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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今天好幸福啊,那个银发居然不在家,不过他人还算不错,给我留了很多的食物和水果。他去哪里了?懒得动态理会。”
     “已经三天了,那个银发还没有回来,小樱和鸣人说他去执行任务了。这样子啊。”
     “今天是那银发出任务的第五天了,还没有回来,真令人担心。虽然他不怎么招人喜欢,但毕竟是鸣人的老师,我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居然看到他睡在楼下的沙发上。望着满身的尘土,还有凝结的暗红色,就知道他任务出的很辛苦。但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又能看见那银发了。安心!”
     “他居然不让我出门,太不像话了,人都要透透气嘛。虽然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忍不住要编派些理由,因为很想知道他会用什么话回我。跟他斗嘴其实也蛮好玩的。”
       通灵术,砰。“帕克,三个敌人解决了两个,为首的那个雨忍村的叛忍不见了,要夺回来的卷轴还在他身上。”
      “哦。” 帕克使劲地嗅了嗅,围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一溜烟的朝河边方向跑去了。
      “他很细心,经常带花,带书,带水果回来,哈,居然还给我一只傻狗,叫帕克。长了一张苦瓜脸,就知道趴在那里睡觉,真可爱哟。”   
     “从来不知道帕克是一只忍犬,还会说人话!!我居然告诉了它我所有的秘密,本慌乱的想要逃走,是他,跟我分享了他的秘密,让我安心地住在这里。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大家算是扯平了吗?!”
     “他好意安排我进医院去做事,我不仅能每天出门,能认识很多新朋友,还可以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做些什么,天天飞舞在鲜花丛中的蝴蝶,是不是也有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每次看见有忍者出任务受伤进医院,我就很害怕,怕是卡卡西。父亲,我现在每天都在跟您祈祷,求您保佑卡卡西任务平安归来。您能听见我心里的话,对吗?”
     “医院的工作,我实在做不下来了,看到那些受伤的忍者,我就在猜想如果这个人是卡卡西,我该怎么办,是否能保持冷静?但是这是他给我安排的工作,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下来,为了他。”
     “对了,如果自己也是忍者,那就可以跟卡卡西一起出任务了,沿路可以照顾他,必要时还可以替他挡敌人。”
     “虽然不能成为忍者,像小樱那样,成为出色的医疗忍者,也是可以帮到他的。”
      帕克沿着河边,绕了好几圈,然后用为难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怎了,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你追谁?”
     “你是说.....”
     “不错,除了那个雨忍村的叛忍,还有一个人,是月。”
     “两个人一个方向?”
      摇头,“截然相反的方向。”
     “这...”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
     “根据气味消失的速度来判断,敌人前进的速度很快,月则很慢,如果你现在追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月。”
      那犹豫的眼神只是瞬间,他用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的口吻问到,“叛忍向哪个方向逃去?任务要紧。”
      有月的消息真好,知道她平安无事,是这段时间来,他听到最开心的事情。好久没这样畅快的呼吸了,卡卡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心中的大石总算松动些,即便如此,久违的空气和阳光,似乎也能穿过那缝隙,渗透到内心底处。
     与月只有数里之隔,也许更近,几步就可以见到。但身为忍者的他,从小便熟记忍者守则的他,更明白自己的使命,任务的成功与否,关系村子的安危和声誉。
     月,你会明白吧?



1818楼2009-10-12 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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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知道他被指派保护公主,心中不免失落。当知道他跟公主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心中嫉妒的怒火,一时冲昏头脑。心中涌起异样的气息,让我很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回来后,那股异样的气息就消失了,更让人开心的是,知道他跟公主只是兄妹感情。”
         “最近那股气息越来越强烈,似乎时时刻刻都想要从我体   nei   冲出,要压制它越来越难。但不能漏出任何破绽,被卡卡西发现,他会担心的。”
         那股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像我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这样已经是很幸福的了,怎么可以去奢求更多,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开心的时候就是我拥有世界的时候。无论是琳,是公主,是其她女孩,只要他喜欢的,就是最好的。我也一定努力跟她们成为朋友。”
         “真想不到,卡卡西居然就是我从小等待的那个给我修理风车哥哥。曾经幻想着各种版本,会在怎样的情况下跟那个哥哥见面,有多少话要跟他说,甚至想过也许将来会嫁给那个哥哥。但当真正面对着卡卡西的时候,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提暗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秘密。当年的一面之缘,自己久久不能忘,不表示别人还会记得。真傻。但我觉得这是上天安排好的,是命中注定的相逢。”
         月,是命中注定的相逢吗?
         如果跟叔叔说的一样,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有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不会藏着掖着,也许直白的表达更适合我们。在这一天还没有到来的时候,你和我一定都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啊。
          卡卡西用力的蹬了一下树枝,更快的向前方冲去。
          就在决定转身离开的刹那间,卡卡西又用力的呼吸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曾经留在这里的月的味道。
         虽然那香气早已随着风消散,但卡卡西觉得她眼中静静流露着的爱意,是那香气的源泉,是永远无法淡化开去的……
          两个点,向着截然相反的方向离去,且渐行渐远。如何让这两个点汇集在一处,除非命运的安排。  
    


