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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左甩右拽的时候,那个老乞丐翻了身,背对着我们,嘴里嘟嘟囔囔,含糊不清的念道:“世间一切,不过一场幻梦,无论怎样伸手探求,也无法触及他人心底的某些场所。世间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切的执着还有什么意义?世间众生之愿,能将其留于何处?心中愿望,又能将其守至何时?”
     嗯?他在说什么呢,故弄玄虚似的?
     我不解的看着鼬,他却不慌不忙地说到,“世人依靠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并且被之束缚生活着的,那就叫做现实;但是知识与认知是模糊不清的东西,也许那就是镜花水月。迷茫疑惑的时候就要靠自己的执念,继续下去。”
     “呵呵,年轻人,有意思,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地。”
     老乞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一个翻身,背对着我们坐了起来。
     他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
     “喂,旁边那个拽葫芦的小姑娘,你怎么想的。”
     “啊,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我正在使出吃奶的劲拔葫芦呢,哪里有空回答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哎,游历了这么久,还没有想明白些什么嚒。对世间的看法,讲几句高深的话吧。”
    “啊...”我傻眼了,真是个怪老头,没看我正忙着嘛,哪有空想得出高深的话。
    “任务只是一种手段方法,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们身边的人,为了他们的幸福生活,总是要有人付出,我们充当了那付出的角色,并且无怨无悔。”
    “哈哈,小姑娘挺有意思。看你傻里傻气的,也不像能说出这么深奥话儿的人。谁的话,让你印象这么深,能够流利的给背出来了,”
    真想拿葫芦砸自己脑袋一下,怎么顺口把卡卡西的话给搬出来了。跟他的问题好像斯毫不沾边。
    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要逞强的。
    “这是我自己说的,你哪里能看出来是我是在背卡卡西的话。”
    “哈哈,有意思。果然够傻。”
     真是的,连鼬的眼睛也弯了一下。
    “行了,如果你们能心口如一,那就打开葫芦吧,也许会有你们想得到的东西。”
    葫芦?难道说他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老乞丐刚说完的时候,手心里的东西松了一下,葫芦自己掉下来了。
    我跟鼬对视了一下,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寻找确认。
    可能连他都有所怀疑,如果是真的,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也太简单。
    “想要得到自然要有付出,不可能没有代价就白白获得宝物。召唤之人,负责召唤出剑灵,让剑灵确认谁是使用之人,然后失去所有记忆;剑灵在确认使用之人后,可以达成使用之人的一个要求,但是使用一次后,使用之人的灵魂便会离开身体,成为剑灵的奴仆,追随剑灵守护这个世界。直至下一个奴仆出现才得以解放,如果时间超过5年,那使用之人便永远就是游魂野鬼了。”
     实在不敢相信,此时面前背对着我们的老乞丐,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他不仅知道我们想找的东西,而且还知道使用方法。
     只是,能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是否是敌人事先安排的陷阱。
     鼬警惕的走前一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您是否可以面对着我们说话。”
     他摆了摆手,“有时候,只有纯洁的人才会看见圣洁的东西。你如此,她也是如此。命运之轮即将转动,今晚12时便是开启剑灵的时刻,快回去准备一下吧,如果你们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的话,那就遵循内心的感受,尽最大的努力找到剑灵,不要错过时机了。”



1835楼2009-10-12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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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命运
         我惊了一下,这是,母亲刚才也是这样说的,但这些话,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怎么会.....
         我下意识的住了鼬,颤颤惊惊地问道那个乞丐,“你认识星占族的人吗?”
         “金色眼睛已成历史,有时间在这儿问东问西,不如想想你们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记住啦,今晚12点。”说罢,他又躺下呼呼大睡起来。
         自始至终他一直背对着我们,没有露过面。
         鼬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顺着原路回去了。
      
