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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摄殓】定格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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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里的贴为什么镇楼图是对家...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1楼2019-07-31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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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楼楼的乐乎叫什么?在下想看文


    来自手机贴吧192楼2019-08-05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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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3: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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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啊,不情不愿地催更
      新人求眼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9-08-1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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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楼楼你的lof是哪一个啊
        怎么找不到呢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19-08-16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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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195楼2020-01-0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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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突然感觉身体逐渐在变凉,眼前泛起了黑色的点,逐渐吞没了他。
            浴室的门被匆忙地拉开了,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什么也看不见,耳朵发出了轰鸣,他也接收不到命令了。
            这就是要被饿死了吗,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想吃很多东西。
            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想法,便陷入了一片阴沉沉的世界了。
            “低血糖,还有点发烧。”
            家庭医生是个严肃的,有些年长的女人,她的目光有些不善,但约瑟夫却没办法解释他什么也没做。
            “起码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小家伙还有点胃病,要注意调养。”
            “谢谢您,艾米丽医师。”
            “有没有病历,请您有空的话发给我。”这位年长的女士再次打量了躺在床上的伊索,“看上去有一点强迫症,是被人为影响的,这点也需要注意。”
            她带着女仆去取药了,约瑟夫有些烦躁,他打给了薇拉。
            “哦,确实,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说。”薇拉像是也想起来了,先开口了。
            “他的家族被害之后,他被送入了’戒律所‘,那是一个特殊的调/教机构,运用心理和生理,塑造出完美的床伴。”
            “他们大多不会说话,所有的行为轨迹都需要命令驱动。”
            “就算他们快要被饿死了,也不会主动进食,你需要对他说,吃吧,或者你可以吃这样的话,驱动他的行为。”
            约瑟夫转头看向床上的青年,葡萄糖一点点地打进他的血管,他很安静地入眠,像个玩偶一样躺着,等待着被唤醒。
            “真是位高权重者的恶趣味,不是吗?”薇拉说。
            “怎么治疗?”
            他过了很久很久才说,他听说过戒律所,不少人吹嘘过它,他曾经不以为然,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恐怖。
            “抱歉,老板,这并不是我的专业。”薇拉说,“问问你的家庭医生,她应该比我更懂。”
            “不过您还真是善良呢。”她带有调侃意味地说,“那可是曾经的小少爷呢,很多贵族都喜欢养这样的落魄家族的后代,这样总是能让他们内心的阴暗面得到满足。”
            “好了,薇拉。”他打断道,“先帮我托人找找戒律所的人,我要卡尔的病历。”
            “嗯哼嗯哼。”薇拉表示自己听到了,“明天就会发到您的邮箱,记得打赏哦。”
            伊索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他听见有人痛苦的哀鸣。
            于是他低头注视着对方,发现对方和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是他自己在哭,眼泪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样的,无助又可怜。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他听见自己哽咽中的喃喃自语,“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我救不了你。
            他想,他们互相对视,伊索沉默着,就像一座凝固的雕塑。
            于是对方也明白了,他不说话了,可他还是在哭,哭的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
            他想,哭没有用的,以前如何就忘记吧,这样就不会再难过了,只要那些人满意了,就不会再受伤了,其他的什么,还是都忘记吧,都忘记吧。
            于是他不哭了,他像是听明白了伊索想说的话,像是融化了一般消失了。
            “就这样吧。”他听见了自己的叹息。
            伊索感觉到光,于是他疲惫地抬起头。
            他醒了。
            “你醒了,卡尔。”
            约瑟夫说,他坐在床边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让伊索有些不太习惯。
            他知道约瑟夫,曾经的自己认识他,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是谁并不重要。
            “艾米丽医生说你有些低血糖,但一下子吃东西会对胃不太好,不如先把这杯红茶喝了,再吃甜点?”
