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川送孔尔出门的时候,孔尔回过神来看着他满是担忧“我知道,我没能力去管你们的事,但是你好像过的很不好。”
“最近出了一些事,等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帮上一点,你可以叫我过来的。”
“谢谢。”竹川说着转身从卧室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来递给孔尔“这你先拿着,等你生活正式步入轨道后,好好的攒点钱下来。”
“谢谢哥。”
“夏侬还在家里,我就不方便送你回去了,你路上自己打个车,回家后告诉我一声。”两个人现在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亲兄弟的模样,在孔尔看来,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他从来都不敢去奢求有一天,竹川居然也会如常人一般去关心他。
“嗯!”
等到孔尔离开了以后,竹川一个人的时候才放开了神情,背后撕裂的疼痛不住的蔓延,但是他不敢在人前展现,不管是夏侬还是孔尔。
在疼痛中,他想着刚才夏芸那副夸张的模样,判若两人,好像是服用了某种药物,看起来心性大变。
竹川一直没有彻底将夏芸打垮,是因为她到底是夏家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夏家那边追究起来,顺藤摸瓜的,到最后夏侬可能会遭受到一些人的抨击和指指点点,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只是没想到,夏芸还来这么一出,让他觉得不好好收拾都咽不下这口气。
夏芸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白色病房里,手背上扎着点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感觉是好过的。
鼻尖满是消毒水的气味,还未彻底清醒便人唤了名字“醒了?”
夏芸扭动着有些酸疼的脖子,看到不远处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不停的玩转着瑞士军刀。
“孔竹川?”夏芸联想到现在所处的地方,突然觉得有些惊恐。
“怎么?还记得自己之前做了什么?”竹川起身,双手插兜走到夏芸床前,居高临下,眼神中带着十足的轻蔑,令夏芸心头像是梗了一根刺。
“我……”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肉球堵住了,吞咽说话十分的艰难。
竹川俯下身,两人面贴面距离甚近,他带着清冷冷的笑意看着夏芸“把我们家夏侬咬成那样了,说忘记就忘记了?”
“我没有……”夏芸脑海中回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但是都联系不起来,只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场聚会里,喝了几杯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就当心你磕了药断了片,为了帮你找回记忆,我费了老大的劲了,一家一家的找。”竹川手上拿着一沓照片“我说你参加那些富二代的聚会怎么也不事先调查调查他们都会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
“真是不凑巧,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包里有那场聚会特制的来宾手环。”竹川将照片扔在了夏芸的被子上“我朋友说那些人年年都来这么一出,yin乱至极,甭管进去的时候是大家闺秀还是谦谦君子,玩到最后都没下限了。”
夏芸艰难的摸到一张照片,这是一个视频截到的画面,里面的她和背景里的那些人同样的疯狂,都失去了往日人前的仪态和任性,她捏皱了照片重重的扔到了地上,心里不住的惊恐,只不过是一场自以为平常的聚会,怎么会弄到了这个地步。
“你想报复我?”
“我要是想弄得不得超生,早就这么做了,如果你不是夏家的人。”竹川一副看戏的模样,对夏芸毫无怜悯之心“你磕了药跑到我们小区撒野,在我身上扎了一刀还咬了我们家夏侬,这笔帐必须好好算算。”
“他还活着吗?”夏芸似乎想要破罐子破摔,激怒竹川。
竹川耸耸肩“你都活的好好的,我们家夏侬自然比你更好了。”
“既然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我也没办法。”夏芸想的手段莫过于死之外被竹川万般折磨,甚至于囚禁。
可是,竹川并没有想要施展暴力的想法,而是像买菜似的在照片里挑挑拣拣,手指头略微嫌弃的捏起一张照片“就这张吧,人做事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我不能看着你这么欺负夏侬,自己却全身而退。当然,一些犯法的事我也不能干,所以就以这张照片为代价,从此以后你不准在出现在我们的生活范围里,最好不要出现在这个城市,越远越好。”
夏芸看着那张她与两个男人疯狂亲吻抚摸的照片,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似乎知道了竹川要做什么,顾不得身子起身要夺走,却因为竹川后退了一步,摔在了地上。
“不要,求你不要这么做。”夏芸脸色一变,不住的哀求道。
“我不会把照片放在网络上,毕竟要了你的命也添了我的孽,只是稍稍给你添点堵,让你也尝一下自己最在乎的被摧毁是什么样的感受。”竹川步伐轻盈绕过了夏芸,再扫了一眼照片“你这些年凭着自己的努力,的确是很争气我也很佩服,尤其是在你那碌碌无为的弟弟衬托下更是光芒万丈,让你父亲引以为傲。”
说着竹川手指一松,照片轻飘飘的落到了夏芸的手边“本来你的人生已经雨过天晴,找一个适合的人结婚生子,事业爱情两得意,只是你不该摧毁夏侬,他不曾欠过你,你的人生悲剧是你自己的家庭给你造成的,与人无尤。”
“不要……不要给他看,我求求你了,不可以……”夏芸声泪俱下,可是她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却是那般洋洋得意,竹川临出门前,只留下一句“你伤害夏侬,我和我妈感情的时候,我也曾经求过你。”
竹川让人把输完液后的夏芸送了回去,结果他的车子跟在后面,刚刚在楼下停好,夏芸还未走进单元楼就被一个男人抓住头发扔到了水泥地上。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简直丢了我们家的脸啊!”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嘴里不停的咒骂着,竹川咋一看,虽然知道身份却始终难以和风度翩翩的夏则夏先生联系在一起,怎么同是兄弟,相差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