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你的叛逆展现在我面前。”他扶起她“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鲜血还在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真是让人心疼。”他细心地处理起她的伤口,动作轻柔。
她承受不起他喜怒无常的感情。
他用手指轻轻地拉下她的衣领,落上一吻,留下淡淡的痕迹“走吧,下次再这样,后果自负。”
“嗯……”
“别淋雨。”
“嗯……”志保拿起外套和伞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势没有减弱了,而且开始刮起了风。
志保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没有干透,风一吹,让她感到越来越冷了。
她慢慢地走回家,她不明白这次他找她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比起满足他的欲望,这次更像警告。但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叩叩”志保敲响了门。
有人来开门。
“还记得我吗?”
“宫野志保?”
“嗯。”志保低下头“能不能…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进来吧。”
“谢谢……”
降谷关上门,目光紧紧盯着她。准确的说是盯着她的额角和脖颈“出什么事了?”
“……没事。外面雨太大了而已。过会儿雨停了我就走。”
“要是雨不停呢?”
“不会的。”
“为什么?”
“直觉。”志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异常坚定地说到。
“那,要一起吃午餐吗?”
“不用。”她依旧站在窗前,目光简直要与雨水融在一起。
他也不再过问,毕竟他们不熟悉,但他看出来了,她不是因为路过这里恰好来避雨。她衣服上的水渍已经是半干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是雨淋的,反倒像是有人往她身上泼水。还有那个淡淡的吻痕……
快两个小时了,雨势没有一丝要减弱的趋势,志保固执地站在窗边,脸色苍白。那冰蓝色眸子里的东西,大概是期待。
“坐下休息会儿吧。”降谷看不下去了,若她真是艾琳娜老师的女儿他肯定舍不得看着她这样,若她不是,小小年纪也让人心疼不已。
她摇摇头。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固执,固执得简直可以说是顽固。
又一个小时过去,雨势竟真的慢慢减弱直至停止。不过天上还是笼罩着厚厚的乌云。
“我说了,雨会停的。”志保拿起她的伞,走得有些踉跄“再见。”
降谷站在门口,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雨真的停了,那样的雨势怎么看也得下个两三天。还有一点他很在意,她说了“再见”,是不是意味着还会有下一次?
他开始好奇,她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究竟是谁。
志保走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路过他家的时候选择进去避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坚信雨会停,她越来越看不透自己了。
到了家门口,却不太想进去,屋子里的那位更麻烦啊。
仿佛是为了催促她,停了没一会儿的雨又下了起来,而且来势汹汹。她可不想再被从头到脚淋一遍了。
尽管不情愿,志保还是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诸星的目光就被吸引,随后,她额角那被头发遮住隐隐约约露出些白色纱布霸占了他的眼球。
他走到她身边“怎么受伤了?”
志保绕开他“不小心的。”
有力的左手扼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又是这种暧昧到不行的距离。
“放开。”志保试着挣扎,却也只是无用功。反倒是自己累得够呛,这几天来,感冒发烧根本就没好全,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最后她索性放弃反抗,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诸星见她不再反抗,他知道她在等他。但他不准备说什么。
在他怀里,安心与焦虑两种矛盾的心理同时出现。她不知到现在该怎么办了。她累了,累得没有精力去解读他的意图。
可诸星感觉到了,她的疑惑,她的疲惫,她的脆弱,她的恐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地毁灭。毁灭她已经不堪一击的心理防备,然后重组,为他所用。
继续这个动作,她的焦虑渐渐盖过安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嘛,只是,突然对13岁的小姑娘有点感兴趣了。”他松开她,嘴角上扬,眼神是说不清的暧昧。
志保一个踉跄差点向后倒去,她看着他墨绿色的眼,开始害怕起来。她认定他不会做什么,但这样的氛围让她恐惧,让她不得不回忆起那灰暗的记忆。
她开始颤抖,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但这还不够,她依旧防备着他,至少在组织方面防备着他。她的防线即使摇摇欲坠,但还是存在。
诸星向她逼近,志保无意识地后退,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直到无路可退。
他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白皙的锁骨,微凉的触感让志保一怔,她抬起头看着他,恐惧、排斥、厌 恶……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它们混在一起,化作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蜿蜒到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他的指尖。
诸星轻叹,他本就不舍继续压迫她,这样一来更是想放弃。做到这种程度对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已经很过分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成年人也未必会比她表现得好。
“抱歉了,开个玩笑。”诸星直起身子,极其拙劣地扯开了话题。
志保的反应倒也是快,她一把扯住他的衣领“这种事情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