         我则恭敬的鞠了一躬,赶紧追上鼬。
         刚走没几步,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喂,傻丫头,记住:他的目光,造就一次偶然;他的向往,凝成一束光芒;他的心跳,汇成一瞬感动;他的温暖,化为一个约定。”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好奇地回头寻找他,却发现他早已起身,背对着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真是奇怪的人。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想着。
         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不能耽搁了。我用跑得追上鼬,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有那个老乞丐,走了几步,就停住了。
         他仰头望了望天空,心里想着:公主,你看到了没有,你女儿最终的选择。这么多年在这里,我总算没有白等啊。还记得当年你成为族长的第一天,你预测到你将有一个女儿,并且身兼大任,你怕她如果有了预知能力,会害怕,不想付出,拒绝接受,而使用其他的方法躲避开,在亲情和使命前,你最终选择了后者。所以你故意不让她拥有族人的能力。事隔这么多年,你在另一个世界终于可以放心了吧,她会挑起这个担子,不管这条路走得有多么辛苦,相信她一定可以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
         今天的天空真蓝啊,云彩好悠闲啊。老乞丐用那一双金色的眼睛深情的望着天空,与周围人的眼睛相比,还真显得格格不入啊。
         “鼬,你相信他的话吗?”
         “嗯。”
        “为什么,没有怀疑过吗?”
        “你的反应告诉我,他的话可以相信。”
        “那就今天晚上12点,一切都会结束了吧。”
        “是啊,一切都将结束,一切又将开始。”
         两个人没有更多的争论,职责很明确呢,谁是召唤人,谁是使用人。
         只是在命运之轮转动之前,一切的人、事、物都可以洒脱的说再见吗?
         鼬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他站起身来,向旁边的树林走去。
         我接着也站起来,骗鬼鲛说,身体不舒服,想要跟鼬出去走走。
         鬼鲛也懒得动弹多问,他老觉得我们俩之间有问题。
         所以他还是躺在地上,动都没动一下,只哼了一声,示意你们俩去吧,我就不跟去了。
         “害怕吗,有什么事情没做完,需要我帮你做的,趁现在还有时间,一次性说完,不然等到12点以后,记忆会全部消失掉。”
         “不要说我了,你自己呢?使用十拳剑后,就要成为剑奴了,跟随着剑灵到处游荡,直至下一个剑奴出现你才可以脱身。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说,在你成为剑奴的这段期间,世人会以为你是死了呢。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鼬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了前方,月光下的眼神很是温柔,都可以融化冰雪,我说了什么触动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了吗?
         “要怎么跟鬼鲛说呢,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明天我会不记得他了,他会不会问东问西的,到时候你会怎么解释?”
        “你跌倒,碰头,记忆受损。”
        “难道还要我真的摔一跤,有没有更好的理由。”
        “失去孩子,悲伤过度,失心疯。”
        “哪里的台词,还有没有更好的了?”
        “.....”
         沉默
        “真是的,什么态度,看着大家在一起这么久的份上,不能想个好点的理由。”
        “你自己想吧。”鼬长叹了一口气,坐在石头上遥望天上的月亮。
         看来他不想多说了。
        刚才的气氛太凝重了,本想轻松一下的,谁想反而弄得更僵。
        许久,他幽幽的说道,“如果止水在的话,就好了,他会有很好的办法帮你。”
    


    1836楼2009-10-12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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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9: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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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谁?止水?”
           他不再言语,我也不再多问,两个人心中也许各有不舍。
        
