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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剑侠情缘单机版小说(原剧情故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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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8-05-12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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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回 临安道长辈试身手 武夷山邪教逞豪强
      独孤剑自榻上醒转,这一睡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夕阳正自打在身上,映出摇曳的树影。
    “咦?我怎么会在客栈?我记得自己是在临安城南与张如梦决斗的呀……”他思索间,摸索着身上物什,不觉惊道:“蒙面人……血书!”
    一个激灵,他翻身下榻:“糟糕!血书不见了!这如何是好?又是谁送我来这里的呢?”
    下得楼来,楼下无甚食客,只有一老者正自饮自斟,见了独孤剑便开口道:“看公子面相俊朗,英气迫人,将来必有造就。不知公子出自哪个门下?”
    独孤剑见他问得蹊跷,便应道:“晚辈衡山独孤剑,还请前辈不吝指教。”
    那人道:“老夫郜广是也。指教二字岂敢受用?老夫在江湖中滚打四十年,却依然是个三四流角色,许多像你一般的后生小辈,武功已在老夫之上了,实在叫老夫汗颜。老夫对江湖中事已深感厌倦,这次来临安消遣几日后便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老夫虽然武功平常,但对江湖中的事情却知之甚多,不知公子是否愿听?”
    独孤剑心系密信下落,若能得知一二线索正好不过,便抱拳道:“能得到前辈的指点,乃是晚辈的造化,请前辈明示!”
    郜广道:“当今武林高手中堪称一流的,不过少林无虚大师,贵派的刘老爷子,武夷山‘沧浪剑客 ’柳中原,华山大雁客顾枫,和‘天心飞仙’四剑客中剩下的三位——天剑南宫灭,心剑方勉,飞剑张风。”
    独孤剑道暗忖道:“师傅得到的名单上便有其中的三个人。”
    郜广接着道:“无虚大师虽身在佛门,却时刻关注武林中事,为抗金大业出过不少力,不失大师风范。令师这些年倒像是很少在江湖中走动了,但是调教出了你这样的弟子,其他人在这一点就不如令师了。
    沧浪剑客柳中原和大雁客顾枫在江湖中走动频繁,但顾枫和其师弟林海多年来为争夺华山掌门而争斗不休,兄弟阋墙,可悲可叹。从顾枫的为人看,他不会将掌门的位子看得很重,但始终不愿意将这个位子让给林海,似有什么隐衷。小雁客林海心胸狭窄,争强好胜,顾枫恐怕是怕华山派的英名毁在了林海手里。
    天剑南宫灭投效金国,残杀我大宋武林豪杰无数,江湖中人恨不生啖其肉,无奈其武功高超,奈他不何。前些年心剑方勉在泰山玉皇顶与其一战,将其打败,这些年他才有所收敛。
    方勉因与南宫灭一战而名声大噪,江湖中人誉他为天下第一,他也坦然受之。只是自此之后再未见他出过手,平常也很难见到他,神龙见首不见尾。
    至于飞剑张风,现官拜殿前都指挥使并掌管马步两路禁军,已是官场中走的多,江湖中走的少了。
    独孤剑想起师父遗训,问道:“请问郜老前辈,是否有五色教的消息?”
    郜广道:“五色教在三十多年前是武林中最大的邪教组织,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人多势众,高手如云。武林中正派人士数次剿杀,均未成功,反而折损许多人手。后来武夷山掌门柳四海组织各大门派组成血旗门,三十年前与五色教主海山阳相约,在武夷山上决一死战。双方大战数天,不分胜负,互有损伤。后来柳四海将五色教人众诱入武夷山后的一个山洞里,结果进洞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想来是双方在里面同归于尽了。只是从那以后武夷派就将此洞封为禁地,再也没人进去察看到底如何了。从此以后,五色教就销声匿迹了。不过最近江湖中传说又有五色教的人在活动,说不定五色教经过三十年的休整,羽毛又渐渐丰满起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武林又要面临一场浩劫了。而且,听说南宫灭也在暗中网罗江湖高手,欲对我朝不利,唉,国运衰落,江湖恐慌,老夫还是归隐躬耕去罢。” 郜广说罢颇为唏嘘,可惜他武功寻常,并不能为武林或大宋出力,只得继续在桌上自饮自斟。
    独孤剑拜别郜广,朝掌柜走去,掌柜的忙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独孤剑道:“请问是谁送我来的?”
    掌柜道:“哦,是张大人的千金,公子已在这里休息几天了。”
    独孤剑问:“张姑娘?!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掌柜道:“四月初一。”
    独孤剑心道,原来自己已经昏睡了两天了,又问:“张姑娘有没有来过?”
