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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之钥01 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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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喂百度宝宝


1楼2009-03-19 13:48回复
    「范统,新一代的优良好青年代表,因为被一个泼妇诅咒所以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会出现语词颠倒的状况……」
    「拿回去重写。」
    「范统,天赋异禀的铁口直断师,因为一个不甘心被称作阿姨的女人的诅咒,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会出现语词颠倒的状况……」
    「你自己看了不会脸红吗?」
    「范统,一个莫名其妙死掉,还带著生前的诅咒被吸引到异世界的人,在这个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还可以又活的奇怪世界,他该如何生存?他可以成为英雄吗?其实他的使命是拯救这个世界?」
    「别把你的妄想拿出来现。」
    「范统……我不写了啦!为什麼要我做自我介绍!这种工作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
     
     
    身为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范统,从来没想过一觉醒来就到了异世界,还被宣告已经死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要在新世界好好生活,除了得学习这里的一切、设法降低自己的死亡率,还得管管那张受到诅咒很难讲出好话的嘴巴,以经营好他的人际关系,多多结交可以依赖的朋友。
    虽然一切都发生得很不可理喻,不过发生就发生了,所以还是认命吧——范统决定以他乐观的态度面对一切,勇敢积极面对他死后的人生,用他的诚意打动朋友的心!
     
     
     
     
     
    「我爸爸说,男人就是要好好虐待自己的朋友,让他们成天哭泣。」
     
     
    「……我可以跟你绝交吗?范统。」


    2楼2009-03-19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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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2: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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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前(1)
       
      『我愿如那西沉的月亮,投坠至你身边……』
       
       
      夕阳再怎麼美,落下山头后,也就看不到了。
       
      晖霞再怎麼绚丽,终究迎接的仍是被黑暗吞灭的命运。
       
       
      黄昏不过是暗夜降临的序曲,而夜晚则有著那讨厌的月亮,以及孱弱的月光无论如何也驱不去的晦暗。
       
       
      我站在城门前朝远方看著,也许我自己都不太知道我正看著什麼,茫然拿出随身的记事,在那密密麻麻的划记下面又加上一道后,心理的感觉,早已没有划下第一笔时那麼深刻了。
       
       
      今天晖侍还是没有回来。
       
       
      「珞侍大人,可以出发了。」
       
       
      「嗯。」
       
       
      我将记事重新收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直到我觉得与平时无异。
       
       
      「出发吧。」
       
       
      晖侍总是说,要我别太在意身分的问题,就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笑闹也没有关系。
       
       
      我的手轻抚过悬挂腰际的玉佩,这上面刻著我的名字。再稍稍低头,瞥见系在身上的红色流苏,抿抿唇后,本来就不曾放松的心情,便更加紧绷了。
       
       
      东方城以「侍」为名,发予玉佩的人,只有五个。
       
       
      而其中只有我的流苏还是处处可见的红色。
       
       
       
       
       
       
      「这次落月那边派来的人似乎没什麼,应该可以顺利得手。」
       
       
      跟在我左后方的人这麼说,也许他没有什麼恶意,但还是让我心情变糟了。
       
       
      「如果是音侍、绫侍他们来,比较让你们心安,是吗?」
       
       
      我不是故意想把话说得带刺的。
       
       
      要是能够坦率一点就好了,说不定那样就会有更多人喜欢我了吧?
       