           原先露出半个脸的月亮,这时候全部的藏到云彩后面;原先半明半暗的树林完全笼罩在黑暗中,两个人完全浸在黑暗中,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清楚了。
           此时的沉默,让人猜不透对方内心的想法。
           要放弃吗?现在还来得及,一切还未成定数。
           但这是等了多久,努力了多久,才争取到的机会,又怎能可以轻易放弃。
           鼬的理想,卡卡西的梦想,鸣人努力的方向,父母的骄傲,我的幸福,木叶人的欢笑.....无数个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只是今晚过后,我就会统统忘记了。
           曾经有个假设,如果当初没有被大蛇丸抓走,一直待在木叶,我会知道自己的使命吗?我跟卡卡西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怎么做,在经历这么多波折,自己下定决心做剑引,卡卡西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想,有什么反应?
           只是事情太复杂了,不是我这种简单人能够想明白的,反正今后什么也不记得了,鼬,今后的路就看你的了。这些希望、理想、欢笑就要靠你来完成了。
           时间悄无声息的一分一秒过去,葫芦在我手心里紧紧地攥着,快要到12点了,怎么没有任何动静,是不是攥得太紧了,让塞子松动些会好吧?
           我真的能将剑灵召唤来?!
           来吧,来吧,纵有千万恐惧,最怕的就是招你不来啊。
           秒针刚刚划过12点,葫芦就变得不安分起来,塞子就被一股气流冲掉,猛烈的气流扑面而来。就好像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在身体周围旋转,让人感到压抑,感到恐惧,身体周围的枯叶,砂子跟着那气流在旋转,唰啦唰啦的响个不停。
          好猛烈,衣襟也随着气流开始摆动,摆动速度越来越快,查克拉越来越强大,突然地上赫然出现一条沟壑,由远及近,由浅到深,如闪电般迅速出现在你眼前,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忽明忽暗的飘在沟壑之上,是须佐之男吗?
           尽管离开木叶后,我也经历过很多的打斗场面,见过无数强敌,但这次的架势绝对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压倒性的气势就会让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紧绷的气氛会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鼬,为什么你会这么镇定呢,一点都不怕呢?
           相反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激动、期待的眼神,全身犹如击过电流似的,渴望、亢奋的感觉充斥了每一个细胞。
           鼬,这是你渴望已久的时刻吗?!
           你那宽阔的脊背,跟卡卡西一样,可以让我很完美的蜷缩在你的背影下。
           接下来的,就看你的了。
           宽大的袍子在风的充斥下,呼啦啦的作响.虚无的声音从那身影处传来,飘飘荡荡的凌驾在我头顶上方:“怒气、恚气、忧气、恨气、愁气、怨气、闷气、郁气、嗔气,没想到这八气都汇集在你身上了。当年费了半天的劲,虽然击退了八歧大蛇,但也没能清除这八气。田姬(须佐之男的老婆-栉名田姬)说当这八气再汇集的时候,就是八歧大蛇要再现身的时候。这样看来她说的没错。那负责召唤我出来的人就是你了。”
           “喂,前面的那个小鬼,是你把那个人带来的吗?看来你是使用之人了,喂,你要对付的人是八岐大蛇的宿主吗?”
      


      1837楼2009-10-12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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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用波澜不惊的语调,简单扼要的回答道,“没错。”
            “嗯,那你一定知道八歧大蛇藏身何处了。那我二话不说,满足你的要求。呵呵,现在要是有酒就好了,好就没有跟这位老朋友见面了。来,让我先斩断这八气,再和你痛痛快快地干一仗吧。”
            鼬,你是黑是白?是灭亡家族不惜背叛木叶的罪人还是背负着怨恨与诅咒忍辱偷生的英雄?为何风吹拂你斗笠上的风铃,声音会那样的清脆?希望我的直觉是对的,你正在默默地做完许多事情,默默地用你的生命去保护木叶,保护佐助。
            如果,能实现一个愿望,好想和给了我幸福的你再相逢。
            眨眼间,手起刀落间,鼬还没有什么反应,说什么。
            我的一滴泪只挂在脸颊上,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一切就都结束了。
            传说中的急性子,果然名不虚传。
            晃眼间,原来月光下站立的两个人,只留下了一个,另一个昏倒在林间。
             呼呼的风声戛然停止,本来忽左忽右,飘煽不定的衣襟,也不再乱动,林间好静,被风卷到半空的树叶缓缓地落下来,唰,一片,唰,又一片。
            “鼬,恭喜,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是暗部的成员了。记住,不管你以前性格如何,无论是热血,狂傲,懒散,还是优柔,孤僻。当你真正成为一名忍者时,自己真正的性格就被抹杀掉了。尤其是在暗部。记住,忍者就是一个黑暗的职业,无论你立场如何,是否有自己的大义,忍者的全部就是—神秘、低调、只求目的、不问手段。杀戮与欺骗,构成了一名出色忍者的生命的全部。你能做到吗?”
             鼬用手捋了一下额前掉下来的几绺头发,仰头看了看从云中钻出来的月亮,它似乎还在害羞中,忽明忽暗的光亮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起当年加入暗部时,前辈跟他说的话呢。
            你能做到吗?忍者的全部就是—神秘、低调、只求目的、不问手段。杀戮与欺骗,构成了一名出色忍者的生命的全部。前辈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该怎么说呢,鼬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腰间别着的小葫芦,弯腰抱起月,大踏步地走开了。
             那股洒脱似乎在说,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忍者了。
            “鼬,木头怎么了?”鬼鲛关心的问道,“怎么昏过去了?”
            “我给她施了月读。”
             鬼鲛的嘴巴长大了很久都没合上。该怎么形容他那双小眼睛呢,迷惑、不相信、猜疑?!
             想开口问些什么吧,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始。
             算了,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再说了,问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对任务没有任何得帮助,以自己的性格来说,事情越简单越好,知道的越少越妙。
            事情虽是如此,但毕竟三人一组这么久,为什么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似的。
            “那我们后面怎么做?”他示意一下月,不甘心的问道。
            “送月回木叶。”
            “什么?”鬼鲛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木叶?”
             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暗示自己的听力还是很好。
             也难怪鬼鲛会大嚷,大老远从木叶那边一路走到波之国,现在要再回到起点。
             “这段时间我到底在做什么,似乎好像一直被你们这两个人牵着鼻子走,被耍的团团转。好歹老子也是“晓”的一员,真应该让你们俩尝尝鲛肌的味道。”鬼鲛愤愤地吼道。
             只是一团小火焰遇到千年冰山时,唰,火苗就会熄灭了,只剩一缕青烟。
             鬼鲛和鼬就是小火焰和大冰山。
             结果很简单就可以猜到-自然是鬼鲛一手抗着鲛肌,一手抗着月,极端不情愿的跟鼬一前一后的向木叶出发了。
        


