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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旧不如新 高冷傲娇攻×腹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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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午时,二皇子一行人才回到宫中。皇帝勃然大怒,罚了二皇子一年的俸禄,又命他闭门思过。
  西南旱灾尚未过去,各省赋税只能继续增加,皇上命宁王范邺前去调查赈灾款的去向,又着户部派人前去各省份体察名情,重拟税收。
  宁王府里,管家忙着打点出行的事宜,范邺和一干人在书房议事。姜元等那些人一一散去才进去,行过礼后,直接说道:“此去西南凶多吉少,二皇子虽暂时被缚住了手脚,可太后贵妃还在,皇后也在暗处虎视眈眈,王爷为何不推了这差事?”
  范邺:“这是父皇的旨意,身为臣子必当为君父分忧,纵使那些人要使绊子,也得顾及皇上。”
  姜元摇了摇头:“王爷,二皇子前去赈灾也是皇上的旨意,如今不照样中了奸人之计。”
  范邺闻言冷哼一声,对此不屑一顾:“只怕二皇子不合圣意。”
  不合圣意,好一句不合圣意!
  二皇子除了不是嫡子,样貌身份品行学识都是储君的最佳人选,大臣里不少人都看好他,后宫有太后贵妃的加持,一句不合圣意就莫名背了这么大的罪名。
  姜元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皇上要打压外戚势力了,今天是太后贵妃一族,明天就保不准轮到他们姜家了!
  姜元思索许久,才又问道:“王爷早就知道皇上的心思?”
  范邺反问:“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朝廷上的事别说你我,就是父皇也要权衡利弊才能做想做的事。二皇兄党羽众多,即使他是贤德皇子,他手下的那些人未必是贤臣。”
  树大招风,在太后的庇护下,二皇子拉拢了不少朝臣,也怪不得皇上拿他开刀示警,只是范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姜元:“王爷如今在军中也算小有所成,难保下一个获罪的不是您,若此去西南再出了风头,只怕会代替二皇子成为新的靶子。”
  范邺突然走到他身边,趴到他耳边轻声道:“王妃这是在关心本王?你放心,本王是不会让你守寡的,因为本王无意于皇位。”
  随着范邺嘴巴的一张一合,姜元感觉到耳朵边热气腾腾,差点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往后退一步推开范邺:“王爷也别太过自信,你说无意皇位,就算臣信了,宫里当家做主的那几位未必信。”
  范邺再次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王妃先前不是说站在本王这边吗?你信了不就代表姜家信了?至于不信的一一除去就好了!”
  范邺言语温柔,实在是懂得蛊惑人心。他的手还在姜元脸上摩挲着,他手心粗糙得很,姜元只觉得脸上又痒又酥麻。姜元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下降头,不过倒也心甘情愿。
  姜元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下:“王爷言之有理,只是还望此去万万要保重自身,若有难处可去西南陈家,我已向母亲写了信。”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62楼2018-10-17 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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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8-10-17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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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4: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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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邺抽出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很郑重的说:“王妃之前说喜欢本王,现下倒有些可信了!”
        姜元觉得自己指定是疯了,要么就是范邺疯了。他退后一步,郑重其事的说:“王爷之前一直不信吗?”不等范邺回答,他又小声自说自话道:“不信也正常。”
        姜元并不傻,他随母亲在西南寄人篱下活了十多年,与陈家的表兄弟表兄妹关系都还不错,他是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如今不止范邺的地位尴尬,他也尴尬。皇后是不信任他的,父亲也不知道会把天平倾向妹妹还是儿子,朝堂之上,姜元没有退路。可往前走也不容易,范邺对他有隔阂,在户部的职位虽然还在,但如果不是梁笙他也接触不了机密要事,上上下下都在防着他。范邺一句信他无疑给了他无限的暖意,他选的路是对的。
        范邺并未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本王晚饭前就要动身,王府诸多事宜就有劳王妃了,管家会帮你。”
        范邺点了点头,范邺离京未必是好事,他是以钦差的身份去西南,除了护卫也带不了多少兵马,无论是皇后还是柳贵妃都会想方设法的趁此机会除去他。
        临行前,范邺还给他留下了一个人,正是他之前在范邺书房见过的灰衣人。
        姜元问灰衣人:“王爷为何把你留下?”
