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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旧不如新 高冷傲娇攻×腹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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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旧不如新 高冷傲娇攻×腹黑**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8-28 02:35回复
    楔子
        周朝156年,三皇妃陆浓因预谋毒杀皇后获罪,收押入狱当晚便畏罪自戕。
      痛失爱偶的三皇子范邺请命戍守边关,上准。
      半年后,匈奴来犯,范邺率军破来敌,并西去攻获失守已久的尚水关。
      得胜还朝的范邺尚且未安顿好,皇上便为他摆上了庆功宴。
      宴会伊始,国君便命大太监王贵宣了旨,姜相幼子品貌俱佳,着封三皇子妃,十日后完婚。
      周朝国君饮完杯中酒,满面红光道:“邺儿,姜相德高望重,教子亦有方。姜元这个孩子朕是见过,聪慧得体,又是柳体,与你很是般配,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周朝中男性后颈有柳叶胎记者可以男子之身孕育后代,只是胎儿只得剖腹而出。
      范邺起身行礼道:“儿臣多谢父皇。”
      这一番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倒是安下了众人心。
      只是太后同身边的老嬷嬷耳语道:“皇上糊涂了!那姜元是皇后的亲侄子,姜瑜是皇后的兄长,邺儿向来和皇后不对付,定是她从中作梗,才让皇上赐了这样一门亲事。”
      嬷嬷叹口气应道:“三皇子没了母亲,这宫里除了太后谁还为他筹谋啊?太后心善,念着孙儿,可皇上那边是铁了心的,您也为三皇子说不了话啊!”
      太后苦笑道:“是啊!”
      这一晚,范邺未沾滴酒,大脑却一片空白。他开始想不起许多事情,想不起母妃临终前让他看什么书,想不起何时遇上陆浓,想不起他的样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8-28 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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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2: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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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与此同时,圣旨传来,丞相府灯火通明,下人忙着筹备三日后的大婚事宜,姜相忙着教训善做主张的小儿子。
        厅堂正中,姜元端跪在姜元面前,上半身笔挺修正:“父亲,是我求姑姑同皇上提的,我为一己之私枉顾家族,罪孽深重。”
        “你也知道罪孽深重,三皇子不待见皇后,不待见我们姜家是一天两天吗?你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姜相见他不仅认错还认得理直气壮,心头怒火旺了几分,扯过管家手中的鞭子,朝姜元胸前甩去。
        姜瑜虽司文职,年轻时却也习过功夫,鞭子使得还算利索,手劲也不小,半盏茶的功夫,姜元一脸冷汗,前胸后背都是鞭痕,浸了血的衣衫一缕一缕的贴在身上,只看一眼,便教人觉得疼。
        姜元自始至终,未喊一声疼,也不曾开口说一句别的话,咬紧牙关,身子依旧跪得笔直。
        临了,姜元还是晕过去了!
        吩咐小厮把姜元送回房间,姜瑜叹口气道:“古人曰,祸福相依,可今日之事必酿日后大祸啊!”
        管家正忙着喊人去请大夫,闻言道:“老爷,小少爷是鲁莽了些,可皇后娘娘怎么也答应小少爷的请求了?”
        姜瑜摇摇头:“皇上怕三皇子还在为着前王妃的事愤懑,便有意在朝中选合适的人给三皇子续弦。皇后这么做应该是为了拉拢三皇子,只是她竟然不先知会我一声,便让元儿去趟那浑水!”
        老管家道:“老爷,我看小少爷是对三皇子上了心的,也许是皇后娘娘经不住少爷软磨硬泡。”
        姜瑜深深地叹口气:“罢了,我如今也只求整个姜府得以保全了!”
        看了看鞭子上沾染的血迹,他后悔下手太重了,这个从小不曾吃过半分苦头的孩子怕不是被打坏了!
        “大夫来瞧过了吗?”姜瑜边问边抬脚向小儿子住的院子。
        管家跟在后面道:“这会儿功夫,应该到了!”
        姜瑜身为当朝丞相,官拜一品,其妹妹又是得皇上圣宠多年的皇后,这丞相府的面积比之王府毫不逊色。只是姜瑜家族自古爱惜羽毛,府邸建的自然比不上王府富丽堂皇,却别有几分雅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8-28 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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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那人好像听了什么笑话,脸上笑意更深了,又夹杂着不可言说的痛苦。
          “宫中御赐合欢酒,看来皇后没给你送上一壶,”范邺嘴上戏谑道,身体却没有丝毫懈怠,使劲力气一顶,“却独独留给了我,对我还真是厚爱。”
          姜元闷哼一声不再言语,这下子心里头的愉悦也不剩了几分。
          范邺却还在继续:“可惜我此生最讨厌的便是皇后一党了,比之二皇兄更甚。”
          姜元苦笑道:“那我还真要感谢殿下的不屑一顾了,只是现在能放开了我吗?”
