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写的虽然是以古代为背景,但因为人物的原因,不会完全按照古代来写,有许多出格之处,见谅)离皇后宫殿不远的地方,宫女侍卫多了起来,润玉对着锦觅示意道“前方就是母后的宫殿,润玉身为男子不便前往,就此告辞。”
锦觅屈膝称谢,大步朝宫殿走去,转过身后的润玉不再有温柔的笑,反倒有些怀疑,微微侧首,还能看见那华贵的背影,眼中的怀疑消散了几分,却警惕犹在。(因为润玉之前在皇后手下艰难求生,没有人对他好,所以他对于所有主动接近的人都有警惕怀疑的心理,但因为锦觅身份高贵,不会受皇后控制,所以怀疑消散了一些,但警惕还在,润玉总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万一呢?锦觅初见说的话不至于让润玉完全敞开心扉,还要看日后的相处)
锦觅回到皇后宫殿里时,迎来了好一番斥责,锦觅这才知道她迷路让多少人受了责难,看着皇后眼睛眨也不眨的吩咐人把那个带路的女官带下去受罚,而女官苦苦哀求的样子,锦觅就知道,这个人,活不了了。
无论这里面几分做戏几分示威,都让锦觅有些心寒,这便是她将来所托之处吗?里面都是这些无情之人,原本一路走来的那几分燥热也褪去,锦觅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凉。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禀报,二殿下来请安。看着皇后一瞬间的慈母笑意,锦觅更觉得反感,好一个变脸如翻书的人。
“儿子给母后请安。”
“我儿快起,来人,还不给二殿下上茶。快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可是那些下人没有伺候好你,真是该罚!”
锦觅不经意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看见是熟悉的面容,心里暗自叹气,低头搅手绢,对于那二人的母慈子孝没有半点兴趣。
临秀看着身边的锦觅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对这二殿下果真没有半点兴趣,可皇后的意思如此明显,甚至让二殿下在这都是女眷的宫里留下吃饭,根本就是路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
锦觅听到皇后让旭凤留下用膳,而旭凤竟然坦然应承的时候,心里对旭凤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旭凤自以为对锦觅的视线看的隐晦,可在场之人谁又是傻子?锦觅就算是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那火热的视线。
好一个天家之子,竟然如此不识礼数,此处都是女眷,独他一人是男子,他还大大方方的坐下来用膳,皇后那点小心思,让旭凤刻意坐在他身边,他竟也坦然接受。
好一个不知羞耻的白眼狼。
锦觅原本就浅淡的神色,此刻更是冷若冰霜,临秀一看便知锦觅是真的生气了。看着犹自得意的皇后,临秀有些无力。
形势比人强,人家是君,他们是臣,又能如何。幸得菜还未上齐,就有人来禀告说陛下邀皇后娘娘和锦王家眷至乾元殿用膳。
一听这个消息,锦觅第一个起身,走至临秀身边,片刻都不想与旭凤挨着。
旭凤和皇后面色一变,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锦觅做出搀扶临秀的姿态,是锦觅的孝顺,哪怕是皇后也不能在此时出言斥责。
临秀和锦觅走在后面,临秀低声问“觅儿,你发尾的一支发钗怎么不见了?”
锦觅摸了一下临秀所说的位置的发髻,确实少了一支发钗,转瞬就想起来,她用自己的发钗给前面那个白眼狼划破伤口了,用完忘了,估计随手就丢在假山里了。但这话不能对着临秀姨说,锦觅随意找了个借口“估计是在御花园里迷路的时候不知道掉在哪儿了吧。”
临秀点了一下锦觅的额头,“你这丫头,总是不伤心,你的这套头面是殿中省敕造,上面还有字样,若是被人拾去,说与你情投意合,你又该如何?”
锦觅抿唇一笑,低声道,“这有何难?”说完,仿佛是走路没有走稳,踩着一颗石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幸亏身后不远处一个宫女搀住了她。
锦觅随意褪下手腕上的一个镯子,给了那个宫女“是个聪明伶俐的,拿着吧,算是本郡主赏你护主有功。”
后面的动静不算小,引得前面皇后母子二人回头看着锦觅,看着锦觅把一个样式极为新颖的手镯没有半点心疼的赏给了一个只是搀了她一下的小宫女,皇后随口说道“锦觅倒是个大方的。”
锦觅展颜一笑,“小女哪里是那样大方的人,不过是谢过那小宫女护住了小女在皇后娘娘面前的体面而已,当不得皇后娘娘如此称赞。”
皇后娘娘扯了扯嘴角,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倒是旭凤似是沉浸在锦觅刚才的笑颜里,有些失神。
看着锦觅这一连串的动作,临秀还有什么不明白,锦觅当着皇后的面把一个珍贵的手镯赏给了宫女,那在御花园迷路的时间里,说不定也把发簪赏给了引路的宫婢。至于是哪个宫婢,以锦觅堂堂郡主之尊,又怎会记得这样的小事?
万一将来有人拿着那支发钗来生事,有这一出,也足以让那人发钗的来历变得莫名。
临秀摇头失笑,“你啊……”
(一直觉得剧里的锦觅是没有人教养,身边的人总是盼着她平安,所以不拘她做任何事,包括那些出格的事情,因为没有人告诉她那是不对的,反而一直有人在劝她以爱情为重,所以养成了那样的性子。我想让锦觅在这里学会什么叫规矩,什么叫道德,希望她是一个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所以锦觅会有一些小聪明,有一点出格,却依旧知道分寸,懂得进退)
可能写的有点琐碎,但也是个人爱好,接下来会加快进度让锦觅和润玉在相处中滋生感情与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