,攥着一只拳,反身把门关上。
              “我吵醒你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跑着来的,天气很好。”弋痕夕把手里的衣服打在门口架子上,马上走近贴着床沿,“刚才是不舒服,还是睡着了?”
              山鬼谣缩了缩,“我好着呢,也醒着呢。你怎么进来的!”
              弋痕夕张开手给他看,一个黑色的小圆片,表面磨砂的哑光质材。
              “电磁片?”
              “更高级。我们叫它小恶魔。一般的安保门都能打开。”
              “你带这个干吗?在蓝馆撬门?”
              “还带了别的,反正口袋多。”弋痕夕笑得得意洋洋,山鬼谣审视他的身上,但口袋多的外套被脱掉了,现在只穿着隔离作用的皮肤衣。
              说起来真是讽刺,巨大的飞艇都能自如的在宇宙跳跃迁移,而步战哨兵最后的屏障却只是一个皮肤衣。
              隔离外界环境、自身代谢对感觉的影响,一定程度上的温度调控,多少有点初期治疗的作用。
              地面战场上,战车会抛锚,外骨骼装甲会损坏,调控措施总有无作为的时候。当他们不得不暴露在外界,皮肤衣和冲击枪就是他们的全部了。
              纳米级机动的胶质体就像真的又一层皮肤,完全贴合身体,弯曲的弧面随着动作起伏,腹肌的轮廓很清晰,而随着紧绷的腹侧肌,在裤子和髂骨间凹陷,向下延长,不免让人想到这漂亮的肌肉将在那里交汇。
              山鬼谣看着一臂之遥的弋痕夕,往后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一指门口,“我头疼,你先……”
              热又近了一步。
              热的胸膛罩在上方,热的手指按压揉捏眉心和额角。
              “按按就舒服了。”弋痕夕肯定的说,“先有点涨,有点麻,然后就舒服了。”
              山鬼谣忍了一会,睁开眼睛盯着弋痕夕微笑起来的嘴唇,哑着嗓子问,“医学院教的手艺?”
              “不是,”用着力,弋痕夕回答得一顿一顿。“我家里,和几个人一起,开了家旅馆,有酒吧。后来我父母,在大轰炸时……。合伙人让我,留在那儿,平时帮忙干活。酒吧买醉的人太多,我得把他们弄醒,好号收账要小费。按摩很有效。”
              “合伙人吞了你的继承财产还让你当童工?”
              “嗯……你总这么刻薄吗?”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
              “毕竟他们让我衣食无忧的长大,和很多人比起来,这就……很好。”
              山鬼谣哼了一声,偏过脸躲开一些。弋痕夕贴得更近,开始按摩他的后颈。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山鬼谣突然问。他已经躲开了弋痕夕的眼睛,但仍然知道那混合了惊讶和哑然的目光在扫描他。
              “你……”,弋痕夕轻轻笑出声,“你真的不知道吗?直接问哨兵的精神体,差不多就是在邀请他上床。”
              山鬼谣再一次忿忿的咬住嘴。
              哨兵揉滚他的肩膀,推挤脊柱,手指每一下碰触都坚定有力。
              他心口觉得热,可鼻息拂动下,胸前又有点凉。他开始后悔没穿上衣,悄悄安慰自己至少还留着被子。
              弋痕夕探着身,胸膛压近,山鬼谣彻底侧开脸,盯着褶皱堆叠的被单,不知道能说什么。可是……这真是张大床啊……


              IP属地:北京26楼2019-01-28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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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结束(2)
                “嘀嘀”的警报声把林谷惊醒了,醒得心悸又茫然。
                他过了两个疯狂的晚上,和数据一起。在第三天早晨,林谷睡着了,梦见卖烤饼的小车嘀嘀响着经过窗外。
                他醒过来的时候仍然以为是烤饼车,但那响动一声高过一声,林谷压住哈欠,看到山鬼谣的心跳节节加快,又看到弋痕夕在门外的影像,差点捏爆手里的表。
                相比之下,哨兵更依赖向导,需求也更多,这本来是该向导控制的平衡。
                但山鬼谣不会拒绝,从不拒绝,林谷看不到平衡,只有贪婪的索取,更本能的哨兵早晚会把他的精神力吸干。
                林谷毫不犹豫跑了过去,甩开滑门,没看人就冲里面怒吼,“你干什么!”
