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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云随雁字长》BY:逍遥候 (温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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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壮志涉险惊 筹谋将军令
  阿青一边儿喂阿夺吃核桃乳酪,一回头看见小江托着脸蛋儿,口水从嘴角流到了桌面上,一脸梦幻般陶醉的表情,忙问:“师傅,你想吃吗?想吃,我给你也盛一碗去。”
  “哦?哦。”小江把口水吸回去,手背擦了擦嘴笑说:“不用,不用,我吃了六碗过来的,嘻嘻。”
  阿夺听他俩说话,坐起身来对阿青说:“你再去拿一碗,我还想吃呢。”阿青忙点头出去。看阿青出去了,阿夺看着直盯着自己笑咪(百度)咪的小江问:“师傅,你一直说,素心功你师傅一直没练成,我也一直没问你,你师傅她,是女人吧。”
  小江点点头问:“嗯,我十几岁的时候睡醒了她不见了,后来我就出谷找她,然后出来了就迷了路,就稀里糊涂的碰到了阿重,呵呵。”小江想起当时与韩重相识的场景,脸上又带了甜蜜的微笑。
  “你就这么跑出来了,扔下不到十岁的阿青自己在山谷里啊。”阿夺看了直摇头说。快三十岁的人了,长的样子像十几岁也就罢了,怎么脑子连几岁都没有呢。
  “没有,还有小黑和小白陪着他呢,而且我再回去的时候,他黑黑胖胖的比我在的时候还好呢。”小江立即委屈地反驳。
  “好在阿青活蹦乱跳的,就不去跟你算积年的旧账了。”阿夺摆摆手说:“我在南越皇宫没事乱翻到一本书,什么《宇内搜珍录》,上头提到‘素心功’,说这第九重,若是男子练了……”阿夺说到这儿,想到当时看到书上写的东西,脸红了红。
  小江忙追问:“书上说,男子练了怎么了?”
  阿夺考虑了下措辞说:“书上说,若想练到第九重,所练之人必是男子,而且……而且……”阿夺声如蚊呐,小江索性坐到他身边,一双春水潋滟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他。阿夺头低了下说:“而且……若想练成第九重必得与男子……交合,素心功练成后,会慢慢的脱胎换骨,乌发全白之时,就是素心功练成之日,此后功力每增加一分,则容貌会变化一分,反之,如果功力丧失,容貌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说完这些,阿夺连耳根都红了。
  “哦!”小江频频点头说:“怪不得我遇到阿重和他好了之后,头发慢慢的变白,样子也变了,素心功也练成了,也难怪师傅一直都没练成,这个功夫还真是奇怪呢。”
  阿夺红着脸“呸”了一声,说:“不知道是谁人琢磨出这么个奇怪的功夫来,如果咱们练得那书上写了这个样子,我才不要练呢。”阿夺撇撇嘴。
  小江挺奇怪问:“为什么?也没什么不好啊?我变了这个样子,阿重也没有不欢喜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十七、八岁的,等到你的阿重六、七十岁,变成老头儿的时候,你也顶多像二十几岁,你欢喜这个样子吗?”阿夺问小江。
  小江认真的想了想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我才不要呢。”阿夺撅嘴说,“我要和阿青一起老。”小江刚想说什么,阿青的脚步声传来,阿夺“嘘”了一声说:“师傅,你莫要和阿青、王爷说,知道吗?”看到小江又是一副“为什么”的样子,阿夺忙说:“莫问那么多,你不说就是了。”小江忙答应了,阿夺知道说了这么多他转头看到点儿吃的就会忘掉的,连嘱咐其实都不用。
  这夜里,有两对人正在为加深素心功做着必不可少的功夫,同样练功场里也传来虎虎生风的练功声,三个校尉恭守在一旁。一个看着天边弯弯一挂新勾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一人说:“要都是爷这劲头儿,北晋还不是马到功成?”
  另一个看着场中正在狂练武功的那个人,红缨长枪枪扎一条线,大冷天赤着膊,胳膊上腱子肉突突跳,脖子上青筋暴起老高,抿着嘴说:“我怎么看着,爷这劲头儿像是要扎死谁似的,爷他这些日子怎么了?”
  “怕是火气有点儿大吧。”一个满脸嬉笑小声说:“峦州憋了好几年,回京相好的粉头那儿也没见去,可得憋坏了。”
  “峦州不算,那时候不还有那什么嘛!”三个人一挤眼,这三个人是陈查贴身的校尉,都是看守过靳海棠的,里头什么事儿,心里明镜似的。正在说笑,陈查手中长枪挽出三朵枪花,双手一翻,身子一拧,“噌”的一声一回身长枪脱手扎进后面的木人上,亮晃晃枪尖扎进去两寸,枪杆还在不停的乱颤。
  好,好,爷的枪法又精进了。三个校尉乱鼓掌拍马屁。看陈查愣在那儿也不过来擦脸,也不拔枪,三个人上前看陈查满脸是汗水,皱着眉头直愣愣的盯着乱晃的枪杆。一个凑近了,把手里的衣裳往陈查身上一披小声说:“爷,擦把汗吧,穿上衣裳,这夜里风硬,小心着凉。”衣服披上了,话也说了,可陈查还是不动,三个人有点儿纳闷,知道他一向最是玩笑,即使阵前厮杀脸上也没这般凝重,这是怎么了。
  练功练得一身臭汗,可还是挥不去眼前他的样子。他身上细细的薄汗,暖玉般的肌肤,紧抿得菱形嘴里呻(百度)吟着哀求,还有他马上回首渐渐远去的眼神和身影……耳边响起他临去时说的话,“你莫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勇,当真敢到西齐来找我试试。”当时,自己是怎么回他的? “你放心,西齐纵使龙潭虎穴,我陈查也不放在眼里,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爷!爷?” 校尉见他一直发呆,伸手推了推他。
  陈查缓过神来,大吼一声:“娘的,我陈查看上的人,管你是国舅还是国丈,先掳了来再说,鬼迷了心窍才会放你走。”把三个校尉吼愣了,陈查抬脚就跑。三个校尉甩开脚丫子跟上,拐来拐去的觉得不对,这是往平王的内院跑啊,这大晚上的……
  寝室的暖阁里热腾腾的暖炕,满床春色。墨绿色锦缎盛开金色的菊花,小江的身躯在墨绿色的缎褥上越发衬得他的肌肤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两条腿跪坐在韩重身上,细腻的后背紧贴在韩重的胸前,韩重正亲咬着他的肩胛骨,引得小江一阵阵颤抖,韩重快速的撞击,身上的小江从不会掩饰自己快乐的感觉,喉咙里欢快的低叫着:“阿重,阿重……”


