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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旧不如新 高冷傲娇攻×腹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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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姜元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他和母亲还在西南外祖家生活,西南一地苦寒,又一年四季少雨水,农作物不易成活,老百姓的日子很是艰难。西南边境又常有土著出没屠杀周朝人,而周朝官府软弱无能,苦不堪言的只是百姓。
  姜元就是在随母亲外出上香时被西南土著劫走的,他们并不知道姜元的身份,只当他是陈氏一族的小少爷,想用他跟外祖父换银子。
  虽绑匪不想要他性命,可也不会把他当少爷伺候着。
  十三岁的小姜元被关到了一个四处漏风的柴火房,这房子也不知被废弃了多久,到处,都是蜘蛛网,兴许主人曾在这里养过鸡,房间里还能看到干涸的鸡屎。
  姜元在这个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绑匪喂过他一次冷水,等待是如此的漫长,又让人看不到尽头,饥寒交迫的他近乎绝望。
  范邺推门而入时,姜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仰望着范邺,一身银色锁子甲,手持长剑,锐气难当,俊朗逼人,一时让他惊为天人。
  范邺拿出匕首割断绳索时,姜元脑子里涌现了无数个身影。他们或出自于神话故事,或来自话本轶事,却无一例外,都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
  姜元头一次这么仰慕一个人,哪怕他仰慕的人一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姜元汹涌澎湃的感情让他想狠狠抱住救命恩人,然后狠狠地亲一口。
  梦里,有无限的勇气怂恿着他把这变成现实,于是,他站起来伸出了手。
  却终究没有成功,哪怕只是在梦里。
  关于为什么没成功,姜元想过自己回退缩,想过范邺推开自己,就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一群鸡打断。
  一时间,房间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尖嘴动物,种类繁多,颜色五花八门,公鸡打鸣,母鸡下蛋,小鸡拉屎(在他头上、肩上),好不热闹。
  姜元就这样被吓醒了,炎热的夏天出了一头冷汗,外面天还是黑的,公鸡还在打鸣。
  嗯?难道还在梦里?可周围的环境,包括自己清醒的脑袋都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一干人,一干鸡。
  管家正安排人抓鸡,怜儿走了过来道:“管家说,鸡舍昨晚没关好,鸡都出来了!”
  姜元打了个哈欠:“这么多的鸡!不会是都跑到咱院子里了吧?”
  鸡舍没关好是正常的,可鸡要是只往他这跑就不正常了!
  怜儿面上也十分难看:“王妃,我去查查是谁干的!”
  姜元摇了摇头:“不用,我心理有数。”
  怜儿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刚想开口发问就被打断了。
  管家见姜元出来忙赶来请罪:“打扰王妃休息了,等抓完这些鸡,奴才就让刘三给王妃磕头请罪。”
  看来刘三就是粗心大意,没关鸡舍的人了。
  姜元再次打了个哈欠:“不用了,抓完鸡就各自下去休息吧!”
  刚想回屋的姜元突然愣住了!
  一只鸡飞到了他的头上!
  周围人也都傻住了!
  这只鸡颇有些重量,压在头顶沉甸甸的,想来定是最好吃懒做的那只鸡。
  就这样,王妃盯着一只母鸡打造的头饰,众人不可失意的看着这一幕。
  终于,有人尖叫一声“抓住它”打破了这僵局。
  下人们又开始手忙脚乱地围在四周,怕冒犯了他,又不敢在王妃抓鸡,只能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暂时告别了人类的追赶,那只鸡倒是得以喘口气,整只鸡都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可不了得,它竟然拉屎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9-02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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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8-09-02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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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4:5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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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39楼2018-09-02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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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噶,好可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8-09-02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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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只觉得头顶一湿,然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鸡屎味,那味道比之梦里那小柴屋更纯正厚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惊愕地盯着那只胆大包天的芦花鸡。
            他抬起双手一把抓下那只肥鸡,抛到总管怀里,转身进了屋。
            怜儿忙去准备热水给她家王妃沐浴。
            管家接过鸡抱在怀里只叹气,忙让人继续抓鸡。
            等一切安定下来,天已大亮,整个王府的人,都在谈论那只芦花鸡,以及那坨屎。
            当然,主角是王妃。
            姜元第三次次洗澡沐浴后,又泡了一刻钟的玫瑰花水,却依然觉得浑身都是鸡粪的味道。
            怜儿坚持说那都是他的错觉。
            就这样,姜元一身花香去吃早饭。
            一路上,下人表面对他毕恭毕敬,暗地里交头接耳,笑得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前厅,正在吃早饭的范邺抬起头,玩味道:“王妃昨晚可休息好了?”