          这场磨人的情事总算结束了,可他还被范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身外体内黏腻不堪,他想起床洗一洗。
          “哼哼,”范邺冷笑,“我倒想结束,不过要等这药性结束了!”
          话音未落,便是一轮新的颠云覆雨。
          次日,姜元是被饿醒的,他昨天滴水未进,夜里做梦都是在用膳,可惜一口也没吃到。
          梦里的那条鱼还是糖醋的!他咽了口口水,本想起来沐浴更衣,可身边的人还在熟睡,自己的一条胳膊还被他抱在怀中,压在身下。微微用力抽了下,那人却抱的更紧了,被这样挤压也感觉不到疼,应该是麻了。
          姜元这样躺着难受的紧,昨晚的黏腻本已干涸,可刚才动了动,便从身子里流出了些许,那液体在身体里滞留了整晚,温热潮湿。
          他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推了推范邺,没醒,再使把力,终于醒了。
          “殿下,能松开我的手吗?”
          范邺美梦做了一半就被推醒,浑身散发出惊人戾气,满脑子只把眼前这个人打残再发落边关,还好尚有一丝理智提醒着这个人的身份地位都不是好发落的,况且自己确实压着人家的胳膊,还是整整一夜。
          他翻了个身,坐在床头理直气壮的质问:“是你趁我睡着后放过来吧!”
          “死鸭子嘴硬”,姜元嘟囔道,从未想过他还能有些强词夺理的本事,不过看他他这些时日也难熬,就让他嘴上发泄几句吧,这样想着,甚至觉得眼前人有几分可爱。
          “你怎么不回话?”范邺是没听到姜元的嘟囔声的,只觉得姜元实在是无礼至极,竟无视他的问话。
          姜元笑答:“殿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是眼下我们也该起床洗漱了吧,还要进宫呢!”
          范邺陡然严肃道:“我希望别人看到的是你我夫妻珠联璧合、伉俪情深。”
          姜元一愣:“珠联璧合?”
          范邺点了点头:“否则,我的日子难过,你只会更不好过!”
          “放心,你我新婚燕尔,自然是要举案齐眉的。臣必定唯夫君马首是瞻的。”姜元心中好笑,他果然如传闻那般不善诗书,便有心逗弄:“殿下,你我尚且同床共寝,就要说上些算计的话了么?不如说些别的,比如昨晚臣服侍得如何?”
          范邺身上戾气盛了几分,面上更是冷漠:“拜你姑姑的药所赐,很好,只是不要有第二回。”
          姜元为难地说:“是,殿下!”
          范邺的表情语气仿佛与他好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一样,明明昨夜疼得是他好不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范邺不想有第二回,那下次他做上面的那个好了^0^~!
          他走下床随手披了外衫,装作漫不经心地捡起床边白色的里衣放到床尾,道:“殿下,今日不比昨日,宫里头那么多人看着,换个颜色吧!”
          范邺坐在床头看着姜元,这个人他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闻姜阁老四十岁得了小儿子,从小体弱多病,便养在深闺。还好身有柳叶胎记,当女儿养也没什么!可他这性子又哪像深闺小姐?
          昨日是陆浓的忌日,他自然是要穿白衣的!今日倒是无所谓,于是他点了点!
          姜元见他只是沉默地望着自己便知这是默许了,嘴角上扬,去沐浴洗漱了!
          清理完身体,见餐桌上摆着盘炸糖糕胃口大开,吃得满嘴流油,也不管范邺一直坐在上位的范邺紧蹙着眉头不忙的盯着自己。
          姜元吃完了一盘子炸糕,有点撑了,没忍住打了个嗝,声儿还不小。
          范邺冷着脸把筷子一摔:“吃好了没?好了就进宫。”
          “好了,马上。”姜元着急忙慌地喝完最后一口粥,心中叹气,这人不会还有洁癖吧?那他在军队里是怎么过的?
          等坐上马车,姜元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范邺,嗯,很好看!自己当初究竟是看上了这张脸,还是身体呢?
          “你看什么呢?”