    掌柜笑道:“她刚走,张姑娘每天来看你……公子的运气可真不错,张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武功也好,公子真是好福气啊。”
    独孤剑不再多言,径直朝张府走去。
    一路上却觉身上颇为轻快,这才惊觉除了那份血书,随身兵刃也被人取去了。这时正好路过一个铁匠铺,只见火炉旁还杂乱挂着些刀剑,不由多看了两眼。
    一个五十开外的铁匠见他驻足不去,便有些恼:“小伙子,你是干什么来的?你若是来打我宝贝女儿的主意,最好趁我没有生气之前赶快走开。”
    独孤剑道:“不是,随便看看,看看您打的剑怎么样。”
    没等铁匠答话,旁边一年轻小伙将他拉到一边,悄悄说:“告诉你,师傅的女儿芙蓉姐姐好漂亮耶,而且她还会变相,一下子就可以变得你认不出来。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她出门去了。你没这个眼福,怪不得别人喔。”
    又问他:“你要买点什么?我们这里打造的兵刃全京城都很有名的喔!前些日子我师父得了一把宝刃,叫做碧潮宝刃,锋锐异常,就是价格比较贵,要五百两银子,你买不买?”
    独孤剑以为这小徒弟在骗人,可等他拿出兵刃,才道果真是一把举世罕有的宝剑,便取出银票买了下来。
    又行至张府: “请问你家小姐在吗?”
    门前一个卫兵告诉他:“我家小姐出门去了,好像去了南郊。”
    独孤剑走到临安城南,这正是当日与张如梦决斗之地,想到当日与他斗得惊心动魄,半途又被那红衣人又杀个措手不及,不由暗道:下了衡山,才知这江湖果真藏龙卧虎,像他们这般身手的人,不知还有几何?那个红衣人来去无踪,却不知又是何方神圣?正思索间,却听得耳畔叫道:“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到处跑?”
    独孤剑见来人正是张琳心,他心中记挂血书下落,语气便有些急:“是谁到处跑?我正在到处找你。”
    张琳心道:“我、我回客栈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走了,所以……”
    独孤剑冷冷道:“多谢张姑娘对我的关心。”
    张琳心道:“你……救过我的命,我……”
    独孤剑不等她说完便道:“……你现在也救了我一命,我们互不相欠了。”
    张琳心自救下昏迷的独孤剑,这两日并没少操劳,只为他能早点醒转过来。今日看他不在客栈,便急忙忙四下寻找,没成想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这人竟一个笑脸也无。她作为临安都指挥使的千金,又何尝被人如此抢白,一时便红了眼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独孤剑道:“我还能怎么说?我爹死在你爹的手上,你叫我……怎么面对你?”
    张琳心本来口齿伶俐,但独孤剑说出这句话来,她只能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回答不上。她心下委屈得紧,又不能辩白,只是紧抿双唇不使眼泪落下。
    独孤剑见她秀美紧蹙,俏脸煞白,眼中蒙着轻轻一层水雾,心下不禁一软,问:“你哥哥他怎么样了?”
    张琳心怅然答道:“哥哥他……和那个红衣人走了。原以为他这次回来会与爹爹和好,想不到,哥哥还是不肯原谅爹。”
    独孤剑半晌不语,忽地想起什么:“对了,我找你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你……可曾见过我身上的一封……血书?”
    张琳心道:“我帮你包扎伤口时,看到了那封血书,当时我爹爹也来了,他说这信很重要,便连夜赶去武夷山了。”
    独孤剑大惊失色:“啊?!什么?”
    张琳心神色黯然:“你……你不相信我?”
    独孤剑道:“我不相信你的父亲!我现在得马上赶去武夷山。”
    张琳心欲言又止:“可你的伤……”
    独孤剑道:“我的伤没事。”
    张琳心道:“那……我也去!”
    独孤剑纳闷:“你去干什么?”
    张琳心道:“我去找我爹爹。
    见他不说话,张琳心又试探着问:“独孤大哥,你真的那么恨我爹吗?”
    独孤剑并不言语。
    张琳心道:“我不知道当年你爹和我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爹绝不是那种贪利忘义的小人。”
    独孤剑道:“可是师傅决不会欺瞒我!”
    两人虽并肩而行,一路却不言语,走了不久,张琳心终于忍不住问道:“独孤大哥,那封血书真的这么重要吗?”
    独孤剑道:“不错,血书关系重大,如果落在奸人手上,后果就不堪设想!”
    张琳心见他说得严重,“奸人”二字又指向父亲无疑,心中愁绪百结,却终究不敢再问。
    武夷与临安尚有八百里远近,二人出得城来,便策马疾行。南宋朝驿站常三十里便设一处,二人逢驿站便更换马匹兼事休息。独孤剑心系血书,待要一天跑上十个驿站,可想到张琳心终是女流,不得不顾惜到她,稍缓脚步。这样一来,每日能跑过六七个驿站,走上两百里路,便是好的了。到得武夷山脚下,已是第五日上午。
    这一路来风尘仆仆,别说十五六的少女,就是寻常男人也早吃不消了。张琳心出生武林世家,自是要强,口里虽未喊一声累,但俏脸上这时也有了难掩的倦怠,独孤剑看了,便觉心内有些不安。她虽说是为了找父亲,但也多半是因了自己,才会受这奔波之苦。便道:“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累不累?不如……我们歇会儿再上山?”
    张琳心摇头道:“我不累,真的,我知道你心里着急血书,我也急着想见到爹,我们快上山吧!”