            姜元坐下后,垂头丧气的说:“王爷可真是睚眦必报啊!”
            范邺正色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姜元喝了一口粥:“王爷倒是精通论语呢!”
            “精通谈不上,读过些许罢了。不过听下人讲,王妃很是擅长捉鸡,的亏如此,本王才吃得上这鸡肉丸子,来,王妃也尝尝,这可是你亲自抓的鸡。”范邺舀了一大勺丸子放到了姜元的盘子里。
            管家在边上极力忍笑,姜元瞪了一眼范邺,把丸子全吃了,还真的挺好吃。
            他边嚼边想,范邺至少没有嘲笑他啊!
            然而,他抬头感激的看向范邺,好么,这人忍笑忍得耳朵都红了。
            范邺一见他看过去,再也没能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久久不能停歇。
            有这么好笑吗?
            好吧,是挺好笑的!
            姜元分外懊恼地垂下脑袋吃东西,却抑制不住回想范邺粉色的耳朵,范邺脸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被头发遮住的耳朵却白皙透明,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能偷偷地瞄一眼,再瞄一眼,终于被范邺发现了!
            范邺清了清嗓子,对于自己没能忍住笑意有些不好意思,一本正经道:“快些吃,吃完本王陪你去去相府。”
            姜元嚼着鸡肉丸子,嘟囔道:“急什么,时间还早呢!”
            范邺一阵无语,门外的大太阳老毒了,再等等都能直接吃午饭了:“你该不会是不想回去吧?”
            “唉!被王爷说的都没胃口了,不吃了,走吧!”姜元推了推手中一干二净的粥碗,边擦手边埋怨:“才七分饱啊!”
            范邺眉角跳了跳,三个猪肉馅大包子,两张羊肉蒸饼,一大碗粳米杏仁粥,小菜若干,才七分饱?
            范邺从头到尾扫视一番,没见哪里多块肉啊,抱起来还有些硌得慌,吃这么多都哪去了?
            姜元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仰起头颇自豪地说:“臣还在长身体呢,故吃得多了些!”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8-09-04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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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受好可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8-09-05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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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是真觉得自己还在长身体,他的身高才到范邺肩膀处,还有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二人用罢早饭,便去了相府。
                与此同时,姜瑜一大早就率众家眷在相府门口候着了。他再对小儿子的这桩婚事不满,也不敢表露出分毫,尤其是在范邺面前,是一分错都不能出的。
                从早上等到现在足有一个时辰了,众人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少不得汗流浃背,却无一人敢回房间侯着。
                姜瑜甚至觉得范邺不会来了,但就算他不来,自家儿子总该回来吧!在他耐心告罄前,宁王府的马车终于缓缓而至。
                姜元刚下马车便察觉到空气中浓郁的怨念之气,不过他还沉浸在那只鸡的阴影里,对此倒不是很在意。
                范邺更觉得无所谓了,他本就与姜家站在对立面,就算现在娶了姜家的公子,他也用不着去讨好姜家。
                姜瑜这会儿心情倒好了几分,率领众人见了礼后,迎二人入了相府。
                他就怕范邺跟他撕破脸,毕竟范邺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如今又封了王,自己就算官拜丞相,也不过是人臣罢了,无论何时也轮不到他拿架子。如今,范邺愿意把表面功夫做好,说明他和姜家的关系还有回旋的余地。
                正厅里,姜瑜和范邺探讨着朝中要事,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二人依旧说的不亦乐乎。
                姜元插嘴道:“怎么不见二娘和柔姐姐?”
                他二娘是姜瑜唯一的妾氏,曾为姜家诞下一子一女,他母亲又常年不在京城,这位二娘的地位比之平妻更甚。
                当着范邺的面,姜瑜也不在姜元面前端着严父的身份,答道:“听闻你的婚事,你祖母从慈安寺回来了,她们二人去接了,估计下午能到。”
                姜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昨晚只睡了两三个时辰,他这会儿眼皮子直打架,神情蔫蔫地打了个哈欠。
                姜瑜皱着眉头道:“没休息好?”