74楼2009-04-23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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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七、假托亲传信 真借自投门
      韩重是治军严明,治家严厉,可平王府里的人从来没见过韩重如此的生气,气得头顶上冒青烟了。花厅里的八仙桌被拍碎了,阿夺也纳闷,凭韩重的武功想要一掌拍碎那八仙桌是不可能的,可是,还真是亲眼看见他一掌拍碎的,阿夺伸着舌头,单腿一跳一跳的躲在阿青身后偷看韩重铁青的脸,想伸手拧烂阿青的腰到底还是不舍得。都怪老实的阿青一五一十的和韩重说了阿夺和陈查如何舌绽莲花,如何添油加醋,如何夸大其词的游说小江去西齐。韩重立逼着阿青把躺在房里的阿夺抱了出来,看到他满脸得色,满眼狡诙,韩重就明白了,伸出巨掌拍在了花厅的八仙桌上。
      韩重老谋深算,自有他的心思,能牵制住西齐固然是好,可是北晋云拓也不是等闲之辈,南越诏书一出,他那里必有所动,知道南越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和西齐联手,首当其冲就是将计就计,弄不好派几个死卫到了西齐杀了靳海棠或其他相干人等嫁祸给南越,陈查和小江又自动送上门了,那联手之事岂不更是板上钉钉一样牢固。
      一个小江从来没有怕的事,一个陈查从来都是什么也不怕,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还会有什么好,韩重拍碎了桌子后叹口气,冷冷得看着阿夺说:“如果小江少了一根头发,你就等着看我会如何对你。”阿青忙回手揽过身后的阿夺紧抱在怀里。
      寂寂长夜,阿夺从阿青的臂弯起身,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袍,摘了墙上悬挂的长剑,赤足来到院中。
      又是满月当空了,银辉洒满院子,院中树木枝条被风吹的些许颤动。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轻轻舞动起来,身随手动,手动剑出,院中凛凛剑光闪动,银光紧密,那冷冷的月光竟也泼洒不进似的,影子在地上伴着空中的身影不停的变换身姿,长剑越舞越快,在周遭舞出一团银光,分不清飘散而动的是月白色的长袍衣襟,抑或是雪色长发,还是那长剑寒刃。半晌,长剑在空中舞出一个个圆圈,层层相迭,环环相套,雪色长发在身后划出一个个扇形。长剑斜指脚下,剑收势停,月色映在阿夺的身上,那厚密的头发竟和身上的长袍一样,再无一缕黑色。
      门开着,阿青站在门后看着他。阿夺一起身他就醒了,看他出了暖阁,跟着他开了门看他飞舞在半空中,团团剑光笼住身影及落到地那一刻,发上仅余的黑色竟眼睁睁看着白了,和小江雪白的发不同,阿夺的发是银色的,银的有些妖异。这一刻,阿青的心有些莫名的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将他守护在身旁,让他像在谷中那样顽皮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出了寒冬,西齐的天气也有些变暖了,路上行人都换了夹袍。陈查和小江戴了人皮面具,易了容貌,穿了半旧的青色袍子扮作等闲人混进了西齐关中。这些日子陈查拖着小江星夜赶路,两人都风尘仆仆的。进了关中城内首先就是找了座茶楼稍事休整。
      二楼客人很多都闲来无事磕着瓜子喝着茶听着说书瞎聊天。两人一落座,茶博士就递了茶牌过来,陈查点了壶明前,要了些点心,留神听周遭的人都说些什么。
      若说这世间人最杂,嘴最快,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莫过于茶楼、酒肆了。陈查和小江屁(百度)股还没坐热,陈查正和满嘴点心沫子的小江商量要不要先去阿青说的靳海棠那座宅子看看,就听见隔壁的人提到了“国舅爷”三个字。
      “……兵部尚书的女儿配国舅爷那可是门当户对的,呵呵。”
      “就是就是,不过,这个国舅爷可是风流在外的名声,关中哪个烟花之地他没去过。”
      “那是从前,听说这大半年修身养性了。”
      “真的?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保不准是为了成亲,外头收敛了,在自家弄呢……”一桌子人哄堂大笑。
      小江看陈查听得“成亲”有些愣,脸色就不善,抻头问他怎么了,陈查摇摇头留神听还有没有下文,那一桌子人哄闹了半天,只隐约听到说是下了聘了,下个月就要拜堂成亲了云云。
      这茶再香,陈查也没心情喝了,扔下几文钱拖了小江就跑,小江刚要往嘴里填的半块儿枣泥糕被他猛地一拽胳膊都抹在腮帮子上了,赶紧抓了一把咸炒花生窝在手里,跟他出来。
      陈查等不及夜里暗探,心里想好了对策,按阿青说的位置,两个人三拐两拐的费了半天劲找到靳海棠的那处私宅。“哐哐哐”陈查扣了扣门环,声音刚落,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个眉目如画的小童,总角年纪,手里抱个藤球,冲两人眨巴了眨巴眼睛问:“两位何事应门啊?”
      以后府上只能用丫鬟,像长得这般狐媚勾人的小厮统统乱棍打出去,哼。陈查看这个小童长得好,牙根儿就痒痒。看小童盯着自己面露诧异,忙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来说:“我们是远道而来的,靳公子的挚友托我们带个口信给他。”
      小童笑嘻嘻地说:“这样啊,那我去跟公子说一声。”陈查眼睛一亮,难道靳海棠此刻就在这里吗?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正巴巴地等着人请自己进去呢,门房里匆匆跑出来一个白须老者对小童说:“棉儿,怎得乱开府门。”
      小童忙回头说:“谦爷爷,我在门口捡球儿听到有人应门我就开了。”
      “你快回内院去,你们几个再敢在府门口乱跑踢球不听话,我告诉几个管事,仔细你们的皮肉。”老者恐吓小童,小童做个鬼脸,抱着藤球慢慢地往里磨蹭。
      “两位何事?”老者问,陈查把话又说了一遍。老者也打量了两人一眼说:“我家公子近日里都不会到这儿来了,既有口信还是烦请到靳府传达吧。”说完就要关大门。陈查急了,伸手挡住大门说:“老丈,我们这口信是……阿青少爷让我们带给靳公子的。”大门还是关了。
      陈查眯着眼睛站在门口琢磨半天,蹿到大门边儿的墙根儿底下让小江带他跳进去,小江一个纵身,大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那个白须老者走出来张望。小江身子腾空一只手搭在高高的院墙上, 另一只手提着陈查的袍带,两人挂在墙边儿。白须老者走上前,陈查轻咳一声,扯着小江落在地上,面色从容跟无事人一样。
      “两位请随我来。”白须老者貌似不悦,冷冰冰地说。


    76楼2009-04-23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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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0: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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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八、单纯稚子迷 轻薄绞龙锁
        江(百度)哥哥真棒啊。江(百度)哥哥吃我的,我的好吃。江(百度)哥哥再来一个……院内几个小厮、丫鬟围着小江,怀里衣衫兜着各色零嘴儿,不外乎时新瓜果,奇巧点心。靳海棠这宅子里用度奢华,吃这一项自是比外头强,就算是挑剔的人也得咂咂嘴,更别说只要是能吃的就觉得好的贪嘴小江了。
        六、七个孩子和他混了这一会儿,就知道他这爱好,拿好吃的围着他。小江手里攥着只黄嘴的雀儿,是从廊下的一个笼子里掏出来的。小江从一个孩子手里拣了个黄橙橙的佛手塞进怀里,手一伸,雀儿被他攥得狠了,乍一松,翅子扇动,“扑棱棱”飞到半空,小江待它飞得高高的,纵身飞起来,刻意的在空中展了几个优美的身形,引得地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艳羡万分。身子在空中一拧,手臂一伸,把那雀儿又攥在手心里,飞落到地上。
        好厉害啊。几个孩子眼睛瞪得滴溜溜圆,满脸放光,叽叽喳喳的围上来,小江嬉笑着满眼得意之色,一个年纪稍大点儿的小厮抽身往厅里走,嘴上说,江(百度)哥哥,我给你沏杯茶去。
        这小厮长得圆圆脸大眼睛,进了厅里抻头看小江被围住没注意,快步跑到内堂里头,站在杨木雕花壁前轻叩了两下,小声说:“公子,公子?”
        雕花璧后靳海棠的声音:“如何?”
        小厮迟疑着说:“那个人武功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几块儿点心就给哄住了,不会……有什么诈吧?”
        “笨蛋。”一个男人气呼呼地说。同时“砰”什么东西被狠踢上的声音,那个男人“哎吆”一声。
        “你还把那茶给他,待他晕了然后多喂他些昏睡的药,让他睡上几日,拿绞龙锁锁了扔进柴房里。”靳海棠的声音说。这宅子里头什么药没有啊。小厮答应着去办了。
        “砰”靳海棠又狠狠地踢了陈查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珠子剜出来。”漆黑的眉毛竖起来恐吓着,可怎么凶狠眼前这人都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小江昏睡着被一条银色的链子像端午节的粽子一样捆着扔进了柴房里,嘴巴里还死咬着半个梨子。
        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把陈查抬上了屋里的大床,这几个小厮都是靳海棠手里知过人事的,觑着陈查的真面目直瞅,陈查挑着眉毛坏坏的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笑的几个小厮小脸绯红,看得靳海棠眉头蹙得更厉害。
        “看什么看,吃过那么多猪肉还没见过猪吗?都给我滚出去。”靳海棠厉声说,几个小厮把陈查抬到床上就往外跑。“满儿等等。”靳海棠叫住那个大眼睛小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满儿脸色有些诧异一边儿听着一边儿点头,及说完了跑出去了。
        靳海棠走到一个五斗柜边上打开,拿出一条银色的锁链回身到床边,锁链一头是个圆环靳海棠“咔嗒”一声把它扣在陈查的左手上,收紧了,另一头的圆环扣在墙上凸起的一个铁环上。
        “这么巴巴的把我锁在床上,怎么,怕我跑了?” 陈查戏谑地笑说:“哦,难道你和我一样,如此的等不及了。”
        靳海棠胸膛起伏,紧抿着嘴,咬着牙根儿,半晌忽得笑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总有一天,本公子会找上一百个人来的。”
        陈查自然记得他说的话,不过看他薄嗔微怒的样子说不出的俊俏,故意地说:“这我倒不记得了,你要找一百个人来做甚?”
        “你……”靳海棠嘴巴闭得紧紧地,本来想说,“找一百个人来上你”,可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了,这一说出来不就面对面的和他说自己被他上过了以此来报仇嘛。哼,我才没那么笨呢。
        “这是玄铁锻造的绞龙锁,如果没有钥匙,凭你再厉害的武功,再快的利刃都弄不断,你就老实待着吧。”靳海棠甩袖出门。
        不多时,几个小厮抬了热水进来,把陈查的衣裳都除了,手上有锁链,直接拿匕首划开袖子,剥皮猪一样裸着。他身材健硕,肌肉坚实,比一般男子高大魁梧的多,赤条条的往浴桶里一站,看得几个小厮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几个小厮齐动手,刷洗他身上,陈查的左手被锁链扯着平伸着越发故意腆着胸脯。
        陈查右手挑着满儿的下巴笑问:“爷的身材比你家公子如何?”,满儿脸一红,几个小厮互相看看脸红着不语。陈查咂咂嘴说:“海棠原来还好,这次看着可瘦多了,一定是你们不上心服侍是不是?”
        一个嘴角有颗小痣,眉眼清淡的小厮说:“才不是呢,我家公子自从那次出远门回来就整日里无精打采得。”
        “环儿别瞎说。”满儿忙制止他。
        靳海棠听到棉儿跑回来报信就吩咐他们如此如此行事,把两个人迷软了。几个人这会儿也搞不清楚陈查是谁,再说都是平日里被靳海棠宠惯了的,见这个男人亲热不拘束又锁着也不以为意。
        “就是的,我没瞎说,公子自那次回来就茶不思,饭不想得,干什么都没劲儿。”环儿撅嘴说。
        “嗯。”另一个接口说:“公子都不带我们出去玩儿了,整日窝在府里头,要不是被老爷打出来到这儿住,都快把我们憋死了。”
        “哦?!被你们老爷打出来的?为什么?”陈查听出点儿话头来忙问。