    22楼2018-05-13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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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3:4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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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行至武夷山桥边,发现武夷派死伤惨重。横七竖八躺着些门人尸体,也间或有那蒙面人的尸首——与独孤剑在衡山见过的五色教杀手装束无二。
      独孤剑叫道:“哎呀!不好!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
      张琳心也惊道:“啊?!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
      此时二人心念电转,均是想到张风携血书上山,与这武夷派被屠到底是何关系,却又都默契地并未提起。
      二人穿过九猴洞,到达“天下武夷”牌坊处,见有几个五色教装束的杀手持械守卫在此。
      独孤剑咬牙道:“哼!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红衣杀手道:“杀手!”
      独孤剑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红衣杀手道:“杀人!”
      张琳心道:“你们说话都是两个字吗?”
      红衣杀手道:“不错。”
      张琳心道:“那我也有两个字想对你说。”
      红衣杀手道:“什么?”
      张琳心道:“去死!”
      这几个杀手武功稀松平常,二人迅速料理了他们,快步赶至武夷派大厅,见张林重伤倒在掌门座前。
      独孤剑惊道:“啊!张兄!”连忙在张林身侧蹲下。
      张林断续道:“师傅退……退到北山的山洞中去了。那……那是本派……本派的禁地。”
      独孤剑搭上他的脉搏,见势不好,焦急道:“张兄你……”
      张林道:“快……快去救……救我师傅,他们山上有人埋伏,我……我……”言未罢,嘴角又是溢出一口鲜血,一口气便再也提不起来。双眼也渐渐合上。
      独孤剑唤道:“张兄!张兄!”
      张琳心一试他鼻息,摇头道:“他已经死了。”
      独孤剑神情肃穆,站起身来:“看来敌人的计划很周密,我们要格外留心。”
      张琳心急道:“我们现在赶紧到禁地去看看!”
      独孤剑道:“不错,走吧。”
      张琳心环顾自周:“爹爹呢?难道……”她既担心父亲也上了山,与武夷派一同遭人暗算;又担心父亲真如独孤剑和张如梦所想,早与五色教勾结,一同屠灭武夷。那时她为人子女,又该何以自处?不由得心急如焚。
      两人走到武夷山顶的密洞洞口。张琳心道:“这里应该就是禁地入口了。”
      独孤剑道:“嗯,里面不知有多少敌人,你……要多加小心。”
      这一路走来,独孤剑对张琳心言语间原是多有隔阂,直到这时,张琳心才听出他话中满是关切,且光明坦荡,并不避讳,不由道:“独孤……大哥,你不恨我啦?”
      原来独孤剑跟她这一路走来,面上虽对她态度冷淡,心中也自挣扎不已:她自是仇人的女儿,可她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又该记恨她么?思来想去,无有决断。
      而看她跟自己一路上山,眉宇间总是愁云笼罩,早没有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少女模样,独孤剑与她心下颇有灵犀,知她是忧心疑忌张风动向,实则也与自己一样,对血书之事一无所知,心下登时便也想通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张风既是自己杀父仇人,找张风报仇便是,这却与张琳心无关了,当下便坦然道:“不管你爹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
      张琳心一惊,继而便觉心中甚是畅快欣慰,这连日来的惫殆和眼下的凶险,似也都一扫而空了,却没有别的可说,只是道:“……你也要多加小心!”


      23楼2018-05-1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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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走进洞中,果然早已是尸横遍地。两人小心谨慎前行,过不多久,见一岔道。
        “看这血迹和尸首,似乎人都退到右首边密道里去了。”张琳心道。
        独孤剑看向左侧的岔道,果然干干净净,不像有打斗的样子,便道:“没错,柳前辈他们一定退守去了右边,我们快赶过去。”
        张琳心略想了想:“也有可能是将敌人引到了右边,而柳前辈躲进左边密道。这密道既是武夷派禁地,掌门人一定熟悉,五色教来势汹汹,武夷派寡不敌众,或许会靠密道地形之力,拖延埋伏敌人。咱们不妨先去左边看看,若没有人影立刻回返,也无妨碍。”
        独孤剑也觉有理,两人便向左边走去,走不多远,却见尽头是乃一条死路。
        独孤剑道:“这里好像是一个洞口,不过被巨石挡住了。”
        那巨石有一丈多高,几乎把洞的尽头塞了个满满当当。
        张琳心道:“这洞里说不定有什么秘密,要是能把这石头推开就好了。”可那巨石少说也有千钧之重,即便他二人内力不弱,却再来十个也不一定能推得动。
        独孤剑忽然想起关于武夷山血旗门的传闻,不禁想到,难道柳中原等人果真退到了洞中?便道:“这石头生得蹊跷,不知有什么机关。”
        “快看这里!”张琳心指着巨石右侧,那里有一个机括。
        他二人摆弄了几下,只听一声巨响,那巨石便向一旁缓缓移开,露出内洞。两人侧身而过,方一踏入,便觉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不见天日,看不真切,只能借着外间巨石缝隙透进的光亮,依稀看到洞中有一个石案,案边有一盏油灯。二人摸索上前,竟又在灯旁发现了火匣,这便将灯点亮,将四壁照的通明。
        这原是一个数丈见方的圆洞,里面空空如也,只中央摆着一张石桌,再无其他。
        独孤剑道:“咦?这桌子上有一封信。”
        张琳心顺着看去,石桌中央果然正正放着一张信纸:“哦?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独孤剑仔细看了看:“是一首诗——西山东月起晚钟,云盘峰顶雾朝松;指点英雄一二事,乾坤倒转半枰中。”
        张琳心听他吟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剑摇头道:“我也猜不透。”
        张琳心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道:“先把信收好,留着以后再慢慢琢磨。”
        独孤剑道:“也好。”说着便伸手取信。不料那信甫一被碰到,便像燃过的纸一般散为了齑粉。
        张琳心叫道:“哎呀,糟糕!怎么变成飞灰了?”
