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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谈谈八幡对雪乃的情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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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来买东西么?」
「嗯……倒是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我啊,嘛,有各种事情啦。」
我无法说出事实。所以只能用没什么意义的暧昧话语糊弄过去。但这也算不上是在说谎,只是无味干燥。
「……一色的那件事,你在帮忙吧?」
那是沉静的,毫无霸气的,寂静声音。好像轻微碰触就会崩散的那声音,就如同夜晚中的结霜一般,让人觉得特别寒冷。
应该不是由比滨告诉她的,应该是雪之下自己察觉的。一直以来她都只是默认了而已,但实际看到我的奇怪举动的时候,实在是无法再沉默下去了吧。「嗯——嘛,只是事赶事就变成了这样……」
不管我再怎么模糊自己的话语,事实也不会改变,而且也没有其他的说法。事到如今再否定也没什么意义。
「你明明就不必故意说那种谎的呢。」
雪之下的视线,朝向枯叶已经被吹走什么都没有的地面。大概她认为小町的事情,还有我那些画蛇添足的借口都是我的谎言吧。
「我并没有撒谎,那些的确是原因中的一部分。」
「……是呢,的确也算不上是谎言。」
如同自嘲般说了一句,雪之下用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理顺。
看见她的这个动作,我想起好像什么时候我们之间也说过类似的话。
雪之下雪乃不会说谎,我一直坚定地相信着这件事。所以对于雪之下没有讲出真实这件事感到幻灭。
其实那并不是对于雪之下,而是对于擅自将这种理想强加于雪之下身上的自己,感到幻灭。
换个角度来考虑,那现在的我又是怎样呢。比起那个时候来还要更过分吧,甚至还在说着『不说出真实并不是说谎』这样欺瞒的话语,而且还利用着这一点。
我竟然一副一点没事的样子使用着,一直以来如此拒绝着的这种虚伪,这样的我真是丑恶的东西。所以,我说出的话语中才会带着点忏悔吧。】-------------9卷5章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命运又安排八雪相遇了。听着雪乃沉静的提问,八幡说着有的没的借口搪塞,以“不说出实话不等于说谎”来为自己开脱。然而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曾经对雪之下雪乃强加过她不会撒谎的幻想,对于她同样没有说出真话的期满态度而感到幻灭,进而把失望转移到自己身上。然而不久之前以及现在,为了留住雪之下而不择手段,为了所谓的代偿,为了逃避令他窒息的部室,他也同样利用着这样的欺瞒态度敷衍着她,不知不觉中却做了一大堆自己本该最讨厌的虚伪的事,他打心底里对自己产生了厌恶。(为了雪乃,八幡你颠覆自己的准则有多少次了?···)


IP属地:山西78楼2018-07-19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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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抱歉,我这么任意妄为。」
    雪之下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关系的哦。我本来就无法指摘你的私人行动,我也没有那种资格。还是说……」
    雪之下的话语中断了,她用手紧紧握住了肩膀上的书包带。
    「你需要我的许可?」
    雪之下微微歪了歪头,用沉静的眼神问着我。那柔软的声音中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所以却越发让我觉得痛苦。像是被丝棉绞住脖子般的压迫感逼近了我的心中。
    「……不,我只是确认一下。」
    我像是要挥去什么似的回答。我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答案,甚至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着正确的答案。
    「你的话,一个人应该也能解决吧。一直以来也都是那样。」
    我觉得其实并非如此。一直以来我所做的事情都不是解决。一色也好,留美也好,都只是留下了半吊子的邋遢结果而已。如果要问她们是否已经被拯救了?绝非如此。
    「我可没解决什么……只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所以就一个人做了而已。」
    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来干。我只是做了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无论是否只是被卷进去,无论是否是突然降临在我身上的事情,但既然与之相关联,那结果还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所以我才会自己去做那些事。
    如果不小心养成这样一种习惯,不去好好了解其他的做法,就随便拜托他人,肯定会变成无聊的结果吧。而已经搞错的人就算采取正经的手段,最后也不会得到正确的结果吧。
    所以我才自己一个人行动,仅此而已。
    就这一点来说,和我一起进行了半年以上社团活动的雪之下,也肯定是一样的。
    「你也是一样的吧。」
    我怀着确信,不,我怀着期待这么说着。然而,雪之下的回应却有些纠结。
    「其实,也没必要勉强自己的。如果是这样就会被破坏,那就说明这就是仅此而已的东西吧……不对么?」
    面对这个问题,我只能沉默。
    这也是我一直想要坚信,却没能一直相信下去的东西。
    然而,雪之下还仍旧相信着。她仍旧相信着在那次修学旅行中我没能相信下去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撒了一个谎。用谎言扭曲了那个不想改变,不想被改变的愿望。
    海老名同学和三浦,以及叶山。
    他们几个想要追求毫无变化的幸福日常。所以,他们甚至会愿意稍稍撒个谎,稍稍瞒一下,也想要保住那时的关系吧。既然已经理解了这一心情,我就无法简单地将其否定。
    我并不觉得,我所做的,为了守住他们所得到的那个结论而做出的选择是错误的。
    我把他们与我自己重合,想要认同他们的做法。我自己也十分中意那些日子,也开始觉得如果失去就会非常悔恨。明明我自己也知道那是迟早会失去的东西。
    所以我才会扭曲了自己的信条,开始对自己撒谎。重要的东西是无法替代的。而一旦失去无法替代的东西的话就再也没法得到了。所以必须要守护它才行,我对自己这么撒谎。
    但我并没有在守护它,只是因为变得想要守护,所以才将那些东西拽住不放而已。
    刚才,雪之下投向我的那个问题,一定是最后通牒了吧。
    只有表面功夫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这是我与她所共有的一个的信念。——你现在还留有着这样的信念么?
    我无法回答。现在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就算只有表面功夫,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我已经理解到了,这种做法也是存在着的。所以,我无法否定。雪之下用寂静的眼神盯着一句话都不说的我。她沉默着,等待着我的回答。然而,她大概理解了我无声的回答,轻轻地叹了口气,露出了虚幻般的微笑。「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来了哦……」
    说出这话语的声音,非常非常温柔。不知是砖头还是什么制的阶梯上响起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这混乱的人群中,无论多么远去,她的足音也仍旧一直缠绕在我耳边。
    雪之下消失在了车站前的人群中。虽然我离得并不很远,但却又让人觉得无比遥远。
    一句话都没说地目送她离开之后,我就这么坐在了广场的阶梯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近处的一家店里传来了圣诞歌曲的音乐。广场上的圣诞树也已经亮起了灯光,上面缀着各种小礼物小玩具的包装盒。
    那些盒子里面应该是空无一物的吧。简直就像那间部室一样。
    但即便如此,我仍在试着将那个空箱子抓在手上。
    明明我不可能希冀着这样的东西。】-------------9卷5章