      78楼2009-04-2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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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幅本应风情万种的垂丝海棠图配着陈查黝黑健硕的身材竟显出些铁骨峥嵘的味道。
          靳海棠也没想到这海棠绣完了竟是如此的好看,伸出手指慢慢的在陈查身上描摹着,肌肤上的血珠被指肚抹出一条血痕,抬起手指,指肚上殷红一片,慢慢的送到嘴里,用舌尖包裹住轻轻的舔了舔,淡淡的血腥弥漫在口中。
          尖锐的刺痛不再有了,陈查紧绷的身体募得放松,有些气喘,喘息间胸前怒放的海棠像是被风吹动,缓缓的摇摆着。
          “咳哼。”老头看靳海棠要扑上去的样子,适时地轻咳了一声,靳海棠忙收回眼神,老头说:“今日就到这里吧,再来,他恐怕就受不住了,还是歇息上两日的好。”
          靳海棠点点头,吩咐小厮进来收拾东西亲自送他们出去。棉儿、环儿几个小厮不待靳海棠召唤,一拥而入。啊呀。一声声惊呼。“可……真漂亮啊。”棉儿艳羡地说。
          陈查嘴里堵着丝帕说不出话,只好“唔唔唔”的乱叫了几下,环儿给他把丝帕扯了出来。“呼……可闷死我了,快,快把这个该死的东西给我拿了让我看看。”陈查大喊。环儿给他把眼罩取下了,把绑着手脚的绳子解开。陈查活动了下手臂和腿,昂起头使劲一看,复又跌回到床上,大口的喘着气。
          几个小厮拿着干净的帕子给他轻轻擦拭身体上的血迹,动作中免不了占点儿便宜,摸几下。棉儿最是可恶,伸手在那右侧的凸起花蕾上捻动了几下,那花蕾经了金针肆虐,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陈查皱着眉头喊:“这可是给你家公子留得,你可莫要先下手。”棉儿嘻嘻笑着不说话。几个人一边擦,一边儿用手指轻摸那些花朵,叶子,交头接耳的评论,摸得陈查直痒,呵呵笑着扭着身子躲嘴里胡说八道地告饶,一转头看见靳海棠脸色不善站在暗格那儿。
          彼时天已掌灯,暗格里倒觉不出来,靳海棠一进来就看见几个小厮嬉皮笑脸的和陈查嬉笑打闹,心里就有气。没想到他还挺招人的。
          “都下去安排晚膳,从现在起谁要和他再说一个字,就把嘴里的舌头割下来。”几个小厮看靳海棠的脸色象是真生气了,都跟陈查做个鬼脸低头出去了。
          晚一些满儿端着饭菜进来服侍陈查吃了,饭菜里又加了些迷(百度)药,陈查吃了杯茶后舒舒服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靳海棠晚膳里喝了些酒,眉眼带着薄薄的酒意进了暗格。眼看着床上的人嘴角带笑不知道发什么春梦睡得正香呢。靳海棠爬上床,在夜明珠下,那一幅垂丝海棠新鲜夺目。
          你倒是吃得饱睡得香,不是说西齐纵使龙潭虎穴你也不放在眼里嘛,不是说一定会来找我的嘛,还假借阿青让我保重,你会有这么好心,哼,若不是要攻打北晋,你早就把我忘在脑后了吧。
          床帐从帐钩上摘下来,云霞般的帐子层层的落下,遮住了床。靳海棠解开衣襟,将身上的袍子甩落,那细腻柔韧的身体映在夜明珠莹莹的光芒下。
          你这个坏蛋……哼,我让你睡,看你今夜怎么睡。


        81楼2009-04-2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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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一、佯攻夺通业 乔装取化梁
            帅营中阿青、阿夺、两位谋士、几员大将俱都无声不语,大军休整数日,又拿下了一座城池,虽不是要塞重关,到底又给北晋重击,连战捷胜,南越将士群情激昂,眼看着攻下北晋指日可待,可前路的曲折凶险,只有帅营里这些人知道。
            面前几案上摊着重金购买的北晋地形图,山川城池虽然糙简却一目了然。谋士和大将都看着阿青。阿夺站在几人中间偷眼看他,剑眉拧成个“川”字,漆黑的星目紧盯着图上“通业”、“化梁”两个名字。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这短短的一年间,就长成大人了呢,这般的英武,这般的沉稳,这般的可以依靠。阿夺的眼神代替自己的手,一分一毫的在阿青温润夺目的脸庞上描摹着。
            阿青沉吟片刻说:“通业、化梁,位居要塞,交通便利,商贸密集,取了这两地,北晋无疑大半落入咱们手中了。”
            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儿点头说:“是,通业、化梁,相隔不远,通业在上游,化梁在下游,一条通化河贯穿两城。通业小,是深入北晋最便捷之路,守兵精良,化梁大,是北晋粮秣储备最足之地,守兵也不弱。”
            阿青一路行来,早早的派遣探子混进前方城中探听消息,这些讯息是探子入城买通守城士兵得来的。山羊胡子的谋士是韩重麾下最器重的人,名叫萧伯,也是韩重亲点给阿青的师傅之一,一路教他谋略用兵、行军布阵。相处下来,萧伯已知阿青虽温和善良却处事果断,虽赏罚分明却不刚愎自用,加上对谋士尊敬有加,便倾心相授,也欣喜地看到阿青逐渐的成熟。
            阿青很是犹豫,虽然南越号称五十万大军,精兵尽出,但是却在攻下三城之后,秘密回调二十万大军,守护南越,以防北晋或西齐趁虚攻击,再者连月征战,士兵伤亡,装备损坏,加上为了安抚民心,在攻下城池后,都没有在城中筹集军粮,三十万大军的粮秣储备已是不足。化梁的粮食无疑有很大的诱惑力。这两处地方都要紧,可是守兵都精良,究竟先攻打哪一处,是夺取地势枢纽的通业?还是粮秣富足的化梁?
            为这个问题已经争论了一晚了,一半人拥护先攻打通业,占取有力地势,一半人拥护先攻打化梁,补充粮秣。
            “有什么办法能同时攻取两城呢?”阿青自言自语的说,眼睛不停的在图上“通业”“化梁”“通化河”三个地方转来转去。
            忽然,阿青灵光一闪:“萧先生,这通化河贯穿在两城内,两城内吃水可是要靠它?”抬头看萧伯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
            阿夺听了阿青的话,心中一动,脱口而出:“水源?”阿青回头看他,两人眼光交集,阿夺冲他眨眨眼。
            另一位年级稍轻,有点儿龅牙的也是阿青的师傅之一,谋士刘宇。刘宇冲阿青点头笑说:“元帅心中可是有了定夺?”
            阿青和两位谋士相识一笑,阿夺也暗暗点头赞许。
            通业、化梁两城的探子轮番在南越营帐远远的探看,发现南越大军点将出动,旌旗招展,奔化梁而去,一路尘土飞扬,看旌旗的数量竟是全军而出,探子们还不放心,除了回去通报的,又守在营帐外看了大半日,除了一百余个守营的老兵外,空无一人,绵延几里的营帐,到了午后竟有飞鸟停落帐顶上歇息,飞鸟都敢停靠,那就是当真无人了,探子火速汇报,计算路程南越步兵急行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到达。化梁城内登时慌了,知道雁青的厉害,调集兵马在城外安营扎寨,化梁与通业同气连枝,通业探得南越大军全部出动攻打化梁,便派出兵马增援。通业城中兵力留得不足一半。
            深夜,南越营地里忽然每个营帐中都钻出无数士兵,卷起铠甲,全部一骑两人,轻装星夜急行,天还没亮,大军就到达了通业城,城中兵士毫无防备,阿青亲自上阵,没用了两个时辰就拿下通业。
            通业守将被反绑着推进大厅,一眼看见大厅正中端坐的阿青,心内诧异,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用兵如神,连战告捷的雁青吗?心下不服,被推搡到阿青眼前跪下,恨恨不平地说:“明明探子汇报,旌旗招展,尘土飞扬,你的大军全部出动,你到底耍的什么诡计,竟藏起了这么多人来夜袭?”
          


