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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谈谈八幡对雪乃的情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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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八幡还在指摘别人“无能为力”的软肋,借以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合理化,然而雪之下雪乃最终决定亲自当选学生会会长。就常识来考虑雪之下雪乃无非是最佳人选,而且八幡自称早已做好了侍奉部土崩瓦解的心理准备,然而不由自主地咬紧牙根,没来由地就产生了抗拒反应,模棱两可地想了一个借口(文化祭背负一切的实际上是他自己)就急着要去否定。当面对质时竟然拿出被自己否掉的提案,八幡你是有多不安呢?“效率”这个词本来几乎是八幡的专用名词,然而这次尝到了让别人拿来反击的滋味,雪之下雪乃“据理力争”,对于八幡过剩自我意识的揭露,让他无法反驳。


IP属地:山西61楼2018-07-19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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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呢,喜欢这个社团。”
    所以,想要守护它——这样的意味稍许传达过来。
    “……喜欢”
    在重复着这个词的时候,由比滨的眼角渐渐地透出了泪水。
    看着她,我不由得失去了话语。
    这种时候,我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呢。只有搞错场合的感想在胸中打转,却说不出任何像样的话来。
    思考着由比滨为了守护侍奉部这个容身之处,打算担任学生会长这件事。要说赢过雪之下,那就只有由比滨了吧。身为上位种姓的存在感以及横向的人际关系都超越了雪之下,也有着分去叶山拥有的票池的可能性。会去支援叶山的以三浦为首的其他人的行动也变得无法预测起来。
    最重要的是,由比滨结衣是个十分出色的女孩。
    所以,就算由比滨当上学生会长也没有任何不可思议的。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
    恐怕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会在选举中胜出。然后,无论输给谁,一色彩羽的脸面都能得以保留吧。
    作为对策来讲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这样一来,从一色那里接受的委托就得以解决。
    然而,作为其结果。
    这个社团一定会消失。
    由比滨虽然说了那些有的没的,但肯定还是会认真的当好学生会长吧。虽然一开始她也许会掩饰的很好,但终究会迎来极限。
    看上去那样的认真,爱照顾人。肯定很成为一个被其他成员所仰慕的学生会长吧。然后变得没法背叛这些人。最后,就会肩负起学生会长的职责。这样一来在社团中露面就会变得困难起来。所以,这个社团会消失。
    会变为只剩下侍奉部这个名称以及这间活动室的,完全不同的别的什么东西。
    这是,我以前就已经注意到的事情。不光是我自己,她们也是同样的。
    如果雪之下和由比滨,是在理解这点的基础上做出的选择,那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个人的感伤并不应该左右他人的选择。
    只是。
    只是,即便如此。
    将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这太过痛苦。
    想要守护最最重要的事物,却因此而将其放手。看着这样的她们的身姿,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如果不牺牲什么青春剧就无法成立,我明明知道这些。
    因为自己并不是牺牲,所以怜悯和同情都是没有必要的,我明明很了不起地宣称着这样的话。
    这是多么的矛盾啊。
    黄昏和宵暗在天空中交织,冰冷的寒风吹疼了指尖。用蛮力踩着踏板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8卷6章


    IP属地:山西62楼2018-07-19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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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8: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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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子真情流露下,八幡失去了言语,只有不成形的想法在胸中打转。左思右想,无论是雪乃还是团子去做会长,侍奉部无疑都会消失。面对侍奉部即将消失的状况,八幡虽然还不能坦率地面对想要守护的心情,但已经不自觉地在为其忧心忡忡,然而不久之前他还在任性地一意孤行,对自己相关的事情避而不谈。约会时还在对叶山高歌“自我意识的正义,牺牲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同情。”然而目睹雪团二人因想要守护某物而不得不放手,将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的身姿,自己所坚持的信条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情况,他却痛苦到无法接受,可以说这就是自食苦果吧,自己“任性”的时候难道雪团就不痛苦吗?


      IP属地:山西63楼2018-07-19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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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溜~prprpr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8-07-19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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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脑海中浮现的学生会选举的事。这样的自问自答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做过了多少次。
          雪之下和由比滨,如果这两个人中的一人成为了学生会长,会发生什么问题呢?这个侍奉部会消失。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没办法。我也知道这是迟早的。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旦毕业那个社团也会消失。
          那问题在哪呢?会消失这点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这到底哪儿有问题了?