        灰衣人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回答:“京中并不安全,王爷命属下保护王妃。”
        姜元默默叹了口气,保护也好,监视也罢,反正他又不能把人赶走。过了一会儿,又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
        灰衣人:“王大。”
        姜元怔住,好随便的名字!
        姜元:“你为什么总穿灰色的衣裳?”
        “灰色不惹人注意。”
        姜元了然,像王大这样的护卫自然是越低调越好的,便于隐匿的同时也能更好的保护主子。不过,王大明显是范邺的高级护卫,他本事自然是不凡的。
        姜元来了兴致,继续追问道:“你可有什么本领?”
        王大没之前回答的那么干脆了,踌躇了好久才回话:“启禀王妃,本领谈不上,奴才只是粗略懂些保命的法子。”
        他摆明了不想说,姜元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收敛了好奇心,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
        王府里本就不怎么热闹,范邺一走更是冷清不少。富贵摘了桃子放在井里冰上了,姜元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纳凉,拿过一个冰过的桃子啃了一口,酸甜爽口,比前几日吃的那个好多了。王大站在边上不发一言,他存在感又不强,简直是和黑夜融为了一体。
        姜元咽下口中的桃肉,道:“王爷对桃子过敏,怎么院里还种桃树?”
        王大一本正经:“奴才不知。”
        富贵翻了个白眼:“府里人都说前王妃陆浓喜欢吃桃子。”说完又瞪了王大一眼,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刚来几天都知道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王大吞了口口水,试探的看了姜元一眼,心虚的低下了头。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64楼2018-10-18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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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又啃了口桃子,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咔嚓”声,姜元吃东西向来喜欢大口大口吃,咀嚼也快得很,三两下一个桃子就剩了个核。富贵见姜元一直不说话,便有些后悔提到陆浓了,平白惹了自家少爷不快,他小心翼翼地递给姜元一碗绿豆汤:“少爷,桃子性热,喝些绿豆汤吧!”
          姜元接过小碗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对站得笔直的王大道:“你打什么时候开始伺候王爷的?”
          王大:“回王妃的话,奴才伺候王爷五年多了!”
          姜元不再看他,放下盛了粥的小碗,伸了个懒腰:“行了,你下去歇着吧!这里有富贵伺候就行了!”
          王大闻言跪下道:“王爷说了要寸步不离的保护王妃,奴才不敢懈怠!”
          姜元从榻上站了起来,走到王大面前蹲了下来,轻声轻语说:“难道我睡觉你也要跟着吗?”
          王大眼神慌张,趴到地上磕了几个头,他脸色依旧是上了年纪的蜡黄,耳朵倒是白净:“小的不敢,奴才这就下去。”
          姜元微微笑了笑站了起来,有意思,打了几次照面才发现这人还是个易容高手,等王大走出了院门,收敛了笑意,皱着眉头对富贵说:“查查他的来历。”
          富贵:“少爷,他是王爷的人,若要查他怕瞒不过王爷。”
          姜元沉声道:“瞒不过也没事,尽管去查,留在身边的人总要知道底细。对了,母亲那里可有消息?”
          “少爷,都是关于二皇子的。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一些地方灾民并没有领到赈灾粮,还有些地方三人领到一个人的粮。民间都传那粮是被二皇子卖给有钱人家了,富人再凭高价卖给穷人。”
          赈灾的粮食是从别的省份调的,是用来救人命的,如果二皇子是清白的,底下人有几个胆子敢吞下这笔银子?
          姜元沉思了片刻,问道:“知道这谣言是从哪传出来的吗?”