    1819楼2009-10-12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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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8: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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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痛苦
           “鼬,那个木头跑到哪里去了?这几天她就开始怪怪的。似乎娇贵了很多,在这样下去,我们可什么都做不了了。”鬼鲛一边瞪着小眼,一边在树干上砍着鲛肌。周围散落了一地的木屑,说明他们已经等了很久。
           鼬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了搭档一眼,冷峻的神情,让鬼鲛没有继续下去。
           这是她第几次呕吐,只是闻了一下味道,就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因为她娇贵,还是因为...?
           鼬不想去多想,时间越来越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妥。如果不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前面所作的一切牺牲都将付诸流水。
           终于他也没有闲心再等下去,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吓了鬼鲛一跳。“你怎么了,也不舒服?”
           鼬没有接茬,而是径直向河边方向走去。月应该在这一带,没错的。穿梭于高处的林间,低头寻找月的踪迹会简单很多。
           果然,鼬在半途中发现了月。她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缓慢向前挪动着。
           他跳了下来,直接站在月的面前,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月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正不停的滚落下来。
           虽然没有一句话,但是月可以读懂鼬关心的神情。她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猛扑过去。这倒让鼬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有女孩子这样主动的?
           瞬间的慌神,错过了接月的最佳时机。虽然接住了双手,但月的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一声惨叫,她昏过去了。
           原先一直迷惑不解的鼬,稍许有些明白了,他慌忙将月抱起身来,飞奔回去跟鬼鲛会合,没多做解释就向最近的村庄出发了。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一直在心里默默念道。因为他感觉月的气息越来越弱。低头瞥了一眼,汗水沾湿了她几绺秀发紧贴在额头上,紧锁的眉头,咬闭的双唇。一段时间的呕恶不食,全身乏力、头晕思睡,是因为她有了身孕吧,尽管她不曾提,但是细心的鼬完全能注意到月的变化。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毕竟也是一条生命。想必她现在很辛苦吧。
           鼬不由心头一紧,又加快了脚步。
           陪在鼬身旁的鬼鲛也识趣的不多问一句,只是跟着他的速度,不停的前进着。
      他很明白自己的搭档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嗜血,冷酷。就像宇智波家族的标志--宝石蓝色上的一点红,寒冷冰峰下隐藏的一颗火种,正如鼬一向平静面容下,悄然跳动着一颗热血的心。
           只是身在这么诡秘、奸诈的组织中,每个人都隐藏着真实的自己,谁都决口不提过去的经历,心底的秘密。正如鼬,真难以相信他会是灭族的凶手。
            不过算了,反正“晓”里的人都是怪物,也许鼬也不例外。鬼鲛的小脑袋实在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大夫,还有希望吗?”
            摇头。
           “营养不良,身体劳碌,外加惊吓,恐惧,突然的撞击。没有希望了。”
           “月也挺可怜的,只不过是倒地,就会那样?谁会想到她居然有了孩子?不过话说回来,真让人难以相信,她那种小姑娘会是那种人,未婚先孕?!”这是鬼鲛第一次正式称呼月。
            “是哪种人都不重要了,孩子只是过去时了,不必再提了。”鼬淡淡地说到。
            “杀人容易,没想到救人确是这么的难。”鬼鲛感叹道。
            那时的我已经有了意识,他们的谈话也能够听清,只是太辛苦,张不开眼睛,动不了。
      


      1820楼2009-10-12 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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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来开木叶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卡卡西,永远只是在梦中,我才能拥有那虚幻的幸福;只有在梦中,可以尽情回忆着那份紧紧的相拥,那份曾经的温暖。
              然而有一天当我突然发现这份感情还可以继续,用另外一个生命来代替时,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我觉得当初的离开并非是离别,而是启程;并非终结,只是开端……可能会感到怅然若失,但是可以告别黑暗……
              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没有伙伴。木叶的幸福生活也只是一晃。本以为腹中的孩子是唯一一个可以陪伴我终老的人。
              可到如今,孩子也没有了,他只能在记忆里,卡卡西,跟你一样。又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到底要在这黑暗中走多久,到底该何去何从,我胸口痛的仿佛在滴血。
              鼻子一酸,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打湿了枕边。
              终于紧闭的眼睛不得不打开,不得不再次面对着残酷的世界。但就是那样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虽然是金色的眼睛,但鼬说,我的眼睛是漆黑的,如寒冬深夜一般的双眼,无神,冰冷。
              鲨鱼凑过头来,温柔的问我想吃什么。
              “酒。”
              “什么?这是什么吃的?”鲨鱼挠了挠头,半晌说了一句,“这好像是喝的吧。”
              同样是酒,透明的液体,散发出醇香的气息,可是今天为什么入口即变味,感觉浓郁的血腥味散都散不开。
              我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下酒杯,这是酒吗?怎么跟以前和卡卡西喝的不一样。
              “喂,鲨鱼,你给我喝得是什么?”
              “酒呀。” “味道怎么不对?”
              鼬从我手中拿走了被子,递给鬼鲛,使了眼色说,“你再去酒馆看看,是不是拿错了?”
              “我能拿错?这可是花了....买的.....哦。”鲨鱼识趣的走开了。
              前脚鲨鱼拿着酒瓶出去,后脚鼬就塞给我一个印有樱花图案的白瓷杯。
             “还是这个比较适合你。”
              是吗?这是.....茶?
        