          不,等等。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要找出问题?
          不如说想要找出问题的这个问题反而才是问题。
          无论是认真的思考还是扯淡地思考,还是得不出答案。
          我仰望着天花板发出了深深的叹息。归根到底,因为我没有作为前提条件的“理由”。
          只是让身体动起来的、只是令我行动起来的理由。将问题作为问题来把握的理由。
          因为没有作为起因的理由,问题无法成立。
          关于一色的事情,由雪之下和由比滨出任候选人这点已经几乎决定了。那边可以称得上是可行性很高的上策。
          那么,就没有我的出场机会了。
          所以,在一色问题上和她们对立的理由已经消失了。
          然而虽说如此,心中去唯独有着必须做些什么的焦躁感。这样下去真的好吗——这个问题一直在责问着自己。然后,就这样不断将自己驳倒,然后由此提出了新的问题,再次将其驳倒,如此重复着。
          还真是难伺候的性格。半吊子地运用着自己那点知识也是。
          不过,至今为止大多数问题差不多都是这样一路解决过来的。本来我就没有可以能商量的对象,而且说到底我就不想商量。
          人只能在自己能伸得出援手的范围,在自己被依靠的范围内依靠别人。
          若是超出界限只会同归于尽。举例的话就像为“只能称作友人的泛泛之交”当借款的连带保证人一样。
          在这个观点下我所能依靠的范围极为狭窄。
          既然没法成为别人的依靠,就不能去依靠别人。
          若是同归于尽了,我就相当于践踏了向我伸出援手的人的温柔。就相当于践踏了拜托我的人的信赖。
          不给人添麻烦是孤零零的生活信条。不成为别人的包袱是孤零零的矜持。因此靠自己就能办到大多数的事情是我的自豪。
          所以,不会去拜托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拜托。
          如果要说有什么例外的话,也就只有家人了吧。
          只有家人不论添了多少麻烦都没有关系。给我添了怎样的麻烦也都没有关系。
          如果以家人为对象,温柔和信赖,可能和不可能都放到了一边,无论如何都会伸出援手,毫无顾虑的去依靠。】------------8卷7章
          近乎土崩瓦解的现状让八幡逼不得已去思考如何挽回,然而这次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抗拒着“社团将会消失”的事实,想要找出问题的心情是真实存在的,但自己却无法明确想要找出问题的理由。束手无策下虽然还在说着“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信条,但转念间就又狡猾地说“给家人添多少麻烦都没关系”的话,家人难道就不是“别人”?8卷开头小町来问的时候你不是还发了火吗?现在陷入死局终于服软了?··


          IP属地:山西65楼2018-07-19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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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哟”
            “怎么了?”
            “为什么不能让她们当选啊?”
            我被歪着脑袋问了个极为朴素的问题。嘛,一般来说是会这么问的呢。实际上,会反对那两个人成为会长的人反而是少数吧。倒不如说,应该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谁来当都无所谓。
            对我来说是因为有着私人的原因。只是,要不要实话实说我有些顾忌。感觉自己也没法好好地说清楚。
            因此,我反过来询问起材木座。
            “如果雪之下或者由比滨成为了学生会长,你觉得这所学校会变成什么样?”“呼姆,似乎会变成对吾辈并不温柔的世界呐……”
            材木座擦了擦额头浮现出的汗水回答道。
            “嘛,你这么理解就行了。”
            然而实际上,雪之下和由比滨,不论哪个人成为了学生会长,大概学校都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高中的学生会,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学校的力量。刚才那只不过是诡辩而已。虽然不觉得材木座会真的因此而接受,不过我也只能用这种诡辩突破过去。
            这些虚构账户存在的理由有两点。其一,是令一色彩羽动心的游说材料。另外,这也会成为针对雪之下的抑制力。在推荐人收集完毕前争取到了时间后,就只需要发挥体现出一色当选的可能性的作为数据的机能就可以了。只要阻止了雪之下,由比滨成为候选人的动机也就消失了。】------------8卷7章、8章
            为了商讨对策,八幡还向被他一直嫌弃的材木座求助,在被问及“不能让雪团当选会长”的理由时,八幡始终都想不出一个能说出口的答案,只好通过诡辩突破过去。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说是费尽心机,用捏造的资料成功激起了一色彩羽的斗志,借以成为针对雪乃的抑制力,始终都只是在单纯考虑着如何阻止她当选会长,如何把她留住。