            伊索注视着床边的托盘,小小的点了点头。
            红茶里一定放了方糖,所以会这么甜。他有些走神的想,随后接过了约瑟夫递给他的草莓舒芙蕾,慢慢地吃着。
            “如果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他吃完之后约瑟夫对他说,“我上午会在书房工作,你想要找我,就和艾玛小姐说。”
            “艾玛小姐就是你昨天见过面的园丁小姐。”
            伊索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于是约瑟夫向站在门口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带卡尔先生随便转转,别太活泼了。”
            “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7楼2020-07-14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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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伊索最安稳的地方就是花园,这里种植了不少植物和花卉,每一种都让他能看上好久。
              “卡尔先生也喜欢花吗?”艾玛问,“我也喜欢,它们的颜色和形状,每一株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且啊,他们也好香,有时候真想赖在这里不走了呢。”
              她把迎着晨风开出的白蔷薇和栀子花剪下,随手把他们束成一束,递给了伊索。
              “鲜花配美人,送给你呀,卡尔先生。”
              伊索低头看着花,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它们。
              这些美丽的花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娇嫩,柔软,轻轻一折都会给它们的花瓣捏出折痕,于是他不敢摸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闻。
              是幽香,是温暖的味道,是他喜欢的感觉。
              “感觉卡尔先生也会喜欢小动物吧!”艾玛说,她迫不及待地说,“花园东侧有个小动物园,德拉索恩斯先生之前买了一只花豹和白化蟒蛇,还养了一只金刚鹦鹉,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呢?”
              伊索:......
              “我看你只是自己喜欢吧。”幸好有人插了一句嘴,“早安,卡尔先生。”
              伊索回过头,一个年长的女士站在自己不远处,“我是艾米丽 黛儿,是这里的全职医生,您介意我在这里和你们呆在一起吗?”
              那是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女性,气质温和儒雅,于是伊索点了点头,看见医生自来熟的走了过来。
              她尺度拿捏的很好,恰好就在不过分疏远,又不过分接近的位置停了下来。
              “老大,我看你这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救助行为,而是纯粹的余情未了。”
              “你说得对,我就是余情未了。”
              庄园的二楼,约瑟夫的书房窗外,他能看见艾玛她们和伊索站在花园里,聊的很开心。
              虽然只有艾玛和艾米丽在说话,但看伊索的站姿,他似乎很放松,并很愉快。
              “我以前是卡尔家族雇佣的拍卖师,帮他们卖掉一些他们觉得没有价值的东西,同时还给他们家的小少爷上一些古董评鉴类型的课程。”
              “然后你们就恋爱了。”
              “是的,那个时候他十七岁,我们是地下情。”
              薇拉沉默了一会,说,“那这段恋情一定没有什么好结局。”
              “是的,两年后,最后还是被他的母亲发现了,她很愤怒,但她的涵养很好,仅仅只是辞退了我,并给他编织了一个美好的谎言。”
              “说你死了?”
              “......她只是说我变心了,仅此而已。”
              “小少爷很伤心,他离开了北美洲,回到了英格兰,并带去了他们家族的一部分生意。而我也再也没见过他,如果他们家没有落败的话。”
              “如果没有落败的话。”薇拉有些感慨着说,“你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可能再续前缘。”
              “奈尔,有些话你不该说。”
              “上流圈子就是这样,老大。”薇拉笑了,但约瑟夫就觉得她的笑容带着点讽刺的味道,“墙倒众人推,你或许并不想这么做,但是他们家族的落败,确实在某种程度上......”
              “我很愧疚,但那个时候我无能为力。”约瑟夫说。
              “哈哈,确实,你是个合格的商人吧。”
              薇拉说,“今天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我先走了。”
              但我不是个合格的恋人。
              约瑟夫站在窗前这么想,伊索似乎并不在意他是谁,他确信如果自己是其他人,伊索也会是这样的反应。
              这样的想法毫无意义,他这么想的同时又觉得十分难以接受,可是他根本无权指责些什么。
              因为他确实是两次放弃了伊索而已。
              他没有坚持留在伊索身边,也没有不顾一切的拯救他的家族,他是个知道及时止损,精明的商人。
              但此时此刻再说自己余情未了,倒显得假圣人一样,拙劣可笑。
              “我能做些什么?”下午,伊索在午睡,约瑟夫站在卧室外和艾米丽交流。
              “他把自己的一部分锁起来了,这是一种应激手段,你可以理解他有两个人格,但并不是完全脱离的。”艾米丽想了想说,“他示人的这部分是被戒律所调教出来的一面,以前的自我和记忆都被刻意的遗忘了,想完全治好,得靠时间和个人的恢复力。”
              “我知道了。”
              “他今年多大了?”艾米丽又问。
              “过完初夏的生日,二十五岁。”
              艾米莉迟疑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
              “还是要慢慢来吧,总会治的好的。”
              约瑟夫转身进了房间,伊索还在睡着,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突然很想抱他。
              所以他脱了外衣靠过去,小心的,就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慢慢的,慢慢的收紧到怀里。
              他没能睡着,过了一会,伊索却醒了。
              他们四目相对,正当约瑟夫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伊索伸出手回抱了他,脸颊也凑近了他。
              他觉得有些口干,但不知道伊索想做什么。
              直到对方开始解扣子的时候约瑟夫才发现是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青年的眼睛里没有欲/望,他只是呆板地,遵循着戒律所的戒律而已。
              “别这样。”约瑟夫此时感到愈加地痛苦了,“我没有想做,不,我是说,你不想做。”
              伊索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帮自己扣上扣子。
              “......”
