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年里,诸星靠着她打消了Boss与Gin的怀疑,得到了Rye的代号。但因为FBI同事的失误,导致身份暴露,不得已将这个麻烦的烂摊子完全丢给了志保,不,应该说是丢给Sherry。
两年时间里他们的接触时间越来越少,关系却越来越密切。他在组织的地位越来越接近中心,而她,凭着智商与冷漠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了代价。 “Sherry,来我这一趟。”
她接到了Boss的电话,今天,她15岁了,今天,Rye的卧底身份被揭穿了,今天…该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就因为,相信了他。
志保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来到Boss的房门前,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差点干呕起来。
走进房间,志保寻找着Boss身在何处。 志保在浴室紧闭的门前停下脚步,这里的血腥味格外浓。
“Sherry,进来。”
志保吓了一跳,打开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干呕起来。 Boss手上拿着解剖刀,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亲手将他养了许多年的俄罗斯蓝猫活生生地解剖了。 它的头颅、四肢、眼睛、肠道被一样样分解开,丢进了装满了水的浴缸里。鲜血染得满缸的水成了淡淡的红色。
“真是没用啊,Sherry。解剖了。那么多人还是害怕。”Boss放下手中的解剖刀,用沾满鲜血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FBI养的老鼠!”
“知道。”
“呵,意外地诚实啊。”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仿佛要将骨头捏碎一般“你就这么急着要去死吗。”
“您看我不顺眼大可杀了我。”
“杀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不会捉老鼠的猫应该受到惩罚才对。”
他用力地将她摔在地上,志保的头撞在浴缸的边上,些许鲜血飞溅到雪白的瓷砖上,往下淌着,像极了血泪。
志保的视线模糊不清,除了血液的红色,她什么也看不清。 Boss揪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入那一浴缸的“水”中。
她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鲜血在水中慢慢晕开,如水墨画一般。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水灌入志保的喉咙,让她痛苦万分。她挣扎着,听见了他狰狞的笑。
他拉起她的头,只给她不到十秒钟的喘息时间,接着再将她按入其中。
重复了多少次志保早已不知道,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他将时间控制得很好,能让她感到最大程度的痛苦,却不会让她昏过去。
她无力地躺在满是污浊的冰冷刺骨的瓷砖地面上,艰难地呼吸着。这毛病什么时候犯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啧啧啧,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啊,那接下来你可怎么受得住呢?”Boss蹲在她身边,根本不是同情“有这样的问题能活到现在,该感谢谁你很清楚。半小时,你要付出代价。”
她现在很清醒,痛苦让她倍感煎熬。心里不禁生出恨意,不只是恨Boss,还有他。
半个小时在她的感觉里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呼吸困难的痛苦紧紧围绕着她。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更让她难以呼吸。
他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要让她痛苦,让她绝望,让她付出代价。直到他也为此付出代价。
志保的呼吸渐渐平静,对空气中的血腥味适应了许多。
“看起来适应了不少,那就继续了。”
“不……”志保虚弱无力地说到。
“那么虚弱就少说话,留着点力气用来呻吟吧。我可不希望听不到。” Boss拿起解剖刀,闪过的寒光晃到了她的眼,志保的视线清晰了些,身体却越发无力,她真的想逃离这里,逃离他施加的恐惧。
“我亲爱的Sherry宝贝,不用害怕。”他坐在她身边扶起志保让她靠着自己“只是轻轻地划几下,不会很疼的。”
志保听了不禁毛骨悚然,她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要了她的命,所以才更害怕。浑身上下颤抖得厉害。
Boss轻笑了几声,将解剖刀丢得远远的,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和那只猫一个样。”
志保微微抬起头,勉强地看着他“才不一样……”
“还有力气反驳啊,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呢…不过你说得对,确实不太一样。”Boss对上她的目光,手抚上她已沾染上鲜血的脸颊“你的用处比它可多多了。”Boss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冰冷得让人恐惧万分,志保扭过头去,避开了他的手。
“要讨厌我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才对,你要是聪明点能少受不少的苦。”
“反正已经在你手里了,要怎样还不是随你。”
“直接用‘你’是谁允许的呢?”Boss抱起她,直接将她丢进浴缸里“这里更适合和不听话的野猫交谈。”
那一缸混着鲜血和内脏器官的水再次将她包围,志保不小心呛了水,那味道让她俯在浴缸的边上干呕起来。
Boss在浴缸边坐下“受的刺激太多,开始有生理反应了吗?你整天和尸体待在一起还不适应?”
“闭嘴!”
“生气了啊。”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他“现在你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