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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剑引
     “喂,鼬,如果木头觉得可以了,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你要知道这家旅店的费用可不低呀,咱们都清楚角都这个人特抠门。每次出门时,给的费用就这么点,可要精打细算地花呀。”鲨鱼一边低头数钱,一边抱怨的念叨着。
     的确,我躺在这家旅店也有两天了,回想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他们都很少进镇,更别提住店了。大家不是躺在河边,就是住在林边。偶尔到镇子上也就是买些生活用品或者食物。
这次居然为了我,破了这么大的例。
     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
     鼬侧脸看了我一下,毫无感情的说到,“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如果你觉得鬼鲛说的有道理,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就可以,我们走吧,一直躺在床上也难受的呢。”我赶忙接口。
      他轻叹了一下,要不是我的时间不多了,真应该在这里多休息几天才对。她的脸色还很苍白,只是碍于我们两个大男人,她不方便表达自己的感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都没有嚎啕大哭过,真是个坚强的女孩。
     既然三个人的意见统一了,那就出发。简单地收拾一下,走到楼下要结账。
     此时柜台前正站着一个人,背对我们,跟店老板娘说着什么。
     前行的脚步蓦然停下,钉在那里。
     熟识的背影,嚣张的银色,让我很笃定,是他。
     他看见我,会很吃惊吧?那只眼会闪出欣喜的目光吧?会冲过来抱我吗?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呀。
     回过头来,把头转过来,看看我!你温柔的目光会让我忘却所有悲伤,扫清一切的苦楚。   
     正当心中突然有股冲动,想扑进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哭诉我的遭遇的时候,我又踌躇了,犹豫了,彷徨了。
     是否该告诉他我体内的怪物?是否该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如果提到孩子,那就要说到那晚,他会是什么反应?还会那么欣喜吗?
     我怀疑着,不确定着,如果他矢口否认,我知道他不会是那种人,但是如果他心里不接受,岂不是让两个人尴尬。
     只是....他怎么会在门口,我该如何.....难道只有面对他,才能离开这里,亦或者说,我应该离开这里吗,退回去还来得及吧?
      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我从欣喜到满腹委屈,到迷惑,到失落,情绪上的大喜大悲让虚弱的我快有些招架不住,还好鼬很细心,他的手揽住了我肩膀,支持着我,让我杵在那里。
说时巧,就在鼬扶住我的时候,卡卡西转头了,他的眼光告诉我,他看见我们三个人了。
他身体微微一颤,一丝异样的眼神滑过,但马上恢复了正常。还好他有戴面罩的习惯,别人看不见他的脸色变化。
     沉默,沉默,沉默着......
     双方只是静静的对峙着,没有人先开口打破僵局。
     终于,鬼鲛整了整衣服,提了提鲛肌,挤出阴森的笑容,小声说道:“这倒有趣了。”
鼬横了一下胳膊,挡住了意图前进的鬼鲛,“今天不是时候。”
     卡卡西扬了一下眉毛,揣测着对方的意图。
     就在这时候,冲进来一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双手环住卡卡西的腰,脸贴住卡卡西的背,欢喜得说道,“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呀,不知道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等你好久了呢。”那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娇嫩的脸蛋在卡卡西的后背上蹭来蹭去,真让人担心,那细柔的脸皮是否能让那厚重的马甲给蹭破了。
     这......
     我们双方都被这个大胆的姑娘愣住了。
     卡卡西一脸的无辜,鼬则抽这个空档,把钱扔在柜台上,“老板娘,房费给你。不用找了。”
     同时,他抓着我的腰,跟鬼鲛速速离开了旅馆。
     身后遥遥的传来一声尖叫“钱不够....啊!!!!”
    “鼬,看不出来,还真有你的,又省了一笔,哈哈。”鬼鲛佩服的说道。
     卡卡西,你会误会我吗?当时的脑子一片空白,丝毫没有在意鼬酷酷的站在旁边,手还搭在我的肩上。
     即便误会了,你会介意吗?那个女孩,可以那么随意的拥抱着你....
     耳边响起的呼呼风声,似乎在嘲笑我:“傻瓜,爱情是会消失的。就像你的新陈代谢一样。总有一天,曾经视为神圣的爱情将消减,成为平淡入水的感情,甚至连感情都没有。感情和世界上一切东西一样,不会铁定存在,更不会铁定只属于你。傻瓜,傻瓜。”
     我是一个傻瓜吗?



1824楼2009-10-12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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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青烟划破天际,袅袅升起,给破晓的清晨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煞是突兀,煞是惊奇。
         我们一前一后,无语的走出树林。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脚下踩着枯枝,枯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那个声音,那种声音,让我背脊发凉,毛孔悚然,好像苦无刺穿胸膛的声音,又好像鼬低沉的话语,萦绕耳边,久久未散。
         “你的决定将改变忍者世界。你的命,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是为了别人的幸福,开辟新时代,还是自封,渺小的活着?”
          鼬,你曾经说过,切断挂念之情,忘记他,我才会得到更大的幸福。原来是指我将成为剑引,帮你寻得十拳剑,开辟新的忍者时代啊。
         我使劲地吐出一口气,暗暗重复着这个词-剑引。
    