    IP属地:山西79楼2018-07-19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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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5: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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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雪乃沉静而近乎死心的话语犹如丝棉一样勒住了他的脖子,她不过是顺应着八幡的“期待”,完全接受着他所造成的一切后果,道出他曾经的独断专行来回敬他罢了,然而对于逐渐意识到错误,却找不出正确方向只能迷茫无助,无力逞强下去的八幡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伤害。他虽知自己早已丢掉唯一与雪之下雪乃能够建立起联系的“共有信念”,但他还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怀着雪之下雪乃也与自己一样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人才一个人去做了,”的期待,然而雪之下雪乃却纠结地否认掉了(具体心态详见另一篇),揭穿了他自欺的谎言。雪之下雪乃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步步质问下,八幡终于直面自己于假告白事件中与叶山集团的相互映射,不想要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的心情,虽然事实上的行动并不是为了想要守护,仅仅只是为了强行“拽住不放”而已,因此自己也经历了如履薄冰虚有其表的时间,但确实不想放手的心情还是让他认为“虚有其表的东西”并不是毫无疑义的,可究竟为何会如此认为,目前他还不知晓。所以他不能够回答雪之下雪乃的“最后通牒”,彻底决裂。不再拥有丝毫的“共同信念”,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本该就是如此的结局,但他却犹如失掉魂魄一样,自己本该不想要空无一物的“空盒子”,但失去后又为何如此不能接受呢?