        1838楼2009-10-12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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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的时候,鬼鲛想起了月以前的话。
              “相信我,鬼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那个平静安心的笑容鬼鲛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难道那丫头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那时候她就知道什么了?早知道真应该多跟她聊聊天,多问点事情。例如神秘的老大,很想看到他的真面目呢。
                “叔叔,怎么停下了。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马不停蹄的向波之国方向赶去。你不是说你能很强烈的感觉到月的存在,有问题吗?她出什么事了?”
              “不用去了。”
              “为什么?”
              “现在感觉不到了。”
              “怎么会?你是说!”
              “月体内的那股气息没有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那股异气不在了,月会怎么?”
              “不知道。”
              “会死吗?”
              “不知道,也许。”叔叔最后两个字轻声地颤颤地吐出来。
               原先扶着树干,站住树枝上的卡卡西,像没站稳似的,一下子跌到了树下,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两个拳头,随后又无力的松开,一股无助,酸溜溜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此时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除了绝望,绝望,还是绝望。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本来以为可以找到月,跟叔叔一起,找到她,把她带回木叶,好好保护他,照顾她,告诉她自己内心的感觉,期待着看见月欣喜的表情。
                为了这一天能快些到来,他用尽了一切方法说服纲手大人,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跟叔叔一起四处奔波,寻找月。可是现在,一切成为徒然,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是说相逢是命中注定的吗?难道当初的相逢仅仅是短暂的交叉。
               是谁说过见面不如不见,相见不如怀念。
               绝望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树上,只是闷声响了一下,碗口粗的树干轰然倒下了。
              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了,所有的努力都成泡影。带土,我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生离死别的绝望。
          


          1839楼2009-10-12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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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想起来也奇怪,当时自己居然就在那种环境下读起自己以前的日记,真是奇迹。
              
