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尚文大人?」
拉芙塔莉雅的聲音傳入耳中,不知為何,聲音中帶著困惑,我也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太好了。沒有像上次一樣被捲入麻煩事態之中,真是太好了。
「妳沒事吧?我擔心死了。」
「這、這是我該說的台詞......剛才我們的能力極不尋常地大幅上升,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接著拉芙塔莉雅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我一遍。
「您的傷勢不要緊嗎?」
拉芙塔莉雅為了幫助遭塔克特伏擊而受重傷的我們,獨自一人留在現場斷後。
之後發生了不少事,但拉芙塔莉雅當然無從得知。
「嗯,我沒問題。妳也沒受傷吧?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刻施展回復魔法喔?」
「是的。我只受了點肉傷。幸虧在釀成大禍之前,刀之眷屬器主動將我傳送至這裡......」
拉芙塔莉雅見到我的盾牌,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神情。
就跟方才提及的理由一樣,跟拉芙塔莉雅分開時,我的盾牌已經落入塔克特的手中。
「盾牌嗎?當然搶回來了......是這樣說嗎?或許可以說本來就沒被搶走吧。」
「究竟是哪一個啊?」
「有點難說,我該如何解釋呢......」
聊著聊著,拉爾、緹麗絲及葛拉絲一起走了過來。
「謝謝你們幫了大忙。若沒有得到你們的協助,我們大概會陷入苦戰吧。」
「你們似乎陷入相當慘烈的困境呢。要是拉芙塔莉雅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打算怎麼負責啊?」
我忍不住講出這句話。
其實我當然很清楚這並不是葛拉絲他們的錯。
「尚文大人──」
「我知道。在這種狀況下,拉芙塔莉雅也不會獨自逃到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吧。」
我十分清楚拉芙塔莉雅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