      IP属地:山西80楼2018-07-19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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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也有一样的想法的话,那你肯定会采取为了不让她们受伤,而故意避开她们的行动吧……或许呢。反正只是打个比方的话题。」
        「……嘛,的确如此呢,如果只是打个比方的话。」
        最多只是打个比方,我保持着这种说法回答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案例分析,平塚老师所说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
        平塚老师像是想取得确认似的点了点头。
        「但是,应该思考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是应该思考为什么会让她们受伤才对。那个答案很容易就能明白——因为是重要的东西,所以不想去伤害她们。」
        「不过呢,比企谷。不伤害任何人这种事,根本是做不到的哦。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会在不自觉中伤害到谁。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会持续不停伤害别人。与他人扯上关联就会受伤,但不与他人关联也会让人受伤……」
        说到这里,平塚老师又抽出一根烟,却只是盯着那根烟看着,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是些随便怎样都好的对象的话,伤害到他也不会让人很在意。所以这里重要的正是自觉。正因为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感觉到伤害。」
        「……对了,如果要说实话。」
        她发出的声音比之前还要低沉,因为头被压住了所以我只好挪动眼睛看向平塚老师,她露出了略带悲伤的笑容。「我想,可能就算不是你也没关系吧。或许今后的某个时候,雪之下自己就会改变。或许终有一天,还是会出现能够理解她的人。也或许还会有人踏入她的心中。这些,对由比滨也是一样的。」「终有一天,是么。」
        那究竟会是哪一天呢?总觉得会是遥远的未来似的没什么现实感,却同时又会觉得或许就在非常接近的将来,反倒更有着现实意味。
        「对你们几个来说,现在的这段时间就如同是一切了。然而,现实并非如此。就算是不一样的情况,也还是会达到一样的结果。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番话语想必一定是正确的。总有一天,会有某处的某个人,踏进去吧。只要一想到这不可动摇的事实,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就会传来微微的痛觉,我像是想要摆脱它似的摇动着身体。
        「……但是,我却觉得是你的话就很好。是你和由比滨来踏入雪之下的内心,我这么希望。」
        「……不,就算被你这么说——」我刚这么说出口的时候,平塚老师突然抱住了我的肩膀。这极近的距离还有暖暖的温度抹去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我正因为这突然的变化而呆住了的时候,平塚老师深深的看着我的脸继续说着。「现在的时间绝非一切。……但是,却有着只有现在才能做到,只有在这里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比企谷。……就是现在。」
        我没法将视线从她温润的双眼上挪开。现在的我还不具备能够回应她那非常认真的眼神的东西。所以,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平塚老师抓住我肩膀的双手用尽了力道。
        「就算思考也都是苦恼,那就挣扎着去烦恼吧——若非如此,一定是得不到真货的。」
        这么说完,平塚老师突然离开了我。接着像是说教到此为止了似的,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爽朗利落的帅气笑容。我身体的僵硬,也总算在此刻恢复了。
        被她那话语的弹雨所击打,我内心中还留有很多很多的话语。但是,我不会就这么将它们全都吐露出来。那一定是需要我自己去思考、去酝酿、去饮下的东西。】---------9卷5章


        IP属地:山西81楼2018-07-1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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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投无路的八幡遇到了人生导师静可爱(静可爱赛高!),关于静的至理名言就不全贴了。静明白八幡的心结想法,也是在他产生最大程度的动摇这个最适合的时间点出现(上帝视角?),如果没有遭到切实失败的打击,八幡这个叛逆骚年恐怕什么真话都不会说。循循善诱下,静道出了被八幡一直刻意忽视,或是独断的关键,“情感”。并刻意展示了只拘泥于理性计算的局限性,“情感”是不能量化计算的东西,即使会产生误解和差错,也必须不能放弃地思考下去。虽然八幡表面上还在规避,但静引出了他一直不想,或是不敢去思考的问题,“为什么不想让她们受到伤害”,为什么不惜犯错也要守护自己本该不认同的东西?。适当地采用假设未来的激将法,激起了八幡“微微的痛觉”,鼓励着他要勇敢前进,勇于面对烦恼,追寻“真货”,八幡决定振作精神去思考属于自己的答案。