                 虽然是自己写的,但感觉上就像看别人留下的。
                 我一边看,一边不时地歪头看一下躺在那里的卡卡西,原来,原来....
                 我的日记写在那晚就停顿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写。但是卡卡西替我记录了。
            “这是月被大蛇丸带走的第二天,我在她房间发现了这卷日记。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想在她回来之前,替她继续写这个日记。”
                “我心里从来没有这么乱过,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这能出自一个身经百战的忍者之口,大蛇丸带走她好几天了,生死未卜,没有丝毫线索。”  
                “有消息说月被鼬带走了,她一定很慌乱吧。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复杂的人,从来没有独自一人面对过这么复杂的环境,如果可以让我代替她,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今天路过祈愿寺,替她好好祈了一次福。”
                “叔叔来信说,说他强烈感觉到月身上的剑气。我花了2天的时间说服纲手大人,让她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找月回来。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要跟叔叔碰头的时候,看到月了,她跟鼬在一起,她的脸神不好,似乎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为什么没跟我说话呢?她误会我什么了吗?”
                “找寻了这么久,今天叔叔突然说月身上的剑气消失了,有可能表示生命不保,我再一次绝望,用行尸走肉来形容自己毫不为过。”
                “回乡的路是如此漫长,一向以为坚强的自己,终于病倒了,昏倒在村边的河边。幸好被人发现,带回村子静养了几天。”
                “本以为自己注定要惩罚自己一辈子,上天又给了我机会,出云小铁告诉我,月早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可惜当我见到她时,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而且见到我还很惊慌,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能活着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月今天吃了我给她的苹果,当然不能让她知道是我买的。”
                “今天月很开心,看见她跟红有说有笑的经过,我也放松了很多。”
                “虽然月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是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喜欢洗温泉,拜托了红好久,她才答应带月去木叶最好的温泉去泡澡。”
                ..........
                 你还真是傻瓜呀,卡卡西。
            


            1847楼2009-10-12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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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揉着酸痛的眼睛,晚上的灯光太昏暗了,看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还真伤人呢。
                   不管怎样,我先弄清楚了一件事,就是我们不是仇人,那个在医院要杀我的人不是你。这没有比什么更值得让人开心的了。
                   无论是对待以前有记忆的我,还是对待后来失去记忆的我,你都是这么优柔寡断,始终没有开口说清楚自己的感情,哎,让我怎么办吗?!更何况按照日记里面的说法,我们两个都已经......
                   我握着他的手,坚定地说,“卡卡西,你一定要醒来呀,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呀。”
                   第二天小樱看见我躺在卡卡西身边睡着了,就晃醒我,“月姐姐,起来吃些东西吧,卡卡西老师还需要你好好照顾,你可不能倒下。”
                   “哦,天亮了?我还没有看见红呢,她怎么样,没事吧?”
                  “嗯,她很好,她就在不远处,要过去吗?”
                  “好。”
                   我很想为自己私自离开的事情跟她道歉,她担心了吧,要赶紧过去跟她打个招呼,报个平安。
                   一路上小樱的脸色都很凝重,“我想,你有权知道一下卡卡西老师的现状。”
                   “没关系,”我笑着说,“他没事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够醒来,因为他还有事没做完,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哈,是啊。”小樱顶回去在眼眶打转的泪花,“老师可厉害的呢,他是很重视同伴的,所以他不会扔下我们不管。”
                   “嗯,我也相信他不会这么样就走了。”
                    从红那里回来,却惊奇的发现卡卡西居然奇迹般的醒过来,着实让人又惊又喜,不过令卡卡西惊喜的是,我居然主动的拥入他的怀中。
                  “你,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撒娇的问道。
                  “你没看见我给你的卷轴吗?”
                  “就是因为看到了才在这里嘛。”
                  “你,你怎么会,那么,那么..”他含含糊糊的半天没有说出来。
                  “我哪个哪个了。告诉你,这次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可别轻易在避开我了,我以后的生活就要你负责了。”
                  “啊,哈哈。”卡卡西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说得这么直接啊。”
              


              1848楼2009-10-12 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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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0楼2009-10-12 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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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9: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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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1楼2009-10-12 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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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2楼2009-10-12 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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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的长久支持 ~~~~
                      大鼬鼬 这是无水版的 俺整理好了 没有食言哦 ~~~~