                范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昨晚撑着了,前半个晚上都在消食,睡得晚了!”
                姜瑜闻言一脸怒气,敢情他早上盯着大太阳晒了那么久不是范邺给他的下马威,而是自家儿子的好吃懒惰,给了姜元一个责怪的眼神,呵斥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贪恋口舌之欲,一点也不知道长进!”
                说完又满怀歉意地对范邺道:“微臣管教不严,还望王爷海涵!”
                范邺戏谑的看着姜元吃瘪的样子,面带微笑道:“丞相放心,本王会照顾好他的。”
                姜元不好把真相说给父亲,只能任由两人当面明里暗里埋汰。
                他困得要死,也不想去反驳,再一次打了个哈欠。
                范邺脸上笑意更盛了,开口道:“丞相,还是让他睡会儿吧!”
                姜瑜对姜元摆摆手:“你下去休息吧!”
                又对范邺道:“王爷也去歇一歇吧!”
                姜元忙道:“那儿子先告退了!”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范邺。
                姜瑜恨铁不成钢地叫住他:“带王爷在府里逛逛再回房!”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51楼2018-09-15 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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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点头应是,却领着范邺直接回了他的住处。
                  一路上,他不停地在打瞌睡。
                  范邺看着小院门匾上的墨居二字挑了挑眉道:“王妃的住处倒停别致。”
                  姜元敷衍道:“多谢夸奖,进去再说。”
                  因着打了一路哈欠,他眼里泛满了水光。范邺前几日见到的姜元总是元气满满,满脑子坏水的小子,这么软软糯糯的样子倒是头一次见,敛了心神道:“你父亲让你带我逛相府,怎么直接就回到你的住处了?”
                  “墨居也是相府的一部分,先逛这里。”姜元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里还是之前的样子,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这房间里挺凉快的,范邺站在床边,看姜元一点点把被子裹在身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姜元强撑着睁开眼睛道:“王爷若是不困,可去隔壁的书房瞧瞧。”
                  说完,彻底进入了梦乡。
                  范邺看了看蜷缩成蚕蛹的姜元,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去了姜元口中的书房。
                  这个书房并不大,书桌上放着一方墨迹干涸的荷花砚台,想必这书房已有多日未用过。
                  桌上靠墙的位置放着一狭长古朴的箱子,与精致木箱毫不匹配的硕大铜锁很是显目。两手举起掂了掂,并没有多少分量,钥匙也不知放在何处,他只好放在了原位。
                  书桌旁是一木制书架,上头的书也不多,有几本游记摆在显眼的位置,范邺随意抽了一本出来,是一本只剩了半张书皮的《山海经图谱》。
                  他年少时,没少看这些闲杂书籍,甚至于在太后的默许下,身边的下人会给他寻来各种各样的游记传记。《山海经》他自然也看过,书里一般都是粗糙的线条勾勒出的奇妖异兽,画旁配着少许文字解说。
                  他随手翻开手中的书,画本里的妖怪依旧如往常看的一般粗略简陋,但旁边的信手涂鸦却让人眼前一亮,看似随意临摹勾勒出的天狗图倒比原画还要气势凌人。
                  往后翻了翻,并不是每张都有,但偶尔出现一次总能给人意外的惊喜。
                  他半上午的时间都在重温山海经里凶兽,不知不觉就到了午膳时间,姜瑜派了管家来请。
                  他先去喊姜元,可这人睡的死沉死沉的,喊一声哼唧一声,却始终未曾醒,于是,他只好只身一人随管家去了前院。
                  姜元这一觉睡得极其香甜,醒来的时候看到对面的贵妃榻上范邺正在喝茶。
                  他揉了揉眼睛,半撑起身子道:“什么时辰了?”
                  “还有一个时辰该用晚膳,你可真能睡啊!”范邺从榻上下来,走到他面前感叹道,“你父亲让你醒了去前院找他。”
                  姜元叹了口气,支起的身子再次倒在被子里,神情颇为沮丧:“还不是要骂我!”
                  又埋怨范邺道:“王爷怎么不喊我?”
                  范邺又好气又好笑:“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谁能喊得醒?”
                  姜元垂头丧气的从床上爬起来,小声继续念叨:“还不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还不是因为你纵鸡行凶!”
