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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雨霖林》作者:叶华(温柔身份高贵的王爷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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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捂住心口大口喘气,庆王见势不对,忙上前扶住他,着急地问道:“老六,你怎么啦?”
岳谨言送齐柘安夫妇上轿走了,回转来看见瑞王的样子,忙叫庆王把瑞王送回房躺下,搭了脉,轻声对瑞王道:“不妨事,只是前几日伤了身了,适才情绪激动,气血上涌,睡一觉就好了。”回房拿了颗药丸来,剥开来递给瑞王道:“王爷把这个吃了‮吃,罢‬了好睡些。”
瑞王默默接过药丸吃了,倒头就睡。岳谨言给他盖好被,见庆王一脸担忧,安慰道:“王爷莫急,瑞王爷明日起来就又是活蹦乱跳了。”
庆王知岳谨言医术高明,放下心来,见瑞王脸朝里睡着,悄悄拉着岳谨言的手,小声道:“不是说了不许叫我王爷了么?该罚。”说着就把岳谨言抱进怀里,做势要亲。
岳谨言脸红了,忙拿手撑着,又怕吵到瑞王,也不敢出声,终于让庆王在脸颊上香了一下。庆王知岳谨言脸皮薄,倒也不再勉强,轻轻一笑,放了岳谨言,岳谨言已是羞得低了头。两个人守了一会,听得瑞王的呼吸声逐渐绵长均匀起来,知他睡着了,吩咐了小丫头,这才轻轻出了屋。
一跨出房门庆王就把岳谨言拉到怀里,笑道:“刚才还没罚完呢,来,叫我一声儿。”岳谨言把头埋在庆王怀里,小声唤道:“祺哥哥。”庆王只觉得心肝尖儿颤了一颤,抱紧了岳谨言道:“言儿,再叫一声。”
岳谨言轻轻摇头,死活不肯再叫了,庆王实是爱煞了他,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又把舌尖伸进耳朵里四处舔舐。岳谨言只觉得耳朵快要化掉了,不禁轻哼了一声。庆王听了这一声,哪里还忍得住,抬起岳谨言的脸,一口吻了下去。
岳谨言从未有过接吻的经验,发觉庆王的唇覆上自己的,瞬时脑中一片空白,被庆王吮吻了一阵,已是全身发软了,迷迷糊糊中被庆王顶开牙关,舌头伸进来,又温柔又蛮横地翻搅舔吮,很快就站立不稳,好在被庆王箍在怀中才不至于跌到地上去。庆王吻了好一阵,直到岳谨言喘不上气来,发出唔唔的‮议抗‬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看着岳谨言红透了的小脸,蒙了水雾的眼睛和润湿的嘴唇,轻轻拥着他,叹息道:“言儿,你真好,我喜欢你。”感觉到怀中的岳谨言轻颤了一下,又温顺地靠在自己怀中,过了一会,迟迟疑疑地伸出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腰,心里突然觉得无比的塌实,低头在岳谨言头发上亲了一下,说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房睡罢。”
庆王看着坐在桌旁发呆的陆慎行,又看看床上的两个枕头,心里极其不爽,脸也沉了下来。岳谨言见庆王面色不豫,以为他是看见陆慎行生气,忙叫陆慎行起来跟庆王行礼。陆慎行心不在焉,不过倒是相当听话地跟庆王行了礼,又坐回桌旁发呆。
岳谨言朝庆王笑道:“慎行其实很听话的,王爷...”见庆王眼睛看过来,一下子反应过来,可那个甚么哥哥的实在再叫不出口了,踌躇了一会,道:“四哥,慎行只是小孩子脾气重些,您多担待他些。”
庆王心道:“小傻瓜,我计较的又不是这个。”拉过岳谨言问道:“你怎么会和小陆住一间房?”
岳谨言抓抓头道:“慎行说要和我住一间,我们就住一间了呀。”他不解地问:“怎么啦?我和慎行小时候一直都住一间房的呀。”小时候陆慎行睡相极差,刚开始时岳谨言和陆慎行不住一间房,结果陆慎行没几天就会生一次病,后来岳谨言发现那是因为陆慎行每晚都把被子蹬到地上去,就让陆慎行搬来跟自己同住,每晚至少要帮他盖三四次被子,陆慎行从此再也没有着凉生病过,直到陆慎行十四五岁后,经常半夜偷溜出去玩乐,觉得不方便,这才和岳谨言分房住。
庆王暗地里磨牙,知道这个小呆瓜不会明白,只得笑了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和小陆都是大人了,不比小时候,再住在一起不好。”
岳谨言呵呵笑了:“其实跟慎行住一起挺好的,他像个大火炉似的,晚上睡觉可暖和了。”
庆王拿手指去揉太阳穴,闭闭眼,镇静下来,道:“言儿,你以后莫再跟小陆住一起了,你只能跟我住一起,你要冷有我给你焐,明白么?”
岳谨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等我们搬出瑞王府,我就不跟慎行住一间好了。”心道,“你每天要陪凌霄姐姐她们的,我怎可能跟你住一起。“心里有点疼,垂下眼不再说话。
庆王叹了口气,知道岳谨言心思单纯,其实是自己想得太多,然世间最温柔也最霸道的便是个情字,一旦动了情,便恨不得那人的所有都是自己的,绝不愿让人分享那人的好。他看岳谨言打了半个哈欠又忍着,拍拍岳谨言的背道:“好了,言儿你快睡罢,我明日再过来。”
庆王无论如何不让岳谨言送,笑着在他脸颊上香了一下,掩了门走了。岳谨言回身见陆慎行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走过去在他面前晃晃手,道:“慎行,你怎么啦?今儿晚上一直都呆呆的。”
陆慎行“哦”了一声,猛醒道:“没事,我好得很。”打了个哈欠,“困死了,咱们赶快洗洗睡罢。”
躺到床上,陆慎行从身后抱住岳谨言,岳谨言真是困了,被暖烘烘地抱着,一会就睡着了。陆慎行睁大眼睛,看着暗沉的夜色中岳谨言模糊的轮廓,轻轻唤道:“谨谨。”岳谨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陆慎行忽然觉得眼睛酸痛,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67楼2009-04-11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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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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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慎性几日来一直恹恹的,岳谨言问了他几次,他只说没事。岳谨言每日要扎针配药,齐柘安夫妇又日日来瑞王府上守着,还要应付庆王,也没精力去管他,见他只是发发呆,倒也没太担心。这日岳谨言给瑞王扎完针,诊了脉,笑道:“王爷身子恢复得不错,过两日就是除夕了,可以开戒喝酒了。”
    瑞王也笑了,指指身边的椅子道:“岳谨言,过来坐,咱们说会儿话。”岳谨言迟疑了一下,见瑞王眼光清澈澄明,还是走过去坐了。
    “岳谨言,你恨我罢?”瑞王沉默了一会突然出声问道。
    岳谨言想了想,认真说道:“不恨。”
    瑞王笑了:“你还真是一个老好人。那,你讨厌我罢?”
    岳谨言摇头道:“王爷,我也不讨厌你。”看见瑞王迷惑的眼光,“其实王爷你有时候跟慎性很像的。慎行性子太跳,老是闯祸,经常被师父责罚,其实他心眼很好,只是喜欢捉弄人而已。我知道王爷你也是一样的,只是有些骄纵,其实心眼并不坏,我并不会讨厌你。”
    瑞王心道:“其实我真心是欢喜你的,可惜错了,迟了。”问道:“我的病好了罢?”
    岳谨言点头道:“王爷你只是前一阵子伤了身了,调养了这些时日,已经无碍了。”
    瑞王道:“还有两日就过年了,我也好了,你先搬回四哥那里去罢。”见岳谨言脸红了,笑了笑道:“你这脸皮还真是薄。四哥喜欢你得紧,你也莫让他枉费了心。”他拿起本书来,“你先回房收拾去罢,一会四哥来了就可以把你接回去了。”
    岳谨言见瑞王已经在专心看书了,不想扰了他,抱了针具轻轻走出房去。瑞王坐了良久,一页书也没翻,终于几滴泪落在纸上,迅速洇开来,渗入书页之中,留下淡淡的水痕。
    陆慎性见岳谨言回房来,忙从桌旁站起来。岳谨言皱皱眉,过去摸摸他的额头道:“慎行,你这几日到底怎么啦,老是呆呆的,不舒服么?”
    陆慎行抱住岳谨言,把头埋在岳谨言肩窝上,委委屈屈地小声道:“谨谨,我想回家了。”
    岳谨言听得心里一酸,反抱住陆慎行道:“咱们给康王爷解完毒就回去,好不好?”
    陆慎行闷闷道:“到时候你肯定不会回去了。”岳谨言奇道:“为什么?”
    “你现在贵为齐府的公子,有爹有娘有姐姐,你还会回去么?”陆慎行想到认亲第二天就来看岳谨言的康王妃,高贵美丽,亲切大方,有了这样显赫的家世,怎还会回那种穷乡僻壤去。
    岳谨言笑了,神情却带着一丝哀伤,道:“慎行,不管我是不是齐家的孩子,我都是你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我只晓得怎样做个乡下大夫,回湘西去,继续开咱们的小医馆,对我来说才是正经。”
    陆慎行怎会听不出岳谨言的伤心,忍不住抱紧岳谨言,问道:“那庆王呢,你那么喜欢他,真舍得离开他么?”
