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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惊堂梦 | |主跳跳,记护法卧底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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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泪子
备考期末的时候突发奇想想写一篇跳跳卧底那十年的同人文,算一算,当年看虹猫蓝兔的时候才三年级,十多年过去了啊……
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发文,有点方。
文笔渣……是真的渣,还望各位看官轻拍指点……
食用注意:
※有原创人物,世界观仅设立在虹七之上,与续作无关。
※个人认为没有啥CP,但是可能有暧昧?
※因为写起来没刹住,预估字数可能小小小地破个两万,预估年前结束。
※其实已经写到最后一个part了但是就是突然想发出来了……
※名字是发贴的时候现想的,emmmmmmm不过个人还挺喜欢emmmm
※暂时没想到,大约比较简陋的文?
※大家注意保暖~


1楼2018-01-27 22:49回复

    最近跳跳总是爱做梦。
    说来也奇怪,七剑合璧打败黑心虎之后,他一扫往日爱没事到处调侃的性子,变得格外嗜睡。逗逗说他这是神经放松下来的结果。七剑每个人每一天都在过着剑刃舔血的生活,终于天下太平了,是可以踏踏实实睡一觉了,至少不用担心睡梦中有人提着刀过来砍你的脖子。
    可是跳跳并不喜欢嗜睡并做梦。
    每日一睡熟了,他总能看见天悬白练处那阔气却又孤寂的院子,朱红的瓦隐在翠林之间,院中的一方深灰的井干净得没有一丝的青苔。说起来这也都是父亲隔三差五就要去清理一番,说是井干净了,井水喝起来更为甘甜。虽然跳跳始终觉得,他明明是从小喝山涧的水长大的,并没见着父亲打过这口井里的水,倒是威胁他如果不好好练功就丢他下去的时候居多。
    那时候他大概五岁吧?刚记事没多久的年纪,喜欢上蹿下跳的,偷偷溜出溪涧,到外面的集市上用娘亲给的几个铜板找小贩换几根糖葫芦,再去和那群街头的同龄小孩儿打会儿水漂,有时候还能逮到不知道谁家养的鸭子,油光水滑的,烤了吃个鸭腿再回来。虽然到了家里总会挨爹爹的一顿训斥,不过献上自己留下的糖葫芦,美名其曰是孝敬父亲母亲的,也就可以把处罚减轻到只是顶水缸扎两个时辰的马步,算来也不亏。到了深夜,娘亲还会熬一些冰糖银耳莲子羹过来,说是小孩子要适时补充营养,练武的小孩子更要适时补充营养,父亲总是不置可否,待到他睡着了,还会坐在他的床边,仔细地掖好他的被角,再瞧瞧他手上的老茧和新伤——大多数是被他罚练功练出来的伤,嘱咐娘亲记得把他采回来的草药并上灵芝定期磨成汁液给他涂好,免得小小年纪落下了毛病,练剑的人最忌讳手落下了毛病。
    跳跳想,父亲是不知道他是没睡着的,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唠叨。他总说,七剑传人个个都是英雄豪杰,为了天下太平受点伤是家常便饭,甚至于为大义舍去这条命都在所不惜,现在却又娇气地要娘亲给他的手伤上药,真是虚伪。嗯?虚伪是这个意思的吧?