          85楼2009-04-23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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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青轻声一笑说:“这还不简单,原来五十人队旌旗一副,现在十人队旌旗一副,远远的看去探子只能点旗子算人数,我在马后绑上干草,拉开距离,跑起来自然尘土飞扬,人数众多。我留下的人都藏在营帐里。”
              守将一愣,还是不服问:“探子说连飞鸟都停在了帐顶,若是帐中藏(百度)人,那鸟儿怎么敢停落?”
              “哈哈哈。”萧伯摸着山羊胡子大笑说:“这点本来我也担心,没想到我家元帅出了个好主意,说与你听,你也学个乖。”
              阿青看他笑笑说:“也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是把粮食炒出香味洒在盒子里摆在帐顶,那鸟儿初时听得帐中有动静自是不敢停下,不过时间一久,见无人走动,加上天气寒冷觅食不易,自然就耐不住飞下来啄食了,你的探子不就看到成群的鸟儿落在帐子顶上了嘛。”
              这守将临死前还大骂雁青是个诡计多端的小人,看着士兵端上来守将的人头,阿青脸色凝重有一丝淡淡的不忍。这又破了一城了。萧伯在一旁低声说:“两军对阵,不是他死,就是我忘,他说咱们诡计,到他那里就是良策了。”
              刘宇也道:“元帅莫要自责,自古国之交战,死伤不可避免,况且咱们此次出兵,深入敌国,战线持久,兵马劳累,能尽早解决战事才是百姓之福。”
              阿青忙肃容点头说:“多谢先生提点。”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阿夺,南越和北晋不会如此早的正式交锋。幼帝登基,平王一力支撑,此时应该废陈出新,养兵励马,断不该倾全国之力征讨北晋。随着学习愈多,战事愈激烈,阿青的心情愈是沉重,如不是阿夺眼底的笑意愈加的温柔灿烂,真是有些支撑不住。
              阿青早就安排士兵将泻药撒进通化河里,刘宇呲着小龅牙对萧伯和阿青说:“咱们费了一夜的时间了,清晨和上午正是取水的时候,现下依照水流的速度,这一日的时间全城的用水也差不多了。”
              “城中的暗探安排好了吗?”阿青询问。
              萧伯捻着山羊胡子笑说:“元帅放心,俱都安排好了,寅时他们就在城中各处泉眼里投放泻药,这样双管齐下,保管人喝了人泻,马喝了马泻,断不会有漏网的。”
              这厢阿夺带了五万人马一路上扑腾着尘土磨磨蹭蹭得奔往化梁。本来两日的路程足足多走了小半日,化梁城中的茅厕排不上队了。人人捂着肚子来回的蹿。马泻的腿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跌倒。止泻的药一时都脱了销。化梁守将吃了止泻药心内疑惑,这两日吃的还是通化河里的水,难不成被人投了药?可南越的人马还没到城外呢,如何投药?难道是通业失守?不可能啊,雁青的人马倾巢而出攻打我的化梁,怎还会有多余兵力攻打通业?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探马回报,远远的看见雁字军大队人马杀来了,没奈何,守将提刀上马歪歪扭扭的出来迎战,吩咐弓箭手预备,箭雨先来它一阵子再说。


            86楼2009-04-23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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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飞蝗般的羽箭射来,阿夺也不上前,只让藤甲军举藤盾在大队前密密的护着,由着他射,等到几批箭雨过后,让左先锋蔡兴出战。蔡兴是个急性子的人,每站必冲在前头,开始看不上阿夺身单体薄,后来是心服口服,五体投地,这次化梁兵将个个泻的满脸蜡黄,那箭射过来都没力气,右先锋让自己上阵分明是让了个大功劳给自己,心内欢喜,提着手中双叉戟,驱着坐下心爱的枣红马带领人马杀出阵前。那化梁守将也是不弱,两下里数百个回合难分胜负。
                蔡兴心头火气,我还打不过你个拉了两天稀的?手里就发了狠,双叉戟哗啦啦舞的泼风一样,化州守将一看不好,勒马回头就跑,大喊:“快快进城,关城门。”
                正嚷着,就看右侧里杀过来大队人马,心里一惊,怎得通业方向杀过人马来了,定睛仔细一看,来的人马都是通业北晋服色,心里大喜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救援的人马到了。便调转了马头迎向蔡兴说:“我增援人马到了,有本事再大战两百个回合。”身后士兵也都欢喜鼓舞,本来个个都身虚体弱强撑着,看自己人来到了都欢欣鼓舞,却眼睁睁的看着人马冲入军中,手中寒光利刃,手起到落,登时冲散了化梁的队形,士兵不明所以,怎得同室操戈?惶恐间四散而逃。
                蔡兴在马上哈哈大笑说:“大战二百回合?你的城都丢了,拿什么打。”纵马上前,趁他恐慌,刺了个透心凉,夺了头功。
                增援来的北晋人马正是阿青的人,拿下通业后,阿青便吩咐收了城中北晋士兵的衣服让自己的人换上,马不停歇赶往化梁,支援阿夺。阿青的人在臂上系条红带子,区别化梁的北晋士兵。阿夺看阵前北晋人马互相厮杀知道阿青已经得手,命令擂鼓助威,所有人马分两翼包抄形成半圆,将四散的北晋士兵围剿。
                阿夺马上提长刀乱砍,勒马奔向阿青麾下大将袁海,及到近前大喊:“袁家哥哥!”
                袁海手中大刀一挥砍掉马上化梁一员将士的脑袋,听到阿夺叫他回头一笑,看阿夺亮银铠甲上血花四溅,忙问:“哎呀,右先锋受伤了?”
                “不是。”阿夺说话间,手中长刀不停,切菜般杀了几人,片刻两人坐骑并在一起,阿夺问:“通业顺利吧,元帅安好吗?”
                “嗯。”袁海笑笑说:“咱们漏夜杀过去,那起子人还在做美梦呢。元帅用兵如神,咱们只是伤了几十个兄弟而已。”
                “哦。”阿夺听得阿青无事,心下放心了,双腿一夹,冲里杀过去。
                化梁城内果然粮食富足,几个粮仓一打开,粮食哗哗的往外流,士兵们心下欢喜,在城中美美的歇了一夜,吃了顿饱饭,只是喝水限(百度)量,阿青已经吩咐从通业让水夫带了干净水过来,通化河里的水还得有个两三日把泻药流净了才可用。
                阿夺和阿青说好了拿下化梁就回通业复命,便留下蔡兴和其他人在化梁驻扎,带了人赶往通业,远远的看见一队人马在城外等候,马上的人一身青衣,未穿铠甲,翘首以待,正是阿青。阿夺不由得纵马飞奔,快到近前,心内忽然顽皮起来,马冲到阿青身前,“呀”一声阿夺软软的俯到在马背上。
                “阿夺!”阿青惊呼,远远的看他满身都是血迹,顾不得身边都是士兵,一把将他拖过马来揽在怀里,怀里的人眉头紧蹙,面无血色,全身绵软无力,也不知道伤在那里。阿青马鞭猛抽,带着他飞奔进通业守备府。
                阿青手忙脚乱的把阿夺放在床上,对跟进来的校尉大喊:“快去请郎中”。转身摸着阿夺的脸庞轻唤:“阿夺,阿夺,醒醒,伤在哪里,告诉我,告诉我啊。”阿夺只是闭目不语,阿青只觉得瞬间身体冰凉,不知所措,心也忐忑不安起来。慢慢替他除去铠甲,脱了外衣,里面青色的中衣上倒没有血迹,也没有被刺穿、射中的痕迹,阿青心里更慌,难道是内伤?手轻轻的按在胸口、肋骨上抚摸着。
                阿夺闭眼装了半天,听他声音嘶哑恐慌的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嘴角忍不住地就要弯起来,想再吓吓他,还是不作声,可是阿青的手摸在肋骨上好痒,阿夺忍着忍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把床前的阿青唬了一跳。
              


              87楼2009-04-23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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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阿青,骗你的,谁能伤得了我啊。”阿夺双手勾着阿青的脖颈,鼻尖轻触着阿青的鼻尖。“好凉啊,我给你捂捂。”把手从脖颈上收回来,嘻嘻笑着两手捂住阿青的鼻子。眼看着阿青清澈的双眼中火苗蹿上来了。“啊呀,也不知道伤兵怎么样了,好歹我也是右先锋,去看看哈。”阿夺说着从床上跳下来,往外跑。
                  “回来。”阿青扯着他的手,往怀里一带,紧紧地抱住,没头没脑的亲在脸上,亲的阿夺喘息不止。“吓我好玩儿吗?让你留在王爷身边你不听,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出战,我有多担心。”一边儿说,一边儿重重啃咬着阿夺的耳朵和脖颈。
                  “嗯……别咬,好疼。”阿夺呻(百度)吟着,他说疼阿青忙放开。“你说我跟来干什么,还不是怕你偷懒,来做监工嘛。”阿夺扁着嘴,横了阿青一眼,说:“这会儿小狗一样啃我做什么。”想挣开阿青的怀抱,怎奈那胳膊越抱越紧。
                  “不啃你,那你让我啃什么。”阿青在唇上轻啄了下说:“忘记你带了人皮面具了,刚才被你的脸色吓死了。”
                  阿夺皱着眉头说:“前天夜里我要到你……到我帐中来,你……为什么不来。” 阿夺的脸上虽然看不出羞红,可是睫毛抖着眼睛却低下了,不敢看阿青闪亮的眼睛,把脸埋在阿青肩膀上。
                  阿青哭笑不得,伸手把两扇门关上,双手抱着他走到床边,轻声说:“你第二日就要领兵出去,这骑马行路的……你也知道,我一碰着你……就不知道轻重了,若是平时,你叫我,我有不去的时候吗?就是你不叫我,我也偷偷地避开巡卫摸进去过,不是吗?”
                  “哼。”阿夺只是把脸埋紧了,闷声说:“你现在也学坏了,编排起我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了,什么都是为了我,这个也是为了我,那个也为了我。”
                  阿青笑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说:“好,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往后,都依你,所有的事情都依你。”
                  阿夺抬起脸来,似笑非笑的盯着阿青看说:“真的什么都依我?”阿青郑重的点头。阿夺又横了他一眼说:“你连点头的样子都像师傅了,哼。”阿夺把嘴巴撅起来凑过来说,“那,亲一下。”阿青笑着揽过他的身子低头亲上去,浅浅的描着嘴唇,然后将舌尖凑近去,两个人紧紧地拥吻着。
                  “元帅,郎中请来了,快给右先锋瞧瞧吧。”校尉急急得带着郎中过来,见门关着,就站在门外大声禀告。阿夺一听忙抽身要起来,阿青紧紧地拽住他的手又扯回在腿上,大声说:“带郎中下去歇息吧,右先锋没什么大碍了,我们有要紧事要做。”