    岳谨言沉默了,陆慎行见他眼圈红了,哈哈一笑:“算了,我在京城还没玩够呢,还是多呆些日子再回去。对了,”他想起一事来,“你那日不是说要带我去逛街的么,你赖账!谨谨是赖皮!”他伸手呵岳谨言的痒,岳谨言痒得不行,滚到床上连声讨饶,闹了一阵,陆慎行见岳谨言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了,这才放了他。
    岳谨言理着被弄乱了的衣襟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今儿又要搬家了。”
    “又要搬到哪里去?”陆慎行一边帮岳谨言整理衣领一边问。
    岳谨言道:“咱们要搬到庆王府去。”陆慎行撇撇嘴,“好罢。”心道在瑞王府自己可以和谨谨睡一张床,还可以作威作福,到了庆王府就没这等好事了,很是不爽,不过谨谨能和庆王在一起会开心,那就忍了罢。
    


    68楼2009-04-11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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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5:2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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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慎行微微一笑,道:“是啊。”他抬手去擦岳谨言的脸,“谨谨,你怎么哭了。”岳谨言呜咽道:“谁让你被伤成这样,吓死我了。”
      陆慎行道:“都怪你不让我使‮药迷‬,才让我吃了这个大亏。”岳谨言道:“好罢,是我不对,以后你见势不好就使药罢。”他忘了陆慎行今日也是使了药了的。
      陆慎行得意地一笑,问岳谨言:“我明日可以去吃年夜饭的罢?”岳谨言端过桌上的一碗药:“喝了这个就可以去。”陆慎行一看,大叫道:“我不喝,苦死了!”
      岳谨言笑道:“乖慎行,喝了才能去吃饭,我给你做红烧鱼,啊?”捏了陆慎行的鼻子,把药灌了进去。
      陆慎行伤在腰上,伤势倒不甚重,只是坐不得久。岳谨言给陆慎行喂完药,便扶他躺下去。陆慎行苦着脸,抱住岳谨言道:“谨谨,我是伤号哎,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岳谨言还没答话,就听得跨进屋来的庆王冷哼一声道:“想都别想!”一把把岳谨言拉过去抱在怀里。岳谨言红了脸,挣了几下挣不开,小声道:“四哥,放开我罢。”
      庆王跟陆慎行两个眼神交战,就是不肯放开岳谨言。陆慎行打了个哈欠,道:“困死了,失血过多,我要睡了。”岳谨言忙道:“慎行,吃了晚饭再睡。我请厨房熬的药粥,香得很,又补血。”
      庆王带着岳谨言王屋外走:“回头有丫头来给他喂饭的,他又不是坐月子,你莫担心了。”岳谨言还想交待陆慎行两句,却已经被庆王连抱带拖地带出房去,也只得罢了。
      陆慎行睡到半夜,伤口疼得很,醒了来觉得口渴,费力地翻了个身,想下床去倒点水喝,却被床头的一个人影吓了一跳。岳谨言本靠在椅子上打瞌睡,听见动静睁开眼来,拿过桌上的油灯一看,陆慎行睁着两只大眼瞪着自己,不禁笑了出来:“怎么,吓到你了么?”
      陆慎行呆愣了一会,方才问道:“你怎会在我房里?”岳谨言嘘了一声道:“小声些,我用的药有些猛,怕你伤口疼,过来看看你。”他去倒了杯水递给陆慎行,把陆慎行扶坐起来,“你渴了罢?流了血容易口渴,快喝罢。”
      陆慎行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把杯子递还给岳谨言。岳谨言帮他擦擦嘴,扶他躺下,给他掖好被角,笑道:“快睡罢。”陆慎行拉着他的手求道:“谨谨,陪我睡罢,啊?”
      岳谨言想了想,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陆慎行大喜,伸手抱住岳谨言,却压住了伤口,疼得哼了一声。岳谨言忙推着他翻了个身,道:“不许翻过来,会压着伤口的。”陆慎行哼哼唧唧:“那我就抱不着你了。你到里边来睡罢。”
      岳谨言无法,爬到里边躺下了,陆慎行抱着岳谨言,心满意足道:“谨谨,为什么我的伤口这么疼啊?”
      岳谨言道:“不是要去吴大哥那里吃年夜饭的么,我用了点猛药,伤口好得快,就是会疼,你好好在床上躺半天,等我明日从宫里回来就能走路了。”
      陆慎行惊叹道:“谨谨你真厉害。”岳谨言有些小小的得意,呵呵一笑道:“那是。”拍拍陆慎行的手,“快睡罢,养好伤才吃得多呢。”陆慎行抱着岳谨言,觉得伤口也不那么疼了,困意上来,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日岳谨言跟着庆王进了皇宫,这是他第二次进宫,心里却仍是惴惴,庆王看出他的不安,轻轻握了他的手一下,冲他安抚的一笑,让他心情平静了不少。两人走进福昌殿,其余各王都已到了,皇帝一见俩人就招呼道:“老四,快过来,就差你们两个了。”
      皇帝把岳谨言招到身旁,细细打量了一番,对坐在一旁的齐柘安笑道:“小公子人物俊雅,医术高明,隐隐然一代名医的风范,老师真是好福气啊。”齐柘安道:“承蒙陛下抬爱,是犬子的福气。”皇帝见齐柘安眼底闪过一丝悲意,知他想起了齐浩锦,忙哈哈一笑打过茬去,又吩咐庆王道:“老四,女眷们都在太后那里说话呢,你带小齐过去给太后看看去。”庆王应了,带着岳谨言出了福昌殿。
      岳谨言一步一蹭地跟在庆王身后,庆王回身牵住他的手,柔声问道:“言儿,你怕么?”岳谨言点点头。庆王道:“没事的,太后为人和蔼可亲,你娘和你姐姐也在,都是熟人,再说了,还有我呢,啊?”
      岳谨言有些不好意思,冲庆王呵呵傻笑了一下,惹得庆王差点就想抱住他猛亲一回,强自按捺了心神,拉着岳谨言道:“咱们快走罢,给太后请完安就可以回去开席了。”
      岳谨言的目光却被园角的一蓬枯草吸引了,他指着那蓬只剩枯枝的植物问庆王:“四哥,那蓬草是宫里种的么?”庆王朝那蓬东西看了一眼,摇头道:“我也不晓得,应该是的罢,这宫里没有野草的,不定是什么奇花异草呢。”
      岳谨言边走边道:“可是宫里为什么要种这种毒花呢?”庆王一怔,停下脚步问道:“什么?毒花?”


      71楼2009-04-11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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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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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谨言点头道:“是啊。这花叫夜魅,本是长在西北高山地区的,每年三月间开花,只开在夜里,花朵洁白美丽,香气清雅。它的茎叶根均无毒,但花却是剧毒之物,常人若饮了被它的花瓣浸泡过的水,则全身筋骨瘫软,无力呼吸,最终窒息而死。”
        庆王听得表情凝重,沉声道:“好厉害的毒花。”
        岳谨言点头道:“是啊。夜魅本是极难种植的一种花,据说这世上仅存了几株而已,我也只是在师父的药书上见过,没想到能在这宫中得见了。”他看看这座在寒冬里显得有些冷寂的御花园,道:“中了夜魅之花的毒,全身上下一丝痕迹也无,绝查不出来那是中毒,真真是杀人于无形之中。不过夜魅的花只在盛放之时才带有毒性,一旦凋零则毒性全失,而一株夜魅一年只开一次花,开花只得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花朵便凋落了。”
        庆王道:“那就是说,若有人真的想用夜魅之花下毒,必须得在花开的半个时辰之中动手?”岳谨言点头道:“正是。”
        庆王看着那蓬枯草出了会神,搂过岳谨言笑道:“先不管它,反正现在还没开花呢,外头冷死了,咱们快到懿德殿去。”拿自己的鹤氅裹了岳谨言,疾步朝懿德殿而去。
        庆王刚踏进懿德殿,一个小孩儿就跑了过来,扑进他怀里,叫道:“四叔!抱抱!”
        庆王一把抱起敏儿,转了个圈笑道:“乖敏儿,让四叔看看,又长高了。”敏儿的母妃陈贵妃在一旁抿嘴笑道:“这孩子,一见他四叔就乐得忘了形。”庆王放下敏儿,拍拍他的小脑袋,回身想招呼岳谨言,这才发现岳谨言早已被康王妃拉到太后面前问安去了。
        太后见了岳谨言很是欢喜,拉着手看了一回,对坐在一旁的齐夫人道:““你这小儿子长得还真是清秀。”齐夫人笑道:“多谢太后夸奖。”
        太后叹口气,“可惜了光华那个好孩子。”齐夫人和康王妃听了都是面色一变,太后呵呵一笑,朝岳谨言道:“我听说你医术好得很呢,给阿宣治了两次病了,你今儿也给我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可有什么毛病没有?”说着伸出手来,早有宫女上来覆了帕子。
        岳谨言不敢推却,伸手搭了太后的脉,诊了一会,收回手来,躬身说道:“太后乃长寿之脉像,只是可能日前吃了糯食罢,肠胃略有窒滞。”
        太后闻言,指着岳谨言对齐夫人道:“你这孩儿真真是神医也!怎的连我吃了糯食都知道。王御医只道我是积了食,可我不告诉他,他就不知道我吃了糯食。”她对岳谨言闻言道:“好孩子,哀家平素就好吃个糯食,可年纪大了肠胃不行了,吃点儿就过不去。你可有什么法子,又能吃又不伤脾胃的?”
