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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玉慕约·苏幕遮》by弦窗锁清愁 笑面虎痴情王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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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修一下文,等会发


IP属地:广西20楼2018-02-23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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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改完了,我发上来


    IP属地:广西21楼2018-02-23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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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7: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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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罗檐坐在桌前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桌上一豆烛火摇曳,屋外是漆黑夜色。淮右的秋恼人得很,雨水泛滥,连空气都是潮湿的。这雨水打在花叶上,打在人心上;惹得满地黄花堆积,惹得人心生恼怒。
      雨声传入耳中,罗檐的心情难得有些烦躁。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待心情好转后,罗檐睁开眼睛,看向桌上的木盒。
      木盒光洁又有些陈旧,面上朴素干净得很,没有半点花纹。罗檐轻轻抚着盒子,就像在抚摸往事,目光幽幽。
      半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窗外,雨声嘈杂,将叹息冲走。
      雨,整夜的雨,吵得客栈里的河清快疯了,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被木门打开的声音吵醒了:“岳恒你又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
      “嘘!”岳恒捂住他的嘴巴,河清张牙舞爪地瞪他。
      “放开我!”河清没好气,“你夜猫子呢,大半夜不睡,上窜下跳的!”
      “小点声儿,殿下还没睡呢!”
      河清静了下来,两人大眼瞪小眼。
      “大半夜不睡,殿下不会真的红鸾天喜到了吧?”
      “我怎么知道!”
      宁钰忍听着二人的打闹,有些忍俊不禁。摩挲着手中的玉牌,有几丝冰凉的雨被风裹挟进来,他望着层层雨幕。
      翌日,连日的雨住了, 空气中全是腐草和泥土清新的气味,太阳露了脸,万里晴空中有南渡于此的飞雁。
      河清快活得紧。他们跟着王爷初秋从京城出发,十天前就入了淮右,可因着这雨,只能暂时耽搁了行程,寄住在客栈里,一住就是好几日,这可把河清给闷死了。这会子雨停,自是比谁都高兴。
      “你能不能悠着点儿,你以为我们是来踏春的啊?”岳恒看着活蹦乱跳的河清,嫌弃得直皱眉。
      “哎呀,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在这么?再说,这都秋日了,踏什么春,我这是踏秋!”河清理直气壮地挥挥手,“殿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因为宁钰忍平常是个死不正经的,所以手下在宁钰忍面前也大多没大没小,更何况河清也不会拳脚功夫,真要发生些什么意外,他也帮不上忙。
      淮右的秋与涵陵大相径庭,凋零衰蔽,呈现出两种不同的景致。岳恒看了看周围一片萧瑟之景,到底还是弄不懂河清怎么能在这种悲凉的气氛里如此活跃,便摇了摇头,索性不管。
      “岳恒。”
      岳恒正交待护卫精神点儿,却忽的听到主子在叫他,便调转马头来到马车边:“爷,您找我?”
      “还有几日到渚州城?”宁钰忍问,心思却不在这上。
      “大约十日。”岳恒估摸了一下,谨慎道。现下已入了淮右,况且他们走的是官道,自是要快一些,不然恐怕二十日都不曾到得了渚州城。
      “十日?”宁钰忍看着手里的东西,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才听他缓缓开口:“六日,我给你六日。”
      岳恒低着头愣怔了一下。
      “卢恪友来信提到了一个戏班,他说我一定会感兴趣。第六日傍晚,是那个戏班暮秋里的第一出戏。”他听见王爷说,语气慵懒,里头却又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凌厉,“我要赶在第一出戏之前抵达。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是”岳恒抬起头。里头的侍女将帘子放下那瞬间,岳恒窥见了宁钰忍手中的东西,隐约可辨认出那是一块玉牌。
      脑海中有一线灵光一闪而过,却又抓不住。
      唔,真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呢,到底,在哪呢?岳恒心想。可他搜索枯肠,却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
      算了,他心道,指不定是哪日爷曾经拿出来过,有因着什么原因许久不用,这次心血来潮又带了出来。主子的心思,谁知道呢!
      罗檐刚下戏台,戏楼的掌柜就迎了上来,大腹便便的戏楼掌柜笑得和蔼可亲:“刚才鄙人也在台下,听得青先生所唱一段,当真可称得上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名不虚传。”
      淮右一带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文人名士颇多,世人赞其曰“山川钟秀,英才荟萃”,此地因此歌女戏子多如繁星,故而相比起其他地方,淮右的戏子歌女地位也要高一些,戏子中一些唱得好、有名气的可以被称为“先生”,更有甚者,被称为“大家”,不过用“大家”这称呼的风月之人,涵陵城也有。
      “卢掌柜过奖了。”罗檐温和地笑道,“青某不过一介不入流的戏子,承蒙您看得起,青某不胜感激。”
      那卢掌柜身材矮胖,已是不惑之年,经营着淮右一带最大的戏楼和赌坊,更有人说连京城最大的茶肆云间居都有他的手笔,面上看着对谁都和善客气的很,心里头门儿清,十分精干。是以众人虽叫他“卢掌柜”,他却是此间的老板和东家,那“掌柜”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这姓卢的虽然只是个商人,可远在淮右却能与皇亲权贵交往甚密,是个颇有手段的厉害人物。
      他这次是花了大价钱从绣雁戏班请了这位名角儿过来,不过相比盈额,这花的钱实在微不足道。
      “青先生太谦虚了。”卢掌柜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对这个年轻人的态度和这番说辞很满意,便又多问了几句。
      罗檐也都一一费心应付了。