          姜元吓了一跳,不过自己偷看在先也有点理亏:“没什么,殿下困了?是不是昨晚累着了?”
          范邺无奈道:“你有功夫琢磨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交代你与皇后的阴谋。”
          姜元正色道:“皇后无所出,就算是拉拢殿下也是想扶持殿下,若是殿下无意皇位,皇后也不能强迫您不是?何况臣只是因倾慕殿下才求皇上赐婚的。”
          范邺突然笑了,笑的还很好看:“皇后是无子,可五皇弟不是一直养在她膝下?你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吗?我与她向来不和,她又怎会扶持我,还有,你会喜欢我?笑话。”
          姜元并不意外自己的话被质疑,毕竟,皇后也确实没有扶持范邺的打算,只是一心想拉拢他罢了!
          而且皇后与范邺虽无直接的过节,但陆浓作为他的前皇妃有啊!想必范邺是把陆浓的死迁怒到皇后身上了,皇后却还想着拉拢他给五皇子加一层保护伞,真是可笑!
          姜元轻声说:“我是真的喜欢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8-28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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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邺至始至终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日之间,他的妻子没了,爱人也没了。
            颓废过后,他自请去了边关,皇上对他还是怜惜的,他也乐意分些军权到儿子手里,只要你有本事。
            在此之前,范邺的地位真的只能算是尴尬,而他立了军功又娶了姜元后,却要另当别论了。
            天下人谁不知道姜元是姜皇后的侄子,这一娶一嫁,范邺在太后、二皇子一派眼中,就不再是同盟了。
            姜皇后也未必会真心帮范邺,毕竟她和范邺都还一直对陆浓的事耿耿于怀。
            朝臣们虽然踌躇不决,但未必不敢赌上一把,毕竟范邺现在的能力有目共睹,而姜相的小公子身为柳体,得以生子的。
            也有一些谨慎的不敢随意压宝,万一这是姜后使的离间计,既折损了二皇子一派,又打压了范邺,岂不是五皇子胜算更大些。
            不过,姜元知道,范邺是无意于皇位的,所以,他才敢嫁的这么干脆。
            至于皇后是不是拿他棋子,他倒不怎么确定,因为陆浓的死是个谜,他真的会为了扳倒五皇子去毒杀皇后么?
            皇后是不是认定是范邺指使的?毕竟外人看来,陆浓和范邺两情相悦,且情深似海。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8-28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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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突然一个踉跄,姜元倒在了范邺身上。
              他半个身子都被姜元压住了,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范邺低头目光不善的看着还趴在他身上的姜元:“再不起来,你就跟在后面跑着进宫吧!”
              姜元手忙脚乱的直起身,待坐稳后讪讪解释道:“我身体不太舒服,腰酸,下面也疼。”
              范邺闻言讥笑道:“这般轻浮,姜相可真是教子有方。”
              姜元不可置信地看着范邺,张了张口到底也没说什么。
              轻浮么?可你是我的夫君。
              马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下了马车,姜元才在他身后小声说:“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
              范邺依旧面无表情,人却停了下来,姜元跟上来后,便拉住了他的手,
              出乎意料,丞相公子的手还挺粗糙的。
              姜元反握住了那只比他大了一号的手,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掩不住笑意。
              范邺叹了口气:“做戏而已,你高兴什么?”
              “做戏做全套么,笑着多应情应景啊!再说,新婚夫妇哪有板着脸去拜访长辈的?”
              姜元暗想,早晚有一天,你我会假戏真做的。
              刚入皇宫,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前来传话,让他们直接去御花园觐见,说是太后、皇上和各宫嫔妃都在赏花。
              二人随着小太监入了御花园,一一行过礼后,范邺被太后拉到身边坐下了,姜元则是坐到了皇后身边。
              皇上看了看祖孙俩,又瞅了瞅姑侄俩,咳嗽了一声:“邺儿近来稳重不少,如今有了军功,又娶了贤良的妻子,是个能担当重任的,朕昨日命礼部选了封号,封为宁王,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在座的的面色各异。
              皇后倒还好,只是有些疑惑,她询问地看了看姜元。
              姜元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柳贵妃脸上就不好看了,姣好的面容挂满了不满。
              太后面上倒也从容不迫:“邺儿得以封王,自然是好事,只是二皇子如今尚未封王,若先封了老三,岂不是使得他们兄弟阋墙?”
