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鸣吧 关注:2,733贴子:69,139

回复:沉月之钥01 幻世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住进宿舍一周后,范统大致上了解了一些新生居民之间的事情,也对朱砂有了多一点的认识。
在东方城的西方脸孔似乎真的不多,这一周的时间进进出出,看见金头发红头发的次数,大概不超过五次,而多数东方城的居民,对西方脸孔的新生居民是带有敌意的,或多或少的看不顺眼或排挤都会发生,像月退走在路上就常常碰到有人会故意擦撞他,不管佩带的是什麼颜色的流苏,似乎都少不了这种幼稚的人。
这种多数人不友善的气息,月退当然也有感觉,但这不是把头发染黑就可以解决的,应该说,他又没有做错什麼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到那种地步来求取认同,这只会让那些心智扭曲的家伙更加得寸进尺罢了。
幸好他们的室友朱砂不是那种「西方脸孔非我族类,顶著一张西方脸孔还比我们优秀就更该死」的人,他认为大家都已经是东方城的一份子了,就要好好相处,虽然那些偏激的激进份子把亲近西方脸孔的同学的人都当作是叛徒,但朱砂即使被当作是叛徒也不怎麼介意的样子。
经过七天来的观察,范统对朱砂的印象是这样:没有味觉、坚持正常用餐跟作息、一天洗澡两次、认真上进。
朱砂似乎是会坚持把自己本分做好的人,而他现在认定自己是学生,所以即使学苑放假不用上课,他还是会在房里温习功课,整理笔记,预习进度。除非月退需要桌子练书法,不然书桌几乎整天都是他在用的。
朱砂比他们早来到东方城,上过的课当然也比他们多。像他们才上过一堂课,根本连基础概念都还不清楚,想预习看不懂,想复习也没什麼东西可以复习,实在也有些无奈。月退至少还有他的认字书法可以练,范统就真的是无所事事了。
多认识一些同学、多跟一些同学交流的想法,并不是只有他们才有,很多人都明白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也有人是纯粹喜欢热闹、不喜欢孤单的感觉,这里面多多少少也有些人不在乎西方脸孔与东方脸孔的差异,像今天四四八房跟四四九房的同学就很友善地邀请他们晚上一起过去聊天交流。
月退对这种事情一向没什麼意见,朱砂觉得偶尔放下课本有点交际也好,范统虽然非常不擅长聊天,但两个室友都说要去了,他要是不去好像不太合群,所以就当作凑凑热闹,这麼答应了下来。
约好的地点是在四四八房,据说是四四八房比较大一点的缘故。这麼说来,范统才意识到这一间房间里得塞九个人……真的塞得进去吗?不会太挤吗?他们都不觉得这太勉强了吗?
而且,听说四四八房是女生的房间,三个女生要跟六个男生挤在一起,她们都不介意?这麼开放啊?这算联谊吗?
如果是漂亮女生的话,倒也还不错,只是因为诅咒的关系,范统依然不可能有机会跟人家搭讪,单身的命运还是得持续下去。
「礼貌上,我们是下是该准备礼物?」
月退在烦恼这个问题。
太客气了吧,而且大家一贫二穷三没钱的,你是想拿什麼送人家啊?有什麼拿得出去的伴手礼吗?
「要送礼就不去了。」
朱砂非常现实。你看,人家就晓得开源节流。
「但是接受邀请总觉得该送礼……」
你现在已经不是大少爷了啦,快点把生前受的教育忘掉吧。
「送什麼?」
反问得好。
「……算了,当作没这回事吧。」
月退也终於体察到现实的难处,晓得知难而退了。於是,傍晚,他们三人便准时到四四八房敲了门。
应门的可爱女生甲,在看到他们的时候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从里面的人数看来,四四九房的男生已经到了。
他们进去之后,跟每个人都友好地打了招呼。范统由於说话不便,是月退善解人意地替他做介绍的,他自己只有微笑点头而已。
房间的宽度倒是还好,每个人都还可以找到一块地方坐,没到必需利用上铺跟中铺的程度。座位被安排坐在下铺的月退有点不好意思,一样坐在下铺的朱砂则没有半点坐在女生睡的床上的不自在。
看起来是可以开始聊天了。
不过,怎麼只有八个人。
「不好意思,璧柔她出去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爱女生乙笑著交代了房间里少一个人的原因。这个原因还挺正常的,范统觉得今天如果换作是他,情况可能会是「不好意思,范统他刚才死了一次,应该很快就会重生完毕回来了」之类的……
「璧柔?」
月退愣了一下,口中喃喃念过这个名字,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也就没有人搭话追问了。
虽然有个人还没回来,但先聊聊也是没什麼关系的,人多聊起来发言根话题都会很分散,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特别注意范统有没有讲话,这让范统觉得安心了点。
四四九房的男生稍微抱怨了一下可爱女生甲在迎接范统他们三人时,笑容灿烂了好几倍,不过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和四四九房的男生平凡的长相比起来,他们四四四房的男生可说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女生对帅哥比较热情是天经地义的事,范统自认长得也还不错,不见得完全是沾月退跟朱砂的光才受到欢迎的。
可是这张嘴,唉,唉唉唉。
学生们最先能找到共同话题的,就是学业与老师的事情了。两个可爱女生都还是白色流苏,另外三个男生里面则是两个白色流苏,一个浅绿色流苏,换句话说,他们的老师与课程重复率应该还挺高的。
「大家都被武术实战课那个老师害死过对吧?」
武术实战课那个老师,真的是个很好同仇敌忾的话题。
「对啊!让全班同学集体杀害新生,这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等我实力够了一定要去找他对决!」
连朱砂都生气了,怎麼每个人的武术实战课都是给那个机车老师教吗?
没有在武术实战课上死过的月退不敢吭声。有些事情还是要聪明点,别说出来比较好,以免成为众人情绪的发泄口。