        独孤剑扬手扫了扫面前飞舞的尘末,道:“恐怕是时间太久了,不知诗中藏有什么玄机。”
        张琳心道:“把它记在心里吧,说不定日后遇到高人就能解开这谜。”
        独孤剑点头道:“我们再四处看看。”
        “哎呀!两具骷髅!”张琳心惊道。
        独孤剑也看到了地上的两具白骨:“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
        张琳心四下打量着,似感觉有些冷:“这洞好阴森。”
        “咦,墙上有字。”独孤剑走到石壁前,似有所发觉。
        张琳心赶忙也走过去查看,只见洞壁上密密刻着:“海某一世英雄,不慎为武夷无耻之徒柳四海所暗算,困在迷宫中,此处机关四伏,不得出口,吾自知难逃一死,故在此留下本人最得意之武功‘风雷九洲 ’之剑法,好叫后辈知我海某的手段。”
        独孤剑看到此,对张琳心道:“看来这海某人一定是五色教的前任教主海山阳,三十年前他离奇失踪,随后五色教也作鸟兽四散,原来他是丧生在此。”
        张琳心道:“听说当年他的剑法天下无敌。”
        独孤剑道:“不错,可是就算是天下无敌的武功,如果多行不义,也只能落得如此下场。”
        张琳心心中似有所动,并未接话,忽然却开口道:“独孤大哥,不如你把这套剑法学下来。”
        独孤剑嫉恶如仇,当即说道:“这种恶人的武功,不学也罢。”
        张琳心道:“人会作恶,但武功本是不分善恶的。好人学了以后何尝不能用来除恶扬善。独孤大哥,你日后艰险重重,学了这套武功不是能助你早日了却心愿吗?”
        独孤剑本不是迂腐之人,想了想便点头应道:“也好。”便细细照着石壁上的武功诵读起来。
        张琳心见他用心记诵,自己便继续去查看一旁的石壁,忽道:“这边也有字。”
        独孤剑移步去看时,原是武夷派前掌门柳四海之遗书:“此次吾集血旗门下精英和五色教众在此决战,无奈血旗门近年与金人大战数次,元气大伤,不敌五色教人多势众,吾不得已诱海山阳等入此洞中,正是欲以洞中机关将其困杀。今日看到海山阳已死,四海虽死而无憾,留下本派祖师柳无霜女侠所创之最高武功‘凤舞九天 ’之剑诀为有缘女子。此诀只宜女子修练,可惜吾身为须眉,无法以此剑法的威力和海山阳决战,惜哉。”
        张琳心问道:“柳四海是不是柳中原前辈的父亲?”
        独孤剑道:“正是,听先师说,当年国家正当危难之际,柳老英雄毅然组织起血旗门,团结江湖中人共同抗击金国的侵略,深得我们后辈敬仰。三十年前他和五色教主海山阳一同失踪,原来是和对方在此同归于尽了,唉!”
        两人想到此,均是一阵唏嘘。
        独孤剑想这“凤舞九天”竟要女子才能修习,不能不说是天意,便道:“张姑娘,不如你将这套‘凤舞九天 ’学下来,如何?”
        张琳心喜道:“好啊,日后可以助独孤大哥……就是不知道我学不学得了前辈的武功。”
        他二人于是各不相扰,分别去记诵“风雷九州”和“凤舞九天”之武功招数,因两人均是天资过人,不多时,便已默念于心。
        张琳心道:“独孤大哥,想不到我们竟有这番奇遇,能够学到两位前辈的绝世武功,可算幸运!”
