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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P大文伪番外】没糖自己补(原创禁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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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吞我楼我真的要暴躁起来了我暴躁起来很凶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8-07-02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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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斩魂使大人有何良策?”十个声音又合了起来。
    “四圣器遗落,地府是该好好找找了。”
    说完他就走了。判官看着他的背影,心想,阴阳两界都在油锅里煎熬,不知这位两界之外的斩魂使如何?
    沈巍刚结束了课程,赵蕴前脚出门,后脚就进来一个陌生的军官,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少帅让我给您,说是您先拿着,有时间再教您怎么使。”
    沈巍打开盒子,却是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漆黑光滑的枪身冰凉凉的,很趁手。
    “多谢少帅了。”沈巍把枪放进盒子里,看见旁边还有一个小的盒子,里面却是几十发子弹,黄铜的弹身环绕着繁复的朱砂纹路——那是魑魅魍魉,也可打得了。
    沈巍抱着盒子,到书房去,打开一卷画轴——开得洋洋洒洒的蔷薇花亭下面,那人躺在藤椅上,睡得正熟。高挺的鼻子,眼皮的褶皱,多情而爱笑的唇角,都画出来了——那本墨绿色的《Gone wind the wind》,画里是搁在桌子上。
    沈巍轻轻地抚过画卷,自言自语道:“大封将破,我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私自书写姻缘簿好叫你对我死心塌地——你可会怪我?”
    判官想得没错。斩魂使——沈巍,也在油锅里煎熬。沈巍想,去他的什么约定,去他的身与大封同在。若必定灰飞烟灭,最后一刻,他还是想在那个人身边,即使没有缠绵悱恻,远远看着他,守着他,就心满意足。
    又过了几日,赵云澜从前线回来了。说是胳膊负了伤。一进门家里男女老少一拥而上大呼小叫。赵云澜无奈地提着军装外套,看见沈巍远远地站着,眼睛盯着自己裹着白纱布的左臂,眼里分不清是痛惜还是什么表情。
    赵云澜心里一松,排开众人笑着快步迎上去:“沈先生近来可好?”
    真是眉梢眼角都是蕴满了笑意,眉眼弯弯,瞳眸好像一对潋滟的秋泉。沈巍鼻子一酸,哑着声音道:
    “我很好,云澜。”
    赵云澜永远是晚上出来活动,像一只夜猫子。因为他怕热,左臂受了伤,那伤口在炎炎夏日里,简直就是一道酷刑。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暗香浮动的忍冬花廊去找沈巍谈天说地,却在半路就看见了沈巍,他没戴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白衬衫,背靠在花廊尽头的石柱上,看见赵云澜,笑道:“云澜。”
    云澜。
    赵云澜心里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挠了一下。他走过去,跟沈巍并排靠着:“怎么站在这儿?不嫌蚊虫么?”