          IP属地:山西82楼2018-07-1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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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房间内的寒气倒是帮了我大忙。睡意完全不会袭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脑袋变得像寒空一样清晰齐整。平塚老师的确给了我提示。不仅限于今天,之前她大概也一直在提示着我。只是我忽视了、或者是误解了、又或者是错过了而已。所以,我应该再一次从最初的地方重新思考。
            必须要重新设定、然后重新审视这个问题。离我们最近的大问题,当然是圣诞合作活动。虽然承担了协助的责任,但也马上就要迎来瓦解。
            接着浮出水面的,是一色彩羽的问题。把她推上学生会会长的人是我,但她现在却没能让学生会正常地运行。
            同时,这又牵扯到了鹤见留美的现状。我并不知道自己在暑假的千叶村对她做的事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影响。但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可喜。
            然后,……然后,是侍奉部的问题。不过,只有当考虑到最后一个问题时,自己的心中只有迷茫混乱,想不出什么类似解决方案的东西。就算试着去寻找头绪,也只有她那个已然放弃的表情、她勉强装出的明朗的笑脸,还有自己在最后听到的她的话语在眼前不停地空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困在这里,不停地浪费着时间。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这样的话,关于其它三个问题,由于目标已经非常明确,所以很容易理解。
            为了寻找最优解,我像是整理磁盘碎片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重新部署着问题。不管是哪个问题都会牵扯到圣诞合作活动。三个问题的交集,聚在了这一点上。
            这时就需要思考,通过怎样的手段才能以理想的形式取得成功。
            不过,这么一周干下来后,我很清楚要达成这一点并不容易。我并不觉得单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就可以扭转局势。之前也跟玉绳商量过有没有什么改善现状的方法了。
            要怎么做才好呢。找个人来帮忙吗?
            责任和原因都在我身上。
            为什么会这么软弱。
            为什么,我立刻就产生了去依靠别人的想法呢。是因为接受过一次别人的帮助,所以误以为被允许依赖别人,才又一次一遇到问题就立刻想去依赖别人了吗。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软弱了。
            人与人之间的联结,一定是一剂麻药。人会不知不觉地依赖这种关系,心也会跟着一点一点地被腐蚀。一段时间以后,如果不依赖别人的话,这个人将会变得什么都做不到。
            那样的话,会不会由于我想要帮助别人,却反而令其所苦呢。我这不就是在催生不靠外力就站不起来的人吗。
            明明不该授之于鱼,而是应该告诉别人捕鱼的方法才对。
            可以轻易地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东西,一定是伪物。能从别人那里轻易获得之物,也一定会被别人轻易夺去。
            那场学生会选举时的我,从小町那里得到了理由。为了小町,要让侍奉部继续延续下去——遵循着这样的道理,才展开了行动。
            所以,那时的我大概错了。
            我本应该遵从我所得出、我的答案,遵循着我自己的理由而行动才对。
            现在的我,也在向别人寻求着行动的理由。为了一色,为了留美,为了活动。
            这些,真的是我行动的理由吗。感觉前提条件并不正确。弄错了需要思考的要点。
            如果要修正是非关系的话,就必须要从最初的起点开始。
            迄今为止,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行动的呢。理由到底是什么呢。推翻刚才考虑的问题,我开始以时间轴为线索进行追溯性思考。
            我要让圣诞合作活动必须成功的理由,是一色彩羽和鹤见留美。然后,我为这场活动出力的直接理由是因为我在学生会会长选举时将一色推上了会长一职。那场选举的时候,我推举一色的理由是为了不让雪之下和由比滨当上会长。不想让两人当上会长,又是为什么呢。我不惜要从小町那里获得理由,不惜从她那里得到道理也要行动的真正的理由……。
            因为我有想要的东西。
            大概,我从过去开始就一直只是想要这件东西,而其他的东西我都不需要,甚至都对他们憎恶起来。但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就产生了这件东西根本不存在的想法。
            可是,因为感觉自己看到了它。感觉自己摸到了它。
            所以,我才会犯下错误。
            问题已经提了出来。那么,开始思考吧,思考我的答案。
            完全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只见漆黑的夜晚已经消融,天空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我一直不停地思考着,但无论是手段、战略还是策谋,我都考虑不出。无论是怎样的逻辑、理论、道理还是歪理,我也都想不出来。
            ——所以,大概。这就是我的答案吧。】---------9卷6章


            IP属地:山西83楼2018-07-1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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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卷的彻夜思考可以说是高度凝练的。八幡不断地通过理性思考来寻求解,可一旦想到侍奉部的问题,他就开始陷入混乱之中,苦思冥想不得其解后产生了求助心理。然而八幡终于发现,一直以来从表面上看,或者是从主观上认为自己总是在承揽一切,然而实际每当遇到切实的困境,自己都会不自觉而狡猾地求助他人,曾经遭遇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竞选会长的死局,虽然产生了激烈的抗拒反应,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去行动的理由,于是从小町那里拿来一个理由,还找来了材木座等人帮忙,然而他并没有明确自己为何不想让二人当选会长的原因,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从小町那里得来理由的理由,所以他会出错,会制造出一个符合常理,自己以及大家却都无法接受的失败局面。这一切都是故意忽视最本质的问题,把本该由自己决定的事情全盘交付给他人,无底线地依赖他人所造成的后果。那自己又是为何总故意忽视那最本质,最该去思考的问题呢?自己其实本来就只想要某个东西,但因为从来都没有得到,就认为它不存在,甚至开始对它憎恶起来。这就符合八幡前6卷的“酸葡萄心理”,本来追求真心,但因为告白被甩,经历失望留下伤痕,就对自己本来追求的东西产生了厌恶,并把它全然否定,所以才会一味地追求孤独的正义,否认羁绊,一意孤行地想要证明孤独者的价值,即使存在错误和隐患,他也不肯否定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嘛。“可是,因为感觉自己看到了它,感觉自己摸到了它。所以我才会犯下错误。”无法斩断人际关系的情况下,与别人愈加亲密,虽然因自己的任性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只剩下了“虚有其表”的外壳,但他仍然不肯将其放手,在错误中越陷越深,因为他感觉自己似乎又触碰到了那早被自己放弃的东西,所以才会“拽住不放”。这一切的一切背后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不是“策略、手段、理论、逻辑、歪理”所能定义的,就是“感情”吧。


