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记录吧 关注:1,772,533贴子:36,383,250

回复:【搬文】《云随雁字长》BY:逍遥候 (温馨、HE)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阿夺长啸飞进殿中。
  “怎么湿成这样!”阿青看他浑身都湿透了,一转眼脚下的青砖上就积了一汪水,也顾不得杀云拓了,解了身上的油皮大氅要裹在阿夺身上,被阿夺抬手一挡,滑掉在地上。阿青一抬眼,让阿夺眼中的阴冷杀气狠狠地刺了一下。这眼神怨毒无比,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阿夺!阿夺!”阿青轻声叫他。
  阿夺盯着云拓,哼哼,作了这等逆天之事,果然没有好报应吧,再定睛一看,他居然坐在娘亲的软榻上,手里居然捧着娘亲最爱用的白瓷茶盏。阿夺慢慢把眼神从云拓身上转到阿青脸上,猛地揪住阿青的衣襟,拽到眼前猛烈的摇晃。“你在等什么!你还在等什么!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阿夺大喊,语气狂乱,拼命撕扯阿青的衣服,阿青看他的眼白慢慢的变红,情绪激动莫名。
  阿青抱住他,侧身,宝剑指着云拓。“要杀就杀,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云拓朗声说,脸上一片坦然,身前护卫见状持刀扑了上来,阿青挽了剑花,划了个圆弧,一时鲜血溅出,一众护卫栽倒在地,鲜血从脖颈处逶迤流出,染红了地面。
  “杀了他!杀了他!”阿夺狂吼,丹凤眼瞪成铜铃般圆。阿青把他从怀里松开,转身面对笑对生死的云拓,手中剑气对着他的心脏刺了过去。
  忽然,“那是什么!”软榻上的云拓看着面对自己的阿青,猛地从软榻上跳起来,直扑了过来,奔阿青胸前而来,阿青的剑气从他肩膀上直穿了过去。云拓闷哼一声,身形一顿,鲜血从肩头如泉般喷涌而出,瞬间将他一身白衣染红,可云拓竟像是感觉不到痛疼般,直奔阿青而来,却“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云拓跌倒在地上往前爬,身上的血迹在青砖地上拖出一条血渍,他举着一只手,努力地想抓住什么,盯着阿青的胸前,对着阿青声音嘶哑地大声喊:“那是什么?你……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这是澜儿的玉佩,你怎么会有??你怎么会有??告诉我!!告诉我!!”
  阿青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襟刚才被阿夺一顿撕扯散开了,他给自己的那块龙形玉佩露了出来。阿青看着状如疯狂的云拓,爬到自己脚前,紧紧地拽住自己的裤腿,声音凄厉,只好提着剑看着阿夺。阿夺冷冷得站在那里,讥讽般盯着卧在血泊里的云拓,嘴唇轻启,语声冷得像冰:“那个人被我杀了,玉佩是我从他身上抢来的。”
  “你……你……朕要杀了你!!朕要杀了你!!”云拓大喊挣扎着从横死在地上的侍卫手里夺过一把刀握在手里。他身体虚弱又受了如此重的伤,阿青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摇晃着站了起来,举着刀冲阿夺劈来。阿夺也不闪避,眼看着那刀到了面门,阿青挥手冲云拓胸前一掌,只听“嘭”一声,云拓跌回到软榻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鲜血还在嘴角淅淅沥沥的流着,云拓勉强撑起身子来,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阿青仔细一看,竟是和自己所戴一样的龙形玉佩。云拓看看自己手里的玉佩再看看阿青的胸前,嘴角轻扬,微微一笑,那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半晌,闭上眼睛,轻声说:“澜儿,爹爹找得你好累啊,原来……你早已经找到娘亲了,那我也……咳咳……我也……放心了……”云拓倒在软榻上,嘴角的血慢慢的涌出。
  他在说什么?什么爹爹?什么找的好累,什么也放心了?他在……他在说什么?
  阿青隐隐的觉得一股寒意袭满了全身,猛地转头看阿夺,只见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般摇着脑袋,嘴里呢喃着,他在说什么?什么爹爹?什么找的好累,什么也放心了?他在……他在说什么?“云拓!”阿夺大喊一声扑了过去,伸掌按在云拓胸口,运功输入云拓体内,嘴里颠三倒四地低吼:“你别想死,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不可能,不可能……”
  掌下的云拓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了无生机。“云拓,你看着我!你看着我!”阿夺伸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大吼:“你看着我!”
  “雁儿……咳咳……阿欲神怎么没带走我……我……咳咳……我在天上吗?……我怎么会看到你?……雁儿……你好美啊……你……”云拓一边儿说,一边儿想伸手抚摸阿夺的脸庞,可是手指动了动却抬不起来。
  “不准你叫我娘亲的名字,不准你叫,你给我看清楚,我是云澜!我是云澜!”阿夺大叫,手心愈来愈热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云拓体内。
  云拓回光返照,慢慢的清醒了,看着眼前酷似自己爱人的脸,满脸惊喜,轻咳了两声。阿夺冷声说:“我是云澜,你看清楚了,二哥!你胡说些什么?你以为哄骗我,我就会救你吗?”
  云拓爱怜地看看他,胸口的气无比得顺畅,说话也流利了,浑身的力气也好像恢复了,伸手摸摸阿夺的脑袋,阿夺厌恶的躲开,云拓叹息说:“你让他把那个玉佩拿过来。”不待阿夺说话,阿青早已经把玉佩摘了递了过来。云拓让阿青点燃了屋里的一盏灯,让阿夺把两块玉佩的背面靠在一起,迎着灯光,几行字从玉佩上透出来映在墙边深黑色的檀木衣柜上。“这个玉佩是我和你娘亲的定情之物。”
  阿青和阿夺看着衣柜上淡淡黄晕的几行字:
  拓日玉呈祥,
  云随雁字长。
  再不羡神仙,
  白首相无忘。