        1821楼2009-10-12 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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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抿了一口,然后紧握着瓷杯,看着水雾从杯中缓缓升起。
               热气缭绕在杯身两侧,眼前的景物都朦胧起来了。
                “人人都苦心经营渺小的幸福,在能缔造更大的幸福之前……每个人都不可以放弃。也许这是天意,让你切断挂念之情,忘记他……也许只有这样做,你才会得到更大的幸福。”从来不多说话的鼬,这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说这么多话。
               我静静的听着。
               “事已至此,你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为了看见那更大的幸福。”说罢,鼬居然扑嗤冲我笑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下,自此之后就没笑过了。连声音也未听过……不过,我不得不承认那微笑的神奇。我的内心受到了冲击。
               原来他的笑容是这样的迷人。就像卡卡西,甚至更迷人......
               卡卡西,唉,我又陷入了深思,无奈.....
               “卡卡西前辈,很少看见你这么安静的晒夕阳啊。”大和一脸认真,恭恭敬敬的说道。
               卡卡西一脸的无奈,只能应付的笑了笑,摊了摊手,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和的这个问题。
               “卡卡西前辈,很少看见你没有事情做得时候,手里面居然没有捧着那本小说。”大和貌似有些激动地说。
               对着那张很少起波澜的木头脸,卡卡西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但是额头上的十字已经开始冒出来了。
               “卡卡西前辈,很少...”
               “呀哩,呀哩。不要一个劲的前辈,前辈叫个不停,其实说实话,在暗部的时候,所有后辈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卡卡西亲切地笑着,那笑容真温柔。
               “真的吗,前辈?”
               “当然,不要激动,其实我们可以去酒馆坐下,好好聊聊,我刚才正在想一个问题,也许你能帮上我。”
               “没问题,什么事儿?”
               “听过‘忘情水’这个东西没有?”
               “呃,没有。”大和的表情一下子跌到了深谷。
               “没有听过?!这样啊,看来你也帮不上了。原以为后辈之中,你是最见多识广的一个,还以为能跟你讨论一下,顺便请你吃个饭,喝个酒。”卡卡西失望的叹了口气。
                “纲手大人也许能知道,这东西应该是药类,她肯定知道的。我去问问看,等我一下。”大和挥了一下手,一阵烟,没有了。
               “终于走了。”卡卡西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后辈,说话真是欠考虑,看见什么就直说,也不顾身为前辈我的脸面。总不能直说我在想月吧,猜她现在在做什么。”
               “还好,那次去中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多见识了,能把大和打发走。那是我第一次去那么遥远的国家执行任务,向导就有三个人,西阳,小叶,米舒。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三人围着一个叫儿儿的当地女孩,兴奋的聊着,好像见到什么宝贝似的。后来翻译舞西告诉我,儿儿有个东西叫做忘情水,有很神奇的功效。这次的任务就是因它而起......”
               那次任务的艰辛,卡卡西实在不想再想起,不知道委托人给纲手大人多少钱,她才同意由卡卡西出这次任务。总而言之,能活着回来他就很高兴,路途太遥远,来回往返的时间远远超过任务的时间。
          


          1822楼2009-10-12 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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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木叶村没有‘忘情水’这个东西,要不然月这个傻瓜,肯定又有麻烦。
                  “阿嚏。”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说我。唉!
                  我叹了口气,呷了一口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吧,也许他说得对。我要努力,踏出新的一步!为了看见那更大的幸福,会是什么呢?
                  这时,鲨鱼推门而入,将一把皱皱巴巴,根部还带有泥土的小野花放在我床上。“喂,这个给你,刚才路边采的。
                  鼬摇摇头,拿起那把花,掐掉了根部。
                 鲨鱼忙上手制止,有些恼怒的问,“你在干嘛?我刚采回来的呀。”
                 我看着他有些生气,又有些迷茫的眼神,也忍俊不禁。
                “探望病人,不可以送带根部的花 让人想到病根难除,需要送修剪过的花。”
                 “谁说的?”
                 “没有谁说的,规矩是这样。”
                 “谁定的规矩,又是你们木叶的歪理邪说吧。”
                 “抱歉,你们也遵从这样的邪说。”
                 一个气的眼睛股股,一个则面无表情。
                  我突然感觉他们俩搭档还真有趣。
                  一个人没有了亲情,爱情,还有拥有友情吧。
                 正当我逐渐恢复,心情好转时,第二天的一幕彻底击垮了我,让我做了另外一个选择。
            