    每每梦到这里,跳跳就醒了,不知道是真的就是该醒了,还是不敢再梦下去了。记忆中父亲是个话不多的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一双剑眉更显得冰冷,偶有来看望父亲的人都说他变了,曾经的他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眉目也不似现在这般锐利。父亲总是轻轻一叹,拢袖落下一子,吃掉对方的一块好棋,顿了一顿,从唇齿间挤出了几句话:“从前只叹江湖乱世,觉得虽是青光剑传人,但也得用一颗宽容的心去对待这世间浊恶,洁身自好就好。可自从有了妻子和孩子,我才晓得家父七剑合璧后建立起青龙门为的是什么。”他抬起头看看远处练着“九九归一”这一招的自己,神情颇为欣慰,“在这乱世,既为青光剑主,便有这守护一方的责任,更有不让妻儿卷入这纷争中的执念。”来着似乎愣了一愣,转而轻轻摇头道:“七剑传人,怎么会不卷入这纷争中呢。”
    “那就只护他们一时安康吧。”说罢,父亲便又吃掉对方一块棋。


    2楼2018-01-27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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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0: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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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初夏,玉蟾宫的荷塘添了些粉色的荷花骨朵儿,不冷不热的天气,很适合出游。小六不辞辛劳地从玉蟾宫飞到天悬白练,传书一封,说是蓝兔近日甚为思念大家,想要在玉蟾宫一聚。字迹刚劲有力,不是蓝兔的笔记,跳跳叠好书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个虹猫,怕是又躲清静躲到了玉蟾宫去了,他住的倒也欢快,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连小六都指使得动了。不过也别说,七剑合璧过去了一年了,麒麟安好,天下太平,他也有数月没有见过其余六剑了,倒是颇为想念——如果说上个月因为嗜睡去六奇阁顺走逗逗的一筐药材不算的话。
      说来也巧,从天悬白练到玉蟾宫,快马加鞭不过半日的功夫,本以为这个季节雨水少,跳跳便没带蓑衣,却不想行至半路天公突然不作美,瓢泼大雨一涌而下,待他到玉蟾宫早已成了落汤鸡,蓝兔便让宫人煮了些姜茶为他驱驱寒。不过这姜茶似乎不顶什么用,跳跳觉得自己的喷嚏是一个比一个打得响,索性直接卷了铺盖在自己的客房里倒头睡了起来。
      又做梦了。
      跳跳本以为这次仍旧会看见那片苍绿,却不想眼前的是阵阵迷雾,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周遭光秃秃的岩石,每隔二十步就有一黑衣人守岗。没有声音,没有活气,悬崖峭壁上阴森得可怕,让他快要窒息。
      是了,这是黑虎崖。他平生第一次梦到黑虎崖。
      跳跳七岁生辰那天,父亲将青光剑谱郑重地交给了他。在青光剑的所有剑招中,跳跳最喜欢的就是那招“风驰电掣”,每每剑招一出,雷电集聚于剑上,霎时天地失色,而这一招下去,必然给敌手致命一击。可是跳跳觉得哪里不对,似乎是剑气,他的剑气一点都不凌厉,使得这本应是极具威力的一剑下去像是落在了棉花上。父亲告诉他,是因为他的剑不是青光剑,待他再长大一些,功力再强一些,便寻个日子将青光剑正式传于他。跳跳的眼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光,他似乎想到了自己手执青光剑,一摆衣襟傲视群雄的样子。那时的跳跳没有想到,仅仅七日后,他就接过了那把剑,只是他的家没了,青龙门没了,爹没了,娘亲也没了。
      那一天是他永远不愿再想起的一日,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自己睡到了巳时娘亲也没有叫他,更不知道为何他刚刚起身,父亲就突然冲了进来,直接把他和青光剑丢进了自己房间内那个常用来关他禁闭的密室里,转身时只留给他了一个字:逃。
      那一天,天悬白练的水变了颜色,青龙门一百六十三名侠士的血浸透了这一片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烧焦的气味和血腥气。跳跳是从溪涧里游上来的,那间密室之中仍有暗道,直通溪涧。以往他被关禁闭关得久了,就偷偷地潜入暗道,潜入溪涧里,偷偷吃点厨房里的桂花糕再回到密室,总能熬个两三天。他曾经以为父亲是不知道的,他没想到,父亲一直都知道,也一直没有拆穿他,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被父亲丢进了密室,为的是让他从这里逃出来,保全他的性命。
      远处黑虎崖的旗帜越来越小,被身后的熊熊烈火衬得格外渗人。直至入夜,跳跳才从溪涧爬上了岸,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泽,一具一具地翻着那一百六十三具焦尸,仔仔细细地辨认着每一具尸体的特点。此时的他冷静得可怕,也不知刚才抹掉的水泽究竟是溪水还是泪水。当他翻到第一百二十二具尸体时,他找到了父亲从不离身的那块玉,同时,也翻到了第一百二十三具尸体,她紧紧地攥着玉主人的手,身躯佝偻着,仿佛死前承受着极大痛苦——是中毒而亡。
      跳跳想哭,但是他不能哭,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逃走。
      空气中的焦臭味让他胃里不停地翻涌,跳跳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吐不出一个字来。他挪了挪愈发僵硬的双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直直地向父亲和母亲的身躯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离开,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青光剑,跳跳知道,从这一刻起,青龙门的少门主死了,他,是青光剑主跳跳。


      3楼2018-01-2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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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了。”莎丽一脸愁容地望着蓝兔,“而且汤药还是一滴都灌不下去。”