        岳谨言道:”糯食本是不易于消化之物,但少吃些又能滋补健身。太后若是喜欢吃也无须忌口,我有个方子,不算药,是每顿饭后泡了水喝的,又消食,又润肺。”
        太后喜不自胜,立时叫岳谨言写了方子,笑着对岳谨言道:“你这孩子真是讨人喜欢,今儿个就跟我们作一堆吃饭罢。”庆王在旁哈哈一笑,拖过岳谨言道:“太后,孩儿奉了皇兄之命带齐小公子过来请安,若是被拐走了不好交差。”
        太后噗嗤一笑,道:“老四你这个滑头,哀家晓得你们爷儿们在外头有自己乐的,好了你们去罢。”见敏儿紧紧扒着庆王,问他道:“你这小猴儿也想去么?”见敏儿连连点头,笑道:“不行的,外头都是大老爷们,你小孩子家不许去学坏了。”庆王蹲下身对敏儿道:“敏儿乖,改日四叔再来看你。”敏儿懂事地点头,庆王站起身,带岳谨言辞了众人,又往福昌殿来。
        两人走到半路,天上飘起雪花来,岳谨言惊喜地伸手去接,道:“下雪了。”他朝庆王一笑,“四哥,瑞雪兆丰年呢。”
        


        72楼2009-04-1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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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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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慎性和萧怀真两个早已等不得了,巴巴地坐在厅堂里等着,一见庆王和岳谨言进来就迎上来,闹着要走。庆王揉揉太阳穴,“你们两个总得容我交代一声再走罢,这一大家子人呢。”
          话音未落,凌霄跨进屋来,笑道:“王爷放心,我们姐妹几个早就商量好了,今儿个我们自己开心。”回头招呼道,“姐妹们,快进来给王爷请安,人家早就等不得了,急着走呢。”
            随着这一声儿,嘻嘻哈哈进来了五六个美貌女子,一字儿在庆王面前站了,福了福,齐刷刷喊道:“贱妾给王爷请安了!祝王爷新春大喜大福,荣贵平安,万事如意!”
          庆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两个眼睛朝岳谨言睃了一睃,见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瞪了凌霄一眼,尴尬一笑,回礼道:“多谢各位爱...,多谢各位姐姐,同喜同喜。”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赶过来拉着岳谨言的手,轻声道:“言儿,这都是她们混闹的,你莫生气。”
          岳谨言淡淡一笑道:“这几位姐姐给王爷请安,我怎么要生气。”凌霄过来挎着岳谨言的胳膊,拖着他走到众女面前问道:“小岳,你认得这几位姐姐么?”
          岳谨言摇头道:“不认得。”凌霄一个一个介绍过来:“这位穿黄衣服的,是春意姐姐,她养了好多禽鸟,乖得不得了,改天过去玩去。”岳谨言道:“上次见过的那只鹦哥就是春意姐姐养的么,还会唱曲儿,真是好玩。”春意笑道:“正是。”
          凌霄指着另一紫衣女子道:“这位穿浅紫色衫子的,是照影,照影的琵琶弹得那叫一个绝,听了就听不下别人的了。”照影一笑,轻推了凌霄一下道:“你这臭丫头,又来损我。”
          凌霄嘻嘻一笑,接着道:“绿衣裳的这位是拂柳,你可晓得她为什么拂柳?为的是她跳起舞来轻盈无比,如风摆杨柳。”拂柳巧笑倩兮,朝岳谨言盈盈一拜道:“贱妾给小岳公子请安了。”岳谨言慌忙回礼,“姐姐莫客气。”
          萧怀真在一旁悄声问陆慎行:“慎行,你看四哥一头汗,他发热了么?”陆慎行轻哼一声道:“他不是发热,是发急。”见庆王简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暗爽:“你这花心王爷,弄了这么多美女来,还想占着谨谨的,活该有此一磨。”
          凌霄又把岳谨言拉到一个身着杏色衣裙的女子面前:“小岳,这是我们的大姐迎蓝。迎蓝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尤其是她画的牡丹,真是国色天香,画如其人。”迎蓝打了凌霄的脑袋一下,朝岳谨言笑道:“小岳公子,你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
          凌霄缩缩脑袋,对岳谨言道:“还有这位打扮得跟个孙猴子似的碧纹,她的手技可是好得很,有什么贵重东西可得看好了。”说话间碧纹手里拿了一块绿汪汪的玉佩,笑道:“这不是王爷贴身的玉佩么?我说怎的不见了,原来是送了小岳公子了。”岳谨言慌忙一摸身上,果然那块庆王给他的玉佩不见了,一急之下,上去拉了碧纹的袖子道:“碧纹姐姐,玉佩还给我罢。”
          几个女子均识得这是庆王的贴身玉佩,据说是庆王的母妃留给他的,从未离过身,没想到却赠与了岳谨言,立时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庆王,见庆王一头汗,碧纹先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把玉佩放到岳谨言手中道:“还你,好好收着,可别弄丢了,有人要伤心死了。”
          庆王再也耐不得了,过来拉了岳谨言就走,边走边道:“本王真是怕了你们几个了,你们自己乐罢,别把房子掀了就成。”陆慎行和萧怀真相视一笑,忙快步跟了上去。
          吴征备了许多肉菜,和岳谨言两个在厨房里忙活,庆王三个在堂屋里嗑瓜子吃果子聊天。萧怀真从未在这种平常百姓家里过过年,觉得新鲜不已,闻得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口水都快下来了,巴在厨房门口看了好几次。岳谨言见他馋得慌,先炸了个虾片给他拿去当零嘴儿吃。
          


          74楼2009-04-1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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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擦黑时菜好了,一样一样端上来,摆了一桌子。萧怀真见桌子中间是个高脚的黄铜锅子,好奇问道:“这是火锅么?不像啊。”陆慎行道:“这是炊锅,中间那个凸肚是个炭炉,旁边那一圈装汤菜,跟火锅差不多。”
            几个人围桌坐了,岳谨言问陆慎行:“你伤口还疼么?”陆慎行道:“不怎么疼了,我今儿看了一下,结痂了。”岳谨言道:“你要坐不得就靠我身上罢。”
            庆王闻言瞪了陆慎行一眼,陆慎行装没看见,望岳谨言身上一靠,笑道:“好舒服,还是谨谨最疼我。”庆王脸都黑了,吴征把陆慎行拉过去道:“小言忙了一下午,你要靠就靠我罢。”
            陆慎行坐直了,撇撇嘴:“谁要靠你,你可没谨谨那么香。”吴征拿筷子打了他的头一下,“少废话,快吃罢。”
            萧怀真吃着炊锅里的火腿鸡,大叫好吃,陆慎行道:“你尝尝这个红烧鱼,那才是真好吃。”萧怀真吃了,果然鲜美无比,听说是岳谨言做的,连声惊叹。庆王道:“言儿好像特别会做鱼,上次吃过他烤的鱼,也是美味无比。”
            陆慎行瞪了他一眼道:“谁说谨谨只会做鱼?这一桌子菜大多是谨谨做的,哪一样不好吃?”庆王只要听是夸岳谨言就高兴,也懒得跟他计较,只一个劲往岳谨言碗里挟菜。
            吴征拿了酒杯出来,斟上庆王带来的菊花酒,举杯道:“咱们喝一杯罢。”萧怀真兴冲冲地端起杯子说道:“好啊,辞旧迎新。”岳谨言低声对陆慎行道:“喝了这杯不许再喝了。”陆慎行点头,众人一起举杯道:“新年好,干!”哈哈一笑,俱是一饮而尽。
            一时酒足饭饱,庆王拿出一捆花炮笑道:“咱们放炮去罢。”众人叫声好,一起涌出屋去。
            街上家家户户在门口点了灯,映得门上的对联红彤彤的,小孩子们跑来跑去放炮玩耍,热闹得很。萧怀真和陆慎行抢着放炮,萧怀真又怕,手够的老长伸了线香去点火,颤巍巍地点不着,岳谨言在旁边看得呵呵直笑,上去扶了他的手帮他稳着,终于点着一个,两个人捂了耳朵躲到一边等着听响。
            庆王和吴征站在后面看着,吴征道:“王爷,近来京城似乎很热闹。最近镖局连着接了几个镖,都是发往江南的。”
            庆王一挑眉:“四大世家?都是什么东西?”
            吴征道:“正是。每次是不同的人来交货,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保单的数额惊人,我估计是金玉珠宝一类。”
            庆王略一沉思,笑道:“龙威那老家伙,为了赚钱倒是什么都敢接。”
            吴征冷笑道:“我可不在乎你们这些争权夺利的事。只是现在小言跟你和齐家都有关系,我不想小言有任何危险,这才出言提醒你一句,我看这事竟是跟你们皇家有关,你需得小心在意了。”
            庆王微微颌首道:“吴兄放心,这事我也略有耳闻,断不会让言儿身涉险境。”
            吴征叹口气,看着跟陆慎行和萧怀真玩得不亦乐乎的岳谨言道:“我真是担心小言,你们皇家,处处都是陷阱,实在是太危险了,有时我都想不让他跟你在一起了。”
            庆王急了,大声道:“不可!”岳谨言听见这一声,转过身来看着两个人,有些担心的样子。庆王忙朝他笑道:“没事,我和你吴大哥聊天呢。”看岳谨言点点头,又去和萧怀真放炮,这才对吴征道:“吴兄,这阵□中和江南有些事情,事关重大,我还不能走,等这事完了,我会带着言儿离开京城。你放心,我便是拼了命也不会让言儿有任何意外。”
            吴征听了,点头不语。岳谨言跑过来,每人塞了根线香,拖着两人道:“吴大哥,四哥,放烟花去。”吴征道声好,执了线香,点了一个莲花炮,看那炮升到空中,嘭一声爆开来,如在空中绽开了一朵红莲,璀璨夺目,美不胜收。
            岳谨言拍手笑道:“真好看。”庆王看岳谨言喜欢,来了兴致,和吴征两个不停地点燃烟花,看夜空中不断绽放各色花朵,几个人笑闹着,均是开心不已。
            过了初五,岳谨言便开始和陆慎行到康王府上给康王疗毒。两个人每日早出晚归,庆王见岳谨言每晚回来都是一脸疲惫,手酸得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心疼不已。他知岳谨言脸皮薄,便让人把晚饭送到岳谨言房中,自己喂给他吃。陆慎行晚上来给岳谨言按捏手臂,边捏还要边埋怨岳谨言又担了个苦差事。岳谨言任他说,看陆慎行实在是气急败坏了,这才道:“康王是我姐夫啊,为姐夫疗毒那是应该的么。”
            陆慎行翻翻眼:“你当初答应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是你姐夫吧?你就是这么个滥好人,又不晓得爱惜自己,真是气死我了。”
            岳谨言笑道:“我知道自己一个人不行啊,所以把你叫来了,不是么?”见陆慎行鼓着脸,凑上去道:“我晓得你心疼师兄,好好帮师兄捏捏,解解乏,啊?”