      “青先生唱的这一出《牡丹亭》丽娘游园,怕是,绣雁戏班这九月里最后一出了吧?”
      “是,这场过后,下一出,就要等到六日后了。”罗檐答道,没有笑,眼中却带着三分笑意与明和。明明是个戏子,却未染上戏子那厚重的脂粉味儿,倒像散入水中的墨,点点晕开,黑白交错间,隽永清冽。
      卢掌柜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笑呵呵地道:“嗯,那羡王殿下怕是要错过这第一出戏了。”言罢,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
      绣雁戏班有个不成文的怪规矩,每月的最后一出戏都要比月末稍那日提前三日,每月的第一出戏要比月初那一天迟三日。这规矩简直莫名其妙,不过哪个名气大的没有怪癖呢?且每行里头令人瞠目结舌的规矩多了去了,既是行里头规矩,卢掌柜虽是行外人,却也不想破了。
      卢掌柜话音才落,便从罗檐身后传出一到朗声:“卢掌柜多虑了,淮右戏子如云,羡王殿下要听戏,自是有人唱的,哪里轮的上小小的绣雁?”
      “班主。”
      “周班主。”卢掌柜倒是一番意料之中。
      “没想到羡王殿下真的要来淮右。”白露走路一蹦一跳。
      “你这么高兴么?”罗檐笑。
      罗檐见周卢二人有事详谈,便和两人说了声,去了那一身戏子的妆容,带着白露从后门离开。
      “那当然,青哥哥,那可是羡王殿下啊!我之前还以为是他们乱说,没想到是真的!羡王素来喜爱听戏,要是能得那位殿下赏识,我们戏班……”白露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遇见新奇的事就高兴得不得了,一路上说个没完,一直到了戏班还没停下。
      罗檐摸了摸小白露柔软的发顶:“进去再说。”便带着他从侧门进了戏班去。
      一进去白露就又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
      “哟,小白露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来,跟哥哥说说。”迎面走来一个和罗檐差不多大的男子。那男子叫齐宣,是个名气挺大的生角儿,戏台上扮的是令待字闺中的小姐魂牵梦萦的俊俏书生,只是平常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才不告诉你,哼!”白露皱着包子脸,道。齐宣平常喜欢逗弄别人,尤其是小孩儿,也不怪白露不待见他。
      “还生气了,真是小气!你不告诉我,那我问情哥哥。”齐宣有意逗白露。
      罗檐无奈:“齐宣!”
      “哎呀哎呀,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这么多嘛,‘情哥哥’。”齐宣道。
      要问“情哥哥”这让人哭笑不得的称呼怎么来的,还要从白露说起。
      白露这丫头性子活泼得很,一遇上感兴趣的事儿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像只小麻雀似的。绣雁里头的人看见了就头疼,也只有罗檐能耐心地听她讲话,再加上罗檐性情温和,白露也格外黏着他,硬生生将“青先生”改成了“青哥哥”。戏班里有人听了和罗檐调侃,把“青”字念成“情”字。
      如此一来,其他人也起哄合着一起叫。罗檐便多出了这么个奇异的称呼来。罗檐听见了也就算了,可前段时间绕梁戏楼的蘅苼有事来绣雁,听了这个称呼信以为真,费了罗檐好半天的口舌才解释清楚。可戏班里头的人不管这些,仍然时不时喊那么一句,罗檐听了也是无可奈何。
      “多谢卢掌柜盛情,周某告辞。”
      看见马车消失在拐角后,卢恪友招来守在一旁的戏楼小二,捋着胡子,问:“绣雁的青娴影原来的名字好像不是这几个字吧。”
      那小二知道这人就是平时常不在店里的另一位掌柜,忙不迭谄媚道:“是,原来青先生因为唱了一曲《青贤引》①出了名儿,有人就用这戏来叫他。”
      “嗯?我记得《青贤引》里头可没什么旦角儿啊。”
      “您那几年恰巧不在淮右,所以才不知道,青先生其实是靠生角起家的,《青贤引》里头的生角儿什么高盛阳、隹陇他都唱过。”
      卢恪友记得这出戏里头确实有好几个生角儿,于是点点头:“那名字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几个字儿的?”
      “青先生不是也唱旦角儿嘛,有时候还唱会子生角。不过后来慢慢就不唱生角儿,只唱旦角儿了,可名字都叫顺口了,不好改,有个戏楼和绣雁商量了下,就把后头两个字儿给换了个同音的,以后大家就都这么叫了。”
      “原来是这样,不错,你去忙吧。”卢恪友笑呵呵地赏了锭银子给小二。
      那小二收了银子后眉开眼笑:“谢谢掌柜。”
      “卢贵。”
      一人推门而入:“东家。”
      “你去查查绣雁,特别是青娴影和周温汝。”卢恪友皱眉,“那个青先生可不是个寻常人物啊。”
      “是。”卢贵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这厢卢贵才离开,后脚便有人通报:“掌柜,绕梁戏楼的人来了。”
      卢恪友闻言又想起头上那位大佛,叹气:“唉,淮右这地方看起来远离纷杂,实则水比哪里都深。京城有皇上压着不敢做什么,就全都跑到淮右来了。小小一个渚州城,又要无端生出多少是非来!渚州城,渚州城,真是愁死老夫我了!”
      他摇摇头:“行了,请进来吧”
      “他是如何说的?”
      “按卢恪友透露出来的消息应该是下个月月末一天”周温汝答。
      “嗯。”
      脚步声渐渐远去,罗檐抚摸着木盒光洁的表面,若有所思。
      第二章·完
      ①:《青贤引》是我杜撰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IP属地:广西22楼2018-02-23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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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周六或周日更,先在这里说一下,以后都是这样,我尽量周更。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2-27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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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ω・。)
          ——
          一个是野蛮霸道的蒙古贵族,一个是温柔倔强的南宋遗民,那年绍兴官道上匆匆一瞥,不想竟交却了半生爱恨。
          他不顾皇命,冒死而往,只得他一句“就此别过”,满腔的悲与愤交织成质问,一字一句仿若杜鹃啼血:“子兰,南宋已亡,你就如此固执,半分也不肯退让么?我待你十年如一日,你就视而不见么?”
          宋子兰虚虚一笑,眉目苍凉:“山河破碎,家人罹乱,我枉读了圣贤书,未曾以身殉国,却来与你风花雪月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2-27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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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元宵节,楼主学校不上晚修,把周六的更新放到今天。我去码第五章,待会改第三章,改完就发上来ouo