       
      想是这麼想,但我还是无法做到的。
       
       
      「对、对不起!珞侍大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听著那语带惶恐的道歉,我默默继续前进,没有再理会那个人。
       
       
       
       
       
       
      这个世界名为幻世,在我出生的时候,「沉月」已经存在这个世界上很久很久了。
       
       
      「沉月」是一件当初我们东方城与西方城一起发现的神器,拥有十分不可思议的力量,它能吸引各个异世界的亡魂通过它所创造的通道,来到我们的世界,并重新赋予他们躯体,让他们如同重获新生,而我们将接引这些人回到我们的城,让他们以新生居民的身分,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新生居民是十分宝贵的人力资源,近年来接引各自属民的模式,渐渐演变成争夺战,没有人会乐见自己的敌人不断壮大,所以,每当沉月传来有新的灵魂降世的消息,无论那个灵魂应该属於我们还是落月,我们都会派出一队精锐部队到通道的出口等待,因为落月那些卑鄙的人也会这麼做。
       
       
      通常在争夺灵魂时,都是会打起来的,而能够利用来将对方逼退的时间,就是灵魂在通道内塑形完成,走出来之前。
       
       
      因为来进行抢人作业的队伍,一定都备有撤离的法阵,以便直接传送回自家城门,这一点我们东方城的术法与落月的魔法都做得到,所以当成形的新生居民走出通道,先抓到人启动撤离法阵的那一边就赢了。
       
       
      沉月的通道,一般都是在月亮升至天顶时开启的,也只有在这段时间,通道出口附近的环境会暂时转变为人可以接近的安全状态,因此他们才会选在黄昏出发,到的时候便刚好能够进去。
       
       
      「珞侍大人,落月的人也到了。」
       
       
      我听著同伴的报告,点了点头,瞧往对面。
       
       
      这个地方只有通道出口微弱的光线照明,但就看清敌人的数量和模样而言,是足够了。
       
       
      我知道他们也看见了我们。那些因备战而拔出来的剑上反射出的光很刺眼,原本就低到谷底的心情又更差了。
       
       
      「备阵!」
       
       
      除了回去用的阵法,术法中还有攻击或辅助用的阵,而我这次指挥的是攻击的阵形。
       
       
      也许是心情上的烦躁与空洞影响,我希冀用战斗来发泄。
       
       
      这是一种寻求毁灭般的心理,盯著对面的人,我也拿出了攻击用的符印。
       
       
      晖侍,你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等你回来……


      3楼2009-03-19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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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已经冷静思考很久了,但好像没有任何帮助。这不是梦吗?为什麼醒不过来?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无论是现在这一片白色的通道还是刚才跟我交代遗言的人,感觉都很像是梦啊?
         
         
        说起来,对那个人还真不好意思,连作个梦嘴巴的毛病也跟著来,不肯放过我,害我拖了很久才成功答应为他完成遗愿,感觉上他都快死不瞑目不得安息了……
         
         
        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啦?
         
         
        如果这不是梦,难道我又被谁诅咒了吗?我到底招谁惹谁,最近都已经尽量不称呼客人了啊!
         
         
        我仔细看看,发现通道看起来是有尽头的,那乾脆走出去试试看好了,都已经这麼倒楣了,再来什麼事我都不怕了啦。
         
         
        走著走著,来到了出口,在我探头出去时,我忽然发现其实我还是挺怕的。
         
         
        外面正在打打杀杀的两方人马,使出来的攻击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样子,那些声光效果我无法理解,但人的血肉爆开我还是看得懂的,不管它是因为什麼原因爆开。
         
         
        噢,神啊,我现在应该怎麼做?赌一下哪一边会赢,赌赢了我就可以脱离这个梦境了吗?啊哈哈哈哈。呜哇!那边那个人变成两半啦!我可以直接昏倒吗?梦里可以昏倒吗?
         
         
        「快出来!」
         
         
        两边厮杀得正猛烈,我看戏看得正在思考能不能退票,一个美少年突然窜到我面前,隔著一段距离,要求我也下海入戏……不,不是,感觉越来越像梦,也越来越不像是梦了……
         
         
        「不要!我手无缚鸡之力啊!要我出去不是送死吗!」
         
         
        天啊!我居然中了十分之一的机率说出了一句正确的话!能正确表达出我的本意实在太让人感动了,尤其是在这种生死交关的重要时刻……
         
         
        那个美少年皱起了眉头。奇怪,我又没说错话,他难道听不懂吗?就算听不懂,难道还看不出我强烈的求生意识?
         