            陆慎行瞪了岳谨言一眼,绷不住笑了起来,手上不停,嘴里道:“你上次给那人解毒就累得把小命去了半条,这康王的毒是胎里带来的,比那个还难解,每天要扎四五个时辰的针,你又没点武功护身,瞧这小细胳膊都肿了。”
            两个人在这边说话,庆王在旁边听了,目光闪动却没吭声。陆慎行帮岳谨言按好手臂,嘱咐岳谨言早些睡,这才离开。庆王这几日见岳谨言累得狠了,怕他夜里不方便,也不回客房了,自陪岳谨言睡。庆王掩了门回来,岳谨言已经睡着了,庆王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里满是温柔,正想俯身去亲他一下,听得窗外传来三下轻轻的敲击声,给岳谨言盖好被,轻轻开门出去。


            75楼2009-04-1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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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王见景王若无其事,恼怒道:“这些人若从事不可告人的勾当,定是穷凶极恶之徒,三哥你跟碧纹学的那两手毛皮也敢拿出来用,真是太乱来了!”
              景王摆摆手:“好罢好罢,算我错还不成么?”他指指那颗珠子,“我觉得这事不简单,你不是跟龙威镖局的那个吴征很熟的么?去查查罢。”
              庆王道:“这事我自会去查,不过你以后再不可如此冒险。”见景王点头,又说道:“我今日来是有事要问三哥的。”
              庆王从景王府里出来,想着景王说的话,脸色越来越凝重,本想到龙威镖局去一趟,想了一想,骑了踏云往燕山驰去。
              崇光寺的方丈释空听说庆王来了,忙迎出来,刚要躬身行礼,庆王拉住他道:“大师千万不可多礼,咱们进禅房说话罢。”
              庆王看着坐在对面蒲团上的释空,清癯消瘦,须发皆白,面容沉静,颇有高僧风范,突然笑出声来,道:“皇叔,你悟了么?”
              释空一震,苦笑道:“悟又如何?不悟又如何?”
              庆王收了笑道:“不管悟不悟,我想在佛祖面前至少不能打诳语罢。”释空微微一笑:“你想知道什么?”
              庆王盯着释空,目光炯炯:“我想知道三十年前的一桩旧事。惠妃是怎么死的?”
              释空猛地站了起来,颤声道:“惠妃乃是产子时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而死,这是尽人皆知的事,王爷怎的会突然问起此事?”
              庆王也站了起来,看着释空的眼睛道:“因为我想知道的是真相。”
              释空笑了起来:“真相么?佛云,不可说。”迎上庆王的目光,竟是毫不退缩。
              庆王淡淡一笑道:“够了,我已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了。”转身向外走去。
              “王爷等等!”释空在后突然出声唤道。庆王站住了却没回头,问道:“大师有事么?”
              释空沉声道:“三年前,曾有一人来问过我相同的问题。”
              庆王听了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多谢大师。”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崇光寺。
              岳谨言回到庆王府的时候又是天都已黑了,刚一进房,庆王就迎上来帮他脱了斗篷,笑道:“今儿个回来得比昨天早些,快吃饭罢。”牵着手到桌边坐了。那饭菜都用炉子热着,庆王刚喂了岳谨言两口,岳谨言忽然捂住嘴,偏过头去,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庆王惊得叫了出来,一把抱住岳谨言,只觉得岳谨言软软地直往地上坠去,忙把岳谨言打横抱起,却见岳谨言双眼紧闭,已是昏迷了过去,一时间吓得心跳都停了,刚把岳谨言放在床上,听得门砰地一声被踹开来,陆慎行冲了进来,直扑到床前,见了岳谨言的样子,拿出根银针来,朝岳谨言的百会插了下去。
              岳谨言轻哼一声,睁开眼来,陆慎行长出了一口气,擦去额上的汗水,握着岳谨言的手道:“谨谨,你真是吓死人了。”
              岳谨言虚弱地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陆慎行发现庆王没了动静,转头一看,见庆王脸色苍白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不禁叹了口气,过去拍拍庆王的肩道:“好了,谨谨没事了。你莫担心了。”
              庆王这才止住了颤抖,一把揪住陆慎行的衣领问道:“言儿不是去疗毒的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陆慎行推开庆王,看了看床上,庆王点点头,两个人来到屋外,陆慎行这才恨恨道:“你知道这毒要怎么解么?康王的毒是胎里带来的寒毒,须得一边用药草熏蒸,一边用七星针把毒逼出来,那七星针手法繁复,一点错不得,最是耗费精力。谨谨每日要在闷得像蒸笼似的屋子里呆四五个时辰,还要不停地扎针,你说他能抗得住么?!”
              庆王只觉得心里痛得要命,半晌才道:“那言儿明儿个可以歇一天么?”
              陆慎行冷笑道:“谨谨治了这几日,刚刚把毒逼到丹田以下,明儿歇一天,毒性就会反啮,就得从头来过。你若是真想谨谨好,就好好让他睡一觉。我去熬点参汤,你等会喂他喝。”瞪了庆王一眼,转身走了。


              77楼2009-04-11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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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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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王叫人来清扫了屋子,坐到床头,看岳谨言睡得沉,脸色苍白,轻叹一声,抱起岳谨言,掌心抵在岳谨言背心,缓缓输入真气。过得半个时辰,岳谨言脸色回了些,陆慎行正好端了参汤进来,见庆王在给岳谨言输气,脸上倒是露了点笑意出来,说道:“你把谨谨叫醒罢,须得喝了这参汤再睡,不然明日过不去。”
                庆王虽是满心不忍,终于还是硬着心肠把岳谨言摇醒了。岳谨言迷迷糊糊的,就着庆王的手喝了参汤,往庆王怀里拱了拱便又睡了过去。陆慎行本端着碗想走,看庆王抱着岳谨言,神色温柔,迟疑了一下,坐下来问道:“喂,庆王爷,你打算把谨谨怎么办?”
                庆王抬起眼来看着陆慎行,见他一脸正经,完全没有平日那股痞气,便拿也正容答道:“我打算跟言儿相守一生啊。”
                陆慎行道:“可是谨谨跟你在一起只会伤心。谨谨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心里苦得很,每次看到你的那些姬妾,他的心里肯定都跟针扎似的难受。可是你跟你那些姬妾们怕也不是一点情分没有罢?庆王风流,这名可不是白得的,当年王爷收这几个美姬,哪一次不是才子佳人的精彩故事?她们对你怕也是死心塌地的罢?你又准备如何处置她们?”
                庆王一时间倒是说不出话来,陆慎行又道:“谨谨是个死心眼儿,又笨得很,吃了亏也不晓得,你若不能一心一意对他,还是早些放手,让他回湘西去好好过日子罢。”
                庆王下意识地抱紧岳谨言:“我对言儿当然是一心一意,若是言儿要回湘西,我也跟着去。”
                陆慎行站起来道:“以你的身份,有些事怕不是你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的。我先走了,你自己想想罢。”拿着碗出去了。
                庆王抱着岳谨言坐了半晌,把岳谨言放下了,盖好被,出了屋径直往迎蓝房中来。迎蓝还没睡,正在灯下跟小丫头坠儿糊元宵要挂的灯,听得敲门声,坠儿去开了门,见是庆王,一拍手道:“哎哟我的王爷,您可得空来了。”回身朝迎蓝笑道:“蓝姐姐,王爷来了。”
                庆王一步跨进屋来,迎蓝已斟了茶来,又朝坠儿使了个眼色,坠儿一笑,掩了门去了。庆王坐在桌旁,拿起桌上还没糊完的灯罩,笑道:“这上面的四季花草是你画的罢,越发的有神韵了。”
                迎蓝笑道:“这不过是画着玩的,应个景儿。”见庆王把茶喝了,忙又满上,口里说道:“王爷今日如何得空过来?我看小岳公子这几日都忙得很,怎的不在屋里多陪陪他。”
                庆王道:“言儿已经睡下了。”迎蓝道:“他这几日怕是累坏了罢。”见庆王欲言又止的样子,微笑道:“王爷有什么话要说么?”
