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死士们知道,时机已然成熟,便迅速冲出。用一条条白巾堵住他们的嘴,用一个个黑色麻袋套住他们的头,用一根根枯黄麻绳绑住他们的手脚,一气呵成,不留痕迹。随后,便把这些人扔上一辆辆木车,迅速离去,前往琉璃。
与此同时,方夜也在押送粮草的路上了。方夜一路上,边走边想,他执明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唉,算了,想这些着实费神,不想了。
果真,像执明对方夜说的那样,要等有些人来截粮。
正当方夜准备放松一下的时候,一阵箭雨落下。
“趴下!”方夜大喊。
押运粮草的官兵们闻声立马照做,等箭雨过后,便一把拔出自己的佩剑,与从两侧冲下来的敌军厮杀。
因为方夜之前告诉他们,尽量不要伤害到敌军的战服,所以,他们作战过程中只能抹脖子,收拾完这些敌军,也着实费了大力气。
待埋伏的敌军被尽数剿灭后,方夜便按执明的意思,吩咐属下把这些敌军的衣服脱下,一件一件放在了粮车上,收拾完那些尸体后,他们便开拔,继续前进。
一路上颠颠簸箥,方夜一行人也是累得不行了,就在大家都要扛不住时,押着祁县里的细作的天权死士与其相遇。
在那之前,这些天权死士是跟随萧然的,因此,他们也在萧然房中见过方夜的画像,因为那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领头的死士一眼就认了出来。
“方将军!”领头的死士喊到“是您吗?”
“我是方夜!你是?”方夜没见过这个人,但执明也曾告知过他要与一队来自祁县的死士汇合,他便想先探探对方的底。
“在下欧阳释,接执明国主密令,与将军汇合。”领头死士知道方夜在警惕什么,对此,他也很理解,毕竟,谁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方夜好像听萧然提起过这个人,说是此人骁勇善战,智勇双全,他当时还在好奇,究竟是谁可以得到萧然这样的称赞,现在想来,欧阳释本人确实是一身正气,眉目犀利。他算是放心了,说:“好!车上的是琉璃军服,你们换上。”
随后,方夜对从属下令:“把衣服脱了来!”
从属们也一一照做,把脱下的衣服放到地上。
“你把这些衣服给那些细作穿上,剩下的,执明国主没有告知我,想必国主是已经向你交代清楚了。”方夜对欧阳释说。
“嗯,好!辛苦了,方将军!”欧阳释礼貌地回答。
“那,我们就先打道回府了!一路小心!”方夜说完,便率众离去。
“你们!把我们天权的军服给这些细作换上!”欧阳释说到。
“是!”众人纷纷应答。
在把衣服给细作换上的过程中,他们一直闹个不停,欧阳释见他们碍事,便下令将这些细作打晕。也因此,一路上清净了不少。
越是接近国界,就越接近下一步棋。
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走到了琉璃军营前。
“你们是谁!”琉璃士兵问到。
“我们奉国主之命,拦截天权粮草,然现在粮草已被我等销毁,这几人,便是押运粮草的天权士兵。我等特意将其带回,欲从其口中探知些军情。可是,我们已经近一日未进饭食,又无法直接回国,便想随同诸位一起奋战。”欧阳释对答如流。
“好,过来吧!”士兵见对方身着本国军服,便没有多加怀疑,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