111楼2009-04-23 16:19
回复
      云拓又说:“这是你娘亲写的,把我的名字‘云拓’和你娘亲的名字‘玉雁’四个字嵌在里面,为了怕父皇察觉,我请高人雕琢,只有两块玉佩合璧,才能看到。”
      阿夺拿着玉佩的手不知不觉地放下,那几行字逐渐下移消失。阿夺呆站在榻前看着云拓,一声不吭。
      云拓看着他笑笑说:“你娘亲是我见过最善良,最温柔的女子,那时,人人都说我娘亲是奴隶欺负我,我孤零零的在宫里一个人。”云拓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声音越来越轻,陷入了沉思中,“那时,你娘亲刚进宫,才十五岁,比我还小两岁。她带着宫娥在宫里放纸鸢,纸鸢挂在树上,被我拿了下来,我骑在树杈上看见了宫墙里的她,她好美,站在御花园的花丛中像仙子一样,我半夜溜进去偷偷得看她。她以为我是宫里的奴隶,给我很多吃的用的。”
      云拓自嘲般笑笑说,“谁会想到北晋的二皇子会整日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呢。可她没有嫌弃我,她的笑容是这世上最纯洁的。为了你娘亲,我苦练武功,拼命引起父皇的注意,四处征讨流匪平(百度)反叛乱,慢慢的建立在宫中的地位,没想到,因为你娘亲的美貌被父皇册封为‘玉妃’。可她是爱我的,我知道,那晚她哭了,哭的很厉害。从父皇宠信你娘亲那天起,只有看到我的时候她才会微笑,因为我对她说,我喜欢你笑。”
      阿夺手中的玉佩“叮当”落在了地上。怪不得他经常偷偷带了新奇东西来宫中看自己,怪不得他来的时候娘亲就会开心很多。阿青要过来捡自己的玉佩,阿夺大声喊:“你别过来,别过来!”阿青只好退到寝室外的门口远远的看着他俩人。
      云拓语声轻柔说:“眼看着你会说话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你口口声声叫我‘二哥’,我要带你们离开皇宫,隐姓埋名地生活,你娘亲很开心,可是没想到被父皇察觉了,我被赶来的侍卫追捕,我只能派人去宫中接你们逃命,他们抓了我,抢走了我的玉佩。”
      怪不得追杀的人会拿着他的玉佩口口声声是奉了他的命令,怪不得娘亲看到那玉佩的时候脸色会那么难看,拼了命去抢夺,原来是因为知道他被抓了,原来娘亲是那么信任他……
      “父皇知道你们逃到了南越,联(百度)系了高桐让他在南越追杀你们,我……我后来逃了出来,连你娘亲的尸体也找不到了,我恨,我恨所有人,我杀了父皇,杀了所有欺负我的弟弟们,杀了所有追杀的侍卫,夺回我的玉佩,夺了王位,可是……你们再也回不来了……”云拓神色凄苦,伸手想握住阿夺的手。
      阿夺猛地把手甩开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找我!
      云拓凄然一笑说:“高桐联络我,说你在他手上,胁迫我攻打南越,他死了以后,被满门抄斩,我以为你也死了,从那天开始就一病不起。”
      “你为什么不昭告天下找我,你只要你昭告天下我就能知道,我就会知道你是我……我就会知道得!”阿夺凄厉地大喊,拼命的摇晃云拓,云拓眼神开始涣散,笑容慢慢地僵硬在脸上,“不要,你不要死!”阿夺又按在云拓胸口上。
      云拓长舒口气,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你娘亲是我一生最爱的人,她是父皇的妃子,我怎么能昭告天下说你是我的儿子,让你娘亲死后遭人唾骂,侮辱她的名节。”云拓慢慢的伸手按在阿夺的手上,轻声说:“我亲手杀了父皇和弟弟们,是逃不了阿欲神得惩罚的。”
      阿夺的眼泪夺眶而出,云拓艰难的伸手用手指擦去他的泪水。“不怕的,我自己做下的罪孽,我自己承担。”仔细看了看阿夺说:“澜儿,你和你娘亲长的真像啊,找不到你,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开始她还经常到梦里来找我,现在几个月也不来看我一次,我……很想她,很想她……”4CF30苛没记听古旧:)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阿夺哭出声来了,云拓倚在软榻上,轻声说:“澜儿,到了天上见了你娘亲,帮我跟她说一句,她曾经问过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说,是想和你们快快活活得在一起。可是,如果她再问我,我会说……我会说……”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色暗红带着粘液,云拓大口大口地喘气说:“我会说,我最大的心愿是让她从来没有遇见过我,那样……那样,她就不会伤心,你就不会痛苦,我……我这十二年就不会生不如死……”
    