            IP属地:山西67楼2018-07-19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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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的声音并没有朝向任何人,因此其中带着些许的空虚。
              这份话语令心中泛起了波澜。
              然而。只不过。那副仿佛像在怀念遥远的过去一般的,仿佛在追悼已经终结的的某物一般的口吻,却不允许我再追问下去。
              那份态度,那副对由比滨投以的微笑都应该和一直以来没有什么不同才对。但是,其中却看上去有所不同,这又是为何呢。
              心中依然在骚动着。雪之下所说的话语在耳畔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我第一次地想到。
              假如。
              要是她的真实意图并非存在于此的话。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回想起来。
              详细地把握了选举规章的雪之下。我把这认为是她知识丰富以及聪慧的体现。
              说着自己来做也没有关系的雪之下。我把这认为是和文化祭那时相同的,对姐姐的对抗心以及会在一件事上集中精力的她的性格的体现。
              但是,假如。
              假如,如果其中存在着她的真实想法的话。
              如果我从众多话语中夹杂的真实想法上移开了视线的话。
              如果我将她的行动原理按照自己的方便进行了解释,在自以为是的观测的基础上展开了行动的话。
              若是不被给予问题,若是找不到理由就无法行动。这样的人是存在的。
              现在虽然还并不确定,即便如此也有着确定的想法,却只是因为这份不确定性而无法行动。这样的人是存在的。这点我非常明白。那么,还存在着其他这样的人也丝毫不会奇怪。
              然而,我却将这种可能性排除了。实际到底如何不得而知。
              不可能去交谈。就算交谈了也不会明白。
              只是。
              是不是自己哪里弄错了——唯有这份疑念存留了下来。
              “全部、都多亏了小企”
              只是,无论这话语多么温柔,我都没有办法接受。
              “……不是的”
              我本没有打算做任何事才对。甚至连怎样做才好都不清楚。有个人让我注意到了这些。所以,果然只有对这个人,才适合温柔的话语。
              “小企很努力了!”
              “怎么了啊,突然这样”
              明明就在身旁却用了大音量。我不由得朝由比滨的方向扭过头。由比滨“嗯”地点了点头,再次大声说道。
              “小企很努力了!”“别这样,我什么都没做。”
              要说实际做了什么,也不过是咔嚓咔嚓地鼓捣推特,以及和一色谈话而已。我没有进行任何生产性的行为。倒不如说,我的行动甚至损害了很多人的生产性。
              是不是这种自省的想法多少体现在了我的声音之中呢。由比滨无力地点点头,露出了虚弱的微笑。
              “……是呢。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什么都没做呢”
              我只是用脑袋做出了回应。然而,由比滨却对此摇了摇头。
              “不过,要是看到了,会认为做了相当讨厌的事情吧。可能,小企的做法,并不是想改变就能够改变得了的。”
              就好像是理解了我所做的事情一样。又或者是,知道了那些账户的存在也不一定。不论如何,那都一定不是值得称赞的手段。甚至在没有暴露出来这一点上,性质可以说更加恶劣。
              但是,只要没有被人看到,没有被别人所得知的话,那就不存在问题了。“既然看不见,不就无法知道是否真的是我做的了嘛”
              所以,就将这件事结束掉吧。应该就这样将它埋葬掉才对。
              我本打算这样说的。
              然而,由比滨丝毫没有移开视线地,继续着话语。
              “可是,就算没有被看到,没有被责备,我觉得小企还是会在意吧。”
              “没,并没有那回”
              “……罪恶感是不会消去的哦。”
              由比滨将我说到一半的话打断,这样说道。
              啊啊,还真是。真的挥之不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了差错,心中怀抱着这样的不安。
              所以无论我怎样做,罪恶感都在盘旋着。
              “虽然……虽然我什么都没有办到……,可是我还是会觉得‘这样到底好不好呢?’。所以,小企就更是了。”
              温柔地,由比滨这样说道。像是有些悲伤地笑了出来。即便如此却还在顾虑着我。
              因此,这份温柔格外的痛。明明都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了。就连如此单纯的事情我都没有办到。
              “……我们,并没有做错吧?”
              对这个提问我无法作出回答。明明我都知晓着答案。
              看到我什么都没说,由比滨继续着沉切的声音。
              “这样一来,就能好好地恢复如初了吧?”
