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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共和国第一案,48条人命,你们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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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藏尸窖
  1985年5月29日下午2时许,当王扣成带领除值班外的全局所有干警,乘坐一辆借来的车,由县城再赴王墹时,心里对这桩凶案规模的估计也就是两条人命,这和报案者只杜、姜两家的情况相吻合,那么死者也就是杜长英和姜三合了。
  然而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骇人的发展将接踵而来!赶到王墹,只见龙家门前人声嘈杂,全村的老少都被惊动了出来。治保主任赵新田和几个民兵正在维持秩序。王扣成吩咐干警从车里取下标杆,以龙宅周围两米处为界,圈出一个现场保护圈。此时是下午4时许。谁也不会想到,再过一小时,保护圈还得向外扩展两米。
  王扣成的目光落在闫淑霞身上,她被控制在柿树底下。王扣成摸了摸别在腰上的铐子,最终没有给她铐上。便顺手把两扇门往开拨了一下。突然两扇门被反弹回来。西边的一扇是被锅台抵住的,东边的一扇是被什么东西抵住的呢?王扣成走到跟前,用脚踢了踢门后的一堆乱草,草滑落下来,露出一只架子车轮子。然而它并非唯一的碍物,在车轮的后边还有什么东西。他搬开车轮,是一堆柴草。他踢了一脚,的确是触及柴草的感觉:虚松。他向前再踢一脚,不是触及柴草的感觉了,是一种实物,但不坚硬,显然触及的不是墙壁,仿佛是粮食或化肥。他扒开柴草,露出来的的确确是化肥袋子,那种盛氮肥的半透明的塑料袋子,但袋里盛的不是化肥……
  他差点喊叫起来。浑身的毛发直奓!
  他走出屋子,带上房门。望着众干警,半天无语。但他的脸色和眼神已告诉了战友:又有了新的发现……
  他第二次命令停止搜查。
  5时左右,商县主管政法的县委副书记武克令和公安局周玉局长赶到现场。随后地委、行署的有关领导亦相继赶来。
  法医的初步鉴定如下:东厢房的两具尸体均为男性,已经不同程度的开始腐烂,死亡日期分别在四天和十天以前。经杜家辨认,其中一具确为杜长英。另一具却不可能是姜三合。姜的失踪在半年以前,他若被害,尸体至今会完全腐化。另一具面目尚可辨认的尸体是谁呢?姜三合又在哪里?而塑料袋里的尸体为女性,约五十岁左右,死亡日期在三四天以内。她又是谁呢?
  案情变得复杂而不可捉摸了:这会是一桩什么样的凶案呢?
  干警们带上警犬对龙家再次进行搜查,甚至一根草一根草地搜过,没有新的情况了。
  没有了吗?但愿案情到此为止。姜三合也许真的如龙治民所言,另有他途而与此案无关?如果真是这样,只需要弄清女尸和另一具无名男尸的情况就行了。这时已有人提议可先审龙治民。
  干警到王墹村民中了解情况,村民反映:因为龙家肮脏和龙本人性情孤僻不合群,大家很少去他家。他家常来一些外乡人,村里人都不认识。有一个情况引起王扣成他们的注意:龙家门前有过一个萝卜窖,现已填平种上了白菜。
  王扣成走到柿树跟前。闫淑霞仍然面无表情,用呆滞的目光望着门前的一切。王扣成问:“你知不知道你男人干啥瞎瞎事了?”
  “他?干的瞎瞎事多了,成天打我……”闫淑霞说。
  “没问你这个。你家门前是不是有过一个窖?”“有一个坑,不知是啥时弄平了。”
  “你来指指。”
  闫淑霞挪到门前指了一个地方。王扣成他们有点不相信,因为闫淑霞指的地方离门槛还不到一米。谁家会把萝卜窖挖在出门落脚的地方呢?王扣成叫赵新田找人取锨挖挖看。一个民兵挖了几锨以后,突然停了下来。
  “咋了?”赵新田问。
  该民兵没有回答,他显得很紧张。只见挖出的土里含有一些尚未腐化的苞谷叶。
  “挖呀!”赵新田催促道。
  那民兵接着往下挖,踩锨的脚老在锨上打滑。更多的苞谷叶被翻上来。当又一锨土被翻上来时,那民兵突然向后一退,像蛇蝎缠手一样哇的大叫一声,把锨一扔逃离了现场。
  围观的村民哗的涌上来,又被干警和民兵挡住。
  夕阳之下,只见那锨的锨头上,粘挂着什么东西,再看所挖之处,有一些红色的液体泛上来,将泥土浸湿。
  王扣成又叫来几把锨,先不深挖,而向四周开掘,直到不见苞谷叶为止,清理出一个长3米,宽2米的场地。然后下挖……
  表层敷土很薄,只有两公分,然后露出一层苞谷杆。刚才那个民兵之所以迟疑了一下,是因为锨头感觉到了苞谷杆的弹性,而他以为是触及到了实质性的东西。
  现在,苞谷杆被揭开了……围观的村人中胆大的,不顾一切的冲破封锁线涌过来,顷刻又炸了巢似的惊呼着散开去!