            1823楼2009-10-12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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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剑引
                   “喂,鼬,如果木头觉得可以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你要知道这家旅店的费用可不低呀,咱们都清楚角都这个人特抠门。每次出门时,给的费用就这么点,可要精打细算地花呀。”鲨鱼一边低头数钱,一边抱怨的念叨着。
                   的确,我躺在这家旅店也有两天了,回想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他们都很少进镇,更别提住店了。大家不是躺在河边,就是住在林边。偶尔到镇子上也就是买些生活用品或者食物。
              这次居然为了我,破了这么大的例。
                   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
                   鼬侧脸看了我一下,毫无感情的说到,“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如果你觉得鬼鲛说的有道理,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就可以,我们走吧,一直躺在床上也难受的呢。”我赶忙接口。
                    他轻叹了一下,要不是我的时间不多了,真应该在这里多休息几天才对。她的脸色还很苍白,只是碍于我们两个大男人,她不方便表达自己的感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有嚎啕大哭过,真是个坚强的女孩。
                   既然三个人的意见统一了,那就出发。简单地收拾一下,走到楼下要结账。
                   此时柜台前正站着一个人,背对我们,跟店老板娘说着什么。
                   前行的脚步蓦然停下,钉在那里。
                   熟识的背影,嚣张的银色,让我很笃定,是他。
                   他看见我,会很吃惊吧?那只眼会闪出欣喜的目光吧?会冲过来抱我吗?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呀。
                   回过头来,把头转过来,看看我!你温柔的目光会让我忘却所有悲伤,扫清一切的苦楚。   
                   正当心中突然有股冲动,想扑进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哭诉我的遭遇的时候,我又踌躇了,犹豫了,彷徨了。
                   是否该告诉他我体内的怪物?是否该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如果提到孩子,那就要说到那晚,他会是什么反应?还会那么欣喜吗?
                   我怀疑着,不确定着,如果他矢口否认,我知道他不会是那种人,但是如果他心里不接受,岂不是让两个人尴尬。
                   只是....他怎么会在门口,我该如何.....难道只有面对他,才能离开这里,亦或者说,我应该离开这里吗,退回去还来得及吧?
                    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我从欣喜到满腹委屈,到迷惑,到失落,情绪上的大喜大悲让虚弱的我快有些招架不住,还好鼬很细心,他的手揽住了我肩膀,支持着我,让我杵在那里。
              说时巧,就在鼬扶住我的时候,卡卡西转头了,他的眼光告诉我,他看见我们三个人了。
              他身体微微一颤,一丝异样的眼神滑过,但马上恢复了正常。还好他有戴面罩的习惯,别人看不见他的脸色变化。
                   沉默,沉默,沉默着......
                   双方只是静静的对峙着,没有人先开口打破僵局。
                   终于,鬼鲛整了整衣服,提了提鲛肌,挤出阴森的笑容,小声说道:“这倒有趣了。”
              鼬横了一下胳膊,挡住了意图前进的鬼鲛,“今天不是时候。”
                   卡卡西扬了一下眉毛,揣测着对方的意图。
                   就在这时候,冲进来一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双手环住卡卡西的腰,脸贴住卡卡西的背,欢喜得说道,“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呀,不知道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等你好久了呢。”那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娇嫩的脸蛋在卡卡西的后背上蹭来蹭去,真让人担心,那细柔的脸皮是否能让那厚重的马甲给蹭破了。
                   这......
                   我们双方都被这个大胆的姑娘愣住了。
                   卡卡西一脸的无辜,鼬则抽这个空档,把钱扔在柜台上,“老板娘,房费给你。不用找了。”
                   同时,他抓着我的腰,跟鬼鲛速速离开了旅馆。
                   身后遥遥的传来一声尖叫“钱不够....啊!!!!”
                  “鼬,看不出来,还真有你的,又省了一笔,哈哈。”鬼鲛佩服的说道。
                   卡卡西,你会误会我吗?当时的脑子一片空白,丝毫没有在意鼬酷酷的站在旁边,手还搭在我的肩上。
                   即便误会了,你会介意吗?那个女孩,可以那么随意的拥抱着你....
                   耳边响起的呼呼风声,似乎在嘲笑我:“傻瓜,爱情是会消失的。就像你的新陈代谢一样。总有一天,曾经视为神圣的爱情将消减,成为平淡入水的感情,甚至连感情都没有。感情和世界上一切东西一样,不会铁定存在,更不会铁定只属于你。傻瓜,傻瓜。”
                   我是一个傻瓜吗?
              


              1824楼2009-10-12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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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青烟划破天际,袅袅升起,给破晓的清晨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煞是突兀,煞是惊奇。
                     我们一前一后,无语的走出树林。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脚下踩着枯枝,枯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那个声音,那种声音,让我背脊发凉,毛孔悚然,好像苦无刺穿胸膛的声音,又好像鼬低沉的话语,萦绕耳边,久久未散。
                     “你的决定将改变忍者世界。你的命,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是为了别人的幸福,开辟新时代,还是自封,渺小的活着?”
                      鼬,你曾经说过,切断挂念之情,忘记他,我才会得到更大的幸福。原来是指我将成为剑引,帮你寻得十拳剑,开辟新的忍者时代啊。
                     我使劲地吐出一口气,暗暗重复着这个词-剑引。
                


                1826楼2009-10-12 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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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8: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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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改变
                       鲨鱼特意给我做了一个草垫,而不让我直接坐在地上,说是地面太凉了。不适合我。看似狰狞的面容下面还有这么一颗细致的心。
                       那天还犹犹豫豫,踌踌躇躇,别别扭扭的给我一把小野花,恐怕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也够为难他的了。当初三人一起出发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那时候的我们还是冤家,仇敌,现在却已经成为我的大哥哥。
                       人生真是奇怪,也奇妙。卡卡西你说是吗?
                       面前的篝火只剩下植物燃过后的灰烬,尚有余温。
                      “饭,已经做好了,你还不吃吗?”鲨鱼觉察出我的不对头。
                      “噢,那就不客气了。”纵使有什么问题,现在我也需要把不该说的,不能说的话通通咽回肚里,我举起树枝,望着烤成金黄色的鲇鱼,将放到嘴边,又停住了,还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思绪还停留在昨天深夜,耳边还响着我跟鼬的对话。
                       “我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从小就活在别人的异样眼光中,我得到过什么,为什么现在需要我为别人付出?”
                       “我是微不足道的人,就算找到十拳剑,你就这么确定你能改变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由人心主宰的,只要人心不变,世界运行的轨迹就永远不会变,你又何苦这么执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走下去,不要变化,不要惊涛骇浪,我是个平凡的人,强大的使命会让我承受不了的。”我捂着耳朵,疯狂的摇着头。
                         这些天接连不断的事情,已经要打垮我了,为什么现在居然还这么残酷的让我做一个如此重大的决定。
                         他蹲下,轻轻地拉下我的手,慢慢说着。
                        “人和人的区别,就是别人想要的东西不一定你也要。所以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在做重大选择中,谁得话也不要听,而是要摸你的心,问自己,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答案。而且是唯一的答案。要错了,你的心会和你一辈子跟你打架!”
                        “你要明白自己是谁?想要什么?”
                        “世间的东西永远都是有缺陷的,而我们还要常常面对它,并作选择,也可以说是必须要做一个不完美的‘选择’。”
                       “但生命是可以灿烂、嚣张的。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甚至敌人,我们都可以用如此笑颜去面对。”
                       “想不想感受一下以前我看到的忍者世界?相信我,用你的心去感受一下曾经的忍者大战,看见你不曾见到的东西,也许你会萌生很多新的想法,虽然也许不会改变你的决定。试一下吧。”
                        望着他坚信的目光,我有一丝动摇。
                        接着......
                  


