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
裹在被子里的真姬略微动了动,不过一会儿就用被子盖住头,打算当做没听见继续睡。然而无奈的是,因为其职业的特殊性,她在被吵醒后很难快速入眠。
不得已的,她伸出手按掉闹钟,心里也在埋怨为什么忘记关闹钟了。不过这大概也是必然的事情——估计没有谁能够在做了近20小时的手术之后还能记住关闹钟的吧。
虽然清楚自己入睡无望,但还是在床上躺了会儿,实在躺不下去了、她才拿着衣服去洗澡。
在洗澡的时候,真姬不自觉地哼起了曲子。感觉上还不错,可以作为穗乃果新歌的一部分。
因为在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哼唱多遍、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这也是为什么她在拿到笔之后能够迅速地把调子谱写成曲的原因——真姬
在钢琴上又弹了一遍,增了几个调之后把谱子放好,打算抽时间再重弹一遍、然后录下来发给穗乃果。
点开电脑打算收医院邮件、顺便到吧台把面包放到面包机里加热的同时,听见了铃声提示。
她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那疲惫的睡眼浏览速度依然有序而迅捷:
只是几封医院最近的收益情况和哈佛医学院的交换生申请。
这次……就答应下来吧。
这么想着,真姬把面包从面包机里取出来放到盘子里,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升装果汁倒了一杯、并在面包片上涂起果酱。不过
才刚抹一半,门铃响了。
真姬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八点过五分。
这个时间一般没有人来拜访才对呢......虽然平常也没什么人会来拜访真姬,毕竟她现在住的房子只能称作公寓,还是远在近郊,附近基本没有人烟。
“请问是西木野家嘛?”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我是xx快递,这有一封您的信。”
“来了。”真姬站起身,走到门边签收。
信封上是穗乃果一向洒脱的字迹,上书:“西木野真姬亲启”
她开始好奇了,两个人一直都有邮件来往,什么事情能够让穗乃果不惜用跨国信件呢?
怀着一丝疑惑和好奇,真姬找来了裁纸刀,盯着信纸边细细的划开,此时一张红色的纸边露了出来。
看见这张纸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些许预感,这是……
“诚邀西木野真姬小姐于12月24日参加高坂穗乃果的婚礼仪式。”
果然呢……
真姬收起请柬,脑中满是上次见到穗乃果的情景:依旧笑容灿烂,蓝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少女时代的成熟与稳重。
但是在她看来,穗乃果依旧是当初那个带着她们走到优胜,又毅然决定解散的leader。
叹了口气。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她们的太阳,今年二十九岁的穗乃果,在十二月要嫁人了。
“果然……要想想准备什么礼物了吧……唔……不知道她会选什么呢?诶?我……我干嘛要在意她啊!”
说是这么说,真姬却无法否认心底某个人的影子,只是现在礼物稍稍盖过了她的存在而已。
“唔……哈欠,还是有点儿困呢……”真姬这么念叨着,趴在桌上,手指划过手机的屏幕,似乎是当初的pv。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最后,抵挡不住的睡意和心底的安心感带着她沉回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