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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钥01 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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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9-03-19 13:48回复
    「范统,新一代的优良好青年代表,因为被一个泼妇诅咒所以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会出现语词颠倒的状况……」
    「拿回去重写。」
    「范统,天赋异禀的铁口直断师,因为一个不甘心被称作阿姨的女人的诅咒,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会出现语词颠倒的状况……」
    「你自己看了不会脸红吗?」
    「范统,一个莫名其妙死掉,还带著生前的诅咒被吸引到异世界的人,在这个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还可以又活的奇怪世界,他该如何生存?他可以成为英雄吗?其实他的使命是拯救这个世界?」
    「别把你的妄想拿出来现。」
    「范统……我不写了啦!为什麼要我做自我介绍!这种工作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
     
     
    身为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范统,从来没想过一觉醒来就到了异世界,还被宣告已经死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要在新世界好好生活,除了得学习这里的一切、设法降低自己的死亡率,还得管管那张受到诅咒很难讲出好话的嘴巴,以经营好他的人际关系,多多结交可以依赖的朋友。
    虽然一切都发生得很不可理喻,不过发生就发生了,所以还是认命吧——范统决定以他乐观的态度面对一切,勇敢积极面对他死后的人生,用他的诚意打动朋友的心!
     
     
     
     
     
    「我爸爸说,男人就是要好好虐待自己的朋友,让他们成天哭泣。」
     
     
    「……我可以跟你绝交吗?范统。」


    2楼2009-03-19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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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6: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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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前(1)
       
      『我愿如那西沉的月亮,投坠至你身边……』
       
       
      夕阳再怎麼美,落下山头后,也就看不到了。
       
      晖霞再怎麼绚丽,终究迎接的仍是被黑暗吞灭的命运。
       
       
      黄昏不过是暗夜降临的序曲,而夜晚则有著那讨厌的月亮,以及孱弱的月光无论如何也驱不去的晦暗。
       
       
      我站在城门前朝远方看著,也许我自己都不太知道我正看著什麼,茫然拿出随身的记事,在那密密麻麻的划记下面又加上一道后,心理的感觉,早已没有划下第一笔时那麼深刻了。
       
       
      今天晖侍还是没有回来。
       
       
      「珞侍大人,可以出发了。」
       
       
      「嗯。」
       
       
      我将记事重新收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直到我觉得与平时无异。
       
       
      「出发吧。」
       
       
      晖侍总是说,要我别太在意身分的问题,就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笑闹也没有关系。
       
       
      我的手轻抚过悬挂腰际的玉佩,这上面刻著我的名字。再稍稍低头,瞥见系在身上的红色流苏,抿抿唇后,本来就不曾放松的心情,便更加紧绷了。
       
       
      东方城以「侍」为名,发予玉佩的人,只有五个。
       
       
      而其中只有我的流苏还是处处可见的红色。
       
       
       
       
       
       
      「这次落月那边派来的人似乎没什麼,应该可以顺利得手。」
       
       
      跟在我左后方的人这麼说,也许他没有什麼恶意,但还是让我心情变糟了。
       
       
      「如果是音侍、绫侍他们来,比较让你们心安,是吗?」
       
       
      我不是故意想把话说得带刺的。
       
       
      要是能够坦率一点就好了,说不定那样就会有更多人喜欢我了吧?
       
       
      想是这麼想,但我还是无法做到的。
       
       
      「对、对不起!珞侍大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听著那语带惶恐的道歉,我默默继续前进,没有再理会那个人。
       
       
       
       
       
       
      这个世界名为幻世,在我出生的时候,「沉月」已经存在这个世界上很久很久了。
       
       
      「沉月」是一件当初我们东方城与西方城一起发现的神器,拥有十分不可思议的力量,它能吸引各个异世界的亡魂通过它所创造的通道,来到我们的世界,并重新赋予他们躯体,让他们如同重获新生,而我们将接引这些人回到我们的城,让他们以新生居民的身分,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新生居民是十分宝贵的人力资源,近年来接引各自属民的模式,渐渐演变成争夺战,没有人会乐见自己的敌人不断壮大,所以,每当沉月传来有新的灵魂降世的消息,无论那个灵魂应该属於我们还是落月,我们都会派出一队精锐部队到通道的出口等待,因为落月那些卑鄙的人也会这麼做。
       