              他感觉到对方有反应,但是不需要他纾解,为什么。
              这和戒律所的戒律不一样。
              约瑟夫有些狼狈地起身,他摸了摸伊索的头发,转头进了浴室。
              “你还记得他吗?”
              他问自己,可是过了许久也没有回音。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们...曾经相爱过。”
              有个声音小声地回答,“我很爱很爱他,可是你现在快要忘记了。”
              “我可以再想起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8楼2020-07-14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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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再想起来吗?”他说。
                “可以吧,或许他不会伤害我们。”
                “真的吗?”
                “再看看吧,再看看吧。”小小的声音说,“如果他不喜欢你了,会把你再次扔进戒律所的。”
                “我不想回到那里。”
                “我也是。”
                这里很好,如果可以,他想留在这里。
                “你喜欢看书吗?”约瑟夫很快回来了,睡袍上还沾着一点潮气,“你以前很喜欢。”
                伊索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于是他点了点头。
                德拉索恩斯庄园里的第三层有一间庞大的图书馆,伊索从来不挑,他阅读的速度很快,但常常废寝忘食。
                他好像逐渐想起来喜欢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他喜欢陪伴在他身边说话的两位女士,他喜欢其中一位每天带来的新鲜花束,他喜欢阅读各种书籍,无论是轻松易懂的故事,还是复杂深邃的哲学理论,他总是能把它们都读下去。
                “啊,今天卡尔先生在看爱情小说欸。”
                艾玛带着新的花束走进图书馆,红蔷薇的花期到了,它们开得明媚浪漫,美丽得令人屏息。
                “?”
                伊索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爱情,就是两个人之间无法斩断的羁绊!啊好像友情亲情也是如此,但他们不一样,就是那种你见不到对方一天就会想念,每时每刻都想在一起的感觉。”
                这样吗,会有两个人无时无刻的都想在一起吗?伊索低头看着那本书,是这样的吗?爱情。
                “艾玛没谈过恋爱吧。”艾米丽医生站在书架的另一头,翻翻找找拿出来一本寂静的春天,“每个人对于爱情都有不同的见解,就像花圃的花,冬天的雪,没有一片是相同的。
                伊索若有所思。
                “爱情有时候是复杂的,它并不单纯的是一种感情,它还会掺杂着许多其他的,比如利益,名望,或者是容貌,岁月。”
                “德拉索恩斯先生!”
                “早安,德拉索恩斯先生。”
                “早安,两位女士,还有我的卡尔先生。”
                伊索抬起头,那位银发的俊美男人正微笑着低头看向他。
                “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于是伊索点点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两位女士已经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他们没有坐在打造奢华的沙发上,而是靠着书架,席地而坐。
                “你在看什么?”
                伊索将书立起来,约瑟夫看见了封面。
                “傲慢与偏见,这是一本童话。”
                “少女们的童话。”约瑟夫说,“我猜你能明白的。”
                伊索点了点头,阶级差异,他不止一次的在其他书中读到过它,那意味着很多东西。
                “你想感受爱情吗?”