        “应该是梦到了伤心往事吧。”
        七剑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有着不能触碰的伤,他们平日里存了一种默契,对大家的往事只字不提,不是不关心,而是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将这伤疤揭开给人看,那必然是鲜血淋淋的回忆。
        “他这般警惕,真是不知道那卧底的十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莎丽放下手中的汤药,替跳跳擦了擦眼角的泪,“依我看,还是等下叫逗逗来看一下,能不能给他输点内力恢复一下吧,总这么烧着也不是回事。”
        “好。”蓝兔轻轻地点了点头。
        卧底十年经历了什么?怕是不能言说的痛吧。
        跳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魔教大部队,直到他们停了下来,跳跳才注意到,他来到了黑心虎的老巢——黑虎崖。
        跳跳明白,合青龙门之力都没有办法对抗的魔教,单凭他一把青光剑毫无胜算,况且他年岁尚小,功力也是太过薄弱,杀掉黑心虎难于登天。理智告诉他,他需要等待,万万不可将性命交代在了这里。父亲说过,他在跳跳这个年纪的时候,祖父和其余六剑一起七剑合璧重创过黑心虎,不过七剑也因此元气大伤,不久之后便各自归隐,以躲避魔教残余势力的追杀,并相约若有一日黑心虎卷土重来,长虹剑主便用灵鸽传书,重新集结七剑传人,还天下一个太平。
        算一算,那时白猫大侠未及弱冠,若是婚娶晚些,孩子也应和他差不多的年岁。若是想要杀掉黑心虎,必须要等到七剑合璧的那一天才有可能。不过要等多久呢?一年?五年?还是十年?跳跳好希望这个时候有个人可以告诉他他需要做些什么,可惜以往充当这个角色的人,全都不在了。
        真的好累啊……
        跳跳把青光剑压在了一块天然巨石下,靠着石头望向天空,眼前的景色渐渐地融入了一片漆黑,不带有一星光亮。
        “堂主,这里有个毛孩子!”
        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公鸭般的声音让跳跳猛然惊醒。该死,居然在这睡着了。他眯眼看了看吓醒他的那个黑衣人,带看清那人的行头,他的心漏了一拍——是魔教的人!
        怎么办?逃吗?不,那个拿着流星锤的胖男人一看功力就不浅,如果突然逃走,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跳跳的手心浸出了一层薄汗,如果再想不到办法,他可能就要在这里去找爹娘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越走越近的那个胖子,右手悄悄地握住了青光剑的剑柄。
        “居然是个毛头小子?不过也好,教主他老人家嗜血病又犯了,俺老猪得进献几个身强体壮的活人过去,取了温血为教主缓解一下病情,他虽然弱了点,就去凑个人数吧。”他收了流星锤,恶狠狠地对属下说道:“把这个小子带走。”
        闻言,几个黑衣人忽的拎起了跳跳,像是绑牲畜一样,将他绑成了一个粽子,直接扔进了队尾的箩筐里。跳跳没有反抗,他现在需要的是思考。这个胖子应该是魔教的一个堂主,他要把自己并上几个活人一起送到黑心虎那里去杀掉取血,就必然会进到黑虎崖的内部,若是那样,也许就可以接近黑心虎……不,不行,他现在连武器都没有,再说黑心虎功力太强了,别说报仇,恐怕这个猪堂主根本不会让他们活着见到他。
        行进的队伍突然停下了脚步,跳跳被那群魔教的小喽啰从箩筐里拖了出来,扔进了一个铁牢中。跳跳被头部的撞击震得眼冒金星,定了定神,瞥了一下四周,而这一瞥却让他的心登时沉入谷底:潮湿狭小的监牢中关着二十多名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精壮男子,如叠罗汉一般趴在一起——他们全部被挑了手脚筋。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若是等一下魔教的人也将他的手脚筋挑断,那他还谈什么七剑合璧?然而时间根本就容不得他去害怕,那个猪堂主右手聚气,一掌拍向了刚刚和跳跳一起被扔进来的几个男子,霎时那几个男人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紧接着那几个黑衣人翻出了手里的匕首,飞速地挑断了他们的手脚筋。跳跳蜷缩在监牢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他并不是在演戏,眼前的光景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想聚气拼个鱼死网破,可是却颤抖到丝毫的内力都提不起来。那个猪堂主似乎嗅到了反抗的气味,猛地一下盯住了跳跳。心漏了一拍后,跳跳突然不再发抖了,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看来是在劫难逃了,爹,娘,孩儿不孝,怕是今生不能为你们报仇了……
        “好,很好,我就喜欢这种绝望的眼神,哈哈哈哈哈!”猪堂主突然狰狞地笑了起来,一掌就拍在了跳跳胸口。跳跳觉得喉咙里涌上了一股腥甜的液体,一下子没憋住,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牛堂主最近不是说需要几个手脚灵活的去帮他采护法炼丹需要的药材吗?这小子看着倒是挺灵活,教主也不需要这么一个**的血,就把他送牛堂主那去吧,算我做他一个人情。”
        大概是命不该绝吧,跳跳想。
        他很疑惑为什么在他意识到死亡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恐惧感烟消云散。但是从那时起,他几乎可以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心境。生死只是一瞬间而已,但倘若这一瞬间他选择对了,也许就能活着。他的每一次选择都像是博弈,黑白交错地棋局间究竟是胜是败决定着他的生死。
        也就是那个时候,跳跳决定布一盘局,如果这一盘棋他下得好了,即便身在棋局之中他也可运筹帷幄。将自己作为一枚棋子,再纵观整个棋局,他想,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TBC==============================


        4楼2018-01-27 22:51
        回复(5)
          这……真的是文笔差?