       
      通常在争夺灵魂时,都是会打起来的,而能够利用来将对方逼退的时间,就是灵魂在通道内塑形完成,走出来之前。
       
       
      因为来进行抢人作业的队伍,一定都备有撤离的法阵,以便直接传送回自家城门,这一点我们东方城的术法与落月的魔法都做得到,所以当成形的新生居民走出通道,先抓到人启动撤离法阵的那一边就赢了。
       
       
      沉月的通道,一般都是在月亮升至天顶时开启的,也只有在这段时间,通道出口附近的环境会暂时转变为人可以接近的安全状态,因此他们才会选在黄昏出发,到的时候便刚好能够进去。
       
       
      「珞侍大人,落月的人也到了。」
       
       
      我听著同伴的报告,点了点头,瞧往对面。
       
       
      这个地方只有通道出口微弱的光线照明,但就看清敌人的数量和模样而言,是足够了。
       
       
      我知道他们也看见了我们。那些因备战而拔出来的剑上反射出的光很刺眼,原本就低到谷底的心情又更差了。
       
       
      「备阵!」
       
       
      除了回去用的阵法,术法中还有攻击或辅助用的阵,而我这次指挥的是攻击的阵形。
       
       
      也许是心情上的烦躁与空洞影响,我希冀用战斗来发泄。
       
       
      这是一种寻求毁灭般的心理,盯著对面的人,我也拿出了攻击用的符印。
       
       
      晖侍,你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回来……


      3楼2009-03-19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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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已经冷静思考很久了,但好像没有任何帮助。这不是梦吗?为什麼醒不过来?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无论是现在这一片白色的通道还是刚才跟我交代遗言的人,感觉都很像是梦啊?
         
         
        说起来,对那个人还真不好意思,连作个梦嘴巴的毛病也跟著来,不肯放过我,害我拖了很久才成功答应为他完成遗愿,感觉上他都快死不瞑目不得安息了……
         
         
        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啦?
         
         
        如果这不是梦,难道我又被谁诅咒了吗?我到底招谁惹谁,最近都已经尽量不称呼客人了啊!
         
         
        我仔细看看,发现通道看起来是有尽头的,那乾脆走出去试试看好了,都已经这麼倒楣了,再来什麼事我都不怕了啦。
         
         
        走著走著,来到了出口,在我探头出去时,我忽然发现其实我还是挺怕的。
         
         
        外面正在打打杀杀的两方人马,使出来的攻击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那些声光效果我无法理解,但人的血肉爆开我还是看得懂的,不管它是因为什麼原因爆开。
         
         
        噢,神啊,我现在应该怎麼做?赌一下哪一边会赢,赌赢了我就可以脱离这个梦境了吗?啊哈哈哈哈。呜哇!那边那个人变成两半啦!我可以直接昏倒吗?梦里可以昏倒吗?
         
         
        「快出来!」
         
         
        两边厮杀得正猛烈,我看戏看得正在思考能不能退票,一个美少年突然窜到我面前,隔著一段距离,要求我也下海入戏……不,不是,感觉越来越像梦,也越来越不像是梦了……
         
         
        「不要!我手无缚鸡之力啊!要我出去不是送死吗!」
         
         
        天啊!我居然中了十分之一的机率说出了一句正确的话!能正确表达出我的本意实在太让人感动了,尤其是在这种生死交关的重要时刻……
         
         
        那个美少年皱起了眉头。奇怪,我又没说错话,他难道听不懂吗?就算听不懂,难道还看不出我强烈的求生意识?
         
         
        「你在说什麼?你已经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范统?」
         
         
        啊?
         
         
        什麼?
         
         
        慢慢慢慢慢著!我可以不计较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麼回事,但我为什麼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死了啊!所以这里是天堂吗?还是地狱?我可以怀抱几分这里其实是天堂的希望吗?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珞侍大人!小心后面!」
         
         
        在我正混乱於这一切时,那个似乎名叫珞侍的美少年以令人惊叹的轻盈动作向旁跳闪开来……而我则看到一颗巨大的火球,朝我扑面而来。
         
         
        我听到好几声惊呼,看见美少年以惊慌的表情朝我看过来,然后……因为实在是太痛了,真的无法实况转播,总之我觉得被三十亿现金砸在身上应该差不多就是这种即将**的感觉,当下真的很想骂脏话。你们每个人都那麼吃惊的话,就不会来个人帮我挡一下吗——!
         
