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锦觅是本文最ooc的时候,几乎换了个性格的那种。不喜误入。这样设定另有目的,这一世结束会解释的)锦觅想着润玉如今只能在府里养伤,喝着那苦味的药汤,不如去买一些蜜饯让他甜甜口也好。
锦觅在店里仔细比较哪一种可能口味清淡一些,润玉不喜甜,锦觅挑了许久也挑不出来,只能让店家每样包了一些,回去让润玉尝了再来买。
出门没走多远,却看见一个华服女子领着一大群仆婢浩浩荡荡的向自己走来。
是穗禾。
相比较皇后亲子的旭凤,锦觅更讨厌这个皇后娘娘的侄女,和皇后一脉相承的恶毒手段,明明只是权力的信徒却偏偏自认为自己痴心不改。
所谓对旭凤的真心,几分因为旭凤有更大的继位可能,又有几分是因为旭凤那位翼王府出身的母后呢?至于那位皇后对她的好,又有几分是因为相比较其他人,这个年轻的郡主更好掌握呢?一丘之貉!
“锦觅郡主留步,不知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看着把自己四面去路拦下的侍从,锦觅双眼一眯,润玉如今还未死,就那么确定旭凤能继位吗?又是谁给她的勇气呢?
“好。”锦觅欣然应约,眼中闪过一抹算计。送上门的,巧了!
穗禾高傲一笑,似乎很满意锦觅的识趣。
“听闻前几日夜王殿下在宫里为罪人求情,结果受了皇后娘娘的严惩,至今性命存危?”
开口也没个铺垫,直接开门见山,若是其他事情,锦觅或许会欣赏这个人的直白,可惜对于穗禾,锦觅很难有这样的感觉。
“是吗?夜王殿下竟然病的这样重?那锦觅待会儿可要回王府的佛堂前好好拜拜。只是也不知道,万一夜王殿下……锦觅这婚约到底是当做不存在呢,还是继续和皇室另一位殿下订呢?”
锦觅故作惊讶的姿态,转而又有些苦恼,这句话一说,穗禾的面色就变了。
“锦觅郡主此言未免太不把战王殿下放在眼里了,殿下怎会娶一个克夫之人!”
“是吗?可锦觅怎么记得,皇后娘娘寿宴那日,战王殿下求了个请陛下赐婚的恩典呢?啧,你说,若真到了那一日,战王殿下到底是嫌弃锦觅克夫,还是会娶锦觅呢?穗禾郡主可要赌一下?”
锦觅笑着看穗禾的面色随着自己说出的话而逐渐难看起来,有点淡淡的血腥味,想必袖中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戳破了吧?可惜,还不够!
锦觅到了一杯茶,从茶水的倒影里看着自己的脸,“虽说锦觅不觉得自己的容貌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许多人都说锦觅肖似生母,听闻锦觅生母当年是天朝第一美人,虽然锦觅不能比拟母亲风华,但五六分也是有的,这,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武器吧!”
杯子的碎裂声传来,穗禾再也忍不下去了,丢下一句“不识抬举”甩袖离开。
“生气吗?越气越好,越气,我的目的才能越早达成……”
锦觅看着手边的装着蜜饯的只待,眼睛里终于有了几分笑意,“该回去了,不然润玉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