    沈巍不答,问道:“怎么搞的?”赵云澜抬手看了看,道:“不碍事,蚊子叮了一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8-07-02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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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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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气的结果就是我先要把这楼发两遍,然后气得表演一个当场反复跳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18-07-02 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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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弹了?”沈巍一下站直了,神情严肃——他去地府多大的工夫,赵云澜就给自个儿弄得一身伤。
        “取出来了,”赵云澜右手压着他,让他又靠在柱子上,“不用担心。我这人皮糙肉厚得很。”
        沈巍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月亮出来了,疏疏朗朗地透过忍冬花的间隙,洒在长廊里。花廊里有些黑蕤蕤的,倒是外面满庭月色,如积水空明。
        赵云澜看着沈巍冷秀的侧脸。风吹过去,黑发拂落在眉心。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把唇贴在了沈巍的唇上。
        是柔软温凉的触感。
        沈巍的眼睛睁得很大,黑蕤蕤的花廊下,都能看见他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他往后一仰头,慌慌张张地结束了这个吻。
        赵云澜在心里骂了自己千万遍。想好的循序渐进,早在脑子里被炸了个灰飞烟灭。可怜的沈老师甚至不知道自己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不知道……
        “可怜的不知情的沈老师”沈巍快步走出了花廊,素白的衬衫在月光下明晃晃的。赵云澜肠子都悔青了,色令智昏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帅既无可奈何,又绝望,看着自己那条伤臂,一动不动。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沈巍去而复返。
        赵云澜算是难得的高挑身材,沈巍跟他差不多的身量,站在斜靠着石柱的赵云澜面前,还高出半个头。沈巍寒渊冷泉般的目光在赵云澜脸上逡巡。
        赵云澜被他的反应吓着了,以为这位沈先生是提了刀回来,要结束自己的小命。他在心里筹措了一下语言,刚要开口,沈巍就俯下身,将他吻住了。
        这次轮到赵云澜睁大眼睛了。沈巍的眼睛闭着,一只手放在他的颊侧,一只手远远地提着他受伤的左臂,吻得既缠绵,又多情。
        赵云澜闭上眼睛,要翻身起来,压住沈巍。沈巍察觉到他一动,立即屈膝上前,略显强硬地把他压在凉凉的石柱上。放在脸上的手也顺了下去,抓住赵云澜的右臂,压在头顶。
        行伍出身的少帅没想到沈巍力气这么大,被压制得死死的,只好动动嘴上功夫。沈巍侧着头吻他,察觉到他甜蜜的挑逗,抬起头来,暂停了这个绵长的吻,看着他。
        “你不要后悔。”沈巍轻声说。
        “你也不要后悔,宝贝儿。”赵云澜笑道。
        晚风拂过花廊,忍冬的花叶发出簌簌的声响。他们在无人到访的花廊里,看着彼此。
        “是风动也,还是花动?”赵云澜道。
        “是心动。”沈巍看着他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18-07-02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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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旧是三更半夜更文我今晚真的hin生气因此我准备再更新一章。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8-07-02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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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同袍
            月亮落下去了,赵云澜不知道自己怎么从花廊回到卧房的。
            后来他想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吻,想起沈巍不合情理的去而复返,发觉里面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绝望。
            但是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想那么多。
            大庆虽然贵体丰腴,但是毕竟是猫,走起路来软软的肉垫踏在实木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它跳上他的膝头,开口道:“色胚,你别祸害人家沈先生了。他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
            赵云澜给了它脑门一个爆栗:“我是真心喜欢他。”
            “这个世道,说什么真心?”大庆叹了口气。
            “对了,我一直想问问你,历代镇魂令主都是什么人啊?”赵云澜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什么人?地痞,流氓,人渣,色胚,都有。”大庆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赵云澜的手顿了顿:“合着没一个好的。”
            “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镇魂令主,”大庆一本正经地说,“带兵打仗,历届镇魂令主手上的人命加起来,没你一个人造的杀孽多——你真敢。”
            赵云澜把黑猫抱起来放在一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夜色中静悄悄的静山别墅。
            “地府早就乱了,镇魂令这人间的轮回还有什么意义?我赵云澜,不信天命。”
            “你会后悔的。即使乱世,镇魂令主与地府,也有规矩要守。”
            “大不了偿命……或者堕到**道?”赵云澜一脸混账地说,“地府让我投生在赵家,就该知道我必走这条路。说不准……他们是故意这样算计呢?”
