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枪出巡》
文/柳先生
C-22
【病床play】
几句挑唆之下暗涌的是滔天情欲,积攒克制太久,只可依靠滚烫且亲密无间的厮磨纾解,继而狠狠捣弄出沸喉的爱意,造就这一场完美博弈。
肆虐的情潮将单人间病房的每一粒因子点燃,且能将清冷的人面颊熏红,魂魄都烧着,迷了心智般的在另一人身上垂首直腰地上下颠簸,连床板都发出好似求欢的嘎吱声响。
纯白贝齿扣紧下唇,边伯贤仰着头不肯轻易放行半声呜咽,招摇的春情悉数逼至双眸,融成一片迷离惝恍的雾气,蒸腾缭绕。羞臊间,一滴泪顺着他披挂桃花色泽的眼角滚落,其间还混杂有面颊浮出的汗渍。
欲望被最柔软也最火热的地带严丝合缝地接纳包裹,朴灿烈舒服地喘着气,并看那剔透的汗珠在身上人的下巴尖随交合冲撞的频率摇晃,而后坠到了自己的唇畔。
他伸舌尖一舔,满是咸涩味,却又莫名甜到发腻。因在他看来,这是独属于边伯贤的味道,唯有彻底侵占时才能品尝。
室内窗帘半掩,阳光正盛,朴灿烈却登时眸色一暗。他不做绅士自命浪荡者,随即猛抬精瘦的腰身与下半身,持枪逞凶做恶,狠厉得向上来了记顶弄。