                  1827楼2009-10-12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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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中的对话又出现在耳边。
                         “鼬,你能看见未来吗?”
                         “看不见。”
                         “你不是能看穿吗?”
                         “未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想过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只希望它能成为和平安全的,不是以强国意志为准则的,每个人都能在和平的保障下,安全的生活着。”
                         鼬,如果我们努力过,你见过的、感受过的世界就不会再出现了吗?
                         斑驳的树林间,快速的闪过两个人身影。
                         “叔叔,你那天找的接头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哦,怎么了?”
                         “太热情了,不仅是我被吓倒了,连月都误会了,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解释才好。”卡卡西脑袋上闪现出豆大的汗滴,且挂在那里老久。
                         “呵呵,可能是我交待的不清楚,她以为是你是来参加七彩节的?”
                         “节,节日吗?”
                         “卡卡西,你觉得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男人之间,有时候有些话不用多说,也会心照不宣。你明白我刚才的意思。”
                         “呃.....”
                         “哈哈,卡卡西,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看你会不好意思呢。如果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
                         “说实话,月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姑娘,如果不是因为族人把她当作异类,月早就可以参加七彩节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你是说七彩节是你们的.....”
                         “对,我们族的相亲会。”
                         “可惜,月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节日。”
                         “唔。”卡卡西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
                         “你刚才怕月误会,看来你还挺紧张她对你的看法嘛,你们两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一脸的窘相。
                         “哈哈,开玩笑的。看你这段时间情绪低沉,连小说都很少看,整天抱着卷轴,所以调解一下气氛。年轻人还是需要朝气一些。”
                         “唉....”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怎么跟叔叔说他跟月的关系呢?
                         “对了,刚才你是说你看见月跟谁在一起?”
                         “唔,跟鼬他们在一起。”
                         “她怎么样?”
                         “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脸色煞白,再加上刚才的误会,恐怕.....”
                         “这样啊。看来月对你是有感觉得,所以你才会确定她有吃醋,呵呵,很好,很好。”
                         “叔叔,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噢噢,对了,鼬,你刚才说的是说那个屠族的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宇智波鼬吗?”
                          “不错。”
                          “他人怎么样?据说他人好像谜一样。”
                         “的确,作为佐助的哥哥,鼬是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忍者。”
                         “这么肯定?”
                         “不错,他冷静果断,从小到大经历过多次大小战斗,忍术超强,曾经做为暗部队长。同时拥有血继的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能轻轻松松便能看破他人使用的幻术并加以反弹。不仅如此,作战时候的他能用单手结印,并且结印速度快得一般眼睛无法看清。体术也不赖,十三岁的时候在手里剑上的成就便已经超过了他父亲,除了异乎常人的天分之外,付出的艰辛努力也是少不了的。体术能到达近于颠峰的境界亦在情理之中。总而言之,是个厉害角色。”
                         “嗯,听你这么一说,的确个难缠的角色。”
                         “是啊。”
                         “能力挺强!对了,鼬张的怎么样,帅吗?你看那天鼬和月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靠的很近?”
                         “叔叔,现在真的不适合开玩笑.....”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说月也是我们摩诃族的人,感情方面很专一的。放心好了。”
                          “........”
                         鼬,你将是敌还是友?万花筒写轮眼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让我陷入恐怖的月读世界,不知名的黑焰灼穿了自来也大人召唤出来的巨大蛤蟆的食道。笼罩在黑色长衣下面,那毫无表情的脸,仿佛如同暗部的面具一样,遮掩起了你的一切,让人丝毫找不到破绽,如果我们俩真的再次交手,我的胜算有多少呢?
                         自从看见月以后,卡卡西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
                         交手时,隐约中总感觉你血红色的眼睛中暗含着一种淡然,一种孤寂。鼬,似乎感觉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叛忍,好象木叶的伙伴,我可以相信你吗?!
                         跟鼬在一起,月,你也一定经历了好多事情吧。
                         原先单纯的你,现在看似变得成熟了很多。对我的感情,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确定吗?
                         这是卡卡西的内心深层的一丝忧虑,月一直跟鼬待在一起,朝夕相对,看似两个人更像是朋友,而非挟持。
                    