69楼2012-11-14 18:01
回复
    沙发,楼主你让我一瞬间爱上朱砂了。。


    70楼2012-11-14 19:25
    收起回复
      2026-03-29 06:18: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meep!


      71楼2012-11-15 08:39
      回复
        「那个老师真是个烂人!新生居民怎麼可以陷害新生居民嘛!」
        「对啊对啊!」
        在他们讨论得正热烈的时候,范统其实比较想知道的是,当班上有新生的时候,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跟著加入残杀的行列……
        「我回来了——」
        这个时候,门伴随著一个甜美的声音被打开,回来的自然是那个名为璧柔的少女了,大家都看向了门口。少女居然也是个西方人。
        她的年纪应该比月退大一些,留著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白皙的肌肤和五官立体的美丽脸孔,都十分突头出西方人的特色,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无疑的都很有魅力,范统来到这个世界后,这还是第一次这麼近距离看见一个美女。
        好吧,第一次其实应该是绫侍,但那跟初次死亡紧紧相缠的回忆,他实在很不想忆起。
        「我回来晚了吗?大家都到了。我是璧柔,很高兴认识你们——」
        美女无论迟到多久,永远是可以被原谅的,而大家正要为了她再自我介绍一次时,她却突然眼睛一亮,冲到了月退面前,握住他的双手。
        「哇!跟我一样的西方人耶!自从来到东方城,我第一次有机会跟西方人说话!」
        瞧她兴奋得脸都微微红了起来,应该是真的很高兴在异乡遇到同类吧。
        反倒是月退的反应显得不怎麼热烈,他刚开始还处在发愣的状态,过了一会儿才露出一点微笑,并且不著痕迹的从璧柔手中抽回自己的双手。
        「你叫什麼名字?」
        虽然月退的反应远没有她兴奋,但这依然没有削减她的热情。
        「……月退。」
        月退迟疑了一下,才回答了她的问题,这次换成璧柔愣了。
        「怎麼了吗?」
        「没有……只是名宇里面有月这个字,在东方城有点少见……」
        稍作了解释后,璧柔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大家在聊些什麼?继续吧!」
        於是刚才中断的话题便又展开了,这期间,范统一直没加入讨论,只在旁边观察,默默想著一些各式各样的问题。
        看的人多了以后,范统发现,新生居民里面,真的不少人都十分年轻,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一点也不稀奇,甚至还有更小的孩童,让人不禁感叹。
        这些人都是死了才被吸引到这个世界来的。原来各个世界里,都有那麼多生命,在尚未长大时就已消逝。
        范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感觉是感伤还是同情。
        不过,他可能还是比较同情自己一点。到底是怎麼死的啦!莫名其妙耶!
        也不晓得算不算心想事成,范统才刚想到这方面的事,可爱女生甲就用天真无邪的笑容开口了。
        「大家来分享一下自己在原来世界的死因好不好?」
        范统差点就被口水呛到,月退则觉得这个提议很不可思议,因而转向范统。
        「这不是很严肃的事情吗?怎麼居然也可以用这种轻松的态度当作聊天话题来谈论……?」
        不要问我啦。你先给我点时间,让我想出一个死因来……
        由於可爱女生甲和可爱女生乙对这话题好像很感兴趣,其他人也没怎麼排斥谈谈的样子,大家便按照坐的位置,从四四九房的男生开始说起了。
        「我是天气太冷整个人连头卷在被子里睡觉闷死的。」
        不是我要说,这位同学,你的死法很蠢耶。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还没看到我喜欢的连续剧的结局,明明隔天就是完结篇了啊——」
        你再补上这句话就让人觉得更蠢了……不过你难不成跟我来自同一个世界?或者你那个世界也有科技?
        「我是因为吃太多螃蟹而死的。」
        吃太多螃蟹为什麼会死?你解释一下啊?还有,你到底吃了几只?
        「我想我的遗愿应该是再吃一只吧……」
        你到底有多喜欢吃螃蟹?你参加大胃王比赛吗?
        「我好像是突然很想知道杀虫剂是什麼味道,结果喝了一瓶就死了。」
        这当然是会死的好不好,你以为你不是虫就没事吗。所以到底是什麼味道?
        「我死的时候非常后悔,应该喝半瓶就好的,这样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72楼2012-11-15 22:10
        回复