         
        我都已经死了,虽然我还没有接受这件事情,也没弄清楚自己的死因,但有必要因为这样就再杀我一次吗——!
         
         
        不,这到底该算是死了又死,还是鞭尸,还有待商榷啊……


        5楼2009-03-19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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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月之钥 卷一 幻世 序前(3)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柔如缎面的黑色长发上滑动,刚刚才进行完梳理的手续,接著,就是为这美丽的头发结成一个适合的发型了。
           
          头发的主人正静静坐著,等待服侍他的人完成他的工作。她是东方城最为尊贵的君主,打理身边事自然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随意弄个发型吗?」
           
           
          放置饰品发簪的托盘早已准备好在旁边,问话的人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并不会显得突兀,而是自然地融入其中。
           
          「你处理吧。」
           
          女子漫不经心地回答。得到了答覆,他随即开始动作,那双巧手使用簪子、安上装饰的手法显得十分熟练,没有多久,原本披散的发丝便成了端庄亦不失华贵的模样,於是他收拾剩下的用具,准备告退。
           
           
          「绫侍,衣服。」
           
           
          在他将整理好的东西归位,正想开口告辞时,女子轻轻的一句话,让他变更了说出口的话。
           
           
          「是。」
           
           
          他走向挂著华衣与配件的柜子,开始为她挑选适合这个发型的衣衫。
           
           
          照理说,如果要更衣梳理一并进行,那应该先处理好衣服再梳理头发的,但女子到现在才提出要求,也只能改动顺序,让衣服来配合发型了。
           
           
          那麼,妆也得重新上才行。
           
           
          将一袭长袖的绸裙捧来,为站起身子的她卸下原先的衣饰,再将要为她换上的衣服披上她的身体,从胸口开始,仔细且一丝不苟地扣上扣子。
           
           
          没有任何情色的遐想,无论是在调整衣服时,将系带环过她的腰绑结时,还是执起她的手,将袖套束好时。
           
           
          「这次率队去接引的人是谁?」
           
           
          对城内发生的事情,她其实鲜少注意,接引仪式轮到谁去,她当然是不会晓得的,现在也不过是口头上稍微询问一下而已。
           
           
          「是珞侍。」
           
           
          绫侍一面端来上妆的用具,一面淡淡地回答。如他所料,女子没有进一步询问下去的意思,他知道她今天的情绪并不怎麼好。
           
           
          也许就是因为情绪不佳,才会想随便找个话题,跟他说说话吧。
           
           
          就算知道她的感受,绫侍还是不会开口说一些安慰的话,或是做一些比平常体贴的事情。
           
           
          因为她不需要。比起需要安慰,她更需要的应该是情绪低落的事情不被察觉。
           
           
          这也是长期以来不容许出现瑕疵的自尊在影响著她,让她痛恨从别人的反应中发觉自己曾泄漏出软弱的缘故。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他以沾水的布将女子面上原本的妆拭去,然后再拿起色染的朱笔,为恢复素净,看来略嫌苍白的脸点上艳色。
           
           
          她的肌肤就如瓷器一般,细致得没有瑕疵需要上粉遮掩,顶多是用点元素让她的气色红润些,但她一般时候都是不喜欢的,所以只须妆点眉眼与唇,也就够了。
           
           
          上完妆,她便又是那个傲然冷艳的东方城女王。
           
           
          比谁都骄傲,比谁都高贵,比谁都绝决而不可一世。
           
           
          「音侍回来了吗?」
           
           
          当他在她的唇上画下最后一抹颜色后,她再度出声,问了这个问题。
           
           
          「还没呢,可能快了吧?」
           
           
          他确实不清楚此刻她想听到的是什麼样的答案。
           
           
          不过那个人,姑且不称呼为那个家伙或那个笨蛋……他就算办完了事,也未必会立刻回来的,总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拖延到他的行程,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成为他浪费时间的理由,而非藉口。
           