          明明很好的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01-28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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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完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1-28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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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文笔真心好啊最喜欢护法了,期待下文加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1-28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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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可以叫我吗,亲爱的楼主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1-28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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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0: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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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疼护法啊QAQ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01-28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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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等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1-28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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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01-28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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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还是看哭了,没办法,真的太心疼护法……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写文,我自己的文永远也不会让我哭出来。
                        “人性寥寥,独饮这荒凉。莫说世代酣畅,醉酒梦还乡。”
                        有时候只想坦坦荡荡的活着都是奢望,无路可退,才不得不坚强,人在伤痛到极点之时,往往更为清醒,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什么,并无比坚定地去做,因为不会再有退路。这种清醒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楼主加油,很期待后文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1-28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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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能是个假文评
                          跳跳父亲清理井壁这点感觉颇有深意,后提到把跳跳扔下去似乎也是无意的一笔,但想到后面的“七剑传人,怎么会不卷入这纷争中”和“护他们一时安康”,这似乎是跳跳父亲的未雨绸缪——魔教之人迟早会来。密室暗道这笔也看出跳跳父亲的智慧。
                          长了苔藓,井壁就滑,把跳跳扔下去也就不容易独自爬上来,这也许不仅是魔教来临时好让他躲避(尽管这文最后没什么用?),也是父亲对儿子惩罚时的心软吧。
                          这似乎是作者隐藏起来写的父爱。
                          下文手那里提到一味“灵芝”,不得不说“灵芝”在整个《虹蓝》里一直是全能啊,虹猫被射伤,麒麟去采灵芝,蓝兔被猪无戒打伤,虹猫去采灵芝……一句话:请认准《虹蓝》牌灵芝,什么都能治(请无视这段)
                          那天娘亲没叫他,那是他睡过的最后一个安稳觉?
                          至于父亲进来之后直接丢他进密室,没有解释更显得事情的紧急。密室和井那个近?密室!井大概是他们出门在外用的?没有选择井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魔教已经在前院了,去井就是自取灭亡,也可以看出情况紧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1-2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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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铺在棕红的窗格上,映得屋内格外的明亮。跳跳转了转眼珠,微微睁开了那双桃花眼,眼前精致的家具摆设让他晃了神,许久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玉蟾宫。真是,腰酸背痛的,这一觉看来睡了挺久啊。
                              起身时额头上掉下来了一块东西,跳跳拿手捏了捏,是包裹着冰块的毛巾。嗯,看来不仅睡了挺久,好像还顺道讨了点玉蟾宫的解暑之物,想到这里,跳跳的嘴角不经意地向上翘了一翘。
                              “跳跳,你可算醒了。”耳边响起了清脆悦耳的女声,跳跳望了一眼,蓝兔正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俊秀的白衣少侠。
                              跳跳双臂抱胸,嬉笑地看着那个白衣少侠,打趣道:“看来我这不大安全,蓝兔宫主送个药虹猫少侠都要跟着,也不知道是防我什么呢,还是防我什么呢?”
                              虹猫正在拿茶杯的手顿了顿,觑了跳跳一眼:“我倒不是防着你,而是不放心你的安全。”
                              “我?”这小子,在说什么?