    1826楼2009-10-12 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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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3: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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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改变
           鲨鱼特意给我做了一个草垫,而不让我直接坐在地上,说是地面太凉了。不适合我。看似狰狞的面容下面还有这么一颗细致的心。
           那天还犹犹豫豫,踌踌躇躇,别别扭扭的给我一把小野花,恐怕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也够为难他的了。当初三人一起出发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那时候的我们还是冤家,仇敌,现在却已经成为我的大哥哥。
           人生真是奇怪,也奇妙。卡卡西你说是吗?
           面前的篝火只剩下植物燃过后的灰烬,尚有余温。
          “饭,已经做好了,你还不吃吗?”鲨鱼觉察出我的不对头。
          “噢,那就不客气了。”纵使有什么问题,现在我也需要把不该说的,不能说的话通通咽回肚里,我举起树枝,望着烤成金黄色的鲇鱼,将放到嘴边,又停住了,还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思绪还停留在昨天深夜,耳边还响着我跟鼬的对话。
           “我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从小就活在别人的异样眼光中,我得到过什么,为什么现在需要我为别人付出?”
           “我是微不足道的人,就算找到十拳剑,你就这么确定你能改变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由人心主宰的,只要人心不变,世界运行的轨迹就永远不会变,你又何苦这么执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走下去,不要变化,不要惊涛骇浪,我是个平凡的人,强大的使命会让我承受不了的。”我捂着耳朵,疯狂的摇着头。
             这些天接连不断的事情,已经要打垮我了,为什么现在居然还这么残酷的让我做一个如此重大的决定。
             他蹲下,轻轻地拉下我的手,慢慢说着。
            “人和人的区别,就是别人想要的东西不一定你也要。所以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在做重大选择中,谁得话也不要听,而是要摸你的心,问自己,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答案。而且是唯一的答案。要错了,你的心会和你一辈子跟你打架!”
            “你要明白自己是谁?想要什么?”
            “世间的东西永远都是有缺陷的,而我们还要常常面对它,并作选择,也可以说是必须要做一个不完美的‘选择’。”
           “但生命是可以灿烂、嚣张的。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甚至敌人,我们都可以用如此笑颜去面对。”
           “想不想感受一下以前我看到的忍者世界?相信我,用你的心去感受一下曾经的忍者大战,看见你不曾见到的东西,也许你会萌生很多新的想法,虽然也许不会改变你的决定。试一下吧。”
            望着他坚信的目光,我有一丝动摇。
            接着......
      


      1827楼2009-10-12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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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中的对话又出现在耳边。
             “鼬,你能看见未来吗?”
             “看不见。”
             “你不是能看穿吗?”
             “未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想过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没有,只希望它能成为和平安全的,不是以强国意志为准则的,每个人都能在和平的保障下,安全的生活着。”
             鼬,如果我们努力过,你见过的、感受过的世界就不会再出现了吗?
             斑驳的树林间,快速的闪过两个人身影。
             “叔叔,你那天找的接头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哦,怎么了?”
             “太热情了,不仅是我被吓倒了,连月都误会了,真不知道将来该怎么解释才好。”卡卡西脑袋上闪现出豆大的汗滴,且挂在那里老久。
             “呵呵,可能是我交待的不清楚,她以为是你是来参加七彩节的?”
             “节,节日吗?”
             “卡卡西,你觉得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男人之间,有时候有些话不用多说,也会心照不宣。你明白我刚才的意思。”
             “呃.....”
             “哈哈,卡卡西,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看你会不好意思呢。如果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
             “说实话,月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姑娘,如果不是因为族人把她当作异类,月早就可以参加七彩节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你是说七彩节是你们的.....”
             “对,我们族的相亲会。”
             “可惜,月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节日。”
             “唔。”卡卡西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
             “你刚才怕月误会,看来你还挺紧张她对你的看法嘛,你们两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一脸的窘相。
             “哈哈,开玩笑的。看你这段时间情绪低沉,连小说都很少看,整天抱着卷轴,所以调解一下气氛。年轻人还是需要朝气一些。”
             “唉....”卡卡西叹了一口气,怎么跟叔叔说他跟月的关系呢?
             “对了,刚才你是说你看见月跟谁在一起?”
             “唔,跟鼬他们在一起。”
             “她怎么样?”
             “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脸色煞白,再加上刚才的误会,恐怕.....”
             “这样啊。看来月对你是有感觉得,所以你才会确定她有吃醋,呵呵,很好,很好。”
             “叔叔,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噢噢,对了,鼬,你刚才说的是说那个屠族的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宇智波鼬吗?”
              “不错。”
              “他人怎么样?据说他人好像谜一样。”
             “的确,作为佐助的哥哥,鼬是隐藏了太多的秘密。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忍者。”
             “这么肯定?”
             “不错,他冷静果断,从小到大经历过多次大小战斗,忍术超强,曾经做为暗部队长。同时拥有血继的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能轻轻松松便能看破他人使用的幻术并加以反弹。不仅如此,作战时候的他能用单手结印,并且结印速度快得一般眼睛无法看清。体术也不赖,十三岁的时候在手里剑上的成就便已经超过了他父亲,除了异乎常人的天分之外,付出的艰辛努力也是少不了的。体术能到达近于颠峰的境界亦在情理之中。总而言之,是个厉害角色。”
             “嗯,听你这么一说,的确个难缠的角色。”
             “是啊。”
             “能力挺强!对了,鼬张的怎么样,帅吗?你看那天鼬和月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靠的很近?”
             “叔叔,现在真的不适合开玩笑.....”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说月也是我们摩诃族的人,感情方面很专一的。放心好了。”
              “........”
             鼬,你将是敌还是友?万花筒写轮眼在战斗开始的瞬间就让我陷入恐怖的月读世界,不知名的黑焰灼穿了自来也大人召唤出来的巨大蛤蟆的食道。笼罩在黑色长衣下面,那毫无表情的脸,仿佛如同暗部的面具一样,遮掩起了你的一切,让人丝毫找不到破绽,如果我们俩真的再次交手,我的胜算有多少呢?
             自从看见月以后,卡卡西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了。
             交手时,隐约中总感觉你血红色的眼睛中暗含着一种淡然,一种孤寂。鼬,似乎感觉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叛忍,好象木叶的伙伴,我可以相信你吗?!
             跟鼬在一起,月,你也一定经历了好多事情吧。
             原先单纯的你,现在看似变得成熟了很多。对我的感情,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确定吗?
             这是卡卡西的内心深层的一丝忧虑,月一直跟鼬待在一起,朝夕相对,看似两个人更像是朋友,而非挟持。
        