                      1853楼2009-10-12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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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跟随
                             此时在大蛇丸这里的我,不知道木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了解叔叔为了救我,受到了重创,更不清楚大蛇丸带走我的用意。眼前的这一片混乱,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搞清楚。
                             正当我想着卡卡西的时候,耳边嗖嗖作响的风声戛然停止了,可以看见几片树叶缓缓飘舞落地,眼前的景色定住不动,大蛇丸停下来?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的张开。
                             “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啊,鼬。”那阴森的声音响起来了。
                              哦?没有到达目的地,大蛇丸遇到人了,鼬?
                             眼珠缓慢的转动着,望见一个黑袍红云的人挡在了前面。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穿着的人?还是鲨鱼?
                              一阵风吹过,本要随风起舞的树叶,亦匍匐在他们脚下。压抑,我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肌肉绷紧,空气凝固了,快要不能呼吸了,好紧张。那就是高手之间的杀气?
                              大蛇丸稍微夹紧了我,笑道,“鼬,今天没空跟你叙旧,咱们改日再聊吧。”
                              “啊,大蛇丸,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共过事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多待一会嘛。对了,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姑娘是谁?似乎很重要的样子。彼此介绍一下,大家也算认识了。”鼬旁边的那个鲨鱼开口了。
                             大蛇丸只是阴森的笑着,眼睛丝毫却不离开鼬。因为鼬一直盯着他,一语不发。要发动忍术了吗?还是说,他的幻术早就开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往下陷,周围的景物都渐渐模糊,消失,世界变成只有黑色和红色两种颜色。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我的大蛇丸不见了,我可以奔跑了,但是跑向哪里,木叶村在哪里?卡卡西你在哪里,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
                             我似乎看见了叔叔,他在父亲葬礼上的模样,动作,话语,在我面前又重复一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怕,只能痴痴的蹲坐在那里。谁来救我?卡卡西.....
                             突然身体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头好痛。再次张开眼睛,景物已经恢复正常,只看见大蛇丸和鼬在不停地迅速移换位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沙石也不停的在地上滚动,附近某些地方的地貌已经改变,多了很多的坑。
                             是刚才战斗时留下的?
                             “好久不见,你又学会不少新术了?血轮眼果然厉害。”大蛇丸用贪婪的眼神望着鼬,笑笑的说道。
                              鼬只是毫不表情的看着大蛇丸,他单手结着印,猛然转身向后使用“火遁,火龙之术”,眼看脖子伸得有几十米长的大蛇丸就要咬到鼬了,结果又被术给逼回。
                              “真是让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鼬。宇智波家族的天才果然就是不一样,能将血轮眼的威力发挥到这个地步。不过佐助在我的tiao   教下,进步也不小。下次你们兄弟俩再见的时候,不知道身为哥哥的你是会感到骄傲还是会感到害怕?”大蛇丸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此时的鼬已经站在十几米开外的树干上。
                             光被他们俩的战斗给吸引了,我这是在哪里,相隔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啊,居然是那个鲨鱼?他居然把我扛在了肩上?我不是在大蛇丸手里吗?
                             头好痛,有股粘稠的液体从我脑后留下,带着股甜腥味。
                             “哈哈,你醒了。”他给我一个鲨鱼般的微笑。真恐怖。
                             “你受伤了,脑袋留血了。”说话真直白,没有丝毫温柔。
                        