                弋痕夕抬起身,莫名其妙举着手,山鬼谣跟着坐起来,嗖的拉过被子挡住胸前。
                “我在按摩。”弋痕夕晃晃手指,“哦……他说头疼。”
                在林谷说第二句话之前,山鬼谣跳下床,闪身进了浴房。
                弋痕夕扭头看看,笑了笑又转回来,“林将军,你也来按一按么。”
                山鬼谣靠在浴房门上,摸索到贴在背上的监测器,用力拽下来扔到远处。
                真是毫不夸张的远处——他皱紧眉,望着开阔空间,科技、精致、情趣的浴室,球面分布的喷水嘴、柔风、按摩拐头、香氛……
                连个方巾都没有……
                哨兵被单独留在外面,让山鬼谣莫名的担心,不用机器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嘭嘭嘭。
                可是,他眼看着身体的样子,绝望的意识到,丢掉被子跑进来是万分愚蠢的战略错误,他只能先去洗个澡了。
                “谢谢啦。脖子是挺难受。”林谷不客气,跨过一步倒坐在椅子上,手臂搭着椅背,向前伸着下巴。
                弋痕夕伸开手掌,从上背开始推转。他去感知山鬼谣,却对上了又厚又沉的屏障,不是上次那样阴冷,而是充满躁动,像个吵嚷孩子,气鼓鼓的脸蛋,简直有些可爱了。
                “我算了两天数据,完全看不出哪有问题。想来想去,唯一的变量……只有你。你知道你们的匹配度是多少吗?”
                弋痕夕手掌划过一个一个圈子,一边向下按压。
                “我是个哨兵,不看数据,全凭感觉。”
                “感觉?我听说的消息,炽天哨兵对山鬼谣的感觉可不算好,放话说要把他原样弄死在黑山……”
                弋痕夕停下了。
                林谷耸动肩膀,摇晃脖子,“还真是好受点。”他侧着头轻快的看向弋痕夕,“没办法,我有个女武神的姐姐,很多事情,不想知道也难。”他又笑了笑,揉搓凌乱的头发,眼里的疲惫中多了些发冷的东西。
                “你和左师什么关系?”
                弋痕夕安静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你……知道左师?”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这也谈不上是秘密吧。”
                “从小……一起……”弋痕夕的声音沉重压低,手指扣着腿侧。
                林谷对哨兵下意识集中的攻击状态毫不在意,虽然他是普通人,可他的家人里有两个顶尖哨兵,一个顶尖向导,精神威压从小到大家常便饭,还没有人能让他害怕。他转过身坐正,完全面对着弋痕夕。
                “山鬼谣没见过你,你们唯一的交集只可能是左师。问题是……你和左师?”
                “不是有我们的档案。”
                “看了,没翻到。”林谷摊开手,扁着嘴相当的无奈。
                弋痕夕冷哼一声,“那去找“白蚁”的资料啊。”
                “你也知道宪兵和军方不合,不过呢,我是个医生,”林谷拿有趣的神态打量上下,“恰好“白蚁”里,也有我治过的病人……”
                山鬼谣举手贴近感应锁,在碰上去前,深深的呼吸,想了想,又做了一遍。
                门无声的松动了,山鬼谣轻轻拉开道门缝。林谷和弋痕夕一坐一立,满目深情的对望着,沉浸之深根本没一个人理他。
                “……咳!”
                林谷岔开腿弯下腰,挤眉弄眼伸长了脖子看他,“大早晨你洗什么啊?”
                “你还在这干嘛?!”
                “按摩啊。”
                “……快滚。”
                “你得赔我监测器,一个很贵的。”林谷懒洋洋的收起轻笑,仿佛穿过无人的地方,微微低着头走了。
                突然静寂的房间中,站着一动不动的弋痕夕。
                山鬼谣本能的想去接触哨兵的精神,弋痕夕却突然行动,顿住脚跟漂亮的转身,不紧不慢走过来,大方仔细一本正经的把山鬼谣看了个全。最后他停在门口,学着山鬼谣的样子,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反握着门。


                IP属地:北京27楼2019-01-28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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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6: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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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结束(3)
                  山鬼谣感觉一口气憋在了嗓子里。他知道自己是个吸引力爆棚的人,对,他就是这么自负,现实也告诉他就应该这么自负。可是弋痕夕的反应每次都好像是忍笑忍得很辛苦……
                  山鬼谣气急于是败坏,猛的用力要把门整个拉开,可门就像卡死了,完全不动。哨兵的力量在瞬间爆发,手指关节刚硬,手背紧绷,筋络颤动一路向下深埋进肩膀肌肉的纹路。
                  弋痕夕炽热的眼睛仿佛火焰散去的残甲。
                  他谈谈勾起嘴角,有些抱歉,“我要走了。”
                  山鬼谣停摆般呆住,弋痕夕向他解释,“黑山的战况有变化。”
                  他回过神,一边柔柔的撩拨哨兵的感官屏障,一边低声问,“什么时候?”