        1829楼2009-10-12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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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鼬也是迷倒不少木叶少女,如果鼬对月也有了感觉......卡卡西突然感觉很不安。
               “啊,你说什么,我们又要去波之国。你可知道我们的任务,老大如果知道了,将会是什么后果。不行,我坚决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鬼鲛头摇晃的拨浪鼓一样。
               但鼬仍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并且给鬼鲛的理由也差强人意---月想去看看波之国。
               实在是太烂的理由。鬼鲛心中暗暗盘算着,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否则的话,不可能从那天开始两个人就怪怪的,不管那木头想做什么,鼬都同意。前几天说要去过风之国,后几天又说去寻找她母亲当年故族的痕迹。现在突然又说去波之国,两个人合起伙来搞什么鬼。
               尽管每一次鬼鲛都坚决地反对,但是一对二的形式对他很不利,我们三人一贯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作为最终的表示,鬼鲛总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但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
               “相信我,鬼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微笑着跟他说。
                那个平静安心的笑容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木头,你没事吧?”鬼鲛眨着眼睛问我。
               “没事,我很好啊。”依旧是平静的笑容。
                他很不相信的摸摸我的额头,“不太烫啊。应该没有发烧。”
                “相信我,我真的很好,没事。”
                “感觉你好像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至于说哪里变了,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但感觉上是,自从那次你昏倒倒在河边之后,就变得沉稳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说话的方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跟鼬越来越像了,爱情那玩意儿有这么大的力量?”说罢,他扛上大棒,径直走去。
                爱情?爱情!
                原先平静的内心,起了一丝涟漪,卡卡西。
                为什么再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会这么的平静。
                似乎已经忘掉了,忘掉了吗?
                我试图想证明着什么,证明自己已经遗忘?自己足够坚强?
                 但是本能的,有股苦涩的味道不由自主地,渐渐涌出。
                卡卡西,如果这一生从来没有遇到你,我会怎么样过活着。
                但‘如果’毕竟只是‘如果’,所有假设的东西在现实社会中根本没有价值,谁也不会再重头来一遍,那么我们只有选择接受。
                有些东西,虽然不停的思念,却永远得不到时,我选择了封闭内心,选择了忘记。选择性的失意,或许是减轻痛苦的一种方式吧。
                就像蜗牛一样,太过柔软的身体,受到伤害时,只能埋头缩紧壳里,自己舔食着伤口,慢慢的,慢慢的,等伤口愈合。
                鼬,像鬼鲛说的那样,我们俩存在着爱情吗?
                不得不承认,你很有魅力,我也不止一次的把你幻想成卡卡西,或者假设着在遇到卡卡西之前,先跟鼬认识了,跟你一起走着,或许会是另一种人生。    
               但鼬,你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大哥哥,有着家人般的亲切,家人般的相互扶持。虽然毫无理由,但就这么简单,单纯。
               也许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们两个,一个就好象天空中飘荡着的白云,另一个则是清澈甘甜的河水,本来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事物,被命运这个画家定格在同一幅画中,协调而美丽,却又相互独立着。
                至于我的改变,也许我真的变了,从那天开始我改变了。
                但无论我怎么改变, 卡卡西这个名字将深深刻在心里,抹不掉。
          


          1830楼2009-10-12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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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开启
                  自从鼬用幻术为我展示了他经历过的忍者大战后,我便答应充当剑引。
                  鼬说要让我体内异气随意走动,灌入全身。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不知道。
                  我没有问过,鼬也曾来没有说过。     为了每个人都能够有尊严的活着,有梦想的活着。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正确,但我仍毫不犹豫的做了。
                  其实能支持我这么做的,更深层的原因要归结于卡卡西吧,因为没有战争,每个人能幸福的生活方式也是卡卡西的一直努力的目标。
                  既然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就不要留遗憾吧。
                 先去父亲的坟前扫墓吧,尽管曾经他们告诫过我,不得再回到族里。但这也许将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回去了。    
                  之后我又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回到母亲的故族,去看一下以前母亲族人生活的样子。
                 尽管鼬好意提醒过我,星占族对世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它在那里,知道该怎么走;就算我们很幸运,历尽艰辛找到了,那里残留下来的可能也只是一片废墟。
                 但我仍坚持着,为了不留遗憾吧。
                 神秘的一族,曾经生活的故居,也许真的就如一场梦,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坚持是否有意义,是否是在浪费时间,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对的。
                 跟鼬约定好以一周为限,无论找到与否,一切都将在这一周结束。
                 母亲,请您在暗中指引我吧!我默默地祈祷着。
                  每天漫步目的的到处行走,真的是没有意义。
               
                  这是走的第几天了?仍然没有任何线索,就此放弃吗?
                  是不是走得太辛苦了,本来是要到河边洗把脸,清醒一下的,只是怎么,刚蹲下,手指尖还没有接触到水,就好像被施了咒语一般,眼皮不停的打架,而且越来越沉,空气开始有点粘稠,呼吸有些困难。
                  风吹拂鼬斗笠上的风铃,本来应该是那样清脆的声音,为何变成如恶梦般的号角?一切的景物开始飞快地向后退去,逐渐模糊,鬼鲛嘟嘟囔囔的声音也开始嗡嗡变小,越来越远。
                  我终于好象睡着了一样。
                  是真的是睡着了,还是一时的昏迷;我做了一个可以乱真的梦,还是真实的去过那里?
                  母亲,你似乎带着我看见若干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又让我仿佛度过了几百年时光,这是怎么了?
                 我在梦中多久,什么时候醒来,鲨鱼不停的在旁边念叨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醒来后,我蹲在河旁,在享受那份清凉滑过指尖的快感时,鼬说我的眼睛充满了异样,感觉上就好像是浅黄色的雏菊变成了完全成熟的波斯菊,金黄色的瞳孔倒映出河面,因为夕阳的照耀而反射出的光,显得格外耀眼,美丽。
                  是吗?波斯菊!
              
