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自己坐在了地上。双手仍被少女禁锢在头顶,连动一下都不可能。但这姿势却不费力;应该说少女才是用力的一方吧。
Saber也顺着自己的动作、缓缓跪坐下来。今晚没有月亮;早就是夜晚了;屋子里很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有通过窗子里透过的些许星光、才勉强能分辨她身体的轮廓。
我眯眯眼。
心跳就没慢下来过。这会儿它又开始狂奔了。
Saber靠过来,和刚刚一样、完全压在自己身体上;还好她并不怎么重、自己姑且还能喘气;只是,仍没法挣扎哪怕一下。
又或者...是自己不想挣扎呢?潜意识里想要好好享受这一切?
啊、算了。变态就变态吧,我承认。
刚刚认命合上眼的瞬间,嘴唇就被她占有了。
那么激烈,就好像是在责怪自己那样、用力之大甚至有些疼痛。
‘照这么亲下去明天怕不是要肿着嘴上学去吧?’半认真的想着这问题,开始回应她。
忽然间场面像极了战斗:Saber一反常态的毫不退缩,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就是抓不住她的舌头;反倒是金发少女变着花样的闪躲开、终于抓到自己力竭时的破绽,一击制敌。
被她捉住了,被她吮吸着,自己的舌头,在口腔里... ...反复的玩弄。甚至有些暴躁。
脸上更加发烧,终于开始忍不住想要挣扎、嘴里也发出‘咕唔唔...’的声音。
Saber哪里肯放开呢,她的手刹那间向下探去、直接隔着裤子按上自己的‘那个’——当然嘴里也没停下动作。
“啊!唔...!”自己瞪大了眼。
身下在飞速的充血,开玩笑,这种时候再不立正站好——那还算什么男子汉?!
可是... ...就算她是自己的...妻子,被这样玩弄到有感觉、还是第一次。说不难堪当然不可能的。
而且、而且Saber她... ...到底从哪学到这种动作来的!??
被维持着这动作,连续的刺激。被挑逗了。被蹂躏了。被...
不行,得清醒些。这立场应该反过来才对吧!?这么确认着、便暗暗咬紧牙关,将声音憋住。
... ...
没有看时间。10分钟?20分钟?也可能只有5分钟而已。
做这种事的时候,很难去注意到时间流逝。
不过,已经足够。
放下一直将少年双手禁锢在头顶的力道,他双臂便无力的垂下来。整个人都已经沦陷了,微微颤动、半瘫倒着靠在门下。撩起的上衣,他胸前的尖端处,还残留着自己亮晶晶的唾液。
真没想到... ...士郎这么容易就被攻陷呢。
单凭少女那些匮乏的双性知识断然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实际上,这是少女早年记忆中‘老师’在牛棚里瞒着她和义兄凯偷偷做过的活学活用——当年和凯一起偷窥的时候还觉得无聊呢,现在可完全没法‘无聊’起来。
毕竟那次可是足足有近一个多小时啊... ...这次自己亲手实践,唔...反正很短暂就是了。
这么想着,扭了扭身子。的确士郎已然被攻陷,可自己差不多也是同样:忍不住轻轻摩擦双腿、肚子里也是热热的,好难受。
不过,还不想就这样直接开始。还想...更多看到他依赖自己的表情。
为此,要加倍忍耐住。吸气。
低下身去,解开他的腰带。早就是很鼓胀了、他的‘那里’。自己很小心的动手,尽量不去刺激到他... ...结果,刚刚露出来的瞬间、‘那个’便直直的跳了起来。
接着,便被他猛然间擒住——还有力气!?不是已经缴械了吗?自己吃了一惊。
被‘那个’紧紧贴在缝隙间,隔着连体丝袜轻轻挪动着、滚烫滚烫的。
肚子里更加难受,哆哆嗦嗦的差点想要脱衣服、便这样听到:
“Saber,求你!让我进去吧... ...你不要动,全交给我就好...!”
他语无伦次的在自己耳边嘀咕着,或者说、要求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在自己背部不停地移动。
是...那么的...如此的、渴求的声音。
士郎的。
啊啊... ...
理智几乎要被完全融化,刚刚还下决心要忍耐的——这会儿已将少年面部完全淹没在胸口、自己则埋头于他的红铜色发丝之中。
忽然觉得好痛苦。难以承受。因为这种本该被幸福包裹的时候、莫名的又想起前夜他被那白**人压在身下时的景象。
我那么爱士郎。士郎却让我这么痛苦。即使那不是士郎的本愿...可我还是好痛苦。
我要惩罚你。“我... ...要惩罚你。”
说了出来。
理智也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回复大半。
胸口处,少年猛然间抬起头、正对上自己——不知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因为在他眼中看不到自己的脸、只是迷茫。似乎没听清刚刚的话。
忽然间、后悔了。
卫宫仍旧四处乱摸。
终于还是狠下心。把他推开、用力的。
“我要、惩罚你!”又说了一遍,提高声音。
他终于理解了些许,自己开始起身后退,他踉跄着连走带爬。
和少年不同,人类可是很容易屈服于生理现象的。而自己这个‘灵体’只要稍稍吸取一些魔力;就比如接吻;便能压制住更多‘欲望’。
前提是,要自己想做到才行。
摇晃着后退,到了自己房间的拉门边。虽然已经动用魔力了,可肚子里灼热的渴求感还是没有过多削弱、得速战速决才行,不能废话。
之后,飞快的拉开门、闪身进入——在关门前对着想要追来的少年抬了抬脚、他立刻便猜到自己的意思,畏缩起来:
‘要是敢跟来,就把你踢出去!’
把拉门合紧,终于靠着它瘫坐下。
喝了一整杯冰水,还是觉得难受。
心如乱麻的扑倒在床铺上。勉强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