              皇上点点头道:“诚儿此番前去赈灾,做得挺像样的,朝臣们也都赞不绝口,朕是想着等他回来,再论功封赏。”
              太后很是欣慰,赞许道:“还是皇帝想的周到,哀家瞧着新皇妃倒眼生,听皇上说是姜瑜家的孩子,又是皇后的侄子,以前怎么不常来宫里走走?”
              姜元垂下眸子:“回太后,臣幼时体弱多病,随母亲寄养在祖父家中,回京也不过这两年的事!”
              一直未曾言语的柳贵妃轻笑道:“身子可千万要养好了,太后可天天等着抱重孙呢!”
              范邺瞅一眼垂头不语的姜元:“他年纪尚小,身子又刚好,调养好身子再要孩子也不迟。”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8-28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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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邺这么一说便是驳了柳贵妃的面子。
                柳贵妃:“据本宫所知,姜元已年满十八了吧!这京城里,十五六岁诞育子嗣的比比皆是,怎么三皇妃要比旁人金贵些么?”
                姜元在心中摇了摇头,这柳贵妃真是愚蠢,当着皇上的面一点也不知道避讳,就算再对他不满意,也不必如此招摇过市。
                太后瞪了柳贵妃一眼,并未发话。
                皇后打了个圆场:“妹妹说这话就严重了,姜元再如何也不过是皇上的臣子,能为邺儿开枝散叶是他的福分。”
                皇上自然是给皇后颜面的,站起来走到范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子嗣之事倒不急于一时,你长了姜元八岁,多考虑些是好事。”
                姜元一个上午过得浑浑噩噩的,长辈之间的对话容不得他插嘴,只能默默听着,好在还有个范邺跟他作伴,不过,他的夫君好像并不怎么看自己。
                午宴过后,二人便打道回府。
                马车上,范邺依旧保持沉默。
                姜元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说不想要孩子,真的是因为怜惜姜元年幼么?”
                范邺反问:“你觉得呢?”
                姜元失落地说:“我知道了。”
                朝中局势不稳确实不适宜要孩子,幼不经事的孩子太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了。
                又或者范邺不在意这个,仅仅是不想由他来生下嫡长子。
                他明知范邺对他毫无情意,却还要不死心地问:“如果昨天晚上,我有了怎么办?”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早上的粥里放了避子药的。”范邺面无表情道,仿佛只是粥里多放了勺糖。
                原来,他已经算计上了。
                姜元心底好像在用小火炖着中药,煎熬又苦涩。
                范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难过,语气软了几分:“你放心,只是避子药,没别的,本王若真要娶你性命,也用不着用那下作手段。”
                在他听来,范邺这就是在指桑骂槐,就是因着皇后中毒,陆浓才获罪的,可那毒也许就是皇后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他突然很想知道,陆浓究竟是怎么样的妙人,竟能让范邺念念不忘到这种程度,连大婚之夜都要为他穿上白衣祭奠。
                这般想着,他便问了:“殿下能和我说说前皇子妃的事么?”
                不曾想范邺竟发了火,寒了脸道:“皇后不是最清楚不过,问本王做什么,还有别再喊殿下,喊王爷!”
                说完竟让马车停下,一个人走了。
                到了晚上,范邺迟迟不曾回来,派出去的人回禀说,他去军营了!
                三日后,范邺依然未归。
                姜元有些无奈,他还不曾回门,皇子婚后只有五日的婚假,明日便是最后一天了,总不能让他明天一个人回相府吧!
                他命人准备了马车,决定亲自去一趟军营。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8-28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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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军营,接待他的是范邺的副将刘文长。
                  姜元也不绕弯子:“刘将军,王爷呢?”
                  刘文长不是有勇无谋之人,他虽明白这位王妃并不得王爷待见,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命人奉了茶,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启禀王妃,王爷半个时辰前就走了!”
                  姜元皱了眉头:“他说去哪了吗?”
                  “属下不便过问。”
                  姜元只好打道回府。
                  入了王府,范邺正坐在正厅边喝茶边翻一份礼单,见他回来,放下了茶杯,示意管家准备晚膳。
                  姜元白跑了一趟,他叹了口气走进大厅:“王爷您可回来了!”
                  范邺扬了扬礼单:“王妃的嫁妆当真丰厚。”
                  确实挺丰厚,他外祖家世代经商,但他母亲现在也算得上一方巨贾,又只有一个孩子,自然是把什么都给他了。
                  姜元礼貌地笑了笑:“这点薄财和王府比算不了什么,还请王爷笑纳。”
                  范邺站起身把礼单扔给他:“既是王妃的嫁妆,王妃还是自己收着吧!”