                 从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努力像波斯菊一样,将快乐带给别人。(它的花语是永远快乐。注:该花还有别的花语,不一一取用了。)
              
                 花,鼬跟我提到鲜花?!
                 我马上想起了梦中的花,梦中的鲜花很鲜艳夺目呢,红艳艳的花瓣,惹眼的绿叶,一团一团,像火一样,燃烧着眼睛。
                那是什么花呢?母亲在梦中提过的,而且我在很久以前也应该见过的。
                 在哪里?什么时候见过?
                 终于,终于被我想起来了,是母亲曾经珍藏的花朵,虽然枯萎,但仍珍藏在锦盒当中的那朵,最终跟随着母亲下葬的那朵花。
            


            1831楼2009-10-12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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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花。
                   母亲在讲述她跟父亲的时候,提到过这个花。她说: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也许我俩就好象彼岸花一样,一个是曼珠,另一个就是沙华。守护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就没有花,疯狂的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俩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却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间受到磨难。可惜,这种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花的香味就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我和你父亲就如同这花的花瓣和叶子。注定生生世世要忍受这种痛苦。”
                    梦中母亲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醒后,记忆仍是如此的鲜明。
                   “为什么呢?”我不解的问道。
                   “命运,完全是命运。我们的族规,星占族的公主,一旦她继承了族业,开启了预知能力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她将失去,牺牲个人的情感。但我禁犯了族规,开启了预知能力,却又跟你父亲相爱,不应结合的两个人偏偏要在一起,就好像曼珠和沙华一样,一个违背了自己的任务,一个放弃了族人的使命,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了你。”
                    我吃惊的长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很感谢上苍,这么迟才给我诅咒,让我能稍许看见些你的成长。”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族规,又为什么我没有预知的能力?”我不解的问到。
                   “有得到,必定有付出。这个是世间的定律。”
                   “人对于未来是恐怖的,因为不确定,无法把握,所以常常感到心虚,寄希望于各种预言、猜测。由此带来的各种问题,相关的利益也应运而生。”
                   “我族人虽拥有这种超强能力,为不少人谋取过幸福,获得过胜利,但世世代代隐姓埋名,深居简出,为的就是避开这些灾难,但终究逃不过灭族这一劫。”
                   “所以我决定为了族人的未来能够安心幸福的生活,放弃这特有的能力,即使牺牲星占族的名誉,也在所不惜。所以我关闭了你预知的能力,让族人放弃了星占族的称呼,让星占族将永远成为历史上一个虚幻的故事,而非真实存在。”
                   “同时私底下,我更希望你能因此而找到你自己的幸福,不要像彼岸花一样,虽然有着纯洁的爱,但却带着悲伤的回忆,用死亡之美来结束。”
                    母亲.....
                   当你决定结束星占族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会感到心痛吗?
                   当你跟着父亲,迁徙北方,饱受别人冷眼讥讽挖苦的时候,是不是怀着感恩的心,不带丝毫怨恨的接受这一切.....
                   也许让您失望了,造物弄人,虽然我未开启预知能力,但我又肩负了另外一个使命。
                   我的命运,好像流星一般,光辉短暂,一闪即逝;爱情也好像彼岸花一样,虚无缥缈,花叶不同存。
                   我的命运,好像流星一般,光辉短暂,一闪即逝;爱情也好像彼岸花一样,虚无缥缈,花叶不同存。
                  尽管如此,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1832楼2009-10-12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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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如此的卑微的我,却能拥有过跟他在一起的幸福,享受过长久渴望的安宁,哪怕这个幸福只是个幻觉,这个安宁只是瞬间,哪怕是自己骗自己。但我已经满足了。
                     话虽如此,但贪婪毕竟是人类本性,我还是冀望,当我带着回忆,载着相思,消失于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可以在那个人的心中,刻下一道永恒的痕迹。在若干年后,他依旧会想起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
                     站在河边,晚风从我的脸颊吹过,就好像风儿鼓动着振翅欲飞的蝴蝶。
                     启程在即,风儿,把我的思念、对他的祝福都带给那个人吧。
                     不能说跋山涉水,但也是大费周章才到达了波之国。本以为会是心乱如麻的我,实际上却是心静如水。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命中的指引吗?这一天,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一切都将有所改变吧,一切的一切终于也就要画上休止了。
                     刚踏进波之国,我和鼬就遇到了一个难题。
                     怎么样才能把鬼鲛支开,并且还不惹他注意呢?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办法,只好用求救般的眼神望了望鼬。
                     结果却遇到了那千年不变的冰山般的面容,对上那波澜不惊,一成不变的眼神,真搞不懂,他就一点都不着急?
                     对视,撇嘴,挤鼻子弄眼,尽我可能做了各种暗示给鼬,但没有任何作用。
                     就在我垂头丧气,准备要放弃的时候,终于,鼬,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听说你们雾隐村的桃地再不斩葬在附近?”
                     “嗯。”鲨鱼略有所思的答道。
                     “不想去看看。”
                     “嗯,是有这个想法,不过....。”
                    “相信你不会耽误太久,不管再不斩人再怎么不受欢迎,他使用那把大刀还是很吸引人的,不知道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卡卡西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哼,”鲨鱼冷笑了一声。
                     “他那把大刀吸引人?那破刀能跟我的鲛肌比吗?”他很是得意扬扬的把自己的大棒扛在了肩上,很是爱惜的蹭了蹭。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还是得意洋洋的神情,现在又跌到了低谷。
                      “不管那家伙再怎么讨厌,毕竟也是曾经也是一个忍者村的。既然来了,去看一眼也是应该的吧。”
                     我差点没有“呀”出声来,是鬼鲛的作风吗?跟平常的他可不太一样啊。
                     “是不是跟木头待久了,自己突然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最后一句话,似乎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那话是出自他口。
                     接着,他眯了眯那一对小眼,摆摆手,大踏步抖开。
                     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跟我们说到,“那,一会儿在这里见,你们俩也别耽误太久了。说什么要看波之国,有什么可看的,到处都是水的穷地方,没有一处招人喜欢。”
                     啊,终于走了,得救了。我暗自庆幸到。虽然不是不相信他,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快点,我们时间也不多了。”
                    “鼬?”我第一次看见他眉头紧皱的样子,很少见他这么着急过,他真的急了?也许时间真的不多了。
                    “嗯。”我点头道。
                     平静的闭上眼睛,感受内心那股狂躁的气息,它冲往哪个方向?
                     关键时刻,容不得一点差错,脑海应该是一片空白才对,怎么母亲的幻影会出现在面前,亦真亦幻,似有似无。
                