          不,还是会死吧。我觉得就算没死你也会去试喝另一个品牌的直到喝死自己。你们为什麼都这麼奇怪啊?
          「换我了,我是心脏突然停止就死了。」
          可爱女生甲举起了右手,还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唔,为什麼我忽然觉得你的死跟新世界之神有什麼关系……不,算了,当我没说。
          「我好像生下来就是植物人,过了十六年终於死了喔。」
          可爱女生乙接著说了。
          这样啊,那你现在变成健康正常,真是太好了。
          「嗯?换我了吗?怎麼死的、怎麼死的也不是很重要啦,我早就不记得了,哈哈哈哈。」
          璧柔就这麼混了过去。
          你在提及你的死亡时也太乐观开朗不带悲伤了吧,小姐。
          「我是瞬间挪移失败死的。」
          朱砂平静地开口,这死法听起来很微妙。
          「那是怎麼死的啊?」
          「就是瞬间挪移的时候没有成功,没把整个身体都移过去,身体分成两半当然就死了。这纯粹是学艺不精的失误,所以我一定要雪洗这个耻辱,好好学好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想重蹈覆辙也是好的想法啦……咦?到我了?
          「我不知道我怎麼死的……」
          因为「忘记了」这个藉口刚才已经被璧柔用过了,她是美女,这样打混也不会有人有意见,而范统要是说了一样的台词肯定嘘声一片。
          这好这次没说反,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范统你好没诚意喔——」
          「就是啊——」
          哈哈哈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是被人杀死的。」
          最后轮到的是月退,他只淡淡说了这麼一句,大家都「咦」了一声,好奇了起来。
          月退本来不想说的,是因为大家都说了,他才配合著开口的,现在看他们还想追问的样子,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只说被杀了好笼统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问出这句话的人是壁柔,月退又是一呆,然后他收起了这样的表清,声音也转得沉静。
          「要听吗?」
          他问著,看了看大家的神情,手慢慢地移到了胸口。
          「第一剑,是从这里横劈到腹侧的。」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而他白皙的右手,又移到了右胸。
          「第二剑,是从这里刺进来的。」
          大家的脸色都有点变了,几个女生的脸甚至可说有点惨白,但月退还是说了下去,如同没看见这些反应一样。
          「那时候的我很虚弱。我转身想逃跑求助,第三剑便斩向我的双脚,然后他用剑利穿我的右手掌,把我钉在地上。」
          他陈述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似的。
          「然后他双手扼住了我的脖子,一寸寸地收紧。他对我说:『只要你不存在就好了。』我用左手想扳开他的手指,我想说话,但是他没有理会我,他说,露出破绽是我的不对。让他有这样的机会是我的错误,而死亡就是我该付出的代价……」
          这个时候,可爱女生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打断了月退说话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看我看大家都很明朗柔和,不像有阴影的样子,才会觉得要大家说说死因应该没什麼的……对不起!」
          她不断地道歉,旁边的人也拍著她的背安慰她,这种状况范统看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麼,他也从来没想过月退会是这样死的。
          这可以算是惨死了吧?杀他的那个人又是谁?
          或许女孩觉得让月退说出这些话一定造成了二度伤害,但范统却觉得月退是刻意想说的,虽然他不太明白是什麼理由会让他想犹如自虐一般如此清晰地描述自己被杀的情景。
          「该说抱歉的是我。」
          月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
          「我不该说这些事情来让大家不舒服……说点别的吧。」
          言下之意他是不打算再说下去了,事实上现在的气氛确实也不适合再说下去。
          「嗯……你们有没有质变啊?」
          四四九房的男生忽然说了一个在场多数人没听过的名词,大家便询问他这是什麼意思。