  打眼一瞧就有八九具尸体,是用当地人码柴禾的码法码的,码得很整齐,头足彼此交错倒置,因而十分紧凑,但从边际可见下面还有一层或不止一层。
  包括在场的指挥者们,再也无法保持哪怕是表面的镇定,他们怔怔望着尸坑,一时不知该下达什么样的指令。倒是一些干警和民兵在惊愕之余仍未忘记维持秩序。实际上秩序已无需维持,人群哗然之后,便是一片寂然,现场内外的一切仿佛像影片中的定格一样,都凝然不动了,甚至连空气也凝固了。
  人们都被噩梦般的场景魇住了。
  然后人们从魇中渐渐苏醒,首先是人群中的为父母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急忙搭住孩子的眼睛,匆匆带他们离开现场。而现场勘察的负责同志终于发出了如下指令:暂时停止勘察,立即上报省厅!
  不久,武警大队一个排警力荷枪实弹从县城乘车赶来,封锁了现场。同时另有一连在城内随时待命,军分区独立连亦处于戒备状态。地区公安处与现场开通了无线电话。
  此刻是黄昏7点多,夕阳将天空涂染的殷红如血。


20楼2018-05-0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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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龙治民,整整一下午,他像抱着救命稻草似的抱着一个信念:“他们这是诈人哩!”并用这些年在社会上听说的种种关于警察在审讯中“诈人”的故事来支撑这个信念。他想:多少次面临险境,他都化险为夷,这一次为什么不能呢?也许他们连王墹都没有去哩,顶多给杨峪河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去王墹看看。而杨峪河派出所的作风他是领教过的。他想着想着,窗外天色渐暗。甬道尽头的铁栅栏响了。不是送饭来的,只见那个姓石的所长带着一个看守,腾腾腾地向这边走来,模样显得十分凶狠。龙心里一惊!他们打开牢门,也不说话,姓石的从兜里掏出钥匙,喀嚓把他的铐子打开了!
      没事了?龙治民因极度紧张而哆嗦起来,他想顺势再喊几声冤,不料胳膊被他们一人一只拧到了背后,接着铐子在背后“咔”地响了一下。不久,又走来两个看守,在门口一边站一个,肩上背着枪。
      第二天,5月30日,天亮不久,王墹到县城这段平时颇为萧冷的公路路段便喧闹起来,一辆辆大小车辆接踵向王墹驶去。车上有昨日未到现场但接报后一夜未眠的地县领导,有前去换防的武装部队,有前去进行全面勘验的司法人员。不久,王墹村头的路边、地里停满了车辆。但整整一上午,现场都处于冻结状态,因为陕西省公安厅于昨天傍晚接报后,回令商洛地区公安处及商县公安局,勘察工作暂停,待省厅派人下来再做处理。
      午后2点多,几辆当日清晨从西安出发的警车,经过六七个小时的疾驰,抵达王墹。车上下来的是省公安厅张景贤副厅长和他带领的一班刑侦干部。
      在他听取汇报的同时,省厅的刑侦人员对现场进行拍摄,然后挖掘工作开始。
      那时“3号坑”(按罪犯所挖时间先后排序,与警方挖掘顺序相反)已经用席围了起来。
      王扣成找到赵新田,请他继续协助。他说那当然,但转身寻觅时,刚才在现场的几个民兵都没了踪影。他向围睹的村里人走去时,人们像避瘟神一样纷纷避开。至于昨天挖第一锨的那个民兵,说他的神经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你看,现在手还软哩,连锨把怕都捉不住,别说起尸,连席围子我也不敢进。”赵新田动员了一圈,没有动员来一个掘尸的村民。赵新田对王扣成说:“这事出在王墹,大家应该进义务,可现在人的觉悟……过去是给记工分哩。”王扣成心里明白,便给当天的现场指挥张景贤副厅长说了,张说给他们钱。
      王扣成和村干部商量。因为尚不知坑内积尸有几层,有多少具,不便论件记工。最后达成协议:就这个坑共30元。
      重赏之下仍不见勇夫……
      无奈刑侦人员开始自己挽袖子,戴橡皮手套了。这时王墹村民鱼老汉站了出来。他所想的不是报酬,而是“这活咋能让干部们做呢?”他含了一口白酒喷在口罩上,戴上,走进席围,用锨在坑里清出一块落脚处,跳下去。不久又一个村民走进席围,除了口罩和橡胶手套,他还戴了一付墨镜,以使那些白森森的尸首不那么刺目。一会儿,更多的村民又走进席围,他们想的不再是钱的事,是因为席围里传出话来:再来几个人。
      勘验工作继续进行。
      起尸,照相录象,编号登记,解剖……
      黄昏7点多,掘出的尸体数目已经升至20。夜幕降临,勘验工作停下来。王扣成对周玉局长说了那段时间里唯一的一句调侃的话:“这跟临潼的兵马俑一样哩!”