              “……我不知道”
              我直白地这样说道。
              雪之下那时的话语至今没有消散。为人所理解,这一幻想是多么地让人心旷神怡。是一旦沉浸其中就难以自拔的泥沼。索性完全委身其中一定会十分轻松吧,又会是多么的舒适啊。
              彼此理解——这份错觉真是无情的欺骗。
              当从这份幻觉中醒来之时,真不知会有多么的失望。
              细小的违和感和疑念,化为棘刺,化为芥蒂,总有一天会将一切都摧毁掉。我应该察觉到的。
              我想要的,并不是相互勾结。
              我想要的一定是真正的某物。除此之外都不需要。
              什么都不说也能够传达,什么都不做也能够理解,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毁坏。
              那种与现实相去甚远的,愚蠢而又美丽的幻想。
              那种真正的某物,我和她都在追求着。】------------8卷8章


              IP属地:山西68楼2018-07-19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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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尽一切手段的八幡,终于如愿以偿地保住了侍奉部,强行把雪乃留了下来,然而雪乃的反常态度却让八幡的心底引起了波澜。曾经因自己的独断摧毁了小学生团体,让相模承受了她本不该有的失败、悔恨,用卑劣的手段延后问题,践踏户部的心意,让叶山集团都陷入不幸,抱持着“信条”的他从来都不会否认自己。唯独面对雪之下雪乃的反常,他却开始急剧地动摇,自己是不是忽略了她的真实想法,自己的独断是否出了问题,残存的疑念和罪恶感在胸中不断盘旋。在由比滨结衣温柔的话语中,八幡想要诡辩却再也说不出口,自己的罪恶感,自己造下的后果所要承担的责任,都切实地被她所分担,所以她的自责,她的顾虑,就犹如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一样。曾经与雪之下雪乃的“共同信念”,一定是存在的吧,然而面对自己与雪之下雪乃之间产生不可逾越隔阂的实感后,他终于理解到与雪之下雪乃所谓的相互理解,不过是自己强加理想的欺瞒而已,是因为自己早已抛弃“共同信念”所导致的结果。一直都在放弃,选择自我欺骗的他,在终于尝到苦果后,开始追忆早已被自己抛弃的追求,“我想要的并不是相互勾结”。这段话算是八幡口中“真物”的首次出现。


                IP属地:山西69楼2018-07-19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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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8: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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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看上去和修学旅行之前一样。不对,是做出一副像以前一样的,像是没有改变的样子。无论在谁的眼中这都是显而易见的。
                  她文静,却也会好好地回以反应,不时对由比滨投以柔和的微笑。
                  然而,才不会存在那么过分的笑容。那仿佛在缅怀故人一样,似是在瞧着幼童一样,好像在怀念那已经无法再次挽回的事物似的,那样的笑容在苛责着观者的内心。
                  然而,无法去责备她。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由比滨,都一直在配合着她。间不容发地进行着交谈,强行地说着犯傻的话语,仅仅是为了不生出沉默。
                  这是毫无任何意义的,浅尝辄止的空虚的时间。是我和她都本应最讨厌的,只是流于表面的相互勾结。
                  这是,我花了将近一个月才得到手的——我过去如此认为的事物。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再一次不停地责问起自己。
                  ——是不是沉溺于自信之策,浸泡在自己的想法之中,为自己所陶醉了。并非是玩弄着伎俩,我是不是还有其他应该做的事。
                  即便如此却也没能得出答案,那原因一定在于我自身吧。
                  我曾被说成是理性的怪物。
                  然而,理性与情感是相对的。
                  因此,理性的怪物,是不会理解人的情感的、低人一等的存在——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呢——是不把人作为人来看待,永无止境地囚禁于自己的意识之中的、人类未满的存在。
                  在离开活动室的那一刻,我回过头来。