          富贵趴到姜元耳边,小声说:“怀远县的县令传的,那个县一粒粮食也没领到,饿死了不少灾民。”
          姜元震惊的看着富贵,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敢这么做?若是被二皇子一党知道,早晚会杀他消恨。他压低了声音:“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富贵自然也晓得其中利害,道:“应该能瞒得住,那位县令行事谨慎,参与谋划此事的人都被灭了口了。”
          姜元摇了摇头:“瞒不住的,我们能知道,别人也能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
          到底是谁在西南那边搞事情?姜元在脑海中飞速的过着近几日的事情,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道:“去收拾行李,我要去西南一趟。”
          富贵呆了片刻:“少爷,你以什么名义去啊?”
          姜元:“皇上不是命户部去各地考察民情么?”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66楼2018-10-19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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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8-10-1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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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8-10-20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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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临行前特意去丞相府同姜瑜辞别,姜瑜依旧未摆明立场,对姜元此行也颇多微词。姜元只能暗自感叹自己父亲老糊涂了,帮与不帮姜皇后都有可能招来新帝的记恨,只一味地想远离夺嫡的战场是无用的。
                为了快点赶到西南,姜元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夏日的暑气还未尽消,白日里赶路时太阳毒得很,姜元怕耽搁一时便多一分变故,一路上除了睡觉都未曾停歇。
                入了西南地界,姜元才让富贵找了一个好些的客栈歇息。富贵这些天也累得够呛,他是从小跟着姜元长大的家奴,也是没吃过什么苦的。连着赶了五六天的路,一听到能歇息,富贵又强打起了精神,笑着说:“少爷,我去订房间,要几间房啊?”
                姜元捶捶后腰,随意地说:“一人一间吧!”
                富贵看着王大,不满的嘟囔道:“少爷,连着几天这家伙都一直在用我们的钱,给王爷当差的都是些穷光蛋么?”
                王大一路上没少被富贵这样那样埋汰,但他本来就话少,被富贵当面给了难堪也只当没听见,自然也不会跟富贵吵起来。而富贵性子又急,最烦的就是跟这种闷葫芦交流,仿佛你使了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棉花没事你的拳头却反过来伤了。
                见王大又是在闷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富贵脾气越发暴躁了,上前推了一把王大不耐烦地说:“你是哑巴么?”
                王大被他一推身子并没动,只是终于舍得抬头看了富贵一眼,然后又埋头整理马具。
                姜元一路上都快看腻这样的戏份了,赶了许久的路又实在想累得不行,就拍了拍富贵的肩膀:“你少说两句,别老是欺负王大老实。”
                富贵瞪大了眼睛,大声说:“少爷,他哪里是什么老实人,你看他面上老实,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心眼呢!”
                王大闻言身子晃了晃,嘴巴嗫嚅片刻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富贵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是什么都没说。
                姜元扶了扶额头,厉声道:“富贵,收收你的小性子,他是王爷的人,年纪又比你长许多,再胡说八道你就到庄子上去,不要跟在我身边了!”
                富贵愣了愣,他从很小就跟着姜元了,两人虽说是主仆但又亲如兄弟,这还是姜元第一次对他说重话。他拼命忍着眼泪,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去订房间。”
                姜元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头对王大说:“富贵从小被我给宠坏了,他年纪小不懂事,我替他跟你道声不是了!”
                王大摇了摇头:“王妃不必如此,小的知道他并没有恶意。”
                姜元笑了笑:“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的,说起来这一路上还要感谢你保驾护航。”
                “这些都是奴才该做的。”王大的态度还是谦逊。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69楼2018-10-24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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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8-10-25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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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4: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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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三人就在这个客栈住下了,富贵先前挨了训斥情绪也没了往日的高昂,连晚饭都没吃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姜元跟王大两人用过简单的吃食后也各自回了房间。姜元回房间简单地清洗一下便躺在床上休息,快要入睡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姜元起身随便披上了外衫去开门,富贵站在门口泪眼婆娑,好不可怜,他拉长了语调喊道:“少~爷。”
                    姜元摸了摸他的脑袋道:“进来说吧!”