                1833楼2009-10-12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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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3: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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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这又是在哪里?”
                      “我们族人生活地方的水源跟波之国的水域相连。以前占卜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来这里,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在水面上布好接界,只能你的到来。”
                      “那你知道我要成为剑引吗?”
                      “自然,我的女儿。”
                      “你认为我的决定是对的吗?”
                       “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是可以知道过去,也能预见未来的吗?”
                       母亲笑了笑,伸出手来,温柔的摸着我的脸颊。可惜,那幻影让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忍心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牺牲如此,但作为一个母亲,也为她的女儿骄傲,因为她可以牺牲如此。”
                      “?....”
                       “其实你的疑问归结于你得付出是否会得到相应的回报,我要怎么回答呢。”
                       “强势的人会把别人当作人偶,施加自己的意愿,随意操纵,从来不问生死;相对的,弱势的人,会恐怖,会害怕。有人会奋起反抗,有人会随波逐流,有人会放弃生命,寄希望于来世。当大部分人认同用非正常手段达到目的是对的,残酷、暴虐、冷血、自私、无情将成为世界的主导。就仿佛四季只有冬天,一天只有黑夜,鱼儿没有水,花儿没有阳光,孩子没有家人关爱。弱小的生命只能成为别人食物。”
                      “也许你的牺牲不会改变世界什么,世人依然混混噩噩,那这个牺牲还值得吗?”
                      “我只想说,你们会觉醒某些人,让他们重新思考人生,该如何选择,如何辨别对错。”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散落的火种就可以孕育着希望。”
                       “那十拳剑在这里吗?”
                       “鼬只是牵引你的那根绳子,让你到这里来。同时,你也是牵引鼬的那个绳子,让他能够坚持他的希望。”
                       “有时候,只有纯洁的人才会看见圣洁的东西。鼬如此,你也是如此。命运之轮即将转动,你快回去吧,遵循你内心的感受,不要错过时机。你们的坚持会带来新的光明。”
                       “母亲,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我的未来.....”
                        还没有来得及,一场没有结局的谈话就结束了,母亲消失了。
                        心灵纯洁的人就会看见的东西,鼬是如此,我亦如此。
                        我们俩能够看见的东西?
                       难道是十拳剑,这个传说中没有实体的剑灵,连大蛇丸都想得到的圣洁东西。
                       如果是,那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找到它呢?遵循内心的感受吗?
                       体内的那股异气,似乎一直对波之国的方向感觉强烈,身体承受的痛苦随之加大。万物都对自己的克星敏感,那十拳剑应该在波之国也没错。
                      “鼬,我们走了多久了,还没有任何收获,鲨鱼该回去了吧,他会不会着急了?”
                      “嗯。”
                       也许我的感应是错的,一下午的搜寻没有任何结果。
                       说时巧,当我们在鸣人桥上走过的时候,有个衣着破乱的花甲乞丐,横躺在桥面上,呼呼大睡,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动了一下,原先手中握着的葫芦意无意的滚落到地上,骨碌碌的正好滚到鼬的脚下。
                       鼬没有动身,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乞丐。我蹲下了,拾起那个葫芦。
                      “咦,好大的酒味啊,喝了不少吧。”我捏着鼻子,赶紧起身。
                       本想把那个葫芦放在他身边的,刺鼻的酒味却让我躲避不及。
                       正好身边有个母亲带着小孩从我们身边走过,她伸手拉了拉孩子,示意让他靠近自己。她们一边加快脚步,一边不满的嘟囔着,“这么多年了,天天都是一身酒气,哪里不好躺,偏偏都要挡在这桥上,害人不好过桥,不知道这桥是波之国的命脉,更是勇气希望的象征。”
                       遇到怪事,碰到怪人,但更奇怪的是,葫芦拿在我手里,就脱不了手了。
                  