        独孤剑听她将海山阳与柳四海并称前辈,本不以为然,但想到自己确然习得海山阳武功,算是受惠于人,再者,人再作恶多端,不过以一己之身了断,现下海某人与柳前辈都已作古三四十年,遗体都只剩下一具白骨,前尘往事均已烟消云散,还有什么是不能释怀的呢?当下便也不再去指正张琳心的称呼,点头道:“是啊,只是不知柳中原前辈怎样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他吧。”


        24楼2018-05-13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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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得申请置顶,剑侠吧需要人气,需要有质量的贴子。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8-05-1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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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精了 再接再厉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8-05-14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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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上又有看的东西了


              IP属地:安徽27楼2018-05-14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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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8-05-14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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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3:3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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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写得很好


                  IP属地:山东30楼2018-05-15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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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武夷山禁地之中,秘道网罗密布,其间有一条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密洞,足有数百丈见方,一众五色教徒将洞中守得严严实实。洞的最深处,只见一个白发老者背靠一块巨石瘫坐着,神情委顿,胸前一滩血迹,也不知是被什么兵刃所伤,这便是武夷派掌门柳中原了。他身旁冷冷站着三个蒙面人,一个使狼牙大棒,一个使流星锤,一个使一口黑色长剑,也不知是何物所铸,一见而知绝非易与之辈,这三人就是这群五色教杀手的头目了。他们率众血洗武夷山,柳中原武功虽高,可他们倚仗人多,采用车轮战法,渐渐使得柳中原耗尽了真力,这才一齐出手将其擒住。此时留他一口气,不过是为了逼问出山河社稷图的下落。
                    他三人没少费口舌,不料柳中原却始终不吐半字。那使狼牙棒的最沉不住气,待要上前再使点手段,只听洞中传来一声惊呼,继而有“乒乒乓乓”刀剑交接之声,由远及近。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是有强敌来了,均手握兵刃,屏息以待。不多时,一个人影飞出,朝这边撞来,三人避开这一撞,定睛一看,原来是五色教下守卫的杀手,竟被人打得飞了出来,这一撞在地上,当即昏死过去。又见一白一绿两道身影落下,正是独孤剑和张琳心,已杀出重围,到了他们面前。
                    他二人这一路走来,已悉数将新学的绝世武功试炼一二。独孤剑的“风雷九州”招如其名,威力奇大,剑式更是精妙幽微,难怪海山阳能凭此剑招称雄江湖。但此功虽强,却不是一两日能尽得其中精髓的,用此剑招对付二三流的角色,自是比寻常武功威力更甚,但若是和一流高手争锋,因招式中多有尚未圆融之处,独孤剑也只能谨慎使用。张琳心的“凤舞九天”倒是颇有大观之处,战斗中,独孤剑也吃了一惊,竟不知她功力精进如斯。原来那“凤舞九天”不仅是剑招,更兼有吐纳调息的内功心法,有一定根基的女子初学后,便能迅速提升功力,大大弥补了女子内力不足的弱点。一路上张琳心剑招齐出,一众五色教徒竟是难撄其锋。
                    “好小子!果真有两下子,难怪能够一路闯到这里来。”那使黑剑的人阴恻恻发话。
                    独孤剑咬牙道:“你们是五色教的杀手?”
                    使流星锤的人应道:“不错!”
                    张琳心咬牙道:“你们为什么要血洗武夷山?”
                    使狼牙棒的人道:“我们做杀手的,有钱就是娘,你要怪就怪我们教主方勉,是他接下这桩生意让我们来杀你的。”
                    独孤剑大惊道:“胡说!方、方大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使狼牙棒的人道:“嘿,你已死到临头了,我又何必骗你,教主就是五色教的第一把剑,不信你去问阎王吧。”
                    说着,挥动手中狼牙棒出击,那棒上利牙如寒星点点,在洞府中冒着幽异的冷光,也不知有多少武林豪杰死在这棒下,独孤剑不敢怠慢,待要挺剑上前,不料张琳心身法奇快,使一招“回风拂柳”,已抢攻过去。