                  薄财?笑话,怕是再有十个宁王府加起来也没这么多资产。先不说那些金玉死物,单怀江上那条水上航线就已价值连城。
                  姜元抖了抖礼单:“王爷既然不收,那臣就先代为管理了。”
                  他说完叹了口气抱怨道:“唉!母亲也真是,给我这么多商铺做什么,去年已经倒闭了一家客栈,两个当铺,希望今年能好一些。”
                  管家忍不住问道:“王妃不懂经商之道?”
                  姜元苦恼的摇了摇头:“父亲让我走科举之路。”
                  范邺无奈扶额:“罢了,把商铺都交由管家一并打理吧!”
                  姜元暗地里洋洋得意,哼,本少爷有的是办法让你拿我的,用我的,早晚,连人也是我的。
                  面上却一副感激的样子:“那就多谢王爷了!”
                  用完膳,范邺则去了书房。
                  姜元一个人回了寝房,服侍他的侍女是王府的管家新拨给他的,名叫怜儿。
                  怜儿机灵活泼,见他回来便道:“王妃,热水准备好了,现在可要沐浴?”
                  洗完身子,天色尚早,他坐在院子里打算把头发晾干。
                  这院子原本是范邺住的,婚后,估计就是他住了。
                  成了亲还要分房而居,可他又不能把人绑来,姜元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不过,前几天忍了也就算了,毕竟人压根不在王府,可现在回来了竟然要去睡书房!真是岂有此理!
                  姜元用丝带把发丝随意绑在身后,决定去书房嘘寒问暖一番,不让睡看看也好。
                  他经过院中的桃树时停了下来,空着手去不太好,这树上的桃子挺大挺红的。
                  王府书房外,姜元往下扯了扯领口,接过怜儿手中的果盘,敲了敲门。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8-28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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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2:3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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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8-28 03:46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8-28 06:37
                    收起回复
                      滴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08-28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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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这可就冤枉臣了,”姜元道,“臣所用之药大剂量时,确实有迷乱心神之效,只是如今臣尚且清醒,怎么王爷才碰了臣几下就被迷倒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范邺继续道:“依臣愚见,要么是臣的美色让王爷把持不住了,要么用药的另有其人。”
                          范邺呼吸更重了,他仓惶走到书桌旁坐了下来,喝了杯冷水稳了稳心神:“来人。”
                          话音刚落,书房窗口处倏地跳进了一灰衣男子,进了房间就一直低着头,姜元始终未看到他的容貌,只觉得这是一个瘦弱的年轻人。
                          “马上去审问本王身边的书童,无论有无解药,当场格杀勿论。”
                          “属下领命。”灰衣人转身要走。
                          姜元忙道:“请个大夫过来。”
                          灰衣人闻声抬起了头,先是看了看姜元,眼中尽是审视之意,又把目光投向范邺,无声地等他发号施令。
                          “让陆郁过来。”范邺道。
                          灰衣人再次从窗口跳了出去,身手很是敏捷。
                          这人看面相倒不年轻,蜡黄的脸上布满了褶子,少说五十有余,不想身姿竟比年轻人还要矫健。
                          姜元惊叹不已:“王爷身边真是人才济济,连个站岗的都是世外高人。”
                          范邺此时被情欲折磨地相当难受,又想起当日皇后送的合欢酒,更是没了好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弱不禁风么?”
                          姜元啧啧点头:“王爷说的是,不过,目前貌似王爷要更娇弱些。”
                          说完,目光别有深意的打探他的下半身,挑了挑眉道:“需要臣服侍么?”
                          范邺丢给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出去。”
                          姜元咽了咽口水,哎呀,调戏过头了,恼羞成怒了,耳朵都红了,都成过两回亲的人了,咋还这么纯情?
                          “王爷切莫恼怒,臣说笑而已,”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我们说正事,你那个书童是柳贵妃的人?”
                          范邺深呼吸逼自己冷静下来,看在那些铺子的份上暂且忍一忍:“太后送的人,总之,是二皇兄一派的。”
                          他虽贵为皇子,却是没能好好念过书的,小时候,太后以体弱多病为由,不让他和其他一样去上学。
                          后来,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才送他去的书房,老师们自然知道这三皇子是无缘于皇位的,自然不会考虑他是否跟的上进度。
                          于是每当皇帝考究皇子的学问时,范邺总要挨上一顿批评,久而久之,自己也厌了读书。
                          太后自然是喜闻乐见,她常在皇上面前道:“邺儿是哀家养大的,你不心疼,哀家心疼,他不想读书,何苦逼他?”