                庆王张张嘴,看见迎蓝温柔美丽的笑脸,想好的话又咽了下去,站起身道:“没事,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夜深了,你早些歇着罢。”转身朝门口走去。
                迎蓝在庆王身后唤道:“王爷难得来一趟,再坐一会罢。”庆王迟疑了一下,又往门口走,迎蓝道:“王爷,我有话要说。”上来拉着庆王笑道:“王爷,今儿这话您不听可会后悔的。”
                庆王没奈何,只得坐回桌旁,听迎蓝问道:“王爷,您可还记得当初你我相识的情景?”庆王点头道:“自然记得。”
                迎蓝道:“那是六年前的事了罢。我记得那日我随母亲去报国寺进香,下山的路上被几个流氓拦住,随行的家人都被打倒,是王爷你路过出手相救。”迎蓝淡淡一笑,“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晓得这辈子除了你再不会欢喜别人,便是做妾,只要能在你身边,也是心甘情愿。”
                迎蓝见庆王面露不安,接着说道:“当年我爹见我执意要嫁你为妾,大发雷霆,把我关了起来,你上门要我爹放人,把我接回王府,对我一直都很好。”
                庆王叹息道:“当年名满京城的才女,户部侍郎的千金小姐,才貌双绝,却对我青眼独加,甚至不惜忤逆父亲。蓝儿,我若再是对你不好,那还是个人么。”
                迎蓝道:“我心里知道,王爷你是喜欢我的,可这喜欢却不是我要的那种。这些年来,我看着凌霄他们一个个进来府里,你对我们姐妹都很好很温柔,可我们却都清楚,你心里,没有我们。”
                庆王浑身一震,却没说话。迎蓝道:“我们姐妹几个都晓得,有朝一日你的心里会有一个人,那也就是我们姐妹散伙的时候了。”她看着庆王一笑:“王爷你看上去又风流又多情的,其实专情得很。你的那个砚台,用了十多年了罢?底都快磨透了,还不舍得换。”
                “凌霄早就告诉我们姐妹小岳的事了,她说你看小岳的眼神不一样,肯定是动了真心了。我们当时将信将疑,直到除夕那日时亲眼见到,这才信了,小岳就是你心里那个人。”
                “除夕那日你们走后,我们姐妹就已商量好了,凌霄盈月本就是听风楼的人,其余的呢,凭着这一身才艺,到听风楼怎么也能做个分坛坛主罢。”迎蓝推推庆王道:“我们都到听风楼去,王爷你给我们安个好位子,啊?”见庆王不吭声,噘嘴道:“怎么,不成么?”
                庆王勉强笑道:“当然成。”站起身来,“我走了,你早些睡罢。”走到门口顿了一下,也没回身,轻声道:“蓝儿,对不起。”开了门出去了。
                迎蓝听庆王去得远了,走到后窗,打开窗道:“出来罢,你们几个,不冷啊?”凌霄几个从窗台下站起来,凌霄就要从后窗进来,迎蓝把窗一关:“走门!”凌霄揉着鼻子,悻悻然跟着春意几个绕到前门进了屋。
                  


                78楼2009-04-11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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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5: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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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谨言扯扯齐柘安的衣袖,轻声道:“爹,娘,咱们出去罢,让王爷他们独处一下。”齐柘安夫妇拭了泪,跟着岳谨言出了屋。
                  齐柘安看着认真收拾着针具的岳谨言,道:“章儿,明日是元宵节,你过来过节罢。”
                  岳谨言低了头,轻声道:“我答应了庆王爷在他那里过节。”
                  齐柘安叹了口气,齐夫人搂过岳谨言道:“那你来吃顿午饭可好?”岳谨言看齐夫人一脸期盼,点点头笑道:“好。”
                  岳谨言留了药方,跟陆慎行坐了马车回去。今天走得早,元宵节前又本就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陆慎行打了车窗帘子,不停指给岳谨言看街上的新奇物事。突然陆慎行大叫了一声停车,不待马车停稳就蹿了出去。岳谨言不明所以,从车窗望出去,见陆慎行直奔到一个小摊面前,买了一纸包东西,又奔回车上。
                  陆慎行一进马车,岳谨言就闻得一阵熟悉的味道,不禁欢叫道:“臭豆腐!”忙去抢了陆慎行手里的纸包,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大块烤得焦黑的臭豆腐,笑得眼都眯起来了,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
                  陆慎行笑嘻嘻地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来,伸到岳谨言面前道:“油辣椒。”岳谨言简直乐坏了,拿豆腐蘸了油辣椒,吃得满嘴流油,一手都是黑乎乎的,边吃边道:“慎行你眼睛好尖。我没想到在京城还能吃到家乡的臭豆腐。”
                  陆慎行笑道:“搞不清楚你怎么会喜欢吃这么臭烘烘的东西。”岳谨言埋头苦吃:“你不晓得,这豆腐闻着臭,吃起来香极了。你试试。”拿着块豆腐就往陆慎行嘴边送。
                  陆慎行左躲右闪,叫道:“我都试了多少年了,也没学会吃这玩意,你还是自己吃罢。”岳谨言不依,使劲扒着他的头,硬是塞了一块豆腐进他嘴里,笑咪咪问他:“好吃罢?”
                  陆慎行的脸变成苦瓜,胡乱点头道:“还好还好。”把那块豆腐囫囵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岳谨言笑着上来给他拍背顺气,正闹着,马车已经停在了庆王府门前。
                  庆王正送了王仲宣出来,见了马车,笑着对王仲宣道:“今儿言儿他们回来得倒早。”王仲宣道:“我好久没见着小岳了,刚好刚好。”正说着岳谨言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怀里抱着他的针具,看见王仲宣,惊喜地叫了一声:“王大人!”忙忙地跑了过来。
                  岳谨言跑到王仲宣面前站定,笑道:“王大人,许久不见了。谢谢你送我的那个弩。”
                  王仲宣看了庆王一眼,庆王低低咳了一声,王仲宣心下了然,微笑道:“不客气。你可喜欢?”岳谨言点头道:“我很喜欢。多谢王大人。”
                  王仲宣冲岳谨言拱拱手:“小岳大夫,我今日还有些事,先告辞了,明日再叙。”岳谨言笑道:“好,那明日再见。”王仲宣笑了笑,自上马而去。
                  庆王牵了岳谨言的手,道:“今儿个怎的这么早?”岳谨言道:“今儿个只是排毒,所以快些。”
                  庆王忽然皱了皱眉,凑近岳谨言闻了闻,道:“这是什么味?臭臭的。”陆慎行在旁听到,哈哈一笑,道:“这是谨谨最喜欢吃的臭豆腐。”
                  庆王也笑了,岳谨言有些脸红,轻声道:“臭豆腐很好吃的。”
                  庆王看岳谨言,脸上带点红晕,垂着长睫,表情羞涩,真真是爱到骨子里去,柔声道:“你既喜欢,哪天我带你街上去吃个够。”岳谨言抬起眼,惊喜地问道:“四哥,你不嫌它臭么?”
                  庆王正要答话,陆慎行在一旁听不得了,过来抢了岳谨言的针具,道:“你们慢慢来,我先进去找萧怀真去了。”一溜烟地跑得没了影。
                  岳谨言看着陆慎行的背影,笑着摇摇头,一抬眼,见庆王紧盯着自己,眼神灼热执着,脸上一下子热得像火烧,头也不自禁地低了下去。庆王拉过岳谨言,凑到耳边轻声问:“言儿,你明日不用去康王府了罢?”
                  庆王温热的鼻息扑到岳谨言耳后,岳谨言只觉得一阵麻痒,缩了缩脖子,低声道:“我答应了我娘过去吃午饭。”
                  庆王轻咬了一下岳谨言的耳朵,有些恼怒地说道:“气死我了。”想了一想,又笑了起来,道了声:“无妨。”叫小厮牵马备干粮,拉着岳谨言就往外走。
                  岳谨言问道:“四哥,我们去哪里?”庆王也不答他,走到门口,小厮已经备好马,庆王先把岳谨言抱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了马,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斗篷,将岳谨言裹了个严实,这才笑道:“咱们去西郊温泉。”一夹马腹,踏云便飞驰而去。
                  那温泉在西郊的一个山坳里,小屋就建在旁边。山上满是积雪,这温泉却是热气腾腾,周围的温度也比别处高出许多。庆王打开门叫岳谨言先进去,岳谨言好奇地走进屋去,但见屋内很是简单,只得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搁着水壶和茶碗,还有一个很大的柜子放在墙角,地上放着个红泥火盆,只是没火,房间倒是相当整洁,好似不久前还有人来清扫过。
                  庆王拴好踏云,跨进屋来,见岳谨言在轻轻跺脚,过来搂住他笑道:“还是冷么?咱们去温泉泡一泡罢,又解乏又驱寒。”
                  温泉是个青石砌就的池子,甚是宽大,水极清澈,水面上白色的热气蒸腾,看在岳谨言眼里,实在是太具吸引力了,他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放在一旁的石头上,小心翼翼走进池里,但觉那泉水微微有点烫,却是让人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全都舒展开来,实在是舒服得不得了。
                  岳谨言找了个青石阶靠在池边,只露了个头在水面,惬意地呼了口气,见庆王还衣冠楚楚地站在池边,站起身来朝庆王招手道:“四哥,快下来,水里好舒服!”
                    


                  81楼2009-04-11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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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8 章
                    --------------------------------------------------------------------------------
                      刚好是黄昏的时候,岳谨言上半身都在水面上,黑发湿淋淋地披在脑后,水珠从修长的身体上滚落,映着夕阳的余光,晶莹闪亮,嘴唇在热气熏蒸下,鲜红欲滴。庆王只觉得鼻腔一热,忙捏住鼻子,朝岳谨言摆摆手,步履不稳地跑回小屋。岳谨言不明所以,又坐了下来,泡了一会,夕阳便隐没了,夜色漫上来,一轮明月在夜空中分外皎洁。岳谨言仰头看着月亮,有些发呆,突然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看,庆王已走到池边,朝岳谨言笑了一笑,开始脱衣服。
                    庆王不慌不忙地脱了外袍,中衣和里衣,露出高大健美的身体,又把衣服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手上拿了皂油,这才慢慢走进池里。岳谨言看庆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觉得心脏嘭嘭跳,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脑袋里却是乱哄哄的,只张着嘴傻傻看着庆王。
                    庆王走到岳谨言身边,把皂油搁在石台上,坐了下来,看岳谨言傻乎乎的样子,拍拍他的脑袋笑道:“言儿,我看你刚才看着月亮发呆,想什么呢?”