                    富贵哭丧着脸走了进来,走到桌子边坐下了,他在房间已经大哭一场,这会眼皮红肿,眼睛里还噙着眼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姜元又垂下眼皮。
                    姜元把桌子上的糕点往他那边推了推:“先吃点东西。”
                    赶了一天的路,白日里只能对付着吃点干粮,富贵这会儿早已饿过了头,看到食物才想起还未曾吃过晚饭,抓起一块米糕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姜元忙给他倒了杯水:“你慢点吃,别噎着。”
                    富贵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过水杯在手里摩挲着:“少爷,我们以后就待在西南不回王府,好吗?”
                    姜元叹了口气:“说什么傻话呢!我知道你尚且不习惯在王府的生活,但你要记住,从我进王府那一天起,我们与宁王就是一体的。”
                    富贵喝了口水,垂下眼皮失落的道:“我回家一趟,少爷就进了王府了!”
                    姜元给他把水续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富贵你总该知道,他救过我的命。”
                    “我知道,我以后会注意的。”富贵点了点头,他这会儿心情已好了许多,把水杯放回桌上站了起来,“少爷,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富贵走后,姜元也没了睡意,他坐在窗前在月光下沉思,他走了一步险棋,赌上了整个姜家也包括他自己,输赢全凭范邺。想到范邺,姜元有些神伤,范邺停在他心头再也放不下。如今他们是再亲密不过的关系,可却又仿佛隔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经过一晚上的修养生息,三人的精力都回复不少,富贵也不再闹别扭,同往日一样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姜元打算启程去怀远县,这是受灾比较严重的地区,又是没能领的上赈灾粮的县城。按理说,他是户部派去调查西南粮产的官员,实在不宜与赈灾之事牵扯过多,但范邺肯定是要彻查此事的,他总不能袖手旁观。
                    一听说先去怀远,富贵跟王大两个人都愣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姜元。
                    姜元边上马边解释:“现在去找王爷或是去陈家都不合适,先做正事。”富贵跟王大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也都骑上马跟在姜元身后。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71楼2018-11-02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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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楼主更新一点好难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8-11-0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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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怀远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8-11-0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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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他们时不时能遇到乞讨的灾民,刚开始遇见实在可怜的,姜元还嘱咐富贵分些干粮给老人孩子,但因他们所带干粮并不多也只是帮些许人。不多久就被一些人惦记上了,几个瘦骨嶙峋的青年人竟想结伙打劫,好在有王大把他们一一解决了。
                          富贵这会儿子也彻底不敌视王大了,趴在姜元耳边悄声说:“这老头还真有两手!”
                          姜元笑骂道:“你现在才知道啊!看你还敢作践人家!”
                          他又有几分同情富贵了,这王大虽易容成了老伯模样,但并非全无破绽,几人同行这么些天,富贵竟然半分未曾发觉,还把人家当老头子看。
                          他也不好拆穿王大,只好转移了话题:“如今还没到怀远,难民就这么多,只怕往前走更不容易了!”
                          富贵也叹气道:“是啊少爷,要不咱回去吧!”
                          姜元摇了摇头:“回哪?早就没有退路了。”
                          说罢又招呼王大上路,三人经历了难民抢食一事一路都不敢歇息,快马加鞭的赶路,总算赶在天黑前到达了怀远县。怀远远比他们想象中要悲惨得多,街上满是乞丐。
                          姜元拧着眉毛,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一位上了年纪的乞丐:“老伯,拿去买些吃的吧!”
                          那老者连头也未曾抬起,更不妨说伸手去接银子了,声音嘶哑又无力:“现在有钱也买不到吃的,怀远县的粮食比银子金贵。”
                          富贵趴到姜元耳边小声说:“少爷,我们还剩下两个烧饼。”
                          姜元:“拿来给他吧!”
                          老者听到有烧饼吃才抬起了头,他双目浑浊,双颊深深凹陷,也不知多少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接过富贵手里的烧饼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快速咀嚼几下咽了下去,他虽是在狼吞虎咽,却又透出几分斯文。又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然后把剩下的一个半烧饼重新包好放在怀里。
                          姜元问:“老伯怎么不吃了?”
                          两口烧饼给了老乞丐些许精神,终于肯正色姜元:“我的小孙子去县衙领粥了!”
                          富贵诧异道:“你怎么不去?”
