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巷子的猫——
猫咪我是疼爱的,我家巷子的猫更不必说,每天早上是猫儿们出来觅食的时间,一两只,两三只,或作伴或结队,阵容强大阵势喜人,于是我养成了一个喂猫进食的习惯,将一些剩菜剩饭置于一碗中放于大门处,经常看着它们吃得不亦乐乎,心中喜悦自不必用言语说,猫儿是有灵性的也是有缺点的,它的记性不是太好,所以有了狗忠猫奸的乡间俚语。
可我却根本不会在意,觉得世间的事物都是有相互的优劣,一个黑一个白,一个是一个非,一个对一个错,构成了这个世界。
我在猫儿的世界里感触颇深,这群猫我也会不公平的对待,我喜欢那只白猫是因为它格外与我亲近,每一回来到我家时总是比其余胆子都大,而且从不发出乞食的哀鸣声,古语讲得好,入乡随俗,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经验总是带着时间总结出来的。
白猫也许视我家为第二家乡缘故,因此吃其食儿来,便踏实在心底,只见其嘴角翻动却不漏齿,轻嚼慢咽像是我家的饭菜极对它的口味,尤其见到我从沁河里钓上来的小鱼儿时,大饱口福之余也不忘喵喵几声以示感谢。
那只黑色花狸猫也是我的心爱之猫,它不是经常来门口而是隔三差五来一趟,想某个明星到处走穴,架子很大不过却始终无法戒掉贪腥的秉性,黑色花狸猫一见到小鱼儿立马叼在口中,迅速撤离,找一个犄角旮旯处,独享河鲜,我虽有些妒忌,想到人尚且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何况猫儿乎?
所以有些时我见黑色花狸猫拖着肥硕的身体走起路来,拖沓的样子不禁好笑,但又细想到猫儿总是乖的,就如人一般也有时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有时会祸之福所依天有不测风云,有好就有坏。
当然还有一只弃养的野狸猫,全身橘黄我戏称其为柑橘猫,这只猫只在夜深人静时出现,有好几次我躺在床上忽听窗台上,一阵捣腾声响,起身想撵其走又觉得自己不会怜香惜玉反倒失了趣味,因为也许我对其太熟悉了,渐渐便习惯了在晚上人静夜深时,听其发出的怪异之响,这种由恨到爱的心理作用,是一种难以的表达,如古代山水国画,只可心领神会。
立冬已过了有十几天了,天也慢慢冷了起来,想起了猫儿卧在冬日屋门口的太阳下,晒晒日头的样子,我不禁想化身为猫,人呀!要真能放下心头烦绪去当一回猫儿,该有多么的美好呀!
这种无心也许正中了我的下怀,为此今晚我的梦里一定会出现一只朝着我龇牙咧嘴笑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