          73楼2012-11-15 22:10
          回复

            「质变,就是死亡到被吸引来幻世的这段时间,因为强烈的意念或者一些特殊原因,灵魂出现了改变,而多出一些特殊能力啊,你们有吗?」
            听起来好像有种买东西附赠赠品的感觉。而范统觉得自己总是捡不到这种便宜。
            「咦,难怪我觉得我胃口变小了!」
            那应该不是能力,是公家粮食太难吃。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在想我什麼时候多出一些奇怪的能力的……」
            朱砂点点头,但他也没说出是什麼能力。
            「我只有得到怎麼吃都不会觉得撑的能力而已,我也好想得到有用一点的能力喔。」
            开始这个话题的男生自己这麼说。嗯……这能力的确看起来没什麼用的样子,就算他很喜欢吃东西,没钱也吃不了好料的,公家粮食他应该没兴趣吃一堆吧。
            没有其他人跳出来插话,看来有质变现象的人并不多,难怪米重没给他讲解。
            范统觉得,他对於想好好讲话这件事的执念应该很深啊。应该就像是「在我死前,请让我正常说话五分钟吧」这样的感觉,那麼为什麼他没有得到可以一天有一小时时间正常讲话的能力呢?诅咒也没有解开,死了好像白死了一样,简直是花了全身家当签赌乐透,结果全部没中,只留给他一团废纸。
            接下来的话题还是在学校跟老师上打转,包含术法课那个神秘的入门测验。
            「所以,你们有没有人知道课本上完整的文字到底是什麼啊?我只看得见第一行。」
            可爱女生乙发问之后,范统立即反射性指向月退。
            「老师说月退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那个没眼光老师说的应该是百年,但夸示法嘛,年数不嫌多啦。
            而月退那睁大眼睛的表情看起来是在说:范统,你干嘛出卖我?
            「月退你看得到?上面写什麼呀?」
            月退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指向范统。
            「我看不懂东方城的文字,是请范统翻译的,现在我已经忘记内容了,问范统吧。」
            好样的!你明明知道我不擅长说话啊!范统惊恐地瞪向他。
            你不指我的话不就没事了吗?月退的眼神看起来带了点风凉。
            「范统,那课本上的完整文字是什麼?」
            嗯,超级美少年说忘记了,女孩子也是可以原谅的,至於他这个长相等级还比不上那美少年的青年要是跟著说忘记了,多半会被唾弃……
            「……看见一行踢出门,看见两行你真烂,看见三行没药医,通通没有快自杀。」
            ……他已经搞不懂这诅咒更改话语的逻辑了。
            众人的险色都变得有点难看,可爱女生乙也一脸错愕。
            「可是,第一行好像不是这样啊,我看错了吗?」
            「范统别再说谎骗人了啦!」
            朱砂对他的成见又变深了。顺带一提,朱砂似乎看得见两行。
            后来时间晚了,大家也就告辞回自己房间了,并说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那个时候他想,要是能够拉珞侍来参加这种聚会,说不定也是好事呢?
            但还是不可能的吧。那些普通人一看到「珞侍大人」,说不定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74楼2012-11-15 22:10
            回复
              ◎范统的事后补述
              新居生活目前看起来没什麼大问题,不必太担心我,虽然朱砂有点严厉,但我在宿舍里其实混得还不错。
              大家都范统范统的叫我,感觉很亲切的,虽然我没有忽略他们叫我的时候眼里那一抹古怪的笑意……可恶,我一定要认真诅咒胆敢在心里偷偷取笑我名字的人。这个时候就会觉得月退不懂东方城文字真好。
              今天听了这些话,我才发现,我之前好像没有很关心月退。
              应该说,没有很关心月退的过去。嗯,我总是觉得过去就过去了嘛,现在比较重要啊,追究过去的事情对现在好像没什麼帮助,而且现在的他也不可能变回以前的他了,而我认识的是现在的他嘛……很像绕口令?我说话应该没这麼难懂吧?
              我一直以为他纯粹是个自立自强修行健体的贵族大少爷,听起来情况似乎比我想像的复杂?这周我有发现他睡觉的时候会莫名惊醒啦,难道是被死前的记忆所困,常常做噩梦吗?
              走回房间后,朱砂对月退的事情没有多问,我虽然想问,可是实在不知道该问什麼。
              问他那些事情,让他去回忆起那些痛苦的记忆,伤他一遍之后再来安慰他,好像很多余,不是吗?
              而且月退是个很温柔的人,真的问了,他大概就会说吧,这样好像在欺负人家一样。
              这样拖了几天后,沉月节也要到了。
              就在沉月节的前一天,米重又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因为我现在是负债状态,东方城会给我安排工作抵债,而第一个工作就是跟明天的沉月节相关的临时工,要我早上五点起床出门准备上工。
              ……搞什麼!想好好过个节参加热闹的游街也不行吗!