    112楼2009-04-23 16:20
    回复
      2026-02-15 00:16: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饿啊。”小江的肚子咕咕叫,自己用手摸了摸肚皮说,“查查和花花给咱们的那个厨子手艺真好。”
        “呵呵,那个厨子是宫中御膳房的第一勺,陈哥哥知道你喜欢,所以调他来的,那是正经的御厨。”阿青笑说。
        “真的?!怎得早不和我说呢,早知道,咱们再住一日明日走就好了。”小江满脸遗憾可惜少吃了一天。
        阿夺在马上回头作了个鬼脸说:“不知道是谁从前夜里就开始收拾包袱,嚷嚷着,要看到阿重了,要看到阿重了,这会儿又说晚走几日,怎得你不想见你的阿重了吗?”
        小江鼓鼓腮帮子自己讪笑说:“想啊,所以我才说再多住一日啊,就多住一日嘛。”
        阿青看小江饿了,边催促着快马加鞭赶往前面的镇子里。
        小镇不大,因为是在漠海边上,若是天气好,常可以看见东扈和西齐的商船停泊在码头上。镇上人很多,热热闹闹,林立的饭庄、茶肆、各式的店铺。小江看了一眼奔着那门面最好看的那家冲了过去。
        “‘得意楼’?!好名字。”阿青念着门匾上的名字赞了一句。
        “阿云,快点儿,看看这个‘得意楼’,有什么得意的。”阿夺下马,把缰绳扔给门口的店伴站在门口冲阿青喊。阿青笑嘻嘻的跟上。
        “三位老客,楼上雅间请!”店伴高唱一句,里头出来人殷勤的招呼着。小江的脸在门口一露,整个二楼、三楼的人都趴在围栏上看他,他自己还不知所以,脸上带着对美食的向往之色,在其他人眼里看来是梦幻般的笑容。
        点了菜,不一会儿上齐了,果然美味,小江吃的顾不得抬头,待三人吃完了阿青要结账,店伴跑过来笑嘻嘻地说:“谢谢您三位照应,我们大师傅,哦,就是我们掌柜的说,这顿他请。”
        哦?三个人一愣,阿夺挑挑眉毛说:“做什么?我们没银子吗?为什么请我们?”
        门口闪出一个人来,微笑着说:“因为,我欠小江三顿饭。”
        呀!一见来人,阿青和小江高兴的跳起来,齐声说:“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门口的人正是南越前朝太子韩玮。
        啰里啰唆的说完了,韩玮知道眼前这个骄傲清秀的少年就是阿夺时,也很吃惊,不过阿青轻描淡写的把事情带过了,他是聪明人也就不多问,倒是小江和阿青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
        阿青点点头说:“是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太……谁能想到你会到北楚境内开饭庄呢,呵呵。”
        故友重逢,大家重又摆上酒菜,开怀畅饮,阿夺虽然不记得了,不过看他们相见甚欢,自己也挺高兴得,喝得脸红红的,趴在窗口看饭庄后面茫茫的大海,一边儿看一边儿感叹。