            大庆不说话了。很多年前它丢了金铃之后,忘了不少事情。比如它总觉得那位沈先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比如,它也意识到,镇魂令主不该投生在杀伐气这样重的军阀世家……但是……罢了,都这种随时掉脑袋的乱世了,还计较什么。它跳下床,悄无声息地出门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8-07-02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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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赵云澜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小董进来拉开了锦绣牡丹团花的窗帘,叫他起床。赵云澜看了一眼外头明晃晃的日头,“啧”了一声。
              小董知道,赵云澜是怕热。但是这位少帅怪得很,在府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娇贵大少爷,入了军营,十几天住在蒸笼一样的军用帐篷里,跟着大伙吃硬饼子咸菜,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吃过了早餐,小董拿了医药箱给赵云澜换药。揭开血肉模糊的纱布的时候,他看着都觉着疼。那混不吝的赵云澜像是看着死尸的胳膊一样,嘴里还嚼着一个橡皮糖——赵云澜十四岁被大帅带进了军营,已经在其中混迹了十一二年了,胳膊上的伤口,他自己说的,“离心远着呢”。
              “哎呦!”忽然赵云澜叫唤了一声,小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酒精瓶子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了门口。
              一个人停下了脚步,弯腰把那瓶子捡了起来。
              小董看着门口的沈先生,又看了一眼呻吟病忽然发作的赵云澜,不明就里。
              “你先下去吧,小董。”赵云澜说。
              “可是你这药还没换呢……”“让你下去你就下去!”赵云澜中气十足地吼道,随即一秒切换成了虚弱无力的模式,“我的意思是……下去吧……让沈先生帮我换药……”
              沈巍用镊子夹了酒精棉球,低头细致地给那个狰狞的伤口消毒。赵云澜偷偷地觑着他浓密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低垂的眼帘掩着乌黑的眼珠,鼻子很挺,嘴唇……赵云澜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沈巍敏锐地察觉到了:“渴?”
              说着起身要去倒水。赵云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无赖目光如炬地盯着沈巍浅色的唇:
              “渴。”
              沈老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坐下来手脚麻利地给赵云澜上药包扎好:“疼死你得了。”
              赵云澜看着沈巍一脸小媳妇样儿,为自己的调戏得意洋洋。
              沈巍包扎好,看他一脸得意过了头的模样,也起了点捉弄他的心思,低声在他耳边说:“少帅,你偷我的帕子做什么?要的话,我尽可送你一打。上回晚上喝茶的时候,可是心疼么?”
              赵云澜安静如鸡。
              沈巍站了起来,用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好听声音低声道:“嗯?”
              说完提了药箱走了——天知道他是先打了底稿,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说出这段话来,几乎是背着医药箱仓皇出逃。
              风月丛中第一次吃瘪的少帅赵云澜没有看见沈巍的脸像绣球一样通红,是同手同脚走掉的。他独坐良久,整个人七窍都在冒热气,尴尬得恨不得就地羽化登仙,一缕青烟也不留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8-07-02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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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吗我是沙发hhhhhhh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8-07-02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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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8: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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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8-07-02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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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月,前线战事吃紧,赵云澜不能赖在锦绣窝里做大少爷,穿了军装佩了枪,开着军车走了。临走跟沈巍说:“很快便会再见。”
                    沈巍不置可否。
                    赵云澜前脚走了,沈巍就染了暑气,请了西洋医师过来打点滴。赵蕴的课程不得不中止一段时间。向来心高气傲的赵六小姐,倒是十分担心这位沈先生。
                    午后潮热,医师在沙发上打盹,沈巍从床上坐起来,拔了手背上的针头,把那滴滴答答的针头搁在床头柜上的一盆三角梅里面。走到医师旁边,一股寒冷而柔和的力道透进医师的身体里。那洋人睡得更熟了。
                    下一刻,沈巍凭空出现在了赵云澜的衣帽间。他打开衣柜瞧了瞧,拿出一套赵云澜的军装穿上了。赵氏军装款式仿西式军装,色调是沉稳的灰色,内搭笔挺的白色衬衫。沈巍伸手把肩上的星杠都拿下来,装在裤兜里,衬衫一丝不苟地系到最后一颗扣子。
                    他系上腰带,把那支勃朗宁手枪放在枪套里,戴上军帽。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他在穿衣镜里看到自己笑了一下,随即施了个易容术。小董那张年轻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他从镜子里消失不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18-07-02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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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山夏深日长,草木静好,几千里之外的前线,炮火纷飞,天上的太阳在烟尘翻滚的土雾里,显得色泽黯淡。
                      “少帅!大帅负伤了!”通信兵跑过来吼道。
                      “什么?!”赵云澜的军帽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一头灰蓬蓬的乱发,满脸尘土,鬓角一道一道的汗在脸上冲出几条印子,嘴唇干得满是皮。
                      “伤哪儿了?撤下来了吗?!”