              75楼2012-11-15 22:13
              收起回复
                女王陛下快点跟音侍去抓魔兽!那样绫侍就是女人了〔坏笑坏笑

                绿送你张夏洛特,晚安,谢谢分享XDD我恨欢乐很高兴!!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80楼2012-11-16 01:06
                收起回复
                  2026-03-29 06:12: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沉月祭坛周边,有著保护沉月的结界,从这里开始就必需步行了,交通工具自然是放在外面,随行的人则跟著女王进来尽护卫的责任。
                  在下车后,绫侍才觉得音侍身上怎麼看怎麼不对劲,好像少了东西,而且不只一样。
                  「音,你的玉佩呢?」
                  所谓的玉佩,是「侍」才有资格佩带的,同时也作为身分象徵,由玉石上刻各自的名字制成,像绫侍的玉佩就是闪耀著细细光辉的蓝黑色玉石,珞侍的玉佩则是具有透明质感、掺了大量绿色的玉石。
                  「嗯……」
                  音侍看了看自己身上,很乾脆地回答。
                  「掉了。」
                  「怎麼又掉了?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件案子是捡到你玉佩的人假借你的名字生事吗?」
                  绫侍皱眉,同时询问起另一个物事。
                  「你的流苏呢?」
                  音侍再看看自己身上,得到了结论。
                  「啊,也掉了。」
                  「……你能不能把象徵自己身分地位的东西看好一点?你知道你弄丢几次了吗?如果会一直弄丢,成天补发也不是办法吧?」
                  绫侍忍不住念了几句,音侍则完全没有反省地摆摆手。
                  「啊,好罗嗦,给朕闭嘴,老头。」
                  「……」
                  明明就是女王听得见的情况,他还可以公然胡乱使用这种自称,也不怕不敬,这种事情的确只有他做得出来。
                  即使后面的对话越来越超过,矽樱还是完全置之不理,事实上,这两年女王不理睬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这不知该算是冷傲,还是心死的表现。
                  当走到内层沉月结界时,矽樱停了下来,转身向身后的人交代。
                  「在外面等我。」
                  每年都是一样,到了内层结界时,就只剩下女王一个人进去,剩下的人通通得在外面等待女王执行完祭礼,再护送女王回去。
                  「樱,快点出来喔,我好无聊。」
                  音侍这句话当然没有被理会,矽樱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就进去了。
                  「绫侍,我的心好冷,樱好冷淡。」
                  「这句话我至少听过一百次了,你还说不腻吗?」
                  「小珞侍,我的心好冷,绫侍好冷淡。」
                  「需要驭火咒吗?」
                  看来音侍是无法在这里得到安慰的。在矽樱进入内层结界一段时间后,打了个呵欠的音侍突然转头看向某个方向,然后朝绫侍开口。
                  「绫侍,回外层结界看看,走。」
                  「嗯。」
                  音侍察觉的事情,绫侍也有所察觉了,珞侍则感觉不出来,不明所以地发问。
                  「那我……?」
                  「啊,你先在这里等我们吧,不然樱出来了看到没人会寂寞。」
                  谁会寂寞?这些护卫不是人吗?
                  这应该就是每个人都想反驳他,但反驳了反而会觉得自己好像跟他一样蠢,而选择不发言的情况。
                  当音侍和绫侍回到外层结界时,留下守著车队的人员正紧张的与另一边明显是西方城的人对峙,看见音侍与绫侍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紧张是自然的,就算不认得落月那边的重要人物长什麼样子,那两个骑在特殊兽类的人腰带的实力证明,他们还是看得懂的。金线三纹,金线二纹。
                  这是西方城实力分级最高的两个层级,而且他们还有另一个恐惧的理由。其中右侧那一个年纪看似较轻的青年,以布巾覆面。
                  金线三纹,公开露面时总是遮面的人……凑足这两个条件,他们一下子就会联想到传闻中的那个怪物。落月少帝.恩格赖尔。
                  「啊,落月那边的人在沉月节这天也会来祭坛进行祭礼吗?虽然不怎麼隆重。」
                  音侍看了过去,嘴里随便说了一句。
                  人家少帝都亲自来了,你还说不隆重吗?不少人内心浮出这个有点不知该怎麼说的疑问。
                  不过和东方城女王与侍一起出发,连同护卫车队声势浩大的情况相比,他们只有两个人,的确是低调了点。
                  「音侍,又是你。」
                  那名陪在覆面青年旁的男子以不太高兴的语气说话了。
                  他的头发是颜色较暗的金色,眼睛则是十分漂亮的翠绿。
                  那张睑英俊是英俊,却一直摆著一副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表情,按照音侍的想法,他很想试试看如果给他几百万他的脸色会不会改善,但这个想法当然不用审就直接被绫侍驳回了。