                  1834楼2009-10-12 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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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左甩右拽的时候,那个老乞丐翻了身,背对着我们,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念道:“世间一切,不过一场幻梦,无论怎样伸手探求,也无法触及他人心底的某些场所。世间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切的执着还有什么意义?世间众生之愿,能将其留于何处?心中愿望,又能将其守至何时?”
                         嗯?他在说什么呢,故弄玄虚似的?
                         我不解的看着鼬,他却不慌不忙地说到,“世人依靠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并且被之束缚生活着的,那就叫做现实;但是知识与认知是模糊不清的东西,也许那就是镜花水月。迷茫疑惑的时候就要靠自己的执念,继续下去。”
                         “呵呵,年轻人,有意思,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地。”
                         老乞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一个翻身,背对着我们坐了起来。
                         他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
                         “喂,旁边那个拽葫芦的小姑娘,你怎么想的。”
                         “啊,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我正在使出吃奶的劲拔葫芦呢,哪里有空回答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哎,游历了这么久,还没有想明白些什么嚒。对世间的看法,讲几句高深的话吧。”
                        “啊...”我傻眼了,真是个怪老头,没看我正忙着嘛,哪有空想得出高深的话。
                        “任务只是一种手段方法,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们身边的人,为了他们的幸福生活,总是要有人付出,我们充当了那付出的角色,并且无怨无悔。”
                        “哈哈,小姑娘挺有意思。看你傻里傻气的,也不像能说出这么深奥话儿的人。谁的话,让你印象这么深,能够流利的给背出来了,”
                        真想拿葫芦砸自己脑袋一下,怎么顺口把卡卡西的话给搬出来了。跟他的问题好像斯毫不沾边。
                        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要逞强的。
                        “这是我自己说的,你哪里能看出来是我是在背卡卡西的话。”
                        “哈哈,有意思。果然够傻。”
                         真是的,连鼬的眼睛也弯了一下。
                        “行了,如果你们能心口如一,那就打开葫芦吧,也许会有你们想得到的东西。”
                        葫芦?难道说他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老乞丐刚说完的时候,手心里的东西松了一下,葫芦自己掉下来了。
                        我跟鼬对视了一下,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寻找确认。
                        可能连他都有所怀疑,如果是真的,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也太简单。
                        “想要得到自然要有付出,不可能没有代价就白白获得宝物。召唤之人,负责召唤出剑灵,让剑灵确认谁是使用之人,然后失去所有记忆;剑灵在确认使用之人后,可以达成使用之人的一个要求,但是使用一次后,使用之人的灵魂便会离开身体,成为剑灵的奴仆,追随剑灵守护这个世界。直至下一个奴仆出现才得以解放,如果时间超过5年,那使用之人便永远就是游魂野鬼了。”
                         实在不敢相信,此时面前背对着我们的老乞丐,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他不仅知道我们想找的东西,而且还知道使用方法。
                         只是,能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是否是敌人事先安排的陷阱。
                         鼬警惕的走前一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您是否可以面对着我们说话。”
                         他摆了摆手,“有时候,只有纯洁的人才会看见圣洁的东西。你如此,她也是如此。命运之轮即将转动,今晚12时便是开启剑灵的时刻,快回去准备一下吧,如果你们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的话,那就遵循内心的感受,尽最大的努力找到剑灵,不要错过时机了。”
                    


                    1835楼2009-10-12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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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命运
                           我惊了一下,这是,母亲刚才也是这样说的,但这些话,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怎么会.....
                           我下意识的住了鼬,颤颤惊惊地问道那个乞丐,“你认识星占族的人吗?”
                           “金色眼睛已成历史,有时间在这儿问东问西,不如想想你们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记住啦,今晚12点。”说罢,他又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自始至终他一直背对着我们,没有露过面。
                           鼬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顺着原路回去了。
                        
                           我则恭敬的鞠了一躬,赶紧追上鼬。
                           刚走没几步,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喂,傻丫头,记住:他的目光,造就一次偶然;他的向往,凝成一束光芒;他的心跳,汇成一瞬感动;他的温暖,化为一个约定。”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好奇地回头寻找他,却发现他早已起身,背对着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真是奇怪的人。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想着。
                           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不能耽搁了。我用跑得追上鼬,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有那个老乞丐,走了几步,就停住了。
                           他仰头望了望天空,心里想着:公主,你看到了没有,你女儿最终的选择。这么多年在这里,我总算没有白等啊。还记得当年你成为族长的第一天,你预测到你将有一个女儿,并且身兼大任,你怕她如果有了预知能力,会害怕,不想付出,拒绝接受,而使用其他的方法躲避开,在亲情和使命前,你最终选择了后者。所以你故意不让她拥有族人的能力。事隔这么多年,你在另一个世界终于可以放心了吧,她会挑起这个担子,不管这条路走得有多么辛苦,相信她一定可以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
                           今天的天空真蓝啊,云彩好悠闲啊。老乞丐用那一双金色的眼睛深情的望着天空,与周围人的眼睛相比,还真显得格格不入啊。
                           “鼬,你相信他的话吗?”
                           “嗯。”
                          “为什么,没有怀疑过吗?”
                          “你的反应告诉我,他的话可以相信。”
                          “那就今天晚上12点,一切都会结束了吧。”
                          “是啊,一切都将结束,一切又将开始。”
                           两个人没有更多的争论,职责很明确呢,谁是召唤人,谁是使用人。
                           只是在命运之轮转动之前,一切的人、事、物都可以洒脱的说再见吗?
                           鼬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他站起身来,向旁边的树林走去。
                           我接着也站起来,骗鬼鲛说,身体不舒服,想要跟鼬出去走走。
                           鬼鲛也懒得动弹多问,他老觉得我们俩之间有问题。
                           所以他还是躺在地上,动都没动一下,只哼了一声,示意你们俩去吧,我就不跟去了。
                           “害怕吗,有什么事情没做完,需要我帮你做的,趁现在还有时间,一次性说完,不然等到12点以后,记忆会全部消失掉。”
                           “不要说我了,你自己呢?使用十拳剑后,就要成为剑奴了,跟随着剑灵到处游荡,直至下一个剑奴出现你才可以脱身。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说,在你成为剑奴的这段期间,世人会以为你是死了呢。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鼬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了前方,月光下的眼神很是温柔,都可以融化冰雪,我说了什么触动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了吗?
                           “要怎么跟鬼鲛说呢,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明天我会不记得他了,他会不会问东问西的,到时候你会怎么解释?”
                          “你跌倒,碰头,记忆受损。”
                          “难道还要我真的摔一跤,有没有更好的理由。”
                          “失去孩子,悲伤过度,失心疯。”
                          “哪里的台词,还有没有更好的了?”
                          “.....”
                           沉默
                          “真是的,什么态度,看着大家在一起这么久的份上,不能想个好点的理由。”
                          “你自己想吧。”鼬长叹了一口气,坐在石头上遥望天上的月亮。
                           看来他不想多说了。
                          刚才的气氛太凝重了,本想轻松一下的,谁想反而弄得更僵。
                          许久,他幽幽的说道,“如果止水在的话,就好了,他会有很好的办法帮你。”
                      