           
          「回来了,就让他来见我。」
           
           
          「是。」
           
           
          听完她的吩咐,他点了点头,这次他没有再被留下,女子没再提出任何要求,也没再看向他,所以他安静地出了她的寝室。
           
           
          顺著廊道走远后,带在身上的符咒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带著一种可能又有麻烦了的预感,他接起了通讯。


          7楼2009-03-1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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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新生居民伴随著沉月通道的开启而出现后,东方城与西方城内,都配合著设立了新生居民的维生系统——水池。
             
            说是水池,但其实它的面积并不小,也有一定的深度,在上面撑船都没问题,游一圈还要一点时间,跟个湖也差不多了,但它还是叫做水池,因为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叫的了,没有为什麼,也从来没有人觉得需要改变。
             
             
            水池直接连结沉月的力量,拥有类似沉月通道内为灵魂塑形的能力,新生居民一旦死亡,灵魂便会被传送至池底,重新塑形后再浮起,再度拥有一个完好健康的肉体。
             
             
            此刻池底的沉月之力也正运作著,那名少年灵魂的容貌体态逐渐清晰,待得灵魂与新的身体完全契合融入,他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天空蓝的眼睛内,彷佛还残留有对先前的死亡怀抱的绝望与不甘。
             
             
            在发觉身处的环境是水中,且注意到无法呼吸后,他快速做出了判断,朝水面的方向踢动双足、滑动双手。
             
             
            赤裸的身躯直接接触冰冷的水,这样的感觉当然称不上舒适,说是刺骨还差不多,伴随著一股无以名之的恐慌,让他难以适应。
             
             
            穿出水面,迎接夜晚寒冷的空气,本应耀眼的金发湿漉漉地服贴在脸侧与颈部,他仰起清秀俊美的脸孔,看见了悬於远方的月亮。
             
             
            在稀薄的月光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十指手臂,再看向水池岸边的景物,既有认知判定后产生的结论,使他一下子哑然。
             
             
            好半晌,他才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以少年略嫌青涩的嗓音,失神地自问了一个问句。
             
             
            「这里是……夜止?」


            10楼2009-03-19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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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213.73.*
               
               
              想到这里,因为米重又继续解说了,范统便停下思考专心听他说话。
               
               
              「新生居民也不是绝对不死的喔,幻世的武器分为普通武器和噬魂武器,新生居民只要被噬魂武器杀死,就会魂飞魄散,无法再进行重生。违侍大人认为新生居民拥有可以重生的优势,为了保护原生居民不被新生居民加害,给每个原生居民都发了一把噬魂武器,还订下法规,只要新生居民杀伤原生居民,没有充分的理由,一律以噬魂武器处死——所以,你可要小心别惹到原生居民,东方城是很保护原生居民的。」
               
               
              可惜他已经惹到了,还是惹到大尾的。范统只希望珞侍不要太小心眼,别跟他斤斤计较那种小事情。
               
               
              「这里的武器都会说话,你碰到的时候不要太吃惊,然后武器也需要认主才能使用,除非你拿的是菜刀之类的器具,不过不需要认主的武器效果都不怎麼好。等一下我在路上会教你怎麼分辨原生居民……对了,我刚刚说要解落月的事嘛,差点忘了。」
               
               
              这时候米重先把身上背著的袋子放下来,说是东方城分配给他的衣物和日用品,范统又把谢谢说成了不客气,无言了一番后,米重才接续著说下去。
               
               
              「落月——也就是西方城的代称,大家几乎都是这麼喊的,你应该知道吧?落月的少帝恩格莱尔,具体年龄不清楚,有人说十八岁,也有人说还不满十岁,反正二十岁成年之前,按落月的规定是不能公开现身的,听说出席重要场合的常常也是替身,他本人一向按照规定遮面,在他成年前恐怕不会有人看过他的模样,那边的情势好像很复杂吧……你要记得,落月那边的人是我们的敌人,未来外出有机会碰到,动手时不要客气就是了。」
               
               
              一口气说了这麼多,米重喝了口水喘口气,歇息了一下。
               
               
              「他们的实力阶级是用腰带上的绣线分的,铜线五条后换成银线,银线五条后换成金线,金线最高到三条,就跟我们的纯黑色流苏一样,拥有的人极为稀少。好啦,就这样了,我们出发吧,嘴巴都累了。」
               