                  81楼2012-11-16 22:46
                  回复

                    东方城和西方城的言语系统当然是不一样的,除了新生居民因为受到沉月力量的影响而在沟通上完全没有问题,原生居民如果想跟这些敌人沟通,都必需学过他们的语言才有办法。
                    现在那名金发男子说的就是西方城的话,姑且不论他是否会讲东方城的语言,两边现在又不是友好状态,见面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自贬国格去说对方的语言以求沟通。
                    「音,他说什麼?」
                    西方城的话,音侍似乎还懂一点,绫侍则是完全不通,因为他觉得跟落月那边的人没有沟通的必要,反正看不顺眼直接动手就是了。
                    「啊,他说,看到我真高兴。」
                    音侍大人,也不是绫侍大人听不懂,您就乱翻的好吗?这是所有听得懂的东方城新生居民的共同心声。
                    「你说谎。」
                    绫侍不用听得懂也可以判定这是谎言。
                    「嗯?那他一定是说,看到你真高兴了。」
                    音侍眨眨眼,这麼回答。绫侍大人,请让我为您翻译吧?多数东方城新生居民都想跳出来主持公道了,不过在没有命令前自己跳出来,是不合礼数的,所以他们还是没这麼做。
                    「我听你说话就觉得很不高兴……」
                    绫侍的脸色冷了下来,然后瞧了瞧那名金发青年,难得的对敌人有了点同理心,他都觉得很不高兴了,对方一定觉得更不高兴吧。
                    「算了,我不想知道他说什麼了。」
                    「啊,你不想知道了吗?可是我很想翻译啊。」
                    音侍显得很失望的样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想好好揍他一拳。
                    「不需要。通通宰掉就好了。」
                    绫侍的回答也够直接,这些在旁边听著的新生居民都出了身冷汗。
                    「绫侍,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这样不好。」
                    音侍居然板起脸孔来教训他,这就让人更不爽了。
                    「你们夜止女王就是这麼教导下属的吗?明知我们的王就在这里,还如此无礼?」
                    金发男子似乎是听得懂一点东方话的,不过他这番话应然是使用西方话语。夜止是西方城普遍称呼东方城的用法,就好像他们东方城都喊对方落月一样。
                    「啊,那也得这次的是真货才行吧?恩格赖尔到底用过多少替身了?金线三纹绣好之后谁都可以戴啊,天罗炎跟爱菲罗尔都没带出来,说服力实在不太够呢。」
                    音侍很快的用流利的西方语回答了对方,大概是想让对方听懂的缘故吧。他的观念里不会有「面对西方人时使用西方话语是对东方城的侮辱」这种东西的。但是,这又导致绫侍听不懂了。
                    「夜止女王来沉月祭坛难道也会全副武装?」
                    金发男子冷笑著,意思就是矽樱也没带著希克艾斯与千幻华一起来,还不是一样。
                    「啊,这问题还真是难以回答,你等一下,我想想……」
                    「老大,你不要无视我自己就跟敌人聊天了起来好吗?」
                    绫侍直接一掌狠狠朝音侍的背上拍去。
                    「啊!好痛!你这暴力死老头!你自己说不需要翻译也不想听我说话的!」
                    「这麼听话,那我说我想打你,你就乖乖给我打不要乱叫。」
                    「我要投诉!我要跟樱讲!你表面上叫我老大但是根本就不尊敬我!」
                    「我觉得你应该检讨自己而不是投诉,老大。」
                    「给我记住!」
                    给我记住这句话,一般来说应该是对敌人说的,不是对自己人说的吧。
                    「如果你们没事的话,我们要进去了。」
                    对面那个金发男子看起来也不想跟他们胡搞瞎搞下去了,颇有想撇清关系划清界线的感觉。
                    「不行,樱在里面,你们不准进去,这是地位的问题,除非你能证明他真的是落月少帝。」
                    听到那名金发男子说的话后,音侍立即撇下了跟绫侍的争执,以坚定的语气这样回答。