      5月31日黎明,“3号坑”的挖掘与尸检工作重新开始,尸体的数目继续上升。上午11点,“3号坑”清理完毕,整整33具尸体。
      对于和平时期的凶杀案,它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勘验人员相继走出席围,摘下口罩扔掉,长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干警们不敢稍有松懈,虽然没有迹象表明案情还有扩大的可能,但也无迹象表明案情会就此终止。稍事休息之后,大家手执有金属尖头的标杆在龙家周围探测。谁也不希望再有所发现,即使再发现什么,也希望是有关的物证。大家的心理承受力已到了极限。就在这时,上午11时30分左右,当一个干警再一次把标杆插进土地时,他突然僵止在那里,人们的目光向他聚拢过来……
      他手下感到了一阵虚空。
      “2号坑”就是这样被发现的。


    21楼2018-05-09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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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01: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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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坑在“3号坑”东侧两米处龙家的猪圈内,形状与“3号坑”相仿,南北纵向,长2米,宽1米,深1.5米,掘出8具尸骸,排列整齐,头足彼此倒置,与“3号坑”如出一辙。可见坑内被害者先于“3号坑”内被害者遇害。
        就在勘验工作进行的同时,消息在民间不胫而走,地震般强烈的撼动了商洛全境。人们如潮水一般向王墹村涌来。早在5月2
      9日,屋内三尸被发现之后,由于尸体的状况和异乎寻常的藏尸方式,即在王墹周围引起了不小的惊动,当天就有附近村镇的人赶来观看。虽然消息也传到了商县县城里,但三人遇害这一事实尚未超出人们的经验,城里来人不多。“3号坑”被发现之后,情况就不同了,围观者中间城里人明显增多。
        从5月30日开始,已王墹为中心,方圆几十里外出现的情景,用王墹村一位村民的话说,“就跟赶庙会一样!”王墹东西两段的公路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至于来自商洛其他县的观者,开始多是顺路来看看,再后几日就有了成群结队相约而来的外县人。那一个星期里涌向王墹的有多少人次呢?据王墹人说少说也有十几万。
        与此同时,一些新闻媒体,如“BBC”、“日电”、“美国之音”、“西欧新闻中心”等,不知通过何种途径获知了这一凶案的消息,迅速的报导出来。
        追缉“同案犯”
        6月1日,商洛地委、商洛地区行署召开紧急会议,会上通报了案情,正式将此案定名为“5.28案件”,急速上报省委、请求公安部和省公安厅协助指导破案。
        “5.28案件”引起高层领导的强烈震惊,要求省、地县对这一骇人听闻、触目惊心的特大凶案予以高度重视,狠抓不放,查个水落石出。同时要通过此案,深入检查党政工作中的问题和漏洞,要注意当地干部队伍问题。
        随后,由xxx和公安部副部长xx率领的中央工作组进驻商县。 一个中央、省、地、县、乡各级领导和各级公安部门参与的侦破组织迅速成立。核心领导小组由省公安厅副厅长张景贤挂帅,地委副书记王殿文任副组长,下设审讯组、调查走访组、现场勘验组。6月4日,在地委书记白玉杰的建议下,又成立了群众破案小组……
        侦破“5.28案件”成为商洛地区压倒一切的中心工作,警力不足从各县抽调,工作人员不足从公检法之外的各机关抽调,车辆不足从各企事业单位抽调。总之,一切要保证侦案工作的需要。
        “5.28案件”是明晰的,明晰就在于一开始就很快发现了几乎所有的被害者,告诉人们这是一桩特大凶杀案。
        但它又是复杂的,正如陕西省政法委书记李森贵同志指出的:“有很多现象无法解释,有很多疑点消除不了。”
        首先,摆在侦案者面前的是如下几个问题:
        一、罪犯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二、罪犯的杀人手段和作案工具是什么?