                  虽然有着相同的人,却给人仿佛是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样的感觉。
                  红茶的香气,已经不复存在。
                  如果。
                  我是说如果。
                  如果可以像游戏一样返回前一个存档重新选择的话,人生能够改变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只是拥有着选项的人才能采取的方法。对于从一开始就没有选项的人来说,这样的假定完全没有意义。
                  因此没有后悔。更准确地说是人生的全部都处在悔恨之中。
                  到头来,我真正想要守护的、从心底这样认为的事物,究竟是什么呢。】-------8卷9章
                  雪之下雪乃近乎放弃的态度继续苛责着八幡,他终于感受到当下的空间是“浅尝辄止、毫无意义”的,不再否认自己花了一个月“得到手”的事实。“理性的怪物,自我意识的怪物”,不会理解人的情感,永无止境地用“自我意识”将自己囚禁起来,这样的存在是不健全的,他所做的一切终究会出问题,即使意识到自己应该还有其他更值得考虑的事情,但也无能为力。到头来又只能陷入深深的自责悔恨之中,连自己究竟想要守护、想要认同的东西都产生了疑问。


                  IP属地:山西70楼2018-07-19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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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主题是八对雪的情感,但八雪总在事件的中心矛盾之中,想要谈情感轨迹的问题,首先还是得把人物本身的心理搞明白才有去谈论的余地,这也是7卷开始内容如此庞杂的原因。7卷结尾的八幡,任性地“撒下了最大的谎言”,8卷开始还在一意孤行,甚至不惜与妹妹冷战,即使受到雪之下雪乃对于自己背叛“共同信念”的苛责,但他以“效率”,即自身做法的“有用性”来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与之对抗,不断揭露对方“无能为力”,只能打空炮的软肋。但雪之下雪乃决定亲自当选会长后,八幡大乱阵脚,所谓正当化的理由全被对方抢去,作为背叛者的罪恶感,还有被几人对于“自我意识”的指摘,如果继续抱持着“信条”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行动的理由,目睹着雪团牺牲自己也要守护某物的身姿,明明与自己的做法类似,他却痛苦地无法接受,陷入了死局。无可奈何下,他终于向小町认错,寻求帮助。小町自然明白八幡无可救药的本性,深知想要改变他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她便赋予了八幡一个能够去行动的“任性”理由。局势得到缓解,八幡便又开始“嘚瑟”,恃宠于小町的温柔(大老师终归是个有缺点的凡人),拘泥于把“雪团留住”,别人抛给他的,他最应该思考的问题都被他强行规避(为什么不想让雪团当会长),沉溺于自信之策的结果就是,雪乃完全放弃,侍奉部彻底沦为“浅尝辄止、毫无意义”的空间。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所带来的失败,八幡终于体会到“理性的怪物、自我意识的怪物”的无力感,对自己产生了彻底的怀疑,拾起了被自己早已抛弃的,对于“真实”的追求。
                    我们可以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八幡的主观总是比现实情况“慢一拍”,7卷他实际上就已经为了“不失去”而烦恼,但直到8卷末,他才承认自己的这一心情,7卷时即使明白那是“谎言”,但依旧不肯直面真相。8卷开始还在任性地鼓吹着自己的正义,声称自己早已做好侍奉部会瓦解的心理准备,然而被看到自己和别的女孩子约会会生气,一想到雪乃去当会长就急得跳脚,虽然因为别人的温柔以待有了台阶下,但至少他承认自己是为了守护侍奉部而行动,当然现在才直面这种心情已经为时已晚,当下应该考虑更深层次的问题(为什么想要守护侍奉部),所以他还会一错再错,最后才模糊地提到自己本来的追求,不过离具象化到侍奉部之上还有很长的距离。这样看来,八幡所谓的“抗拒改变”就非常明确了,一个叛逆的高二骚年,不头破血流,不吃教训,他是不会轻易低头妥协的,值得玩味的是,只要是与雪乃相关的事情,或者谈及耿耿于怀的八雪“共有信念”,他总会产生最大程度的动摇呢。8卷的绝境使他第一次“妥协”,卷末达成的结果已经近乎崩坏,那他的下一次妥协又会是什么时候呢?到时候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


                    IP属地:山西71楼2018-07-1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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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手机也可以用那个USB什么的东西来充电呢,超方便的~。我最近手机电池总是很快就用完了呢——」
                      由比滨继续着对话,接下来又把话题带到了更换手机上面。