                88楼2009-04-23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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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0: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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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二、良善思安国 气苦恨情薄
                    “嗯哼……好舒服啊……用力,再用力点……” 校尉安置了郎中赶回来侯命,却愣在门外,听到屋里头呻(百度)吟的声音像是舒坦极了,不紧捂嘴哑然,远远的看见萧伯带着一众谋士过来,赶紧的在外间门口重重的咳了一声,大声说:“元帅,萧先生过来了。”
                    “快请。”元帅的声音传来。快请?怎么……不用收拾下吗?疑惑间,众人已经到了门口,这个无奈的校尉只好推开门让进来,自己随后跟进。
                    阿青坐在床前,双手揉捏着给阿夺松骨。阿夺趴在床上闭目享受,听见校尉说话,就把嘴巴闭上了,只默默的放松,心想,阿青松骨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力道又足,穴位拿捏的又准,只这一小会儿,全身的骨头都好像睡着了一样的松软了。
                    校尉从谋士们身后偷眼一看。哦?哦。不由得为自己的小人之心羞愧不已。阿夺坦然地从床上坐起来,行军在外众人也都不拘小节,就在这寝室里或站或坐。
                    校尉奉上茶来,众人闲叙。“萧先生,还请酌词回秉给王爷,他在京中必定焦急万分,此役,各位和众家将士居功至伟,请一一列明,请王爷论功行赏。”阿青对萧伯说。
                    “是,我已经着手来拟,拟好就拿与元帅过目。”萧伯捻着山羊须说。
                    刘宇在一旁喝茶道:“此战大捷,王爷的心也放下大半。”
                    “呵呵。”阿青笑说,“是呀,出兵前王爷就说,能拿下通业、化梁,攻可补给,退可严守,北晋已失了大半了。”屋里的众人纷纷点头。
                    萧伯沉吟片刻说:“前面据通业八百里的汴都是北晋最后的防线,汴都一破,剩下的几座城池都形同虚设,北晋皇城便可长驱直入了。”
                    “是。”一位谋士说,“汴都守将樊虎三代忠臣对北晋忠心耿耿,而且骁勇善战,不可轻视。”
                    阿青听了默默点头,一旁的阿夺忽道:“听说樊虎为人性情暴躁,多疑猜忌,对底下士兵苛严得很呢。”
                    萧伯点头说:“是,他虽然善战,但是为人确实苛严。”
                    阿夺看看阿青,又说:“他身边有个谋士名叫李允,萧先生可知道?”
                    萧伯点点头说:“李允是樊虎门客,计谋多变,满腹经纶,樊虎几次胜仗都是他出谋划策,我与他曾经会过几次,惭愧地说,恐怕李允的计谋在我等之上。”
                    阿青闻言对萧伯说:“如此看樊虎只是武夫之勇,还得要先除了李允才是。”
                    一旁刘宇说:“不是除了李允,而是只要除了李允,那汴都便可容易取得了。”众位谋士俱都点头赞同。
                    众人商议无果,至深夜方才离去。阿青命烧了水,避了众人,给阿夺细细的梳洗了。
                    桌上的蜡烛忽明忽暗,慢慢的蜡烛的泪滴越积越多,阿青握着阿夺的手躺在床前,盯着蜡烛出神,眼睁睁的看着那蜡烛瘫软成泥,冒出一阵青烟,灭了。“那李允传闻确实厉害,还没想到法子吗?急不得,慢慢来。”阿夺扶上阿青宽阔的胸膛轻声问。
                    “哦。”阿青回过神来,轻笑,屋里暗了,他的脸庞依然温柔的醉人。“不是,我只是在瞎想。”
                    “想些什么说与我听听?”阿夺歪着脑袋问。
                    阿青轻笑,轻轻搂着他说:“刚出征的时候,萧先生对我说,使敌国完整的降服高之于击破敌国;使敌人全军降服高之于武力击破。这一路走来,城破之日到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看的是满眼哀号,生离死别。这人……都是一样的人啊。”
                    阿夺抱着阿青的臂膀,趴在他身上不语,没一会儿,阿青忽然感到身前的衣襟湿嗒嗒的,忙用手摸向阿夺的脸庞,果然一片水痕,忙半倚着起身靠在床头,将他抱起来,看阿夺满眼哀伤,泪珠儿还在一颗颗滚落,忙问:“怎得哭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昏暗的床上阿夺看着他,猛地抱紧了,声音哽咽。阿青心里一紧,知道他为什么哭了,叹口气说:“不管你的事,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智取汴都,减少伤亡,真的,你别乱想。”说着,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尖。“自小,你说的话,我有哪个是不听的,别说让我攻打北晋,就是你要我的命,我也是毫不犹豫的给你的。”
                  


                  89楼2009-04-23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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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南……(南越)”陈查心想,豁出去了,于是大声说。
                      “他是棠儿南游结识的朋友。” 靳海棠猛地抬头打断了陈查的话。
                      “我是平……(平王麾下)”陈查又说。
                      “平素和棠儿并没有来往。” 靳海棠又截住陈查的话,膝行几步对父亲低声说:“爹爹,棠儿知错了,与他并不相干,爹爹你让他走,棠儿……棠儿……即回来了,一切……都听从爹爹的安排。”靳海棠说话声越来越小。
                      满厅的人都看着院子里的陈查。陈查知道靳海棠不让自己说出身份,这所有的人他也都没放在眼里,听着靳海棠几不可闻的语声,眼里只看见他的背影,陈查一咬牙大声说:“海棠,你信我也好,不信也好,我还是那句话,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除了你,我是不会要别人的。”
                      靳海棠身子一抖,头垂的更低。靳贤这会儿气到极点反倒冷笑起来了,半晌点头说:“来人,请家法。”
                      “老爷!”靳夫人和几位如夫人惊呼哀求。靳夫人眼里含着泪说:“老爷,上次动家法,棠儿的伤养了这几个月才好,饶了他吧,我会好好劝导他的,老爷。”
                      靳贤也不理会院中。陈查一听取家法了,心中一急,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前。“你别过来。”靳海棠背身喊了句,陈查硬生生的顿住身形。靳海棠稍稍侧头说:“这是我的爹爹,不许你乱来。我做错事,受罚是应当的。”
                      陈查听他重重的说“爹爹”两字,知道如此上去冲撞了他父亲不妥。可是,难道让我眼看着你……陈查仔细打量靳贤。容长脸面,穿着淡青色的儒衫,气质儒雅,眼睛有几分与靳海棠相似。那满头珠翠,雍容华贵的妇人就是他的娘亲了,原来海棠像他的娘亲呢。那几个如夫人看上去也都是环肥燕瘦,姿色出众,难怪靳家的子女都如此的艳名远播。
                      靳贤也在冷眼看陈查,长得膀大腰圆、眉眼粗野,一看就是个莽撞武夫,大庭广众下居然口出秽言,连伦常也不顾了,哼。
                      “老爷,家法请来了。”一个老家丁恭敬的过来。陈查定睛一看,差点儿没晕过去。这是家法吗?这不是杀人的凶器嘛。儿臂粗的红木棍子,摩挲的油亮,细的那头漆都快掉了,也不知道传了几代了。打断两根肋骨那还是好的呢,这一棍子下去,就得断一根啊。陈查急了。
                      靳贤起身,拎着家法站定在靳海棠身前。“孽障,你可知错?”
                      “棠儿知错。”靳海棠将身子跪的笔直。
                      靳贤正容道:“你流连花街柳巷,广播风流大名,甚至离家两年,我都容了你,只道你年少轻狂。连累皇后娘娘也日夜里为你劳心,亲自挑选兵部尚书的千金,知书达理,温柔敦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居然敢抗婚,竟然还敢招惹无(百度)耻之徒上门滋事。靳家几代单传,我决不许靳家香火断送在你的手上。”靳贤越说越气,两手举起手中的家法,用了全力了,只听“嘭”一声,狠狠地打在靳海棠身上。“扑通”一声,靳海棠呛倒在厅前。
                      “海棠!”陈查痛呼出声,看他在地上挣扎了下勉强起来又把身子跪正了。
                      “棠儿!”靳夫人尖叫一声,丝帕捂住嘴哭出声来,可是靳贤素来严厉夫人虽然心疼却不敢上前阻拦,身边几个如夫人也都凄凄哀哀的陪着哭。