                    「我们的王怎麼可能让敌人的下属做任何检视?应该说,你凭什麼让我们向你证明?」
                    如果西方城少帝还需要因为东方城的人质疑就得拿出办法来证明自己的身分,那也太没地位了点。
                    「我听说落月少帝根本是在臣下的掌控中,你要求他拿出证明不就得了?」
                    音侍的话一向是随便说说,但这话其实含有侮辱对方君主的味道,金发男子也变了脸色。
                    「我要求你为如此失敬的言语向王道歉!」
                    「为什麼?以免他心情不好,下次你不小心死了,他就不用王血帮你复活了吗?可是在这里的又不是本尊,你怕什麼?」
                    「你——」
                    眼见口角争执就有可能要演变成肢体冲突时,那名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覆面青年,忽然比了个手势,制止了金发青年的发言。
                    「回去吧,我们走。」
                    他的声音压得非常低,低到有种没有音调起伏的感觉,听到他的吩咐,金发男子瞪圆了眼睛,似乎很不甘心也不明白为什麼要忍气吞声,但还是按照命令,控制骑乘的飞兽,跟著青年掉转了方向。
                    「下次不会就这麼算了!」
                    在他说完话的同时,他们驾著的两只飞兽也拍起翅膀起飞,载著他们朝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啊,绫侍,你说这时候如果用小石子震断他的韁绳会怎麼样?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音侍虽然不喜欢打打杀杀,但开玩笑恶作剧还是挺有兴趣的。
                    「你何不试试?」
                    这种陷害敌人的事情绫侍就不会阻止了。最好摔个粉身碎骨,省得日后见面还得动手杀掉,麻烦。
                    「可是、万一他摔死了怎麼办?他应该不会接受我的道歉吧?还是不要好了。」
                    「……」
                    谁还会去顾虑敌人会不会摔死的啊?
                    「音侍大人,那个真的不是落月少帝吗……?」
                    有个新生居民终於大著胆子问了这个问题,音侍毕竟还是脾气算好的人,平时也不摆架子,问一问应该没什麼关系。
                    「嗯?我觉得不像啦,高手的气势不足。五年前就可以以一入之力屠尽三十万人的落月少帝,照理说本人应该让人一接触就会颤抖才是,可是刚才那个人我并不觉得可怕啊。啊,不过高手也擅长隐藏实力,其实也不一定就是了,反正结果没怎麼样嘛,哈哈。」
                    等到结果有怎麼样就来不及了吧。
                    「绫侍、绫侍,我们去虚空二区抓魔兽吧,走吧。」
                    「……樱还在里面。而且你忘记我已经拒绝过你了吗?」
                    「反正你最后还是会应我的。有什麼差别?」
                    遇到这种人,实在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82楼2012-11-16 22:46
                    回复
                      ◎范统的事后补述
                      於是我就这麼度过了来到幻世、来到东方城后的第一个重大节日——以出资劳力的方式。
                      如果可以单纯过节的话,心情一定更愉快吧?可惜,天不从人愿这句话,应该就是印证在我身上的,虽然我以前做生意总是在帮人改运,但改自己的运这种事,偏偏我就是没有办法嘛——
                      这麼说来,来到这个世界也半个月了呢,一切都在慢慢习惯中,我的环境适应力是很强的,可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不要小看我。
                      什麼温室里的饭桶……这话也太伤感情煞风景了吧。一般人会在温室里摆一个饭桶吗?饭桶有摆在温室里的必要吗?你以为我不晓得这种基本常识?真是太过分了。
                      东方城的节日,目前说也只知道一个沉月节,不知道还有哪些?
                      ……该不会因为债务还没解决的缘故,每逢过节都要被徵召去当劳工吧?这也太悲惨了吧?
                      就不能让我好好过一次节吗!啊?什麼过个十年还清债务总是可以好好过节的,那时候早就没有新鲜感啦!第一次是很重要的!懂吗!第一次!
                      不懂就算了,我真的没有期望你们懂。反正我的第一次都随便被命运糟蹋了啦,第一次死,第一次上学,第一次……呜呜呜……