                      多亏了她,我们之间的对话持续不断的进行着。然而,持续不断的仅仅是话语本身而已,其中的话题内容,以及更深层次里应有的某种东西,都毫无连续性。
                      自从那次学生会选举以来,我们一如既往呆在这部室里。却持续着只能称之为空虚的、满是违和感的交谈,度过着如履薄冰般的时间。
                      「那我就去坐公交车了!」
                      「哦。」
                      回应着像是要宣言什么似的高举着手的由比滨,我也准备走向停车场。随后,留在原地的雪之下看着我们,说出了道别的话语。
                      「嗯,再见。」
                      因为太过昏暗,我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想必那个微笑一定还停留在她的嘴角吧。雪之下轻轻调整了一下书包的背带,又拨正了随之弄乱的围巾。这种文静的地方还是和以前的雪之下毫无区别,我不由得这样想。
                      短短地回了一句,我不再看向雪之下,向停车场走去。
                      但是,不管我再怎么无视,那个表情还是不停在我脑中浮现,无法消失。从那天起就没有改变的那个微笑。
                      我想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用力蹬起了自行车。
                      熟悉,习惯,到了最后——
                      总有一天,现在的这种状态也会被贴上日常的标签打包起来,沉入到思考的深处,最后被正当化,变成名为『回忆』的那种的东西吧。
                      有人说时间是一切的解药。
                      但并非如此,时间只不过是一种慢性毒药。它慢慢地侵蚀着过去发生的事情,让其终结,让其断念。
                      骑着自行车在街道里穿梭时,路边的房屋已经装饰起了各种灯光。就如由比滨所说,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
                      小时候对圣诞节的认识,还仅仅停留于是个可以收到想要的礼物的日子。嘛,就是个类似于生日的日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我已不再是小孩子,也不会有人特意给我准备礼物。更何况。
                      我想要的东西,想许下的愿望,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甚至于,连想得到什么东西的这种想法,都已然是不被允许的了吧】----9卷序
                      面对“无可救药”、满是违和感的日常,八幡还是能正常来一波自我安慰,可
                      每天度过的时间如履薄冰,他也明白逃避只能让问题风化,但无能为力。圣诞节临近,想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似乎都要因曾经的一意孤行而彻底消失。本来就保持以放弃追求的心态去行动,在造成极端后果过后,自己再想拾起都不被允许了。本该是非常正常的发展方向,然而八幡却无法平静地接受。


                      IP属地:山西72楼2018-07-1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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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由比滨到底是不是认同了这个回答,有点微妙的感觉。不过我倒也没撒谎就是了。叶山的这个小团体确实很显眼。显眼的东西就是会自然地进入到视野之内的啦。所以不小心就一直盯着那边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我看那边的理由肯定不仅仅是如此吧。
                        已经失去的东西要怎样才能粉饰?叶山他们一定会教给我该如何做,我总有种这样的感觉。
                        人类观察这一行为的精要部分并不只是看看他人而已,而是要以他人的行为为鉴,反思自己所作的事情。
                        或许,我的视线之所以会朝向叶山他们,是因为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也存在着虚饰和欺瞒,不由得把这一情况和现在的自己重叠在一起了吧。
                        户部或许是感觉到了团体内的不稳形势,非自觉地采取了行动。海老名同学则是有意地在填补大家之间的缝隙。通过一些细微处的不和及违和感慢慢的互相擦碰,慢慢的找到三浦、叶山、户部、海老名都互相认可的妥协点,同时渐渐调整成适合各自的交流方式。
                        这种做法,也是存在的呢。
                        他们自己,也肯定是一边怀抱着对这种交流方式的疑问,一边烦恼着、慢慢探索着的吧。
                        ——这样的话,到底哪边才是假货?