              IP属地:山西84楼2018-07-1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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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想说,都是你的错吗?」
                「……算是吧,我没法否定。」
                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元凶的诱因都是我的行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听到我的回答,雪之下静静低下头,咬住嘴唇。
                「是吗……」
                「……既然是因为你自己的责任导致的结果,那就是应该由你自己去解决的问题吧。」
                听到她的话,我的呼吸一瞬间停住了。但是在这里也不能沉默,我尽力挤出了微弱的声音。
                「……也是。抱歉,忘了吧」
                没说真话这一点,大家是一样的。对于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说。
                我和她,一直都在娇纵着。互相娇纵着彼此。互相娇纵着彼此的做法。
                理想与理解,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不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明白,吗。」
                刚才由比滨说的话,在我的心中难以释怀。有的事情不说出来就不会明白,这一点并没有错。但是,说出来就会明白吗。
                「……就算别人对我说了,我大概还是不能接受。总觉得是不是话语背后藏着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内情才这么说的,可能会这样自以为是地去想。」
                雪之下有的时候不会把话说全,连由比滨也会在一些地方打马虎眼而混淆起话语。
                而且我有着读取别人话语背后内容的习惯。所以,在雪之下说自己要参选的时候,就算她用更为直截了当的方式说出来,我应该也不会就那样从字面上去理解她的话。我会结合其它要素去考虑,想要探寻其话语里的真意,最后还是会形成误解。
                人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听到自己想听到的。我也并不例外。
                由比滨擦了擦眼睛后,猛地抬起了头。
                「但是,如果连那一点都考虑进去地好好谈一谈,如果能和小企多谈一下的话,我……」
                「并不是这样。」
                「因为说了所以会明白,这种说法是很傲慢的。说话人的自我满足,听话人的自以为是……,各种各样的因素混杂起来,就算是说了,双方也并不一定能够互相理解。所以说,我想要的并不是话语」
                「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就会一直不明白下去啊……」
                「是啊……。不说出口也能明白什么的,完全是幻想。但是……。但是,我……」
                我并不是想要话语。我想要的东西,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我想要的,一定不是想要互相理解、想要变得融洽、想要一起交谈、想要待在身边这种东西。我并不想要被理解。我明白自己并不被理解,也并没有想去得到理解。我所追求的,是更加严苛而残酷的东西。我想要去理解。想理解。想明白。想明白后安心下来。想要得到安宁。因为不明白的东西非常让人恐惧。想要完全地理解——这是非常自以为是的、独断专行的、傲慢自负的愿望。真是浅薄地令人厌恶。心怀这种愿望的自己实在是恶心得无以复加。
                但是,万一,万一彼此都这么想的话。
                如果双方可以互相强加这种丑恶的自我满足的话,如果真的存在能够容许这种傲慢的关系的话。
                我知道这绝对是做不到的。我明白这种东西是绝对无法触及的。
                吃不到的葡萄,一定是酸的。
                但是,我并不需要什么如同谎言一样甘甜的果实。充斥着虚妄的理解和欺瞒的关系,我并不需要。
                我想要的,就是那酸味的葡萄。
                就算满是酸涩,就算苦似黄连,就算味同嚼蜡,就算苛毒无比,就算如同空中楼阁,就算只是镜花水月,就算仅仅是期待也不被允许。
                「就算如此……」
                就连自己也明白,这不知不觉间发出的声音正在颤抖着。
                「就算如此,我……」
                我拼命地吞下如同即将漏出的呜咽一般的声音。虽然我想吧声音和话语都一口咽下,但却还是时断时续地飘落而出。齿根咯吱咯吱地响动着,这句话自顾自地挤了出来。
                「我,想要真货。」
                这是多么的不像样。用带着哭腔、嘶哑而难为情的声音,向别人死乞白赖地讨要着东西。完全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不想给别人看这样的自己。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说的东西完全语无伦次。既没有逻辑也没有因果关系。这种东西,只是胡说八道而已。
                「你说的真货到底是什么?」
                「是……」
                我也并不是非常清楚。这种东西,至今为止我既没有见到过,也从没有得到过。所以,我现在还不清楚,到底什么东西才能称得上是真货。当然,其他人也不可能清楚。可是,我仍然期盼着能够得到这样的东西。
                「小雪,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啊?」
                听到雪之下的问题,由比滨像是有些困扰,羞涩地笑了。
                「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清楚……」
                像是在打马虎眼一样抚摸着团子头,由比滨收起了那个笑容。接着又向雪之下的方向踏出一步,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雪之下的肩膀上。就这样,由比滨从正面看着雪之下。
                「所以说,好好谈一下的话就会更加明白一些的。可是,大概就算如此也还是没法明白。而且,可能一直都不会明白,但是,总感觉对这些是能明白的……。果然还是不怎么明白呢……。但是,但是啊……,我啊……」
                由比滨的脸颊上,一行清泪突然流下。
                「我不想,就这样下去啊……」
                无论怎样考虑,我也只能得出那样的答案,说出那样的言语。为什么由比滨这家伙,却能以这样的方式把它说出来呢。
                有人只能兜着圈子,大肆宣扬着别扭而虚实交杂的理论。
                有人没法把自己心中所想的的东西转化为语言,只能沉默下去。
                没有语言就无法传达,有语言又会搞错,那我们到底能明白什么呢。
                雪之下雪乃抱持的信念。由比滨结衣探寻的关系。比企谷八幡索求的真货。它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别,我仍然不清楚。
                但是,只有这诚挚的眼泪在传达着,传达着唯有现在我们并没有弄错。】-------9卷6章