                    岳谨言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抓抓头道:“我想起小时候过元宵的情形来了。”庆王握住岳谨言的长发,道:“你转过去,我给你搓搓头发。”
                    岳谨言听话地转过身去,仰起头来,把整头黑发浸在水里。庆王看着他修长的脖颈,缎子般的肌肤在月色下闪着光,咽了口唾沫,强自移开目光,给岳谨言的头发上打了皂油搓洗,嘴里问道:“你小时候过元宵节是什么情形?”
                    岳谨言看着月亮,笑道:“那时候慎行还没来呢,岳师父和师父都是不会做饭的,都是吴大哥自己做元宵,磨好糯米面,调好糖芝麻,三两下就能团出一个圆滚滚的元宵来。我那时候还小,总是扒在桌角,眼巴巴地看着,吴大哥每次都把第一个煮熟的元宵盛在小碗里给我吃。”
                    庆王道:“你吴大哥对你真不错。”
                    岳谨言道:“是啊。吴大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哦,还有岳师父,师父,慎行,都对我很好。”庆王笑道:“那我呢?好不好?”
                    岳谨言觉得脸又热了,没说话。庆王放了岳谨言的头发,揽过岳谨言,低头看着他的眼,轻声道:“言儿,你说啊,我对你好不好?”
                    岳谨言慌得眼睛四处看,庆王用手轻轻定住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又问了一次:“言儿,我对你好不好?”
                    岳谨言看着庆王的眼睛,幽黑深沉,似要把自己的魂魄吸进去一般,恍恍惚惚地道:“好。”
                    庆王笑了,低头在岳谨言唇上吻了一下,把岳谨言揽入怀中,叹息一般地说道:“言儿,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么?”
                    岳谨言和庆王两个人肌肤相贴,岳谨言感到庆王的身体灼热,竟似比温泉水还要烫人,令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开始发热,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惶惑,看看天上的月亮,皎洁明澈,自己的心意竟是无处可藏,心道:“便是错,也错了罢。”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抓紧了庆王的手臂,靠在庆王胸膛上,低声道:“喜欢。”
                    庆王用一个绵长的吻封住了岳谨言的口。这个吻极温柔,又极霸道,辗转的□,舔舐,追逐,掠夺,岳谨言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全身发软,还好庆王紧紧扶着他的腰,不然肯定会跌进水里。等庆王终于松了口,岳谨言连坐都坐不住,只能倚靠在庆王身上大口喘气。
                    庆王看着怀中的岳谨言,脸色潮红,呼吸不稳,眼里一层水雾,映着月光,亮得像天上的星子。庆王轻轻抚摸着岳谨言的脸,哑声道:“言儿,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岳谨言轻颤了一下,闭着眼,极细声地说道:“不要在这里,回小屋去。”脸上已是红透了。
                    庆王听了这一声,如闻天籁一般,魂儿都要飞了,一把把岳谨言打横抱起,跨出池子,拿自己的外袍裹了岳谨言,胡乱披了件里衣,便朝小屋掠去。
                    


                    82楼2009-04-11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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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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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王刮了一下岳谨言的鼻子,笑道:“笨言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手里却不停,探到岳谨言胸前,轻轻揉捏岳谨言小小的乳首,引得岳谨言一阵轻颤;嘴上也没闲着,在岳谨言的肩颈处不断地啃吮咬啮,感觉怀里的岳谨言全身都软了,靠在自己身上轻喘,微微一笑,手指渐渐下移,探向岳谨言的□。
                      岳谨言惊跳一下,庆王立刻含住他的耳垂,轻声道:“言儿不怕。”手指并未伸进去,只在周围轻轻打圈按摩。岳谨言渐渐放松了身体,庆王道:“言儿,你摸摸我。”拉着岳谨言的手按上自己的□。庆王的□被岳谨言的手稍一碰触,轻轻一跳,竟似又胀大了些。庆王在岳谨言耳边轻轻一笑,说道:“言儿,你帮帮我,好不好?”
                      岳谨言脸红似火,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庆王的□,低头说道:“要,要怎么帮?”声音轻不可闻。
                      庆王伸手拿过床头的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冬天防冻的脂膏,涂了些在手指上,吻着岳谨言道:“言儿,你信我么?”
                      岳谨言点点头,庆王柔声道:“你放松身体,别紧张就好了。实在难过就说,我决不会伤你。”手指在岳谨言□周围又按捏了一阵,这才轻轻将食指滑了进去。
                      岳谨言虽深知庆王决不会伤害自己,但庆王手指滑入的瞬间,那被瑞王侵犯的惨痛记忆还是如潮水般的涌上来,一下子惊叫起来,带着哭音喊道:“不要,出去!”
                      庆王急忙把手指抽出,抱紧岳谨言道:“言儿,是我,别怕。”
                      岳谨言凝神看了庆王一阵,呼了口气,把头埋在庆王怀里轻唤:“四哥。”
                      庆王应了一声,拍拍岳谨言的后背:“好了言儿,你先躺一会,我去拿些干粮来吃。”看着自己剑拔弩张的□,苦笑起来,看样子今儿还得自己解决了。
                      岳谨言抬起头来,握住庆王的手,咬着唇,垂了眼,犹犹豫豫地引向自己的后处。庆王一震,想把手抽回来,轻声道:“没事的言儿,咱们下次再来。”
                      岳谨言却死死拉住庆王的手不放,抬眼看着庆王道:“四哥,你要了我罢。”仰起头来,笨拙地吻上庆王的嘴唇。
                      庆王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也不晓得了,什么也顾不得了,眼里心里只得岳谨言一个,紧紧抱住岳谨言,恨不得把岳谨言揉到自己的身子里去。两个人身躯交缠,合二为一,一时间满室春意,轻喘低吟不绝,尽是旖旎风光。
                      庆王深爱岳谨言,又积了许多日,直恨不得把岳谨言吃下肚去,可究竟是顾惜着岳谨言,做了两次,见岳谨言已是疲累不堪,虽是意犹未尽,却也体贴地收了手,抱岳谨言去温泉清洗了,擦干头发,放回床上,拿出干粮来,问岳谨言道:“言儿,我烤两个馒头吃罢,好不好?”
                      岳谨言趴伏在床上,身下垫着狼皮褥子,身上裹着狐皮大氅,原来那墙角的柜子里装的除了几件换洗衣裳之外,尽是御寒之物,却是庆王想着岳谨言畏寒,早就叫人备下的。庆王见岳谨言点头,笑了一笑,在火盆上烧着水,拿出两个馒头放在火上烤。岳谨言刚才帮他擦嘴时用的是他的外袍,屋里不冷,他便换了件半旧的青色家常大袄,湿黑的长发披在脑后,用发带松松地束了,神态悠闲,长身玉立,风神俊逸,便是做起这些琐事来也是说不出的优雅。
                      岳谨言看得呆了,庆王见他又在发傻,笑了一笑,试试那馒头已经烤得差不多了,拿了一个走到床边,问岳谨言道:“言儿,坐得起来么?”
                      庆王问得极其自然,岳谨言却是羞红了脸,忙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腰上却是一阵酸软,差点又跌下去。庆王一伸手揽住他,扶他坐了起来,把馒头递给他,笑道:“刚烤出来的馒头最香,趁热吃罢。”
                      岳谨言吃了两口,有些干,噎了一下,庆王忙去倒了水喂给岳谨言。岳谨言只觉不好意思,说道:“四哥,我自己喝罢。”庆王也不理他,给他喂了水,拿过另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84楼2009-04-11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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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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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时众姬都来了,个个都是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的美人,庆王一双眼睛却只在岳谨言身上。当下庆王坐了上席,本想让岳谨言坐到旁边,迎蓝笑道:“今儿个王爷和我们姐妹坐一桌罢。”岳谨言闻言忙挣脱庆王的手,坐到另一桌去,众姬见庆王一脸不甘,俱都掩口而笑。众人坐好了,便就传菜上来,那边戏也开场了,却是一出《群英会》,倒是颇为热闹。
                        岳谨言这一桌都是好酒的,连萧怀真都颇有酒量,王仲宣和吴征又都是见多识广之人,讲些逸闻趣事来下酒,俱都喝得兴起。岳谨言觉得有些头晕,见庆王在那边被众姬拉着轮流灌酒,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出花厅,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天上一轮圆月,岳谨言站在回廊下,看了一会,自己微笑道:“这月亮可比昨晚的圆呢。”蓦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岳,你不好好喝酒听戏,跑到这里来做甚么?”