         
        「你在说什麼?你已经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范统?」
         
         
        啊?
         
         
        什麼?
         
         
        慢慢慢慢慢著!我可以不计较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麼回事,但我为什麼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死了啊!所以这里是天堂吗?还是地狱?我可以怀抱几分这里其实是天堂的希望吗?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珞侍大人!小心后面!」
         
         
        在我正混乱於这一切时,那个似乎名叫珞侍的美少年以令人惊叹的轻盈动作向旁跳闪开来……而我则看到一颗巨大的火球,朝我扑面而来。
         
         
        我听到好几声惊呼,看见美少年以惊慌的表情朝我看过来,然后……因为实在是太痛了,真的无法实况转播,总之我觉得被三十亿现金砸在身上应该差不多就是这种即将**的感觉,当下真的很想骂脏话。你们每个人都那麼吃惊的话,就不会来个人帮我挡一下吗——!
         
         
        我都已经死了,虽然我还没有接受这件事情,也没弄清楚自己的死因,但有必要因为这样就再杀我一次吗——!
         
         
        不,这到底该算是死了又死,还是鞭尸,还有待商榷啊……


        5楼2009-03-19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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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月之钥 卷一 幻世 序前(3)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柔如缎面的黑色长发上滑动,刚刚才进行完梳理的手续,接著,就是为这美丽的头发结成一个适合的发型了。
           
          头发的主人正静静坐著,等待服侍他的人完成他的工作。她是东方城最为尊贵的君主,打理身边事自然也不需要自己动手。
           
           
          「随意弄个发型吗?」
           
           
          放置饰品发簪的托盘早已准备好在旁边,问话的人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并不会显得突兀,而是自然地融入其中。
           
          「你处理吧。」
           
          女子漫不经心地回答。得到了答覆,他随即开始动作,那双巧手使用簪子、安上装饰的手法显得十分熟练,没有多久,原本披散的发丝便成了端庄亦不失华贵的模样,於是他收拾剩下的用具,准备告退。
           