        三、被害者都是什么人?
        四、这么多人被害,从尸检情况来看,几乎没有曾进行反抗者,为什么?
        五、是否属集团作案,有无同案犯?
        六、罪犯为什么保留并不值钱而与己不利的赃物,如头发、腰带、破旧物等?
        七、屋内,三具尸体为什么不掩埋,罪犯留着想干什么?
        ……


      23楼2018-05-09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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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述问题都是互为关联的,应该综合起来进行侦察,但是问题五较之其他问题,是一个动态的随时会自行发生变化的问题,容不得有丝毫延迟,问题五就放在侦案工作的首位。
          而怀疑有同案犯,属集团犯罪,是基于如下分析:
          一、以龙犯瘦小孱弱的体格,怎么可能一个人矿日持久地杀害那么多人?
          二、龙犯一人怎么可以在行凶时,使得所有被害者无从反抗?
          三、西坑埋33人,排列整齐,如果是龙犯一人掩埋(再把龙妻闫淑霞考虑在内),他是如何做到的?为防止同案犯在逃、自杀或相互杀人灭口,侦破领导小组指示西南各乡,尤其是龙犯所在的杨峪河乡、龙犯的原籍仁治乡、龙妻闫淑霞娘家所在的金陵寺镇以及邻近王墹的刘湾乡的乡村干部和民兵治保组紧急动员起来,对辖区内的曾有前科者和有劣迹者实行监控,并对行迹异常者予以关注。
          至于案发地王墹村,被一支武警部队包围封锁起来,通往村外的各路口都站立着荷枪实弹的警察。自实行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以来,王墹村沉默数年的钟声再度被敲响了。6月2日午后,村干部站在几成废墟的老戏台上,向集合在台下的村民宣布了一个决定。基于法律方面的考虑,不便给决定以某种正式形式,该决定便没有诉诸文字更不能记录在案,而是口头下达的。所以王墹村干部没有使用“宣布”或类似于它的字眼,甚至避免给村民造成他在“传达上级决定”的印象。没有什么决定,只是一件事。“现在给大家说个事。目前这个案子还在保密阶段,为避免走漏风声,给公安人员进一步侦察带来不便,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离开村子了。据公安人员推测,龙治民很可能有同伙,如果风声传到同案犯耳里……”一些有头脑的王墹人马上品出了这番“禁令”的真正含义。他们议论道:“要说防止走漏风声,风声在前几日早被围观的外村人传扬出去了。龙治民的同伙若在外村,早就逃的逃,毁赃的毁赃了。公安机关怀疑龙的同伙就在王墹村里!”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人眼里满含疑问。此后的日子里,家家户户门窗禁闭,出门时彼此碰见了,也只是淡淡打个招呼,没有多余的话,全村一时处于相互猜忌的惶惶不安的紧张气氛中。
        其时临近夏收,需要外出办的事很多,为此村里专门指派一个党员干部集中办理村民外出事务。如果谁有非亲自去办不可的事,需先向村委会提出申请,村委会再报=机关,看其外出事由是否确实急办,是,就开一张通行证,但要限定回返的时间。实际上,那些天里没有一人提出申请,因为谁也不愿让人怀疑他是想给龙的同伙通风报信。
           这时,从龙犯家里搜查出来的15张存款单引起了侦察者的注意。这些存款单分别藏在炕席底下、半截柜里、鞋里、炕洞里和奖状背后等处。定期12张、活期3张,合计存款额573元。
           储户姓名除了龙治民,还有几张上面写着“闫崇善”这个名字。
