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
韩信进了里屋,本坐在床头刺绣的王昭君便立刻起了身,上前想要伺候韩信更衣。
“李……太傅最近怎么样了?”韩信顿了顿,抬起了手,让王昭君将自己的外衫褪下。
王昭君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答道,“李公子近日都好,吃了药后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就是偶尔半夜还会起来咳嗽,一会儿便好了。”
韩信点点头,对于王昭君的乖巧服帖甚是满意,他眯了眯眼,又开口道,“近日王尚书刻意与我走得近了些,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日,他便会主动拉拢我。”
王昭君的手微微一顿,她抿了抿唇,垂眸低声道,“若是如此,那真当是件好事。”
繁复的衣衫被褪下,王昭君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淡紫色长衫,给韩信穿上。
韩信依旧任由王昭君动作,淡淡道,“只是现在我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关于甄宓的消息,现在就得看你在你父亲手里值不值得他利用了。若是他还想着让你从我这里捞点儿好处的话,就暂时不会先动甄宓这么快。”
“嗯。”王昭君淡淡地应了一声,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感情,只是她的的头低得很低,让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看不清神色,模样却是谦卑极了,若不是韩信王昭君二人对于彼此的关系早就心知肚明,此刻倒真的有点儿鹣鲽情深的样子。
韩信无奈地叹了一声,看着王昭君将腰带上的最后一根系带系好,而后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没有消息亦是最好的消息,想来甄宓也应该还活着。你……”
他盯着王昭君的发旋看了许久,安慰的话语在喉咙里哽着怎么也出不来。
他沉默许久,终是只吐出一句,“不要太担心。”
“嗯。”王昭君依旧只是淡淡地应,韩信心知是说不动她的了,便转身出了房屋,却不知那个一向沉默隐忍的女人,在门扉合上的声音传来时,泪如雨下。
“阿宓、阿宓……”她哽咽着念她的名字,字字句句,声声断肠。
不出韩信所料,王尚书很快便有了动作,在当天晚上,便亲自去了太子府,说是要请太子殿下小聚一场。
韩信在朝廷之上才初露锋芒,自是不会拂了王尚书的意思,为表诚意,他是一个下属都没带,一个人去了尚书府。
当天夜里,王尚书搬出了家中珍藏数年的好酒,与韩信和家中五位主事聚于主厅,天南地北,无话不谈,在言语之间,王尚书对韩信的眼神越来越热烈。
不过两个时辰,一行人便成为了天南地北,无话不谈的熟络人家,韩信在酒场上一直进退有度,出言慎之又慎,不过堪堪几句,便立刻得到了王尚书的青睐。
一行人很快便喝得酩酊大醉,最后直至申时,王尚书才舍得放韩信回去,王尚书本是想要亲自送行的,可无奈其浑身酸软无力,只好遣下人送客,王尚书再三表示对韩信的歉意,韩信却只是一笑置之,毫不在意。
韩信没喝多少酒,却抵不过那陈酿的烈,即使小酌三两杯,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
他好不容易回到了太子府,却是眼前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最后回到房中,还是凭着直觉。
他也不脱衣,就这么带着浑身的酒气翻上了床,脑子浑浑噩噩中,也就这么睡过去了。
星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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