                约瑟夫又问,他说这话之前有些犹豫。
                伊索不知道,所以只是看着他。
                “好吧。”约瑟夫说,“那现在我是在单方面追求你。”
                伊索明白了,可是似乎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里。
                “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
                约瑟夫又感到愧疚了,他对上那双安静的黑眼睛心想,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为他买下随便一颗来。
                但伊索笑了,毫无心理准备的,约瑟夫愣住了。
                “谢谢你。”
                他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在离开戒律所许久的如今。
                “对不起。”
                约瑟夫最后却说,他伸出手,将伊索抱进怀里。
                “对不起。”
                我曾经放弃了你。
                他感觉伊索也犹豫地伸出手,缓缓抱紧了他。
                红蔷薇在窗旁摇曳,在这温暖的早晨,夏天到来了。
                ——————————————————
                什么是爱情?
                伊索问自己。
                “是美好的东西。”有人说,他抬起头,现在他能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了。
                那是他自己,身穿考究的黑色西服,他伸出手握住了伊索的。
                “你是我吗?”
                “对啊。”对方说,他的眼睛很亮,“谢谢你,一直保护我不被消灭。”
                伊索说,“没关系,应该的。”
                “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想起来了吧。”
                “嗯。”
                “那么......”
                他的声音消散了,但他留下了什么,逐渐与伊索融合在了一起。
                他感觉到一阵温柔的风,他睁开眼,发现只是个梦。
                “今天是你的生日,小卡尔。”
                有人亲吻着自己的脸,亲昵而温柔,“在起床之前,许个愿望吧。”
                “许个愿望吧。
                在这一天,神明什么都能实现。”
                他想了很久很久,转过身,如同猫一样微微蹭了蹭对方的脖颈。
                “就请神明,让我永远都能得到,爱吧。”
                END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99楼2020-07-14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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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3: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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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眼泪了,Lof审核真的变态,打算逃难回到贴吧了qwq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0楼2020-07-14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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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黑向 非自愿关系 慎入 医患组
                    ——————————
                    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他身边簇拥着很多人,赞美声如同随处可见的鲜花,天生就围绕着他转。
                    怎么会这样呢?
                    他问,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无助地看着他,多美的眼睛啊,如同闪烁的水晶,令人目眩神迷。
                    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可以掌控一切,啊,是的,他可以掌握一切。
                    他窃喜,脸上露出了再温柔不过的笑意,啊啊,只要我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知道。
                    ———————————
                    “卡尔先生...”
                    伊索迷迷糊糊地从课桌抬起头来,看见指导老师带着担忧的神情,“你不舒服么?”
                    他急忙摇了摇头,却依旧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向他投来。
                    那其中并非全是冷漠或恶意,还有探究和怜悯,但那同样让他感到不适。
                    在心理学上,人类天生就排斥异类。
                    伊索知道,可是天生的性格就是如此,他有时也如此的厌恶这样的自己,可是没有办法改变。
                    可指导老师并不这么认为。
                    坏孩子可以被教好,心理疾病可以被治愈,所有人都可以变成正常人。
                    只要按时治疗,按时吃药,听老师的话,听医生的话。
                    “德拉索恩斯医生说你有段时间没去他那里接受治疗了?为什么?”
                    她伸出手想搭在伊索的肩上,却被僵硬地躲开了,于是她有些尴尬地转手去摸自己的头发。
                    “我不想去。”伊索小声地说。
                    “唉,老师这是为你着想,你去不去虽然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这样的性格以后怎么走上社会,怎么找工作啊?”
                    “虽然德拉索恩斯医生很年轻,但其实很温柔的......”
                    伊索抬眼看了指导老师一眼,那是个典型的中年妇女,像是早已参透了社会上的腥风血雨,长者一样地喋喋不休着。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就像心理咨询室里那个老旧的电风扇转动起来的声音。
                    让他烦躁,让他害怕,他挣扎着,他颤抖着,他想起裸露皮肤上的抚摸,便泛起了冷到极致的鸡皮疙瘩,一路蔓延进了心里。
                    “算了,下次我和你父亲再谈谈吧。”
                    她这么说,看着他,怜爱的那一眼,像是在看着一个残疾的小动物。
                    “不,不要...我现在就去。”
                    他说,然后便匆匆地走开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1楼2020-07-14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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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咨询室装饰简约,大多入目的都是刺眼的白,他一踏入房间,就感觉到了寒意。
                      “好久不见,卡尔先生。”
                      他垂着头,又听见了嗡嗡嗡嗡的声音。
                      电风扇又被打开了,头晕目眩,他感觉全身都在发冷。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德拉索恩斯先生在他身后说,却关上了门,带上了锁。
                      “要进行治疗。”
                      “不...”