                IP属地:山西85楼2018-07-1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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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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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这一片段是最能撑起春物场面(**)的吧(笑)。虽然比企谷八幡经过彻夜思考得出了自己的答案,但思想和行动想要统一起来还是没那么容易的。开始沟通时还在以孤独者的立场来强行包揽责任,所以被雪乃断然拒绝。虽然断言着语言的局限性、无力感,但他还是不像样地呼喊出了自己的心声,即使所谓的“真物”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是吃不到的,苛毒无比的酸葡萄,但他还是想要。可以说,这是一直都在欺骗彼此的八幡,对于自己重视之人所说的最真诚的话吧。“真物”究竟为何物他们还尚未知晓,现今不过是比企谷八幡个人的,不像样的个人愿望,但团子向雪乃所说的真挚而笨拙的话语,让他们至少明白,现在互相传达的诚挚情感并没有错。
                  大家可能会吐槽“真物”这段怎么好像水过去了一样,毕竟本帖不想探究太深,我本人也没有那个能力,关于“真物”的延伸思考大家可参考精品贴。我个人感觉读春物还是不要拘泥于太晦涩的内容本身,毕竟要体现某个主题是要有一个过程的,再高深的片段也有其服务性(比如某某手记)。比起探究这本书中的“真物”究竟是何物,思考比企谷八幡为何要说,为何要对雪团说的原因更加重要吧。至此对于主角比企谷八幡的塑造告别了一个重要阶段,出场还是一个因受伤而放弃本心,高二叛逆的少年,前期孤高扭曲的行为准则确实取得了成就,即使付出受伤牺牲的代价,也让他获得了心理满足,以及心底里渴求但被“自我意识”否认的东西。然而面临着与别人距离一再缩短的情况,他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和抗拒心理,于是采取了卑劣任性的手段,撒下了最大的谎言来逃避,然而一再地一意孤行下去带来的后果自己却始终无法接受,于是越陷越深,同时也开始逐渐一步步妥协。但只要故意逃避自己的心意,被囚于“自我意识的牢笼”中,终究还是会一错再错,最终还是迎来了彻底决裂。绝境中,在恩师的开导下,终于挣脱“自意识的牢笼”面对了自己的本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才下定决心向自己所重视的人传达“真心”。还是有些“高意识系”,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死傲娇本质上想要关系,但嘴上不要这种半吊子的立场还是要不到,他为了点儿“面子”(信条)死活都不想承认自己的本来诉求,但在残酷的现实下还是妥协了,最终选择了“坦率”,承认自己“想要”的心情。


                  IP属地:山西86楼2018-07-19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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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会出现他不断双标打脸却屡屡不肯改正的现象呢?被“自我意识”牢笼囚禁的原因是什么?八幡在不断碰壁的过程中,为了“自我保护”,使自己摆脱绝望,确立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自我”,于是将“想要之物”贬地一文不值,让自己相信自己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从而从欲求中解脱,在思想追求上自我逃避,所以他会陷入孤独。然而他恰恰又是一个将所思所想都会付诸行动的人,哪怕出错,他在解决委托时始终都在遵循着“自己只是一个人,所以一个人去做”的准则,将“孤独”与“强大”等同,于是他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都未曾和任何人沟通,极力回避着认可着某理念、追寻关系性的自我,很多次看似在反驳他人实际在反驳自我(8卷和叶山),仅仅是将所有的解决方式,以“孤独一人的标准”加以实现,令他接受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结果。因此他犯下了许多错误,也每每因自己偏执的行为而受伤,从而反省发现自己需要改变的事实,不过,他往往也不肯承认。所以,只有足够惨烈的错误,才能让他做到真正彻底的反省甚至是实际的改变,让他重新拾回自我。
                    关于他对雪乃呢··,前6卷已经总结过了,7卷开始他的关注程度其实还是很高(雪之下鉴定三级),而且在7卷夜路正式萌发了“恋情”,此后虽然磕磕绊绊,发生了许多于侍奉部这个层面的事情,但最能动摇八幡“任性”的,最能够把他的错误拿来拷问他的,是雪之下雪乃。虽然雪乃是在闹脾气犯错误,让八幡费尽心思,但没有她与之“对抗”、互相伤害,恐怕八幡吃不到苦头永远都不会妥协吧。而且八幡的“真物”主要传达给的主要对象,还是雪之下雪乃(不如说是最有必要 = =)。过去被“自我意识的牢笼”囚禁,八幡始终都不能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意(放不开心态),即使与雪乃产生亲昵举动也不被他承认(所以我替你盘点了 = =),而此后心态逐渐趋于正常,那他对于雪之下雪乃,又会重新拾起什么来呢?