               
              现在出发范统是没什麼意见,除了他很想睡以外。不过米重瞧了瞧他刚挂上的白色流苏,若有所思地补了一段。
               
               
              「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阶级低的人可以透过提出与阶级高的人对决并获胜来提升等级,输了没事。但阶级高的输了可是会被降阶的,一次都是一小阶,例如深绿色降一次就是草绿色。你现在是白色,还不用担心,对决是不能拒绝的,所以平常要做好人际关系,以免一直被找麻烦……你可千万别找我对决喔!」
               
               
              有没有这麼竞争激烈又残酷啊,王八蛋。


              17楼2009-03-19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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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月之钥 卷一 幻世 章之一(8) 
                在认出是珞侍后,范统就想转身逃跑了,但他对珞侍半夜不睡跑来城门口的原因又有点好奇,本欲往反方向逃跑的脚,便这麼缩了回来。
                 
                柔和薄弱的月光下,少年的侧影看起来有点飘忽虚幻,甚至带有一种脆弱感。
                 
                 
                他看起来像是在等什麼人,望著城外动也不动,秀美的脸孔染有忧伤的色彩。
                 
                 
                现在的季节,晚上其实是很冷的,米重说新生居民的身体耐热抗寒的功能不错,但当冷风吹拂上脸时,范统都还是会觉得痛,就可以知道那是什麼样的温度了。
                 
                 
                然而珞侍站在那里,却恍若毫无知觉,不会想找个遮蔽物让自己好过一点。
                 
                 
                那样的身影,瞧来十分孤单。
                 
                 
                一时之间,范统忽然很想叫他测个字,给他算命一下,这不知道算不算是职 业 病发作。


                20楼2009-03-20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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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6: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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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啊,心里如果有什麼事情郁结著,终究是不健 康的,不管他算得准不准,如果能排解掉对方心中的结,总是好的嘛。
                   
                  「谁?」


                  21楼2009-03-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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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珞侍发觉有人而转过身来时,态度是很戒备且不友善的,而在他发现这个人是范统后,人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挑起了眉头。
                     
                     
                    「范统,怎麼又是你?」
                     
                     
                    「路过……」
                     
                     
                    「路过停留在这里做什麼?」


                    22楼2009-03-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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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硬逼他讲话就对了,范统正自暴自弃地打算解释,听天由命看会说出什麼来,忽然宁静的环境出现了一串咕噜噜噜的声音,来源是他的肚子。
                       
                       
                      珞侍盯著他看的表情很微妙,范统顿了半天,最后说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跟你借个三串钱吃饭……」
                       
                       
                      冷风吹过。
                       
                       
                      范统觉得,这时候就算有乌鸦飞过叫几声,他大概也不会觉得奇怪。
                       
                       
                       
                       
                       
                       
                      ◎ 范统的事后补述
                       
                       
                       
                       
                       
                       
                      虽然一波三折,经历了一些想都没想过的事,但我总算是正式在东方城的临时住所定居下来了。又正式又临时,说临时又说定居,我知道这很难懂,但反正就是这样,我又饿又累,你不懂就算了啦。
                       
                       
                      说到经历想都没想过的事,我这辈子真的没想过我会被魔兽践踏而死。我连被马、被牛、被猫狗践踏而死都没想过了……什麼,你以为猫狗踩不死人吗,瞧不起猫狗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猫狗踩死我告诉你,如果怕了可以来找我消灾解厄,做一次五百元,价钱公道……铁口直断经营太久了,忘记现在已经不做了,当我没说过吧。是怎样啦!铁口直断帮人消灾解厄很奇怪吗!我天纵英才万事皆通不行吗,计较这麼多做什麼!
                       
