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捂住心口大口喘气,庆王见势不对,忙上前扶住他,着急地问道:“老六,你怎么啦?”
岳谨言送齐柘安夫妇上轿走了,回转来看见瑞王的样子,忙叫庆王把瑞王送回房躺下,搭了脉,轻声对瑞王道:“不妨事,只是前几日伤了身了,适才情绪激动,气血上涌,睡一觉就好了。”回房拿了颗药丸来,剥开来递给瑞王道:“王爷把这个吃了吃,罢了好睡些。”
瑞王默默接过药丸吃了,倒头就睡。岳谨言给他盖好被,见庆王一脸担忧,安慰道:“王爷莫急,瑞王爷明日起来就又是活蹦乱跳了。”
庆王知岳谨言医术高明,放下心来,见瑞王脸朝里睡着,悄悄拉着岳谨言的手,小声道:“不是说了不许叫我王爷了么?该罚。”说着就把岳谨言抱进怀里,做势要亲。
岳谨言脸红了,忙拿手撑着,又怕吵到瑞王,也不敢出声,终于让庆王在脸颊上香了一下。庆王知岳谨言脸皮薄,倒也不再勉强,轻轻一笑,放了岳谨言,岳谨言已是羞得低了头。两个人守了一会,听得瑞王的呼吸声逐渐绵长均匀起来,知他睡着了,吩咐了小丫头,这才轻轻出了屋。
一跨出房门庆王就把岳谨言拉到怀里,笑道:“刚才还没罚完呢,来,叫我一声儿。”岳谨言把头埋在庆王怀里,小声唤道:“祺哥哥。”庆王只觉得心肝尖儿颤了一颤,抱紧了岳谨言道:“言儿,再叫一声。”
岳谨言轻轻摇头,死活不肯再叫了,庆王实是爱煞了他,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又把舌尖伸进耳朵里四处舔舐。岳谨言只觉得耳朵快要化掉了,不禁轻哼了一声。庆王听了这一声,哪里还忍得住,抬起岳谨言的脸,一口吻了下去。
岳谨言从未有过接吻的经验,发觉庆王的唇覆上自己的,瞬时脑中一片空白,被庆王吮吻了一阵,已是全身发软了,迷迷糊糊中被庆王顶开牙关,舌头伸进来,又温柔又蛮横地翻搅舔吮,很快就站立不稳,好在被庆王箍在怀中才不至于跌到地上去。庆王吻了好一阵,直到岳谨言喘不上气来,发出唔唔的议抗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看着岳谨言红透了的小脸,蒙了水雾的眼睛和润湿的嘴唇,轻轻拥着他,叹息道:“言儿,你真好,我喜欢你。”感觉到怀中的岳谨言轻颤了一下,又温顺地靠在自己怀中,过了一会,迟迟疑疑地伸出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腰,心里突然觉得无比的塌实,低头在岳谨言头发上亲了一下,说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房睡罢。”
庆王看着坐在桌旁发呆的陆慎行,又看看床上的两个枕头,心里极其不爽,脸也沉了下来。岳谨言见庆王面色不豫,以为他是看见陆慎行生气,忙叫陆慎行起来跟庆王行礼。陆慎行心不在焉,不过倒是相当听话地跟庆王行了礼,又坐回桌旁发呆。
岳谨言朝庆王笑道:“慎行其实很听话的,王爷...”见庆王眼睛看过来,一下子反应过来,可那个甚么哥哥的实在再叫不出口了,踌躇了一会,道:“四哥,慎行只是小孩子脾气重些,您多担待他些。”
庆王心道:“小傻瓜,我计较的又不是这个。”拉过岳谨言问道:“你怎么会和小陆住一间房?”
岳谨言抓抓头道:“慎行说要和我住一间,我们就住一间了呀。”他不解地问:“怎么啦?我和慎行小时候一直都住一间房的呀。”小时候陆慎行睡相极差,刚开始时岳谨言和陆慎行不住一间房,结果陆慎行没几天就会生一次病,后来岳谨言发现那是因为陆慎行每晚都把被子蹬到地上去,就让陆慎行搬来跟自己同住,每晚至少要帮他盖三四次被子,陆慎行从此再也没有着凉生病过,直到陆慎行十四五岁后,经常半夜偷溜出去玩乐,觉得不方便,这才和岳谨言分房住。
庆王暗地里磨牙,知道这个小呆瓜不会明白,只得笑了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和小陆都是大人了,不比小时候,再住在一起不好。”
岳谨言呵呵笑了:“其实跟慎行住一起挺好的,他像个大火炉似的,晚上睡觉可暖和了。”
庆王拿手指去揉太阳穴,闭闭眼,镇静下来,道:“言儿,你以后莫再跟小陆住一起了,你只能跟我住一起,你要冷有我给你焐,明白么?”
岳谨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等我们搬出瑞王府,我就不跟慎行住一间好了。”心道,“你每天要陪凌霄姐姐她们的,我怎可能跟你住一起。“心里有点疼,垂下眼不再说话。
庆王叹了口气,知道岳谨言心思单纯,其实是自己想得太多,然世间最温柔也最霸道的便是个情字,一旦动了情,便恨不得那人的所有都是自己的,绝不愿让人分享那人的好。他看岳谨言打了半个哈欠又忍着,拍拍岳谨言的背道:“好了,言儿你快睡罢,我明日再过来。”
庆王无论如何不让岳谨言送,笑着在他脸颊上香了一下,掩了门走了。岳谨言回身见陆慎行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走过去在他面前晃晃手,道:“慎行,你怎么啦?今儿晚上一直都呆呆的。”
陆慎行“哦”了一声,猛醒道:“没事,我好得很。”打了个哈欠,“困死了,咱们赶快洗洗睡罢。”
躺到床上,陆慎行从身后抱住岳谨言,岳谨言真是困了,被暖烘烘地抱着,一会就睡着了。陆慎行睁大眼睛,看着暗沉的夜色中岳谨言模糊的轮廓,轻轻唤道:“谨谨。”岳谨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陆慎行忽然觉得眼睛酸痛,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