                      “伤在膝盖!撤下来了,军医已经在等着了!”
                      赵云澜对自己老爹没什么意见,也不说什么“离心远着呢”之类的混账话。提了军服大踏步往外走,通信兵追了上来:“少帅!您去哪儿?”
                      “前线指挥部。”赵云澜左胳膊还在脖子上挂着,披了外套,右手抓住军马的马鞍,敏捷地跳上马背。
                      “不行啊!少帅!何荣辉将军在指挥部,说是千万别让您过去!”
                      何荣辉没说的话赵云澜懂——万一这位老将军自己战死了,赵云澜可以保住性命,弃了阵地后撤。
                      而这块阵地弃了,赵氏龙城之前再无遮挡,一马平川,只能坐看张氏铁蹄踏平,千里焦土。
                      “老东西,一家老小,想死了撇给我?想得美!”赵云澜狠狠踢了军马一脚,绝尘而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8-07-02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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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官小董带人远远地骑马跟在后面。傍晚的如血残阳下,赵云澜纵马而去的背影像一幅画,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赵云澜飞马赶到的时候,指挥部的房顶快被炮弹轰起的土石砸穿了——那指挥部设在山丘上几间茅草屋里,草屋的主人早不知去哪里逃难了,还是死在了战火中。
                        何荣辉跑出来,一看到赵云澜,刚张了张嘴,赵云澜就大步进了屋:“废话少说,怎么样了?”
                        “……少帅,你不该来的,”那老将军苦笑道,“仗打到这个地步,是最难捱的时候了。”
                        赵云澜看了看桌上的地图,出门拿了望远镜看。那敌对阵营的黄色军装在满山遍野的绿意里,像暴雨时节的浑浊泥水一样,慢慢涌了上来。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日暮,双方的炮火都差不多已经打完。到了肉搏的时候了。而张氏胜在人多——他们有整整比赵氏多出一倍的兵力。
                        赵云澜嘴角一勾,笑得很冷:“来啊,上刺刀。”
                        那黄色的人潮在零星的炮火中,慢慢涌上了山丘。赵云澜一手扯了左臂的悬挂绷带,双手昂然执着一架重机枪扫。忽然一个人从身后扑了他一下,把他扑在了旁边的沙袋上。一颗子弹从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扫过,打在后方的地里,溅起一片泥花。
                        小董从他身上爬起来,笑了一下。他身上的军装还算干净,递给赵云澜一把出鞘的长军刀,道:“少帅小心。”
                        赵云澜站了起来,与山上的三万士兵将领一道,静静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一朵血花在冷兵器下泼洒开来。赵云澜身先士卒,率军厮杀。在他背后,“小董”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把军刀,一寸一寸拔了出来。漆黑的刀身,霜刃如雪。赵云澜如果回头,就能一眼认出这把人鬼惊惧的刀——
                        斩魂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8-07-02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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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的图片老被吞。我想了一下,是不是因为建国以后不允许成精?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18-07-02 12:50
                          收起回复
                            沈巍赶赴战场救老婆。另外我在文中加强了赵云澜的血性人设。因为大背景下情势所迫。毕竟傲气少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8-07-02 12:51
                            收起回复
                              2026-04-15 07: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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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超级喜欢楼主的文风啊~又甜又清新 疯狂打call!楼主不要停加油更啊 一天刷五十遍等着看~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181楼2018-07-02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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