                       
                      真是糟糕呢,肚子饿了脑袋就空了,今天米虫给我介绍的东西都快忘光了,一次要塞那麼多资料进脑袋很难的,如果有录音机可以记下来复习就好了,不过这地方看样子就是不会有那种东西的样子,只能依靠我不可靠的脑袋,这实在让人很不安。
                       
                       
                      ……?什麼?名字弄错了?米虫比较好记,反正音都一样,他也不会知道,我这样喊是帮助我记忆,有什麼关系。你说我为什麼不叫自己饭桶?开玩笑!天底下有哪个正常人活了这麼多年还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如果你找一……百二十个出来,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一百二十这个数字有什麼意义?当然没什麼意义。一百二十这个数字很没诚意?没诚意就没诚意。我的名字倒过来写还比较好听?……不要欺人太甚。
                       
                       
                      好了,我要吃饭了,虽然饿死这种死法在我铁口直断的店开张的时候我有想过,但我觉得饿死还要付钱复活实在太愚蠢了,难得有个好心的金主在这里,偶尔当一下饭桶也不错。
                       
                       
                      ……不,还是吃少一点吧,借钱还是要还的。


                      23楼2009-03-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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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顶 顶 顶!!!!!
                         加油!!


                        26楼2009-03-2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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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3.203.*
                           
                           
                          残障?身体不舒服?长太丑见不得人?
                           
                           
                          想到这里,范统也疑惑了一下。如果生前缺手断脚的,来到这个世界后会变成四肢完好吗?还是一样呢?
                           
                           
                          连面都还没见过,根本称不上熟的人,当然不太可能去打探人家的隐私、打扰人家的生活什麼的,所以范统就照他的意思,把食物放在门前,然后又问了几句话。
                           
                           
                          「听说你一年来都没去学苑报到,明天也不去学苑上课吗?」
                           
                           
                          虽然他是想问明天要不要去,但这种小变更就算了,听得懂就好。
                           
                           
                          「呃?……一年?学苑?」
                           
                           
                          范统的话似乎让门内的少年稍微惊慌或者是错乱了起来,对於这样的反应,范统也深感同情。
                           
                           
                          该不会真的受生前死因影响到连导览员做过的介绍都难以收进脑袋的地步吧?不过是个孩子,也真是辛苦他了。
                           
                           
                          「白色流苏很好,不,我是说很好,不是,是很差,还是不要上学才不能提升等级……我是说要上学。既然来了这个世界就放弃生活吧。请忽略上一句话。我是说,不如明天一起去学苑?」
                           
                           
                          因为他觉得,如果有个伴,少年可能可以考虑踏出这个家吧,但是话语颠三倒四的特性让他越说越不知所云,虽然关键的最后一句是对的,不过少年到底有没有听懂,他还是很担心。
                           
                           
                          「……嗯?」
                           
                           
                          大概是没听懂吧。
                           
                           
                          「总之就是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一起上学,不要拒绝。」
                           
                           
                          ……他本来是想说「你考虑一下」的,变成不要拒绝是不是太强硬了点啊?
                           
                           
                          「……好的,我知道了。还是谢谢你。」
                           
                           
                          对方有察觉他是友善的,真是太好了,今天拜访邻居的目的算是勉强达成一半了,只差最后一件事要问。
                           
                           
                          「你叫什麼名字?」
                           
                           
                          本来他以为这应该是最容易得到回答的问题,但对方却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他有点想打退堂鼓了,才听到他低低的回应。
                           
                           
                          「月退。就叫我月退吧。」
                           
                           
                          「嗯。」
                           
                           
                          虽然也是个特殊的名字,但总比米虫之类的好些。
                           
                           
                          而在他问了少年的名字后,少年并没有反问他的姓名,就此安静了下来,像是对他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一样,这样的交流互动到底算不算失败,范统目前也无法下定论。


                          33楼2009-03-2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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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3.203.*
                             
                             
                            「总之要去上课!」
                             
                             
                            「嗯,我知道啊,教室是这一间吧?」
                             
                             
                            范统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绝望了。
                             
                             
                            是不是应该直接拖著他远离教室呢?反正他也不想上武术课,这麼做好像一举两得?
                             
                             
                            「哦——今天又有新同学了?来了就进教室啊。」
                             
                             
                            很可惜,那个人面兽心的老师已经开了门,用无害的笑容要月退往陷阱里跳了,眼看月退进了教室,范统只好跟进去,对於接下来会发生什麼事,他真的觉得头皮发麻了起来。
                             
                             
                             
                             
                             
                             
                            ◎ 范统的事后补述
                             
                             
                             
                             
                             
                             
                            我觉得我才刚来这个世界几天,就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
                             
                             
                            嗯——我才刚成为东方城的人民没多久,就已经成了负债阶级。我觉得这是东方城的阴谋,是东方城的蓄意陷害,因为让新生居民负债才可以理所当然地指使新生居民从事额外的工作,东方城这样利用制度来获得劳力的吧!
                             