                  “D时。”
                  拒绝是温和的,小心翼翼暖着相缠的丝。
                  没有人再说话。
                  呼吸潮涨潮落,心跳如夜鼓,闷着哑着。
                  某个指甲划过,一片皮肤摩挲,都是刺耳孤单的声响。
                  弋痕夕退开了,他放下双手倒退,像个踩着石头玩儿的小孩,一摇一晃退到门口,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扬起胳膊直抛过去。
                  山鬼谣一横手腕,在胸前握住,捏紧了指头。
                  拿起外衣,弋痕夕直直看着山鬼谣,认真,顽皮,洒脱,倔强。可是种种也难以明了那种深处交织的矛盾,快慰和失落。
                  “送你了。”
                  他慢慢穿上衣服,最后还是笑了,单纯得像土里的野草。


                  IP属地:北京28楼2019-01-28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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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吻?别
                    山鬼谣还是动不了。
                    看着弋痕夕离开,看着门静悄悄关上,看着突然摇动膨胀得失真的空间,提不起一点劲儿。
                    他用最后的力气,推上浴房的门,背靠着缓缓坐在地上,抱紧蜷起的腿,贴着双膝,把自己埋在手臂间。
                    熟悉的焦虑感呼啸着升起。
                    他的手发着抖,他想再把头撞在什么上,换来一丁点平静。他想掐死那个嚎叫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的尖利声音。
                    他想乞求,无论对着什么……究竟,哪个时候才是尽头……
                    有些草木的味道在空中飘荡,渐渐的,滤去了刀子一样的迷乱。阳光洒落,草叶抽长将他遮掩。
                    这是哨兵留在向导图景中的力场,又一次保护了他。
                    山鬼谣让自己喘了口气,微微的睁开眼睛……
                    冷酷的铅灰色蔓延一切。
                    削掉一半的高楼,堆挤的废墟,深深裂开的道路……
                    坐在外廊上,悠悠的摆着双腿,咿呀断续的哼唱炽天劝酒的小调。
                    山鬼谣掉进另一个躯体中,反复、变幻的坐在这儿,哼着调子,有时听见呼唤跑开了,总是又回来。
                    日月星辰,春夏秋冬。
                    哼歌的声音有时稚嫩,有时低沉。有时是少年晒黑了修长的腿,有时是小孩子圆胖的脚丫。
                    对着那条隔绝的路。
                    等啊,等啊。
                    深得像根的绝望,破土而出的勇敢。
                    贴着这颗滚烫的心,山鬼谣摸到了温柔的屏障里面,坚韧而痛苦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拢住手指,穿过灼烧,在掌心触到一块硬冷的小片,粗糙的砂质感磨着指尖。
                    翻开手掌,黑色的小恶魔被握得太紧,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印。
                    山鬼谣抬起头,浴房的暖风正环绕上下,汗湿的身体基本干爽了。
                    他撑了撑地面,站起来。
                    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也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等不到……
                    D时……
                    外来的飞艇进入蓝馆,有三个入口。一个是凯旋门,船底号进入的地方,要员要事才正式开放的入口。一个是供紧急医疗用,直接通往医疗站。最后一个是飞艇机房的出入口,也是最大最正规的空港,一般蓝馆的交通都是经由这里。
                    弋痕夕正站在一个空出的泊位,很远时就扭头看过来,直到山鬼谣跑近,才发现他快乐得几乎要蹦跳了,只是仍然不说话。
                    山鬼谣仿佛看到个命运中和自己对冲的魔头,放软声音妥协了。
                    “我……见过你吗?”