                    那使棒的毫不怜香惜玉,运足内力朝张琳心天灵盖击下,这一棒重如千钧,听风声便觉威力骇人,若击得实了,只怕铜头铁骨也要粉碎。张琳心脸色一变,使个鹞子翻身躲过,却听“咚”地一声,那铁棒与地面岩石相碰,发出沉闷可怖声响,在场诸人均觉地动山摇一般,害怕这山洞都给他震塌了。如此强烈的撞击,若是常人,不说手臂脱臼,虎口也非震得流血不可,可那人收回狼牙棒,竟似并无知觉,又变一招,捅向张琳心肚腹。张琳心上前一步,避过这穿肠破肚的一击,到了使棒者身侧,待要挥剑取他要害。这人大棒前伸,无可回救,只听虚空中铁器细碎声响,又似有重物破空而来,原是那使流星锤的救援同伴来了。
                    眼看那圆滚滚的铁锤将要袭到张琳心面门,斜刺里独孤剑长剑已劈到,剑锤相接,那流星锤虽较狼牙棒为小,却也是实心的铁球,那人臂力奇大,挥舞起来又何止百斤重量,独孤剑所幸内力护体,不然手臂都要被他震断了,饶是如此,只感臂上一阵酸麻,连带后面几个剑招都慢了几分。那铁锤被长剑一挡,偏向旁边,在石壁上一撞,以极快速度飞向使棒的人,这变故太快,不等他反应,已实实撞在他左胸侧,将他打得飞了出去,也不知断了几截肋骨,吐出一口血来。不过他身量魁梧,天生神力,当下竟又站起舞动大棒,准备攻击剑心二人。使锤的收回铁锤,在手中风车也似抡得溜圆,洞中只听到呼呼风声,震人耳膜。持黑剑者侍立在侧,阴恻恻不知将有何动作。
                    独孤剑朝张琳心靠近了一点,紧盯着他三人兵器招数。在十八般武艺之中,这狼牙棒是极刚极猛的,出手便有横扫千军之势;流星锤柔中带刚,铁链灵活蜿转如长蛇,铁锤强悍坚硬如金瓜,是一种极其特异的兵器;那使黑剑的人尚未出手,也不知是何路数,不过那剑身黑黢黢,自有诡异之处,剑刃也布有鲨齿,想必是一件极凶险的兵器。三人武功本已不弱,武器又如此特异,难怪武夷派中连柳老前辈都会栽在他们手中。
                    “独孤哥哥,那个狼牙棒已经受了伤,待会儿先废了他,免得一个大棒槌碍手碍脚,再找另外两个全力施为。”张琳心低声道。
                    独孤剑道声:“好!”身形晃动,便朝舞流星锤的人刺去。那人见他猱身过来,“嗖”地放开手中铁链,那铁锤白虹贯日一般朝独孤剑飞去。独孤剑此招乃是虚招,重心根本不在剑上,足下轻轻一点,便避过了铁锤,改刺为切,朝舞锤的双目切下,那人低头弯腰,背后早有铁链另一头的铁锤飞了过来,独孤剑若切得实了,碰到的只会是沉重的铁锤,可他这一招仍是虚招,不等铁锤飞到,向左一偏,已来到使棒的身边。那人知他连使虚招,目标乃是自己,怪叫一声,双手伦铁棒全力挥出,独孤剑避无可避,跃向半空,横着挺出碧潮宝刃朝铁棒挡格,借那庞然巨力退出数丈,却如半空里的枯叶被巨石撞了一下,毫发未损。而使棒者尚未抽手,只觉右肋下一凉,已被张琳心使剑穿了肺叶。张琳心抽身疾退,果然有一柄黑剑突然刺出,竟是从使棒者背后透胸而过,要将他和张琳心一并杀死。
                    张琳心退到独孤剑身边:“剑如其人,果然狠辣!可惜没挨到本姑娘的裙角,让你失望了。”
                    那使锤的见自己同伴杀了另一个同伴,也不意外,只狠狠看着剑心二人,将两颗流星锤齐向独孤剑挥去。
                    使剑者也不多说话,也踏着同伴尸体走了出来,将那黑尺一般长剑往张琳心身上疾刺。他剑法怪异,全是凶险恐怖的招数,张琳心若非习得“凤舞九天”,怕早被他刺死几回了。两人长剑忽然交接一处,不再动弹,原来张琳心的剑锋被那人黑剑上鲨齿卡住,进退不得,心下暗道不好,正没办法间,只见那人左腕翻处,亮出一柄黑色匕首,跟这鲨齿长剑乃是一物所铸,却只有四寸长短,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这匕首正配这人的武功路数,怕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电光火石间,只听旁边悉悉索索响了一地,原是独孤剑仗着碧潮宝刃之利,斩断了流星锤的铁链。他自是看到张琳心危急,不再与使锤者纠缠,仗剑来救。他机敏过人,也不刺向那人手腕,却径直刺向他咽喉,乃是“围魏救赵”之策。那人自己手中长剑别住张琳心长剑,却也不得回撤,只得拿匕首与独孤剑长剑相抗,只听“咔”地一声,那匕首不敌宝剑之利,竟自折断,而碧潮宝刃雪亮的剑锋已刺入他的脖颈。
                    一颗流星锤无声朝独孤剑背后袭来。张琳心大叫一声:“小心!”手中已弃了长剑,飞身进击,在半空中一把抓住铁链。独孤剑背上一痛,已吃了铁锤一击,所幸张琳心已抓住铁链,卸了流星锤疾飞而至的力道,尚未伤筋动骨。张琳心身法快极,再不迟疑,一掌重重印在那人心口。
                    须臾之间,二人已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走了几个回合,此时才觉后怕。
                    张琳心道:“独孤哥哥,他们三人武功本强,若是齐心合力,胜的不一定是我们。”
                    她说的不错,这三人互相残害,在战斗中对敌所施展出的能力,并没有三人真正的实力那么强。而她和独孤剑心中各自以对方为念,二人合力,又比单独两个人的武功加起来要强得多了。独孤剑点头道:“五色教有这样的高手,难怪三十年前,便会危害武林。此前,他们围攻我师傅,还只敢鬼鬼祟祟地暗杀,此刻到武夷山逞凶,已是再不掩人耳目,竟明目张胆地率众围攻,看来五色教羽翼已丰,日后武林中少不得腥风血雨了。”
                    二人言毕,匆匆走到巨石前扶起柳中原。
                    独孤剑见他不好,焦急唤道:“柳老前辈!”
                    柳中原艰难道:“是独孤少侠吗?看来、看来你师傅得到的是、是五色教的暗杀名单,快、快去长安通知顾枫。”
                    独孤剑犹疑道:“那您——”
                    柳中原出气比进气多:“我、我不行了……”
                    独孤剑眼眶一红,只听张琳心道:“柳伯伯,方勉真的是五色教第一把剑吗?”
                    柳中原道:“绝无可能……还有……你们两家的恩、恩仇,其实……”话未说完,一口气已提不上来。
                    独孤剑叫道:“柳老前辈!”上前查看,气息已绝。他恩师刘轻舟与柳中原一向交好,他也视柳中原为师伯,但见长辈身死,心中不禁哀恸莫名。
                    张琳心若有所思:“柳前辈最后的话是想说什么呢?”
                    独孤剑道:“现在恐怕没有人知道了,但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张琳心问:“你现在打算去长安?”