            IP属地:广西25楼2018-03-02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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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之前说发第三章的,结果第五章没写完,就一直在纠结,然后没时间改第三章,对不起QAQ明天晚上八点一定发(๑•̀ㅂ•́)و✧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3-0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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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这几日茶肆、戏楼都不再递邀约过来,自家戏班子也不唱了,周温汝忙着准备十日之后的那出戏。罗檐每日翻几页书,喝喝茶,写写字,面上瞧着倒是清闲自在得很,心里却是止不住地思量,一日日地算着日子,可总让人觉得雾里看花,濛濛一层。最后,也不知是担心过了头还是怎地,临着愈近,心境倒是渐渐平静下来。
                天气也日渐得冷了,树木枝干上光秃秃一片,伶仃几片叶子也染黄枯萎,在枝干上奄奄一息地垂死挣扎。
                天空却是愈来愈明净,一眼望去是万里无云,颜色靛蓝,像是少女发簪上缀着的蓝色璎珞,像是周班主青花瓷茶盏上的青花。偶有雁鸣,自北迁徙而来的大雁就这样飞入淮右暮秋的天空。
                左右还是该来的。
                罗檐看了眼窗外,这样想。
                只是那青衫,在秋风中愈显单薄,合着那淡漠眉眼,轻烟似的,仿佛只消一阵风就散了,再无踪影。
                远远望去,并不真切。
                已经是第五日了,今日晌午出了青州,按现今的速度,明日下午可以进入渚州城,应该不会误了殿下的事情。岳恒看了眼渺远高空上一掠而过的秋雁,对身后的侍卫道:“打起精神,加紧赶路。”
                只听得身后的侍卫都高声齐答:“是!”
                而后,岳恒回头看了眼王爷的马车,那日瞥见的玉牌又在脑海中一晃而过。
                唔,想这些没用的干嘛,还是加紧赶路吧,若是六天时间到不了……岳恒打了个寒战。
                天欲暗。