                      “之前我说过的吧,每天都来一次的话病才会好,现在的话,就算不想治疗也没有办法的呢。”
                      “不乖的孩子。”
                      他是个俊美的男人,肆意释放魅力的时候对于普通人来说只会心跳加速,而绝不会像伊索一样,颤抖着,害怕得像是要掉下眼泪一样。
                      “撒娇也是没有用的哦。”
                      伊索被从后抱了起来,即便他的身体已经长开了,但长期处于室内让他的皮肤有些病态的白皙,缺乏运动和长久心理疾病的折磨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堪,比同龄人更加瘦小一些。
                      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这位德拉索恩斯医生的手段只会变本加利。
                      “很乖。”
                      于是德拉索恩斯医生夸奖了他,把他抱上了咨询室的床,而一根黑色的绸带覆在了他的眼前,一副耳塞戴在了他的头上,医生还贴心地帮他调整了位置。
                      随后他拿出柜子里的束缚带将伊索的双手绑牢,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年轻人。
                      收腰的学校制服配着紧身的西裤,而伊索打的领带一丝不苟,纽扣也系到最上一颗。而这样整齐的西装被束缚带绑的乱七八糟,褶皱不堪。
                      德拉索恩斯感觉有些热了,他顺手调大了风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然后耳机里传来了声音,那是情动之时喘息声,接吻声,随后是愉悦混着痛苦的轻喘,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然后在一片黑暗中,有手覆在了他的唇间,富有技巧性的撬开了他的嘴,调戏着他的舌头。
                      手指上带着甜味,是白巧克力酱的味道,那种往往加了很多糖,比普通的巧克力要甜的多。
                      伊索喜欢甜食,但他不喜欢这种喂食,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还有十秒,卡尔先生没能舔干净的话就有加倍惩罚了。”
                      医生提醒他,于是他不得不用舌头去追逐着在他口腔内搅动的手指,不得章法的吮吸着,将巧克力酱的最后一点甜味舔舐掉之后,德拉索恩斯才抽回了手。
                      耳机里传来衣服摩挲的声音,低沉的污言秽语,然后传来了肉体相撞清脆的响声,还有尾调上扬的哭腔。
                      “卡尔先生,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德拉索恩斯的声音很好听,是如同大提琴一般醇厚又低沉,他诱导着。
                      “你是成年人了,你该知道的。”
                      伊索感觉他被抱起来了,像一具木偶一样沉重,身后是温热的躯体,德拉索恩斯医生坚持不懈地在他耳边重复着问题。
                      “在...做/爱。”
                      他最后小声地回答。
                      “这是美好的,神圣的,相爱之人彼此精神上的升华。”德拉索恩斯爱怜地说。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电风扇转得伊索都有些晕晕的,他感觉到医生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他的腿和医生的腿互相缠绕在一起,动作轻微地磨蹭着。
                      “你太弱小了,太脆弱了,所以我会保护你,我会和你做/爱。”
                      “因为我们是相爱之人。”
                      医生说,“而其他人都不一样。”
                      “因为他们是邪恶的,虚伪的,不可信任的。”
                      “他们会伤害你,背叛你,如同下水沟里的臭虫...”
                      “我害怕...”他说,他不想听继续耳机里的声音,他开始小幅度的挣扎了起来。
                      “怎么了?”医生说,他的动作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问。
                      “不想听...他们...恶心”
                      “为什么?”
                      伊索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喘息声和叫声,还有风扇转动的声音混杂起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就像无数只臭虫排着队从他身上爬过,钻进耳朵里交/配,它们发出恼人的声音,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他想起了指导老师落空的手,同学若有若无猎奇的目光,将他捅了个对穿。
                      他害怕太多东西了。
                      原本他还没有这么懦弱的。
                      他不敢说,于是他哭了,泪水沾湿了黑色的绸带,他一个劲的摇头。
                      德拉索恩斯医生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做/爱让你觉得恶心吗?”