                    独孤剑道:“是的,我得赶快去找到顾大侠商量对策。”
                    张琳心道:“我……我想和你一起去。”
                    独孤剑皱眉道:“不行,五色教的人现在以为他们的暗杀名单在我身上,一定会沿路截杀,你跟着我太危险了。”
                    张琳心坚持道:“我,我就是知道此事关系到中原武林的安危,才想尽我的一份力。”
                    独孤剑犹豫道:“这……”
                    张琳心不等他说话:“你是不是因为……因为我父亲……”
                    独孤剑道:“独孤剑一向恩怨分明,绝不会因为父辈的仇怨而对张姑娘有什么成见。”
                    张琳心问:“此去危机重重。我,担心你……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是不是你觉得我是个累赘?那夜在碧霞岛……”其实,她武功本来不弱,那日在碧霞岛之所以被采花盗数十招击败,是因为她故意以身作饵,不得不被人闭了穴道,这才让人掳去岛上。也是她托大,否则二人真实对决,她必不会被如此轻易制住。
                    独孤剑道:“没,没有……我不过是不想让张姑娘卷入这场凶险的漩涡中。”
                    张琳心想了一想道:“……柳前辈和这些杀手身上都没有血书,看来血书应该还在我爹那里,不如我们先回临安找我爹吧。”
                    独孤剑道:“对!先找到血书要紧!”
                    张琳心道:“柳伯伯似乎对我们两家的恩怨非常了解,只可惜他死了,否则可以好好问问他。”
                    独孤剑道:“了解真相的人都死了,如今只有你爹,最清楚我们两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琳心蹙眉道:“我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态紧急,两人只好匆匆安置了柳中原遗体。走出山洞,只见四下里全是尸体,堂堂武夷派竟无一个活人,张琳心见此惨状,心下不忍,不禁垂泪道:“想不到武夷派竟惨遭灭门之祸!”
                    独孤剑道:“没想到五色教的手段这么毒辣!他们为什么要铲平武夷派?难道也是为了……血书?你父亲……”
                    张琳心泣道:“不!我父亲和五色教绝对没有关系!你……你不要错怪他!”
                    独孤剑道:“对不起,张姑娘,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凑巧了……”
                    张琳心道:“我们去临安找我爹,把一切都问个一清二楚!”
                      


                    31楼2018-05-1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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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得山来,虽不像去时那般奔波,却也是急急朝临安赶路,走了几日,已到了临安的官道上,两旁林木郁郁葱葱,幽静极了。
                      武夷山一事疑点众多,这几日里二人思索良久也没有理出头绪。张琳心问道:“难道真如那些杀手所说,一代大侠方勉竟是五色教中人?”
                      独孤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柳前辈说这绝无可能,我师傅生前对方勉也是敬慕得很,两位前辈不可能都看错人吧?”
                      张琳心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剑道:“你哥哥曾经对方勉颇有微词,看来这中间定有内情……”
                      独孤剑道:“我总觉得血书背后隐藏着一个重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也许关系着武林的安危……”
                      张琳心本已存疑虑,听他如此说,不禁担心道:“已经有那么多的人为这封血书送了命,独孤大哥,你……”
                      独孤剑道:“如果我不去揭穿这个阴谋,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张琳心见他说得认真,劝阻的话已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独孤剑道:“张姑娘,你不必为我担心……”
                      两人谈得专心,竟未注意到前方官道旁背对他们站着一个人,一头花白头发,身着常服,为紫、绯二色,一看便知非等闲官员所穿。
                      张琳心惊道:“爹!?”
                      那人转身,着一身大宋朝从二品的常服,鬓间已染风霜,然双目矍铄,自有一股迫人的风姿。正是殿前都指挥使张风。
                      张琳心惊道:“爹!您怎么会在这里……”
                      张风并不答话,却向独孤剑道:“你就是独孤云之子,刘轻舟的徒弟?”
                      独孤剑听张琳心惊呼,知此人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脑中“嗡”地一响,额头突突直跳,握剑的手紧了又紧,半晌才沉住气咬牙答道: “你就是张风?你不配提起我爹的名字!”
                      张琳心生怕激怒父亲,忙解释道:“爹,独孤大哥他……”
                      张风似未将独孤剑的举动放在眼内:“不错,老夫就是张风!”
                      独孤剑再也克制不住,骂道:“恶贼!你投敌卖国,卖友求荣,我今天就把国仇家恨和你一齐算清楚!”
                      张琳心见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由失声道:“独孤大哥,你!”
                      张风笑道:“骂得好!不错,你的父亲是我杀的,你找我报仇天经地义。不过,你说我投靠金国,不知有何凭据?”
                      张琳心站到二人之中,愤慨道:“我爹决不会投靠金国的!”一面为父亲申辩,一面也为阻止二人动手。
                      独孤剑冷冷道:“哼!今日你们父女俩就一块上,杀了我独孤剑,否则……”
                      张琳心见他说得决绝,竟似将往日情谊全都抛却了,一时愁肠百结,怅然道:“你……”
                      张风道:“琳儿,你让开,凭他这点身手,就是十个也近不了老夫的身!”
                      张琳心深知独孤剑不是父亲敌手,生怕父亲一出手便取了独孤剑性命,恐惧道:“爹——不要!”
                      张风道:“让开!”