                IP属地:广西27楼2018-03-0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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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7: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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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28楼2018-03-09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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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29楼2018-03-0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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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清吗


                      IP属地:广西30楼2018-03-0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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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天色熹微。罗檐洗漱之后,就拿起戏本,再一次过了遍戏词。
                        随着时间的推移,戏班里的其他人也纷纷从睡梦中醒来。清闲了好几天,此时戏班又开始忙碌。
                        罗檐正准备回屋,听得身后传门扉开合声与脚步声,回头一看,有些眸中闪过一丝讶然:“班主,怎么……”
                        周温汝神情憔悴,他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院子,压低声音:“进去说。”言罢,头也不回抬脚进了去。
                        罗檐刚关上门,周温汝的问题就迎面而来:“最糟糕的情况是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罗檐听懂了,却没有答,而是反问:“怎么,难不成卢恪友的消息真有问题?”
                        其实他们原先也怀疑过卢恪友消息的真假,不过后来,又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原因有二:
                        一是绣雁在淮右确实有不小的名气,嘴上当然是谦逊,但要真说在整个苍袭,却算不得什么,在羡王殿下面前露脸这种求之不得的事,一个戏班当然该是热切。又因着卢恪友特殊的消息网,所以前前后后大约有十几个戏班找他打听过消息,绣雁在里头并不出挑,更没表现出什么错来,虽然事后卢恪友派人查过罗檐,但他也一并查了其他几个人。
                        二是周温汝也找其他人消息灵通的人探过口风,言谈间,隐隐约约透露出的意思和卢恪友的消息相符。


                        IP属地:广西31楼2018-03-09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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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本该就此打住,何况且这几日周温汝很忙,成天在外头奔波。
                          可巧就巧在周温汝昨天傍晚忙完了事正准备回戏班的时候,碰见了熟人。
                          那位熟人是个热情|爽|朗的性子,当即拉着他要去喝一杯。两人也是有一年多没见,互相嘘寒问暖一番后,便就着酒
                          开始闲聊。近日羡王要来淮右渚州的事已人尽皆知,两人自是聊到了羡王来淮的事情。
                          “廖兄此次来渚州办事,要多久?不妨多留些时日,左右羡王殿下要来,何不一仰殿下尊容再走?”
                          “哎,周贤弟什么话,那可是羡王殿下,陛下嫡亲的弟弟,谁不想瞧上一眼?”那廖姓商人灌了杯酒,夹了口菜,“可是我身上还有上头那位交下来的事情,我廖某三生有幸才搭上这位的线,他的事我怎敢不办妥帖?再者,谁知道羡王殿下什么时候来?若是入了冬才到,那岂不是要苦等?”
                          周温汝倒酒的手一颤,面色无异,将酒壶移到廖氏的杯上,斟满了酒:“怎地,廖兄居然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到。”不知何时到,就是不知何时走。
                          “当时羡王殿下进了一趟宫,许多时日后才传出来的消息,金銮殿上坐着的那位亲口说的。可要说羡王什么时候离的京城,没人敢拍着胸膛说知道。羡王府的人嘴巴向来紧得很,以往透露出来的东西都是羡王殿下默许的,这次殿下没给,死活撬不出东西来。至于宫里头,最大的正主不说,谁知道?知道的那些谁又敢透露一星半点啊!”说着便直摇头。
                          如此消息,要么不知道,知道的,又哪个不是那位的心腹?
                          “可是,愚弟却听到消息说,殿下下月月末便到,这……”