                      1836楼2009-10-12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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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谁?止水?”
                             他不再言语,我也不再多问,两个人心中也许各有不舍。
                          
                             原先露出半个脸的月亮,这时候全部的藏到云彩后面;原先半明半暗的树林完全笼罩在黑暗中,两个人完全浸在黑暗中,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清楚了。
                             此时的沉默,让人猜不透对方内心的想法。
                             要放弃吗?现在还来得及,一切还未成定数。
                             但这是等了多久,努力了多久,才争取到的机会,又怎能可以轻易放弃。
                             鼬的理想,卡卡西的梦想,鸣人努力的方向,父母的骄傲,我的幸福,木叶人的欢笑.....无数个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只是今晚过后,我就会统统忘记了。
                             曾经有个假设,如果当初没有被大蛇丸抓走,一直待在木叶,我会知道自己的使命吗?我跟卡卡西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怎么做,在经历这么多波折,自己下定决心做剑引,卡卡西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想,有什么反应?
                             只是事情太复杂了,不是我这种简单人能够想明白的,反正今后什么也不记得了,鼬,今后的路就看你的了。这些希望、理想、欢笑就要靠你来完成了。
                             时间悄无声息的一分一秒过去,葫芦在我手心里紧紧地攥着,快要到12点了,怎么没有任何动静,是不是攥得太紧了,让塞子松动些会好吧?
                             我真的能将剑灵召唤来?!
                             来吧,来吧,纵有千万恐惧,最怕的就是招你不来啊。
                             秒针刚刚划过12点,葫芦就变得不安分起来,塞子就被一股气流冲掉,猛烈的气流扑面而来。就好像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在身体周围旋转,让人感到压抑,感到恐惧,身体周围的枯叶,砂子跟着那气流在旋转,唰啦唰啦的响个不停。
                            好猛烈,衣襟也随着气流开始摆动,摆动速度越来越快,查克拉越来越强大,突然地上赫然出现一条沟壑,由远及近,由浅到深,如闪电般迅速出现在你眼前,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忽明忽暗的飘在沟壑之上,是须佐之男吗?
                             尽管离开木叶后,我也经历过很多的打斗场面,见过无数强敌,但这次的架势绝对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压倒性的气势就会让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紧绷的气氛会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鼬,为什么你会这么镇定呢,一点都不怕呢?
                             相反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激动、期待的眼神,全身犹如击过电流似的,渴望、亢奋的感觉充斥了每一个细胞。
                             鼬,这是你渴望已久的时刻吗?!
                             你那宽阔的脊背,跟卡卡西一样,可以让我很完美的蜷缩在你的背影下。
                             接下来的,就看你的了。
                             宽大的袍子在风的充斥下,呼啦啦的作响.虚无的声音从那身影处传来,飘飘荡荡的凌驾在我头顶上方:“怒气、恚气、忧气、恨气、愁气、怨气、闷气、郁气、嗔气,没想到这八气都汇集在你身上了。当年费了半天的劲,虽然击退了八歧大蛇,但也没能清除这八气。田姬(须佐之男的老婆-栉名田姬)说当这八气再汇集的时候,就是八歧大蛇要再现身的时候。这样看来她说的没错。那负责召唤我出来的人就是你了。”
                             “喂,前面的那个小鬼,是你把那个人带来的吗?看来你是使用之人了,喂,你要对付的人是八岐大蛇的宿主吗?”
                        


