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儿,你听我说,我没有被吓着,相反我很高兴觅儿是这么在乎我。无论是怎样的觅儿,润玉都一如既往的喜欢。”
锦觅高悬的心这才放下,看着润玉对比刚才苍白了几分的面容,锦觅暗怪自己大意,润玉才刚醒,竟然就让他如此费神。
幸好此时李大夫熬好了药亲自端进来,才让锦觅没空自怨自艾。锦觅单手接过药碗,放在润玉的床边,用汤匙搅了搅,直到汤药温热下来,才舀起药喂给润玉。
润玉看了一眼锦觅放在袖间的左手,什么都没说,乖乖的喝了药。
“觅儿,这些日子我昏迷不醒,辛苦你了,你都憔悴了不少,快回去休息吧,好不好,你在这里,我也心疼。”
“可是……”
“这里有李大夫,还有许多下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锦觅想着自己的左手,润玉已经醒了,李大夫也说没有大碍,只要细心调养就好。她长久待在润玉身边,难免润玉不会注意到,先回去也好。
“那好,我明日再来看你。你刚醒,也不要太操劳了。”
锦觅离开后,润玉沉着脸对李大夫说。“润玉这条命是李大夫救下来的,润玉十分感谢,还请李大夫如实告诉润玉,觅儿的左手怎么了?”
“还请殿下放下,郡主只是扭了手腕,所以这几日行动略有不便而已,并无大碍。”这是锦觅早就和李大夫对好的口供,虽然李大夫觉得润玉既然问了出来,想必就是有所猜测,但还是按照锦觅所要求的说了出来。
“当日在幽州,旭凤中了噬魂,觅儿拿出百消丹让旭凤当时就醒了过来,且看起来与平日无异。如果觅儿只是扭伤,以药族的药物,会让她至今左手行动不便吗?李大夫,本王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润玉的自称变成了本王,就是希望李大夫明白,他始终是王爷,哪怕不受重视,身份也在那里。始终不是一个大夫能够欺瞒的。
李大夫一听就知道润玉肯定是知道了,只是想从他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而已,可他已经答应了锦觅绝不能说,到底他是锦王府的大夫。
“夜王殿下,请恕小人不能说。”润玉知道,肯定是锦觅要求他无论如何不能向自己透露,可这句话已经证明,一切却如他所想。
润玉突然失了刚才警告李大夫的气势,无力的说。“还请李大夫不要让觅儿知道这些。”
既然觅儿希望他不知道,那他就当做不知道吧。
“是。”李大夫退出去之前还是多嘴说了一句,“郡主手里有药族的药,若不使用左手,半月即会痊愈。”
这话也就是告诉润玉,锦觅的手不出事的话半个月就能好,但锦觅可能会为了不让润玉看出破绽,而故意做出一些现在不能承受的事,让手痊愈的期限变长,也就是希望润玉能注意着点,不要让锦觅自虐。
“多谢李大夫。”
润玉趴在床上,一声声地叫着锦觅的名字,他最不愿伤了锦觅,结果他却是伤她最深的人。觅儿那样娇贵的人。何时这样委屈过自己,明明很疼。却不能在他面前呼一声痛,只是为了不让他自责,可他又怎会不自责?
“觅儿,觅儿,润玉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