          龙治民在审讯过程中承认那些钱物是由他本人存入银行的,而闫崇善是他妹夫,金陵寺镇闫村村民。为什么要以闫崇善的名义存款呢?龙治民在回答这一问题时态度很暧昧,他先是犹豫了一下,说他一时想不起为什么了,不为什么,只是随便找个熟人的名字写上罢了。稍事沉默以后,他也许自觉这样的供诉难以服人,便临时编造一个理由似的,说他妹家和他岳母家(龙的女儿一直寄养在那里),同在闫村仅一河之隔,他用妹夫的名义存款而不以岳母的名义存款,是为了能让妹妹常取出一些钱,直接花在她女儿身上,以免岳母一家从中揩油。这一番解释到也合情合理,但是,龙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给女儿花销,而托付给别人呢?这是疑问一。疑问二,既然意欲让妹妹代劳,为什么不将钱存在金陵寺镇--闫村就在镇街上,而要存在闫村50多里外的县城呢?并且,那几张写着妹夫姓名的存单,为什么没有给妹妹家呢?以存入的曰期看,均在半年以前,“还没有顾上拿到闫村”的话站不住脚。
           在这两个疑问面前,龙治民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干脆推翻了上述解释,声称他编了谎,而又回到最初的解释上,说他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借妹夫的名字存款了,好象也不为什么,只是随便找个熟人的名字安上罢了。“刚才我这样说,怕你们不信,才编了谎。”侦察人员驱车前往金陵寺镇。
           金陵寺镇距王墹村四十余华里,在商县属一大镇,由于龙治民的岳母、女儿、妹妹居住在此,此地又是龙早年读书、生活过的地方,熟人较多,案发前他常常出没其间,金陵寺就成为此案重点监控地区。
          闫崇善家在闫村一村巷的深处,周围紧傍四邻,别无空间。一个用柴篱围成的狭长的院子,院内堆放杂乱无序。室内似乎同龙治民家一样昏暗,地面坑洼不平,墙壁和屋顶被烟火熏染得墨黑。侦案人员来闫村时,就带着将在闫崇善家有所发现的心理准备,现在院内的零乱和室内的阴暗气氛,使他们的神经更加紧张……
           “5.28案件”一发,龙妹一家便陷入惶惶不安之中,包括孩子,家里无一人去王墹村探情况,及至过后几曰,龙妹一家被告知不得外出,待在家里随时等候机关的传讯。
          现在侦案人员来了,似乎是龙妹一家早已盼望的。龙妹夫妇很知趣的让孩子们出去,但不让他们走远,以免人员生疑。夫妇俩客气、拘谨、紧张,但无惊慌之色。对于王墹村发生的凶案,他们的回答与王墹村人以及诸多与龙治民相识的人回答一样:想不到。也提供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当问到存款单的事,闫崇善一怔回头问龙妹:“你知道吗?”
           龙妹回答说:“我咋会知道哩?”
           闫崇善沉吟了一会,愤愤的说:“狗曰的陷害我哩!”
           侦案人员疑惑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事情一出来,你们就按存单的名字寻我来了。他这不是陷害我是啥?”
           “龙治民为什么要陷害你呢?”
           “恨我嘛,我打过他,打过好几次哩!”说到他与龙的仇恨,闫崇善愤怒的神情里有着一种轻松感。因为与龙有仇这一事实有助于他与龙案洗清关系。他说:“最后一次我说,你要是再来,我就打断你的腿!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来了。我们也和他断了来往。”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早了,都四五年了。”
           “龙治民来你家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打他?”
