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1
“纽特他……”麦格的声音在颤抖,“他死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闭着眼睛,哀悼着自己的得意门生。
“阿不思,你知道是谁了吗?”
“只是猜测。”他长叹道。
2
“只剩八个小士兵了。”哈利仔细地又数了一遍。
“快点,哈利,我们把其他人都喊醒,”赫敏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有一些事情必须要告诉大家!”
3
“又有一个人死了?”贝拉特里克斯问道。
赫敏拼命掩盖自己的反感:“是的。”
里德尔挑眉:“你在害怕么?”
“不,当然没有,我的主人……”贝拉特里克斯狂热地看着里德尔,“有您在,我怎么会……”
4
西弗勒斯•斯内普坐在露台上。
“你在思念着什么人。”格林德沃向他走来。
斯内普没有理他,只是自言自语:“莉莉……”
“你不怕死?”
魔药学教授眼神空茫,仿佛灵魂出窍:“死了我就可以见到她了。”
“她会原谅你么?”格林德沃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斯内普坚定地说:“会。”
“为什么?”黑魔王好奇地问道。
“我已尽我所能赎自己的罪,为她牺牲。”斯内普以一个虔诚信徒的语气说。
“好吧。怪不得你没用大脑封闭术。”格林德沃耸耸肩,“不像我,他就没有——没什么。”
“他?”斯内普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这个疯疯颠颠的先知兼黑魔王脑子里进弗洛伯毛虫了?”
5
“我必须说,”赫敏站起身,“我们遇到的事情,和一本麻瓜小说里的情节很像。”
“卑贱的麻瓜怎么可能……”
“伏地魔!贝拉特里克斯!”哈利喊道。
“注意言辞。”邓布利多说,“确实,这情节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一模一样。”
“我看过《东方快车谋杀案》。”麦格教授说。
“这个故事也是十个人来到了一个岛上,按照镜框上的童谣依次死去,每死一个人就会有一个小士兵不见……”赫敏不情愿地回忆着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最后无人生还。”
“也是,那**是噎死的,”贝拉特里克斯想了想,“这人又一睡不醒。”
“那在那本麻瓜读物里谁是凶手?”里德尔突然问。
“‘五个小士兵,同去做律师;皇庭判了死,五个只剩四。’第六个‘死掉’的人,他是假死。”邓布利多直视着里德尔,“也就是说,欧文先生就在我们当中。”
“那我们更要时刻保持警惕!”哈利说,“不能单独……”
“那只油腻腻的老蝙蝠好像正单独呆在露台上。”一直一言不发的格林德沃指了指那个背影。
6
“‘八个小士兵,旅行去德文;流连不离去,八个只剩七。’现在斯内普也……”哈利一边走一边对赫敏说,“我怀疑格林德沃。他的先知能力太诡异了……”
“可是他忏悔了呀!你‘亲眼看到’的!”赫敏不满地说,“而且他为什么要杀斯内普?”
“我不知道……”
7
麦格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里德尔和贝拉特里克斯尝试向远处发信号。她想:
假死……真是太奇怪了。那三个人可是真的去世了……
可怜的西弗勒斯……
孩子们一定非常紧张……
格林德沃……阿不思一直在监视着他……
这两个人又不可能看过麻瓜读物……
那……
8
“我如果早一点说……”阿不思•邓布利多哀伤地看着斯内普的遗体。
“你的圣人之心还是那样,”格林德沃讽刺地说,“什么出问题都把过错往你自己身上揽。那家伙本来就不想活了。”
“你我他无所谓,但有些人的生命不应该在这里结束。”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不,阿不思,你应该活下去,真的。”他的异色曈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辉,慢慢伸出一只手,“可是更好的方法不是按兵不动,然后到欧文假死的时侯揭穿他吗?”
“我们还是有根本的分歧。”邓布利多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你还是不明白,事先保护比事后补救重要的多。”
他的睫毛上闪动着晶莹的水珠。是眼泪吗?
“我明白一点点。我明白我伤害了自己面前的人,我想保护……”黑魔王摇摇头,手搭上他的肩,“但是,你应该能推断出结局,那为什么还要做无谓的努力?”
“丧钟为谁而鸣?为每一个人而鸣。没有人是旁观者,盖勒特。”邓布利多痛苦地说,却又睁开眼睛直视着对方,那原本清明的蓝眸现在多了一层水雾,“你现在至少不是自恋狂了,但你的心仍然局限于某些人,而不是所有人!你不必向我忏悔。你应该去尽力守护一些事物!”
“我本来以为你明白了。可惜我错了。”他甩开对方的手,走下露台,“我太激动,有点失态了。”
“守护总要从眼前的人开始啊!以前我总不懂得!”格林德沃冲着他的背影说。
9
“贝拉特里克斯,我有个方法可以找到凶手。”
“哦,主人,您要求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