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上了药,转过身来,检查了一下那伙贼人的衣服和武器,看着一块木牌,面色不大好。“原以为之前已经灭了这伙贼人,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竟然还有残余势力。”
旭凤看见那木牌的时候,面色一正,“此事须得立即禀报父皇,兄长你的伤可有大碍?”
“无妨,只是这样面圣到底不妥,待我回府更衣后再去面见父皇,锦觅郡主,此处不大安全,不如由我和旭凤送你回府?”
“有劳二位殿下了。”
锦觅回府就听说爹爹回来了,兴冲冲的直奔书房,那夜爹爹罚她禁足后,天色未明就奉旨去督察巡防,一个月未归。虽然刚受了点惊吓,但怎么也及不上听到爹爹回来的喜悦。
“觅儿,为父离开前罚你抄写的东西可抄好了?拿来给为父看看。”
锦觅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月没见,爹爹一见自己,就问自己罚抄的事情。说起这个,锦觅有些犹豫。
“莫非为父不在,你竟是没有动笔?”
“不是的,我抄了。”
“那就拿来给为父看看。”
锦觅眼一闭,心一横,拿来了厚厚的一沓罚抄的内容。
洛霖随意翻了上面几页,就从中间和底下抽了几张,看了一会儿后抬眼看着锦觅意味不明地说“看来夜王殿下对你确实颇为上心。”
连抄写女训这种东西都帮忙代劳了。
锦觅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一眼就被洛霖看穿了,看着父亲的眼神,锦觅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觅儿自己抄的,爹爹怎么说到夜王身上去了。”
“你抄的?也就上面是三五遍是你抄的吧!”洛霖直接揭穿了这个事实。
锦觅头几乎要低到地上去了,她也不想啊,但她素来不是勤奋的人,所以前几日每天都只抄了一遍,谁知道有一天夜里,润玉突然出现,还给了她一个锦盒。
原以为里面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谁知道竟然是她被罚抄的内容。看润玉脸颊微红,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样子,锦觅也不好再逗他,只是认真道了谢,但心里难免因为润玉的行为泛起了波澜。
若说从前她对润玉的好感只是因为润玉的容貌,和好相处的性格,那一夜过后,锦觅是真的因为润玉这个人动了心。
看锦觅走神,洛霖叹了一口气,原想着拼着一切尊荣不要,也要护着女儿周全,可看这样子,到底是护不住的。
轻咳一声,唤回锦觅的思绪,洛霖认真的询问,“觅儿,你可考虑好了?若你真的认定了夜王,你的路会无比艰难。”
锦觅回神,可听到洛霖这句话又有些迷茫,她真的认定润玉了吗?润玉现在对她好,几分是因为她这个人,又有几分是因为背后的锦王府呢?他会一直对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