                        岳谨言认得这个声音,笑道:“凌霄姐姐。”转过身来,果见凌霄叉着个腰站在那里,脸上绷得紧紧的,却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过来拉着岳谨言道:“你一个人站着这里发什么呆呢?这会子又不怕冷了。”
                        岳谨言道:“我喝得有些头晕,出来透透气。我穿得多不怕,冷了就回去了。”凌霄放了岳谨言,趴在栏杆上,抬头看着月亮,悠悠说道:“小岳,明儿我们便要出府了呢。五年了呢,真舍不得啊。”
                        岳谨言垂下眼,道:“其实我才是该走的那一个。”凌霄回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岳谨言笑了一笑,没出声。凌霄叹口气,拉着他坐在廊台上,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心里害怕,是么?”岳谨言想了想,轻轻一笑,道:“凌霄姐姐你真厉害,是,我很害怕。”
                        凌霄拉起岳谨言的手,只觉得那双手冰凉入骨,微微有些颤抖,心里不禁难过,柔声道:“你怕什么,说给姐姐听听好不好?”岳谨言苦笑道:“我怕得太多,不说也罢。”
                        凌霄看看岳谨言,眼神犹疑不定,在月色下显得尤其苍白脆弱,突然来了气,甩开岳谨言的手,站起身冷笑道:“你能怕什么?不就是怕你和王爷都是男人么?不就是怕你们身份悬隔么?我告诉你,王爷可不怕这些,他对你那可是真心实意的,若是你因为胆小怕事,负了王爷的话,我们姐妹可先就饶不了你!”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岳谨言呆立半晌,一阵风吹来,他微微哆嗦了一下,伸出手来,看着掌心,慢慢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道:“呵,果然是早了呢。”搓搓手,回到花厅,却见那边庆王还被众姬围着,陆慎行已经倒了,吴征和王仲宣两个还在划拳,萧怀真坐在一旁看着傻笑,不禁摇头笑了起来,过去摇摇萧怀真道:“萧公子,你怕也喝得够了,先回房睡去罢。”招手叫了两个小厮来搀萧怀真回房。
                        萧怀真被两个小厮架着,东倒西歪地往外走,嘴里还在嚷嚷:“好好好,再来三杯!”岳谨言回头看陆慎行,但见陆慎行靠在椅背上,抱了个空酒瓶,睡得呼噜呼噜的,嘴角还拖着口水,不由失笑,走过去拿开酒瓶,拍拍他的脸,道:“慎行,起来回房睡去了,啊?”
                        陆慎行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继续睡。岳谨言没奈何,拉起陆慎行的一只手臂架到肩上,把他架了起来拖着往外走。陆慎行不满地呜呜了两声,岳谨言轻声道:“乖慎行,咱们回房好好睡去。”陆慎行勉强睁开眼来,看了看岳谨言,嘻嘻一笑,把头靠在岳谨言肩上,嘟囔道:“好,我要跟谨谨一起睡。”
                        岳谨言好不容易把陆慎行弄回房间,放到床上,揉揉酸痛的腰和肩,嘟囔道:“这醒着的时候吵得要命,比谁都精,醉了就跟死猪一样,卖了他也不知道。”伸手帮陆慎行脱衣服,刚解开外袍,就有一样东西滑落下来,岳谨言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钱袋子,做得颇为精巧,觉得眼生,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压岁的金锞子,皱了眉道:“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明天须得好好问问。”担忧地看了陆慎行一眼,把钱袋子收入怀里,脱了陆慎行的衣服,盖好被,听得外面一阵喧哗,却是庆王在大叫大嚷:“言儿!言儿!”
                        


                        88楼2009-04-11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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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谨言忙掩了门出去,见庆王被春意和照影搀着,后面跟着迎蓝,跌跌撞撞地从回廊那边走过来,边走边叫着岳谨言。岳谨言忙应了一声,迎上前去,庆王见了岳谨言,哈哈一笑,挥开照影和春意,一把抓住岳谨言,大着舌头道:“言儿,你跑到哪里去了,叫我好找。”
                          庆王醉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压在岳谨言身上,他又长得高大,岳谨言退了两步才站稳了,勉力撑着庆王,低声道:“四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庆王却没出声,岳谨言心里一紧,却听得迎蓝在一旁说道:“王爷睡着了。”又抓着庆王的手摸了一下脉,发现无甚大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庆王牢牢扒着岳谨言,差点没把岳谨言压得跌倒地上,迎蓝几个忙上来帮忙,合力把庆王扶回房间,放到床上躺了。岳谨言擦擦额上的汗,朝三人揖了一揖道:“多谢三位姐姐,能否烦请姐姐们照看一下王爷,我得去看看我吴大哥。”迎蓝笑道:“你还是好生看着王爷罢,你吴大哥和王仲宣也喝了不少了,我自会安排他们住下,你就无需担心了。”说着带了照影和春意就往外走。
                          岳谨言无奈,只得谢了迎蓝,看她们去了,走到床边,看庆王一张俊脸通红,虽只穿了里衣,额上却是一层细汗,被子蹬到一边,知他醉了发躁,却最是容易伤风,拿手伸进去衣服底下一摸,果然一层汗水。岳谨言爬到床上,把庆王抱在怀里,拿帕子细细给庆王擦汗,换了两回帕子,这才擦得干爽了。他昨夜和庆王欢好,虽说庆王已是异常温柔小心,但岳谨言仍是觉得身体不适,今日又一刻不得歇息,此时见庆王睡得香甜,一下子懈了下来,觉得疲累不堪,胡乱洗了一下便上床睡了。
                          睡到半夜,岳谨言突然被惊醒了,身边庆王正在低声呓语,怕是庆王不舒服,忙翻身坐起来,点了灯,却见庆王双眼紧闭,原来是醉梦里说话,松了口气,却听得庆王忽然大声说道:“久闻照影姑娘的琵琶乃是天下一绝,今儿晚上给本王弹首《西江月》可好?”
                          岳谨言不由怔了一怔,听得庆王又说道:“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春意姑娘,你这名儿有意思,这只鹦哥也有意思,不如送给本王如何?”庆王说的甚是清楚,一字一句,竟全是他与众姬当年初识的情形。
                          岳谨言拿手捂了耳朵,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心里酸痛,眼里却干得很,也流不出泪来。庆王说了一阵,复又沉沉睡去,岳谨言这才躺了下来,抱住庆王,却再也睡不着,只睁着眼熬着。不知过了多久,岳谨言见外头天光亮了,却不想起来,只抱紧庆王躺着,忽听得有人敲门,有些恍惚地爬起来,看庆王还睡得好,轻手轻脚地去开了门,却见凌霄站在门外。
                          凌霄见岳谨言形容憔悴,倒是吃了一惊,问道:“小岳你怎么啦?昨晚王爷闹得厉害么?”
                          岳谨言勉强笑了一笑道:“不是,是我喝了酒头疼,没睡好。”凌霄进了屋,见庆王还躺在床上,对岳谨言道:“我本是来跟王爷辞行的,王爷既还睡着那就算了。”把一个小包递到岳谨言手里,“你帮我把这个交给王爷。”
                          岳谨言拿着那个小包,道:“凌霄姐姐你还是等一下罢,王爷一会就能醒了。”凌霄摇头道:“我打算今晚就赶到昌平驿去,不能等了。”岳谨言犹豫了一下,问道:“凌霄姐姐,那你以后要到哪里去?”
                          凌霄笑道:“我要到冀州去,离京城只有两天的路程,小岳你以后经常来玩啊。”伸手捏捏岳谨言的脸,“你可要好好照顾王爷,不然我可饶不了你。”岳谨言愣了一愣,点点头,凌霄咯咯一笑,一阵风似的走了。
                          岳谨言还拿着那个小包站着,听得庆王在床上哼了一声,忙走到床边,见庆王慢慢睁开眼来,低声唤道:“四哥”。
                          庆王看见岳谨言,笑了一笑,伸手去拉他,口里说道:“我刚才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说话,是谁啊?”岳谨言道:“是凌霄姐姐来辞行...”话还没说完,庆王一下子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埋怨道:“你怎的不叫醒我?”岳谨言没说话,只帮着庆王穿衣服,庆王外袍都没穿便冲出门去,岳谨言急了,忙拿着袍子追了出去。
                          凌霄在外厅跟众姬告别了,出了大门正要上车,庆王冲出来一把拉住她,叫了一声“凌霄”,便再说不出话来。凌霄见了庆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扑到庆王怀里,泣不成声。庆王伸手抱住凌霄,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轻声道:“你的头发又长了呢,我记得当年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是扮了个小尼姑要来刺杀我呢。”
                          凌霄伏在庆王怀里,哽咽道:“五年了,想起来真像一场梦一样。”庆王闭了闭眼,道:“凌霄,真的要走了么?”
                          凌霄直起身来,擦了泪,笑道:“是真的要走了呢,王爷。”庆王看着凌霄,眼里有一点泪光,点点头道:“那好罢,你路上自己小心,到了冀州就传信过来。”凌霄应了,匆匆登上马车,放了帘子,吩咐车夫赶路,却是再也不肯掀起帘子来看一眼。
                          庆王站在那里看着凌霄的马车渐行渐远,岳谨言上来把外袍披到庆王身上,轻声道:“四哥,天冷得很,回去罢。”
                          庆王沉声道:“你先回去罢,我再送凌霄一会。”岳谨言轻轻哦了一声,默默转身进了大门。庆王直站到再看不见凌霄的马车,这才转身回去。众姬还在外厅侯着,见庆王一个人进来,迎蓝问道:“王爷,凌霄走了么?”庆王点点头,照影便就哭了出来,其余各人也俱是伤感。庆王转过头去,道:“今日谁都不许再走了。”摆摆手,径自进去了。
                            


                          89楼2009-04-11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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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2 章
                            --------------------------------------------------------------------------------
                              庆王回到房里,岳谨言正弯着腰洗脸,庆王过去抱住岳谨言,将脸贴在岳谨言头上,轻声道:“言儿,凌霄走了。”语气有些落寞。
                            岳谨言身子僵了一下,匆匆擦干脸,想要转过身,却被庆王紧紧抱住。庆王深深嗅着岳谨言头发里的那股草药清香,喃喃道:“言儿别动,让我抱一会。”
                            岳谨言默默任庆王抱着,只用两手覆在庆王手上。庆王低声问道:“言儿,你恨我么?”