                        1854楼2009-10-12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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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那两只兔子还没有完全断气,腿还在不停的抽搐着,暗红色的血不断的从颈下汩汩的流出。我哪里见过这阵仗,两腿一软,又瘫在地上了。
                               显然鲨鱼看得有些不大耐烦,“喂,刚才不是还站起来了吗?现在又在那里装什么,没把你砍着吃就不错了。鼬也真是,跟大蛇丸战斗的紧急关头还能顾及上一个你。看你这副模样,也够可怜的,作为星占族的后人,居然什么也没学会。一个族就在你手里这么灭亡了,真是可惜啊。”
                                星占族?听都没听过。我迷茫的眼神让鲨鱼很不满意,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大棒,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不知道你母亲是星占族的公主?是很厉害的占卜预言师?”
                               “啊,不过也是,”他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母亲一族是被你父亲所灭,怎么能跟你说这些事情呢,我的记性可真不好呀。”接着又把大棒扛上肩,一脚踩在河边的石头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真让人不爽。
                               刚才他是说母亲一族是被父亲所灭?换句话说,父亲是母亲的仇人。那他们俩怎么可能在一起,我又是怎么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妖女吗,一直都是我们害了父亲,害他被族人误会,讨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我,其实是父亲害了母亲,害得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族人,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过上了天天遭人白眼,诅咒的生活。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边回想着父亲慈爱温柔,抚摸着我头的样子,一边假想着他挥舞月摩剑,砍向母亲族人的样子。哪个是真正的父亲?那个鲨鱼的话我到底该不该相信?骗人的,骗人的,那个鲨鱼一定是骗人的。
                                即使我不停在自我安慰,告诉自己别人说的不可以相信,但没有真凭实据,连自己都不能说服,更别提反驳他人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涌起,浑身像被火烧了一样,让我坐立难安。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痛不已。脚下的那几只兔子,让我觉得恶心,想要呕吐。
                               呼吸变得短促,气息有些不均匀,眼睛开始冒金星,耳边响起一个邪恶、狰狞的笑声,哈哈,不要再压抑了,快,过来吧,把你全部交给我吧,与我合二为一吧。那个鲨鱼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他说的一切。你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充当我的宿主才降临的。来,让我们一起成为这个世界的新主人,一起来主宰这个世界吧。只有清除掉那些不想见的人,才能得到永远的平静,不是吗?
                               他说得都是真的?我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可真奇怪啊,不该存在的人居然也活了这么久。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过他说得也对,清除掉不想见到的人,就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是啊,他说得很有道理,我应该这么做。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握的双手不由得松弛下来,恍惚间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朝那声音走去。
                            
                               刚才的那股热气更猛烈了,这对于内心降至冰点的我来说,岂是温暖那么简单,是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浑身充满了力量,深暗处露出了一丝丝微亮,瞬间爆发成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又渐渐凝聚,融合成一把剑。
                               声音又响起:“是时候过来了,全心全意地融合,来吧。”
                               我机械般的向前走着,那片光亮吸引了我,瞳孔无限放大,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人生在世,时间短暂,随行而为并没有错误,但是不论选择哪一条路,都要保护自己珍惜的人,从心底里认同,信任,并且深爱的人。”
                          


                          1856楼2009-10-12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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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谁在说话?跟刚才不同的声音,好熟悉。
                                 “人孤独的死去,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人生还有未来,都会一起消失。许多人因为任务或者战争而死去,在这些死去的人之中,还有人抱有梦想,但为什么他可以为别人而赌上性命?因为他们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父母兄弟朋友还有恋人。对自己来说那些最珍惜的人们,彼此信赖着,彼此帮助着。从北生下来到的一开始,就与那些最珍惜的人们紧紧的相连,然后这条紧系着的牵绊,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又变得越来越牢固。这个牵绊足以支撑他们克服任何的恐惧,任何的困难,哪怕是死亡。”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在此时响起?
                                 “你今天吃水果了吗?来一个苹果怎么样,红红的,很诱人的样子。”
                                 “医院的工作还适应吗?认识什么新朋友了没有,想不想说来听听?”
                                 “今天跟小樱学习什么新忍术了?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又有什么问题?”
                                 这个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熟悉,我渐渐有些清醒。
                                 “你紧张吗?”那声音变沙哑了,还伴随着浓浓的酒气。
                                  是他,我想起来了,是我从小就一直就在等待的人。那个有着灿烂的银色,安心的笑容,让我毫不保留把自己交给他,却不后悔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珍惜地人,如果每个人能明白这个,无谓的纷争、杀戮也许会少了很多。虽然现在的人还做不到,不过我相信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我也一直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努力着。”那天在阳台上,他仰头对着阳光憧憬的说道,我则站在一旁,仰望着他。感觉他好神圣,跟父亲一样,让人敬仰。
                                 忽然那股邪恶的声音狂笑道,“太天真了,这个时候居然想起他。那是骗小孩子的玩笑话,怎么可以相信,如果当真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一片混沌了。”
                                 不,他说得一定对,我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一定是真的。我一直都是这么信任他的。
                                 他让我看见了友情,亲情,真爱,让我明白了真正的感情不是系在人的外貌,肉体,金钱上,而是系在灵魂上,不会因为时间、空间的推移,转变而变化。
                                 对了,就好像父亲对母亲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父亲会一直孤守着那残缺的爱。吃饭时永远摆三把椅子,桌子上三个碗。每天睡觉前,都可以听见父亲坐在枕前,自言自语的跟母亲述说今天的事情。每月父亲按时会将母亲的衣服清洗一下,晾干,叠整齐,再放在衣柜。这种感觉就好像,母亲从未离开过我们似的。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那个声音也不稳定,光亮也开始模糊,最终一切归于黑暗,感觉身体也似秋天般的落叶,摇摇晃晃,终于倒地不支。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躺在河边,鼬已经收拾好兔子,在架起的篝火上不停的翻烤着,他脚底散落着一堆堆的兔毛,在风的吹动下,忽左忽右的滚动着。兔子表皮被火苗舔舐着,呈现出金黄色,伴随着滋滋的声响,肉香开始弥漫,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鼬看了我一眼,不吭声的给了我一条兔子腿。
                                 鲨鱼不言语的坐在一旁,斜着眼瞄了我一下,毫不客气地拎起一整只兔子,大口大口的嚼起来,连肉带骨头全部下肚,一点都没有浪费。
                                我吃完那只腿,还没有饱的感觉,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兔子,鼬看了一眼,自己一口没吃,把剩下的烤兔子全部给了我。
                            