                          IP属地:广西32楼2018-03-0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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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这个我知道,有人手腕高超,硬生生探出了这么个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周温汝心中一沉,面上却露出好奇:“谁如此好的本事?”
                            “这人说起来周贤弟也是认识的,”廖氏商人吃得欢快,双箸上下飞舞,应道,“京城云间居的东家之一,姓卢的那位,卢恪友卢掌柜。他现今不就在渚州城内嘛!”
                            说到这,廖贾人停顿了一下,踌躇不决,虽然是在厢房内,他还是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有件事儿,本来我不该说的,但是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和羡王殿下有关?”
                            周温汝当然听得懂,他思忖片刻,点头,不待廖贾人开口便道:“廖兄放心,我不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周温汝原是个儒生,与廖贾人的父亲有几分善缘。廖父也是贾人,希望家里头能出个读书人,所以对自己的独子严加管教,期望很高。奈何这位仁兄确实不是个读书的料,不过做起买卖来却头头是道,廖父拧也拧不过来,慢慢就死了心。
                            廖父一日去寺里拜佛,遇见无钱去赶考的周温汝,廖父为解心中遗憾便慷慨解囊,资助周温汝进京赶考。但因着那年的科举舞弊案,龙颜大怒,牵扯无数,考生科考成绩一概作废,周温汝因此落榜,而此时廖父去世,廖家也举家迁徙,两人因此没了交集。周温汝和廖贾人再次相遇是在九死一生的险境,其间波折不断,也因此成过命的交情。
                            后来廖贾人因缘际会,搭上了一位在京中的大人,便想让周温汝也同他一起上京,毕竟一个读书人开戏班也不是什么好事。可周温汝总以受人所托为由拒绝,廖贾人无法,只好作罢,但平常也是多多拂照。
                            “我自是知你,不然也不会问你这句。”姓廖的点点头,低声说起事情来:“卢恪友这个消息,怪得很,我在京城时,从贵胄府邸到市井小巷,半点消息没听到。回了淮右才晓得,便以为是我走了才探出来的,去信问京城的朋友,京城还是没有半点这个消息。”
                            周温汝立刻明白了:“这条消息只在淮右传开!”
                            周温汝双眼一眯,哪有京城的事情京城不知道,却在隔了千万里的淮右传的纷纷扬扬的?
                            “你说说,京城里头那些,哪个不是人精,若是真的会半点风声听不到么?况且,涵陵那地方,就算是假的也传得有鼻子有眼。不过当时我也不知道真假,淮右离涵陵够远,保不齐是真不知道呢!我写信给上头那位禀明了这件事,上头那位闻讯当即就去查了,结果这一查,”廖贾人将杯中酒一干而尽,“结果这一查,就没声了!上头叫我别管这事儿。”
                            廖贾人搭上的那位周温汝是知道的,能让他上头那位不敢管的,全京城就那么几个……


                            IP属地:广西33楼2018-03-09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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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6:5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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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贾人搭上的那位周温汝是知道的,能让他上头那位不敢管的,全京城就那么几个……
                              “还有,京城里传的消息,云间居,和这位有关系。”廖贾人沾着酒在桌上写出一个字。
                              周温汝一看,心中惊涛骇浪。
                              那是一个“霰”字。


                              IP属地:广西34楼2018-03-09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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