           
          「绫侍,衣服。」
           
           
          在他将整理好的东西归位,正想开口告辞时,女子轻轻的一句话,让他变更了说出口的话。
           
           
          「是。」
           
           
          他走向挂著华衣与配件的柜子,开始为她挑选适合这个发型的衣衫。
           
           
          照理说,如果要更衣梳理一并进行,那应该先处理好衣服再梳理头发的,但女子到现在才提出要求,也只能改动顺序,让衣服来配合发型了。
           
           
          那麼,妆也得重新上才行。
           
           
          将一袭长袖的绸裙捧来,为站起身子的她卸下原先的衣饰,再将要为她换上的衣服披上她的身体,从胸口开始,仔细且一丝不苟地扣上扣子。
           
           
          没有任何情色的遐想,无论是在调整衣服时,将系带环过她的腰绑结时,还是执起她的手,将袖套束好时。
           
           
          「这次率队去接引的人是谁?」
           
           
          对城内发生的事情,她其实鲜少注意,接引仪式轮到谁去,她当然是不会晓得的,现在也不过是口头上稍微询问一下而已。
           
           
          「是珞侍。」
           
           
          绫侍一面端来上妆的用具,一面淡淡地回答。如他所料,女子没有进一步询问下去的意思,他知道她今天的情绪并不怎麼好。
           
           
          也许就是因为情绪不佳,才会想随便找个话题,跟他说说话吧。
           
           
          就算知道她的感受,绫侍还是不会开口说一些安慰的话,或是做一些比平常体贴的事情。
           
           
          因为她不需要。比起需要安慰,她更需要的应该是情绪低落的事情不被察觉。
           
           
          这也是长期以来不容许出现瑕疵的自尊在影响著她,让她痛恨从别人的反应中发觉自己曾泄漏出软弱的缘故。
           
           
          室内又恢复了安静。他以沾水的布将女子面上原本的妆拭去,然后再拿起色染的朱笔,为恢复素净,看来略嫌苍白的脸点上艳色。
           
           
          她的肌肤就如瓷器一般,细致得没有瑕疵需要上粉遮掩,顶多是用点元素让她的气色红润些,但她一般时候都是不喜欢的,所以只须妆点眉眼与唇,也就够了。
           
           
          上完妆,她便又是那个傲然冷艳的东方城女王。
           
           
          比谁都骄傲,比谁都高贵,比谁都绝决而不可一世。
           
           
          「音侍回来了吗?」
           
           
          当他在她的唇上画下最后一抹颜色后,她再度出声,问了这个问题。
           
           
          「还没呢,可能快了吧?」
           
           
          他确实不清楚此刻她想听到的是什麼样的答案。
           
           
          不过那个人,姑且不称呼为那个家伙或那个笨蛋……他就算办完了事,也未必会立刻回来的,总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拖延到他的行程,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成为他浪费时间的理由,而非藉口。
           
           
          「回来了,就让他来见我。」
           
           
          「是。」
           
           
          听完她的吩咐,他点了点头,这次他没有再被留下,女子没再提出任何要求,也没再看向他,所以他安静地出了她的寝室。
           
           
          顺著廊道走远后,带在身上的符咒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带著一种可能又有麻烦了的预感,他接起了通讯。


          7楼2009-03-19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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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新生居民伴随著沉月通道的开启而出现后,东方城与西方城内,都配合著设立了新生居民的维生系统——水池。
             
            说是水池,但其实它的面积并不小,也有一定的深度,在上面撑船都没问题,游一圈还要一点时间,跟个湖也差不多了,但它还是叫做水池,因为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叫的了,没有为什麼,也从来没有人觉得需要改变。
             
             
            水池直接连结沉月的力量,拥有类似沉月通道内为灵魂塑形的能力,新生居民一旦死亡,灵魂便会被传送至池底,重新塑形后再浮起,再度拥有一个完好健康的肉体。
             
             
            此刻池底的沉月之力也正运作著,那名少年灵魂的容貌体态逐渐清晰,待得灵魂与新的身体完全契合融入,他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天空蓝的眼睛内,彷佛还残留有对先前的死亡怀抱的绝望与不甘。
             
             
            在发觉身处的环境是水中,且注意到无法呼吸后,他快速做出了判断,朝水面的方向踢动双足、滑动双手。
             
             
            赤裸的身躯直接接触冰冷的水,这样的感觉当然称不上舒适,说是刺骨还差不多,伴随著一股无以名之的恐慌,让他难以适应。
             
             
            穿出水面,迎接夜晚寒冷的空气,本应耀眼的金发湿漉漉地服贴在脸侧与颈部,他仰起清秀俊美的脸孔,看见了悬於远方的月亮。
             
             
            在稀薄的月光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十指手臂,再看向水池岸边的景物,既有认知判定后产生的结论,使他一下子哑然。
             
             
            好半晌,他才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以少年略嫌青涩的嗓音,失神地自问了一个问句。
             
             
            「这里是……夜止?」


            10楼2009-03-19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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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月之钥 卷一 幻世 章之一(8) 
              在认出是珞侍后,范统就想转身逃跑了,但他对珞侍半夜不睡跑来城门口的原因又有点好奇,本欲往反方向逃跑的脚,便这麼缩了回来。
               
              柔和薄弱的月光下,少年的侧影看起来有点飘忽虚幻,甚至带有一种脆弱感。
               
               
              他看起来像是在等什麼人,望著城外动也不动,秀美的脸孔染有忧伤的色彩。
               
               
              现在的季节,晚上其实是很冷的,米重说新生居民的身体耐热抗寒的功能不错,但当冷风吹拂上脸时,范统都还是会觉得痛,就可以知道那是什麼样的温度了。
               
               
              然而珞侍站在那里,却恍若毫无知觉,不会想找个遮蔽物让自己好过一点。
               
               
              那样的身影,瞧来十分孤单。
               
               
              一时之间,范统忽然很想叫他测个字,给他算命一下,这不知道算不算是职 业 病发作。


              20楼2009-03-20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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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啊,心里如果有什麼事情郁结著,终究是不健 康的,不管他算得准不准,如果能排解掉对方心中的结,总是好的嘛。
                 