                    1829楼2009-10-12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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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鼬也是迷倒不少木叶少女,如果鼬对月也有了感觉......卡卡西突然感觉很不安。
                           “啊,你说什么,我们又要去波之国。你可知道我们的任务,老大如果知道了,将会是什么后果。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鬼鲛头摇晃的拨浪鼓一样。
                           但鼬仍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并且给鬼鲛的理由也差强人意---月想去看看波之国。
                           实在是太烂的理由。鬼鲛心中暗暗盘算着,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否则的话,不可能从那天开始两个人就怪怪的,不管那木头想做什么,鼬都同意。前几天说要去过风之国,后几天又说去寻找她母亲当年故族的痕迹。现在突然又说去波之国,两个人合起伙来搞什么鬼。
                           尽管每一次鬼鲛都坚决地反对,但是一对二的形式对他很不利,我们三人一贯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作为最终的表示,鬼鲛总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但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
                           “相信我,鬼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微笑着跟他说。
                            那个平静安心的笑容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木头,你没事吧?”鬼鲛眨着眼睛问我。
                           “没事,我很好啊。”依旧是平静的笑容。
                            他很不相信的摸摸我的额头,“不太烫啊。应该没有发烧。”
                            “相信我,我真的很好,没事。”
                            “感觉你好像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至于说哪里变了,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但感觉上是,自从那次你昏倒倒在河边之后,就变得沉稳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说话的方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跟鼬越来越像了,爱情那玩意儿有这么大的力量?”说罢,他扛上大棒,径直走去。
                            爱情?爱情!
                            原先平静的内心,起了一丝涟漪,卡卡西。
                            为什么再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会这么的平静。
                            似乎已经忘掉了,忘掉了吗?
                            我试图想证明着什么,证明自己已经遗忘?自己足够坚强?
                             但是本能的,有股苦涩的味道不由自主地,渐渐涌出。
                            卡卡西,如果这一生从来没有遇到你,我会怎么样过活着。
                            但‘如果’毕竟只是‘如果’,所有假设的东西在现实社会中根本没有价值,谁也不会再重头来一遍,那么我们只有选择接受。
                            有些东西,虽然不停的思念,却永远得不到时,我选择了封闭内心,选择了忘记。选择性的失意,或许是减轻痛苦的一种方式吧。
                            就像蜗牛一样,太过柔软的身体,受到伤害时,只能埋头缩紧壳里,自己舔食着伤口,慢慢的,慢慢的,等伤口愈合。
                            鼬,像鬼鲛说的那样,我们俩存在着爱情吗?
                            不得不承认,你很有魅力,我也不止一次的把你幻想成卡卡西,或者假设着在遇到卡卡西之前,先跟鼬认识了,跟你一起走着,或许会是另一种人生。    
                           但鼬,你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大哥哥,有着家人般的亲切,家人般的相互扶持。虽然毫无理由,但就这么简单,单纯。
                           也许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们两个,一个就好象天空中飘荡着的白云,另一个则是清澈甘甜的河水,本来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事物,被命运这个画家定格在同一幅画中,协调而美丽,却又相互独立着。
                            至于我的改变,也许我真的变了,从那天开始我改变了。
                            但无论我怎么改变, 卡卡西这个名字将深深刻在心里,抹不掉。
                      


                      1830楼2009-10-12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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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开启
                              自从鼬用幻术为我展示了他经历过的忍者大战后,我便答应充当剑引。
                              鼬说要让我体内异气随意走动,灌入全身。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不知道。
                              我没有问过,鼬也曾来没有说过。     为了每个人都能够有尊严的活着,有梦想的活着。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正确,但我仍毫不犹豫的做了。
                              其实能支持我这么做的,更深层的原因要归结于卡卡西吧,因为没有战争,每个人能幸福的生活方式也是卡卡西的一直努力的目标。
                              既然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就不要留遗憾吧。
                             先去父亲的坟前扫墓吧,尽管曾经他们告诫过我,不得再回到族里。但这也许将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之后我又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回到母亲的故族,去看一下以前母亲族人生活的样子。
                             尽管鼬好意提醒过我,星占族对世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它在那里,知道该怎么走;就算我们很幸运,历尽艰辛找到了,那里残留下来的可能也只是一片废墟。
                             但我仍坚持着,为了不留遗憾吧。
                             神秘的一族,曾经生活的故居,也许真的就如一场梦,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坚持是否有意义,是否是在浪费时间,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对的。
                             跟鼬约定好以一周为限,无论找到与否,一切都将在这一周结束。
                             母亲,请您在暗中指引我吧!我默默地祈祷着。
                              每天漫步目的的到处行走,真的是没有意义。
                           
                              这是走的第几天了?仍然没有任何线索,就此放弃吗?
                              是不是走得太辛苦了,本来是要到河边洗把脸,清醒一下的,只是怎么,刚蹲下,手指尖还没有接触到水,就好像被施了咒语一般,眼皮不停的打架,而且越来越沉,空气开始有点粘稠,呼吸有些困难。
                              风吹拂鼬斗笠上的风铃,本来应该是那样清脆的声音,为何变成如恶梦般的号角?一切的景物开始飞快地向后退去,逐渐模糊,鬼鲛嘟嘟囔囔的声音也开始嗡嗡变小,越来越远。
                              我终于好象睡着了一样。
                              是真的是睡着了,还是一时的昏迷;我做了一个可以乱真的梦,还是真实的去过那里?
                              母亲,你似乎带着我看见若干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又让我仿佛度过了几百年时光,这是怎么了?
                             我在梦中多久,什么时候醒来,鲨鱼不停的在旁边念叨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醒来后,我蹲在河旁,在享受那份清凉滑过指尖的快感时,鼬说我的眼睛充满了异样,感觉上就好像是浅黄色的雏菊变成了完全成熟的波斯菊,金黄色的瞳孔倒映出河面,因为夕阳的照耀而反射出的光,显得格外耀眼,美丽。
                              是吗?波斯菊!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努力像波斯菊一样,将快乐带给别人。(它的花语是永远快乐。注:该花还有别的花语,不一一取用了。)
                          
