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对面有位侦探如今听不得有关他受伤的字眼,黑羽快斗便偷工减料地大概交代了下他与Spider屡次交手的故事背景。
“哈?也就是说那个家伙一直在追杀你吗?!”一直以为是在说什么杀人案的关西侦探后知后觉地喊出声来。
回应他的是黑羽快斗一个赞赏的眼神。
服部:“……”事实上并不觉得是被夸了。
不过这个也不算什么了,终于搞清楚了怪盗在其中的角色定位,服部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颇有些草率,人家都被追杀了还不得调查的清楚些通过什么途径也不奇怪吧有什么好问的喂。
工藤只默默听着没做声,他当然知道事实绝对没有黑羽快斗说的那般轻松,至少列车那次他也在场。
尽管彼时他已经大致猜到Snake与怪盗间的宝石之争,却因为相信宿敌的实力而不曾深究,现在想来他在车厢里同兰聊天说笑的时候,眼前这人竟然在他的头顶上险些遭遇险境。
“不管怎么说,这都只是猜测而已,”白马探表情严肃,“而且也不代表他没有其他隐藏的目的,千万,不要对那家伙放下戒心。”
“嘛嘛,没关系的,”黑羽眨眨眼笑开,伸手搭上白马的肩膀轻拍了拍,“而且无论如何还是——”
打断黑羽说话的是一串电话铃声,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脸色便垮了下来。
“喂喂,是宫野呐,怎么了吗?”
“怎么了吗?”电话那边宫野冷声重复,“才不过刚刚输完液,我转头去配药的时间里病人就找不到了,作为医生该不管不问吗?”
“还是说要我把报告单一人一张贴在你和那边侦探的眼皮上?”
“嘛嘛不要生气啦,”黑羽讪讪一笑,“以魔术师的名义担保,一分钟之内让你见到人。”
“想给我增加工作难度吗你?给我好好走过来,不要跑也不要走什么奇怪的近路,明白吗?”
“是——是。”
黑羽无奈地站起来,将手机收回口袋,
“没办法,”他做了个自我娱乐的苦笑,“那,我就先走了,不然要被骂的。”
已经被骂了啊,果然是偷偷跑出来的,工藤持续默默叹气,正要说什么,那边白马却先一步开了口。
“的确我也该告辞了,那么,一起吧黑羽君,我送你过去。”
喂怎么可能让你这居心叵测的家伙单独送他啊,工藤也跟着站起来,
“那我——”
“等等工藤!我有话要跟你说。”
才迈出半步便被好友一把拽住手腕,工藤一边在心里吐槽服部这家伙手劲又大了,一边转头继续看向黑羽快斗,而后者正挂着半脑袋的竖线,
“喂我说你们,只是到隔壁那栋房子而已吧,不要搞得像要出什么远门一样啊!”
他轻啧一声,而后绕桌走来,抬手将屋主人按进一旁的沙发里,
工藤不敢让他使力,只好顺势再次坐了下去。
“真是的,怎么可以留朋友一个人嘛?”
黑羽稍稍倾身正对上侦探的目光,眨着他亮晶晶的蓝色眼睛,那里正是晴空下微澜的温带海洋。
少年只轻轻的动了动唇角,便勾成一个过分柔软的笑容。
温润海风醺然奔赴而来,一路剪碎阳光丢在身后,橄榄树下旅人站着,猝不及防被扑了满怀。
“新一就待在这里吧。”
是声线清澈的少年音,那语气诚然是祈使,却至少有一半带着“反正你一定会答应的”的底气,又偏偏泄露出极细微的刻意,让这话落在某人耳边时带出一点任性的孩童气。
工藤:“……好。”
得到肯定回答,怪盗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走出玄关时也没回头,只是悠悠地摆手道,
“那么,等会儿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