                    IP属地:山西87楼2018-07-19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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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突然出现的叶山的名字,我有些吃惊。只是比起我,叶山同雪之下姐妹相处的时间要久得多,而且大概也要深得多吧。
                      这还是我所未知的领域。
                      只是,即便如此,雪之下雪乃和叶山隼人。这两个人所抵达的位置永远存在着雪之下阳乃这点我是知道的。
                      持续着反目却也不断投影着憧憬的人。
                      由于憧憬故而想要接近并与之逐渐同化的人。
                      这二者,在雪之下阳乃的眼中又是怎样一副模样呢。
                      另外,这二者对于彼此又是怎样看待的呢。
                      有些想要去询问,但我并没有问。我在张开一半的嘴中灌入了黑咖啡,问起了别的事情。
                      我们之间绝不相似。即便如此,因为有着不上不下的相近的要素,就不禁与自己重合,擅自地去思考,产生出误会,混淆了情感。】-----9卷8章
                      迪士尼,雪之下雪乃第一次主动对八幡提出了请求,而后的交流中,他重新拾起了自己想要向她问出口的话,不过暂时还没能说出口。重新认知与雪乃的关系,找出了曾经产生误会的症结。从前为了接近雪乃都是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甚至在自知不妥、不符合真相的情况下还要强加自己的期待,对雪乃的认知强行停滞到一个较远的层面,后来即使明知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着实背离与她建立的“共有信念”时,仍然怀着仅存的期待寻找着与她的相似点。但现在他已经不会拘泥于此了,所谓的表面理由已经不被需要,共有信念也被自己重新拾起。


                      IP属地:山西88楼2018-07-19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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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合作和信赖,其实是比想象中要冷漠的多的。
                        一个人做就够了,必须一个人来做。只有当能开始不给别人添麻烦地活着,才成为了别人的依靠。只有当能独自一人地活下去,才初次拥有了和什么人一同前行的资格。
                        能一个人活下去的话,一个人能做到的话,一定就能和什么人一同活下去了。】---9卷9章
                        彻夜思考中,八幡虽然对人际关系,也就是“依赖”进行了否认,被给予的东西终究会失去,但“依赖”未必完全是消极的。对应“真物”所描述的互相强加的完全理解关系,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独立自强,那他就拥有了信赖与被信赖,与他人一同前行的资格了吧。
                        【果然我还是无所祈愿,无所希冀。被赠予的东西,被给予的东西,那些终究都只是伪物,迟早有一天会失却的吧。祈愿的东西没有形状,想要的东西则无法碰触。又或者,就算入手也会将这无比美好的事物给葬送掉吧。
                        在那个闪耀的舞台中所见到的『物语』的结局。
                        我还无法知晓那之后的东西】--------------9卷10章
                        比企谷八幡明白,被赠与的东西,被给予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终归会失去。虽然自己还不太明白自己渴求之物的具体形状,他还是会继续追寻下去。9卷最大的意义就是八幡终于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矫正思想是跨出了一大步,但执行起来又会出现怎样的情况?是否会一帆风顺呢?那就是9卷以后的内容了。


                        IP属地:山西89楼2018-07-19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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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初次参拜的时候会有射击的摊位啊……」
                          真是奇怪……一边这么说着,雪之下不停凝视射击的摊位。
                          「虽说是有些奇怪啦,但毕竟也有很多小孩子会来,看准了赚钱的好机会来摆摊,也还算普通吧。」
                          「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这里会……」
                          然而雪之下好像完全没听见我在说什么,仍旧不停盯着那边看。哦,那里有个好像熊猫潘先生似的什么东西。哦哦,难怪她不停在看……
                          「……要去玩玩看么?」
                          「不,那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这么说,雪之下还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这绝对是非常想要吧……雪之下继续嘀咕着些什么,不停盯着潘先生。看来得不到它的话,她应该不会从这里移开了吧。该怎么办呢,虽然我没啥自信但要不要去试试能不能拿到?……
                          正在我计算钱包含量的时候,由比滨突然小声说道。
                          「话说回来,你朝这边坐车没问题么?」
                          我问道,雪之下的表情有些发愣,歪了歪头。
                          「我家的方向是上行线,坐这边应该没问题啊……」
                          雪之下手撑着下巴也确认起了路线图。难道没什么自信?嘛,你是个路痴呢。
                          「不,因为毕竟是年关的时候,还以为你要回老家什么的「啊,是这么回事啊……今年没回去。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还会有各种麻烦的事情……」
                          「是么。」
                          我对于雪之下和她老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深入的了解。也不知道现在应该问到多深入,于是就选择了这种回应。】------------10卷1章
                          看着雪乃被射击摊位上的布偶被吸引的姿态,八幡你竟然已经在自觉地计算自己的钱包含量了,潜意识下的习惯性行为是有多么“坦率”啊。。听到她谈及自己本家的事时,心里再次纠结想要问出口的话。