                        我也是一样,也并不想去部室。
                        但即便如此还毫不缺席的每天过去,我是不是有点嗜虐啊。想来我们三个人,都不是很想去那里吧。
                        又或者,我们几个只是为了保全,为了维持,就像生物想要留下自己的种子,就像自己想要保持住自己一样,只是基于使命感、义务感才会去那里的么?为了不逃开而继续的日常。
                        为了凭吊逝者而继续的日常。
                        为了不让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成为自己的借口。为了不承认自己已经屈服于这无理的现实。所以才会比以往更加努力,比以往更加装出一副毫无变化的样子吧。
                        但这毫无疑问只是欺瞒。
                        然而,做出这种选择的也正是我自己。
                        已经无法重来一次了。时间就是如此的不可逆,无法挽回的东西更是常常存在。不停的叹息毫无疑问只是对过去自己的一种背叛。
                        会感到后悔,正说明了那是如此重要性的一件事。所以,我不会悲叹。我已经得到过本来所没有的东西了。这就应该足够让我满足了。
                        幸运、幸福什么的,如果习惯了也只是会变成普通的日常而已。但一旦突然失去了这些东西,却又会感到不幸。所以即便之后再也没法得到什么东西,我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人生经验也是这样逐渐变得更丰满。
                        至少不要去否定过去的自己。
                        以后的日子中,我也仍会这么度过吧。
                        不停重复着的这种对话,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又到底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如果到了再也无法继续的时候,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想必,今天也一定会度过和昨天类似的时间吧。
                        而且,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在这已经封闭起来的世界中存在着的绝非平稳,而只是闭塞,只是停滞。现在还可以走通的这些道路也只会慢慢腐朽吧。】---------9卷1章
                        深知自己埋下了苦果,八幡想从自己曾经伸出援手的叶山集团得到答案。这次他不再否认“自我映射”,坦诚地承认自己“失去了某些东西”,想要粉饰,想要抓住,想要从别人身上借鉴可行的做法。不过雪之下雪乃完全放弃的心态似乎已经宣告着这是根本无解的,所以八幡即使会后悔,他也只能强行地、苍白无力地粉饰下去,对闭塞、停滞的空间充满绝望。


                        IP属地:山西73楼2018-07-19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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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造成这静默的原因并非仅在于我们。
                          正是因为一直以来都非常积极应对商谈者、会询问各种事情的雪之下一句话都没说,才会产生这种寂静感吧。
                          我察觉到这件事,看了看雪之下。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伏下,如同平静湖面般的双瞳正看着一色,不,正看着我们。
                          瞬间,我终于察觉到了那违和感的真相。
                          一色进入部室时所感觉到的放松心情,以及对那种心情产生的违和感。那就是,一色和雪之下碰面了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如果,在那个时候,对于成为学生会长这件事,雪之下是真的想这样做的话。
                          那阻止了这件事的,就是一色,或者说就是我。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今天的这场商谈多少也有点残酷了吧。
                          虽然我现在仍旧不明白雪之下的真心,但直接把这种学生会相关的事情放在雪之下面前,也还是会有点过分吧。把希冀着却没有能够得到的东西直接放在眼前,一定是无比残酷的。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接受了。」
                          我的声音自说自话地冒了出来。
                          我不觉得以现在奉仕社的状况能够做到任何事。而且我也不让将学生会长这种人一天到晚在雪之下面前转来转去。我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但我觉得我所想的应该并没有错。
                          不能再让这个空间变得更加恶劣了。不应该再该承担这种风险。
                          如果想要为了守护某样东西而采取行动电话,到最后之前都必须要这么做吧。但什么时候才是最后,什么地方才是终点呢?
                          从很久以前起我就已经意识到,并不是只要出手行动就一定会得到正确的答案。就算觉得是很好的事情,也一样可能导致最差的结果。而且在很多情况下,想要重新开始,想要再来一次什么的,都是做不到的。
                          那样的话,我——
                          我们,一直以来究竟在做些什么呢。】----------9卷1章
                          比起雪之下雪乃严厉的苛责,比起她直接激烈的对抗,如今她近乎死心的状态更令八幡感到痛苦,仿佛将自己所犯下错误造成最糟糕的后果展示给他看一样,比起直接责骂,这是对其罪恶感无尽的拷问。比企谷八幡即使知道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但如今由于罪恶感的存在,他想回头都已经不被允许了,虽然如今的空间已经“虚有其表,毫无意义”,但他连这样糟糕的空间都不想再失去了,于是只好又独自接下了一色的委托。


                          IP属地:山西74楼2018-07-1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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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一个人做么?」
                            虽然处在阴暗之中,她的表情却清晰可见。由于悲伤而伏下的眼瞳与无力地咬紧的嘴唇。不会再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我都已经决定了。
                            为了挥去胸中拧紧一般的感觉,我加快了脚步。