                  范邺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你先下 药的,更何况本王只是想让鸡鸣把你吵醒,谁知道那鸡拉了你一脸,你随便洗洗不就洗了,何苦洗那么长时间,耽误睡眠!”
                  好么,全是他的错了!姜元翻了个白眼,气急败坏道:“一笔勾销,以后谁都不许提这茬,我去见父亲!”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52楼2018-09-16 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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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4: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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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台湾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8-09-16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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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回到王府,用过膳就各自回房了。
                      姜元闲来无事在打理姜老夫人的回礼。
                      范邺进去的时候,姜元正在把玩一把扇子,这扇子是银子制成,做工精细,扇面是银丝镂空织就的戏水鸳鸯,精美绝伦。
                      姜元见他一直盯着他手中的扇子,便说道:“王爷若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但是殿下今晚要宿在我这里。”
                      范邺对他信口拈来的调戏早已见怪不怪:“这些女儿家的玩意,夫人还是自行留用吧!”
                      姜元也不恼:“别,王爷,这是臣的陪嫁,当年姑姑进宫时,祖母寻了老艺人重金打造了这么一套配饰!那些金钗步摇发簪首饰都进了宫,只这扇子因祖母觉得不适合做女儿家陪嫁才留了下来。
                      他这花丝镶嵌的手艺可是独一份,只怕如今再也找不到比这出色的了!这把花丝银扇可是价值不菲呢,不知要抵几间京里的商铺呢!”
                      顿了顿,指了指旁边桌上的摆件,锲而不舍道:“还有这青玉薄胎葫芦可是前朝传下来的珍宝,瓷身薄如蝉翼,薄胎瓷难以烧制,据说官窑每年三千制品能得一个都是万幸。
                      最难得的是葫芦身上的墨竹,据说是大画家梁儒林的绝笔之作,听说前朝太祖皇帝掌灯时分与宠姬花夫人夜宴,只瞧了一眼盛酒玉葫便痴了,他丢下花夫人独守空床,竟赏了整夜的瓷!
                      王爷都不好奇这胎瓷究竟何等美轮美奂,要比灯下美人更入君王眼?”
                      范邺见他说的兴起,也不打断他,反倒坐了下来打算听他长谈,见他停下还道:“继续啊!口渴?要不要喝杯水润润嗓子?”
                      姜元叹了口气,道:“王爷竟然不敢兴趣何苦戏耍微臣,不知王爷前来可有要事?”
                      范邺道:“本来有两件事来告知王妃,现在多了一件了!”
                      不等姜元插嘴,他便自顾自道:“第一件,恭喜王妃,父皇批准你继续在户部当职,第二件,二皇兄后日回宫,你我的日子要难过了!”
                      范邺犹豫片刻道:“至于第三件,还望王妃能忍痛割爱!本王想要这玉葫。”
                      姜元挑了挑眉,前两件事倒在意料之中,至于第三件,倒是个不错的机会:“王爷看得上,臣自然双手奉上,不过王爷是否也答应与臣共度良宵?”
                      范邺沉吟半晌道:“本王不会白白占你的便宜,日前在军中新得了一匹狮子骢,也算得上无价之宝,拿它跟你交换如何?”
                      姜元摇了摇头,一脸难过地说:“王爷,臣是文臣,要宝马有何用?倒是王爷,宁愿用宝马换玉葫,也不愿与臣同榻而眠,如此难以接受么?”
                    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就算是被药性所控,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大家都是男人,何苦这么克制欲望呢?
                    范邺最受不了他人示弱,更何况这人还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怎么也狠不下心来直接拒绝:“实不相瞒,本王要那玉葫是送人用的,若是答应了王妃的要求,置王妃于何地呢?”
                    姜元愣了一下,送人用的,陆浓吗?也没听人说过前王妃好酒啊?
                    不过陆浓的事情本来就很隐秘,能打听到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好酒又没什么稀奇。更何况这玉葫除了做酒器还可做饰物,兴许人家只是看上这稀世之宝的华美了呢?
                    他想了又想,还是勉为其难道:“臣不介意!”