                             花,鼬跟我提到鲜花?!
                             我马上想起了梦中的花,梦中的鲜花很鲜艳夺目呢,红艳艳的花瓣,惹眼的绿叶,一团一团,像火一样,燃烧着眼睛。
                            那是什么花呢?母亲在梦中提过的,而且我在很久以前也应该见过的。
                             在哪里?什么时候见过?
                             终于,终于被我想起来了,是母亲曾经珍藏的花朵,虽然枯萎,但仍珍藏在锦盒当中的那朵,最终跟随着母亲下葬的那朵花。
                        


                        1831楼2009-10-12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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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花。
                               母亲在讲述她跟父亲的时候,提到过这个花。她说: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也许我俩就好象彼岸花一样,一个是曼珠,另一个就是沙华。守护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就没有花,疯狂的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俩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却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间受到磨难。可惜,这种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花的香味就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我和你父亲就如同这花的花瓣和叶子。注定生生世世要忍受这种痛苦。”
                                梦中母亲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醒后,记忆仍是如此的鲜明。
                               “为什么呢?”我不解的问道。
                               “命运,完全是命运。我们的族规,星占族的公主,一旦她继承了族业,开启了预知能力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将失去,牺牲个人的情感。但我禁犯了族规,开启了预知能力,却又跟你父亲相爱,不应结合的两个人偏偏要在一起,就好像曼珠和沙华一样,一个违背了自己的任务,一个放弃了族人的使命,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了你。”
                                我吃惊的长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很感谢上苍,这么迟才给我诅咒,让我能稍许看见些你的成长。”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族规,又为什么我没有预知的能力?”我不解的问到。
                               “有得到,必定有付出。这个是世间的定律。”
                               “人对于未来是恐怖的,因为不确定,无法把握,所以常常感到心虚,寄希望于各种预言、猜测。由此带来的各种问题,相关的利益也应运而生。”
                               “我族人虽拥有这种超强能力,为不少人谋取过幸福,获得过胜利,但世世代代隐姓埋名,深居简出,为的就是避开这些灾难,但终究逃不过灭族这一劫。”
                               “所以我决定为了族人的未来能够安心幸福的生活,放弃这特有的能力,即使牺牲星占族的名誉,也在所不惜。所以我关闭了你预知的能力,让族人放弃了星占族的称呼,让星占族将永远成为历史上一个虚幻的故事,而非真实存在。”
                               “同时私底下,我更希望你能因此而找到你自己的幸福,不要像彼岸花一样,虽然有着纯洁的爱,但却带着悲伤的回忆,用死亡之美来结束。”
                                母亲.....
                               当你决定结束星占族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会感到心痛吗?
                               当你跟着父亲,迁徙北方,饱受别人冷眼讥讽挖苦的时候,是不是怀着感恩的心,不带丝毫怨恨的接受这一切.....
                               也许让您失望了,造物弄人,虽然我未开启预知能力,但我又肩负了另外一个使命。
                               我的命运,好像流星一般,光辉短暂,一闪即逝;爱情也好像彼岸花一样,虚无缥缈,花叶不同存。
                               我的命运,好像流星一般,光辉短暂,一闪即逝;爱情也好像彼岸花一样,虚无缥缈,花叶不同存。
                              尽管如此,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1832楼2009-10-12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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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如此的卑微的我,却能拥有过跟他在一起的幸福,享受过长久渴望的安宁,哪怕这个幸福只是个幻觉,这个安宁只是瞬间,哪怕是自己骗自己。但我已经满足了。
                                 话虽如此,但贪婪毕竟是人类本性,我还是冀望,当我带着回忆,载着相思,消失于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可以在那个人的心中,刻下一道永恒的痕迹。在若干年后,他依旧会想起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
                                 站在河边,晚风从我的脸颊吹过,就好像风儿鼓动着振翅欲飞的蝴蝶。
                                 启程在即,风儿,把我的思念、对他的祝福都带给那个人吧。
                                 不能说跋山涉水,但也是大费周章才到达了波之国。本以为会是心乱如麻的我,实际上却是心静如水。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命中的指引吗?这一天,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一切都将有所改变吧,一切的一切终于也就要画上休止了。
                                 刚踏进波之国,我和鼬就遇到了一个难题。
                                 怎么样才能把鬼鲛支开,并且还不惹他注意呢?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办法,只好用求救般的眼神望了望鼬。
                                 结果却遇到了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般的面容,对上那波澜不惊,一成不变的眼神,真搞不懂,他就一点都不着急?
                                 对视,撇嘴,挤鼻子弄眼,尽我可能做了各种暗示给鼬,但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我垂头丧气,准备要放弃的时候,终于,鼬,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听说你们雾隐村的桃地再不斩葬在附近?”
                                 “嗯。”鲨鱼略有所思的答道。
                                 “不想去看看。”
                                 “嗯,是有这个想法,不过....。”
                                “相信你不会耽误太久,不管再不斩人再怎么不受欢迎,他使用那把大刀还是很吸引人的,不知道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卡卡西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哼,”鲨鱼冷笑了一声。
                                 “他那把大刀吸引人?那破刀能跟我的鲛肌比吗?”他很是得意扬扬的把自己的大棒扛在了肩上,很是爱惜的蹭了蹭。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还是得意洋洋的神情,现在又跌到了低谷。
                                  “不管那家伙再怎么讨厌,毕竟也是曾经也是一个忍者村的。既然来了,去看一眼也是应该的吧。”
                                 我差点没有“呀”出声来,是鬼鲛的作风吗?跟平常的他可不太一样啊。
                                 “是不是跟木头待久了,自己突然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最后一句话,似乎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那话是出自他口。
                                 接着,他眯了眯那一对小眼,摆摆手,大踏步抖开。
                                 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跟我们说到,“那,一会儿在这里见,你们俩也别耽误太久了。说什么要看波之国,有什么可看的,到处都是水的穷地方,没有一处招人喜欢。”
                                 啊,终于走了,得救了。我暗自庆幸到。虽然不是不相信他,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快点,我们时间也不多了。”
                                “鼬?”我第一次看见他眉头紧皱的样子,很少见他这么着急过,他真的急了?也许时间真的不多了。
                                “嗯。”我点头道。
                                 平静的闭上眼睛,感受内心那股狂躁的气息,它冲往哪个方向?
                                 关键时刻,容不得一点差错,脑海应该是一片空白才对,怎么母亲的幻影会出现在面前,亦真亦幻,似有似无。
                            