                「谁?」


                21楼2009-03-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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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1:5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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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珞侍发觉有人而转过身来时,态度是很戒备且不友善的,而在他发现这个人是范统后,人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挑起了眉头。
                   
                   
                  「范统,怎麼又是你?」
                   
                   
                  「路过……」
                   
                   
                  「路过停留在这里做什麼?」


                  22楼2009-03-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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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硬逼他讲话就对了,范统正自暴自弃地打算解释,听天由命看会说出什麼来,忽然宁静的环境出现了一串咕噜噜噜的声音,来源是他的肚子。
                     
                     
                    珞侍盯著他看的表情很微妙,范统顿了半天,最后说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跟你借个三串钱吃饭……」
                     
                     
                    冷风吹过。
                     
                     
                    范统觉得,这时候就算有乌鸦飞过叫几声,他大概也不会觉得奇怪。
                     
                     
                     
                     
                     
                     
                    ◎ 范统的事后补述
                     
                     
                     
                     
                     
                     
                    虽然一波三折,经历了一些想都没想过的事,但我总算是正式在东方城的临时住所定居下来了。又正式又临时,说临时又说定居,我知道这很难懂,但反正就是这样,我又饿又累,你不懂就算了啦。
                     
                     
                    说到经历想都没想过的事,我这辈子真的没想过我会被魔兽践踏而死。我连被马、被牛、被猫狗践踏而死都没想过了……什麼,你以为猫狗踩不死人吗,瞧不起猫狗的人迟早有一天会被猫狗踩死我告诉你,如果怕了可以来找我消灾解厄,做一次五百元,价钱公道……铁口直断经营太久了,忘记现在已经不做了,当我没说过吧。是怎样啦!铁口直断帮人消灾解厄很奇怪吗!我天纵英才万事皆通不行吗,计较这麼多做什麼!
                     
                     
                    真是糟糕呢,肚子饿了脑袋就空了,今天米虫给我介绍的东西都快忘光了,一次要塞那麼多资料进脑袋很难的,如果有录音机可以记下来复习就好了,不过这地方看样子就是不会有那种东西的样子,只能依靠我不可靠的脑袋,这实在让人很不安。
                     
                     
                    ……?什麼?名字弄错了?米虫比较好记,反正音都一样,他也不会知道,我这样喊是帮助我记忆,有什麼关系。你说我为什麼不叫自己饭桶?开玩笑!天底下有哪个正常人活了这麼多年还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如果你找一……百二十个出来,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一百二十这个数字有什麼意义?当然没什麼意义。一百二十这个数字很没诚意?没诚意就没诚意。我的名字倒过来写还比较好听?……不要欺人太甚。
                     
                     
                    好了,我要吃饭了,虽然饿死这种死法在我铁口直断的店开张的时候我有想过,但我觉得饿死还要付钱复活实在太愚蠢了,难得有个好心的金主在这里,偶尔当一下饭桶也不错。
                     
                     
                    ……不,还是吃少一点吧,借钱还是要还的。


                    23楼2009-03-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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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统指了指正在他身旁练字的月退,月退也看向了米重。
                       
                       
                      如果可以跟月退住一起,一起行动方便的话,那倒是还比较有理由高兴。
                       
                       
                      「喔,你的邻居也分配好了,跟你同寝。」
                       
                       
                      米重查了查手上的资料,这麼告诉他,然后他也注意到月退的存在了,看了看月退后,他嘴里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呿,范统真幸福,居然可以跟美少年同寝。还真的长得有点像晖侍大人呢,你赚到了。」
                       
                       
                      ……又不是美少女你是在羡慕些什麼。跟你同寝的难道是什麼牛鬼蛇神吗?长得像晖侍大人又跟赚到了有什麼关系啊,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逻辑性?
                       
