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来吧!”士兵见对方身着本国军服,便没有多加怀疑,放行了。
“谢谢!”欧阳释仍是那般礼貌。
“把那几个人,关到狱中吧!”士兵对旁边的人说“我先把他们安顿下来。”说完,便领着欧阳释等人前往空帐处。
“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这是有人战死后空出来的。我记得你们好像说是一天没吃饭了,一会等开饭了,我亲自来叫你们,你们也是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那位琉璃士兵对他们说。
“好的!谢谢了,兄弟!”欧阳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兄弟!”说罢,他便走了。
“你们休息一下吧,晚上还有事要做呢。我给你们守着,你们放心睡一觉就是了。”欧阳释对其余死士们说到。
“嗯,辛苦了。”语罢,死士们倒头就睡,毕竟这接连几日也没怎么休息好。
“唉,方将军,我到底是哪一点不如你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欧阳释说出了这些从未被别人听到过的话“希望,你们能永远好好的吧。”
黄昏来临,暮色将至,那个琉璃士兵也如约而至,亲自来叫大家。
他们本不愿起身,奈何肚子实在是饿得厉害,加上又想起了欧阳释的吩咐,便慢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吃饭的地方。
本来营中兵士就多,多了他们几十个也没人发觉,于是,他们便自己找了一处坐下。一闻到饭香,便大口大口地扒起来,心想,不吃白不吃。
可是,这时的莫澜却是什么都吃不下去了。一想到那将近一车的糖葫芦,莫澜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很是难受。于是乎,他就半卧在榻上,寻思着瑶光王城的近况该如何了。顺便也想想,怎么用那个楚笙把民间其他恶霸也一并揪出来。
那楚笙一向是娇生惯养的人,若此后收入狱中,稍稍加以惩戒,恐怕就能供出个八九不离十了。倒是那位卖糖葫芦的小贩,敢于上报的耿直与不愿牵连他人的义气,是个可用之才。想到这,莫澜心里大概也有个数了。
琉璃这边,欧阳释等人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摸摸嘴,走回了营帐中。
戌时,一开始来叫他们吃饭的士兵就带着一群人抱着一堆冬衣和被子过来了,一进帐中就说:“天这么冷,我估摸着你们也没有被褥和冬衣,就给你们拿来了,有点旧了,不要嫌弃啊。”说完,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好!谢谢了啊!”欧阳释起身回答,便示意自己的人前去接下这些东西。
“你客气什么!”那个士兵又是一笑,接着说:“哦,对了!你们捉回来的那些人,将军决定明日便提审,你们到时候也要来哈!”
“好的,一定。”欧阳释回答到。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那个士兵说。
“好,慢走,不送。”欧阳释走到帐门口,为他支起帐门。而后便目送那些人离开。
转身回到帐内,对同僚们说:“东西先放着,一会儿有用。”
“是。”
“先准备一下,子时行动。”
语毕,便没了动静。
琉璃王宫,仲堃仪再一次趁着夜色进入了水库。这是从一流活水处引来的,平日里,是将水蓄在一个池子里,但由于要求水源的充足与清洁,每七日便会再次开闸引水。
这个池子被划分成东南西北四个片区,各个水区之间互不干扰。东池,是专供国主一人饮用,西池,是王孙贵族的水区,南池,是为来宾提供水源的,北池,则是下人们取水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