                          随后,太后重新为他选了书童,说要亲自教孙子。
                          皇上自然不愿违背太后的意愿,何况他也没想过传位与范邺,既然如此,学问不好倒真没什么。
                          姜元自然是知道这些的,那书童在范邺身边时间并不短,时至今日才借他的手处理掉。
                          这人也当真能委曲求全!
                          这些年,他并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如意,甚至可以说是活的小心翼翼的。
                          姜元低头看着他陷入沉思,无端觉得眼前的人很脆弱,让人想抱在怀里安慰,但终究还是没行动,范邺是排斥他的接触的。
                          他思虑良久,道:“二皇子的地位甚是稳固,臣愿说服皇后联合王爷除掉他。至于之后的事,以后再说。王爷意下如何?”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8-28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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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8-29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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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邺沉声道:“哦?只怕除去了二皇兄,下一个就要轮到本王了!”
                              姜元摇了摇头:“恕臣直言,当今的局势,二皇子的胜算怕是最大的。而他最想除去的就是皇后一党,不过有皇上在,皇后的地位还是牢不可破的。
                              二皇子动不了皇后,却会拿王爷开刀。毕竟在他眼里,您现在和我们姜家、和皇后关系密切。更何况,太后从头至尾都在防着您,王爷,夹缝之中求存怕是安稳不了几日的!
                              如今皇后看在臣的颜面上,也不会为难王爷,何况王爷您也没有争夺皇位的意思!”
                              “王妃怎知本王无意于皇位?”
                              姜元答道:“王爷若真有这个意愿,怕是也不会娶前皇子妃了!”
                              陆浓可是名副其实的男人,连柳体都不是,范邺娶了这样的皇子妃,无疑是自断前路。
                              姜元暗暗叹气,陆浓算是范邺的逆鳞了,上次说起他的时候,范邺当场甩下他走了,不知这次会不会发火。
                              范邺这次倒是很平静,兴许是身上的药效再次发作的缘故,他再次开始喘粗气:“本王答应合作,王妃现在可以走了吗?”
                              姜元俯下身子趴到他耳边道:“王爷,依臣之见,小书童未必有解药,大夫也不知何时能过来,这药不过是普通的**,发泄出来就好了。你我早有过肌肤之亲,何苦如此忍耐?”
                              姜元一靠近,范邺的喘气声更大了,他咬了咬舌尖,稳住心神咬牙切齿道:“这就不牢王妃费心了!”
                              姜元站直身子,理了理垂到胸前的长发,把桌子上的药瓶揣进怀里:“多谢王爷的药了,臣先告退了!”
                              姜元出去的时候,怜儿还端着桃子站在外面,姜元走在前面:“怜儿,你可曾服侍过王爷?”
                              怜儿急忙表明衷心:“启禀王妃,怜儿才刚到王府一个月,之前都在学规矩,前些日才被总管指来服侍王妃。您是奴婢的第一个主子,奴婢自当以死效命王妃。”
                              看来是范邺回京之前进的王府,根据他得到的消息,这批新买的下人里大都是探子,自己身边这个自然也是。
                              姜元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那你可知王爷的书童犯了什么错?”
                              怜儿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姜元从果盘里挑了个最大的桃子,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艰难地咽下:“不知是福,不过往后你不用在我身边伺候了,等过两日,我的小厮探亲回来,我会让他给你安排个去处。”
                              怜儿倒是个知情趣的,也许是明白自己的身份被察觉,她未曾多问一句,算是默认了姜元的安排。
                              姜元把啃了一口的桃子扔回了果盘里,这桃子寡淡无味,一点也不甜:“好了,回去吧!”
                              与此同时,王府的书房里,范邺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小药瓶,这药瓶很是小巧玲珑,打开后,玉瓶里是一些粉末,一遇空气就散发出一阵阵清爽的味道。
                              闻到那味道,他的情欲逐渐平静下来,身上的燥热感也不如之前强烈了!
                              他可以确定这药瓶他坐下时还没有,那就是姜元落下的了!
                              自己竟然被姜元摆了一道,这药明明是他下的!
                              想来也是,书童虽是太后的人,也许会下 药直接除了他,但绝不会给他下春】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8-30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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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2:3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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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8-31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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