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工藤更加云里雾里,这怎么可能没区别。
“自己想。”
“……”工藤对他的回答十分无奈“那为什么宫野她那么快就看出来这是谎言?你是FBI,并且组织还没有完全消灭,临时出去很正常啊。”
“你作为一个侦探也许不明白,有些事情从逻辑上合情合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会显得不可理喻。”赤井无奈地摊摊手,走到门边“很显然,现在就是不可理喻的情况。”
“什么意思?”工藤完全不明白。
“你不会相信他跟我说了什么。”赤井打开门。
“……”
“还有,你该想想怎么和你那两位解释解释了。当初你应该没有告诉她们真实情况吧。”
“这太突然了。”工藤跟上他的脚步,压低了声音说到“谁能想到你一天就能让她愿意变回来啊。”
“我也没想到…”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告诉她与不告诉她没有区别。”
“人不能什么事情都想知道。”特别是不在你领域内的事情。赤井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到了志保所在的病房,赤井示意毛利和园子先出去一下,工藤当然也出去了,他得解释解释为什么当初说的七岁小女孩变成了十几岁的妙龄少女。
他把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醒了?”
志保支起勉强身子“虽然剂量不大,但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感觉。”
“……”志保看着他脖颈处的伤“能坐在我身边吗?”
他在她身边坐下。
志保伸出手轻轻抚上那道她亲手划出的浅浅的伤痕。
她的手很冷,在他感觉就像是冰袋一样。
“这真的是我……”
他握住了她的手。
“我很抱歉…”志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那时…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我会带给你多少痛苦……”他吻上她冰凉但是甜蜜的唇“为什么不试着告诉我……”
“因为……”志保回吻着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赤井感到脖颈上有什么冰冷锋利的东西“你为什么总能找到解剖刀。”
“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没少干什么事情。”志保的声音冷冰冰的,如同他脖颈上的刀刃“这双手能轻抚你的伤口,也能结束你的生命。”
“能死在你手里也不错。”赤井的吻更深入了一些“但说实话,你打不过我。”
“你…舍…不得……”志保很难在他的吻下继续说话。
“想试试吗?”赤井轻易地夺过她手里的解剖刀,处境互换。
“不…”志保结束了这个吻。
“我知道你恨我,但不好意思,我们会相处很久。”赤井伸出手搂上她的腰“真的不想做点什么?”
“男人是用下 半 身思考的动物吗?”
“真是犀利的批评呢。”赤井嘴角微微勾起。绝不是什么善意的微笑。
“给你还不行吗……”
“很好。”赤井松开她“没想到还是有点觉悟的。”
赤井伸出手,但志保不是很情愿。
“快点。”
“给……”
赤井接过她从枕头下拿出的一把解剖刀“真的没有了?要是我亲自找到了,性质可就不同了。”
“……”
“我再问一次,真的没有了?”
“……”
赤井随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解剖刀在不强的光线下整整齐齐地闪闪发光“这是什么?”
“……”
“说话。”
“……”
赤井叹了口气,他打开门走出病房将几把解剖刀递给工藤“处理一下。”随后就进了门。
工藤看着手里的解剖刀不知所措“要不拿回去切菜…?”
“工藤别扯开话题。”
“我不是说了吗,她只是这个案子的受害者,我之前隐瞒是因为那个组织还没有彻底清除,知道她的人越少越好。你们怎么才满意啊。”
“你不会趁着人家身体虚弱,干了什么事情吧?最近病娇少女可是很受欢迎呢。”园子一如既往的是犀利的发问者。
而毛利则好好听着,一脸严肃,对这件事很在乎。
“病倒是看出来了,少女倒也是少女,但娇在哪?”
“工藤你还真有这个胆子啊。”
“唉?”工藤不知道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算了算了,我们回去吧,以后再来看望她吧。”
病房里的气氛不如外面那么轻松,有些昏黑的天色使得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窗外的雨声像是一首安眠曲。
“为什么要锁门?”志保有些心慌意乱。
“我说过要是我亲自找到了,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赤井在病床边坐下。
“……”
“又不说话了?”
“……”志保看着他的眼睛,被吓了一跳。那双墨绿色的眼就像是饿狼盯着猎物“你想让我说什么?狼外婆要原形毕露了?”
“真是嘴上不饶人呢,小红帽小姐。”
“所以你到底哪根筋不对了。”志保有些焦虑,她不想与他继续纠缠。
“你说得很对,男人都是用下 半身 思考的动物。”
“你不能!”
“不,我当然可以。”他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五年前可以,现在依旧可以。”
“那我拒绝。”志保推开他。背对着他躺下“出去。”
赤井在她身旁躺下,将自己裹在她身上,刻意压低了声线“我可还没进去呢。”
志保感到脸上一阵发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浮的…有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