                    93楼2009-04-23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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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苟延求果腹 富贵寻贤达
                        虽是春寒,在太阳底下也照的人暖暖的,北晋民风和南越自是不同,街市建筑别样新奇,民心安抚得也好,没过几日就有开了店铺做生意的,街面上来往走动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城里也多有富户,房屋连绵起伏,家大业大。阿青和阿夺带着几个校尉骑了高头大马在通业城里巡视了一圈儿赶回守备府里。进了府里阿青就瞅见几个校尉在边门那里大声喝斥,跨院里跪着七八个人在不断的磕响头。阿青走上前去,校尉见他走过来忙行礼。原来是几个校尉在厨后发现几个偷吃食的下人,又在隐蔽角落里翻出些粮食来,这才把人揪出来准备惩治。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兀自在地上额头,脑门子在石砖地上磕得“嘭嘭”作响,脑袋下触着的石砖上染了血渍了。
                        “不过是些吃的东西,想是他们饿得狠了。”阿青对几个校尉板起脸来又说:“又不是粮食不够,在这里作践他们做什么,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罚你们几个寅时三刻起来打扫这府里的庭院。”几个校尉垂手领了罚。看那几个人还在磕头,阿青就走过去说:“别磕了,起来吧,还回去做自己份内的事,我和管事的亲自说,给你们安排每日里的口粮。”有几个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却含胸缩背低着头,地上还跪着两个花白头发的,阿青又催促起来,那两个却只是摇头。
                        “那两个是站不起来的。”阿夺在身后说,又说:“你们好生下去吧,元帅宅心仁厚是不会责罚你们的。”
                        几个奴隶惶恐的退走,阿青看他们走路姿势奇怪,那两个年(百度)龄稍长一直跪着的人居然是在地上爬行,看得阿青心中一愣。“等一等。”阿青叫了声,几个人忙站住,身躯抖动显是惧怕得厉害。“你们的手脚怎么了?”阿青问了句,回头厉声责问几个校尉:“你们居然动过私刑了吗?”几个校尉忙跪下指天罚誓地说绝没做过,带他们从厨后出来就是这个样子了,说,还没说什么就吆喝了几句他们就跪在那里直磕头。
                        “不关他们的事。”阿夺走过来,对地上爬着的一个人说:“抬起头来。”那个人慢慢的抬头,垂着眼帘,脸庞晦黄苍老,一身破衣服有几处露着干黄的皮肉,衣衫底下的身体瘦得可怜。阿夺指着他左颊上方形的黥印说:“他是奴隶,这个年(百度)龄了,恐怕是已经不会走路了。”说话间,那两个人头垂的更低。
                        阿青仔细看了下,面前几人的脸颊上果然都有方形的刺字,除了一个年(百度)龄不大,眉眼标致的男子。阿夺看阿青盯着那个男子的脸看,便对那个人说:“把两只手伸出来。”那人听话的伸出手来,瘦的柴火一样,右手腕脉门处赫然也有一方黥印。
                        阿夺放走了几个人,看阿青犹自出神盯着那些人消失的地方,扯了扯他的衣袖说:“奴隶在脸上留了黥印到哪里也走不脱,若是生的好,主人家就免了在脸上的,刺在手腕上。奴隶在北晋自古就有,什么稀奇事嘛,达官贵人,商贾富户谁家里不是成群的。”
                        阿夺一边儿说一边往里走,阿青紧走几步追上去问:“他们的手脚是怎么回事?”
                        “奴隶只能跪着,日久天长就不会走路,只能爬了。”
                        “只能跪着吗?那……那要他们做什么?”阿青心下不解,若是好好的下人还可以做些粗使活计,可是只能跪、爬,又能做什么?
                        “做什么?人能做的人不能做的,你想用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人把奴隶当纸鸢放飞,高高的抛起重重的摔下,还有的当成猫儿、狗儿养着,又或者洗干净了把肉切切吃了,只要主人家高兴怎样都行。”阿夺边走边说。
                        阿青愣在当场,嘴巴张着。阿夺听见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一眼,看他满脸错愕,浑不能相信的表情,回身走过来轻推了他一下说:“傻阿青,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居然是个软心肠的烂好人。你也不用在那里瞎叹息,北晋的云拓一登基就废了奴制,算算也有十年了,你没看见那几个年(百度)龄轻些的都学会走路了嘛。不过,他们带着黥印放出去也找不到好的营生做,多半还都是留在主人家存活。”说到这儿,看阿青脸色还没缓和,就安慰他说:“等攻下北晋,你再颁布严令,改善制度,你放心,慢慢会好的。”
                        阿青半晌点点头说:“如此说来,这个云拓倒是个好皇帝。”


                      95楼2009-04-23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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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儿知道,澜儿和阿青一定会替娘亲和父皇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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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儿会杀了二哥,不,杀了云拓,杀了他。”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地,是的,杀了他。本来慢慢长大后不相信自己最喜欢,最疼爱自己的二哥会是追杀自己和娘亲的凶手,可是在北晋军营得知他弑了父皇,杀了所有哥哥们后,就不得不相信了,怕自己和哥哥们与他争夺皇位,所以必须斩草除根不是吗?就为了这个,害死了父皇,害死了这世上最最爱我的娘亲,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娘亲,澜儿是不是很能干,澜儿知道师傅的爱人是南越平王以后就利用了他,利用他得到了想要的,现在阿青正带领南越大军攻打北晋,澜儿一定会,一定会替娘亲和父皇报仇的。”
                          “可是澜儿,如果你杀了他,你就不能和娘亲走了,不能和娘亲、父皇到天上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啊……不要,娘亲,不要丢下我……”
                          啊哈哈,谁,谁在大笑,是谁?一阵阵阴森恐怖震耳欲聋的笑声传来,银色的世界慢慢的被黑雾笼罩着,一道金光劈开混沌。“阿欲神!”阿夺听到自己的声音尖叫。银光渐退,娘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要,娘亲不要走,阿青会帮我杀他的,娘亲,不用我动手的,无论我做什么阿青都会帮我的。阿青,阿青,你在哪儿,你快帮我拉住我的娘亲,快啊,阿青……”
                          阿欲神逐渐的逼近,手中的长蛇化作一团金光扑面而来。“阿青! 阿青救我,阿青,告诉他,告诉他,他不是我杀得,不是我杀得,阿青是你帮我的,是你帮我的,阿青,快告诉他,我不要和他走,我不要去无间地狱,阿青,阿青……”
                          怀中的阿夺凄厉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大声哭喊,阿青吓坏了,抱紧了他呼唤……半晌,阿夺睁开了哭泣的双眼,看清了眼前的阿青,猛地扑进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坏阿青,你为什么不帮我拉着娘亲,呜呜,你为什么不帮我,呜呜,娘亲走了,走了,阿青,阿青……”
                          “阿夺,别怕,别怕,你娘亲不会不要你的,她……她在天上看着你,在天上看着你呢。”阿青小声哄着,他今天自从看了那个阿欲神后为什么就这么恐惧,这么害怕。
                          阿夺仰起脸来,苍白的脸上带着惶恐不安,搂着阿青的脖颈说:“阿青,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你会帮我的是不是?是不是?”眼神迫切的在阿青脸上巡视,想受惊的小动物寻求保护一样。
                          阿青郑重的点头:“嗯,是,你放心,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
                          阿夺放心般长舒口气,把脸埋在阿青胸膛上,紧紧地贴着,轻声说:“阿青,我想和你和娘亲和父……亲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不要让阿欲神带我走,不要让他带我走。”说话间又哽咽起来。
                          阿青很少见他这么柔弱的时候,看他哭泣的样子让人心疼,神色哀痛欲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阿欲神会带他走,只好不停的安抚他。
                          深夜里房间里漆黑,外面风吹动的声音在阿夺渐渐停止的抽噎中明显了起来,两个人全无睡意,阿夺搂着他,手摸着他脖子上自己送给他的那块玉佩,玉佩触手暖暖的,却让阿夺的手刺痛般,噩梦里的景象真实的吓人。平静下来后,心中的忐忑代替了心灵上的恐惧。阿夺起身看着阿青的脸庞,屋里透进来微弱的光,能看到他眼眸里闪动着的光芒。
                          对不起,阿青,对不起,我不能亲手杀死他,只能让你帮我,我只有你了阿青,对不起。我知道你是那么的善良,我知道你心里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怕告诉了你真相,你会劝阻我放弃报仇,我真得不能在他害死娘亲和父皇后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阿青,对不起,对不起……
                          阿夺低头吻上阿青的唇,轻轻的啃咬着,手指抚上他结实的胸膛,轻轻的挑逗着,手指慢慢向下……“阿夺……”阿青捧着他的脸,想看个究竟,可是只能感受到手掌下他发烫的脸颊。阿夺分开双腿坐起阿青跨上,那里已经挺立着膨胀和灼热,阿夺轻轻的褪下亵衣,扶住阿青的欲望。“不行,阿夺,这样你会疼得。”
                          “我欢喜这样。”阿夺轻声说,抱住阿青起身,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他缠绵的吻着,趁阿青分神之际,将身体猛地下沉。
                          疼……阿夺轻轻的动着,感觉一股湿热从体内流出来润滑了连接处,让律动顺畅起来。阿青的呼吸慢慢的急促沉重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阿夺的腰。将阿青的头靠在胸前,在自己身体起伏间,阿夺呻(百度)吟着含糊地说:“阿青,你也疼吧,对不起让你这么疼,我只有你了,阿青……”
                          阿青只能听到他说,……疼……疼……便强行在销魂得紧炙火热中停住自己的欲望,亲吻他的脸庞,吻到的却是湿湿咸咸的液体。
                          ******************************下面有话说,谢谢********************************
                          这个文写到现在居然16万多字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因为文章题材铺的太大,没有信心写下去呢,在各位亲们的支持下,居然写到现在了,还貌似有不少好看的地方,真是想不到啊。这个文我会控制在20万字左右的,太长的话会忘记前面的内容,呵呵。
                          这章有点儿啰里吧嗦,有的亲们问,为什么阿夺要逼着阿青去替他报仇,而不是直接告诉他真相呢?设计的情节是阿夺不能亲手杀死云拓,可是又想报仇,所以不会假借他人之手,会让自己最爱的阿青来完成,这里“阿欲神”的内容在结尾也会用到。不知道这个解释有疑问的亲们满不满意呢?不是写这章的时候想到的,是之前就想好的哦。
                          再次谢谢大家!每人鲜花一束,香吻一个……