                            1857楼2009-10-12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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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09: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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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香啊,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来着?
                                  “鼬,你真是的,怎么那么宠着那小丫头?你怎么什么都没吃。”鲨鱼很不满意的对鼬嘟囔了几句,然后就恶狠狠的盯着我,那眼神足以杀死我。
                                   不过可惜,当时我太饿了,只顾着贪婪地舔沾在手上的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以及周围气氛。
                                    夜凉如水,那两个人已经安然睡下,唯有我,还久久不能入梦,白天那个鲨鱼,还有那个声音说的话,恍惚还有记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无从考究。因为那个声音来自何方,我不知道,至于那个鲨鱼,想多看他一眼都不行,更何况让我跟他说话,问问题。
                                   我仰望着夜空,今晚得月亮好暗呢,像我的心情一样。卡卡西,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哗哗的流水声提醒了我,我们现在正好在河边就寝。算了,不要去想那些麻烦事,去不远处冲洗一下也好,这一天风尘仆仆的,人变清爽,心情也会好多了。
                                   一层层的上衣慢慢褪下,蓦然发现胸前多了一个剑一样的痕迹,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莹莹绿光,就好像月摩剑。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冲凉的念头完全打退,我慌乱的裹上所有衣服,层层叠压。
                                   难道那时候,那个声音不是梦,是真的。
                                   难道我体内进去了一个怪物,还是个邪恶的怪物?
                                   这样的我,怎么面对卡卡西,要是他知道我体内有个怪物,他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如果他讨厌我,我肯定忍受不了;但是他要是同情我,怜悯我,那我更承受不住。他还要出任务,因为我而分心怎么办?
                                  虽然流水声响会盖住了细微抽泣的声,但还是被一个细心的男人觉察。他侧了一下身,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鲨鱼踢了我一下,“喂,起来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懒得人。”
                                  我翻身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天亮了?”
                                  “早就亮了,我们的早餐都已经吃过了。切,真不明白,鼬怎么决定带着你走?”
                                  “咦?”我傻了眼。“带我一起走?”
                                   那个毫无表情的人,端了些野果给我,“你的问题有些复杂,也许跟我们走是个更好的选择。”
                                  “嗯,复杂?!”我含含糊糊的说道,是啊,自己的问题的确够复杂的,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像好人,但也不太像坏人,既然没法面对卡卡西,跟着他们出去看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卡卡西,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好思绪,解决好问题,也许到我找到答案的时候,我会有勇气面对你。如果这一生我都没有答案,那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好了。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的最佳良药。
                                  于是乎我决定跟随鼬他们。朝哪里前进,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我义无反顾地、漫无目的地走了。
                                  再见了,卡卡西;再见了,木叶;再见了,曾经的梦想。
                              


                              1858楼2009-10-12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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