                      83楼2012-11-16 22:49
                      回复
                        我真是恨不得把山寨版的少帝批断- -


                        84楼2012-11-17 00:12
                        收起回复

                          这次来张美丽一点的


                          85楼2012-11-17 00:17
                          回复

                            沉月祭坛周边,有著保护沉月的结界,从这里开始就必需步行了,交通工具自然是放在外面,随行的人则跟著

                            女王进来尽护卫的责任。

                            在下车后,绫侍才觉得音侍身上怎麼看怎麼不对劲,好像少了东西,而且不只一样。

                            「音,你的玉佩呢?」

                            所谓的玉佩,是「侍」才有资格佩带的,同时也作为身分象徵,由玉石上刻各自的名字制成,像绫侍的玉佩就

                            是闪耀著细细光辉的蓝黑色玉石,珞侍的玉佩则是具有透明质感、掺了大量绿色的玉石。

                            「嗯……」

                            音侍看了看自己身上,很乾脆地回答。

                            「掉了。」

                            「怎麼又掉了?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件案子是捡到你玉佩的人假借你的名字生事吗?」

                            绫侍皱眉,同时询问起另一个物事。

                            「你的流苏呢?」

                            音侍再看看自己身上,得到了结论。


                            86楼2012-11-17 04:01
                            回复
                              2026-03-29 06:06: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啊,也掉了。」

                              「……你能不能把象徵自己身分地位的东西看好一点?你知道你弄丢几次了吗?如果会一直弄丢,成天补发也

                              不是办法吧?」

                              绫侍忍不住念了几句,音侍则完全没有反省地摆摆手。

                              「啊,好罗嗦,给朕闭嘴,老头。」

                              「……」

                              明明就是女王听得见的情况,他还可以公然胡乱使用这种自称,也不怕不敬,这种事情的确只有他做得出来。

                              即使后面的对话越来越超过,矽樱还是完全置之不理,事实上,这两年女王不理睬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这

                              不知该算是冷傲,还是心死的表现。

                              当走到内层沉月结界时,矽樱停了下来,转身向身后的人交代。

                              「在外面等我。」

                              每年都是一样,到了内层结界时,就只剩下女王一个人进去,剩下的人通通得在外面等待女王执行完祭礼,再



                              87楼2012-11-17 04:0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