                       
                      「米重。」
                       
                       
                      「嗯?」
                       
                       
                      「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在要问这种犀利的问题时,诅咒没干扰他,真是干得好啊。
                       
                       
                      「这……你这麼问我,我还真难回答,一般来说我当然还是喜欢女生啊!可是绫侍大人……」
                       
                       
                      米重露出了极为困扰加挣扎的表情。但这又干绫侍大人什麼事啦?绫侍大人不是美女吗?
                       
                       
                      「范统,你不用担心啦,就算我现在性向不明,或者确定是喜欢男人了,也不会喜欢上你的,完——全——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是很好,但为什麼听起来还是令人有种不太爽的感觉呢?
                       
                       
                      「那我需要担心吗?」
                       
                       
                      月退看起来有点担心的样子。
                       
                       
                      「不要一下子把我当成什麼可疑菌种好不好?别闹啦。」
                       
                       
                      米重摆摆手,把话题拉回原本的主题。
                       
                       
                      「总之现在搬家吧,你邻居要一起搬也可以,东西收一收我带你过去,你们是三人房,还有一个室友……对了,你跟珞侍大人很熟?我听到不少传闻呢。」
                       
                       
                      然后,一段话还没说完,又被他自己扯离主题了。
                       
                       
                      「说熟也不是很熟……」
                       
                       
                      「真的吗?可是我听说你们一起在深夜感情很好的吃宵夜,关切地送你进教室,还光明正大在学苑门口约会,珞侍大人看到你就笑得很开心啊,明明平常是不苟言笑的人。」
                       
                       
                      「哪有这——咳!咳咳!」
                       
                       
                      范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哪有这回事——!不,仔细想想好像都发生过,可是怎麼经过转述听起来就变得很奇怪!原来其实很奇怪吗、不对、谣言原来是这麼可怕的东西吗——!
                       
                       
                      「除了深夜一起吃宵夜,其他我也有参与啊……」
                       
                       
                      月退觉得自己在传言中被鬼隐了。
                       
                       
                      「咦?这样吗?所以到底是怎麼样?」
                       
                       
                      你是来打听八卦的吗?而且还一脸期待的表情?
                       
                       
                      用他这张嘴来解释,会不会越说越错啊?
                       
                       
                      范统用需要帮助的眼光看向月退,月退会意,便代替他开口了。
                       
                       
                      「我想……珞侍只是普通朋友。」
                       
                       
                      「喔——你们居然不喊珞侍大人而是直接喊珞侍啊。」
                       
                       
                      解释失败。有越描越黑的迹象。
                       
                       
                      「……你们传这些谣言,都不担心被珞侍听到吗?」
                       
                       
                      月退看起来也懒得解释了,只是对这种情形有点纳闷。
                       
                       
                      「当然怕啊,但是谁会在他面前说给他听啊?」
                       
                       
                      也是,珞侍的身影那麼好认。
                       
                       
                      「没有情报了吗?真的没有别的情报可以打听了吗?」
                       
                       
                      「本来就有什麼……」
                       
                       
                      「有什麼就说嘛,让我赚点外快啊虽然珞侍大人难以亲近,但还是有一些拥护者的……」
                       
                       
                      我原本要说的是没有什麼。谁要让你赚啊?又不会分我。不,这也不是最优先应该考虑的问题,就算要分我我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告诉你一些有的没的……
                       
                       
                      「唉,没有就算了,那快收收东西,我带你们去新家吧。」
                       
                       
                      米重一摊手,显得很失望。话说本来就该是来协助搬家的吧,在本末倒置个什麼劲?


                      53楼2009-03-20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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