                      “不...只是...他们。”
                      医生恍然大悟,低声笑了起来,他吻过伊索的头发,脸颊,伸手将耳机拿掉了。
                      “别人都会伤害你,只有我不会。”
                      “我会爱你,守护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那么来帮我吧,卡尔先生。”
                      他伸出手脱/下了伊索的校服裤子,按着伊索的腿,要他夹着上下移动。
                      伊索不敢拒绝,他的腰很酸,上肢被束缚根本无法借力。
                      他只好半倚着墙动作,小声地呜咽着,直到腿上传来湿意才松了口气。
                      医生给了他一颗糖,作为奖励,“今天的治疗结束了,回去上课吧,卡尔先生。”
                      “明天,要记得来哦。”
                      伊索不得不听从。
                      他愈发远离人群,他害怕医生,却总是被医生爱的表白所引诱。
                      几个月之后,入夏。
                      伊索开始收到许多匿名信件,大多是无名氏再向他表达爱意,然后附上了各种偷拍的照片。
                      他往往在恐惧厌恶的同时,也不敢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只能撕毁扔进垃圾桶。
                      他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
                      而医生则变本加厉。
                      他常常要求伊索放学之后来他的办公室,并在咨询室的床上吻他,用不知道哪里买来的玩具开拓新的领域。
                      有时候是按摩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2楼2020-07-1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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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珠子。
                        电风扇的嗡嗡声从没停过。
                        今天也是如此,医生让他在结束之后漱口,并给了他一颗糖。
                        天色渐晚,校车把伊索放下的地方离家还有一些距离,最快的捷径是穿过一个不太被整理的公共花园,那里僻静,植物高大,连灌木丛都疏于修剪,长的十分茂盛。
                        原本寂静的树林里只有一个脚步声,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增加了一个新的。
                        不远不近,缀在伊索的身后。
                        伊索有些紧张,他好几次微微侧过头去看,只看见了一个黑影。
                        他心脏狂跳,终于下定决心,停下脚步,猛地转头,发现是一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戴着惨白的面具,如同一个幽魂,站在那里看着他。
                        脚下意识地动了,伊索又感到恐惧,他奔跑起来穿过树林,风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地寒冷。
                        他一路跑回了家。
                        家里也没有人,养父很少回来,他总是很忙,伊索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他就是下意识地害怕养父,不知道为什么。
                        伊索检查了所有的门窗,把他们都锁好,然后走进了卧室,顺手打开了灯。
                        房间一团糟。
                        所有的衣物都被翻了出来,地面上则摆满了照片。
                        都是伊索的,穿着居家服的,穿着校服的,吃饭的,洗澡的,睡着的,咬着笔玩手机的。
                        伊索退后了一步。
                        这个世界上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被侵/犯了,他感到恐惧与害怕的同时,还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去了一次厕所,勉强自己把房间收拾干净,却在准备好好清洗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有的内/裤都不见了。
                        天黑了。
                        有人敲响了门。
                        那是很有节奏感的敲门声,伊索有些疑惑,他凑近猫眼想看看门外是谁。
                        猫眼看出去一片白色,就在伊索想在看清楚一些的时候,门外面的人又动了动,这会伊索看清了那究竟是什么。
                        这是一只眼睛,正透过猫眼,看向伊索的家。
                        几乎是无法控制的,伊索退后了一步撞上了鞋柜,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叫出声来,却听见了悉悉索索,钥匙与锁孔相撞,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个人有他家的钥匙!