                    他无法言明的紧张,可对方就像没听见一样,愣愣看着,爽利的直接说,“你愿意和我……”
                    “不行!”山鬼谣退了一步,拍上万年高冷的面子。
                    “为什么?”跳舞的小火苗化出猫儿一般的眼睛,追着问。
                    “因为你不够强。”山鬼谣趾高气昂的回答,演绎了轻蔑讽刺高人一等种种内涵。拒绝这种事,他早已经干得出神入化。
                    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压低眉峰若有所思,弋痕夕抱起手臂,慢慢咬着食指。最后他垂下胳膊放松身体,暗暗笑着,“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不喜欢我。”
                    山鬼谣觉得真疼……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搜肠刮肚之中一边恼羞成怒一边哭笑不得。他绷紧表情,却忍不住暗骂,到底什么脑袋才能理解出这种反杀……
                    泊位上空的气旋剧烈震荡,小型的黑色陆战飞艇悬停在空中,刮擦破损的机体露出野蛮的姿态。
                    弋痕夕没有回头,反而上前,他略低一点,所以稍微踮着些脚,高挺的鼻子几乎是擦着山鬼谣的嘴唇,直往上去,湿热的气息冲撞着,让山鬼谣屏住了呼吸。
                    额头上轻轻一点,弋痕夕的额头和他碰在一起,像摇弋的夕阳拂过山尖。
                    弋痕夕转身向飞艇走去,悬浮发动机发出不耐烦的轰鸣,在山鬼谣的耳中却失了声。
                    脑海中的小火花噼噼啪啪一路向下,宛若闪电击中,他突然想好好说一句再见,他就是来道别的,可还什么都没说……
                    总会回头吧,你也还什么都没说……
                    微小的意愿越是想越是强烈,如火如荼占据了山鬼谣全部身心,他向前倾着,一脚踏出,又绷着站定的劲气握紧双手,不敢眨眼的盯着。
                    飞艇并没有落地,为了节省时间,士兵登艇都是直接跨上,只不过哨兵将这个距离拉高到5米,几步的助跑之后,弋痕夕轻松跳起,向飞艇舱门扑落,一只手抓住底板再次发力,团起身体跳进机身,留下一个宽肩细腰屁股挺翘的背影。然后,整个飞艇消失了。
                    “……CAO…………”
                    林谷捏着张纸,在空港泊位找到山鬼谣时,看起来他已经待了很久。林谷知道,经历过种种之后,山鬼谣练就了效率机械的情绪,就算是在人际关系最好的军团——其他地方则糟得像烤糊的锅底——他也总是冷酷而强大。所以林谷格外珍惜宠溺他那些已不多见的任性。
                    可是,孤独,谁也无能为力。
                    巨大、空白的泊位上,每一口呼吸都是寂寥。
                    最终,林谷拉着山鬼谣找到拐角的一处花田,在台阶坐下,摇了摇手里的纸。
                    “白蚁信不过任何电子信息,给了我这个老古董。”
                    “你还真去查了,你那个老相好为你可是够大胆的。”山鬼谣没有抬头,微微笑了。
                    “并不是机密啊,只是些正规文件里不会记录的东西。他是……大轰炸后,左师派驻炽天,当时住在他家的旅店。他们关系很好,他开始分化后,也是左师一直引导他,说起来,他就像左师的学生。”
                    山鬼谣点点头,“我在他的记忆中见过左师,不是我知道的模样……大致猜到了。”
                    林谷叠回那张纸,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们的匹配度有多少吗?92。你的状况前所未有的好,这是用医疗永远不可能达到的水平。要是他的动机没有问题,你真的要放弃这次机会吗?你知道的,你状态下滑,匹配只会越来越难。”
                    山鬼谣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看着林谷,眼神释然。
                    “我是个好向导,好指挥官,好军人。大部分时候我也是个好朋友。但我不是个好伴侣。我拼命想让自己稳定,不是想等到结合,而是我多活一天,他们死得才划算一天。”
                    “我害死了他们,我害死了第一次把我当人看的哨兵。我害死了左师,我害死了生命里对我最好的人。”
                    “没有关系。”山鬼谣看到林谷制止的眼神,碰碰胸口,“我不怕说出来,反正它们一直在这儿,这是事实。我性子自私,如果有一个伴侣,不会给他装笑脸自己扛,我会把所有这些都压在所有人头上。”
                    “可是,凭什么呢?”他凝望着透彻的光晕,似乎在问着自己。
                    “寻求伴侣不是因为爱的快乐吗?凭什么要承受多出来的痛苦。谁会想要只有痛苦的爱呢?”
                    林谷不甘心的回答,“可我看那小子有点非你不可的架势。”
                    山鬼谣淡淡笑了,往旁边台阶躺下,头枕着林谷的大腿。
                    “我并不在乎结果,你不要想太多。他啊,他还不够强,没有强到能够承受失去我。”
                    林谷抬起手放在山鬼谣眼睛上,挡住照过来的阳光。“说句不好听的,为什么一定是他失去你?他是步战哨兵,危险比你大。”
                    山鬼谣握住林谷的手腕,把他的手移开,露出银色的眼睛,清浅明亮。
                    “因为我是向导。”


                    IP属地:北京29楼2019-01-28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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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南城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1-2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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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持不懈的飘过~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2-02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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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好好看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9-02-02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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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2-22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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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6: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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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3-12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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