                            岳谨言轻轻拍拍庆王的手,道:“不,我喜欢四哥。”
                            庆王叹了口气:“凌霄他们都是好女子,我晓得我谁都对不起,只怪我从前自命风流,却不光害了她们,又让你伤心。”
                            岳谨言轻声道:“四哥,让我转过来罢。”庆王松了手,岳谨言转过身,见庆王眼角微红,不由难过,拧了手巾去给庆王擦脸,口里说道:“四哥,其实你若是对凌霄姐姐他们不理不睬,我才会伤心呢,那你不就是太无情无义了么,我喜欢的四哥可是重情义有担当的好男儿啊。”
                            庆王再次深深叹息,伸手揽岳谨言入怀,低声喃道:“言儿,答应我一辈子别离开,好么?”
                            岳谨言嗯了一声,突然叫了一声“哎哟”,忙忙地从庆王怀中挣了出来,一边梳着头发一边说道:“四哥,我现在要去一趟康王府,吴大哥还睡着呢,回头他醒了你帮我留他一下,我有事要跟他说。”
                            庆王应了,道:“用了早膳再去罢。”岳谨言摇头道:“须得一早就去,得赶在康王爷吃早饭之前诊脉。”庆王皱眉道:“怎的这么辛苦。”
                            岳谨言笑道:“过两天就不用这么早了。”庆王听了脸色稍缓,拿过岳谨言的发带,帮他束好头发,说道:“天冷,多穿些。”逼着岳谨言穿了件雪貂袍子,这才放他走了。
                            康王见了岳谨言,忍不住笑道:“你穿得倒是暖和。”见岳谨言微微红了脸,咳了一声,伸手摸摸那袍子,赞叹道:“这可是极品的雪貂皮,老四还真是舍得。”岳谨言只觉得这件袍子相当暖和,胡乱应了一声。康王看他的样子,显是并不知道这雪貂皮有何异处,笑了一笑,伸出手去让岳谨言诊脉。
                            岳谨言仔细给康王诊视了一番,边开方子边笑道:“王爷的身子好得很快呢。不过这几日最好莫再□,等吃完这一服药就无妨了。”他说的自然,倒是康王略略有些脸红,想到自己昨日按捺不住,与王妃试了一回,看来岳谨言也是知道了。
                            开完方子,岳谨言和康王一家子吃完早饭,这才回去。马车走在路上,岳谨言打起帘子,呆呆望着窗外。街上还是那么热闹,还挂着昨晚的灯,大人小孩都还穿着过年的鲜艳衣服,脸上满是笑。岳谨言看着看着也微笑了起来,不知不觉便到了庆王府,下了车,进了门,走到内堂,却见王仲宣正在和萧怀真说话。
                            王仲宣见岳谨言进来,笑道:“小岳,你吴大哥和陆慎行两个在后院呢。”岳谨言问道:“王爷呢?”王仲宣道:“王爷进宫去了。”岳谨言谢了王仲宣,自往后院来找吴征。
                            吴征正在教陆慎行一套拳法,陆慎行的武功基本上都是吴征所授,两个人却死活都不承认彼此间还有点师徒情份。岳谨言进了后院,见陆慎行练拳练得头上冒着白气,吴征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不时出言指点两句,走过去站到吴征旁边,笑道:“吴大哥,慎行学得快罢?”
                            吴征转过头来,笑道:“这小子倒还真是聪明得紧。”上下打量了岳谨言一番,眉头皱了起来:“小言你的脸色怎的这么差?”岳谨言搓搓脸,笑道:“是么?昨儿晚上没睡好。”吴征深深看了岳谨言一眼,朝陆慎行喊了一声:“慎行,你自己先练着,我和小言有话说。”携了岳谨言回到自己昨晚住的客房,关上门,走到岳谨言旁边,问道:“小言,有什么事,快说给大哥听。”
                            


                            90楼2009-04-11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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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5: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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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谨言喜笑颜开,拿了块糕在手里,又指着盘子,问庆王道:“四哥,咱们把这个糕留下来当夜宵好不好?”庆王看岳谨言眼巴巴的样子,不禁失笑,说道:“这糕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要想当夜宵吃,我叫人到时蒸热了再送来。”
                              两个人吃完饭,着人来收拾了,庆王又叫人送了热水和浴桶来,拉着岳谨言泡澡。庆王本想和岳谨言好好洗个鸳鸯浴,结果岳谨言昨晚半宿没睡,早已困了,泡在热水里,又被热气一蒸,坐在桶里就睡了过去。庆王本在帮岳谨言擦背,见岳谨言慢慢往自己靠过来,心里暗喜,谁知岳谨言靠到自己胸膛上便没了动静,定睛一看,已是歪着头睡着了。庆王又是心疼又是着恼,朝岳谨言香甜的睡颜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悻悻然把岳谨言从桶里捞起来,擦干了放到床上,看着岳谨言修长匀称的身体,忍不住又上下其手了一番,结果把自己的火给撩了起来,又不忍搅了岳谨言的好梦,只得自己在一旁解决了。
                              岳谨言这一觉睡得香甜,第二天一大早睁开眼,看天只蒙蒙亮,打了个呵欠,刚想伸个懒腰,感觉有人环抱着自己,想起庆王在旁边,连忙忍住了。庆王的胸膛紧紧贴着岳谨言的后背,岳谨言发现两个人都是浑身□,尤其是觉得一个粗大的硬物抵在自己身后,不由红了脸,一动也不敢动,突然觉得后颈被咬了一下,有些刺痛,不由轻呼一声,听得庆王带笑说道:“笨言儿,醒了怎么不起床,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将手伸到岳谨言胸前轻轻抚摸,又在后背四处吮吻。
                              岳谨言死命去拉庆王的手,苦兮兮道:“四哥,我还要一早到康王府去。”
                              庆王嘴上忙得很,含含糊糊道:“不怕,现在还早呢,来得及,回头我送你。”手上不停,顺着岳谨言小腹向下,轻轻握住岳谨言的□揉捏。
                              岳谨言浑身一抖,身子弓起来,微微喘息道:“可是,现在是早上了...”庆王轻笑一声,在岳谨言肩上用劲一吸,又拿舌一舔,岳谨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庆王道:“笨言儿,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是最有性致的么?”
                              岳谨言的□被庆王温暖的大手包裹,轻搓慢揉,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头脑有些混沌,看天色微明,模模糊糊说道:“四哥,天亮了。”听得庆王叹了口气:“言儿,你好吵。”被翻了个身仰躺着,一个温热的身体覆上来,随即两片温软的东西凑过来,封住了自己的唇,又有一个软滑柔腻的物体钻进口里,细细扫过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处;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酸楚,想与身上这个人更紧密地合为一体,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了上去。
                              庆王发现岳谨言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双手也紧紧抱住自己的脖子,竟是意想不到的主动,惊喜非常,在岳谨言耳边轻轻说道:“言儿,你真好。”见岳谨言只闭着眼不说话,睫毛轻颤,显是羞窘已极。此时天光已亮,岳谨言一身被羞意染成粉色的光滑肌肤看得甚是清楚,庆王本就爱极了岳谨言,看到如此美景,再也忍耐不住,拿过床头备着的冷霜,涂在手指上,伸向岳谨言的后处,耐心地揉捏扩张了,这才亲吻着岳谨言,挺身而入。
                              那里仍是□,那火热的的吸附感差点让庆王瞬间倒了大旗。岳谨言猛然被侵入,轻哼一声,不适地扭动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庆王强忍着疯狂叫嚣的欲望停了下来,伏在岳谨言身上,轻轻亲吻啃咬,直感到岳谨言放松下来,这才慢慢挺进,当完全被那温热□的内壁包裹的时候,理智终于被抛到了一边,狂野地律动起来。
                              “言儿...”岳谨言睁开眼,有些失神地看着上方那张仍留着情潮余韵的英俊面孔,绽开一个微笑,轻声唤道:“四哥。”庆王低下头来亲吻岳谨言,叹息般地低语:“言儿,我喜欢你。”岳谨言生涩地回应着庆王的吻,舌头怯生生地探入庆王的口中,引得庆王的呼吸又粗重起来。庆王在岳谨言唇上咬了一下,轻笑道:“言儿,你若是不去我大哥那里,咱们就一直在床上呆着罢。”
                              岳谨言啊的叫了一声,就要坐起来,却被庆王一把按住,笑道:“你慢些,莫闪了腰了,等我抱你。”跳下床去,披了衣服,开门叫人送水来沐浴。岳谨言听着庆王在吩咐,羞得钻到被子底下去了,庆王暗自发笑,也不理他,等水送来了,这才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抱到浴桶里去清洗。
                              庆王倒是真的陪岳谨言一起去了康王府。康王已经等了一会了,正在奇怪岳谨言今日怎的这么晚,见庆王和岳谨言一起进来,不禁恍然一笑。岳谨言给康王诊视了,开了药方,就被康王妃拉去见齐柘安夫妇。庆王见岳谨言去了,转头对康王笑道:“大哥这两日气色真是大好了。”
                              康王一脸喜色,道:“这可多亏了你的那位小岳大夫啊。章儿还真是医术高明,这病缠了我三十年了,自己也绝了望了,没想到终于有云开日现的一天。”想到以往病痛时的种种情状,不由百感交集。
                              庆王道:“大哥,你如今沉疴得愈,往后身体康健,很快便可添枝散叶,想想妻贤子孝,那是何等美事!又有人生诸多乐事可尽情享受,可是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因一时冲动,毁了这大好人生啊。”
                              康王先还笑眯眯地听着,后来却变了脸色,指着庆王,颤声道:“老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93楼2009-04-1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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