                              蓝兔也是面带惊讶,虹猫抿嘴笑了笑,说道:“世人皆道青光剑主为一少年英雄,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又生得摄人心魄,不知多少未出阁的姑娘芳心暗许,而现如今你这病到这般神志不清,若是哪个武艺高强的姑娘给你撸了去,恐怕明年,我又要多一个干儿子了。”说罢他看了眼跳跳,果然,那张大病初愈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虹猫这小子,究竟是跟谁学的,往日从未见他油嘴滑舌过,如今调侃起他来倒是有一套,虽说自己这张脸皮已经厚到不会像他那样动不动就脸红,不过猛然吃了个瘪还是让他觉得不甚舒服,嗯,所以那个教坏他的人,下次应该好好找他算个账。
                              像是猜透了跳跳心里的想法,虹猫抬了一下眼皮,回了他三个字:“你教的。”
                              蓝兔在一旁已然笑出了声,随即将手里的药送到了跳跳手里:“逗逗开的药方,你快趁热吃了,要不然又得昏睡个几日。”转头又对虹猫道:“莎丽在后厨筹备着,我去帮帮她,你多照看一下跳跳,免得他真被哪家的姑娘撸走了。”
                              跳跳悲伤地看着蓝兔离去的背影,多好的姑娘呀,就是还没嫁人就学着随夫君欺负人了。
                              逗逗的药果然不是一般的苦,一口闷下去后,跳跳看着桌旁的虹猫,他一下又一下地捋着杯中的浮叶,表情隐在氤氲的雾气里,看不大清。
                              良久,跳跳先开了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藏又藏不住,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瞒过马三娘那魔女的。”
                              虹猫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定定地看着跳跳,又过了许久才开口道:“过去两日里莎丽和蓝兔不知道喂你药喂了多少次,你却一滴也没有喝进去,硬生生地将小小的风寒拖成了重病。”他捻了捻手里的剑穗——那是蓝兔刚刚送给他的,“真不知道你那十年究竟是怎么过的,竟然警惕到如此境界。”
                              跳跳伸了一个懒腰,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虹猫的问题,不禁轻蔑地一笑:“七剑的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的仇恨,却又因着天地大义而不得不把这份黑暗掩藏在心底的最深处,而我那时七岁,不仅要把黑暗掩藏下去,还要将表面伪装成黑暗。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撑不住了,会不会真的入魔,成为一个世人口中永坠魔道的青光剑主。那时我是真的怕啊,怕有一天在黄泉路上碰到了我爹爹,却成为了他最厌恶的魔教中人。”
                              日头已经爬上了窗外那棵桃树的缝隙,柔和的日光捎带着雨后泥土的香气,十分醉人。跳跳似乎在那棵桃树下,又看到了当年苦练“九九归一”自己,一晃十载,不知道爹娘她们在那边过得可好,有没有为自己而骄傲。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不过有个条件……”跳跳咧了咧嘴。
                              “我要做你孩子的干爹。”
                            ==============TBC===============


                            14楼2018-01-28 21:28
                            收起回复
                              2026-01-28 20: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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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龙门被灭门后,我阴差阳错地到了牛旋风手下成了一个药童,每日的生活就是上山采药,下山磨药,虽然没甚自由,不过也勉强寻了个时间,悄悄地去将青光剑找了回来,安置在了天悬白练的水底。那牛旋风是个忠心的人,只可惜是愚忠,他把手下是真的当做兄弟——不过是在忠于黑心虎的前提下,多亏了那段时间没有再挨过打,虽然我没有机会练剑,但也养好了被猪无戒那一掌打出的内伤,以至于后来算计魔教的时候,总是对他过意不去。”跳跳眼睛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次助你和麒麟脱险,我在相反位置也放了个信号弹,想着这次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堂主要被我摆一道,结果发现是他的时候,还感叹了好久他运气怎如此之坏。”
                                “那你是怎么从一个药童走到魔教核心势力的?我不觉得牛旋风是一个可以举荐你的人。”虹猫极其认真地问到。
                                “我说虹猫少侠,听故事是急不来的。我今天都愿意花时间说了,你还不愿意花时间听?”
                                虹猫未答,他想知道跳跳究竟是怎样在魔教挺过来的,但又不想再让跳跳再度翻出来那些痛苦的回忆。或许,他的回忆要远比自己痛苦得多,失了至亲的痛他懂,但是卧底的苦他不知。
                                跳跳撩了一下散掉的头发,未束冠使得它们不肯规规矩矩地贴在耳后,然后再次开口道:
                                “我在牛旋风那呆了差不多半年,然后便被遣送到了北疆去采雪莲。也就是那一天,我遇到的黑小虎。那时候的黑小虎刚刚练习黑心煞掌,被黑心虎送到北疆雪山去静心练功,但他却因为急功近利走了捷径,险些走火入魔,被我发现的时候,四肢都差不多冻僵了。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黑心虎的儿子,也就没想那么多,本着不能见死不救的心将他拖回了山脚的营地,给他输了点儿内力,让他缓了一口气。”
                                “就在我打算离开营地继续干活的时候,我发现了他脖子上戴着的一块金锁。”
                                跳跳满意地看了眼虹猫讶异的眼神:“没想到吧,黑心虎那个魔头,还会给儿子一块保平安的金锁,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这块印了虎字印的金锁,我才能真的走近那个魔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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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8-01-2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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