                            「我只是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才帮忙的而已。你没有必要在意。」「肯定会在意啦……」
                            一边困扰地笑着,由比滨如此说道。看到这幅笑容,那时的疑问又将脑袋探了出来。
                            ——我是否没有做错呢。
                            从那时起不断追问着的答案我很早就已经得出了。
                            一定是做错了。
                            学生会选举后的日子在如实地讲述着这一点。由比滨这幅悲伤的微笑在展示着这一点。雪之下那双充满放弃的目光将这一点摆在了眼前。因此,自己必须负起这份责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理所当然的事。
                            为了矫正自己的错误,是不能指望别人的。怎么能再去给别人增添麻烦。随意地依赖他人,却再一次弄错,硬是使那个人的努力化为徒劳,这是对信赖最大的背叛。
                            为了不再失败下去,要正确地基于原理原则思考自身应做出的行动。
                            当前,就是不要再让由比滨产生多余的担心。
                            「比起我的事,你还有其他该操心的事情吧?」
                            小小地叹了口气,我在嘴角做出缓和的微笑。明知自己很卑鄙,却还是转换了话题。
                            「小雪,是不是想当会长呢……」「……不清楚。」
                            事到如今也没有确认的办法了。考虑到雪之下的性格,就算问本人,大概也不会老实地回答吧。那时没有说出的话,我想现在也不会说的。就算问了也不会回答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想去问的。不,我大概是不想知道答案。
                            至少在表面上,悲叹已经无法得到过去这种行径,大概我和她都是绝对不会做的。索性对我说些怨恨的话那该有多轻松啊。
                            只是,我们不会说出口的过去的事情,只有由比滨说了出来。以和直到刚才为止微弱的声音不同的,蕴含着确实的意志与力量的声音。
                            失去之物无法失而复得。
                            若是想要抵偿,就唯有获得更好的事物。失去之物本身与由于失去产生的损害,两者都必须得到抵偿才行。赔偿(赎罪)就是这样的东西。
                            若是我心中的雪之下,对于自己的行为一定会自己进行代偿的。所以,由比滨的想法可能并没有错。
                            由比滨想到了这个地步。对于雪之下,明明知道和学生会相关的委托也许会十分痛苦,却还是想到了这之后的其他可能性。
                            我又是如何呢。
                            不就只是为了不再使那份空间更加劣化下去,不再更加地空虚下去而做出这个选择而已吗。产生了这种仅仅是自保或者说是自我满足被摆在了面前的感觉。】-------9卷3章
                            独自接下委托的真相被团子揭穿,八幡又陷入了自我苛责的情绪中。虽然早已认识到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但他只会这一种无药可救的做法,况且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继续将所有的失败承揽到自己身上,为了不让别人担心,不能麻烦别人,不能“背叛别人的信赖”,又陷入了“自我意识”的牢笼之中。失去之物无法取得,有想要代偿的心情,但意识到自身的做法却并不匹配,仅仅是为了“不再使那份空间更加劣化下去,不再更加地空虚下去而做出这个选择”,所对应的不过是自我满足,但自己明明不想要这种东西才对。


                            IP属地:山西75楼2018-07-19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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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8: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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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在夜晚的街角发抖,有一个路过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但其他更多的行人完全没有在意我。
                              突然想起了刚才户塚的话语。
                              帅气,是么……
                              完全不是吧。完全只是在意气用事而已。单纯只是在逞强罢了。
                              只是为了维持住心中的自己,只是为了不背叛自己应有的姿态,而变得顽固、执拗而已吧。
                              现在也是一样,仅仅是任由那理性的怪物,那自我意识的怪物在身体内筑巢而已。
                              如果我自己能认可那些存在的话,也应该能够从正面接受户塚的那些话语吧。
                              然而,由比滨那勉强做出的笑容、一色那时不时露出的沉静表情、鹤见留美那仍旧孤身一人的状态、以及更有甚者,雪之下那像是已经放弃了的安静的微笑,对我再三地发问。
                              那真的是正确的么?】------------------9卷4章
                              面对自己从来都能从心底里安心接纳的户塚的关心,八幡都无法袒露心声。看着总要自己背负起一切的他,户塚称其为“帅气”,也许曾经八幡也觉得这样是很帅的,不惜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获得这样的心理满足。然而事到如今,面对侍奉部近乎决裂的死局,他却再也无法轻易地认可自己,“由比滨那勉强做出的笑容、一色那时不时露出的沉静表情、鹤见留美那仍旧孤身一人的状态,雪之下那像是已经放弃了的安静的微笑,”这些惨痛的事实都在拷问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意气用事而已。单纯只是在逞强罢了。只是为了维持住心中的自己,只是为了不背叛自己应有的姿态,而变得顽固、执拗而已”,叛逆执拗地任由“理性的怪物,自我意识的怪物”在身体内筑巢,自己一直所坚持的“孤独”真的是正确的吗?真的是自己所期望的吗?


                              IP属地:山西77楼2018-07-19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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