                            1833楼2009-10-12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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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8: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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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这又是在哪里?”
                                  “我们族人生活地方的水源跟波之国的水域相连。以前占卜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来这里,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在水面上布好接界,只能你的到来。”
                                  “那你知道我要成为剑引吗?”
                                  “自然,我的女儿。”
                                  “你认为我的决定是对的吗?”
                                   “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是可以知道过去,也能预见未来的吗?”
                                   母亲笑了笑,伸出手来,温柔的摸着我的脸颊。可惜,那幻影让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忍心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牺牲如此,但作为一个母亲,也为她的女儿骄傲,因为她可以牺牲如此。”
                                  “?....”
                                   “其实你的疑问归结于你得付出是否会得到相应的回报,我要怎么回答呢。”
                                   “强势的人会把别人当作人偶,施加自己的意愿,随意操纵,从来不问生死;相对的,弱势的人,会恐怖,会害怕。有人会奋起反抗,有人会随波逐流,有人会放弃生命,寄希望于来世。当大部分人认同用非正常手段达到目的是对的,残酷、暴虐、冷血、自私、无情将成为世界的主导。就仿佛四季只有冬天,一天只有黑夜,鱼儿没有水,花儿没有阳光,孩子没有家人关爱。弱小的生命只能成为别人食物。”
                                  “也许你的牺牲不会改变世界什么,世人依然混混噩噩,那这个牺牲还值得吗?”
                                  “我只想说,你们会觉醒某些人,让他们重新思考人生,该如何选择,如何辨别对错。”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散落的火种就可以孕育着希望。”
                                   “那十拳剑在这里吗?”
                                   “鼬只是牵引你的那根绳子,让你到这里来。同时,你也是牵引鼬的那个绳子,让他能够坚持他的希望。”
                                   “有时候,只有纯洁的人才会看见圣洁的东西。鼬如此,你也是如此。命运之轮即将转动,你快回去吧,遵循你内心的感受,不要错过时机。你们的坚持会带来新的光明。”
                                   “母亲,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我的未来.....”
                                    还没有来得及,一场没有结局的谈话就结束了,母亲消失了。
                                    心灵纯洁的人就会看见的东西,鼬是如此,我亦如此。
                                    我们俩能够看见的东西?
                                   难道是十拳剑,这个传说中没有实体的剑灵,连大蛇丸都想得到的圣洁东西。
                                   如果是,那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找到它呢?遵循内心的感受吗?
                                   体内的那股异气,似乎一直对波之国的方向感觉强烈,身体承受的痛苦随之加大。万物都对自己的克星敏感,那十拳剑应该在波之国也没错。
                                  “鼬,我们走了多久了,还没有任何收获,鲨鱼该回去了吧,他会不会着急了?”
                                  “嗯。”
                                   也许我的感应是错的,一下午的搜寻没有任何结果。
                                   说时巧,当我们在鸣人桥上走过的时候,有个衣着破乱的花甲乞丐,横躺在桥面上,呼呼大睡,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动了一下,原先手中握着的葫芦意无意的滚落到地上,骨碌碌的正好滚到鼬的脚下。
                                   鼬没有动身,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乞丐。我蹲下了,拾起那个葫芦。
                                  “咦,好大的酒味啊,喝了不少吧。”我捏着鼻子,赶紧起身。
                                   本想把那个葫芦放在他身边的,刺鼻的酒味却让我躲避不及。
                                   正好身边有个母亲带着小孩从我们身边走过,她伸手拉了拉孩子,示意让他靠近自己。她们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不满的嘟囔着,“这么多年了,天天都是一身酒气,哪里不好躺,偏偏都要挡在这桥上,害人不好过桥,不知道这桥是波之国的命脉,更是勇气希望的象征。”
                                   遇到怪事,碰到怪人,但更奇怪的是,葫芦拿在我手里,就脱不了手了。
                              


                              1834楼2009-10-12 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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