                    范邺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用眼睛看出究竟他的哪句话是可信的:“你不介意?若是本王把它同陆浓葬在一处,你也不介意?”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55楼2018-09-19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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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


                      来自手机贴吧56楼2018-09-19 22:14
                      回复
                          果然是陆浓!姜元心里纵使有一百个不情愿,却说不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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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里,他才是最后出现的那一个,有些话,他不能说,也没有资格说。
                          不过,跟已经离开的人比,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来日方长。
                          把手中的银扇打开复又合上,过了许久,姜元才压下心中的那股子酸腐味儿,故作大方道:“东西既然给了王爷,当然任由王爷处置,姜元不会自然不会有异言。”
                          范邺以为以姜元的性子定不肯委屈妥协,听到姜元这番言论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他战战兢兢地活了二三十年,在皇宫里要想着讨太后喜欢,在军队里要想着不被敌人杀死,除了陆浓,他头一次为感情的事烦心。
                        抛去身份地位,他是不讨厌姜元的,甚至带了些好感,最重要的是姜元喜欢自己。
                        为了活下去,他习惯了不择手段,他利用过很多人,但那些人里不应该有喜欢他的。
                        他拿起桌上的玉瓷葫芦放在灯下,地上多了个大一号的葫芦影子,盯着影子看了看,道:“名不虚传,本王今日得以窥见古物还要多谢王妃。不过,王妃这番厚爱倒是教本王心生愧疚了,这第三件事就当本王没说过吧!”
                        话毕把手上的葫芦放回原处,起身就要离开。
                        姜元自然不肯就这么放任他离去,扔下手中的银扇,扯住范邺的胳膊,怕他甩开自己,便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只胳膊上:“王爷,您这是何意?姜元已经做了妥协,王爷为何还要拒绝姜元?还是说王爷害怕跟姜元待的时间长了会日久生情?”
                        范邺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坠在胳膊上的千斤坠,要说的话都被姜元的双唇堵住了。
                        范邺的嘴唇饱满柔软,但姜元显然不满足于四唇相贴,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舐范邺的唇肉,一点一点往里挤。
                        范邺推不开姜元,又被姜元舔的酥痒难耐,话说到了这份上,又不能用暴力强硬制止姜元,只能任其发展下去。
                        不知何时,姜元早松开了范邺的胳膊,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范邺早已丢了克制,见姜元松开了对他胳膊的钳制,便用双手捧住姜元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尝过情欲的身体蠢蠢欲动,狂烈的叫嚣着更进一步的亲密,他的手开始往下游走,揉捏着姜元的腰臀处。
                        良久,唇与唇分开,两个人均衣衫不整,范邺声音嘶哑道:“你可不要后悔。”
                        不待姜元反应,范邺一把抱起姜元往里间走去,步伐稳健却又透着急切。
                        姜元一样动了情欲,他粗喘不停,早已无暇顾及范邺说了什么。
                        回过神来,已经被范邺扔到了床上,夏日单薄的衣衫很快被褪去,身上的皮肤和空气接触后羞涩的泛起红晕。自己已经浑身赤裸,他便直起身子去扯范邺的衣物。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57楼2018-09-20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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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8-09-24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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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两个人就赤裸相对。
                              姜元被身上的范邺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伸手推了推没能推动,喘气声更大了。
                              一时间,房间里,夏虫的鸣叫声与两人的喘气声此起彼伏。
                              范邺开始毫无阻碍地用手抚摸姜元的身体,肩膀小腹,最后停在了在腰臀处,常年不见阳光的身体细腻滑嫩,间或出现一两道细微的鞭子疤痕。
                              姜元被他摸得一阵酥痒,强忍着呻吟,不肯示弱的搂住范邺摩挲他的背部,
                              他身上的皮肤紧实有力,摸起来是很有质感。姜元忍不住趴到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再次被范邺吻住。
                              他专注于这个吻上,范邺突然起身,两手格开他的双腿放在身体两侧,被欲念支配的性器抵在了他身后。
                              姜元挣扎起来,惊慌失措道:“不要,太疼了!”
                              这样毫无准备的插入肯定会像上次一样流血的!新婚之夜见红,他还能当做是喜庆,事后,他疼了两天,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流血,关键是还很疼!
                              范邺紧蹙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回事?之前一直勾引本王,这会儿又喊疼!”
                              姜元觉得自己实在冤枉,勾引了是不假,可我勾引你是为了让大家都爽,而不是为了牺牲自己啊!