        韩玮说饭庄里的鱼虾都是从海里打捞的,加上他这几年潜心研究厨艺,这个饭庄的生意很好。小江闪着羡慕的眼神看他说:“真好,要是阿重也会做菜就好了,那我们也可以开个饭庄了,想想每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可以有那么多人陪着一起吃,真好。”
        这时,阿夺回头对阿青说:“阿云啊,咱们别回山谷了,回去就咱们两个人,要不咱们先留在这里吧,这大海,我很喜欢呢,等我觉得没意思了咱们再回那个什么山谷吧。”他脸庞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脸欢欣神往的表情有些央求地说。阿青又怎么能不答应。
        “我也要留下,我也要留下。”小江一看阿青笑着点头答应了阿夺,急了,忙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韩玮、阿青、阿夺,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那韩重、(王爷)、(重哥哥)怎么办?”
        “哦?”小江皱着眉头认真考虑了一下说:“我,我,我跟阿重说,他一定会答应的。”
        北楚“祥德”三年,南越幼帝染上天花,不治而亡,举国拥护平王韩重登基,怎奈平王操劳国事久病成疾,郁郁而终,举国哀痛,十里长街挽歌相送。北楚皇帝陈查一统南越、东扈两国;楚国“祥德”十四年,西齐皇后仙逝,皇帝悲痛欲绝,一月后驾崩,西齐新帝登基;“祥德”十八年,西齐归顺楚国,自此,楚国皇帝陈查一统宇内,完善科举,推行新政,招贤纳士,统一历法,统一货币、统一学制……国富民强,歌舞升平。
        皇帝陈查与“瑞梁君”靳海棠恩爱一生,身后并无子嗣,“祥德”三十二年,陈查禅位,携“瑞梁君”四海访友去了,传一世佳话。
        “祥德”三年里的某一天。
        天空晴朗,白云舒展,从得意楼的窗上能看见,茫茫大海上风平浪静,一叶扁舟随波摇荡。
        一个人躺在船头枕着双臂,赤着脚翘着二郎腿,一身青衣短打,脸上盖着斗笠,嘴里含着一根草桔哼着小曲儿,脚丫子还一抖一抖的。
        “哎!”远远的声音传来。斗笠拿开,坐起身来一看,一身青衣的小江脚步清点踩在海面上,转眼到了船头。“阿青啊,今天,活鱼要二十尾,大小随意,品种随意,小玮说,你们捉什么,他做什么,不过要快,昨日里就订出去十多条了。”
        “知道了。”咬着草桔的阿夺翻翻白眼说:“你还真爱现,千里传音站在岸边喊喊就行了,非要踩着水花飞过来,你看你看,那岸上一堆堆的人看你呢,哼。”
        小江得意地笑说:“嘿嘿,阿重说了,只要我欢喜就行了。”
        “哼。”阿夺撇撇嘴冲在小船另一头的阿青说:“阿云,今天要二十尾。”
        正在船头收拾捕鱼网的阿青听了答应说:“哎,知道了。”
        阿夺看看小江再看看岸上挤着的一堆人说:“阿云,我要看你那样子抓鱼,就是那样的。”
        阿青笑笑说:“行,你说怎样就怎样。”