                        1837楼2009-10-12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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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用波澜不惊的语调,简单扼要的回答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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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你是黑是白?是灭亡家族不惜背叛木叶的罪人还是背负着怨恨与诅咒忍辱偷生的英雄?为何风吹拂你斗笠上的风铃,声音会那样的清脆?希望我的直觉是对的,你正在默默地做完许多事情,默默地用你的生命去保护木叶,保护佐助。
                              如果,能实现一个愿望,好想和给了我幸福的你再相逢。
                              眨眼间,手起刀落间,鼬还没有什么反应,说什么。
                              我的一滴泪只挂在脸颊上,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一切就都结束了。
                              传说中的急性子,果然名不虚传。
                              晃眼间,原来月光下站立的两个人,只留下了一个,另一个昏倒在林间。
                               呼呼的风声戛然停止,本来忽左忽右,飘煽不定的衣襟,也不再乱动,林间好静,被风卷到半空的树叶缓缓地落下来,唰,一片,唰,又一片。
                              “鼬,恭喜,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是暗部的成员了。记住,不管你以前性格如何,无论是热血,狂傲,懒散,还是优柔,孤僻。当你真正成为一名忍者时,自己真正的性格就被抹杀掉了。尤其是在暗部。记住,忍者就是一个黑暗的职业,无论你立场如何,是否有自己的大义,忍者的全部就是—神秘、低调、只求目的、不问手段。杀戮与欺骗,构成了一名出色忍者的生命的全部。你能做到吗?”
                               鼬用手捋了一下额前掉下来的几绺头发,仰头看了看从云中钻出来的月亮,它似乎还在害羞中,忽明忽暗的光亮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起当年加入暗部时,前辈跟他说的话呢。
                              你能做到吗?忍者的全部就是—神秘、低调、只求目的、不问手段。杀戮与欺骗,构成了一名出色忍者的生命的全部。前辈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该怎么说呢,鼬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腰间别着的小葫芦,弯腰抱起月,大踏步地走开了。
                               那股洒脱似乎在说,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忍者了。
                              “鼬,木头怎么了?”鬼鲛关心的问道,“怎么昏过去了?”
                              “我给她施了月读。”
                               鬼鲛的嘴巴长大了很久都没合上。该怎么形容他那双小眼睛呢,迷惑、不相信、猜疑?!
                               想开口问些什么吧,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始。
                               算了,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再说了,问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对任务没有任何得帮助,以自己的性格来说,事情越简单越好,知道的越少越妙。
                              事情虽是如此,但毕竟三人一组这么久,为什么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似的。
                              “那我们后面怎么做?”他示意一下月,不甘心的问道。
                              “送月回木叶。”
                              “什么?”鬼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木叶?”
                               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暗示自己的听力还是很好。
                               也难怪鬼鲛会大嚷,大老远从木叶那边一路走到波之国,现在要再回到起点。
                               “这段时间我到底在做什么,似乎好像一直被你们这两个人牵着鼻子走,被耍的团团转。好歹老子也是“晓”的一员,真应该让你们俩尝尝鲛肌的味道。”鬼鲛愤愤地吼道。
                               只是一团小火焰遇到千年冰山时,唰,火苗就会熄灭了,只剩一缕青烟。
                               鬼鲛和鼬就是小火焰和大冰山。
                               结果很简单就可以猜到-自然是鬼鲛一手抗着鲛肌,一手抗着月,极端不情愿的跟鼬一前一后的向木叶出发了。
                          


                          1838楼2009-10-12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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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的时候,鬼鲛想起了月以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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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平静安心的笑容鬼鲛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难道那丫头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那时候她就知道什么了?早知道真应该多跟她聊聊天,多问点事情。例如神秘的老大,很想看到他的真面目呢。
                                  “叔叔,怎么停下了。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马不停蹄的向波之国方向赶去。你不是说你能很强烈的感觉到月的存在,有问题吗?她出什么事了?”
                                “不用去了。”
                                “为什么?”
                                “现在感觉不到了。”
                                “怎么会?你是说!”
                                “月体内的那股气息没有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那股异气不在了,月会怎么?”
                                “不知道。”
                                “会死吗?”
                                “不知道,也许。”叔叔最后两个字轻声地颤颤地吐出来。
                                 原先扶着树干,站住树枝上的卡卡西,像没站稳似的,一下子跌到了树下,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两个拳头,随后又无力的松开,一股无助,酸溜溜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此时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除了绝望,绝望,还是绝望。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本来以为可以找到月,跟叔叔一起,找到她,把她带回木叶,好好保护他,照顾她,告诉她自己内心的感觉,期待着看见月欣喜的表情。
                                  为了这一天能快些到来,他用尽了一切方法说服纲手大人,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跟叔叔一起四处奔波,寻找月。可是现在,一切成为徒然,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是说相逢是命中注定的吗?难道当初的相逢仅仅是短暂的交叉。
                                 是谁说过见面不如不见,相见不如怀念。
                                 绝望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树上,只是闷声响了一下,碗口粗的树干轰然倒下了。
                                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了,所有的努力都成泡影。带土,我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绝望。
                            


                            1839楼2009-10-12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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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13: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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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想起来也奇怪,当时自己居然就在那种环境下读起自己以前的日记,真是奇迹。
                                
                                   虽然是自己写的,但感觉上就像看别人留下的。
                                   我一边看,一边不时地歪头看一下躺在那里的卡卡西,原来,原来....
                                   我的日记写在那晚就停顿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写。但是卡卡西替我记录了。
                              “这是月被大蛇丸带走的第二天,我在她房间发现了这卷日记。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想在她回来之前,替她继续写这个日记。”
                                  “我心里从来没有这么乱过,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这能出自一个身经百战的忍者之口,大蛇丸带走她好几天了,生死未卜,没有丝毫线索。”  
                                  “有消息说月被鼬带走了,她一定很慌乱吧。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复杂的人,从来没有独自一人面对过这么复杂的环境,如果可以让我代替她,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今天路过祈愿寺,替她好好祈了一次福。”
                                  “叔叔来信说,说他强烈感觉到月身上的剑气。我花了2天的时间说服纲手大人,让她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找月回来。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要跟叔叔碰头的时候,看到月了,她跟鼬在一起,她的脸神不好,似乎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为什么没跟我说话呢?她误会我什么了吗?”
                                  “找寻了这么久,今天叔叔突然说月身上的剑气消失了,有可能表示生命不保,我再一次绝望,用行尸走肉来形容自己毫不为过。”
                                  “回乡的路是如此漫长,一向以为坚强的自己,终于病倒了,昏倒在村边的河边。幸好被人发现,带回村子静养了几天。”
                                  “本以为自己注定要惩罚自己一辈子,上天又给了我机会,出云小铁告诉我,月早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可惜当我见到她时,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而且见到我还很惊慌,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能活着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月今天吃了我给她的苹果,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是我买的。”
                                  “今天月很开心,看见她跟红有说有笑的经过,我也放松了很多。”
                                  “虽然月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是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喜欢洗温泉,拜托了红好久,她才答应带月去木叶最好的温泉去泡澡。”
                                  ..........
                                   你还真是傻瓜呀,卡卡西。
                              


                              1847楼2009-10-12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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