                              范邺的下半身还抵在身下,姜元很怕他不管不顾的进去,也来不及解释,在床头摸出范邺之前送他的药膏,递到范邺面前:“暂且先用这个吧!”
                              范邺接过药膏疑惑道:“用这个干什么?你身上的鞭伤已经结疤了啊!”
                              姜元愣住了,良久才不可思议道:“王爷,不知道两个男子行房事前要事先做些准备的吗?”
                              范邺瞬间涨红了脸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元理所当然的回答:“看春宫图啊,还有各种描写闺房秘术的书籍,怎么?王爷没看过么?”
                              “本王当然看过,不过本王看的都是男女之事,哪会知道这个!”范邺把药瓶扔到床头,恼羞成怒道:“不做了!”
                              说完,转身要下床穿衣服。
                              姜元叹了口气,拉住他道:“不做就不做了,王爷就在这歇了吧!”
                              僵持良久,两人都没有了情欲,姜元劝道:“天这么晚了,就不要麻烦下人了吧!”
                              范邺终于被劝服,重新躺回床上,这次,两人不再搭话,分开睡在床两侧,盖的是两床薄被。
                              夜越来越深,姜元的呼吸慢慢平稳,不久,范邺也进入了梦乡。
                              又过了许久,姜元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范邺久久不能入睡,心中的疑惑愈来愈盛,他跟陆浓难道没做过么?
                              姜元很是想不开,范邺之前在宫里,嬷嬷教导的定然是男女之事,可他后来不是喜欢上了陆浓了?难道两个人都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8-09-27 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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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6 04: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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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元第二日带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醒来,精神萎靡地到了户部。
                                同在户部当职的梁笙关切地问道:“昨晚没休息好么?”
                                姜元苦笑,岂止是没休息好,是大半个晚上都没睡着:“昨儿个睡得晚了些,有劳梁笙兄挂念!”
                                梁笙突然红了脸,尴尬的说:“你正值与宁王爷新婚,睡晚些倒在情理之中。说起来,愚兄还未曾贺你新婚之喜。不如今日我做东下馆子如何?”
                                姜元并没挑明梁笙的误会,他总不能承认他是被范邺嫌弃吧:“等忙过这阵吧!尚书大人不是让我们月底前定下各地的税收么?这几日我不在,辛苦你了!”
                                梁笙递过来一个账本,一脸郁闷:“这是各地官员呈上来的粮食产量,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比一个低!”
                                姜元接过后大致翻看一番,也难怪梁笙发愁,朝廷刚经历了一场战争,西南之地又发生了旱灾,国库吃紧,上头自然是想增加税收充盈库房的。
                                他合上账本,很是无奈:“这非你我二人之力能做决定,不求无功,但求无过。我们不妨先把各省的税收整理出来,等尚书大人呈上去,让皇上做决定。”
                                梁笙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听姜元的先把基础工作做完。
                                两人忙活了整整一天,才把各省的税收定了下来,接下来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姜元回王府时已是傍晚了,范邺还没有回来。
                                不过他的贴身小厮富贵倒是探亲回来了,富贵这名字是姜元的舅舅起的,实在是俗不可耐了些。
                                富贵见他回来,很是自责:“少爷,我回家了一趟,你怎么嫁人了?都怪小的没照顾好你!”
                                姜元说:“这和你没关系,再说嫁人又不是坏事,没什么好难过的。”
                                富贵显然不认同他的说法,小声反驳:“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木已成舟,他的反驳显然是无用的,强打起精神道:“少爷,那个叫怜儿的丫头被我打发去庄子了,据我查的消息,她应该是宫里的人。”
                                姜元对此倒不意外,怜儿很大可能是太后的人:“也不用为难她,一个棋子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富贵应道:“小的省得。”
                                姜元又问道:“可有二皇子的消息?”
                                富贵摇了摇头:“二皇子行踪隐秘,去的虽是西南,却不好探听消息。”
                                姜元叹了口气,二皇子的归朝定会有一场明争暗斗。
                                他吩咐道:“富贵,找人去查一下西南的灾情如何了!”
                                富贵抓了抓脑袋道:“是,公子。”
                                姜元点了点头,让富贵下去休息了。他自己也困得不行了,范邺今日不知会不会回府,就算回府了估计会睡在书房。
                                姜元看了看房中的玉葫芦,明天还是让富贵给范邺送去好了。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60楼2018-09-30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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