                        103楼2009-04-23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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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千里传疑信 连环设离间
                            李棠把安插在西齐关中的暗探发回来的飞鸽传书送来给韩重。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很早以前,韩重就安插了一些人在西齐、北晋、东扈住下,以平常人的身份生活,随时发送讯息。可这一次,韩重看完了密信脸上阴云密布。
                            小江和陈查私自离开后,韩重就飞鸽传书给暗探让他们格外留意靳府,密信中提到了靳海棠大婚前夜,靳府发现夜行人无数,最后有些人冲了出来。暗探的身份是秘密的,只能在外监视,不能和小江、陈查接头,又说第二日靳海棠的婚事因为宫中传他突然重病而取消,被皇后亲自接到宫中调养。
                            韩重吃惊,冲出来的那些人里那个相貌平凡的男子应该就是小江了,可是为什么陈查会受伤?为什么皇后和靳海棠还有他父母都是狼狈逃窜的样子,难道夜里的那些蒙面人就是自己派去寻找和保护小江的那十八个人吗?可是自己只是让他们暗地保护小江,为什么他们会杀入靳府?难道遇到了北晋人马偷袭?可是暗探的飞鸽传书都回来了,十八个人为什么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他们早已经误了回禀的日期。
                            饶是韩重历经风浪,心头也突突的有点儿跳。小江、陈查和他们一起骑马冲出来的,现在都是在西齐皇宫吗?陈查受伤了,那小江呢?这个小笨蛋永远都让人不放心。
                            韩重要亲自到西齐去,李棠听了赶紧的阻拦,韩重知道自己走不开,皇帝年幼,自己身为辅政王爷责任重大,又怎么能抛开这一切走了,那这些扔给谁去。韩重思忖良久,写密信给西齐暗探,不惜一切打探小江和陈查在西齐的行踪及安危。
                            陈查养伤,靳海棠陪着他,两个人都豁出去了,好的蜜里调油一样,把靳贤气得在房里和夫人下棋,只苦了小江,插也插不进去,只好成日在西齐皇宫里到处溜达。宫娥、内侍动不动就能看见那个又好看又奇怪的人嘴巴里总是吃着东西,要么坐在高高的宫墙上荡着两只脚,要么站在御花园的树梢上吹风,要么在湖面上飞来飞去,所在之处总是引人围观,皇帝和皇后看见了也不恼他,还笑眯眯地看着他,每天都赏赐给他好多好多好吃的,要不是太想阿重了,小江觉得这个西齐皇宫还不错。
                            阿夺自那日梦魇后,做恶梦的时候越来越多,常常的发呆,晚上总是缠着阿青做了一次又一次累极后才能入睡,阿青知道每次到最后阿夺的身体都已经到了极限了,可是看他乞求的眼神,惶惶不安像是要拼命抓住些什么似的,只好一次次深入他的身体,听他痛苦又快乐的呻(百度)吟声,让自己也迷醉在其中。
                            窗外梆交四更,天很快就要亮了,阿夺趴在阿青的身上沉沉的睡去。阿青抚摸着他银色的长发、赤(百度)裸的后背,肌肤火一样的热。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胸前的龙形玉佩,睡梦中握得也很用力,玉佩将指节撑得突起。阿青的唇轻触上他的额头,将被子拉上来塞紧他肩头的缝隙。“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梦里,我也会在你身边。”
                            大军在通业和化梁修整了两个月后整装出发,前往汴都。大军行了二十日在离汴都五十里的向阳处安营扎寨。
                            次日一早,阿夺和左先锋蔡兴点起五千人马鸣炮出营到了汴都城外。汴都守将樊虎早已得了探马回报,带了一众将士和李允等谋士登上城楼了望。
                            汴都城头上“樊”字旗招展,那个一身黄金甲,斜披大红氅的红脸膛大汉就是樊虎了。阿夺冷笑,三代忠良?哼,忠于我父皇才算,连那个弑君的云拓你都忠心耿耿,算什么忠良。身边那个穿着青衣儒衫,形容消瘦的男子想来就是第一谋士李允了吧。
                            阿夺手在额前打了个凉棚张望了一下,运足了内功大声喊:“城上那风姿不凡,气宇轩昂的红袍先生,莫不是李允李大人嘛?”他内功一运,加上声音清亮,字字句句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众人耳中,甚至汴都大门内的士兵都听得清楚。“李大人学究四海,名冠宇内,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我家元帅十分仰慕先生,盼能一会啊。”
                            樊虎手按在身后的剑柄上,眼角瞄了李允一眼。身旁有个大将探头喊话,声竭力嘶也只能让阵前的人听见:“我家樊将军在此,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蔡兴马上回话说:“爷爷我乃是南越征北左先锋蔡兴,哪个是樊虎?快快束手就擒,献城受死。”阿夺和蔡兴一使眼色,蔡兴大声喊:“李先生,这北晋皇帝弑父杀兄,谋朝篡位,樊虎一介莽夫不辨良莠,实非先生辅佐之良才啊。”
                            阿夺又说:“我家元帅求贤若渴,仁心广播,良臣择木而栖,万望先生明鉴啊。”
                            樊虎听他二人口口声声贬自己,抬李允,心中大怒,他本来就心高气傲、性情暴躁,此时更是怒火上升,厉声吩咐出城迎战。李允忙道:“将军,他们乘胜而来,且不可贸然出击,闻听那右先锋武艺高强,如果一战不胜,对汴都军心不利啊,还是挂了免战牌避过他们锋芒才是。”
                            “哼。”樊虎瞪了李允一眼,“如不出击,他们还当我北晋无人怕了他们,两个黄口小儿能成什么气候,趁他们连日赶路人疲马乏,正好迎战搓搓他们的锐气,怎么,你这是帮他们说话嘛?”
                            李允一听他口气不善,知道他心胸狭隘,听到刚才的那番话心中激怒,只好好言相劝,可是樊虎哪里肯听,点了一员大将,让他立时开城门出战。
                            看见城门大开,一员大将带人冲了出来,蔡兴对阿夺一笑说:“萧先生说,若是他们出来迎战,就是咱们说的话得用了,看来还真是。这一仗我不跟你抢,看你怎么戏耍他。”
                            阿夺笑笑说:“你看着差不多就鸣金召回我,我可不耐烦同他磨时间。”说着,一磕脚蹬,摘了长刀纵马出列。
                            “我乃大将黄埔,速速报上名来,我刀下可不斩无名之辈。”黄埔骑一匹赤兔马,身高体壮,一身镔铁盔甲也使一杆大刀,在马上趾高气扬地说。
                            阿夺呵呵一笑说:“哦?那你的刀可要失望了,我虽身为南越征北右先锋,可是没有名字,只是我家元帅的家奴而已,征伐北晋还用不着南越大将出马,我就足够了。”