                      张琳心只得默默站到一边,心下计议已定:若是独孤剑危急,她一定要拦住父亲下杀手。
                      张风不再管张琳心,看向独孤剑道:“哼,意气用事,有勇无谋,如何担当一派掌门!难道你忘了你师父和柳中原所托之事?今日你若死在此地,谁来揭露这个大阴谋!”
                      独孤剑怒道:“连杀父之仇都报不了,还有何面目立足方寸之地!”
                      张琳心已急出泪来,大叫道:“独孤大哥……你快走吧!”
                      张风见独孤剑似未听懂他弦外之音,骂道:“蠢材,蠢材!世间之事岂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今日若不给你一点教训,恐怕你不知江湖的深浅。”
                      张琳心见劝不动独孤剑,只得含泪朝张风乞求道:“爹!”
                      张风不再管她,径向独孤剑出手。他身形一跃而前,竟似苍鹰击兔、猛虎扑羊般迅猛无匹。独孤剑见他攻势骇人,忙抽出碧潮宝刃应战。“飞剑客”威震武林的“孤山映月”、“长烟落日”等名招,独孤剑已在张如梦手下见识过,可今日张风亲使,威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独孤剑还未及将衡山剑法使出半套,已感应接不暇。他一急之下,将甫学到的“风雷九州”施展开来。此功在三十年前就已绝迹江湖,张风也未曾亲见,此时只见此剑招精妙,又非衡山剑法,心中已略知一二,与他过了两招,便知端的,道一声:“可惜!”。独孤剑面色一红,知道对方这样的绝世高手,已经看出自己剑法滞涩,并不纯熟。当下便豁出全力运使“风雷九州”,毕生内力迅即周流全身,凝于剑尖之上,待要向张风全力刺出,却只感背后一痛,原是那流星锤旧伤未愈。此时大敌当前,只觉内息乱串,失了调度。张风见他双目血红,知他真气紊乱,叫道:“再不住手,你就要走火入魔了。”言未毕,身形已欺道独孤剑跟前,跟着双掌拍在他胸口。独孤剑只感须弥山一般的雄厚内力滔滔不绝地朝自己体内传来,须臾间便昏死过去。
                      张琳心慌地奔过来,泣道:“独孤大哥!”
                      张风道:“放心,我只是闭了他的心脉,让他暂时昏过去。”
                      看张琳心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又道:“唉!丫头,你到底是在帮这小子,还是在帮爹啊!
                      张琳心俏脸一红:“爹,女儿当然是……关心你了……”
                      张风道:“关心我是不是打伤了他,是吗?”
                      张琳心脸更红了,却不敢回答父亲的话。
                      张风道:“爹劝你还是不要跟着这小子了。对了,临安已有变故,你暂时不要回家了。”
                      张琳心惊道:“爹……”
                      张风将怀中一物取出抛下:“这封血书你还给他,记着,不要回临安找我!”说着已在官道上疾驰而去。
                      过了良久,独孤剑自榻上苏醒过来,只觉四肢百骸中精力充沛,后背也再无异状。环顾四周,原是他上次呆过的客栈,又见张琳心倚在床头,似有些困顿。想起之前情景,不由怒道:“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心想,张风既已承认亲手杀了我爹,你们父女二人何不将我也一齐杀了,岂不干净?张风既然打昏了我,你又来救我干什么?
                      张琳心见他方一醒转便责问自己,不禁眼圈一红:“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会因为父辈的仇怨而对我有成见。”
                      独孤剑想起当日的话,一时有些尴尬:“我,我……”
                      张琳心道:“我爹他一辈子杀了很多人,可是到头来终究逃不脱被人恨,被人追杀的结局。我不想,不想看到我关心的人都变成这样……独孤大哥!”
                      独孤剑心道,难道你想让我就这样放过张风,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可张风为什么不向自己下杀手呢?难道你也像这般向他苦苦哀求?他又想起以前的承诺,道了一声:“对不起,我……”
                      张琳心道:“其实我爹爹为官清廉,上任后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在家也是个好父亲。独孤大哥,我不相信我爹会是那种人,他一定有苦衷。”
                      独孤剑坚决道:“可是,师傅是不会骗我的……而且,你爹也亲口承认是他杀死了我爹。”
                      这一点张琳心也百思不得其解,爹爹绝不是坏人,可又为什么亲口承认是他杀了独孤云呢,只得喃喃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半晌,方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一物:“这……这封血书,是爹叫我还给你的。”
                      独孤剑看着血书,心情复杂,默然无语。
                      张琳心道:“独孤大哥,你随我回去,回去向我爹问清楚。爹爹不会是这样的人,这里一定有误会……独孤大哥!”
                      独孤剑道:“……好吧!”


                      32楼2018-05-15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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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有小说味了,文笔很好,特别是写打头场面,很有临场感。


                        IP属地:广东33楼2018-05-16 15:53
                        收起回复
                          我想写一个现代人物穿越到独孤剑身上,然后他去追美女,把张琳心,南宫彩虹何梅等等都收了。顺便把杨影峰的那些女人们也收了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05-18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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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缺—:吧主,回帖显示有不符合规定内容,或是广告内容,怎么检查啊?没法连载了。


                            35楼2018-05-18 22:46
                            收起回复
                              2026-01-22 13:3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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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36楼2018-05-26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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