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脸上的红晕更深,扭头对上润玉深情的视线,只得转移话题。“爹爹,你手上拿的什么?”
洛霖抬头望天,假装没看到面前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放下手里的绢帛说,“这是你们的婚书,签上你们二人的名字,明日旨意一发,你们二人就名正言顺的定婚了,剩下的,只待届时到大殿上放着长辈族老们的面过个仪式而已。”
锦觅先抢过绢帛,打开来看了一番后撇了撇嘴,“这婚书谁写的啊,字真难看。”
“咳,说什么呢,这是陛下当年亲笔所书!”洛霖虽说言语微有斥责之意,但脸上的笑容却在说,他其实也这么认为。(天帝陛下的字好不好看我鉴赏不来,这里只能说是厌屋及乌?)
锦觅把婚书推到润玉面前,润玉十分仔细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锦觅看着那两个草魏碑的润玉二字,眉开眼笑,“看来看去,还是我家润玉的字最好看。”
“你是忘了这婚书上还有为父的名字?”
“当然,爹爹的字也不差”
“只是不差?”
“错了错了,觅儿说错了,爹爹的字最最好看。”锦觅把洛霖哄的眉开眼笑后,才在润玉的耳边说,“润玉,爹爹就比你好一点哦,就一点点。”
润玉笑着摸了摸锦觅的头,他怎会计较他和锦王爷谁在她的心里分量更重呢?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够了。
洛霖看着锦觅仿佛全然忘了之前的烦恼,笑的纯真的样子,心里暗自叹气,这颗宝贝了十六年的小白菜到底保不住了。
从皇宫回来,锦觅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和临秀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了许多办法,都不能让觅儿开怀,可这个润玉一出现。无需多做什么,就让觅儿忘记了烦恼。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确实管不了了!
锦觅接过婚书,正要落笔,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洛霖,眼带询问。洛霖摆了摆手,“你开心就好。”
锦觅心下大定,在婚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润玉看着那个草魏碑的锦觅二字,有些心喜,也有些不解。
他曾替觅儿抄书,自然知道觅儿擅飞白体,虽不是多么出色,却也是字迹端正。可今日这草魏碑的锦觅二字看起来,却比那飞白体熟练的多,应该并不是一时之功,这是怎么回事?
锦觅笑的得意,“张扬跳脱的锦觅郡主自然适合张扬跳脱的字体,有问题吗?”
“没有,觅儿开心就好。”说出了和洛霖一样的话。锦觅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之前抄书那个片段里强调的飞白体终于派上了用场。可喜可贺经常有人说以字识人,设定的锦觅又是爱笑爱闹却明事理,懂进退的性格。爱玩儿且胡闹的锦觅才让人放心,这样的锦觅怎么会认真练字呢?所以锦觅的飞白体只是工整,因为并不是她真正擅长的字体。草魏碑才是她真正擅长的。一如她隐藏起来的真实性格,当然以上都是胡编,主要是为了成全润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