      116楼2009-04-23 16:21
      回复
        ==============《云随雁字长》完=================
        更正下
        文里的“年龄”应为“年纪”
        只是因为百度要审核 “纪”字和“yuan帅”的yuan字不能同时发表在一个帖子
        但是此文中这两个字同时出现的情况比较多 不好拆开发 因此擅自改动一个词语
        请大家见谅 我会去跟逍遥侯说清情况的 也希望他能理解 
        orz 
        百度啊 太河蟹了 泪奔


        118楼2009-04-23 16:24
        回复
          沙发~~~


          119楼2009-04-23 16:36
          回复
            激动啊~~~~我终于做上六甲的沙发了~~~太舒服了


            120楼2009-04-23 16:36
            回复
               十八、辣手问旧案 雁字震峦州
                阿夺签了军令状,整个军营都轰动了,人人都看他如何运筹帷幄,可他第一日里只找人给阿青做旗子,上百人动手做了九面“雁”字旗,军中人此时俱知那个英挺不凡的少年叫做雁青。血红色大旗滚着白色边,当中斗大的一个白色“雁”字,底下垂着半尺长白色流苏,绑牢在一丈六高的白杨木棍上。阿夺抓起一杆大旗在身前舞开,身随旗转,在身前滑出几个圆圈,劲风把围看的士兵逼得远远的,阿夺高高的把旗子冲天抛起,纵身握住,“咚”的一声幢在地上,凛凛寒风将旗子吹得“噼啪”作响,“雁”字在风中抖动。阿夺仰头抬眼着旗子,满意的点头。众人之前只看他容颜姣好胜过女子,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气力,这旗甚是沉重,他单手舞动不费吹灰之力,心中俱想,这个美貌少年果然不可小觑。
                阿夺领着阿青看了旗子,他说好的东西阿青自是满口称赞。看他欢欣,阿夺心内也欢喜,吩咐人拉过两匹马来,和阿青翻身而上,跑出营外。马儿跑了十几里地,到了那处树林,两个人下马,将马儿拴住任它们吃草,两人手牵着手在林中散步。林中干草在脚下踩着,松松软软,不时有枯枝被“咔嚓”踩断,缓缓走过一棵棵大树,树皮斑驳,干枯皴裂。阿青见他只是低头不语,握着他的手便紧了紧。阿夺侧头看他,微微一笑,阿青眼中这萧瑟的冬林中仿佛有春花盛开。阿夺拉他站住,站在身前看着他的眼睛,阿青漆黑的瞳仁晶莹剔透,那清澈的眼神一望而到内心。“想说什么?”阿青看他脸上似笑非笑,嘴角微扬,可眼神却不是特别欢喜的样子便问他。
                阿夺摇摇头,看他满脸关切说:“没什么。” 仍是目不转睛的看他。心想,若是在谷中就这样过了这一生也好,可是,不想回去的人却是我。阿青看他嘴唇嚅动了下,半晌听到他幽幽地问:“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会这般待我?”他虽是嘴角微扬,可是满脸的不开心,虽是问自己,可眼里流露着从没有过的楚楚哀求,阿青一时心神跌宕,抱他在怀里,紧紧地拥着,用力点头,虽然阿夺看不到,也知他一定会应承自己。
                深夜,阿夺呻(百度)吟动情,满身红线急速流转鲜艳夺目,雪白的肌肤下一头青丝逶迤铺洒在榻上,丝丝缕缕,双手和阿青十指绞缠被压在头侧,两条修长的腿蛇一样盘在阿青腰间,随着阿青的撞击扭动腰肢索求……阿青眼见自己喷发的时候,阿夺身上肌肤隐现光华,红线流转快速,看着阿夺,只觉得这几日里,他容颜更盛,在身下情欲辗转眼神顾盼间,自己也随之恍惚不能把持,心下奇怪。
                第二日一早,阿夺拉着阿青来找韩重。阿夺心知自己师徒三人虽然武功高强,可阵前杀敌不可同论,韩重征战多年,此次对峦州久攻不下,心中必定早有谋划,正好与他商议。
                “咱们到他营前叫阵,骆野即使不在阵前出现,也会到辕门了望台观战,依你三人的武功杀他岂不是便宜之事?!擒贼擒王,骆野一死,他的大军就好办了。”陈查站在书案前侃侃而谈。
                “哼。”韩重和阿夺同时冷哼。
                “哼什么?你且说说看。”陈查不敢说韩重,便扬着下巴冲着阿夺说。韩重也看他如何说。
                “如我料得不错,骆野必定拔营,退守到峦州城内了。”阿夺淡定得说。韩重点头。
                “哦?他在峦州城前扎营两年,怎得就会在这几日退守城内呢?”陈查正自疑惑,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了。“启秉元帅,探马回报,骆野大军卯时不到就拔营后撤,现已快到峦州城门了。”校尉出去了。阿夺对陈查挑挑眉毛,如何?!陈查很是郁闷。
                韩重看阿夺问道:“这攻城不比袭营,你说过你二人在北晋军中显露过武功,骆野此番退守峦州,必是有人通风报信了,他忌惮你们的武功,峦州易守难攻,想是要拖过这三日。”至于是谁通风报信韩重心里清楚得很,只是苦于抓不到证据罢了。
                阿夺笑笑说:“区区一个峦州城墙又挡的住什么,只要我们三人杀进去,打开城门,大军不就可以长驱直入了嘛。”
              


              121楼2009-04-23 17:24
              回复
                • 222.70.162.*
                吐了吐了


                124楼2009-04-23 17:25
                回复
                  2026-02-15 00:10: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完结没啊楼主?


                  125楼2009-10-10 16: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