                          老者面容苦涩:“县衙也不过每日分些清水粥,只发给孩子的。”
                          姜元心下觉得几分安慰,看来怀远的父母官还算清政!他又问:“老先生家不是县城的?”
                          老者摇了摇头:“我们是乡下来的,年轻人都逃荒去了外省,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哪走得了那么远!好在我们程大人是个好官,还没抛下我们这些老百姓,我是活不久了,只希望我们家那小孙子能挨过这场灾。”
                          富贵道:“程大人是怀远县令吗?”
                          老者点了点头:“几位是外地来的吧!程大人是我们这的县令,他为我们做过不少好事呢!如今朝廷都不管我们了!”
                          经过一番打听,姜元对这位程大人也有了大致了解,这位程大人本名程士谦,是怀远当地人,被朝廷派到这里做了十多年的父母官。其任职期间政绩斐然,所作所为也对得起这一方百姓。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74楼2018-11-03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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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晃了晃姜元:“少爷,你想什么呢?为什么不搭我的话,宁王要过来了,你不开心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再过多久又要饿了!”姜元随口敷衍。
                            这天晚上,姜元擦洗过身子后就爬上床睡觉了,醒来的时候腰上横了一条胳膊,他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富贵,他把胳膊拿下去,不满的说:“富贵,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了?”
                            “原来你跟那个小奴才还有这层关系!”声音冰冷,隐然夹着些怒气,赫然是范邺的声音。
                            姜元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刚刚说的话是挺容易让人误会的,范邺不会以为自己给他戴绿帽子了吧?他忙坐起来解释道:“我跟富贵一同长大,幼年时常睡在一起的,不过也就两三年的光景!”
                            范邺怒气消了些,嘲道:“看不出你跟他还有青梅竹马的情意在。”
                            姜元叹了口气:“他跟我一样是柳体,将来总要嫁人的!”
                            范邺冷哼:“柳体又如何?你下面那根东西不会用了吗?”
                            能用也不是随便就用的啊!
                            姜元哭笑不得,实在不知该回答什么,只好道:“王大不是说您明日才回来,怎么现在就到了?”
                            “本王抄了近路先到了一步。”范邺说着一胳膊把他拉下来躺在身边,“以后不准再跟那个小奴才躺到一张床上,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天亮,再睡一会儿!”言罢就闭上了眼睛,把姜元圈在怀里搂的结结实实。姜元浑身上下都能感受到范邺的体温,呼吸间也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竟然跟范邺这么亲密的搂在一起睡觉,一时间思绪万千,还有范邺刚才那言语怎么这么像吃醋呢!
                            他越想越兴奋,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小声问:“王爷刚才是吃醋了吗?”
                            范邺显然是累了,眼睛也不睁开,在姜元额头上亲了亲哄道:“睡觉!”
                            姜元被吻得呆住了,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额头,但却让他感觉到无限温情,他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感受着范邺的存在。
                            范邺再次醒来时正对上姜元瞪圆了的眼睛,面色有些僵硬,他晨勃的器官正抵在姜元大腿上,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姜元腿部的温热。
                            姜元毫不忸怩的翻身压到他身上,大大方方地说:“王爷要微臣服侍么?”边说一只手边要钻进范邺的亵裤里去摸那硬‖挺的物件。
                            范邺喘了口粗气,拉住姜元的手放在嘴角亲了亲,翻身把姜元压在身下,哑着嗓子说:“别胡闹,今日还有正事。”
                            闻言,姜元乖乖的抽回手,偏过头看着范邺调整呼吸平复欲望,把疑问说出了口:“王爷为何突然对臣这么热情?”
                            “你不是说喜欢本王么,那本王对你热情好不好么?”
                            “臣还是想知道原因。”姜元执拗地说。
                            范邺顿了顿,便开了口:“因为本王现在相信你对我是有情意在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愿意跟着你来西南?”
                            范邺叹了口气:“不止这个,”又吻了吻他的额头,“因为本王救过你。”
                            姜元红了眼眶,他把头埋进范邺怀里,闷声说:“你终于想起我了吗?”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76楼2018-11-08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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