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下午归家,带回了鲜花,两人在玄关拥吻,如往常一样。
那晚的月亮也很圆。L突然说,哥哥,唱首歌嚟听啊。
在大歌星面前唱歌?D虽然不是五音不全心里依旧打鼓,你知我唔识谱嘅。
唔识谱唔可以唱歌咩?嗰个唔系理由啩。
看L一脸期待,D妥协,好啦好啦,我唱。看着洒在露台的月光,他想到一首歌,想着便唱了出来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这还是L送他的第一张唱片上的歌,那张唱片也只有这一首歌。那是在契妈的宴会重逢后L第三次约他见面,送他回家时递给他的礼物。他说自己出过的唱片是用来垫锅底的,所以只好送别人的歌。
第二天一早L便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样,当时D傻傻地答,挺好听。气得L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D唱这首歌L也想起当年的事,笑着跟他和,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唱完L依旧笑笑的望着他,他不禁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摸着又忍不住捏了捏。
喂,我呢张脸值好多金噶。L嘴上抱怨却也不伸手制止。
大歌星,你系唔系要唱返首畀我听。
好啊,就答你啱啱嗰支歌。L倒是张口就来。
願我會揸火箭,帶你到天空去,在太空中兩人住……
这歌D不是第一次听L唱,不知道L还记不记得《小小心愿》的沈再良,他还记着阿良在录音棚里唱这支歌的样子。那时他们还没有重逢,L顶着厚重的发型从演技到歌声都透着稚嫩。那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电视机里的那个大男孩会充斥他往后的人生。
此时L再唱这首歌又是另一种感觉,多了故事,更深沉。他变了,变得更成熟,更儒雅。又似乎没有变,在圈子里浸淫多年依旧怀抱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