                          IP属地:山西90楼2018-07-19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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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起码雪之下十分理解什么东西是与自己所相称的,她也对时尚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虽然是这样,但她在买由比滨的生日礼物的时候还是经历了一番苦战,大抵只是因为她不擅长帮别人选东西吧。
                            这种过于认真的笨拙非常有雪之下的感觉。
                            现在的问题是,那位笨拙小姐在收到礼物的时候又会怎么表现呢?给雪之下的礼物啊……
                            送什么好呢……笨拙的雪之下小姐,简称为笨之下小姐,可真难办啊,笨小雪。她可是个除了兴趣之外就只喜欢实用物品的人。而且她的兴趣也只有那点东西。读书方面都自己备齐了,又由于她是自己一个人住,生活方面所需的东西和烹饪道具也都已经自己准备了吧。砧板也已经是她胸部上的标准装备了。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送她什么才好……
                            正徘徊着,我看到了卖迪斯尼商品的店。
                            呃,潘先生……可大概比起我她要了解得多所以不行。
                            继续走着看到了宠物关联商品的店。猫……可她并没养猫……是没养吧?明明养一只就好了嘛。难道雪之下住的公寓禁止养宠物?另外猫的写真集似乎也不行,她看起来已经有很多了……
                            可如果去那边的首饰店似的的地方给她买点什么也太……
                            曾几何时,雪之下后悔似的说过『完全不了解由比滨。』
                            我也是一样。
                            以前的我根本谈不上有去了解什么吧。
                            大概,不仅是雪之下的事,由比滨也是。
                            不过,现在虽然还只有那么一点。和理解相距甚远,也完全说不上足够理想,但即使如此,我们三人也确实地积累着时间。虽然半年的时光完全说不上有多长。但即使如此,比起那个时候我也多少了解她一些了。
                            我所知道的雪之下雪乃……
                            只要被由比滨死赖皮脸地要求就没法坚持到底、又最喜欢猫、假日还会抱着潘先生的抱枕在电脑上看猫视频。
                            意外地了解。
                            如果由比滨要送她猫脚室内袜的话,那我也送个与之相应的东西吧。
                            为了让她独自度过的那些时间,能变得更加温暖,更加温和。】----------10卷2章
                            10卷是八雪的高糖篇章。比起直接发糖,八幡私下里对雪乃的称呼也愈加暧昧,“笨小雪”,八幡你敢亲口说出来吗(笑)?为了考虑送给她怎样的生日礼物,八幡可谓是绞尽脑汁呀,这种烦恼纠结的姿态恐怕只有第一次交女朋友后的男生才会有吧·~。


                            IP属地:山西91楼2018-07-19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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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14:5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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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三人说着很怀念似的话,我蓦然有了实感。
                              她们之间所积淀的时间是切实存在的,旁人即便想要碰触那些回忆,也做不到。
                              连由比滨都已经完全无法插入三人的对话了。更何况是我。
                              我不知道她们曾经有着怎么样的关系。就算知道我也无能为力。
                              我能做的,只是偶尔把苦涩的咖啡送入口中、随声附和着正听到的她们的往事,以及想象而已。
                              曾几何时,有人曾问过我。
                              如果我和她们上同一所小学又会怎么样?
                              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呢?
                              「那位就是小雪的妈妈呀—。果然很像呢。」
                              「……是啊。」
                              的确,雪之下很像她母亲。至少外表和气质这些表面上的印象十分相似。不过,在更加感性的部分上,那个人更像阳乃小姐。我稍微有些理解以前阳乃小姐和我说过的关于她母亲的话了。
                              「……但是,又有点,」
                              由比滨正在烦恼说不说好似的说道,『叮—』的声音响起,电梯的门开了。
                              电梯没有停在中途,不停运行着。沉默之中,低沉的驱动声传入耳内。轻微的震动摇晃着脚底。
                              就这样一层一层下去。仅仅是安静地,深深地沉了下去。
                              当电梯到达,停了下来的时候,那打开的门扉之后所展露的光景不由让我感到了一丝恐惧。】-----------------10卷2章
                              目睹着叶阳雪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虽然从前就听雪阳谈论过雪母,但亲眼目睹雪乃和雪母存在着违和感的互动,感受到雪母对于雪乃朋友的不信任和排斥之后,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涉足如此复杂的关系中,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他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


                              IP属地:山西92楼2018-07-19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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