                        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钥匙已经转了一圈,他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飞也似的爬上楼梯,躲进一片狼藉的卧室,将所有他能找到的沉重的东西堵在了门口。
                        他躲进了衣柜,想打电话求助,可是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打给谁。
                        第一个想到却的是他最惧怕的男人,那个心理医生,对方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将他的电话号码强行存在了他的手机里。
                        入侵者不慌不忙地踏上了台阶,像一个老练的猎手。
                        他来到伊索的门前,转动门把手,却意料之中的被重物挡住了,只能开出一条小小的缝。
                        他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于是他放弃了,转身走下楼梯。
                        门被关上了。
                        入侵者在门口留下了一沓崭新的白色内/裤。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3楼2020-07-1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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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索终于有些受不了了,他握着手机,虚脱一般地坐在地上。
                          “我会爱你,守护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我是最爱你的人。”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于是他还是屈服了,他发了短信给医生。
                          ”救救我。“
                          他说。
                          他来得很快,可以说是相当的快。
                          德拉索恩斯医生白大褂还未脱掉,显然是刚下班后被伊索的短信吓了一跳,便服也来不及穿就来了。
                          他们坐在医生的车上,他给伊索买了一个香草冰激凌,上面还点缀着薄荷巧克力和白色的糖霜。
                          “你的养父现在在法国。”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段时间,要不要去我家里住。”
                          “我很高兴你第一个想到地是我。”
                          “我会保护你的。”他诱惑道,“我爱你,这是我们本应该要做的事情。”
                          伊索看着他,他还是很害怕,但他摇了摇头。
                          医生流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他看着伊索吃完冰激凌,又笑着说。
                          “那我们先去警局吧。”
                          伊索觉得困了,但他觉得不该这么相信德拉索恩斯医生,但是困意依旧止不住的袭来,将他放倒在了副座上。
                          医生看着他,古怪地笑了笑,他看了一眼脚底,白色的面具被他踩在脚下,疯狂的因子在他的血液里流淌,叫嚣着占有他占有他。
                          不行,就差最后一点了,只要最后一点。
                          他就快要完完全全,成功了。
                          他迷恋地看着伊索的轮廓,打开了车载音响。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恶魔在低语。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4楼2020-07-1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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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这个国家每天都有人在失踪,一个本就边缘化的男孩子失踪了似乎并不是很大的新鲜事。”
                            “偷懒的警察大可说他自杀了,也懒得废人去找,毕竟毒/品泛滥,黑/帮肆虐更值得他们去搜查。”
                            医生对他说。
                            “唔。”他轻声的回答表示自己听到了,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这上面,夹在身体/内部的东西更加要吸取他的注意力。
                            他像个乖顺的小猫,头发披散下来的时候更具有韵味,于是医生说。
                            “今天穿上校服和我来一次吧,小伊。”
                            “我喜欢你穿校服的样子。”
                            约瑟夫 德拉索恩斯是个偏执的人,但他同时是个优秀的演员。
                            凭借优秀的外表他足够蛊惑任何人,他是个医生,同时也是个疯子。
                            他喜欢纯洁无暇的白,也喜欢污染白,因为白可以给任何一切颜色粉饰,显得梦幻,童贞。
                            他看到伊索就知道那是一个合适的男孩子来做他的白。
                            那会让自己的罪恶,也显得像个童话一样。
                            啊,这至高无上,纯洁美丽的白。
                            END
                            写完了觉得爽了的同时也觉得太意识流了吧
                            害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
                            爬走写期末论文去了
                            我一定要找一天写正儿八经的囚禁play!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5楼2020-07-1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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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3: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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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约瑟芬穿着繁复的米白连衣裙,花纹精致,胸前还佩戴着一个小巧的蓝色捕梦网,对方美到极致的脸又配上专注温柔的眼神,杀伤力成百上千,无论是谁都会受不了这刺激,心脏砰砰乱跳。
                              “有没有心仪的角色?我听说你们要演古典芭蕾舞剧?胡桃夹子如何?不,你的身段太适合跳‘法老的女儿’了,不如现在就让我量量你身体的尺寸?”
                              “呃,这...里不太好......吧”
                              “没关系,这里有洗手间......”
                              “约瑟芬小姐......”
                              菲欧娜目瞪口呆地看着就在一分钟不到内,约瑟芬已经把她的当家花旦拖出了视野之外进行非礼,跟刚刚高冷得生人勿近简直是完全两个人。
                              “卧槽。”
                              虽然伊莎的性取向不明,但约瑟芬确实是圈里出名的铁T,时常抱怨时运不济,没能怀揣作案工具。
                              但就在她在担心约瑟芬图谋不轨的时候伊莎和约瑟芬就回来了。
                              少女的脸红红的,眉眼间却掩饰不掉的高兴。
                              “约瑟芬小姐很温柔。”她说,“对于感情的表达也有很深的理解。”
                              “......???”
                              菲欧娜闻言惊恐的睁大眼睛,难不成伊莎也是蕾丝边,两个人在厕所一对型号就对上了吗?
                              “如果我是你们的领班。”约瑟芬开口,“会选择海盗作为下个季度的巡回演出。”
                              她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狂热,看向伊莎的表情如同看到了自己艺术上的缪斯。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请你来我的工作室一趟吗?伊莎小姐?”
                              “当然。”
                              于是当着菲欧娜的面,第二次会面就已经被定下,连她出声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07楼2020-07-14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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