                             
                            尽管我如此敏锐地洞悉了东方城的阴谋,但事实上我还是不能怎麼样。我觉得我的未来一片黑暗,而且我很担心下次死亡的时候,负债两百串钱等级的重生痛楚会是什麼程度……我可以再跟珞侍借两百串钱吗?可是那五串钱都还没还,一下子要借四十倍,我觉得他会翻脸……
                             
                             
                            唉,现在我对东方城的一切都还不熟悉,可以一起行动的邻居看起来比我更不熟悉,那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导览员,又不是那麼可以信任的样子,我在这里到底该找谁靠啊?
                             
                             
                            至少也要有个可以在我死掉的时候去打捞我送衣服给我的人才行!
                             
                             
                            我也会回报的!在对方死掉的时候我也会去打捞他的!不过划船的技术还得练练……可是我很有诚意的!如果划到翻船,我也会陪他一起溺死!这就是朋友之间的义气!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这愚蠢的工作不是只能委托给珞侍……人家好歹也是东方城五侍之一,平时应该很忙吧,而且珞侍是原生居民,也就是说他是不会死也不能死的,死了也不会从水池浮上来,我也就没有机会礼尚往来划船去打捞他了,这样人情会越欠越多,到时候都不知道怎麼还了。
                             
                             
                            ……嗯?我想这麼多,只是为了逃避接下来的事实吧?
                             
                             
                            月退,我应该先为你祈祷冥福吗?现在练划船技术会不会太迟?


                            37楼2009-03-20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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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6: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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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1.3.203.*
                               
                               
                              月退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范统也只能跟著说句场面话。
                               
                               
                              「不客气,快走。」
                               
                               
                              「……范统,你这言语毛病真的很糟糕。」
                               
                               
                              珞侍留下这句话,便自行下了楼。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
                               
                               
                               
                               
                               
                               
                              ◎ 范统的事后补述
                               
                               
                               
                               
                               
                               
                              认识越多人,就越能感受到我的平凡。当个平凡人也没什麼不好,只要能交得到不平凡的朋友,基本上就还可以忍受啦。
                               
                               
                              你说我说过自己天纵英才,还不只一次?那是指在铁口直断方面相关的天纵英才啊,不然你叫月退跟我比算命,一定是我赢。怎麼比?当然是路过抓一个人来看他的面相掌纹什麼的啊,而且月退还不会写书法,我根本是赢定了嘛,唉唷。有意见吗?人有自信是坏事吗?不要再拿受到诅咒后生意反而更好这件事来刺激我了!我已经免疫了!免疫了!听到没有!
                               
                               
                              东方城三大部门的课都上过一次后,我也发现我的新才能啦。武术轩的课不上也罢,术法轩,哼,术法没资质就没资质,谁稀罕?我只要符咒学得好就行了!
                               
                               
                              不过使符的能力毕竟还没有开始教,万一我就是只会画符怎麼办……你说什麼,画符给月退用就可以了?我才不要沦落这种悲惨的下场!为什麼我一定要退居幕后当默默无名的功臣,然后功劳跟耍帅都是别人的啊!我也想正面跟敌人对决啊!当然如果太危险的话,还是交给别人就好……
                               
                               
                              我觉得闷著不把话摊开来说清楚的人,真的会生病的。不过以我的口才,要开导珞侍好像难了一点,虽然我知道,半夜去主城门口,多半就可以堵到他的人,可是没准备好台词,堵到人也没有用啊。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月退是怎麼死的呢。也没问过他的身世。他到底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是个贵族大少爷啊?
                               
                               
                              才认识一天就打探人家的私事,这样似乎做得不太漂亮,我想还是等我们交情更坚定更稳固再说好了,交情可以从一起上学、互相帮忙打捞身体做起,我相信捞过几次之后我们就会是彼此无可取代的好朋友了,噢,对了,我还可以教他书法。
                               
                               
                              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他代替我去跟米重提出对决?……
                               
                               
                              我只是说说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想报复,还是该自己来嘛!啊哈哈哈!


                              51楼2009-03-2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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