                          104楼2009-04-23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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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的人看着桌子上的木盒,要比旁人的包裹大,眼巴巴的看着李允把它打开,竟然什么都没有。咦?众人都是一愣,李允跪倒说:“将军明鉴,这可是雁青的毒计,他给几位大人都送了礼,单单给我一个空盒子,就是为了让将军怀疑我私吞了东西,使那离间之计,万望将军不要轻信他啊。”
                              “呵呵。”樊虎大笑说:“先生把我看的太是蠢钝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他的毒计呢,先生放心,先生的为人,我怎么会信不过呢,快快请起。”樊虎亲热地把李允扶起来。
                              第二日一早,樊虎把那两个没交包裹的人提来,那二人先是不承认收了东西,见樊虎连送包裹的时辰都说出来了,又说包裹是收了,但是里头是空的,樊虎立命叫人拖出去仗责,打了几十下,两个人终于受不住让家丁把东西送了来,樊虎一看也都是不菲的珠宝,看看桌子上摆的那个空木盒,冷笑一声。
                              雁青即说三日后还来挑战,就要想个对策,一个谋士说,城外二十里处有片密林,是雁青人马到汴都城外的必经之地,可多派人马在密林处埋伏,等他们经过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众人听了都说是妙计,樊虎也深以为意。
                              这时李允说话:“雁青军中也多有谋士,那个萧伯、刘宇都是诡计多端的人,既然咱们能想到在密林中埋伏,他们也必会想到,如我所料不差,今、明两日他们定会派人去烧林子,扫平障碍。还是另做打算。”
                              一个谋士又说:“既然李先生有此一虑,那不如今天就派兵潜伏,等他们前来烧林的时候,岂不正好先来个奇袭,谅他们也不会提防。”
                              “不可。”李允说:“烧林不比经过,他们若是带足了燃具,到时火乘风势,密林中埋伏的人马可不易脱险。”
                              听他如此说樊虎脸上已经不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放过如此良机吗?先生到底有没有良策。”
                              这时一个谋士说话道:“李先生所虑也不无道理,不如这两日派探马打探,如果他们不去烧林,就派人马在密林中埋伏,等他们经过时突袭如何?”樊虎不待李允反驳,就表示说此议甚好,派人下去探查,李允无奈暗自摇头。
                              阿青手执黑子望向萧伯一笑,轻轻落下,说:“此局先生承让了。”
                              萧伯看看摸着胡子说:“元帅举一反三,我这个师傅是不行喽,呵呵。”
                              阿青微笑不语,将自己的黑子收回来,想起有一会儿没听到阿夺的声音了,回头一看,只见阿夺坐在身旁的石礅上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萧伯笑了笑,阿青忙看他,脸上不由得一红,萧伯笑说:“过了两日见咱们不去烧林子,今夜樊虎必会派人在林中埋伏,元帅,咱们今夜里有好戏看了。”
                              “萧先生观今夜风向如何?”雁青问道。
                              “风向大利。”萧伯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那日在城外挑战的时候,阿青就派人在密林边儿上的隐蔽处挖了十几道长长的深坑,上头搭上木板干草,让袁海领着二百个士兵带着弓箭、燃具、干粮窝在里头,这一窝就是三天。袁海怕樊虎的探马发现,憋屎憋尿,晚上才露个头出来,每天都把樊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终于眼巴巴地看着天黑透了,听到远远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袁海头上顶着一堆干草露出个脑袋来瞪大眼睛看,果然是北晋的士兵约有两千人钻进了密林里。
                              “奶奶的,爷今晚烤个千人串儿,闻闻香味。”袁海恶狠狠地说。
                              袁海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悄悄的招呼自己人出来,好些日子没下雨,密林里干燥,加上草木众多,一时间密林外一圈儿和左侧大火腾腾而起,夜里风大往右吹,火借风势不一会儿席卷了整个林子,林子里哭爹喊娘的闹腾了起来。袁海带着士兵张弓搭剪埋伏在外头,看见有人影冲出来,就射过去,前有弓箭,后有大火,开始往外窜的人还挺多,到后来越来越少了,跑出来的人身上都冒着老高的火苗子。
                              眼看着没几个人出来了,袁海喝令停止射箭,走到林子里拿刀扒拉着溜达了一圈儿说:“咱们走吧,就是剩下几个,估计不死也得烧惨了,这二十里路也爬不回去了,爷可得回去好好睡一觉。”
                              一个校尉大声说:“那个李先生还真是神,他怎么就能让樊虎听他的在今夜里埋伏呢,幸好他通知了,要不然咱们明日可就中了圈套了。”
                              袁海得意地说:“那是,李先生有名的智谋,樊虎那个蠢材都是靠了他,他是算准了的,再说,你以为元帅的珍宝都白送了吗?你是没看见呢,那可是满满一木头盒子啊,神仙也得动心。”
                              袁海带人走了,林子里,几个北晋士兵把身上烧焦了的同伴尸体掀下去,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出来。


                            106楼2009-04-23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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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0: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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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阿青陪着阿夺在营外骑马溜达,远远的看不到营门了,阿青伸手把骑在马背上发呆的阿夺提了过来,搂在身前,两个人共乘一骑。马儿在月下悠闲的踱步,马上的两个人都没说话。阿夺头上裹着头巾,一层层的把银发缠住了挡着,脸上带着那个人皮面具,眉眼呆滞。阿青把他在怀里紧了紧,张口咬住他柔软的耳垂。
                                “呀。”阿夺不提防,叫了一声,“做什么咬我?”回头狠狠的瞪了阿青一眼,看他冲自己露着白白的牙齿傻笑。
                                “阿夺,你在想什么?”阿青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阿夺眼波如丝,耸耸鼻子说:“你在想什么?”
                                阿青笑笑说:“我?我在想那个李允什么时候走。”
                                “和我在一起不许想别人。”阿夺皱着眉头说,一看阿青瞪大了眼睛要解释,又笑出声来,“你放心,他不会就这么悄悄走的。”说完将背抵在阿青怀里仰头看天上的月亮。
                                夜风微微的吹着,耳听着周围的草地里虫鸣的声音。阿青松了缰绳,把阿夺座骑的缰绳挂在自己马鞍上,任马儿自己无目的地溜达,只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柔软又冰凉,团在手心里握着。阿青凑在他颈边嗅嗅,阿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
                                “做什么小狗一样。”阿夺觉得脖子痒,扭了扭身子躲他,挣开手在鞍前一按,身体腾空而起,一个翻身落在马上阿青的身后,伸出两手环住他的腰,学刚才阿青的样子在他背上、颈旁嗅来嗅去,半晌,满意的舒口气,把脸埋在阿青背上紧紧地抱着他,自言自语地说:“阿青,你怎么那么好呢。”
                                阿青握住他在自己腰间的手只是笑不说话。马儿驮着两个人往前走,寂静的小路上听见马儿“踢踏踢踏”和鼻子喷气的声音。
                                李允来跟阿青辞行,准备一路游山玩水的到南越去看看,说着递给阿青一封信说:“蒙元帅不弃,以上宾之礼待之,李允万分惭愧,这信里所写希望能助元帅一臂之力。”
                                阿青道谢接了,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挽留,亲自送他上马走了。他一回来,帐中众人都看他手里的书信。阿青拆了,原来李允在信中详细记录了樊虎在汴都城中各处的守防力量,并说樊虎一直在等待云拓为保住汴都召集的十万大军,不日即到,信中婉转的提了几条建议。阿青看完信一抬头见阿夺笑眯眯地冲自己眨眼。
                                这些日子里蔡兴天天带人在城外擂鼓叫骂,五千人喊起统一口号来也是声势震天。只要看到城头出现樊虎的黄金甲、大红袍,蔡兴就骂的更起劲。
                                算算云拓的十万人马再有个十几日就到了,为了减少伤亡,阿青和谋士研究后决定夜袭汴都。
                                自南越大军安营以来,汴都的四个城门就一直关闭了,樊虎不知道李允怎么能平白的没了,他自然想不到有人的轻功能好到飞过城头。正在烦乱,听到探马回报,雁青大军正大举着火把趁夜朝汴都而来。樊虎立即带人登上城头。
                                另一边,袁海带领三万人马赶往汴都西门。樊虎身边谋士说,如此怕是雁青明是攻打正门,实则是攻打其他城门啊,樊虎立即派人到其余三个城门探查,果然说是有大队人马举着火把杀往西门,樊虎除了严守正门外,立即调动全城兵力严守西门。若是李允在就会知道漏夜如此大举火把攻城必是调虎离山之计,可惜他没在……阿夺带领二千人马赶往汴都守卫最弱的东门。
                                阿夺悄无声息的跃上东门城头,将城头上了望的十几个士兵解决了。底下的人用强弩将数十条五爪绳钩射上城头,顺着绳索攀岩而上。等到黑漆漆的人站在城头上,东大门的守卫这才发现,可惜只有一百多个当值的士兵,被一拥而上的人解决掉。
                                樊虎站在城头看着飞瀑般的羽箭射向城下远远的那一片火把。哼哼冷笑,这下子还不让你们变成箭猪吗。如蝗的箭雨过后,樊虎一愣,怎的那些那片火把还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想看仔细些,天黑离得远辨不真切。突然那些火把后有人朗声大笑,其声震耳欲聋:“多谢樊将军赠箭,雁青笑纳了。”
                              


                              108楼2009-04-23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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