           闫崇善看看妻子,没有回答。龙妹忽然站起来说:“那是瞎种……”没容她说下去,闫崇善抢过话头说:“他老是来寻事,要吃要喝,要钱要粮,要他妹子去给他屋里做活,骂他妹子.。
           龙妹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这时闫崇善突然高声说道:“他要是没让你们抓了,下一个怕就该杀我了……”他就解释说:“我打他嘛。”
           侦察人员感到,闫崇善夫妇和龙治民之所以有如此大的仇怨,其中必另有隐情。又问了几句,见夫妇二人还是那些话,不便在追问下去,就把龙治民对以闫崇善之名存款的解释告诉他们。 闫崇善夫妇说龙是胡说八道,他们家和河对面龙的岳母家早就断了往来,跟仇人似的。原因是龙的岳母多次指责龙妹做媒,把女儿闫淑霞送到了火坑里,为此龙的岳母多次跑到闫崇善家吵闹,骂的龙妹上不成工。龙妹就是想照顾侄女,由于龙的岳母插在中间,她也做不到。
           最后侦案人员把闫崇善带到县里,让龙的存款单上写明的储蓄所的办事人员辨认,均说对闫崇善没有印象。
           闫崇善是复员军人,历史清白。


        24楼2018-05-09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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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晚再更,出去吃饭。。


          25楼2018-05-0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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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催更啊


            IP属地:广东26楼2018-05-09 21:35
            回复
              写了这东西你还有心情去吃饭?快滚回来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05-09 22:28
              回复
                楼主快更啊,我都等不及了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5-10 10:47
                回复
                  2026-03-10 01: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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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呀楼主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8-05-10 12:47
                  回复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5-10 13:01
                    回复
                      我记得以前有一个人差不多2000年的样子不是炸了一栋房子吗。。。还到处都是通缉令


                      IP属地:四川31楼2018-05-10 13:05
                      回复(4)
                        快写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5-10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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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龙犯的西邻何家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何老汉说,有一次---时间记不得了,好象是去年二月间的事,他家的一头猪掉进了龙家门前的东大坑里。龙治民为此大为光火,隔着院墙大骂何家,说把他家的萝卜窖毁了。当时何老汉心里就犯嘀咕:就这么大点事,龙治民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呢?何况倒霉的又是何家--猪交扭了,而一头猪掉进窖里又能毁坏什么呢?何老汉忍受不了辱骂,就和龙大吵了一场,更蹊跷的是龙自己跳进窖里把猪推了上来。问到东大坑是什么时候有的,何老汉说去年冬天还没有,坑是今年年初挖的。
                             “龙治民自己挖的?”
                             “是他叫人挖的。”
                             “叫的谁?”
                             “好几个人呢,都是外乡人,不认识。”
                             何老汉的儿子却记得一个。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何老汉的儿子和他搭过话,年轻人说他是梁铺乡刘河村人。何老汉的儿子曾听见喊他叫庆娃。
                             梁铺乡在县城东南二十余华里,当侦察人员来到刘河村时,见一群村民正在一棵大树下谈论龙案。警车一出现在村口,就有一个小伙从树下忽地站起来,离开人群,慌慌张张地闪入一条巷子。
                             “是这个人吗?”
                             “好象是……”何老汉的儿子说。
                             当侦案人员在村民的指引下追到刘庆娃家时,见刘庆娃正蹲在屋檐下缩成一团,浑身哆嗦,不等询问,他就喊:“我没干啥,只给他挖过萝卜窖……”侦案人员当即把他带走,另留下人对刘母进行调查。
                             下面是刘母讲述的情况:
                            事情发生在去年腊月间,有一天一个穿一身黑棉袄的矮个汉子寻到刘家门上,见了刘母就喊她姨,声称是刘庆娃的朋友。刘母正纳闷,刘庆娃从从屋里迎出来,告诉母亲这人姓龙,家在王墹,是前些天在集上认识的。认识几天就称朋友,又一副油嘴滑舌,这让刘母心里很不舒服。后来刘母把此感觉告诉儿子,刘庆娃说:“人家就凭嘴吃饭哩!”专给说不上媳妇的人说媳妇。听说龙是给儿子说媳妇的,刘母高兴起来,用好吃好喝款待客人,还留龙在家里住了两夜,临走又塞给龙五元钱。
                             问到龙在刘家两天的活动,刘母先是说他也没干什么,吃喝乱说罢了。侦案人员告诫她:“这可是天大的案子,北京都来人了,你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刘母又讲了一件对她来说不讲也罢的事:
                            龙在刘家的第一天夜里与刘庆娃同宿,睡的木板床。第二天龙称他是晚睡感冒了,又是咳嗽又是流清涕,要求第二夜睡刘母睡的热炕。刘庆娃的父亲已去世,刘母一直和孙女睡那张热炕。她觉得不妥,说晚上给他加一床被褥,但龙执意要睡炕,不由分说脱鞋上了炕。刘母看他40岁,她60余岁,乡村里男女老少谁在一张炕上也是常事,便没有在意。不料半夜里龙治民爬到她身上,她掀也掀不动,又不敢叫喊,因为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大儿媳妇与她素有矛盾,怕被听见,又怕惊醒孙女无奈只好忍辱从之。第二天龙跟没事似的,走时还问刘庆娃索要媒礼,刘庆娃向母亲要钱,而刘母只想尽快把龙打发走,掏出5元钱塞给刘庆娃骂道:“看你交的什么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8-05-10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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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情忙呀,晚上回家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8-05-10 13:26
                            收起回复
                              2026-03-10 01: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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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35楼2018-05-10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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